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油布肯定是用来包那个东西的。"林克异常激动,凝神看了半晌洞内的情况,非常肯定自己的判断。
林宗武也露出笑脸:"哥,这个香炉是不是也很值钱?"
林克不语,站在香炉前看了一会儿,双手探进香灰中摸索,什么也没摸到,把手拿出,口中自言自语:"除了我,有谁知道东西藏在小庙呢,居然还知道不在地下在香炉里,先我一步拿到手?此人非同小可呀!"
"我看这小子没什么了不起的,我大叫一声,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一下钻进洞里。"林宗武一脸不屑,他害怕其他兄弟说漏嘴,让大哥知道他带女人来做事,还被偷拍光屁股照片,那样既丢人又让大哥瞧不起。
"小子?"林克听弟弟连讲几次小子了,"你说的小子,是你的口语,还是指小青年或者小男孩?"他只关心拿走东西的人,弟弟刚才干了什么,他一点不感兴趣。
林宗武一愣,摸摸脑袋:"小青年、小男孩?对,都差不多吧?大概十七八的样子,背个书包,可惜没看清那张狗脸。"
"学生?"林克一脸疑惑,"奇怪,荒山野岭哪来的学生?"
林宗武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燃一支:"怎么没有,昨天有一群学生在山那边的小河郊游呢,到处乱跑,有几个想进庙去玩,给我的弟兄拦住了。"
"怎么会是学生,真是邪门!"林克吸了一口烟,迷茫地看向内洞口。
林宗武道:"我们的人进去了,抓出来就知道了。"
"但愿能抓到!"林克又转头看香炉。
林宗武凑到他身边:"喂,哥,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很多钱吗?"
林克充耳不闻,注视着香炉出神。
林宗武讨了没趣,一脸不快,悻悻退开。这时内洞有人钻出来了,他转而兴奋地大叫:"抓到了吗?"出来的两人表情沮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其中一个答道:"大哥,再往里去,跟老鼠洞差不多,那小子钻进去了,我们俩进得了头,进不了屁股,实在没办法。"
"去你娘的!"林宗武勃然大怒,揪住说话人的衣襟一拳打翻在地,"没办法给老子想办法,要不然,老子把你们劈成两半,亲手塞老鼠洞!"
林克对弟弟作威作福,视而不见,靠在香炉上,吸着烟独自沉思。
被林克兄弟俩排斥在外,吕美莲闷闷不乐回到车上,吃了两块巧克力,打开音响,挑了一组萨克斯独奏乐,放下坐椅静静躺下。迷糊间,看见林克兄弟俩亲热地走出山门,却没有上车,而是走进旁边的苦楝树林。心里有点恼火,待兄弟俩和猛子、老四消失,她拿起提包、遮阳伞下了车,打伞朝仍在打坐的老和尚走去。
"多谢女施主。"
老和尚像背后长眼睛,吕美莲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已经被他察觉。
"你、你干吗多谢我?"吕美莲莫名其妙。
老和尚睁开眼睛:"女施主可是来劝我离开?"
"啊!"吕美莲大吃一惊,遮阳伞也掉地,"我、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
老和尚笑而不答。
"你、你既然知道有危险,那赶快离开吧,趁他们不在这里!"吕美莲从提包里拿出香烟、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她确实想劝老和尚离开,林克说过,为了得到这件东西,不惜任何代价,接下来,肯定叫林宗武从老和尚的嘴巴里找线索。
"在劫难逃,老僧静候多时了!"老和尚无动于衷。
"何必呢,反正你的庙已经没有了?"吕美莲继续劝他。
老和尚捋了一把五绺长须,微微一笑:"女施主宅心仁厚,可否将打火机施舍老僧?"
吕美莲一愣,将手上的一次性打火机递给他,还想再说什么?这时,林宗武高举一根钢钎,从树林里向她扑来,吓得她转身就跑。
"臭婆娘,吃里爬外,老子宰了你!"
林宗武快步追赶,越来越近了,吕美莲将手中的提包向后扔去,趁机往树林里钻,忙中出乱,一只脚勾上了砍伐树木留下的树桩,剧痛袭来,整个人扑倒在地。再想爬起,林宗武已站在身前,锋利的钢钎迎面戳下。
"啊、啊、啊!"吕美莲连叫几声从座椅上弹起,身上冷汗淋漓,眼睛惊恐地四下张望,确定自己人在车内,刚才仅仅是做梦,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一边小腿的当面骨隐隐作痛,她忍不住抬到座椅上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