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兰抢着坐到了驾驶位置板着脸对我说道“今天我开车,你不准给我抢!”真好笑开车又不是什么过瘾的事情我还嫌累呢,便不在理她自顾自的上了车,正好昨晚没睡好在车上补个觉。一旁的李三水呵呵一笑说道“看你媳妇多关心你,知道你没睡好抢着替你开车,”我心中一动扭过脸去看见杨兰脸一红,被李三水说中了心事,好一阵着恼她索性停下车站在车外叫道“谁关心你,别臭美了,我是怕你把我们带到沟里。你来开吧我还不伺候了!”说着就撂了挑子,我连忙装了个严重昏迷打起了呼噜,杨兰没辙虎着脸望着李三水,李三水赶忙说道“我连个驴车都开不好,别说这小汽车了,呵呵!还是你来开吧,我保证不胡说八道了,”杨兰从又上了车一踩油门向城里开去,一旁的李三水小声嘟囔道“这闺女,脸皮真薄,动不动耍性子,大兄弟你可有的罪受了,”我就当没听到心里暗乐呼噜声打得更响了。
车子开的稳稳当当的照这个速度到城里还不得下午去啊!李三水急得直想蹦,却不敢在说什么废话了,谁知道这位母老虎那句话听的不顺耳又冒出什么事端来。我心里大是感动难道是怕我睡不好故意的!,其实我也睡不着只是闭着眼睛想心事,当下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装出一付睡饱的样子,马上我们的车速明显的提升。
殡仪馆门口李廷业急的虚火之冒,离老远看见我们的车开来他飞快的跑上前,一把拉开车门不管不顾的对着我说道“怎么才来,真急死我了,这……这位是……?”李廷业猛地发现杨兰一愣,我连忙下车把他拉在一边悄声说道“先别管她是谁!怎么回事?”李廷业哭丧着脸说道“今天早上医院忽然打电话告诉我,他心跳停止了,让我准备后世。等我跑到医院的时候,他……他……”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忙劝慰道“都过去了,我知道他的样子很可怕,但你放心绝对不是遗传病,”
李廷业一听之下又悲又喜,双手握住了我的手打着颤音说道“你查到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得那种怪病?”一连串的问题噎得我说不上话来,我连忙摆摆手说道“你先别着急,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我保证绝对不会遗传。你先说说你的事情,到底什么很奇怪?”李廷业有些失望德说道“是我父亲的遗嘱!你看看吧!”我接过李廷业递过来的一叠纸拆开一看,上边也就几行小字,看完后我也是大惑不解。
李政明的遗嘱上是这么写的:第一 我死后不举行葬礼马上火化,将骨灰撒在老家的山上。第二 我死后李廷业要马上回老家烧毁老宅,原地址用黄土堆成假山 第三 我死后将我父亲李厚孝棺椁起出但不得开棺直接火化,将灰烬和我的骨灰一同洒在山上。一共三条最后还注了一行小字:如李廷业未完成上述三项的任何一项,都不得将保险箱钥匙交出,我的财产全部捐赠福利事业。
这怎么能算遗嘱,简直就是死后宣言,我问道“这是什么时候写的?”“律师说是刚进医院时有一晚清醒过来找他写的,由我父亲口述律师代笔,”“这就难怪了,”第一项和第三项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李政明一定是察觉到了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不留骨灰,李厚孝的棺椁里根本就没有尸骨所以要起出一同洒在山上,但这第二项就很费解了,为什么要烧毁老宅,我去过多次了,难道就是为了掩盖他留下的那一堆白骨!?。
我急急得说道“这个不是遗嘱,我想真正的遗嘱和秘密的关键,都在他说的那个保险箱里,”“那怎么办!律师是不会讲情面的,我总不能真的放弃遗产吧,就算放弃了也拿不到钥匙啊?”李廷业没了主意,“别慌!你现在这里做什么?”“已经火化了遗体,他那个样子我真害怕别人看到,去世时他已经没有人的样子了,全身都烂成了一堆脓水太……”“好了!别说了,我明白,那骨灰你看了吗?有什么异样?”李廷业一愣象是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半晌才回答道“骨灰怎么会有异样,我没发现有什么不同!。”我长出了一口气老实说我真害怕他既是烧成了骨灰也是一滩金粉。
我来不及对他细说急急忙忙的问道“你父亲生前经手的银行贷款都是谁办理的,”“这个!我不太清楚,得问王秘书,这有什么问题吗?”“你先别问这么多,等都弄明白了我一定原原本本告诉你,现在马上让王秘书带我去见经手银行贷款的人,”我面色阴沉似乎看到了一件难以理解的怪事正在浮出水面。
这时李三水和杨兰都下了车看我和李廷业正在说话,两人都没有山前来,我向他俩招招手,李三水紧跑几步上前说道“大侄子啊!还记得我不?我是你三叔啊!”说着眼圈一红掉下泪来。李廷业忙按照老礼跪倒在地怦怦的磕了几个响头,李三水哆哆嗦嗦的说道“李政明大哥是个好人哪,好人哪,咱全村谁不感激啊!,”。
我在一旁大概讲了李政明遗嘱给杨兰听,她神色凝重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问题简单多了,我准备去见见李政明抵押贷款的经办人,如果猜得不错……”杨兰会意的一笑,说道“我要去医院看看杨重不和你一道去了,进了医院只去过一次!他该有意见了。”“切!你不去医院那就是对他最大的好了,”我随口说道,马上找来一记重重的左勾拳。
李廷业安排好了李三水急急忙忙的带着王秘书驱车来到银行,会客厅内我们三人刚刚坐下,一个五十多岁肥肥的胖子走进屋来,一边走一边抱怨道“什么大不了的事,我都忙死了,”仔细观看真的有汗珠从他白白胖胖的脸上淌下来……王秘书起身介绍道“这位是银行的张行长,李总当年所有过手的贷款都是他办理的。”李廷业面露悲色拖着哭音说道“张伯父您好!我父亲今天过世了!”张行长一愣狐疑的说道“不会吧!半个多月前他还来找过我商量着帮贷款呢,怎么会……”李廷业也不再说话哭了起来。
我拍拍李廷业后背示意他不要激动,开门见山的说道“张行长!我们这次来是想问您你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希望您能帮助我们,”张行长默然道“别客气,有什么事尽管说,我和老李怎么说也是十几年的老朋友了。”“那就好!我想知道当年李政明一无所有,银行凭什么贷款给他的,”问道专业问题张行长眉头一扬顿时换了张面孔,他神态悠然不紧不慢的说道“当然是抵押贷款,是我经手办理的!决无问题,”“哦!那抵押的是什么东西!”“这个!不能说,我答应过李政明,再说银行的规定也不能泄露客户资料,”李廷业一听急道“我是他儿子也不能知道!”张行长歉然道“对不起!这件事我真帮不了你,你父亲在世时一再要求不能对任何人提起,”说完竟然站起身大声说道“对不起了!我还很忙,大侄子你父亲的祭奠在那?等会我一定赶过去!”看样子是要走人了。我心里大是着急忍不住将这个死胖子骂了八百六十遍,猛然间我脱口而出“是一具黄金做的骷髅对不对!”众人都是一愣,尤其是张行长更是瞪着我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李政明和你说的,不可能吧!”我心下长出了口气猜测完全正确。
出得银行的大门李廷业不容分说拽住我问道“你给我讲明白,什么金子做得骷髅,你到底查到了什么?”我挣脱他的手耐心的说道“现在还只是猜测,什么证据都没有我不能瞎说,”“就算胡说你也快告诉我,我快疯了,知道的人都象看个怪物似的看我,就象我也会变成那样子!”李廷业疯了似的大喊起来。我按住他的双肩用力摇晃“你镇定点,这样子大喊大叫有用么?”“镇定个屁!不是你当然不着急,我……”看他要失去理智我心中一着急猛地大喊“那你就去打开保险箱,我相信里边肯定能有答案。”李廷业一听之下突地愣住了,马上自语道“对阿!一定会留下日记或纪录的,”他一时间不管不顾了径直冲向汽车,我赶忙抢步上前他已发动了汽车我险险被他甩下车去,李廷业铁青着脸玩命的狂踩油门汽车象个没头苍蝇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等到了律师楼下后边以跟了四五辆警车。
李廷业额头青筋暴起,面色极是难看随手掏出驾驶本连带一沓子钞票往车上一扔,三四个警察都是愣住了,我连忙下车好言好语的说道“对不起!他父亲刚去世心情不好,他的驾驶证照您先收好,明天我带他去投案自首,”众警察都是惊讶了半晌,只见过扣了驾驶本乱找人求情的,就没见过硬往上送的,我也不理会他们了,直直的冲进楼里。
李廷业已经疯了,看得出最近他受了太多的压力,父亲的惨死后母的失踪,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所有了解内情人的异样眼光,让这个本来就心事重重的少年彻底的陷入了狂乱中。
我进到屋里的时候,李廷业正揪住一个中年人的脖领子大叫“把那个钥匙给我,把它给我!!”,我连忙按住他的双手,对中年人歉意的说道“对不起,他今天受了很大刺激,没吓到您吧!”中年人理了理被抓乱的衣领丝毫不乱的说道“我知道,我是他父亲的律师黄文方,您是那位?”“我是他的朋友,我们刚从殡仪馆过来,”“哦!难怪他会这个样子,是不是那张字条他很不理解?”我还没问出口他先已经猜到了,不愧是做律师的,“是的!我们很不理解,李伯父为什么要这么做!希望您能给我们个答案,不然他不会平息的,”说着我用眼神瞄了瞄李廷业,也算是一种威胁吧。黄文方微微一笑说道“对不起!我只是负责李政明先生的口头纪录和确保他的遗嘱会被执行,这有这些做到后我才可能把保险箱钥匙交给他!”口气丝毫不容怀疑。
李廷业猛地又蹦了起来大叫道“我保证按他说的做可以了吧,把那该死的钥匙给我!”黄文方歉意的摇摇头说道“不行,这有背我的职业道德!”说实话我很怀疑他的什么狗屁职业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