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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神行万里 当前章节:15343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00:56

正文 第十六篇 鬼屋

一九七六年七月一个大热天,我第一次看到我们的房子。

那是一幢饱受风吹雨打的维多利亚式旧屋,已经空置七年。结实的石基环生着齐腰长草;木瓦盖的房顶向下倾斜。可是我跟着房屋经纪和外子乔治一进入宽敞的客厅时,就知道那是我的家。

乔治那时已在纽约市内工作,文件一签好,就搬进这幢房子。我则穿梭来往于我们在马里兰州的农舍与新居之间,关闭农舍,装修新居。有天下午,附近的儿童玩球玩得好好地,突然停下来问我几个问题。对,我们买下了这幢房子。对,我们有孩子,一共四个,不过要到下星期才搬来。当我告诉他们可以进来瞧瞧,两个小男孩连忙退缩,其余的格格笑了起来。

"人家说这幢房子里有鬼,都怕得要命。你可知道你买了一幢鬼屋?"那天傍晚,给我们装自来水管的水管匠,走来问我:"艾克雷太太,你打算在这里待很久吗?"

"我待到四点半钟,鲍勃。五点钟我要驾车去接我丈夫。怎么回事?有麻烦吗?"鲍勃犹豫了一下。"那倒不是,艾克雷太太。我不断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楼上有人走来走去。前两天我跑上楼梯去看,起码有六次,什么人也没看到。我现在得走了,可是我不想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瞧着鲍勃站在那里,年轻、高大的个子。他真的在担心。我强自微笑。"别替**心,鲍勃。我总得要一个人待在这里的,现在习惯一下倒好。"

那天晚上,我和乔治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我把上面两段谈话讲给他听。他神色凝重地点点头,钻到被子里去了。我上床躺在他身边时,看见厅里的灯还没有关。我叹了一口气,又从床上爬起来。

"你到那儿去?"乔治问我。

"当然是去关灯。"

"让它开着吧。"

我看了他一眼。"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着灯睡觉的?"

"从我搬到这儿来的第一晚,我现在不想讨论这个。睡吧!"

说着他转过身去,背朝着我。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我真猜不透这些蠢男人和这幢可爱的老房子到底有什么过不去。我倒感觉到挺吉利的。于是尽管有脚步声也不去睬它。我发现有这么一个警觉的人昼夜二十四小时担任巡逻,未尝不使我安心。反正所有的老屋都是吱吱嘎嘎响的脚步声。

有一天平静无风,悬吊在餐桌上空的那根电灯线,无端摇摆起来,跟着又忽然停止,就像有只看不见的手把它抓住似的。法国式双扇玻璃门猛然打开,窗子突然大开,谁也没有去碰到门窗,有几个朋友确实见到。乔治把那些玻璃窗都关起来钉牢。我们十五岁的长女辛西亚看见玻璃门开了,就轻轻地走过去关上。乔治常常出门,碰到这样的时候,我就会通宵看书,直到凌晨,甚至把灯都熄了,在屋里走来走去。

有个冬夜,我站在餐厅窗口,凭窗观赏哈德逊河上的景色。树叶都已脱落,河对岸灯光点点。大班济桥上的灯随着桥拱起伏,宛如一串钻石项链在静静的河上放光。我站在那里欣赏此良宵美景时,突然感到左边一阵森寒。有个人正在我左边站着,而且站得很贴近。我慢慢转过头去看时,不禁毛发直竖,根本没有人站在那里。不过的确有个什么东西在那里站过。

"河边景致真美,是不是?"我大声问。我一开口,就不再毛骨悚然了,身边的鬼物也就没有对我构成威协。我们继续站在那里凭窗远眺美景。过了几分钟,我转身走开时,那个隐

形伴侣也跟着走开,陪我穿过餐厅。我走到门口时迟疑了一下,它也迟疑了一下。

"谢谢你陪我观赏美景。现在我要去睡觉了。晚安。"我独自穿越过道,身体抖颤着进入卧室,顺手关上房门。我居然进入睡乡,而且睡得很甜。辛西亚一向不贪睡,可是现在,她甚至在我和乔治下床以前,就已经起身把衣服穿好。

"妈,真有点邪门,"她对我说,"每天早晨,到了一定的时候,我的床就开始震动。如不立刻起身,床就会震动得更加历害。辛西亚并不害怕,甚至也没有不安。不过她本来希望在圣诞节期间每天早晨能够睡个懒觉。我们偶然想到的办法也许不合逻辑,可是很有效。那夜睡觉以前,辛西亚向她那个隐形闹钟大声解释情况。结果她在假期内每天早晨都起身很迟。

几年来,我家装修过多次。有好几次我以为任何自重的鬼都不会肯忍受那种敲打、尘土和混乱,不过奇怪的事情继续发生。客厅里的窗户突然敞开,把许多客人哧了一跳。我们这些行家,会在关窗户时若无其事地低声说一句"够了,别再闹了"通常那天晚上就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

等我们把木窗框漆好,窗闩修好以后,麻烦事也就停止了。不过到了夏天,有时我喜欢把那扇窗打开,让鬼好好闹一阵。有一天,我决定髹那间浅灰色的客厅。我坐在二公尺半高的梯凳顶上正要动手,忽然觉得有人在注视我。那种感觉并不陌生,但还是有点使人心神不定。我知道乔治正在上班,孩子们还没有放学。我转过头向后一看,屋里没人。我又开始工作。不过那种阴森森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于是我就大声说:"我希望你喜欢这个颜色。希望你看见我们对这幢房子所进行的装修觉得满意。这幢房子刚盖好的时候,一定非常美。"

我一面说一面继续髹,不过我感觉到注视我的那对眼睛正对着我的后脑勺看。

我转过头去。"他"端坐半空中,在没有生火的壁炉前面望着我笑。他两手抱膝,翘脚坐着,一面点头身子一面摇晃,带着微笑慢慢隐没,一会儿就不见了。我知道,他对我家在这幢与鬼共有的房子里花许多钱装修,颇为赞许。他的相貌如何?我从没见过像他那样神情快活又结实的小老头。红润圆脸,一头银发,浓密白眉下有一对炯炯有神的蓝眼睛。他穿一身浅蓝色套装,一尘不染,短外衣没有钮扣,袖口从手腕卷起,露出褶边的衣料。颈上结了一条有皱褶的雪白宽大硬领巾。短裤长仅及膝,下面穿了白色长袜,脚上穿着装有带扣,擦得雪亮的浅口黑鞋。真的,我那天没有喝酒。油漆气味也没有使我发晕。我也不知道那时何以会看到他,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然而我知道他那天在这里好像很开心,我很高兴遇见了他。

辛西亚听了我描述那位鬼老头,很感兴趣,因为她那鬼室友则完全不同。有两三次她看见一个戴头巾的瘦削身影,中等身材,她十分肯定是个女人。这么多年来,一直有朋友说在我们家里遇到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房门关了会开,空房里有人说话,感觉有人对你注视,

甚至有人叫你走开。可是直到一九七四年我的表弟艾尔弗莱德,带着妻子英格丽和女儿到我家作客,除了我们以外,才有别人看见我们家里的鬼。他们在我家住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吃早饭时,英格丽端着咖啡,双手震颤不已。她说在天亮以前就已醒来,知道屋里有人走来走去。跟着,她看见法国式玻璃门前有个男人的身影,穿着美国革命时代的长外套,头戴撒白粉的卷曲假发。他走到床尾,背着英格丽坐在床上。床垫陷了下去,就像有人坐在床边一样。跟着这个身影在半空中打开一本大书。那本书发出光亮,就像光从里面点着似的。那个身影一页一页翻阅,好像在找什么。最后他把书合上,站起身来不见了。

在我们这样的房子里,总会发生一些小故事让我们左思右想。有一次,乔治的火腿三明治在他工作时突然不见了。看他脸上的表情,先是迷惘,跟着是愤怒,以为我们之间有人居然把他辛苦得来的三明治吃掉了。我们始终没能使他信服,我们谁也没有碰他那份三明治,不过大家最后都同意,吃起来津津有味的火腿三明治,自古以来就使人馋涎欲滴。

我们房子里的鬼,使我们生话多姿多采,前后已经九年了。儿子乔治从大学回到家里,一如辛西亚,每天早晨都给床震惊醒。另一个儿子威廉的床只震动过一次,那次他住的是辛西亚的房间。女儿卡拉李的床铺从来没有震动过,因为她每天起得很早。但是卡拉李正在寻找一个鬼,她觉得那个鬼不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最近我丈夫曾在过道里看见一个身影,

可是他从地下室上来时就消失了。他只看到那个身影的一只脚,穿的是柔软鹿皮软靴模样的便鞋。

此外还有我们所谓鬼送的礼物。辛西亚出嫁时,家里忽然出现了一把小银钳子。后来我们第一个外孙出世时,又出现一枚婴儿戴的浮雕金戒指。我们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家里何以会有这些东西。

结果我们变得喜欢这类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样使我们觉得过去、现在和将来有密切的关连。这些无从捉摸的幽灵,好像通情达理,十分体贴,有趣之至,只是偶尔令人觉得可怕。现在我们都在纳闷:如果有一天必须搬家,能有办法把我们的鬼友也带走吗?

正文 第十七篇 芭比娃娃

2007年06月26日星期二14:29这天,也是梅姨出门的第一天,说来真奇怪,她刚进旅馆,就在地上看到了一个漂亮的芭比娃娃,金黄的头发,洁白的公主裙,更令人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来认领这个价值不菲的玩具娃娃。梅姨把它放进了行李箱里,准备回家送给十岁的女儿,女儿一定会喜欢的。

夜里,梅姨做了一个梦,她梦到一个小女孩推着她的胳膊,说:“梅姨,我找不到鞋子了,我要穿你的鞋子。”梅姨正困,她翻了个身,不耐烦地说:“穿吧!”说完,她又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梅姨下床时,发现自己的鞋子找不到了,她找遍了旅馆的房间,还是没有,猛然,她惊呆了:天啊!桌子上的那个芭比娃娃,脚上穿的不正是自己的鞋子吗?只是鞋子缩小了,穿在它的脚上不大不小正合适。

梅姨顿时觉得脊背上一阵发凉:它怎么会自己跑到桌子上?又怎么会穿了她的鞋?梅姨猛然想起了昨晚的梦,她尖叫着逃离了这个房间。

梅姨办了退房手续,不大工夫,她就到了车站的售票口,她要回家,一刻也不能停!她买了车票,不多一会儿就上了车,在火车轻轻的晃动中,梅姨睡着了,恍惚中,她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说:“梅姨,你怎么丢下我,让我一个人在旅馆呢?我要跟你回家,我是爱美的娃娃,我要穿你的衣服。”话音刚落,梅姨猛然的感觉到有一个娃娃爬上了她的膝头,她一惊,奋力想推开他,但它的力气却似乎出奇的大,任她怎么推,它也纹丝不动,还冲她嘻嘻的笑。梅姨惊叫一声,她醒了,发现周围的乘客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梅姨掩饰住自己的慌乱,与此同时,她再次惊叫起来,她看到那个被他丢弃在旅馆的芭比娃娃竟然正坐在她的双膝间,它的身上,穿的正是自己前两天才买的一件漂亮的粉红套裙,只是那裙子变小了,几乎是为它量身定做的一样!

怎么会这样呢?它怎么可能像孙悟空一样从旅馆来到了火车上?它又是怎么穿上自己的衣服的?梅姨用颤抖的手打开了行李箱,她发现,前两天买的那件粉红套裙真的不见了!

此时,那个芭比娃娃身上穿着梅姨的衣服,脚上穿着她的鞋子,正得意地看着梅姨,它那双蓝眼睛里,充满着挑衅的光芒。梅姨被这挑衅的眼神激怒了,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猛然一把抓起那个芭比娃娃,拉开车窗,狠狠地把它扔了出去,然后又迅速的关好了车窗。

梅姨摁着扑扑跳的胸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才感到稍稍轻松了些。这次她不敢轻易睡着了,她怕一睡着,那芭比娃娃又会回到她的梦里来,但这一次她的担心多余了,那娃娃没有在梅姨的梦里出现,她后来就睡着了。

梅姨睡得正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她,看一下来电显示,是她生意上的伙伴。伙伴说,他又接了一宗生意,让她赶紧回来,市成之后给她五万元的报酬。

梅姨动心了,这可是笔不菲的收入呢,于是,所有的害怕都抛在了脑后,她改变了主意,在下一站下了车。梅姨背着行李包,在一条街上走着,突然,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奔了过来,她哭泣着,跑的很急,撞倒了她身上。

梅姨扶住了那女孩,弯下腰,和颜悦色地问:“小姑娘,你怎么了?”

小女孩哭着说:“阿姨,我找不到妈妈了,你能带我去找妈妈吗?”

梅姨热心的说:“你跟阿姨走吧,阿姨保证能找到你的妈妈。”小女孩破涕为笑,小嘴甜甜的说:“阿姨真好。”说着,她就乖乖的跟在梅姨身后,俨然母女一般。

梅姨找到一家小旅馆,她告诉小女孩,现在天晚了,等明天我们再去找你妈妈吧。小女孩开心的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谢谢阿姨。”梅姨笑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吻冰冷冰冷的。

半夜里,梅姨被一种声音惊醒了,原来是那个小女孩爬到了她的床上,她撒着娇,钻进了她的怀里,伸出一双细细的小胳膊搂住了她的脖子,说:“阿姨,我要和你一起睡。”梅姨本想推开她,但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留在家里的女儿,她忘记了已经有多久没有搂着女儿睡觉了,于是,她的心软了,说:“乖,睡吧。”好像依偎在怀里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不久,梅姨沉沉的睡着了,睡梦中,她又看到了那个芭比娃娃,和以前不同的是,它这次没有穿她的衣服,而是在她怀里嬉笑着。梅姨一惊,想要推开它,可它的一双小手却死死的勒住了她的脖子,它一个劲的“咯咯”笑着,手上的劲儿却越来越大。梅姨拼命的挣扎,可它的手却像绳子一样越勒越紧。梅姨渐渐不能呼吸了,她一双眼睛暴突,手停在空中……

第二天,旅馆服务员发现了梅姨的尸体,她脸上恐怖的神情让人毛骨悚然,令所有人感到奇怪的是——死者昨天带来的小女孩已不知去向,而死者怀里,却紧紧抱着一个漂亮的芭比娃娃!

警方搜查了死者的遗物,在一个笔记本上,记载了2006年5月至今拐卖儿童的数目,警方根据这些记载,抓获了一个特大拐卖儿童的团体,一些孩子被成功解救。

只是.,作为团伙成员之一的梅姨,她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她?这成了警方至今无法破解的悬案……

正文 第十八篇 恐怖日记

恐怖的事实发生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我今天和往常一样,停在这栋大门前观望了一会儿...但是我知道,这里面的一切,都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大学的学生,住在学校的宿舍里..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一直都睡不着觉,为什么呢?都是由那本奇怪的日记开始....

A是学校某社团的社员,这不是一个平常的社团,这是研究超自然现像的爱好者的集合。A是我的学长,有人说他是因喜欢B学姊才会加入这社团的,但这也不重要了,毕竟他也不再有机会说明了.....而这整个事件的开端就是从A学长拿出那本来路不明的日记开始的.....

(C就是我)

A:C,帮我一个忙好吗?我把我的伞忘在了教室了。能帮我拿来吗 

C:学长没问题,只要我办事,你放一百万个心好了。学姊,好好珍惜和学长的独处时间哦!!

B:你快点去吧!只会在那里瞎说!!

C:学姊,祝你愉快!!哈哈!!

在这社团中的每一个人不都知道,180的学长和聪明可爱的学姊是最相配了。

我自然该识相的溜罗!!

A:他就是这个样子,说话不经大脑的。对了,今天我要研究的东西十分有趣喔,你一定很喜欢!

B:那是什么呢?

A:嘿嘿....不能说...大家都到齐再一起讨论吧!!

B:不要卖关子了啦..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A:嘿嘿....就是这个!!

学长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黑色封皮的书...

B:这是啥东东啊?

A:你猜呢?

B:废话!是一本书吧。

A:叮咚!对了一半。这是一本日记。

B:哼,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只是一本日记啊...那有什么稀奇的 

A:这你就不懂了!我是在后面郊区一间废弃的洋房前捡到的喔!!很奇怪吧!?

B:哈!不是偷拿你老妹的啊?那有什么好看呢?

A:竟敢取笑我!看我修理你......

这时我走了进来.......

C:学长学姊感情不错嘛!不过大家都到齐在门外等了喔!!可以进来了吗 

A.B:什么?你们竟敢偷听...

在笑闹中我递给了学长那把伞,并催促学长读那本日记给我们听,常学长清清了喉咙说:信不信由你们!

学长清了清喉咙说:这本日记一开始时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啦,是一个大约6-7岁的小女孩写的吧,但是从4月3日起就有一点不可思议了,让我们一起来看吧...

4月3日

我和姊姊最喜欢玩洋娃娃了,爸爸买了好多的洋娃娃给我们,爸爸说妈妈虽然不能再陪我们了,但是娃娃会和我们成为好朋友喔!不过我还是好希望能看看妈妈喔...

B:她们的妈妈可能过世了吧...好可怜喔!

4月4日

今天买了新鞋子,好高兴喔!爸爸说我像个可爱的小公主。A:4月5-7日没什么特别的,跳过去吧!

4月8日

姊姊的手又在痛了,爸爸说那是因为打针的关系。不过为什么只有姊姊可以打针,我也想要打针,但是爸爸不准我打针,为什么呢 

4月9日

姊姊病了,躺在床上睡觉,我想和姊姊玩洋娃娃,但是爸爸叫我不要吵姊姊,我想这一定是爸爸一直给姊姊打针的缘故。

4月10日

什么时候才能和姊姊一起玩洋娃娃呢 

(D是一个暗恋学长的学妹)

D: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啊!?生病打针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A:嘘!再看下去吧!

4月11-14也没什么特别的。跳过吧。

4月15日

姊姊的手萎缩了,就像枯掉的乾草一样。爸爸不但不担心还很高兴的样子。爸爸不断地说:就快完成了!...这是什么意思呢 ?

4月16日

姊姊的手终于完全缩进身体里了....那就好像是一个没手的雕像一样.....这样姊姊再也不能和我玩娃娃了!呜.....我讨厌爸爸..!

4月17日

爸爸不准我去接近姊姊了,爸爸又给姊姊打针了。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4月18日

我今天偷溜去姊姊的房间找姊姊玩,没想到姊姊整个人都被包在一个茧的中间!我吓得大叫出来,爸爸听见了就跑来把我抱出去,我在地上一直哭,爸爸把结茧的姊姊关在地下室,又把门锁上,我真的见不到姊姊了,呜呜呜......

D: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真是不可思议!!

B:对嘛..我也觉得这或许只是这小女孩乱写的吧....如果真的有这种事的话,那不是太可怕了吗?

(E是另一个和我同年的社员)

E:不过她又描述得这么真实...

这不可能是一个6-7岁的小女孩所可以编造出来的吧!?

A:我也赞成E的说法,如果真有其事的话,不一定那小女孩现在也和她姊姊一样了....

D,B惊叫说:怎么这样 

A:如果继续看下去的话,你们就会知道我的推理是有可能的..

4月19-20日是她想念她姊姊的记录,这里也跳过吧...

4月21日

这是第三天没见到姊姊了。爸爸最近也变得无精打采的。常常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到了吃饭时间才会带我去吃饭,然后又自己回到房间里.....现在没有了姊姊,只有自己玩洋娃娃了...不过好想再见一次姊姊喔!

4月22日

今天经过爸爸房间的时候,爸爸房间的门没关...我蹲在门外偷看,只见爸爸口中不停地喃喃地说要杀了姊姊,但是又不停地摇头,我真是愈来愈讨厌爸爸了!!

C:这真是太疯狂了!!怎么会有这种父亲呢?

B:这不是疯狂而已,简直是变态!!

A:我看到这里时也吓了一跳,所以我才会想下一个受害者会不会就是这个小女孩,因为这一切所做所为已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了!!

E:嗯,学长说得对,要是下一个实验者是这小女孩的话.....后果实在不可想像...

D:不一定这小女孩早就已经--

E:你不要乌鸦嘴好不好?说不定她还没遭她父亲的毒手....

D:人家只是假设而已嘛!再说我又不是存心要咀咒她的,学长你说是不是?

A:你们俩不要再斗嘴了好不好 专心地看完再吵也不迟呀!

D:哼,今天就饶了你。

E:谁稀罕啊?只会用你的热屁股去贴别人的脸,也不知道羞啊?

D:你说什么 学---长你看他一直骂我啦,还说什么我的屁股的,快帮我评评理啊!!

A:好了...你们俩人都有错,现在你们俩任何一个人再吵一句,今天就到此解散!

(这时大家都瞪着这俩个罪魁祸首)

B: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D和E羞红着脸点点头)

4月23日

今天爸爸叫我自己玩娃娃不要乱跑,他一定是要去看姊姊了,只看到他和往常一样向着地下室走去,不同的是今天爸爸的手中提着一袋白色的包包,从袋子中一直滴出红红的水,看起来就像是血一样...而且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扭动着,并发出吱吱的声音...

4月24日

爸爸竟然开始喝起酒了,酒的味道让我觉得想吐。爸爸醉醺醺地说一切都完了,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4月25日

爸爸又喝醉了...他拿着针筒叫我乖乖地不要动,只会痛一下就好了,我边跑边哭,我才不要像姊姊那样,谁能救救我 

A:日记就只到这里了......这不是一本很令人惊讶的日记吗?

B: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行为.....我们报警吧!

A:可是我们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不是一个孩童胡诌的故事,所以...

C:所以学长你想先去那栋洋房调查一下虚实,是不是!

A:宾果!一猜就中,不愧是我聪明的学弟。

D:学长不可以!那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好怕哦!我不准你去!

E:人家又没说要带你去!你怕什么啊?那种鬼地方就算你叫我去我也不去,所以要去你们自己去吧,掰掰!

D:哼,胆小鬼,才没人邀你去咧,学长我们一起去吧!!

A:都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明天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吧!!

B:要小心喔......

A:嗯,我会的....

D:学长要小心喔!!

A:我不是叫你不要和E吵嘴吗 你刚才是不是忘了啊 

(D好像想争辩,但是看到学长责难的表情,只好嘟着嘴涨红着脸不说话)

C:学长那我陪你去吧,两个人比较能互相...

A:不用了,你也等我明天的好消息吧!!

B,C,D大家明天再见罗!!

这就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学长了。

我和B学姊进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扇门.....

C:半掩着呢....D一定是从这进去的吧!?

B:我怎么觉得从刚才就一直有人在我们的后面跟着 

C:不...不会吧...别...别开..玩笑了.....

B:这种时候怎么开玩笑!又...又来了...你听...沙沙沙的.....

我注意地听,真是有很小的沙沙声,就像是..你在半夜自己走在街上后面好像有人跟着你鞋子拖地的声音....

C:不会是有人也想进来看看吧...!?

B:别骗自己了!刚才我们来时有看到人吗 再说....这附近的人对这避之不及怎么会来这呢 

C:那....那会是什么..动物吗 

B:我也不知道啊!你是男生你去看看吧!!

C:去...我是陪你们来的耶,我才不要...

B:怎么办 声音愈来愈近了....

C:咦?学姊现在几点了 天色太暗了吧!!

B:社团是4:00开始...现在是5:40呀!

C:我也以为我的表坏了,才5点多就这么暗....除了今天阴天外,这阴森怪气的地方草树也遮得太阳都快没了....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草中的沙沙声竟移动地愈来愈快......

B:不会是D吧 D-----!是你吗 

没有回答,但移动却愈来愈快......沙沙的声音不绝于耳..

C:如果是野狗就赶快躲入屋中!!

B:好,那你....

学姊话没说完差点摊在地上...一个全身剥了皮的“人”从草中“走”出来.....在它全身急速的扭动之下,红色的汁不停地从身上流出,肌肉不自然的纠结在一起,液体也制止不了地自口边流下,活像一个剥了皮的猩猩!!

我和学姊狂叫地奔入了屋内,才刚站定,只见学姊突然叫道:A....不要走!!

我看学姊失常地奔向一扇门,却不见学长的踪影......我想任何一个人在这都不能保证他是正常的...我也不例外。我努力镇定下来,走向那扇门去,但门内的景像令我窒息!!

我看到失踪多时的学长和学姊在“热吻”中,只是学长的眼球竟向左右分开,活像个死人一样!!而学长的口中竟有一根像树枝的管子伸入了学姊的口中,学姊身体不停地抽□,眼球也向上翻,口中流出了恶心的绿色泡沫.......

这时我被人从背后抱住...我回头一看,是D!!她和学姊一样也流着唾液,双眼翻上,不同的是她和学长一样也有一根木条自身后伸出,附在我身后的大树上......

我用力甩开了她,这时好像我已被发现,自树后跑出多个刚才见到的僵尸,也都有一木条牵引着....

(一定是这树作的怪)我这样想着,跑到了一个地下室的前面,这时无路可走,进入以后竟被一个可怖的笑声吓住了....

地下室很宽,却有明亮的灯光,我走下阶梯,看到了一棵“树”□(就是这棵树?nbsp;延伸到了一楼去了......

地下室有浓厚的腐臭味,我看到树的中央竟“卡”着一个女孩!!

这时刺耳的笑声又自树后传出,并走出了一个17-18岁的美丽女孩。

她说:怎么?我姊姊漂亮吗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 上面那人是你姊姊 

她说:嗯...你也是看了日记才来的吗 

我:你怎么知道日记的事 

她:因为我就是写那日记的人!!

我听完差点没晕倒.....

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因为我想和姊姊玩洋娃娃啊!!爸爸...出来吧!!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衣的腐烂尸体被木条“提”了出来......

她:爸爸有客人哦!爸爸说他也很高兴认识你...

我:原来这腐臭味就是.....

她:爸爸娃娃是姊姊最喜欢的娃娃之一喔!!你也来当我们的娃娃吧!!

这时一枝木条向我伸来....原来学长学姊都已经变成“娃娃”了...

想必其他肉人是居民吧,太久都烂了.....愈想愈恶心,我惊叫了一声,两脚却不听使唤,跌坐在地上,这时从地下室门口也涌入了大量的僵尸,这时我还听到学长和学姊在呼唤我的声音....

只是他们已不再是他们自己了.....

她:乖乖地当我们的娃娃吧.....否则就别想出去!!呵呵呵.....

尖锐的笑声在地下室回响着,我自地上勉强挣扎起来,狂奔至一扇小门边,

只见“她”开始变得暴躁,向我抓了过来,这时小门竟被我拉开了,我奔上一条小道,原来是另一边的出口.....这时外面天色大暗,我不知在草丛中钻了多久,勉强跑到马路上就昏倒不醒人事了......

当我醒来已是隔天在医院中了,我睁开眼就看到妈妈关爱的眼神在看着我,我抱着妈妈情不自禁地哭了,当我向大家诉说这件事的时候,大家都说我可能精神受太大的惊吓导致幻想,救我的叔叔说当他晚上战战兢兢地经过那里时,看我一个人倒在路中央,还真的吓得差点丢下我自己跑了哩!!

大家听了之后也不禁哈哈大笑。这时妈妈问我为什么会没回家却跑去那么郊区的地方呢?我因为太疲倦就说想休息一下,而这件事至此也算落幕了吧.

每当我到学长家的附近时,总会不经意地向那难忘的地方望一望。虽然这事件已过了一年多,而这也列入警方近年来最特殊的连续失踪事件,但这一切的一切却只藏在我的心中。有时我经过附近时远远地好像还看到窗边有一对情侣的身影在热吻着,我猜想那或许是A和B吧 或着...那只是两个浑身烂肉的娃娃 ?

正文 第十九篇 骷髅坟(上)

前言

贾家大宅。

几张恐惧的近乎绝望的脸看着太阳的最后一缕光辉渐渐地消失在山后。

“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远处的风声很快的就走近,一具穿着衣服的骷髅声悄无声息的飘到大宅的门口。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她披散头发中的一具骷骨若隐若现……

骷髅看到宅内如此的阵式,不仅轻轻的发出了一个声音,“吱”,好像是在笑,又好像是在哭……

骷髅在贾家为困住她而准备的用桃木围成的桩子中跳来跳去,发出不屑的“戚——!”

大太太晕了过去。

(一)

第一个找不见的是大太太的金巴狗,为此大太太打了一个丫环,还摔了一个花瓶。

第二个找不见的是二太太的波丝猫,二太太为此把大太太好好的怀疑了一阵子,但是没有证据,也不敢吭声,只好打落门牙往肚里咽,找喳打了丫环几巴掌了事。

当三太太的小白兔也不见的时候,张管家就开始觉得有一点不对劲,说不上来,反正是不对劲,他吩咐所有的家丁出去找,几天了,都没有音讯,反而是他们家的牲畜在一个一个的失踪,到最后,连他们家的看门狗也不见了。

这个时候蔡平突然回来了,说他找到了咱们家的牲畜,张管家忙问你在什么地方看到了,蔡平的神精十分古怪“在那个坟前。”

张管家惊在当地,“啊?”

“排列的很整齐的,在坟头,咱们家所有的牲畜。”

张管家走到老爷跟前。他已决定先瞒老爷一阵子。

“老爷,大太太的金巴狗不见了”张管家有一点慌慌张张的说。

老爷想了想说,“找了么,”

张管家说,“家里都找了,附近还没有找”。张管家有一点欲说还休的样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

“怎么了,张和,有什么事么,找不到算了,我本来就不喜欢什么猫啊,狗家的,可是大太太偏喜欢,她养了狗,二太太就养了猫,这可好,三太太就养了一只小白兔,我们家快成动物园了!”老爷说着说着有一点烦烦的,这两天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烦,想想也不该对张和说这些,于是又说“算了,再找找吧,找不到了给大太太再买一个,一个小狗有什么!”

“是,老爷。”张管家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退了出去。

今天张和是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老爷想到,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一点隐隐的说不出来的不快。

“蔡平蔡平,你干嘛呢,”老爷一脸的不耐,

“老爷我在呢,”蔡平恭敬的小跑进来,微躬着腰。

“我让你买的极品龙井买到了没有,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到么?”老爷说。

“是,五福去买了,今天应该回来了,我去问问。”

蔡平卑谦地说。

“去去去,快去”老爷不耐烦的挥挥手。

“是。”

蔡平大步跑到五福的住处,叫“五福五福,你干嘛呢。”五福慌慌张张的从屋里打开门,衣衫不整的陪着笑,

“蔡爷,您啊,今天怎么屈驾来寒舍了?”

“屁!我让你买的茶呢,老爷今天问我要呢,好好将我训了一顿!”转眼看到五福衣衫不整的样子,扑哧一下子又笑了,“干嘛呢你,大白天的就下仔啊,?”

“没,没,”五福结八着,说,“我洗澡呢,”

“大冬天洗澡啊”蔡平怪笑着,

“唉——蔡爷,您让我给老爷带的茶叶带来了,给这个大包的是,这个小包的嘛,是小人孝敬您老人家的,还有这条丝巾,听说是洋小姐常常带的,是我给孝敬您夫人的……”

“算你懂事”

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映在窗帘的时候,老爷醒了,洗完脸后喝着蔡平泡的茶,一股清香之气扑鼻而来,“好茶。好茶!”老爷情不自禁的说。

“老爷,”

“什么事”老爷很奇怪,这么早,张和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老爷,咱们家门口的那条狗不见了,”张和又来了,老爷更奇怪了,狗不见了买一只就行了,这么早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可是,可是,”张管家又吞吞吐吐的。

“张和,有什么事你说吧,我不怪你,”老爷说道。

“老爷,这一个月来,咱们宅院有一点怪事,先是三太太的小白兔不见了,然后是二太太的猫也不见了,再后来是大太太的狗也不见了……,再后来,看门的大狗也不见了,后来,发现它们都死了……”张管家说到这儿嘴唇发颤,满脸的恐怖。老爷看到一贯沉稳的张和这么惊慌的样子,气从心来,训诉到“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早上就这么慌慌的!不过是畜牲罢了,买几个就是了!”

“可是,老爷,今天下人发现它们都在那个地方,就是那个坟前,排列的很整齐,但是却全死了,而尸体这么多天的依然完好无损。”张和强烈抑制住自己的极度的恐惧说完了这些话。

“就是那个坟?”老爷眼神空空的。

“是,老爷。”张和说。

“是她来寻仇了么,……”老爷喃喃的。

没有人回答,外面的阳光射进了屋里,射在老爷身上,老爷依旧坐在躺椅中,陷入回忆。

龙井茶早凉了。

(二)

老爷姓贾,家中可是万贯家财,花也花不完,然而奇怪的是一直到四十岁的时候,老爷的七房姨太太没有一个给他生一个后代,不说儿子,连丫头也没有,而这时候老爷的一个丫环却怀了孕,那是老爷一次醉酒后无意之做,老爷征求了丫环家人的意见,悄悄的便纳为自己的第八房姨太,这个第八房姨太也真是争气,不仅生了一个男孩,而且还是一对双胞胎,老爷这个高兴啊,真是天天看着这一对小宝贝,含在嘴中都怕化了。

但是还没有出月子,双胞胎中的老大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连医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老爷哭断了肠,更加宝贝这老二,并起了一个很贱的名字叫屎蛋。这是当地的一个习俗,名字叫得越贱,越好养活。这个屎蛋身体倒也好,很少生病,壮壮实实地活到了十八岁,可也就在那一年,屎蛋不知道怎么又得了麻疯病,老爷真是欲哭无泪,喊天呛地。

让张管家找遍了最好的大夫,可是大夫们一听是这个病,连上门来诊治的人都没有,就在屎蛋奄奄一息快不行的时候,来了一个游医,声称能包治百病,老爷如获至宝的将它请到家里,谁知游医一听是麻疯病,连门都不敢进,甩袖而去,留下老爷在雪地中跪地嚎哭,游医听到老爷在雪地中嚎啕大哭动了侧隐之心,于是又转回来说,“老爷,你要救你儿子,只有一个办法。”老爷立即跪在地上对游医不停的嗑头,头碰在的地上的石子上顿时鲜血直流,染红了一片雪地……

游医说的办法很简单,找一个无病的女子只要和屎蛋同一次房,病就会传染给那个女子,而屎蛋则会安然无样。老爷如获至宝地走了,但是全家人又犯愁了,同房就得婚嫁,婚嫁就得找一个女子,可是他儿子这种情况,又有谁愿意呢,老爷走遍了最贫穷的人家,也没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女儿推入火海。惜日人见人低头的老爷一夜之间成了人见人怕,躲着走的人了。

正在老爷一家走投无路的时候,来了一个要饭的女人,一身脏脏的,好像也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不过好像神精有一点毛病,老爷眼前一亮,将这个要饭的女人带回家。

吴妈给她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连简单的仪式也不来不及举行,老爷就让屎蛋和她同了房,老爷在门口守了一夜,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门开了,屎蛋露出头说“爸,我想喝粥。”

那个救了屎蛋命的女人第二天就死了,老爷把她厚葬在他们家后的一座山上,在一块很隐密的地方埋了,但是没有坟牌,老爷每一年都要去看看,并烧很多很多的纸钱。

(三)

吴妈的死给一家的人带来的恐慌,那是一个清晨,当管家张和开门时意外地发现门是开的,就觉得奇怪了,然后就是太太早上起来,一直伺候太太更衣的吴妈不见了,太太为此大发脾气。说非要找到这个没有脸,半夜找男人的吴妈来,要剥了她的皮!可是只有张和觉得事情不妙,死了猫、狗、现在是人了,吴妈是第一个,不会是最后一个。

找吴妈的人分散找去了,一家一户地找,到天黑的时候,还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太太很生气,摔了杯子杯碗,总之是气的不得了,这可是老爷最喜欢的八姨太,也就是给老爷生了命根子的太太。当年老爷为了补偿她,硬将原来伺候大太太的吴妈给了她,她从丫环一下子成了太太,可是威风的很呢,连大太太也得让她几分,更不要说别的太太了。

张管家眼看着太太发着脾气,老爷又出去办事了,急忙来劝说

“太太犯不着和吴妈这个不懂事的老女人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得了,老爷回来我们可没有办法交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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