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衣着适身、打扮得体,所以,高璐瑶处处都彰显出女性的窈窕身姿。在当时的年代里,女性过分地暴露身材,似乎就是一种暗示其他人与之亲密的表现,高璐瑶放下了脸面,就顾不得这些了。其实,她心里是非常地苦闷的,她是在为了生存,而苦苦地挣扎,所以无论老少的男人,她都要往自己的屋里拉。也正是因为这样,最终,才被冠以流氓的帽子,当派出所的民警,到村里走访调查情况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为她和我说句好话。
造成这样的结果,这中间还有一段有趣的故事。
我和邻居大嫂家,隔街相望,大嫂家,就在街对面的山坡上,大嫂的男人是个痴情汉,对我痴情。
手里有了一些闲钱,我就在家里添置了,一些设备。为了慰藉我空虚的心灵,我让男人们给我,买了一台电脑,学会了上网,学会了在网上寻找目标。
“男人的钱,不花白不花,花了也白花。”这也是我自认为,比高璐瑶层次高一级的见证吧?
“80年代初,一般的一台电脑都要1~2万元,那时拥有电脑的人,应该都是有身份的人。”我在一个“都市交际舞的讨论群”中,认识了另一个男人,他自称是一名海归,在一座海滨的城市工作。我第一次看到,他发来的照片,看见他英俊潇洒、文质彬彬的样子,我就怦然心动了。他有着一张四方脸,大大的、明亮的眼睛,皮肤白皙,看着很干净。
修说他是学机械的,可他却很浪漫,我们在论坛中,彼此呼应、一唱一和。渐渐地,我感觉自己爱上了他,虽然彼此没有挑明,但我也能感觉到,他钟情于我。
我们邀约相见,相会于古城的夜巴黎。
夜巴黎是痴男怨女的天堂,我们相会于此,大家尽情发泄着、舞动着、青春的旋律。
靡靡之音,煽动着男人们,躁动的情绪。让女人们的春心浮动止不住随着音乐扭动身躯舞了起来。
午夜时分,我们相拥着走出了,霓虹灯闪烁的夜巴黎,来不及细问,出租车就把我们,拉到了他住的宾馆,一夜缠绵。
其实我们就住在,西阳河,南岸的新城区,与我的家乡马家营村隔河相望:“西阳河很美,特别是夏天涨水时,她宽敞、宁静,就像一个天然的游泳场,我想让你教我游泳。”马丽娅撒娇、卖萌扭动着婀娜身姿。
两人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在西阳河畔的花径中徜徉。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七个美好的夜晚。我和修,一起看日落,一起在西阳河畔晨练、长跑,一起在落日金色的余辉中谈情说爱。
那是一段美好得令人陶醉的日子。
直到第七天晚上,修,要离开时,他才拉住了我的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低沉地对我说:“马丽娅,我不想骗你了,我就住在河的对岸,我有妻子……。”
原来易前修,根本不是什么海归,而是一名贫困山区的穷汉子,是马家营村里,人们口口相传的一名忘恩负义的当代“陈世美”。
街对面大嫂家的故事,我早已听人讲过,只是,一直未见过其人而已,准确说是未见过那位大嫂背信弃义的男人!
据说,大嫂的未婚夫是一名当兵的,当兵回来,被分配到了,古城一家国营的机械厂,做了一名普通的工人,小伙因为家里穷拿不出彩礼,大嫂的父母就要退婚。
大嫂被易前修的花言巧语所骗,执意要嫁给易前修为妻,为此还和家人大吵了一架。吵架后就自己搬了出来,在村西口盖了一间土坯房,这就算成家立业了,就算嫁给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穷光蛋了。
易前修到了企业工作后,本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开磨床的一名工人。易前修并不钻研技术,而是一有空就往办公室里钻,办公室提壶续水的事他全包了。领导要是要找谁,布置工作、安排生产,易前修就主动跑去叫人,那一路跑得比兔子还快呢!一般人,做了领导偏又犯懒,有人自愿为其跑腿,自然喜欢。领导喜欢易前修,还因为他是一只笑面虎,易前修,就是有再大的烦恼,只要一进办公室,就换成了一张笑脸。
今天的管教倒是和马丽娅的观点一致:“我也烦这种,不学无术的小人!”易前修,在单位搞了一间单身房,十天半个月,也不回家去一次,难怪马丽娅并不认识易前修。
年轻的女管教在哀叹了:“世间最远的距离,是心与心的距离,正所谓的咫尺天涯呀!”
这样的一名忘恩负义的人、一个彻头彻尾的人类垃圾,如何愿意对我坦言,自己的欺骗行为呢?是良心发现吗?当然,不是!
“是他把你玩够了,你们不是在一起了,整整七天吗?”女管教接过了我的话,说出了正确答案,最终易前修是因为,贪污、流氓罪也和我一起被枪毙的。
我们分手了:“骗子,感情骗子!”
张丽媛在此插入了一句格言:“我请同学们记住这句格言,有毒的草会开出迷人的花,害你的人会說出迷人的話。利益面前三思而后行!”说完张丽媛继续讲课,仍然以马丽娅的口气讲述。
这也许是有些国有企业,搞不好的原因之一。人员素质普遍不高,拍马溜须、阿谀逢迎者,竟然成了上位的捷径。易前修,就这样很快得到了提拔,他先后当了磨一小组的组长,后来又当了什么主任助理,最后竟然依靠巴结领导时,了解的一些内幕,把车间领导扳倒了,自己取而代之。
易前修把心思都用在了,巴结领导上。自然无暇顾及自己的妻子。等到自己的地位稍有改变,易前修就开始嫌弃妻子土气,给他丢人了。
人就是这样好好的日子不过,自寻死路。
“说易前修是感情骗子,我根本没有这样的资格,因为与之交往的同时,我还在与别的男人来往。”回到监舍,我还在想着我与易前修的感情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