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5-3 19:56:07 字数:4014
钟灵儿告别星璇就直往警局而去,在出校门不远处有一个算命的。他可不像一般的算命先生,每天他只在中午摆两个小时的摊,而且从不吆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顾客自己上前去,当然也不是每个人找他算命,他就会算,如果看你不顺眼,即使你出再多的钱也不给你算,他的口号只有一个字——缘!
钟灵儿是很看不起那些江湖术士的,但校门口这个是列外,因为她知道他是有真本事的。
“老先生,你可以帮我算一卦吗?”钟灵儿轻声问道。
算命先生闻言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钟灵儿上下仔细看了一篇,然后摇摇头,表示不算。
钟灵儿吃了一惊,略带不甘心地问道:“真的不行吗?”
算命先生:“我实在是算不出,不过我可告诉姑娘一句话。”
钟灵儿:“什么话?”
算命先生:“生作死时死为生。”
“生作死时死为生”钟灵儿喃喃地说了一声,刚想问他什么意思时,却见那算命之人早已闭了眼假寐。钟灵儿料想他不会回答,也不再多费唇舌,道了声谢便急忙离开了。
钟灵儿走后又有一位紫发女子来到了那位算命人面前。
“老头,我要你帮我算一卦!”命令式的语气,冷冰冰的话从那张精致的樱桃小口中嘣了出来。
“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算的,你回去吧。”
那紫发女子听对方说自己是将死之人竟也不生气,反而脸上多了丝笑容,又问道:“我不算命也行,你在这校门口也待了一段时间了,我想请你看看这凌云大学的气运如何?”
算命人:“螳螂捕蝉焉知黄雀在后!”
紫发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又问道:“那黄雀会是谁?”
算命人:“天机不可泄露!”
那紫发女子见此,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于是一声轻笑,飘然离去。
钟灵儿别了算命的,一路之上都在想那句‘生作死时死为生’,可始终不得要领,心里郁闷,却不知不觉间就到了警局,和值班的打过招呼,便一个人进了看守所(钟灵儿来警局的次数多了,警员们都隐隐约约感到了她的不寻常,所以谁也没有拦她)。
当钟灵儿来到胡霖所在的房间时,胡霖正对着一个角落叽里咕噜地也不知说些什么,不过他的眼里满是担忧与着急。钟灵儿好奇,忍不住看向那个角落,却见一个女子站在那里。这女子钟灵儿认识,上次放红娘子时,这女子和一个男子就一直站在红娘子身边,好像是红娘子的护卫什么的。她来这里做什么,给胡霖汇报红娘子的消息吗,钟灵儿心中暗自琢磨着。此时那女子也看见了钟灵儿,向她点头道了声谢便悄然消失了。
胡霖正问到紧要关头,忽然那女鬼说消失就消失了,心里很不高兴,所以对钟灵儿也没好气地说了句:“你来的真是时候呢!”
钟灵儿心中本就挺郁闷的,现又听自己的胡大哥如此责怪自己,心里是倍感委屈,眼泪眨巴眨巴地就开始往下流。
胡霖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心中也着实过意不去,连忙给她道歉:“灵儿对不起,刚才是胡大哥不对,千不该,万不该对你发火,别哭了,行么?”
钟灵儿听胡霖这么一说,心里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只不过双肩仍在轻轻地颤抖,显得楚楚动人。
“胡大哥,刚才那女鬼都给你说了些什么啊?”钟灵儿止住哭泣,轻声问道。
“仙儿受伤不轻,没有一两个月恐怕是好不了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呢,昨天要不是你及时出现,仙儿就肯定被你老哥他们收了。”
“胡大哥你不用谢我,这是我自愿做的,你放心仙儿姐姐会很快好起来,只是胡大哥,我们却害了你。”说到这儿钟灵儿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不过很快又自信起来:“不过胡大哥你放心,无论到那儿灵儿自会跟你去的,灵儿不会让你感到孤独的!”
胡霖被她的话怔住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你好傻,我根本就不值得你爱。”
钟灵儿:“你是我的男人,我必须对你负责,哪怕你到了阴曹地府我也要跟去。当然如果老天让你进天堂,我入地狱,我就在三生石前等你千年,永不喝孟婆汤,来世还做你女人!”
胡霖流泪了,堂堂七尺男儿在自己女人面前流泪了,如果换着是其他男子,面对如此痴情的女孩,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娶她为妻,与她长相厮守,可自己却只能选择一次次伤害她,天意如此,谁让自己喜欢上了一个鬼呢。
“胡大哥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明天我再来看你。”钟灵儿说完便想离去,只是突然胡霖开口叫住了她。
“灵儿,薛紫的事情你们查的怎样了?”
“星璇和毛菲菲去找过她,不过她把一切都推得干干净净,什么也没问道。”
“那个女生我也见过几次,给人的感觉很不一般,你们可不要被她给骗了,还有那天打篮球和她一起来其他几个女子,感觉怪怪的,你们也最好查一下。”
“胡大哥谢谢你。”钟灵儿开心地道了谢,便回校去了。
钟灵儿回到寝室不见一个人,心里正纳闷时,却见小云气急败坏地推门而入。看见自己的好姐妹钟灵儿也是理也不理,倒在床上便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个野丫头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从来不见她哭过,今天是怎么了,谁吃了豹子胆惹了她,钟灵儿心中好生奇怪,一边安慰,一边问道:“小云,别哭了,是谁惹了你,我帮你去教训他!”
小云哭道:“除了那个王霖霖还有谁?”
钟灵儿更加纳闷了,王霖霖外国语学院的系花,她与小云是老乡,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从没斗过嘴,可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弄得小云哭的如此伤心。
“小云,你们的关系不是一直挺好的吗,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嘛?”
“我一直当她是我好姐妹,可没想到她是如此小人,一个月前就偷偷与段飞好上了,哼要不是今天我遇到一个女人,我还不知要被蒙在鼓里多久呢,灵儿你说气不气人。”
钟灵儿闻言脸色稍变,因为她突然想起一段话来,‘我的男人你在哪里,你的名我永记心里,假如夜夜笙歌,天下可有王姓’如果自己的推断没错,那这句话的谜底就是王霖霖,也就是说当时红娘子准备杀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王霖霖的男友。这也与红娘子前面所杀的极为相似,都是用情不专的男子,可小云遇到的那个女子是谁,她为什么要告诉小云呢?
“小云,你可知道那女人是谁,或者她的相貌如何?”
“我没见过这人,她的相貌嘛,我想想,咦,啊!”小云惊叹一声,随即停止了哭泣,眼中流露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怎么了,小云?”钟灵儿也隐隐感觉那个女人不简单,不过她好心提醒小云,应该也没有什么恶意吧。
“灵儿,我至始至终都没看见她的脸,好模糊,好模糊,我现在想起来,连她是男是女也不敢肯定了。灵儿我是不是看见鬼了,那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对她有什么好处啊。”
“傻小云,世上哪有什么鬼啊,你没看清是因为你的心早就被王霖霖和段飞给打碎了,你的注意力又不在人家身上,当然人家的容貌你也不会去注意了。好了那个段飞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就不要再为他生气了好吗?”
“恩,我听灵儿的,我先睡一觉,睡了就好了,不过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钟灵儿闻言,心猛地一颤,心想这可不好兆头,再想好好劝劝她,她却已闭上眼睡了。摇摇头,自己也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也许是太疲惫的缘故吧,一睡竟睡到天黑。
入夜,一个身影来到围墙边,见四周无人,纵身一跃已出了墙去。一路之上不断回头,深怕后面有人跟踪,最后竟来到一条死胡同里,再一次确定无人跟来,才慌忙去敲打一扇门,一个红发女子开了门,没说什么便闪身进去了。
屋内一个男子病态炎炎地躺在床上,四个女子围坐在桌边,无一不面色憔悴,两眼无神。
一个紫发女子看上去稍微好一点,此时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姐,你这么急叫我回来,出了什么事了,找到三姐了吗?”
被叫着大姐的是一个红发女子,闻言叹了一口气道:“你三姐可能已不在人世了,今天我用了数次连心石,也没有问出你三姐在哪里。”
听红发女子这么一说,薛紫的心顿时就凉了,连心石由自己五姐妹的鲜血再加上地宫的绝密法术练成,它的一个作用就是,无论自己五个师姐妹到了哪里,只要还活着,它都可显示出来。现在连心石都不显示三姐了,那她肯定是遇害了。
“大姐,我们要不要报仇啊?”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除了那只绿眼睛还会有谁啊!”
红发女子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阿紫,这件事先放一放,小雷的尸毒已扩散至全身,你可有办法救他!”
薛紫听见大姐薛红的意思,是不想报仇,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想发作,可转念一想,自己六人的实力原本就很弱,现在又一死一伤,报仇无异痴人说梦。现如今还是先想法子救救小雷才好,可是自己姐妹几人根本就不懂如何救治,平日里吹嘘自己地宫法术通天,医术精湛无人能比,可是最后却连一点尸毒都治不了,想到这些心里真是焦急如焚。看着众姐妹期待的目光,薛紫只得咬牙说道:“各位姐姐,现如今我们别无它法,依我看还是找马家或是毛家的传人吧,她们的家族使命就是捉僵尸,想来这点尸毒还难不倒她们。”
一个蓝发女子闻言立马反对道:“不行,这样的话还没等她们救好小雷,我们几个就已经丧命在那家伙手上了。”
一个黄发女子也接口道:“四妹说的不错,现如今我们不能和南毛北马的人接触,我看还是先把那人要的东西找到吧,不然我们地宫一脉真的无人了。”
薛紫听了冷笑道:“二姐,你怕了,你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雷变成僵尸!”
黄发女子心中本来也气的很,现又听薛紫如此说她,心中的怒火立马就钩了出来,大吼道:“薛紫,你别忘了今天的一切都是托了谁的福,哼要是我怕的话,我大可一走了之,你的死活与我有何相干!”
薛紫知道她二姐说的有理,可是嘴上却不松半点口,反唇相讥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走就走,我稀罕你留下!”
“够了,薛紫,你不要太过分了,你二姐这一切是为了谁,你自己心里清楚。小雷的伤你不要操心了,我和你几个姐姐来想办法。”薛红听薛紫如此说自己二姐,心里自然非常生气,看来是平常太宠她了。
薛紫也被薛红吓愣了,她没有见过自己大姐如此生气,一时到不敢再开口说话。
“大姐,五姐你们别为我的事吵嘴了,我的身体我清楚,这尸毒已无法控制,趁我还清醒,你们快杀了我,姐姐们。”床上的薛雷知道自己的尸毒是无法救治了,他也不忍心见自己的姐姐们为自己大吵大闹起来,所以忍不住开口劝道。
众人听了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正想说点什么时,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一轻两重,那是他们特有的暗号。
众人脸上相续变色,薛红忍不住再次拿出连心石来问,可是石头里只有四人,且都在屋内,那外面是谁,是薛青吗,那为什么石头没有她的影子!
众人疑虑了半日,最后还是薛红去开了门,门刚一开,一只血淋淋地手便搭在了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