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对于江来是个值得纪念性的日子,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辈子总算没白活了-在米兰·昆德拉《生命不能承受之轻》里就有提到,同女人做爱和同女人睡觉是两种互不相关的感情,前者是情欲,后者是爱情,爱情易变而情欲永恒,所以我说,小姐绝对是一门值得尊敬与认可的职业,是她们将这简单的生理需要发挥得淋漓尽致,让许多没有爱情或者被爱情遗弃的孩子的情欲有个流淌的空间,让他们脆弱的灵魂有了冰激凌式的抚慰,是她们给这冰冷的机械城市重新注入了妖艳妩媚的气质,从而变得更加性感,更具有生命力;是她们……"
事后,江来的心情仍然久久不能平息,他激动万分地对洛非说:"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个女人轰轰烈烈地做回男人,因为我腿瘸了,总被女人看不起,就以前住我们对面的那个女人还侮辱我说过,你两条腿都没有了剩下的一条腿还顶个P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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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眼影女孩进了江来房间后,洛非又看了看粉眼影的女人,她的眼睛很大,有一种慑人的冰冷,洛非多看了两眼,突然觉得有点面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
洛非说:"我看你比较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洛非,这个时候你还用得了装吗?"
听她声音,洛非一瞬间想起了她是小丽,她换了发型,也化了很浓的妆。
"你是……小丽?你还好吗?"
"我们不是很熟,用不着叙旧吧,办正事要紧。"小丽开始给自己宽衣解带,洛非用手拉住了她的手。
"小丽你不能这样,我知道你哥和刘芒的事对你打击很大,可你也不能自暴自弃。"
小丽挣开了洛非的手说:"你少训导我,你比我高尚不了多少!"
洛非缓了缓口气说:"你这样会把自己毁了。"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要干就干,不干拉倒!"
僵持了一会儿洛非说:"好吧,我们不说这些,你知道叶子的电话吗?"
"知道,159******。"
"谢谢你。"
"不用谢,等下多给我点小费就是了。"
她们走的时候,洛非问绿眼影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绿眼影女孩笑了,她笑起来看起来很天真可爱,牙齿很整齐:"呵呵,你叫我九公主就是了。"
"哦,九公主你有联系电话吗?"
"有啊,136******。"
她们走后,洛非打了叶子的手机,内心竟然有抑制不住的紧张,电话那头传来:对不起,你打的电话已关机。于是只好睡了,天亮后再说。
第二天中午,他又拨了叶子的电话,还是关机。于是他拨了九公主的电话,九公主听到洛非的声音后,兴奋地说:"洛非哥哥,你想我啦。"
洛非说:"小丽在吗?"
九公主说:"在,害我以为找我呢,白高兴了一下。"
九公主把电话给小丽。
洛非说:"叶子的电话怎么老关机呢?你有没有给错号了。"
小丽说:"应该没错吧,她在北海路开了家枫叶酒吧,你去那看看吧。"
酒吧白天没开,所以洛非只好晚上去。晚上去那的服务员说,叶子回她妈妈家接孩子去了,她准备把孩子接到江城来。
从酒吧出来,去娱乐城和陈涛喝了点酒。
等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洛非发现江来房间的门半开着,人不在,会去哪了呢?洛非打了江来的电话通了没有人接,现在洛非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拿着手电筒来到婉香楼,跑上二楼,只见江来的脖子被套在白绫上,吞着长长的舌头,半闭着死灰色的眼睛,拐杖掉在地上,果然下一个是他。洛非报了案,现场找不到任何他杀的痕迹。警察推测这可能是一起自杀案,死者因为残疾,心情压抑,死于绝望,但是并不排除他杀的可能。
洛非的脑海浮现这样的一个画面:在零点后,江来像中了魔一样来到了婉香楼,上了二楼,然后把脖子套在了白绫上,双手放开了支撑身体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