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深潭,正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必须快点离开这里”宇文烈看到不远处正停着一艘渔船,象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般,拼命向渔船游过去。
“烈哥,是你吗?”原来是魏德坚,看到宇文烈游近,他连忙抛出了绳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宇文烈一上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奇怪地问。
“哦,是这样。今天我正好休息,所以想来看看你。不想竟然看到这么多警车正向别墅开去,我就没敢上去了。”
“是吗?那你又怎么会在这条船上等我的呢?”宇文烈紧逼一步,又问道。
“听这里人说,山上的一条小溪是连着海的。我当时就想,如果你不幸被警察抓到的话,我可能也无能为力了,但如果你能沿溪逃到海里的话,或许我还可以帮得上你。所以就租了条船,在这里四处找你。”魏德坚真诚地解释说。
“哦,那太谢谢你了。”宇文烈感激地说道。
“咱哥俩谁跟谁啊,你还这么客气干嘛。”说着,魏德坚挥手叫船老大开船“烈哥,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恩”宇文烈说着用手抹了一把湿湿的头发。
“哎,你看我,光顾着说。”魏德坚连忙把宇文烈让进船舱,拿出一个袋子,递给宇文烈“烈哥,快换一下衣服,可别着凉了。”
宇文烈接过衣服时,恰巧看到魏德坚的右手大拇指包着胶布,边随口问了一句:“手怎么受伤了?”
魏德坚想不到宇文烈会突然这么问,不禁愣了一下,伸出去的手也不自觉的往后一缩。但随即恢复了常态,笑着说:“没啥,前几天切菜不小心切到了。”
魏德坚的神情引起了宇文烈的怀疑,于是他决定再试探他一下:“噢?切菜切到右手大拇指?我记得你好象不是左撇子吧?”
“啊!你瞧我这记性”魏德坚拍了一下脑门,尴尬地笑着说“是前天关门的时候不小心给门挤的。”
“哦,那你下次要小心点啊”宇文烈突然一转话锋“是实在的,上次那个死者倒在地上样子真的很恐怖啊!”
“是啊。”魏德坚见宇文烈不再提他手受伤的事,心里也轻松起来“就那么侧躺在地上,眼里还插着钢笔,实在是他惨了。”
“你怎么知道他是侧躺在地上?”宇文烈猛地抬头盯着魏德坚的眼睛,严厉地斥道:“是不是你杀了他?”
“烈、烈哥,你别乱说。”魏德坚慌张起来,“你听到死者惨叫就马上跑过去了,不是没发现还有别人吗?你说是我,难道我还能飞不成?”
“飞倒不必,其实你早就杀了他。”宇文烈点了根烟,继续说“事情应该是这样的。那天,你早就去了厕所,杀了死者后,你又跑到厕所外面,躲在气窗下面。由于厕所外面就是大厦的围墙,中间不过是一条一米不到的泥泞小路,根本没有人会经过这里,所以你不必担心会有人发现。当你听到走道上传来脚步声的时候,你知道是我来了。”
“为什么只能是你,别人也可以走这条走道的啊?”魏德坚辨别道。
“因为大厦的这条走道只通向这个厕所和配电房,所以业主通常是不会走这条走道的。这一点你也很清楚。”宇文烈接着说道“于是你就对着气窗口惨叫了一声,然后逃走了。”
“我听到惨叫声,赶来的时候,当然不会发现凶手了。而那一声惨叫让我误以为是死者发出的,所以面对警察时,我也是这样说的。而警察显然也无法解释凶手为什么会在5秒钟内从一个封闭的空间中消失。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在说谎了。而你,这时也达到了陷害我的目的。”宇文烈叹了口气。
“了不起,不愧是精英大队的队长。这样精密的布局也能被你看穿,是我太小瞧你了。”魏德坚冷笑着。
“其实你很聪明,知道利用人们思想上的盲点。”宇文烈若有所思地说,“最后还是晓雯的一句话点拨了我。”
“晓雯?”魏德坚有点好奇。
“听到的未必就是真的!”宇文烈一字一顿地说。“好了,现在该你说说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陷害我?”
就在这时,“呼”的一声,宇文烈只觉得脑后一凉,即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