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隐隐约约听到了喊声,正犹豫要不要去看看呢?这不就遇到了你。”王大妈拍着大腿迎合,刘老汉的说法。
见王大妈如此说,刘老汉就建议:“那我们俩就壮着胆子,下到山坳里去看看。”
“好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呀!”善良的两位老人就这样,拉扯着向火光处走去。
两位老人走近火堆,仔细观瞧。
这一看可不得了,只见火光中,隐约有两条白白的人腿:“妈呀,出人命了。”王大妈吓得,跌坐在了地上,俩人赶紧下山报警。
等警察赶到时,受害者的上半身,已经烧的只剩骨头了,分辨不出身份。
法医刘月经过详细鉴定,向专案组介绍、分析、讲解道:“受害者为女性,身上没有衣物,年龄20岁左右。右腿腿上有一片明显的胎记,疑似被性侵。皮肤白皙,脚上还涂了指甲油。”
刘月见大家没有异议,就接着讲:“死者残余的虎口处,并没有发现强子,应该没有干过粗活,死者应该是个城里人,根据年龄加以上分析,死者很有可能是一名学生。”细心的女法医,还在现场发现了,脱落的绿色油漆,迷雾般的山谷,迷雾似的线索。
偏僻的小镇上,发生了命案,凶手还敢,放火焚烧现场,这起案件,立刻引起了,各级有关部门的重视,以至于惊动了,古城的公安部门来一起侦破、调查此案。
案发地叫石门镇,坐落于古城西北部,离县城16公里,是一个人口稀少的偏远小镇。但是,小镇却因矿产资源丰富,而闻名于古城地区。石门镇是,这个偏远小县的经济支柱。
在20世纪50年代以后,石门镇的铝土矿,开始闻名全国,到了20世纪90年代,全国发展经济,铝土矿的开采量,进一步加大。于是,小小的石门镇,就发展成了全国著名的,矿产资源基地。全镇甚至全县的劳动力,都逐渐地汇聚于此,石门镇因为矿产丰富,矿工们依靠勤劳的双手,生活也逐渐富足了起来。
镇上的两位熟人碰到了一起:“老高,听说你姑娘也进矿了。”
老高乐得合不拢嘴:“哦!哦!是正式工,说是叫全民所有制工人。”那时,石门镇一名老百姓,梦寐以求的美事就是到矿上,当一名正式工人。
“老高,恭喜你呀!我听说正式工每月的奖金加工资,收入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的3~4倍,年终还有许多福利,鸡鸭鱼肉,一箱一箱的往家里搬。真让人羡慕呀!”马英羡慕地冲老高点着头。
说着马英套近乎地给老高递过来了一支烟:“我的闺女和你女儿年龄差不多,我听说你正四处托人给你儿子找对象,你要是给我帮帮忙,把我闺女也弄到矿上去,我就让俺闺女给你儿子当媳妇,我说话算话!”
老高苦苦一笑:“你说的我也想呀!可是,要想去矿上当一名工人,就得经过矿上的高矿长的同意才行。高矿长出入,都有小车接送,那派头,在咱们老百姓眼里,比县里县太爷还吃香呢!我要是能攀上这个高枝,我就先把我儿子,弄到矿上去了。”
马英不解的问:“那你女儿是怎么回事?”
“那是闺女争气,上了四年大学拿了个本科文凭,一毕业就直接分到矿上了。”本来是个高兴的话题,说到最后却让老高沮丧。
说话间,一辆小车从他们身旁驶过,小车直接开到了石门镇新成立的专案组。
从小车中走下来的正是高矿长,高矿长却忧心忡忡,高凌云径直走进了派出所,焦虑、伤心地语无伦次:“我女儿,丽丽失踪了,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到现在,亲戚家、同学家、矿厂里都找遍了,就是不见人影。”
派出所女警察,马上想到了,山谷里的杀人案。
女警停住了记录,抬头下意识地问:“你女儿多大了?皮肤很白吗?脚上是不是,涂有红色的指甲油?大腿上还有一块黑色的胎记?”
一连串地发问,让高凌云惊呆了,他诧异地问:“你怎么知道的?”女警察告诉高凌云:“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女儿可能,已经遇害了。”
然后领着高矿长去辨认尸体。停尸间里,跟着就传来了,撕心裂肺地哭声。
遇害者:高丽丽,19岁,从小就没有离开过父母,社会关系非常简单,也没有什么仇人。高丽丽本来在古城师范学院上大学,这次是放暑假,才回到家里的。
悲伤过后,等高凌云休息了一会,稍微平静了一些。女民警才拿来,死者的遗物,让高凌云辨认,高矿长仔细检查了,丽丽的遗物,泣不成声:“丽丽身上的手表和值钱的首饰都不见了。”按高凌云提供的线索,这似乎是一起抢劫杀人案。
山谷里迷雾重重,案情扑朔迷离。
专案组首先从,两名报案人,王大妈和刘老汉,这里入手展开调查。他们虽然看见了2个人影,但离得那么远、天又黑,根本看不清楚。这条侦查之路,一开始,就走进了死胡同。而那个年代,还没有普及DNA检测,案件一时面临搁浅。
但是,冥冥之中,正义的天平悄悄向刑警这边倾斜了,那才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三天后,有一个人走进了,石门镇的派出所,正是这位白衣天使,让案件峰回路转,有了突破性地进展。这天,一名小护士,脚步匆忙地,走进了石门镇派出所,陪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她白发苍苍的母亲。
小护士紧张地,慌不择言,她一进门,就冲屋里的女警察喊:“赶紧去抓他!他准备逃跑呢!”
屋里的警察,云山雾罩:“抓谁?谁准备跑?到底你说的是什么事?别急坐下来慢慢说。”
女警给母女俩,端来了两杯热水。
“山里一个女孩被害了,他做贼心虚,明天就要跑了,他打算去外地躲一躲。他叫曹力远,是我的一位远房亲戚。”女护士终于理清了头绪,说出了问题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