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停在了郊区的狮子山下。
狮子山地处荒凉,方圆10里几乎没有人烟。抗日战争时期,曾有几支国民党的部队在这里活动过,所以狮子山上有几个比较大的地下工事。当时的建造者,把这些地下工事和狮子山原有的地下溶洞巧妙得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四通八达的地下迷宫。
宇文烈和林晓雯正被关押在地下工事的一个房间里。房间大概30平方米左右,周围是坚固的山岩,唯一的出口被一扇沉重的铁门死死的守住。
麻醉药的药力过后,宇文烈睁开了眼睛,却见自己和林晓雯均被绳子悬吊在半空,只有踮着脚尖,才能勉强地触到地面。宇文烈张开嘴巴,把含在口里的刀片翻了出来,用牙齿紧紧地咬住,却没有吐在地上。紧接着,他双手用力一拉,一个引体向上,把身子拔高了尺许,口中的刀片勉强地对准了绳子。只见他拼命地晃动着脑袋,口中的刀片不断地在绳子上来回抽动。“啪”绳子终于断了,宇文烈摔在了地上。
解开绳子束缚的宇文烈连忙把林哓雯也放了下来。只见晓雯双目紧闭,正在昏迷之中,显然她也被注射了麻醉剂。
“晓雯,晓雯,快醒醒。”宇文鬣轻轻地拍打着林晓雯的脸颊。
“恩”林晓雯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惊慌地问道:“烈,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好象是一个山洞。不过是哪里的山洞我也不大清楚。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说着,宇文烈从鞋底抽出了一根铁丝,向铁门走去。
中国人发明了一种最古老的锁,却也是最坚固的锁,那就是门闩。这扇铁门用的正是门闩。在一般情况下,门闩都会装在房间的里面,但这个门闩却装在了门的外面,估计以前设计的时候,这个房间就是作为关押犯人用的。
当宇文烈走近铁门时,他就知道自己是没办法打开这扇门了,因为他甚至找不到锁孔。
“烈,怎么样?可以打开吗?”晓雯期盼地问道。
“不行,这种锁是没办法打开的。”宇文烈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这甚至不能算是锁。”
“那怎么办?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吗?”晓雯焦急地有点想哭。
“应该不会,他们既然没有马上杀了我们,估计一时还不想让我们死。既然如此,我想他们一定会派人给我们送饭。”宇文烈肯定地说......
“吗的,你们打牌,这跑腿的事就叫我干。”黑六愤愤不平地嘀咕着,打开了铁门。
里面的情景一下子让他惊呆了!吊在空中的宇文烈和林晓雯不见了?黑六张了张嘴,没等他叫出声来,就从门后悄无声息地钻出一条又黑又粗的绳子,绕住了他的脖子。“嗖”地一下,把他拖了进去。
“哐当”黑六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陶瓷在碎裂的时候,发出了极为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山洞里悠扬地回荡开来。
“什么事?黑六,发生什么事了”外面马上传来了叫喊声,并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
“不好,我们快走。”宇文烈急忙拉着林晓雯的手向山洞深处窜去,身后传来阵阵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