“你在国外那么久,难道还那么保守?况且,裸·睡有益于身体健康。”秦迁走到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夏晓雨给陆希送了一杯水后,就自觉的回房间去了。此刻,客厅里就陆希和秦迁坐着。
“谁说在国外的人就一定开放?”陆希反驳。
“嗯,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不明白你今天为什么要找温嘉毅。”陆希很干脆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你还在纠结这个事啊。”秦迁露出一个笑容,刘海贴在额头上,被他随意的拨到了一边。
不知道为什么,陆希忽然觉得这样的秦迁有点可爱。毕竟平时他的发型可不是这样的,现在这种样子,让陆希有种在看落汤鸡的感觉。
调虎离山(上)
“其实,今天找温嘉毅出来,真的只是聊天。目的很明显,只是看看他正不正常。”秦迁笑嘻嘻的说。
“……”陆希想了想他话中的意思,很快她就明白了,“你是说,想证明看看,温嘉毅是否有被附身的迹象?但是没道理啊,你力量被封印了,没道理我也感觉不出来啊。”
“如果是个很强大的家伙呢?比如说那个‘他’。”秦迁用手捋了捋头发,甩了甩头,头发因为短,所以短短的时间里,也干的差不多了。
陆希没说话,过了一会,她便起身离开了。
次日一大早,秦迁就打电话过来给陆希,让她跟他一起去一趟医院。陆希老大不情愿的起床,却发现哥哥陆志捷并不在家里,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她刚洗漱完毕,门铃就响了。她走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夏晓雨。
夏晓雨不好意思的说:“秦迁去取车了,他让我问你准备好了没。”
“嗯,好了,走吧。”陆希微微一笑,走进房间拿过包包,换了鞋子就出去了。
三个人一起去了医院。陆希什么都没问,只是跟着他们两个走。但是刚一进医院,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很强大的鬼气。她皱了皱眉,看向秦迁。而秦迁刚好也转头看她。两人会意的点了点头,循着鬼气的方向跑了起来。夏晓雨莫名其妙的跟着他们跑,也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你感觉到在什么方向?”秦迁问陆希。
“这边。”陆希指了指自己的右边。
秦迁蹙眉,停了下来,“我感觉到的是在左边。”
“怎么可能?我们两个怎么会感觉出来不一样?”陆希也停下来了。后面,夏晓雨还在慢慢朝两个人跑过来。
秦迁不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对于这种奇怪的现象,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现在只有大概五分之一的力量回来了,所以,如果真是感觉错误,那也是他感觉错误吧。但是,那么明显的鬼气,陆希难道会感觉不出来?右边明明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时,夏晓雨跑了过来。她气喘吁吁的看着两个人,喘了好久,才缓缓道:“你们两个怎么突然跑那么快啊?”
陆希和秦迁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听秦迁道:“我们分头行动。晓雨在这里等我们。”
“啊,到底是……”夏晓雨话还没说完,两个人就已经分开来分别向左边和右边跑去了。夏晓雨站在原地,有点愣愣的。最后她决定,还是去温嘉美的病房等着吧,在这边傻站着挺无聊的。
可是当夏晓雨来到温嘉美病房的时候,却发现病房里是空的。温嘉美不知道去了哪里。刚好这个时候,有个护士从门口经过。夏晓雨立刻跑出去叫住了护士。
通过护士,她知道,温嘉美去了产房。据说今天早上开始肚子痛,刚才由家属扶着去了产房。
知道这个后,夏晓雨就决定去产房门口看看情况。
秦迁是向左边走的。左边一栋楼是老年人专用的病房楼。他循着鬼气走了进去。越往里面走,鬼气越浓。
因为今天是阴天,所以天气比较暗。病房的走廊里,灯火通明。
走廊上没什么人,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护士走过。
静谧的走廊上站着一个老人,那个老人盯着一名护士看了很久,可那名护士完全都没注意过他这边。
老人似乎感觉到了秦迁的存在,慢慢转过头,冲秦迁咧开嘴笑了起来。他的头转了一百八十度,这对于正常人来说,是不可能办到的事。而且咧开的嘴里,满是黑漆漆的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身都是,煞是恐怖。
他伸出如枯树枝般的手,指着秦迁。秦迁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发现那只指着他的手在颤抖,于是他似乎知晓了什么。回过头去往身后一看,只见他的身后,站着一群面目可怖的老年人。而他们,正在向秦迁慢慢移动。
与此同时,原本是医院的样子,在一瞬间完全变了。房子里明亮的灯此刻也变得忽明忽暗,闪烁不定。有几盏灯索性不亮了。
秦迁感觉到事情的不妙。他仔细想了想前因后果,忽然领悟过来,也许……他和陆希所感觉到的不同方向传来的鬼气,都是一个圈套。一个调虎离山的圈套。
他不知道此刻的陆希情况怎么样,也担心夏晓雨那边会不会有事。不过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靠他那点灵力,可以解决眼前的状况吗?
他在手上结了一个手印,快速向后跑了几步,一掌拍在原先那个老头的额头上。老头被他这么一拍,发出一声嚎叫,接着便被弹到了很远的地方。秦迁见状,迈开步子跑了起来。而后面那一群老人,竟然速度无比快的追着秦迁。
破旧的房子,就连楼梯都是木制的。有那么一瞬间,秦迁感觉自己穿越了。踩在木制的楼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有点担心这楼梯的牢固度,搞不好下一脚踩下去,这楼梯就给踩坏了。
不过此刻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他要找到出去的路。
他又进入到了一个幻境中。也就是说,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幻境中的景物。只要他找到幻境的出口,就能走出这里。只是,说是这么说,真要找到出口,那也是一件难事。
跑着跑着,他忽然发现,跟在他身后的那一群人不见了。他放慢脚步,观察着周围。他已经沿着楼梯跑了好几层楼了,不过这楼梯估计是没有尽头的,都这么久了,他也没见到跑到什么地方去。他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同一个地方转悠。
他干脆停了下来,走进了楼梯口的一条走廊里。这时,前方出现了一张床,床的旁边站着两名护士,一名医生。
床动了起来,医生和护士推着床朝秦迁跑来。秦迁没有躲闪,那几个人和床就这样从他身体上一穿而过,消失在走廊口。
过了一会,秦迁面前又出现了那个床,和那几名护士以及医生。床又一次穿过了秦迁的身体。如此往复了好几次,一直在重复着这一幕。
秦迁有点烦,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墙上开始画起符咒来。画完后,他轻声念了一段咒语。就看见墙壁上的符咒发出一道红光,红光闪过之后,那床和护士都不见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而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就在秦迁刚要迈步的时候,那个一开始出现的老人又现身了。还是那个样子,嘴里淌着血,伸手指着秦迁。
秦迁顺着他指的向后看,后面那一群鬼又出现了。他们有的站着,有的趴在地上,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只是一刹那,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秦迁的脚腕。
秦迁皱眉,动了动被抓住的脚,发觉丝毫动不了。他低头一看,一个浑身是血的老太婆正露出阴森的表情看着他。
秦迁在手上结了个手印,蹲下一掌拍在那个老太婆的额头上。老太婆吃痛的放开了秦迁的脚。
秦迁是真的觉得有点烦了。这个地方的鬼气很重,应该是死过不少人。目前所看到的这些人,或许就是那时枉死的人吧。怨气这么重。
以前他来医院都没感觉到,为什么现在这些怨气会突然被释放呢?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根据前面他的推断,他和陆希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那么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引开他和陆希?夏晓雨现在会安全吗?
他觉得他必须得快点解决掉眼前的状况。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好。
他取下耳朵上的十字剑,十字剑在他手中变大,银白色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走廊。那群鬼似乎很忌惮十字剑的力量,纷纷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秦迁不想浪费时间,拿着十字剑就冲那群鬼冲了过去。十字剑所到之处,鬼魂们立刻四面逃窜。不幸被十字剑碰到的鬼魂,发出嚎叫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一会功夫,走廊上就清净了。只是那个最初的老头还在。他虽然也害怕十字剑的威力,但他没有像别的鬼魂一样逃跑。
秦迁颇为奇怪的看着那个老头,他的手一直指着秦迁的身后,手臂颤抖着。枯树般的手随着颤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秦迁总是认为,这个鬼是否是在指着某个东西?难道是在告诉他出去的路?可是,这个鬼是可以信任的吗?他为什么要帮他呢?
尽管有点不是很信任的样子,可秦迁还是朝着老头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走着走着,他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间病房门口。他推门进去,破旧的门发出“吱”的一声。可是,当他走进病房的一刹那,场景都变了。原本破烂的病房,一下子变成了崭新的房间。
病房的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秦迁知道,就是刚才那个老头。他的身边坐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像是在激动的说着什么,秦迁听不到声音。
年轻人越说越激动,老头也说了几句话,只看见老头说完后,年轻人变得更加愤怒了。他竟然伸手去掐老头的脖子。老头就这样活生生的被他掐死了。
看到老头死了,年轻人很害怕。他慌张的跑到门边,向外面看了看,确定没什么人后,才将窗帘拉下来,拿出打火机,将窗帘点上火,接着便趁没人的时候,鬼鬼祟祟的离开了病房。
病房的火只一会就烧的很旺了。等到护士们发现着火了,火势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护士医生急忙疏散逃生。可是这栋楼住的都是老年人,老年人行动不方便,逃跑也相当的累。最后,不少人在这场火灾中被烧死了。
秦迁估摸着刚才他看到的那些鬼魂,也许就是在这场火灾中枉死的。而那个老头,大概是希望自己能够超度他,来化解这些怨气。
眼前景色又一变,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婴儿哭声响了起来。秦迁只觉得头一晕,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捂着额头。
“先生你没事吧?”一个女人的声音自耳边响了起来。
秦迁大惊,转头一看,就见一名护士正站在自己身边,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他定了定神,感觉到那股强烈的鬼气就在刚才一瞬间消失了。而自己又回到了一开始所在的地方了。
怎么回事?他什么都没做,那个幻境怎么就消失了?不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等等,那声婴儿的哭声……
秦迁有种不好的预感。想到这里,他拔腿就跑,目标就是温嘉美的病房。
调虎离山(下)
陆希只顾着追着鬼气跑,也没注意自己跑到了哪里。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竟然跑到了太平间。
她有点纳闷,怎么一路跑过来,都没有看到一个人呢?太平间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的吗?好歹也该有个什么人看守一下吧?
她看着那一排排的雪柜,感觉浓重的鬼气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她吞了口口水,说不害怕是假的。毕竟这鬼气太重了,有点不同寻常。而她又是一个人,偏偏还是个不擅长捉鬼的人。更何况,她的伤才刚好,身体刚刚恢复过来。
她有点后悔了,自己为什么就是这种冲动的性格呢?做什么事情都不思考一下就去做了,等到做了才后悔。不过后悔是已经来不及了,既然自己碰上了,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这个时候,雪柜的门一间间打开了。门慢慢的向外移动着,冷气从门中冒了出来。陆希看着眼前的景象,腿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
不会真的是要硬碰硬吧?她还没做好准备呢。这下有点麻烦了啊。
“啪”的一下,一只手伸了出来,搭在雪柜的门上。紧接着,是另外一只手。
伴随着那种阴森的感觉而来的是更加恐怖的有如来自地狱般的低吟声。一个个死人从雪柜中爬了出来。
陆希叹了口气,至少目前看来,这些死人还不至于很吓人。不过她刚想完,就看到那群原本还算正常的死尸一下子变了个样子。变得面目狰狞而恐怖。身上的皮肤也开始慢慢腐烂了,一块块腐肉跌落在地上,发出难闻的臭味。
陆希伸手进口袋里掏那只口红。在自己身前的地方用口红画了一个符咒。符咒画完后,隐没进了地上。接着发出一道红色的光,将陆希保护在里面。
复活的尸体朝着陆希继续前进。碰到那道红光,尸体立刻发出被烧灼的声音。但是尽管如此,尸体毕竟是尸体,他们感觉不出疼痛。就算是整条手臂被烧掉了,也丝毫没有阻止他们前进的速度。
陆希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觉得她有必要逃离这里。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去收拾掉这群复活的尸体。
她慢慢后退到门边,伸手去开门。幸好门没有锁,她很容易的就出来了。只是,在她还没走几步的时候,就见那群尸体已经快速的朝她追过来了。
陆希大惊,明明刚才活动还那么僵硬的尸体,怎么才一会的功夫,速度就变得那么快了?
她迈开步子快速跑着。鬼气很重,随着陆希越往里面跑,鬼气就越重。后面的尸体也追的越来越紧。而且时不时的还会从身边的门里窜出尸体来。
陆希跑的很累,手腕处的伤口也隐隐有些发痛。说身体完全康复那是不可能的,就她这体质,受个伤得休息好长一段时间。秦迁大概也是知道这点的,所以这次的行动没有让她完全参加。
有的时候,她真讨厌自己这样的体质。显得自己柔弱的不行。她可是一个独立而坚强的人,她不希望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柔弱的一面。
“哈哈哈哈……”无端的笑声忽然冒了出来,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有些突兀。
然而,就是这笑声响起来的一瞬间,陆希觉得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她使尽浑身的力气,都没法动弹。她觉得这下真的是糟糕到没有办法了。
眼看着那群尸体已经离自己不远了。她甚至都看到尸体的脸部呈现出“兴奋”的神情。难道她陆希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吗?她怎么就这么悲剧呢?上次雾城事件里,小命保住了,现在这条保住的小命难不成要葬送在这里?
这种时候,她没来由的想到了秦迁。看着那群逼近的尸体,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不能放弃!”一个年迈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陆希睁开眼睛,吃惊的看着周围,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而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靠自己去努力吧。”那个声音再度响了起来,“用绝灭咒。”
绝灭咒——
陆希是知道这个咒的,这个咒以前父亲让她学过,只是她一次都没用过。绝灭咒的威力挺大的,需要消耗很大的体力。她现在这种情况,可以使得出来吗?或者说,自己可以成功运用绝灭咒吗?
“不用害怕,有我在。”那个声音的主人像是感觉到陆希所想的,又说了一句。
陆希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听到那个声音,她竟觉得十分的熟悉以及安心。仿佛有一股暖意从心中涌了出来,也给她倍添了几分勇气。
陆希看了看眼前的状况,转身快跑了一段距离后,拿出口红,蹲下快速在地上画着她所记住的绝灭咒的符咒。不一会后,符咒就画完了。陆希盘膝坐在地上,双手分别放在两只膝盖上。闭上眼睛,她开始念动咒语。
念了一会后,地上的绝灭咒发出很强烈的黄光,黄光朝着群尸而去,所到之处,必是一片毁灭景象。
都说这符咒的威力很大,破坏力很强。被黄光照到的鬼怪,必定会灰飞烟灭,连渣都不剩。
陆希觉得自己可以使出这绝灭咒绝对不是完全靠自身的力量,她一直感觉到,有一股外力在帮着她,才让她可以完全发挥这绝灭咒的威力。
绝灭咒适合大范围的攻击,这是陆家人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用的攻击方法。因为这种符咒要驱动,必会消耗很大的体力以及灵力。如果不巧的话,还会丧命。
陆希的父亲也是在他们兄妹两小的时候提到过,而陆希又凭着她对符咒的特殊天赋以及天生的好记性,而将这符咒完好的记了下来。
只是,那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会绝灭咒的咒文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听声音是个老年人,不过他为什么不现身呢?
等到复活的尸体都被消灭完后,绝灭咒的光芒才渐渐淡下去,最后消失了。而鬼气也在绝灭咒的光消失的一瞬间消失了。陆希只听到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接着便发现自己是站在一栋楼前面的,刚才那些景象都没有了。
难道是又中了幻境?陆希纳闷的想。
总之,不管怎么样,现在要想办法先去和秦迁汇合。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秦迁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秦迁便接了起来。秦迁告诉陆希,自己正赶往温嘉美的病房,让她也往那边去,并说有事情要跟她说。陆希挂了电话,想也没想的就往温嘉美的病房跑去。
夏晓雨在产房门口遇到了温嘉毅。当时温嘉毅神情紧张的在产房门口踱来踱去。见到夏晓雨,他只是微微向她点了点头,便继续走来走去。
夏晓雨上前询问了下现在的情况。温嘉毅说,情况有点不太妙,所以要剖腹产。夏晓雨安慰他说会没事的。
可是嘴上这么说着,夏晓雨多半也有些紧张。而这紧张感,有一大半是被温嘉毅给带动出来的。
一名护士从产房里走了出来,急匆匆的样子。温嘉毅上前询问出了什么事了。护士说孕妇大出血,急需输血。
温嘉毅一下子着急了,拉着护士不让走,拼命的问温嘉美现在怎么样了。护士被他问烦了,口气也变得不好起来。夏晓雨适时的出来解围,让温嘉毅冷静点,并让护士快点去拿血袋过来。
两个人又等了一会,就在温嘉毅已经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声让原本因为灰蒙蒙的天空而显得昏暗的走廊里立刻像是添上了一层光一样。
温嘉毅激动的走到产房门口,向里面张望着。
不一会后,一名护士抱着一个婴儿走了出来。她询问了下谁是温嘉美的亲人,温嘉毅和夏晓雨一起迎了上去。温嘉毅接过那孩子,笑的异常灿烂。
医生走了出来,带来了一个坏消息。温嘉美在手术时大出血,不幸逝世了。温嘉毅听到这消息后,双手颤抖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面色苍白,让夏晓雨觉得,那个被他抱在手里的孩子,仿佛随时都有坠地的感觉。
夏晓雨安慰了他两句,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孩子。温嘉毅大概也明白自己这样的状态不适合抱着孩子,便将小孩交给了夏晓雨。
夏晓雨接过小孩的一瞬间,没来由的颤抖了一下。她觉得就在刚才那一刻,一股寒意席卷全身,让她觉得后背一凉。
“不会的,我努力了那么久,才让这个孩子健康的活了下来,她怎么就可以这么死了呢?”温嘉毅抱着头跌坐在地上,夏晓雨觉得,他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才想问“你没事吧”,就看到温嘉毅像是疯了般,冲了出去,也不知道是要去哪里。
夏晓雨莫名的抱着孩子站着。这小孩刚才还哭得很大声,就在刚才,他竟然不哭了。夏晓雨低头去看那孩子,猛然间发现,这个孩子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不会吧?才刚出生的孩子,怎么眼睛已经睁开来了?而且看那双眼睛,完全就不似一个婴儿该有的眼神。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透露出无比的冰冷感。
夏晓雨有些害怕,这个孩子明明长得那么可爱,可为什么会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想将孩子交给护士自己离开,却看到那名护士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她的身下,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鲜血不断的从她身体里涌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夏晓雨不解了。
“我们走吧!”婴儿特有的稚嫩的声音传入了夏晓雨的耳中。夏晓雨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自己的意识在那一刻,变得模糊了……
陆希是和秦迁同时赶到温嘉美的病房门口的。后来被一名护士告知温嘉美已经去了产房,秦迁当时就觉得事情不妙,拉着陆希火速赶往产房。
可是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产房外面的地上,躺着那名护士,而护士身边不远处,是夏晓雨的手机。那部手机是秦迁买给她的,因此秦迁只看了一眼,就确定那是夏晓雨的手机了。
两人见产房门还开着,便走了进去。
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而产房里的情景更是令人毛骨悚然。那名孕妇的肚子大开着,肚子里的东西已经空了。而两名医生和几名护士也已经死了,浑身鲜血淋漓的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陆希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晓雨一定出事了。总之,我们先回去。”秦迁说完,带着陆希离开了医院。
孤身前往
回到陆志捷家后,秦迁就和陆希坐在客厅里把两个人的遭遇都说了一遍。秦迁想到夏晓雨的失踪,便控制不住的气愤。
他握拳重重的捶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
陆希皱眉不悦道:“捶坏了要赔的。”
“该死!”秦迁低喃了一句,“我们一直把注意力放在温嘉美和温嘉毅身上,却完全没有考虑过她肚子里的小孩。”
“嗯,所以你想说明什么?”陆希看着他的样子,感觉很不爽,就连和他说话都觉得有点不耐烦。
“那个孩子,可能才是这次事件的关键。总之,现在先要找到温嘉毅,再通过温嘉毅找晓雨。”秦迁下定结论后,就开始思考怎么去找温嘉毅。
“你觉得找到温嘉毅就能知道晓雨姐的下落了吗?也许晓雨姐根本就没失踪呢?你为何不回家去看看呢?说不定晓雨姐就在家里呢?只不过是掉了部手机,就那么紧张兮兮的,你至于吗?”陆希没好气的说着,明显在下逐客令。
“你很不开心?”秦迁注意到了陆希的说话语气以及她的表情。
“无论谁在医院经历过刚才那种事,都不会开心的起来的吧?”陆希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嗯,也是!我一直以为你是属于比较特殊的一类,原来你跟晓雨一样,也是需要人保护的啊。”秦迁做出了结论。
“抱歉,让你失望了。不过,晓雨姐需要人保护,我不需要。我可以自保的。”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秦迁不解。
“没有误会什么啊。晓雨姐需要人保护,所以你保护她,我说错了吗?”
“果然误会了。这么说吧,我和晓雨确实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不过认识归认识,我们并不熟。我爸让我去保护她,我也很吃惊,甚至有点不太愿意。但是,就算晓雨现在住在我家,我和她也只是纯粹的朋友关系,你不要想太多。”秦迁解释着。
“嗯,其实你不用解释那么多的。”有句话说的好,叫解释等于掩饰。
“我说这么多,只是让你不要胡思乱想。”
陆希深呼吸了几下,然后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嗯,我不会乱想的。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不着急,志捷不是还没回来吗?我等他回来有事跟他讨论。另外,你帮忙打一下温嘉毅的电话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秦迁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的说道。
“难道我的作用就一直是这样的吗?”陆希想到刚认识秦迁那会,秦迁总是有意无意的使唤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就比如那次,硬逼着她去找夏晓雨。
“……”秦迁被她的这句话问懵了,他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你在纠结什么?”
“……”好吧,她不计较,真的不计较。反正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她能屈能伸,绝对不会再去计较这种事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个人没有再说话,各自干各自的事情。陆希在房间与厨房之间进进出出,秦迁则坐在客厅里托腮沉思,偶尔看着陆希忙碌的样子,低头微微一笑。
就在陆希即将把晚餐做完的时候,陆志捷总算是回来了。他一回来,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秦迁先是一愣,随即闻到了从厨房飘出来的饭菜的香味,他就明白了些什么。
他贼贼地看着秦迁,“又来蹭饭啊?晓雨呢?我比较喜欢看到她,不喜欢看到你。”
陆志捷说的很直白,不过秦迁并没有生气。他只是示意陆志捷过来坐,见陆志捷会意的走过来坐下,他便开口道:“医院出事情了,晓雨被带走了。”
“呃……”显然,陆志捷没有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今天他出去约会了一天,要不是那个美眉有事要离开,否则他都不会回来吃晚饭。
秦迁把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都跟陆志捷说了一下。陆志捷听完后,表情倒是比秦迁想象的要平淡的很多。就听他说道,“当务之急,要想办法找到温嘉毅。”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要怎么去找温嘉毅呢?”秦迁为了这个事,考虑了很久,最后都没有想出很好的有效办法来。
“呃,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要不,我们再去医院一次?没准温嘉毅会出现在那里也说不定。毕竟,温嘉美的尸体应该还在医院吧?”陆志捷提议道。
“离奇的死亡,应该在警察局吧?”秦迁纠正他说道。
“那么,我们兵分两路吧。你去警局,我去医院?”陆志捷又道。
“这样也好,问题是,我们怎么混入警局和医院?”秦迁又提出了疑问。
“……”陆志捷这次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这种时候,应该先填饱肚子再去思考问题。因此,两人很默契的选择先吃饭。
三个人坐着吃饭,三双眼睛只是盯着桌子上的菜,三张嘴巴也只是嚼着饭菜,并没用来说话。因此,一顿饭吃的格外的安静。
吃过饭后,陆希去厨房洗碗,陆志捷和秦迁继续坐在客厅里讨论问题。
“我看,还是先让希儿打个电话给温嘉毅,看看能否有什么突破口。”陆志捷的视线看向厨房,他的角度,可以刚好看到一点陆希忙碌的身影。
“嗯。”秦迁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秦迁的角度比陆志捷的看的更清楚。
陆希忙碌了好一会,总算把该做的都做了。她心想,自己是否应该再找点别的事情做做?否则,那两尊大佛坐在客厅里,她就这么回房,总觉得压力很大。
要不,打扫下卫生吧?反正也好像很久没有打扫了。
这么想着,陆希准备去阳台拿扫帚。才刚走出厨房,就被陆志捷叫住了。
“希儿,忙完了吗?忙完了就过来坐坐吧。”
“还没忙完。我还要打扫卫生。”陆希找理由推辞。
“卫生这种事,到时我来做就好。你也累了吧,过来坐坐吧。”
“呃……”陆志捷都说到这份上了,她如果再死命揪着不放,那就太做作了。所以,陆希没有办法的走过去,在陆志捷身边坐下。
“希儿,我们希望你能够打个电话给温嘉毅。”陆志捷开门见山的说道,“也许未必能够找到温嘉毅,可是眼下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晓雨现在生死未卜,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好。”
“既然是哥哥的要求,那么我照办就是。”陆希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温嘉毅的电话。
电话是通的,可就是没有人接。在第三次拨通温嘉毅电话却没有人接后,秦迁让陆希别再打了,陆希这才停下来。
“我也无能为力,抱歉了。”对于夏晓雨,如果没有秦迁的存在,大概她也不会那么讨厌她吧。其实,仔细想想,自己有点迁怒于夏晓雨。
夏晓雨好像什么都没做,一直在对她好的是秦迁。而自己却把这些事都归咎在她身上。好像这样也不是很公平呢!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情绪化了一点呢?夏晓雨的不见,她也是担心的。但她知道,她的担心远没有秦迁来的强烈。就连哥哥陆志捷看起来都比她着急。
是她太冷血了吗?她摇了摇头,她绝对不是冷血。她……好吧,她承认,她只是妒忌夏晓雨,只是妒忌而已。她要努力让自己的这种想法破灭,她是要离开的人,既然选择离开,又何必去管那么多?又何必去妒忌呢?一旦离开这里,这里所发生的任何事情就都跟她没有关系了。对!她要学着去释怀,她要让自己高兴的。
秦迁没说话,而是起身准备离开。正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陆希的手机响了起来。陆希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微微皱着眉头接起了电话。在整个接电话的过程中,陆希一句话都没有说,直到她把电话挂了,她才出口道:“温嘉毅约我出去。”
“……”秦迁和陆志捷都无声地看着她。
过了一会,陆志捷才开口道:“会不会是陷阱?他没事突然约你出去干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从电话里听的出来,他的状态不是很好。”陆希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我想我们得加快行动的步伐了。我隐约觉得,温嘉毅会出事。”
于是,一行三人在陆希的带领下,来到了见面地点。陆希的意思是,自己单独进去,秦迁和陆志捷在外面守着,以免打草惊蛇。秦迁和陆志捷一开始不同意的,后来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就只能让陆希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快点逃出来,不能一个人蛮干。陆希答应他们,就走进了那栋荒废的旧宅子里。
对于一般人来说,看到这栋旧宅子,难免会害怕的不敢进去。可她是陆希,她是解咒师,她必须要去面对这些,即便再怎么害怕,也要克服心中的恐惧。
她忽然想到白天在医院时听到的那个声音,那个人是谁呢?是否就是雾城里也帮助过他们的人呢?但是那个人为什么要帮助他们呢?
陆希推开陈旧的大门,大门发出“嘎吱”的声音,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坏掉倒在地上。她一边叫着温嘉毅的名字,一边朝着宅子里面走进去。
她看宅子的门是虚掩着的,所以没有多考虑什么,就推门进去了。一进门,一股浓烈的腐败味和血腥味就传了出来。陆希嫌恶的捂住了口鼻。
房子里很暗,陆希慢慢摸索着,就听到有人对她说,让她去二楼。陆希听出来那声音是温嘉毅的。为此,她找到楼梯,二话不说的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一个房间透出淡淡的黄光,门是开着的,陆希走过去朝里面一看,温嘉毅正在里面坐着。不过,温嘉毅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和之前看到的很不一样。
“坐。”他拉出一张椅子,邀请陆希坐下。
陆希看了眼那张沾着血的椅子,勉为其难的坐下了。
“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陆希问他。
“我知道你和那个叫秦迁的人不是普通人,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救救我!”温嘉毅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他掀开衣服,让陆希看他的腹部。那里乌黑一片,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是……”陆希知道那是什么,作为解咒师,她太清楚那是什么了。这是一种咒,但凡中咒者,必须听施咒者的话,一旦抗命,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这事得从两个月前开始说起。其实不瞒你说,我和姐姐是真心相爱,但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是被领养去温家的。后来,我们有了孩子,姐姐很害怕,怕父母反对。于是,我们就找了个理由从家里搬了出来,在这个城市里生活。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后,发现嘉美有点奇怪。她捂着肚子坐在地上,我上前询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什么都没说,而是扑向我,在我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她说她渴望血,她要喝血。我当时很害怕,但是她是我爱的女人,我必须做点什么。一开始她让我出去弄血给她喝,我不肯,她大怒,说如果我不去给她弄,我就会全身溃烂而死。我不信,一直到身体真的开始溃烂了,我才开始正视这件事。最初,我很害怕。可是我奇迹的发现,自己的力量和行动能力都变得比以前厉害了。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的,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再害怕了。这之后,嘉美跟我说,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孕育那个孩子。我知道那是我的孩子,可我也有想过,这个通过喝血孕育出来的,得是个什么怪物啊。白天在医院得知嘉美死亡的事情,我真的很伤心,同时也很害怕。即便那个孩子看起来是那样的正常,可我还是害怕。我觉得,我的死期不远了,我不想死。我需要你的帮忙,求求你们,帮帮我,救救我吧。”温嘉毅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陆希正在慢慢消化他说的话。
按照温嘉毅所说的,那么近阶段的那些个杀人取血的案子应该都是他一人所为。温嘉美要通过喝血才能孕育出这个孩子,那说明这个孩子不是一般人。那么也就可以解释那晚在医院,那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一系列的古怪事情了。然而,温嘉美不是原来的温嘉美,这也可以说得通了。但是,令她不明白的就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那个孩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放心……”陆希才想说什么,就发现温嘉毅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两只眼睛瞪得很大。她上前一看,发觉温嘉毅已经死了。他死的样子很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陆希感觉到不妙。与此同时,一阵风吹了过来。原本开着的房门一下子关上了,就连窗户也“彭”的一下关闭了。
陆希知道这种情况下,是一定有什么东西进来了。虽然什么都感觉不到,可她觉得,情况很不妙。
解救成功
房间的门被敲响了,一声一声的叩击着。大概敲了一会,门自己打开了。陆希站在房间里面,看着站在房门口的夏晓雨,略微有些松口气。但是当她看到夏晓雨怀中抱着的婴儿时,她又重新警觉起来。
“晓雨姐?”陆希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见夏晓雨没反应,估摸着一定是那个婴儿捣的鬼。
婴儿两只小手抓着夏晓雨的衣服,夏晓雨稳稳的抱着他。他微微侧头,那双不属于婴儿该有的眼睛便呈现在陆希眼前。
陆希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多么凶狠的一双眼睛啊,只是那样看着陆希,就让陆希无法行动了。陆希感到有一股很强的压力向自己袭来,导致她只能定在原地却什么也干不了。
婴儿转回头去便不动了,看样子像是睡着了一般。夏晓雨微微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明显和刚才呆愣的状态所不同了。而在她怀里的婴儿,竟消失不见了。
“你……你是什么人?”陆希问道,说出来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也不想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的恐惧。
“你不需要知道。”“夏晓雨”开口说话了,说出来的声音却是一个男人的。
“到底是谁?快放了晓雨姐。如果要附身,可以附到我身上来。”陆希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口,说出后,她才发现,自己冲动,好打抱不平的性格又害了自己。干什么那么多嘴啊?被附身的感觉可是很难受的。
不过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打算附她的身。只听“夏晓雨”说道:“你有灵力,我没必要附你身给自己找麻烦。”
陆希有些着急。这种时候,自己的私人感情是要放在一边的。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夏晓雨,可是危及性命的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时,“夏晓雨”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她拿着那把刀朝陆希刺过去。陆希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夏晓雨”的手。可是“夏晓雨”的力气大的惊人,陆希两只手抓住都有点快要撑不下去的感觉了。
“晓雨姐,你清醒点啊。”陆希一边应付着那把随时都有可能刺下来的刀,一边大叫着,试图叫醒夏晓雨。
“夏晓雨”全然没有反应,空着的另外一只手猛地掐住了陆希的脖子。陆希一惊,顿感呼吸困难起来。即便这样,她还在努力保持意识,不能让那把刀刺到自己。她答应过哥哥,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这时,分别从陆希左右各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夏晓雨的两只手。陆希没法分心去看是什么人出手帮她,但她可以猜得到,那两个人应该是秦迁和陆志捷。
秦迁抓住的是“夏晓雨”掐住陆希脖子的手。他可以感觉得到,从“夏晓雨”的那只手上传出来的鬼气。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夏晓雨的手臂上画了个符咒。只见符咒一闪,“夏晓雨”大叫一声,掐住陆希的手顿时松开了。
而陆志捷在她松手的同时,架住了她拿刀的手,好让陆希先离开这附近。
陆希松开手,被秦迁拉到了两米开外。她咳嗽了几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想说什么,就听到秦迁先开口了,“你忘记让你进来前的约定了吗?遇到突发事情,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叫我们?我们明明就在楼下。”
“对不起!”陆希想到这次确实是自己冲动了,她抬头看了看夏晓雨,那只手臂好像受伤了,“晓雨姐她不要紧吧?”
“管好你自己再说。等你可以照顾好你自己了,再去担心别人吧。”秦迁说完,上前帮助陆志捷去了。
陆希靠在墙边,突然觉得自己很没有用。好像一直以来,她总是在给他们添麻烦。确实,就算她留下来,也帮不了他们什么忙。秦迁的封印她也解不开,夏晓雨她也救不了,她果然是该回去那边的,不该在这里碍事的。
秦迁走过去的时候,“夏晓雨”一掌拍在陆志捷身上,陆志捷为了躲避,一分神,让“夏晓雨”握着的刀给划破了手臂。奶黄色的衬衫上映出了鲜红的血迹。
“夏晓雨”向后退了几步,笑着道:“好像人都齐了呀。”
“你的目的只是如此吗?”秦迁双手环胸的看着“夏晓雨”。
陆志捷来到陆希身边,询问陆希的情况。陆希则担心陆志捷的伤。陆志捷跟她说没关系的,可陆希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要给陆志捷包扎伤口,但又没有工具。
“哈哈,我很久没有遇到你这么有趣的人了。”“夏晓雨”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她又道,“如果我说我今天来只是跟你们打个照面的,你相信吗?”
“我信。”秦迁很肯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