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得越高,死的越快,枪毙肖艳丽!”有人甚至呼起了口号。整个法庭被这个死不改悔的肖艳丽,闹得乌烟瘴气。
此时,一位老检察官拍案而起,他严肃地看着肖艳丽厉声道:“肖艳丽,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法律,无论你如何胡搅蛮缠,都无法改变事实。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的贪污罪行,你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说完,检察官将一叠厚厚的文件递给了法官,法官翻阅后,脸色越发凝重。
肖艳丽的命运究竟会如何?她是否会认罪伏法?还是会继续嚣张下去?这一切都让人们拭目以待。
那么,肖艳丽为何会如此猖狂呢?让我们回过头来,揭开这个谜团一探究竟吧。原来,肖艳丽并非普通人,她被捕前系黑龙江省、白松县、燃料公司的经理兼党委书记。
燃料公司在极寒的东北,那可是炙手可热的重要部门呀!没了燃料漫漫长夜就要受冻,这是老百姓冬季最现实的问题了。这样重要的地位赋予了她相当大的权力和责任,但遗憾的是,肖艳丽却把这样的职权当成了她敲诈勒索、敛财贪污的工具,让自己陷入了贪婪和腐败的漩涡里了。
随着调查的深入,肖艳丽的斑斑劣迹徐徐地在人们面前展开了。
梦回少年,肖艳丽坐在炕头的烧火口前一旁的一把小竹凳上,她不停地翻动着烧火口里的三个已经烤软的小红薯。弟弟、妹妹趴在炕头叽叽喳喳:“我要这一个!”弟弟用稚嫩的声音指着,冒着热气的长条形的红薯嚷。
张丽媛停住了讲述,在此插上了一句提示:“同学们!一定要记住火炕的烧火口,开在屋里是很不科学的,密封不严很容易煤气中毒,或者,引起火灾等,大家一定要牢记!”张丽媛停顿下来,警告、提醒的目光扫视着她的学生,老半天,才又接着开始了讲课。
妹妹一急伸出小手就要去抓,肖艳丽放在炕头的一块红薯,肖艳丽轻轻地挡开了妹妹的手:“还不熟呢,能吃吗?”
东北的漫漫长夜里,肖艳丽和弟弟、妹妹,以及父母一家五口人,都聚集在家中的火炕上取暖的景象,肖艳丽恐怕永远也不会忘记。
这时,一阵寒风吹过,吹得窗户嘎吱作响。屋外冰天雪地,只有炕上尚存一些温暖。
夜深了,一家人离开火炉上床睡觉,肖艳丽冷的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窗外寒风吹动树影,咯咯吱吱地晃动。肖艳丽心中惊慌、恐惧,她胆怯地站起来走到窗前查看,但外面除了厚厚的积雪什么也没有。
肖艳丽转过头来,发现弟弟、妹妹都坐起了身来一脸惊恐地看着她。肖艳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她赶紧拉紧窗帘:“是寒风,吹得树枝摇晃,都睡觉!”
突然,肖艳丽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手挠院子的大门。
肖艳丽的心跳加速,紧张地四处张望。
“姐姐......”妹妹的声音颤抖着。
肖艳丽回头看向妹妹,只见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也听到了......有声音......”弟弟也插话道。
肖艳丽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风声。
然而,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耳边回响。
“是谁?”肖艳丽鼓足勇气问道。
没有回应,只有那诡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她决定去一探究竟,肖艳丽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口。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猎狗拼命地叫了起来,院外的狼嚎声,让猪圈里的猪也吓得炸了圈。
透过窗户外寒冷的月光,只见几只灰色的影子,在院子门口晃动:“爸、妈,是狼来了!”肖艳丽冲炕里的父母喊。
父亲立马披上衣服蹿下了炕,他抓起了挂在墙上的猎枪,冲出了屋子,父亲跑到院子里冲着狼嚎的地方就是一枪,接着是第二枪,火光闪处有狼在凄惨的嚎叫、逃窜,狼嚎、犬吠乱成了一片。
在寒冷的冬夜,村外的原野上,一只孤独的、满身伤痕的狼,游曳在村庄的不远处,在雪月的映照下,狼的目光幽幽,不远处的村庄里,一片犬吠之声。
在与严寒斗、与狼斗、与贫穷斗艰难地历程中,肖艳丽长大了,寒冷、贫穷的生活早已成了肖艳丽尘封的记忆。
肖艳丽在父亲的帮助下,初中三年级毕业后,就来到了白松县煤炭公司,当了一名质量监督员。
肖艳丽的工作,那是既不需要出力,又不需要动脑子,每次进货的卡车一到,她就拉着她的小平板车,拎着取样的小桶,挖上一小桶煤,回到她的小屋化验煤的成分,然后填表上报,这就算完成任务了。
肖艳丽一开始,工作起来倒也兢兢业业,对煤的质量也一是一,二是二从不马虎。
但是,随着冬季的到来,能源开始紧张了,煤球供不应求了。于是,小的私人煤矿逐渐兴起,煤的质量自然有好有坏参差不齐,这时质量监督员就需要把好质量关了。
这天下午,一辆解放牌卡车拉来了满满一车煤,来给煤场送货。肖艳丽例行公事地拉着小车来采样,回化验室的路上,肖艳丽被一个脸上沾着不少煤灰的男人,一把拉到了走廊的拐角处,那黑脸的男人并不说话,而是把一卷子大团结,塞到了肖艳丽的兜里:“都是好煤,照章办事就行!”男人说的好听,心里分明有鬼。
肖艳丽一时并未反应过来,到化验室一检验,这车煤的成分让她吓了一大跳,肖艳丽把黑脸男人找了过来:“你这煤不仅含水量超标,含硫量也超标,燃烧起来烟大,有毒、有异味,发热量还少,这煤我们不能收!”说着肖艳丽把那一卷子钱退给了那男人。
“煤场堆着几十吨煤,就这一车往里一搅,谁知道?”黑脸男人说着还要给肖艳丽塞钱:“这样吧,这钱、这煤你都收了,下次我们一定注意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