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着安小雅亲手做的饭,一种家的温馨在他内心荡漾,一阵莫明的感动涌上心头。
"你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上班了。"洛非吃了一半,若有所思地说。
虽然洛非知道KTV的服务员和小姐是两回事,但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安小雅在那声色犬马的娱乐场所,长得又还行,自然要受到很多诱惑,普通服务员一个月的收入往往还不如小姐一个晚上的收入多。
"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没钱啊。"安小雅说着露出了一脸的无奈。
一时无语,洛非只好继续吃饭。
临走时洛非仍然不忘叮嘱她:"真的,你不能再到那上班了。"
安小雅莞尔一笑:"好了,好了,我不去就是了,记住,你要早点回家啊!"
回家?她把这当成他们的家了,洛非一个人住惯了,孤独惯了,家对洛非来说是奢侈的,家如沙漠甘泉般滋润了他那枯竭的心,忍不住驻足回首。
"我爱你吗?"洛非有点摸不清头脑。
"你爱我吗?应该问你自己啊!"说着安小雅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以为他又喝多了。"我也不知道,不过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洛非淡淡地说。
"你不是说我们在一起,只不过是个孤独的男人遇到个寂寞的女人?其实你不必把我当回事的,你想要怎样就怎样,我都已经习惯了。现在,每天早晨一睁开眼,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空虚;站在镜子前,我不知道对面的那个落寞女人是谁,花天酒地的时候仿佛总有人逼着我强颜欢笑;翻遍密密麻麻的电话本也找不到一个可以问候的朋友,面对你偶尔的殷勤与关爱我总是心存怀疑。"安小雅的脸上弥漫着一股沉重的忧郁。
或者此刻她只想牵着他的手,踏踏实实地往前走,而他却想甩开她的手,无所顾及地随处乱飞。
他们相对无声,四周的空气咝咝从耳边流过,房间显得异常的宽敞寂静,充满陌生感。
她走进浴室,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音,洛非划了根火柴给自己点上烟,深红色的火焰闪烁着寂寞的光芒。
烟雾从他的口里,弥漫到四周,不一会儿四周都被烟雾笼罩着,他陷在烟雾的屏障里,并且越陷越深,这种感觉令人迷茫。
在烟雾弥漫里走来一位女子,她披着淡白色的透明睡衣,淡红色的花朵在胸前妖艳盛开,微微挺立着。
洛非看着一张五官不清幻影般的脸,静静的,轻轻的,淡淡的凑向他的脸。湿热的舌头挑拔他身体中无数细小的欲望,一种真实的质感开始膨胀,他热烈而虔诚地啃啮着她的全身,她身体有一种奇怪的难以言传的美。
他们像两个贪婪的孩子,不能抑住心中的渴望,探寻着,深入着,汗水和体液一起奔腾流泻,将彼此淹没,如果爱只是一种语言,那此刻的将是多么的苍白,多么的无能为力。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安小雅的话语透出了某种失落,某种空洞,"不过,我爱你。"她凝视着他的双眼,一种浓重的令人惧怕的寂静像血液一样渗透了四周,越是相爱无望,身体越是陷得深。
认识洛非后没多久,安小雅就已经很听话地远离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她待在洛非有院子的出租屋子里,自娱自乐,养了很多花,她喜欢金菊,她说金菊有傲霜的本性,但是它依然逃不过风雪,说这话时她脸一片黯然。
从此,这房前屋后总是发出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安小雅怡然自得了一阵子就受不了无所事事的沉闷。为了消解她的这种沉闷,洛非经常带着她出去散步,有时候去酒吧喝酒,跳跳舞。安小雅还想哪天有时间了就和洛非一起去日本,去看那的樱花,在那租个废旧的旅店,在樱花盛开的季节,在清风拂面的夜晚,在心醉迷离的时刻,尽情地缠绵。
她的想法既疯狂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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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非的钱越用越少,他觉得该做些什么才行,考虑再三,他们准备由安小雅出面开一家时装店,投入了全部的资金,刚开始两个月还小赚一点,小日子总算过得平淡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