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烈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他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和林晓雯被捆绑在一个很大的房间里。
“你就是老板?”宇文烈看着站在魏德坚身边的纪成泰说道。
“小烈啊,我也是逼不得已啊。”纪成泰不无惋惜地说,“只怪你太好管闲事了,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晓雯啊!”
“为什么是我?”宇文烈面对强词夺理的纪成泰,气愤地说“你怎么不想想自己?你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又怎么会害怕我查?”
“我?”纪成泰突然激动起来,“我有什么错?你们个个自以为是正人君子,可是你们真正关心过别人吗?关心过那些你们看不起的人了吗?”
“我曾经也对这个社会充满着信心,充满着希望,也曾经有着远大的抱负。”纪成泰陷入了深思“那时候,我还年轻。刚刚踏足社会的我,朝气蓬勃,意气分发。还幼稚地认为我们生活在一个“一人有难,全民支援”的社会。直到那一天。那一天夜里,我父亲得了急病,我连忙把他送到了医院。医生说马上要进行抢救,要我去交押金。可当时我身上的钱不够,我苦苦地哀求医生,甚至跪在他们面前,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最后,我父亲终因没有及时治疗,而去世了。那一刹,我终于明白,只有权力和金钱才是真正属于自己。”
“所以,你就勾结这些贪官,成立了这个组织?”宇文烈看着纪成泰,感到很痛心。
“是的,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
“那么,你为什么又杀了陈为民呢?”
“我们每一个人都曾经发过誓,决不出卖组织。一旦暴露身份的话,就应该选择自杀。”纪成泰若无其事地说,“他陈为民既然自己下不了手,我就让魏德坚去帮他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老板,不好了,警察来了。怎么办?”魏德坚慌张了起来。
“德坚,我先走,这两个人就叫给你了。记住,千万不能让他们活着见到警察!”纪成泰转身就要走。
“老板,你这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吗?”魏德坚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混帐,你怕了吗?你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要杀了宇文烈吗?现在机会就在你的面前,你却害怕了?”纪成泰怒斥道,“难道你忘了你的未婚妻是怎么死的吗?”
“哈哈,没忘,我当然没有忘记。”魏德坚疯了般地狂笑起来,“既然如此,我们都不要活了!”说着就把手中的匕首刺向了纪成泰。
“你?你...”纪成泰倒了下来,他那胺脏的灵魂离开了罪恶的身躯。
“宇文烈,我也让你尝尝失去心爱女人的滋味!”魏德坚舔了舔匕首上的血,向林晓雯走去。
“不要!德坚不要...”宇文烈拼命地大喊起来,魏德坚却象一具没有灵魂的僵尸般,将手中的匕首,刺向了林晓雯。
“啊...”宇文烈痛苦地狂叫起来,泪水爬满了他整个脸庞。
杀红了眼的魏德坚却丝毫没有理会宇文烈的反映,提着刀又向他走去。
“砰”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紧跟着就是“啪啪”两声枪响,魏德坚倒在了地上,头颅上的弹孔处,不断地向外冒着血。
开枪的正是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