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柏皓霖道,“我想做一名法官,心理学在庭审中很有用处,所以就学了一些。”
“哗,难怪你那么厉害了!”何文泽由衷地佩服道,“你想我帮你什么?”
“很简单,就像今天这样。”
“但警署不能随便进出,而且我只是一个刚入行的小警察,恐怕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何文泽带有歉意地说。
“呵呵,这你不用担心,我的导师以前是法官,有不少警署的朋友,他已经答应帮我安排到你们警署收集论文资料,只是我人生地不熟,以后还要你多担待。”下午离开警局后柏皓霖就找到了他的导师,导师对爱徒小小的要求欣然答应,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你能来太好了,”何文泽喜形于色,“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柏皓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