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终于从痛苦的记忆中回到了现实,眼前的这张纸牌和父亲死前握着的纸牌完全一样。这种巨大的震惊,让王明迅速的开始往下看这份档案,越看他越是
心惊,多年来存在于心中的疑惑再次被唤醒,父亲不会是一个软弱的人,也不是一
个会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人,更不会是一个抛下妻儿不负责任的父亲。案卷记录的
案情和父亲十年前离奇死亡的情形是如此的一致,这绝不会是简单的巧合。此时的
王明已经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查出父亲“自杀”的真相!
黄燕波公安部大楼里走出来,她没有去开自己的车,而是叫了一辆出租车,
她感觉自己心里堵得慌,思绪也乱成一团,以前没有一个案件会让自己这样感到无
能为力。究竟是什么事情或者是什么力量使得她们用这样极其残忍的方式结束自己
宝贵的生命?
“也许是我还忽略了什么?”黄燕波用手指轻轻敲打着额头。
“小姐,去什么地方?”司机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哦,去人民路……不,去秀山小区。”黄燕波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搬到了昔日
老师的家里。
黄燕波回来的时候,王明已经收拾好一切,并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爬在桌
上写试卷。
“还算听话啊。”黄燕波有些意外,她倒是真没想到这猴子会如此安分。
“燕波姐说笑了,我还想四肢健全的继续活下去。”王明转过头,摆出一副很
委屈的样子。现在的他想法已经大大改变,必须尽一切努力的挽留这位女警察,借
助她找到案件的线索。
黄燕波没有继续和他贫嘴,先看看了自己的行李还完好无损的放在原位,这才
又回过头对王明说:“我暂时住林师的房间,平常没有我的允许,你要是敢擅自
进去……”。说到这里,黄燕波再次举起她粉白的拳头,并让骨骼发出清脆的节奏。
“打死我也不敢。”王明吐了吐舌头。
一阵一阵馋人的菜香从厨房飘到餐桌,王明使劲的咽了咽口水,可是肚子还是
不争气的叫了两声。没想到这“女杀手”原来有一手好厨艺,王明心里暗暗惊叹,
他原本预备了几乎可以吃半年的方便面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
一眨眼的功夫,黄燕波便端上来两菜一汤。
“吃吧,放心,没毒药!”黄燕波依旧没好气的对着发呆的王明嚷道。
“如此美味,就算有毒药,我也不会客气的!”王明说完就风卷残云起来。
黄燕波看着他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不免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是林老师再三拜
托,打死也不来照看这个野小子。
黄燕波自己匆匆吃了两口饭,就放下碗筷冷冰冰的对王明说:“我有事情先出
去了,你吃完了就把这里给我打扫干净。”。
王明奋力咽下嘴里的一块肉,点着头说:“嗯,你放心走吧。”。
黄燕波一见王明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自己走了,他又玩什么花样,不过现
在有案子要查,实在没空去理会他了。
王明看着黄燕波出了门,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了她是半点没发现自己动过
她的东西。
“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女人如果能查清楚这件案子,那才真是比起案件
本身来更显得不可思议呢!”王明望着楼下远去黄燕波讥讽道。
第二位离奇死亡的自杀者胡芳丽,年仅24岁,长江化化肥公司董事长助理,原本
安排3 月18日,也就是今天与男友结婚,而她的这位男友,长江化化肥公司董事
长的长子。黄燕波根据资料里提供的地址,来到了黄玉森的别墅。
门铃响了数声之后,一个衣着华丽但是体态略现臃肿的女人慢悠悠的迈着脚步
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你哪位?”胖女人不耐烦的远远就叫问道。
“我是警局的探员,有些事情要请你们协助调查。”黄燕波说完就亮出了自己
的证件。
胖女人一听是公安局的人,脸上反而显得更加不高兴了,但是脚步却快了许多,
小跑着来到黄燕波的面前,看了看她的证件,然后激动的说:“一大早你们的人就
来过了,已经问了许多问题,现在就不能让我们家暂时清净一下吗!”。
“对不起,我只是例行公事,请你先开门。”黄燕波毫不客气的回道。
胖女人看着态度坚决的黄燕波,只有一边打开铁门一边对她说:“那个女人,
嫁入我们黄家是天大的造化,竟然不知好歹的在新婚前夜自杀,让我们黄家丢尽了
脸……”。
“胡芳是不是自杀还言之过早!”黄燕波冷冷的打断胖女人的话,她听到这
个女人的言论,心中实在反感,有什么是比一个年轻的生命被夺走更重要的事?家
族声誉?
胖女人闻言微微楞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黄玉森在吗?”
“我儿子在楼上的房间里,不过他已经很难过了,请你不要再提一些刺激他的
问题。”
“这个我恐怕很难保证。”
胖女人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黄燕波严肃的面孔,又闭上了嘴,无奈的转过身,
带着黄燕波穿过花园,走进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