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摇摇头,走进卫生间里,把书包放到破旧的洗手台上,取出笔记本,又从钱夹里摸出一根缝衣针,轻轻扎破食指,把浸出的血贴到封皮。笔记本发光了,随手翻看,从一行行名字中找到叶迎秋,再从食指挤捏出一滴血,涂到"四肢瘫痪"几个字上。
下雨天,窗外的暗淡天光看不出早晚。房间里既没钟也没表,猛子光屁股跳下床。地下,记录了他昨晚脱光衣裤的顺序。靠床边有条内裤,再过去到房门,依次是长裤、紧身T恤、外套,房门边有双鞋底朝天的皮鞋。一半是别人帮他脱的,那人现在在洗澡。卫生间里哗啦啦水响,还伴随着一个女人的走调歌声。
才十点,还能睡一觉。
猛子从长裤皮带上拿了手机,打开看过时间又关上,四手四脚重新爬上床。昨晚,准确地说今天凌晨三点才回来,又进行了半小时剧烈的床上运动,他感觉体力还没恢复过来。
"我去上班了,你去吗?"女人从卫生间出来了,边擦身子边问。
猛子没回答,斜眼看那对昨晚差点把自己闷死的大乳房。如果非得早死的话,死在这对乳房中间也不错。他心里暗想。刚才从噩梦中惊醒,梦见死在络腮胡老二身上。
"你不去,我自己打车去了?"女人像故意让他多看一会儿乳房,先把内裤、外裤穿上,又在穿衣镜前梳理好头发,化好妆,这才给跳动半天的乳房戴上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