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千叮咛万嘱咐中,宇文烈和猴子坐上了开往h市的t32次列车。
“老大,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h市呢?说不定我能帮上点什么。”硬卧3号包厢里,只有猴子和宇文烈。
“是这样的……”宇文烈把韩父失踪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有人打击报复?”猴子贴着宇文烈的耳细声说道:“我们这次的任务也涉及到一些政府高官的贪污受贿,甚至有可能是一个组织犯罪。”
“你还有没有点纪律?”宇文烈斥骂道“亏你还是一个队长呢。”
“我这不是觉得两件事可能有某种联系吗?”猴子被骂得缩回头去,一脸无辜地说“再说了,老大你也不是外人啊。”
h市位于z省的东北部,是z省的省会城市。常住人口达600多万,是z省的政治、经济、文化、交通和旅游中心。
宇文烈和猴子下了火车就匆匆道别。
一出车站,宇文烈就看到林晓雯在向他招手。几天不见,林晓雯看起来显得憔悴了很多。
林晓雯驾驶着车子向时区开去。这是一辆桑塔纳2000,是林父于99年购置的。那时他还是纪委的一名科员。后来当了纪委副书记后,上下班有司机接送,这辆车也就被闲置了。只有在林父难得休息的时候,它才会被派上用场。
“伯父有什么消息了吗?”宇文烈打破了暂时的沉默。
一提起父亲的事,林晓雯又有点想哭了:“还是没有,都三天了。昨天陈副市长倒是来了趟家里。”
“陈副市长?”宇文烈显得有点莫名其妙。
“哦,就是被人举报贪污受贿的那位市长。”林晓雯一脸轻蔑。
“是他?那他说了些什么。”
“能说些什么?还不就是假腥腥地说些安慰的话。我看他是兔死狐悲假仁慈。”林晓雯气愤地用力击了一下方向盘。“我爸要是有什么事,我一定找他拼命。”
“晓雯,你别激动,在这个非常时候我们更加需要冷静!”宇文烈安慰道,“伯父一定不会有事的。”
说话间,车子驶进了南国小区的停车场。林晓雯的家就在南国小区的5幢301室。前几年市委给林父分了一套宿舍,就在市委大院的宿舍楼里,林父却一直没搬去住。就为这事,林母不知道埋怨过他多少回:“人家都说你不住市委宿舍,就是怕不方便收礼。”林父却总是倔强地回答:“咱身正不怕影子歪。这些闲言闲语,你听他做什么。”
当宇文烈跨进林晓雯家门的时候,林母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沙发上,还不停地檫着眼泪。
“妈,我回来了。”
“伯母你好!”宇文烈彬彬有礼地向林母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你是……?”林晓雯的母亲连忙站了起来,双手在衣服上抹了几下。
“妈,他就是宇文烈。”林晓雯主动为宇文烈介绍起来。“他可是部队侦察科出来的,有他在,爸一定会没事的。”
“快快快,别站在门口说话,快进来坐。”林母连忙把宇文烈让进屋子。“你来了就好了。这些天,我日夜担心,你说这都三天了,老头子会不会出什么事啊?”说着,她又掏出手绢,檫了檫眼睛。
“伯母,你别伤心,慢慢讲。”宇文烈从包里掏出了笔和本子。“伯母,你把伯父失踪前后的事都详细说一遍好吗?”
“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