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情不自禁的喊了起来,来了,一定是它来,它的目标是母亲。对!下一个是谁!?就是我的母亲!
二十六 地下
我和于京京大口喘着气,那东西肯定来了,母亲一定是受到了他的袭击。我想推开于京京跑过去,可她却死死的抱住我:“我怕!”
“我妈在那呢!我必须去看看……我挣开她的怀抱,往客厅走去。于京京却飞快的抓住我的手:“我……我也去!”
母亲的房间空空的,当我打开灯的时候。我可没有王正义的胆量。我跑进母亲的卧室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灯,因为我想到了严涛第一次遇见它就是在没灯的情况下,也许打开灯恐惧会小许多。可是灯亮了,却没有发现母亲的踪迹。
“没人!”我望了一眼满脸惊讶的于京京。
“难道……”于京京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我的泪水在眼圈里打起转来,四姨死了,现在论到母亲了,难道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亲人一个一个的失去而无能为力吗?是啊!只有17岁的我会有什么力量来对抗那未知的东西呢?就连那些大人们都在恐惧中死去,与他们相比我是多么的弱小啊!我能坚持到现在而不崩溃已经就是个奇迹了。
现在母亲不见了,我知道我要开始崩溃了。
“不用担心!我知道它在哪了?”王正义的声音突然在我们身后想起。
“什么!?”我转过头看着他:“它在哪?我妈在哪?”我几乎大声吼叫的道。
王正义笑了笑:“如果我们动作够快的话,你母亲也许还有救!”说着他走到母亲的床前道:“被楞着了来帮我把床挪走。”
“干什么?”我大声道。
“你母亲就在这下边!”王正义淡淡的道:“快点吧或许我们的时间不会很多的。”我只好过去帮忙把母亲的床挪走。
床被挪开之后,那下面竟然没有一丝灰尘。想想,也许是四姨和严涛打扫过了的缘故吧。
王正义蹲下身子在床下的地板砖上用手指轻轻叩了两下,发出的是空空的声音。那下面竟然是空的。王正义抬着头道:“你现在应该明白些了吧这下面有可能是个很大的空间,也许还连接着许多的地方,比如说你的卧室和你的窗外!”说话的时候他稍一用力就把地板砖起了下来,那砖大概是90厘米见方的,王正义小心翼翼的把地板砖放在一旁:“看看吧!”
我和于京京伸头过去,那地板砖下面是个黝黑的洞口,看上去似乎很深。在母亲的床下出现个洞口这是我无法想到,如果按王正义的话来说,在我的床下也有个相同的洞口,那么这2洞口是连接到哪的呢?
正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王正义已经跳进了洞中,看来他这个刑警队长绝不白给的。
“喂!你们也下来,这里面很宽敞!”王正义的声音从洞里传了出来。于京京一脸惊恐的看着我连连摇头。我握住她的手道:“不下去我们永远也摆脱不了那东西那诅咒!来吧,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的!”我瞬间变的坚定起来,是的,不管你失去什么,人都要坚强的活下去。就算面前是千难万阻,亦要勇敢面对。因为命运把握在自己手中。
我拉着于京京跳进洞里的时候不禁想到:“严涛,你真的留给了我许多东西!”
洞里空间果真宽敞,我和于京京站直了身子头上还有不少的空间。王正义正拿着手电在里面等,见我们也下了来不禁道:“我还以为你们会害怕……”
“我们害怕!”我大声道:“但我知道,不下来我们就永远也摆脱不了死的厄运!”
王正义点点头:“你说的对,走吧,里面似乎很深。”
这是一条冗长的地道,我们停停走走,发现经过的不少地方都在地洞的墙壁上又挖住个空间,里面至少能容得下三四个人。我不禁道:“怎么感觉这个想地道战里的地道呢?”
王正义用手电四下照了下:“我在想,这会不会就是呢?这个地道看来应该年代很久了,你们看洞顶许多的支架都已经腐烂了。恐怕他们早已经失去了防止塌方的作用了。”
我好奇的道:“如果这个地道这么久了,那么在盖房子的时候挖地基肯定会挖到的。”王正义摇头:“我们现在至少在地下10米以下,你们没感觉到很重的潮气吗?以前咱们这盖的房子地基很少打这么深的,所以这个地道保持还算完好。”
地下10米!我突然想到,我们曾经发现的泥土,我看了眼于京京,她点点头。那么说那东西是从这里出去的,它就在这里。想到这我不禁有点惶恐的四下张望起来。
我们继续走着,现在已经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脚下的土变的黏了起来,每走一步脚上都会粘到许多泥土,鞋也变的越来越沉起来。
前面的王正义突然听了下来,抬头向上往了很久才道:“现在我们的头上应该是街道,我听见有汽车的声音了。”
我也竖起耳朵来仔细听,果然,隐约能够听到稀少的汽车声。如果不是因为起雾的话,恐怕现在肯定是车声震耳了。
又往前走了很远,这中间我们拐了几个弯。
“现在快半夜12点了。’王正义停下来看了看手表然后又道:“这么长时间我们什么也没发现,难道它出去了。”他皱着眉四处打量。
“不会吧!我们几个人都在这,我母亲也不见了,我想肯定在这里!”我斩钉截铁的道。
“恩!”王正义点下头道:“我也这么想!我们在往前走走看。”
地道的弯路越来越多,我们连续拐了几个弯子之后王正义又停了下来:“看来我们绕回来了,凭我刚才的记忆,此刻我们应该是在于京京家到你家的路上!”
“哦?”我一脸疑问:“我从下来后就奇怪一件事,你不是说我的卧室和我妈的是连着呢吗,怎么一直我都没发现呢?”
“我估计那应该是在某个墙壁洞里(就是墙壁上挖出来能容下几个人的洞},其实我们刚才跳下来的时候我看到地洞的一侧是被石头和泥土封了起来的,我们只能往这边走,那么被封起来的那边会不会也是地道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地道到底有多长呢?”王正义几乎发出了一连串的怀疑,结果把我们更弄的一头雾水。
“我们怎么办?”于京京怯怯的道。
我和王正义都沉默了起来,半晌王正义才道:“继续走!我在想,于京京你家和陈淘家是不是也别这个地道连着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接下来仔细的找,也许也会找到类似我们刚刚下来的那个洞口,没准那就在你家屋子里呢?”
王正义说的没错,我们如果此刻反回去会浪费更多的时间,不如仔细看看再说。
看到于京京虽然害怕但亦无退缩之意,我们便朝着更深的地方走去。
“你们看,那里有……”我身是后于京京猝然喊起。
二十七 空间
顺着于京京指的方向,我抬眼睛往去。那是一个异常宽敞的壁洞,估计即使10个人盘膝坐在里面仍旧会有空余。我们一路上看到了许多这样的洞,但都空空如也亦没有这个大。而这个洞里却布置的如同房间一样,一张破旧的木床,边上是张几乎要散了的桌子,在床角还立着个不到一米高的小柜子,虽然简陋,但却明显可以的让人感觉到,这里有人住—至少是有人住过。
王正义扭过头看着我:“现在你是不是该明白,也许你看到并不是什么鬼怪,而是一个穴居人。只是他到底和你们家有什么关系还有待考证!”
“不!我感觉不到这里有一丝生气,或者说这里虽然住着人,但未必是我见到的哪个东西!”我不得不继续称呼他为东西或者鬼,因为除了眼前的简陋的家具,跟本无法来判断这里住的就是……没准住个流浪汗也说不定呢!记得不少外国电影里都有这样的桥段。
王正义叹了口气:“很快就会证明给你看的。我就不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任何怪异的事情背后都必然有它真正原因的。”他说完大步的向那洞走去。
“沙沙沙!”就在王正义要走进壁洞的时候,一阵怪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听到这个声音我的脸色瞬间变的豪无血色,我知道,它来!上一次我和严涛就是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才见到的。
我紧紧搂住于京京在她耳边道:“它要来了!”于京京原本因为一路上的平安刚刚不抖的身子猝然又剧烈的抖了起来:“我……我……”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简单的声音,恐惧已经达到了极点。
王正义身子僵直的站着,我都可以明显的听到他已经开始大口的喘气。看来,就算胆子在大的人换到这个环境里也会害怕,尤其是知道一旦遇见那东西之后的结果是什么的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王正义做了件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他身子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手电落在泥土上在闪了几下之后灭了。
随着光线的消失,我们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并剧烈的狂跳着。我搂着于京京缓缓的蹲了下来,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我全身已经软的没了力气。
“王警官!”我有气无力的喊着。结果却听不到他任何的回答,最后一点希望眼看着就要破灭了。难道王正义这么快就被吓晕了,怎么还没有我的胆量大呢?刚刚我还在想他不愧是个警察胆量过人呢!
“沙沙”那声音越来越近了,但却并不是冲着我们而来,而是直接奔那个壁洞去了,也就是王正义摔倒的地方。
到现在我才听得明白,那是一个人在地面爬行时而发出的声音。这不由得使我想去曾经看到过的一部电影叫做《咒怨》的,那里面的鬼怪发出的一种咯咯的声音,我现在开始羡慕起那里面的主角了,最起码那种咯咯声听起来要不沙沙声要好。这个声音从让人听到开始,心里就有种说不出压抑与烦躁,使人透不过气来,想大口呼吸心口却总是被什么东西堵着。
那声音停了。
在黑暗中我只能通过声音来辨别,如果没有声音那—那就如同失去了双眼,我终于明白盲人对于光明的渴望了。我真想马上回到地面上去,不管有什么,至少哪里有光。
有又声音传来了,似乎那东西在拖着个什么物体。对了,是王正义。他正被那东西拖着!
沉重的喘气声传来,除了我和于京京还有一个人在喘气!谁!是谁?鬼怎么会喘气呢?我突然意识到王正义是正确的,没有鬼!那是一个人!可如果是人的话,那就更加的可怕了。因为他杀人的手段实在太令人胆寒了。到底要什么的心理才能把人支解掉呢?
王正义并没有被拖走,而是被拖进了洞里。
我和于京京除了不停的发抖什么也做不了,如果现在有光的话,我肯定能再一次看到他杀人的那一幕,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挥刀,仿佛在我眼前开始上演了。
“啊呀!”伴随着一个女人痛苦的惊叫声光又一次来,那是王正义的手电的光。他一脸轻松的坐在床上,一个女人则蹲在地上正捂着肚子。
“这就是那个你们说的鬼!”王正义道。
“啊?”我和于京京走过去,不得的惊呆了,蹲在地上的人竟然穿着母亲的衣服:“你—你—”
那女人抬起头,怎么可能呢?她竟然是我的母亲!母亲凄惨的笑着:“对不起小淘!”
“为什么?”我大喊起来:“怎么会是你?”
王正义冷笑道:“我其实开始也奇怪,为什么你们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被杀,但却唯有你和你母亲安然无事。根据上次严涛提供的情况,我就开始怀疑你母亲所为!陈淘你知道昨天严涛就算到死也要拿回自己的胳膊是什么原因吗?”(其实这个时候已经过了12点了,应该是另外一天的开始了)
我茫然的看着他,王正义道:“因为他手里拿着一样东西!”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被弄的皱皱巴巴的纸来,他把纸递到我跟前。我接过来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张用铅笔画的地图,看上去十分的熟悉。对了,是这个地道!
“其实严涛昨天在你走后就回到了你家,他肯定是无意中找到了这个地道的,因为他是画画的高手,他来到这里后就用随身带的练习纸把走过来的路都画了下来。”王正义看了看母亲道:“因为你母亲看你和严涛出去很久都没有回来,担心被人发现什么秘密就回到地道里,结果趁着严涛不注意出手袭击了他。受伤的严涛拼死从来时的路跑出地道,因为你家离于京京家最近他就跑到于京京家门前,希望有人发现他。其实这么大的雾如果不是离的很近的话跟本就看不见人。所以路上即使有人觉得异常也不会关心的。严涛背上的那刀,应该是在他从咱们进来时的地道口往出爬的时候被砍中,这也是直接造成他死亡的原因!”王正义咳了一下又道:“昨天严涛这边一出事,你母亲就打电话给我说是你们出去很久了,其实是想逃脱自己不在场时间。”
母亲愤怒的看着王正义咬牙道:“都怪我不小心,如果刚才我直接杀了你的话就好了!”
“哈哈,看来你太高沽你自己了!”王正义冷笑道:“我昨天下午回到局里查了你的资料,蔚红,这个在20年前本镇的搏击女王!”
“哼!”母亲冷哼一声:“查得还真仔细。要是当年恐怕你跟不就暗算不了我。”
“我都说了你高沽自己了,你们那个时代刚刚才有搏击这个项目,而且只举行了一界。你不过是个意外而已!”
我听着王正义和母亲的对话彻底的惊呆了,母亲怎么会是这样的呢!慈祥伟大的她怎么会是个杀人狂呢?而且杀的全是身边亲近的人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喃喃的含着泪看着她——17年来在我心里最尊敬的人。我的母亲。
二十八 真相
眼前正发生着我无法相信的事实。
王正义正残忍的破坏着母亲在我心中形象,而母亲自己不但不去反驳,反而更多的是得意。
王正义坐在床边上,摆弄着手电道:“我看最好把事情从10年前你丈夫离奇的死亡开始说起。刚才我还是过于急噪的把严涛的死先说了。”
母亲双眼怨恨的看着王正义:“你说吧!它们在我心理压抑的太久了,需要有个人来完结!”
“呵呵”王正义笑了起来,说真的我开始讨厌他这么笑了。他这么笑的时候我突然有种疯狂的想法,如果我此刻把他杀了,那么母亲杀人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从此我和母亲离开这里去过我们以前的生活!
“10年前!”王正义开始说道:“从你们给我的线索加上我的分析,事情应该是这样的。那天于水去你家里的时候,在灯还没有亮的时候,其实你的丈夫已经被你杀死了。至于为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当你听到你家院子里来了人的时候,你却没有去开灯,你以为那人看见屋子里没灯光就会走,可没想到的是于水是个很认真的人,竟然等了起来。于是把自己身上的血迹处理掉,然后打开灯,在屋子演绎了一次挥刀砍人的一幕。当于水按响你家门铃你却一脸睡象的出来时候,你知道你的目的达到了,因为于水开始害怕了尤其是当你说到陈建生还在屋子里睡觉的时候。于水更加确信在你家看到了怪事,后来一加渲染就变成你家闹鬼的事!”
母亲捂着肚子站了起来把身子靠在床边的那个桌子上:“你分析的还真是透彻,仿佛亲身经历了一般!”
“我不过是综合了各方面的信息做的分析而已!”王正义冷笑道:“然后咱们在说说你妹妹的死!”
我一脸惊恐的看着母亲,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杀掉,她到底是一个怎样冷酷的人啊?为什么对自己的亲人都如此残忍呢!?
“昨天上去我你家调查的时候,无意中在茶几的烟灰缸里发现了一只燃尽的烟头,和你们几乎一上午的接触中我并未发现你们中有人会吸烟。于是,在离开你家的时候我把烟头带走了。经过化验分析,那烟里竟然有能够使人沉睡的粉沫,一经燃烧释放气体就会使人睡去,估计应该是迷香之类的东西。好了接下来就简单了,你们四个人在客厅里,因为几天来的神经紧张都很累,就在大家疲惫的休息着的时候,你趁机点燃了那根烟,然后大家都睡过去了。你一开始估计会很犹豫,因为那毕竟是你的妹妹,但是最后你还是下手了,也许有某种必须杀死她的原因。你用家里的菜刀将你妹妹支解后装入袋子,然后丢掉,但有一点我不明白,就是你到底是怎么处理的杀人第一现场的。我去你家的时候屋子里根本就没有血迹甚至连血腥味都没有。”
王正义如亲临现场般的说出了母亲杀死四姨的全过程,这几乎和我朦胧中看到的一样。我呆呆的望着母亲,这对我来说打击太大了。
“嘿嘿!”母亲突然冷笑起来,让人听起来都毛骨悚然:“王警官,你太过自信了!”
“?”王正义看了下母亲:“自信往往是成功的必备条件!”
“嘿嘿!”母亲不停的那样笑着:“好了,那你在说说于京京的父母的死吧!”
“这个线索太少了,不过我倒可以按着我的思路来分析。10年前于水目睹了你家的诡异之事以后,回到家里把事情对妻子说了,但仍旧缓解不了心理的恐惧,于是他要调查,对以往你们的陈述中我知道于水只个做事情求真的人。到底他是怎么调查到事情的真相的我无从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最后一定知道了陈建生是你杀的,估计当时他想报案但又没有证据而且陈建生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可以说更加是死无对证。为了更深一步的找到线索,他极有可能冒险去你家中调查,结果被你发现了。可是却没有桶破而是扮鬼有吓了他一次,当然当时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我们无法知道了。于水又被吓了一次,他几乎崩溃了,甚至他自己都不敢确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正在这个时候,你们家搬走了,这使他的心情放松了下来,终于决定放下这件事好好和妻子女儿过日子了!可没想到的是你去而复返,在那个大雾弥漫的天气里你趁机杀了他,为了造成车祸的假象,你极有可能一直躲在某处等待机会,后来正巧有辆运输车经过,于是你把几乎被你支解的尸体扔到路上,车使过去之后,尸体被撵碎了,这样就根本无法查到他杀的证据了。我想事情大概应该就是这样!至于于京京的母亲,我想你用的方法也就是这样吧,只是这个时候你多了个地道帮你行凶,于京京的母亲应该是在这里被杀的。所以我们一直找不到第一现场!”
母亲几乎以一种冷酷的眼神看着王正义:“分析的不错!但这中间有许多的疑点,你并没有说出来!”
我也有同感,我大力的点头,我真的很希望能够为母亲辩白,甚至更加的希望这一切并不是母亲所为,虽然看起来母亲已经在承认这些事是她做的了。
王正义道:“我知道我的分析疑点重重……”
“对!”我不待她说完就大声道:“你只是在说我妈杀人,却没有动机,甚至更加解释不了我们遇见的鬼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好几次我妈都是在场,难道你会说这是我妈装的吗?她会装鬼吓自己的儿子吗?”
“你说的不错,这些我目前恐怕还解释不了,不过你母亲已经在承认人是她杀的了!”王正义仍旧一脸轻松的道:“我已经把咱们刚才的对话录了下来,你知道现在的手机有多先进。”
“妈的!”我从牙缝里狠狠的骂了他一句,我开始憎恨他的无耻与卑鄙了,是不是这也是他破案的手段之一呢?警察就可以用这种手段吗?
王正义冷冷的扫了我一眼:“你可能会恨我但是我是警察,我可以通过合法的手段来获取证据,将罪犯绳之于法是我的职责。尤其是象你母亲这样的杀人狂。”
“是吗?”母亲的声音有些苍白:“只不过是一段录象你还有其他证据吗?比如说物证,甚至连我杀人的动机你都没有,恐怕无法给定罪吧!”
“呵呵!”王正义又开始了令我讨厌的笑:“能否定罪要看法律的我说了不算!不过我现在倒可以把你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带我公安局。”
我和母亲顿时无语。
于京京一直沉默着,此刻的她早就泪水满面了,只是没有哭出声音来。我很想再次去搂住她的肩膀,但我真的失去勇气了,因为她的家破人亡,有可能都是我母亲造成的。我抬了抬手又放了下来,只是痛苦的甩了下,不管我怎么想替母亲辩白,可母亲刚才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在我们陷入僵局的一刻,在这地下10几米的甬道中竟然无端的起了一阵,一阵阴冷的风。
我们4个人的脸色刹那间变的铁青———
二十九 四姨
这是一个绝对封闭的空间里——地道,除了入口与出口之外,而且我们已经在地道的腹地了。在这里唯一的光源就是王正义手中的手电,当然目前它还是亮着的。
我们4个人没人会想到,这样的一个封闭的环境下会起风,而且是一阵风。
所以在我与于京京还惊讶与母亲竟然是杀人凶手的时候,那一阵阴冷的风猝然刮起,顿时使我们惊惧起来。(一个不可能有风的地方竟然刮了一阵风}
几乎我们4个人都打了冷颤。
母亲的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是那种吓人的惨白。王正义脸上也没了刚刚那种洋洋得意了,取而代之的是自从我认识他开始就没见到过的恐惧。
冷!那风过够给我的唯一感觉就是这样。我冷的抖起来,最后我都可以听到自己牙齿间相撞发出的咯咯声。
我看向母亲和王正义,他们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更确切的来说应该是我身边的于京京!
我机械的扭过头,于京京的整个头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层淡淡的水雾笼罩着,我只能朦胧中看到她一双睁到的眼睛,一双空洞没有光泽的眼睛。那和我曾经见到的并不一样,我见到的那双是充满怨恨的,而她此刻却是冰冷的毫无感情的。
“小淘,快过来!”母亲声音颤抖着道:“快!”她边说着边伸手来拉我。我也很想抓住母亲的手,跑进母亲的怀抱。可惜的是我的手被于京京紧紧的抓住了。
“站住!”于京京突然历声道:“不许你碰他!”
母亲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停住了,声音无力的道:“你……你……他是我儿子啊!”说着眼泪已经疯狂涌了出来。
“咯咯!”于京京怪异的大笑起来:“儿子!对!儿子!那我的儿子呢?你把他还给我!”于京京另外的一只手突然抬起,扣住了我脖子:“你不还给我我就掐死他!”她说着手上已经加了力道。我开始感觉到呼吸困难起来,胸口一瞬间变的发起慌了,大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母亲见我几欲昏倒,便大声问。
“我!我!我是谁!哈哈!哈哈!可笑!可笑!”于京京狂笑起来:“我是谁?哈哈!”她手上松了劲向我问道:“小淘,告诉你妈我是谁!”
“京京!”我声音发颤的道:“你是于京京啊!你怎么了?”
“什么?”于京京丢下我:“怎么可能啊!小淘,你不认识我了?怎么了?咦?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呢?小淘,告诉我怎么了?”于京京捂着自己的头大口喘着气。
我们3个人惊恐的看着正在发狂的于京京,我在她大叫的时候早已经跑到母亲的跟前了。
王正义脸色铁青,嘴唇发紫:“真是见鬼了!”
“鬼!”于京京仿佛受了刺激般跳了起来,飞快的扑向我:“小淘,快跑啊!它来了!”
母亲却挡在我身前,双手握拳,见于京京扑到跟前,一拳挥出。砰的一声于京京被打出一米多远。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母亲,从下到大我都没见到过母亲这样过。那敏捷有力的一拳真正的说明了王正义的调查,母亲曾经真的是个搏击的高手!
于京京在摔倒的一瞬间轻盈的跳了起来,然后她发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就着又狂叫起来:“怎么会这样?这是在做梦吗?”她如同抓狂般的不停的喊着。
“蔚蓝!你已经死了!”王正义的声音如同骤然响起。
我和母亲都是一呆转头望向王正义。王正义面无表情的道:“蔚蓝,你已经死了!你现在不过是个鬼魂而已,你只是在占据着别人的身体!”
“啊!”于京京惨叫一声:“原来那不是梦!我梦见自己被人杀了!”说着她扭过头盯着母亲:“被自己的亲姐姐杀了,就象10年前她残忍的杀害我的孩子一样,她又杀了我!”于京京目露凶光,终于那空洞的眼睛里有了表情,那是仇恨!
王正义踏上一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呜!”于京京哭了起来:“我没想到她竟然是那么的残忍,害死了我的孩子!”
母亲当听到于京京说的话的时候,神情变的平静起来,刚才的那种恐惧不见了,她走到于京京跟前道:“蓝!是姐姐害了你!”
于京京冰冷的看着母亲:“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这个变态的杀人狂!”说着又扑向母亲。
母亲没有躲闪,只是十分轻松的道:“也许一切真的应该结束了!”
砰!于京京又一次被击倒了,这一次出手的竟然是王正义,他冷声道:“蔚蓝,法律会给她惩罚的!”
于京京站了起来:“什么样的惩罚都用在她身上都现得不够!”说着恶狠狠的看着母亲。
王正义叹了口气对母亲道:“说吧!把你所做的一切都说出来吧!既是你自己的解脱也是给你害死的人们的解脱。”
母亲凄惨的笑着:“一切不过都是因为一个爱字而已!”
“我们其实只是姐两个,因为和家族的原因,我们都把蔚蓝就做老四。”母亲说着疲惫的坐在了床上,一时间我感觉到她苍老起来,鬓角竟然开始花白起来。
“在她还小的时候我们父母就没有了,我带着她艰难的生活着。后来我嫁给了小淘的爸爸!,那时候蓝才7岁,结婚3年里我们没有要孩子,建生他说,蓝还小等稍微大点我们在要自己的孩子,他这个姐夫应该把蓝养大的!”母亲说微笑着道:“那时候我真的很感激他,觉得自己找了个好丈夫。3年后我们有了小淘,蓝也10岁了,我们一家真的过的很开心很幸福。”母亲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父亲肩膀上坐着我手里领着四姨,母亲跟在旁边一家走在回家的那条胡同里,说着笑着……
“蓝逐渐大了,建生的工作也好了起来,不但能供得起蓝上学,全家也衣食无忧。可有一天!”母亲突然目光扫向了于京京,更确切的说应该是被四姨附了魂的于京京:“我竟然看到——”母亲突然说不出话哽咽起来,泪水冲绝望的眼睛里流出,我伸手拭去,那泪水里竟然不满了血红。
“嘿嘿!”于京京在我给母亲擦泪的时候,莫名的笑了起来。
三十 错爱
于京京突然笑了起来:“姐!那不怪姐夫是我自己愿意的!”
母亲含着泪看着她:“你说什么?”
王正义阴着脸:“事情最好还是一点点的说,蔚蓝,不要打断!”他几乎以一种毋庸质疑的语气说着。
母亲又叹了口气:“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吧。那天我有事出去,回到家是时候发现家门开着,其实那时候小淘在幼儿院,建生和蓝都应该在单位和学校,所以我以为被盗了,进了屋才发现建生的衣服扔在沙发上。然后我听到了卧室里有声音……”母亲看了看我:“小淘,你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我想你也应该多少知道些。”说完才又接着道:“我打开卧室门的时候,竟然看到我的丈夫和我的妹妹正做着那……甚至连有人开门他们都听不见!“母亲变的愤怒起来:“那时候蓝才17岁啊,还是个孩子啊!可那个畜生……”母亲说不下去了,又开始哭了起来。
于京京道:“那是我自愿的,我爱他!”她说得斩钉截铁:“我爱他!纵然她是我姐夫我也爱他!”
母亲似乎没了力气一样:“你那么小怎么知道什么是爱啊!?”说着几许怜悯爬上了母亲已经没了血色的脸上。
“于是就因为这个,你谋杀了你自己的丈夫?”王正义无情的打断了母亲与于京京(四姨)的对话。
于京京却道:“那不是谋杀!”
“什么?”我和王正义看着她们两个。
于京京又道:“她有病!她是神经病,她是个疯子!”
母亲坐在床上的身子剧烈的摇晃了起来,喃喃的道:“你说的对我有病,我是有病!”说着又哭了起来。
乱了乱了!我用力的摇着头,却发现于是无补,反而变的更加混乱起来。如果严涛在的话,是不是象我这样混乱呢?我突然想起了严涛。我这时候才想到我和严涛在父亲的书上发现的字迹有可能就事母亲写的!
“我有病!”母亲哭声嘎然而止,瞬间又变的平静起来:“我有间歇性的精神分裂症!”母亲声音突然变的异常冷静:“我看到了那无耻的一幕,我几乎要疯了。我的病就是那一刻得,但当时我并不知道,我打他骂他,蓝在一边只是哭,不停的哭,我看着蓝还没有发育成熟的身体竟然被那个禽兽给……我除了愤怒就仇恨!更可恨的是他竟然连错误都不肯承认,抛下已经要疯了的我走了。那天我只是搂着蓝不停的哭!到后来我才明白,我那是嫉妒,嫉妒蓝!更恨她!她抢走了我的爱!”
“不!他不爱你!”于京京冷冷的道:“你知道姐夫为什么不爱你吗?”
母亲怔怔的看着她。
“因为——你不象个女人,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是个女人,zuo爱对你来只是为了生孩子!”于京京说出的话也其他人听来并不会有太大的震撼,可对于我那就不同了。我意识到我并不是母亲爱情的结晶,我只是为了生孩子而被生下来的,那我是什么!?我真的开始崩溃了,见到鬼也许我仍旧可以面对,可对于这样残酷的真相,我承受不了。
“你!你胡说!”母亲声音气得发抖:“没爱我们怎么会结婚的!?”母亲似乎抓到了一个有力的理由。
“结婚!”于京京用鼻子冷哼道:“你认为姐夫为什么和你结婚?你一直都在撒谎,你并不幸福,因为你知道姐夫和你结婚就是因为我们有个能给他个好工作的叔叔!其实你自己都知道,只是不承认罢了!”
“你们!你们!好残忍!”母亲已经抖成了一团,我紧紧搂着她的肩头:“妈!”
“我们残忍?你把他给支解了,你知道吗?你把她切成了一块一块的,那天早上要不是我帮你把他拼起来,恐怕……哈哈!”于京京又开始疯狂的笑了起来。
全疯了!全疯了!我终于明白了,我的亲人们全疯了。
终于还是停止了,母亲不在抖了于京京也不在笑了,王正义虽然还是那样面无表情。
“你们可以平静了吗?”王正义再一次使气愤凝固起来:“告诉我,你是怎么杀死他们的!”王正义目光炯炯的盯着母亲,没有一丝怜悯,更多的是残酷。
“那天他终于回家了,他跟我说对不起,请我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原谅他。其实我真的原谅他了,我爱他,爱的好深!我给他做饭,陪他喝酒,他告诉我他再也不会在那样了。那天我很高兴,我们都醉了!对了,那天小淘被蓝带到学校去了!是的!对!然后我们zuo爱,开始在厨房,接着在客厅,最后是卧室,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晚。后来累了,他睡得很沉。其实我也一样,只是我做了个梦,梦见他又和蓝在一起了!”母亲说着,脸上的神情一会沉醉一会幸福,待说到四姨的时候竟然变的狰狞起来:“我梦见他们就那么赤裸的粘在一起,那身体双碰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刺激着我,与是我跑进厨房拿了菜刀。是的,我要杀了他们!”母亲咬牙切齿的说着:“我砍!我砍!哈哈!碎了,原来杀人也可以那样的。我知道我疯了,我肯定疯了,要不然这个梦怎么这么真实呢?”
母亲顿了顿:“后来我听见有人来了,于是梦醒了!天啊!我干了什么?我杀了他,我是那么爱他,却杀了他。不!这肯定是梦。我又躺在床上,身边就是他的身体,虽然被我砍坏了,但我还爱他。我搂着那些肉块幸福的睡觉,我知道等我一醒了,他也会爱我!我们继续zuo爱,不停的做!我是女人蓝还是孩子,我知道只有女人才能给他快乐!后来我醒了,我发现那不是梦。完了,我杀了人了杀了我自己的丈夫!不,如果让别人知道我也得死,我死了没关系,可小淘呢!我想到了孩子,于是我开始收拾被我弄乱的一切包括建生。于水来的时候我都已经收拾好了,就象王警官你分析的一样。我把于水吓跑了!”
母亲说到这停了下来,我听这几乎可以称为变态的事,而且事里的主角是我的父母和姨,我真的控制不了了,这个世界怎么会是这样的呢?这就是她们所说的爱吗?爱应该是伟大的纯洁的高尚的!可为什么她们爱的如此龌龊爱的如此恐怖呢?
“原来是这样!”王正义长长的出了口气,看来这一切对于他这个见多识广的刑警队长来说也是十分震撼的吧。
母亲沉默了许久,才又道:“后来,于水竟然不知好歹的调查起来,无意中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害怕他报警,就赶紧带着小淘搬走了。可我不放心,于是又回来,正好赶上大雾,就趁着他出门的时候把他杀了。你们知道对付他那种文弱书生,我跟本就不费力气!”是的我刚才的确见到母亲厉害只是一拳就把于京京打出那么远,就算是男的恐怕就会一样吧!当然象王正义这类的除外。
王正义点点头:“那后来呢!这几天他们是怎么死的呢?”
三十一 尾声
“这不用我说了,和你分析的一样!”母亲淡淡的道。
然后对着于京京道:“蓝!姐姐对不起你,当时你怀了他的孩子,是我逼着你把孩子做了的。这件事在我心里一直是个结!好了,我终于把它们都说出来了,我可以安心了。小淘也大了,一切可以结束了。”母亲说着说着,突然左手抬起,刺向自己的脖子,还不等我们反映过来,血已经喷了出来。母亲手中竟然握着一小段极锋利的木片,那是从床边掰下来的。
“不要!”我搂住母亲:“妈!你干什么啊!”我鼻子一酸哇的哭了起来。
王正义用手捂着母亲的脖子;“你这样子就是结束了吗?”
“呵呵……我管不了!……我要……去见他了,我……要对他说……对不起了。我要去陪我……妹妹了,小小……淘,这样……的妈……妈……不值得你哭,以后要好……好的生活,不要象妈……妈这样,其实杀人真的很……痛……苦!”母亲终于不能说话了,只不过是眨眼之间,她的生命就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我已经哭不出眼泪来。我终于明白失去至爱的人是多么的痛苦了。
于京京只是张大了嘴,直到母亲把最后的一口气释放的空气中的时候她才凄厉的叫了起来:“姐姐!”然后四面八方刮起风来,那风围着母亲不停的转着转着。我知道,四姨也是深着自己的姐姐的,只是当另外一种爱降临的时候,一切都从新被定义了。她附魂在京京的身上,原来只是来帮母亲了解一切的。其实也是在拯救母亲的那恐怖而罪恶的曾经。然后那阵风凭空的消失了。
于京京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不要难过了!你妈妈她其实终于可以快乐的活着了,以一种我们不了解的方式!”我回头看着摇摇欲坠的女孩。
于京京只是那样笑了笑:“我真的感觉到了你四姨对你爸的爱,原来爱可以是那样的!刚才她和我是合二为一的,她中有我我中有她。我明白了!”说着用力的点着头。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唉!”王正义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个案子就这样结束了,还有许多的疑问在我心里呢?”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血动物!”说完我想抱起母亲的尸体,却因为力气问题没有抱动。我不能让母亲自己在这里。
王正义伏下身子把母亲抱了起来:“麻烦你们拿着点手……咦!这个……”王正义突然指着床上道:“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指的望去,那是个黑皮的日记本,是于京京母亲的日记本。因为从外表看那和我们曾经看到的那本一模一样。原来刚才那阵风把床单刮了起来,要不然这本日记本恐怕将永远在这个没有光的世界里静静的腐烂了。
我们到底走了多久我们已经忘记了,当我们再一次出现在我母亲卧室的时候,窗外竟然是阳光明媚,秋风送爽了。雾,终于散了。
王正义一上来就给队里打了电话,不久后来了许多警察,王正义却没有把他说的手机录象拿出来,只是对同事耳语了半天,听的人听多以后脸色苍白的走了,当然他们在我的同意下把母亲的尸体送往了医院的太平间。
看到外面的警察走的查不多了,王正义走到我跟前递给我一张纸条:“这估计你妈在下地道前写的,你看看吧。”
我打开来,那上面写道:
“小淘!我们这次回来,妈妈以后恐怕照顾不了你,在我皮箱里有点存款,如果你能够节省着花的话可以坚持到念完大学。妈真的对不起你,但你要记这不管到什么时候,妈妈永远都是爱你的,和你的爸爸。
我又一次哭了起来,于京京也跟着哭了。我们此刻真的是同病相连啊!都是没有了父母的孩子了,不至少于京京还有个继父。可我呢?我还有谁?
“好了!你们都已经是大人了,失去亲人固然痛苦。但你们都要坚强点,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王正义仍旧用那个让我讨厌的语气说道。
我抬头看着他,他没什么表情道:“你肯定想说我为什么还不走吧!?”我点点头,他毕竟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还有些问题我没弄明白!你们见到的鬼到底是人还是真的是鬼?虽然就在不久,我看到了你四姨的归来!”
“哼!”我冷声道:“你是想看那个日记本吧?”说着把那个日记本扔给他:“你看吧,看完就快走。我们没犯法吧!”
王正义接过日记本看了起来,片可却脸色铁青的抬起了头:“原来是这样!可是……还有……怎么回事呢?”
我和于京京茫然的抬头看着他。
王正义脸上阴晴不定良久才道:“陈淘,你们看到的鬼是于京京母亲扮的,她知道你母亲是杀她丈夫的凶手,却没有证据。当从京京口中知道你们回来了,她就用地道的方便来扮鬼报仇,只是她没有你母亲的身手和残忍,一直没有下手。很可惜却被你母亲先下手了。”说着把那黑皮日记本递给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