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张小建,也会让付红琼她们站在路边假装搭顺风车。上了车,女人们在车上故意摆出,各种性感的姿势,勾引、诱惑车主,然后直接告诉对方:“其实我们是做酒楼的(即暗娼)、是小姐,只要老板出的价钱合适,我们什么都愿意做,明白吗?”说着眼神含羞、含俏、含妖水雾缭绕、媚意荡漾。等到了目的地,又主动邀请男人们,去自己的家里坐坐。
男人们一进家门,她们就会打开录音机,邀请男人们跳舞,并悄悄地锁上大门,然后发出暗语,招呼藏在套间的男性伙伴,出来杀人、抢劫。
起初,男人们给谢秀云、张小凤她们说的方案,是让她们把人骗过来:“这些男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多又比较有钱,我们配合,讹诈他们点钱,你们放心吧!他们不会报案。”再加上她们,初来乍到都会分到一笔钱,享受一段奢侈生活后,才会去参与作案,所以她们以为是玩“仙人跳”,就同意参与作案了。
下了车,毫无防备的吴老板,就被谢秀云、张小凤诱骗到了发廊里面,掩盖作案挣扎声的音乐响了起来,死亡之舞中,几个魔影飞扑了过来,几个人把吴老板摔在地上,摁住手脚,一根电线将其活活地勒死了。
张小凤、谢秀云惊愕、恐惧地看着这一切,原来不是色诱、骗钱,而是杀人、抢车。几个男人忙着清理现场,处理尸体。忙活了一阵后,张小建才来到了两名女人面前:“我们是什么人,你们都看到了吧?小凤我是你的亲哥,秀云我也算是你哥了吧?我们只是想活的舒服、自在些,你们要是真不想做,我们也留不住你们,只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今天的事,你们也脱不了干系,你们自己选择吧?”
谢秀云、张小凤心惊肉跳、胆战心惊地,休息了几天。可是当她们拿着张小建,给她们每人的三千元钱,去逛商场、吃大餐时,一切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唐代诗人罗隐,有一首《自遣》诗,写得正是她们的心情: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因为当时的街道上没摄像头,吴老板的尸体,就被张小建等几人,草草地装在了一个编织袋里,丢弃在了离发廊不远的草丛里,那辆奥迪车,也被他连夜开到丰顺出手了。
有了第一次色诱的成功,谢秀云、张小凤几人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她们也知道没有回头路了。一个月后,她们就开始,死心塌地地做起了第二单生意。
刚刚出差回来的,深圳房屋开发公司的副总——谢昊,晚上才下飞机,他到停车场,开他的车时,邂逅了付红琼等,几位性感美女,付红琼扭动身姿,娇滴滴地上前主动诱惑:“老板有没有兴趣,请我们跳个舞呀?我们可以陪你跳‘交际舞’呀!咯咯咯!”那妩媚地淫笑,诠释着‘交际舞’真正的含义。
谢总和吴老板一样被引诱上钩了。几天后,谢昊的尸体,在距机场几十里外的,野地里被发现了。
间隔不久,连续的两起抢车杀人案,让深圳警方倍感压力。深圳警方将这一系列抢车杀人案,并案处理,当做了大案、要案,集中人力、物力全力侦破。
他们全面地走访、调查死者生前,最后接触的目击证人,为谢秀云等几位女犯画像。
警方总结后发现了,该团伙是利用色情引诱、然后抢车杀人,这一个共同的特点。
93年很快过去了,这一年警方的收获并不多。张小建犯罪团伙,作案时间一般都选在晚上,作案地点又都在室内,或者是荒无人烟的郊外。受害者又在不停地变换,一会是出租车司机,一会又是开豪车的政府官员、富商,社会身份纷繁复杂,随意性很强,很难寻找规律,犯罪现场留下的线索又极为有限。警方唯一的线索,就是谢秀云等几位女犯的画像,而这几个人,也再没在机场等地出现过。警方甚至怀疑,目击者的描述不够准确,误导了侦查方向。
在警方紧锣密鼓调查的同时,作案越来越娴熟的张小建等几名主犯,也在不断地、逐渐地,完善着他们自己。
经历了多次,生死相搏的危机时刻;经历了多次,月黑风高地惊险锻炼,张小建变得敏感、警惕。他本能地嗅到了危机地临近,为了避免暴露,张小建让付红琼等几位经常露面的女人,暂时休息了一段时间。
其实,警方的侦查方向完全是对的,谢秀云等的画像,也非常形象逼真,只是罪犯变得越来越狡猾了。狗一样的嗅觉,让犯罪分子逃过了这一劫。
张小建开始物色,新的女性成员。他让付红琼联系了自己的姐姐付立敏,告诉她深圳有一个不错的机会,待遇好、收入高,让她来一起赚钱。
同时新入伙的邱德喜和另一名成员,也找来他们的女朋友刘瑜香和文亚纳。
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张小建团伙又从黑市上买来了几套假警服、警官证等。
从1993年11月开始,他们多次假扮成警察,上路拦截豪车,让司机配合办案。
案件发展至此,六魔女已经全部出场了。她们分别是张小建的女友付红琼,张小建的亲妹妹张小凤,张小建的弟媳妇谢秀云,张小建未来的大姨子付立敏,还有新入伙的两名马仔的女友刘瑜香和文亚纳。
说实在的,其实这些女人们的参与,或多或少都有些被骗的成分,只是发现被骗以后,真相大白以后,她们的态度,才最终决定了,她们以后的命运。
面对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生活,她们浑浑噩噩、甘愿同流合污,由被动转化为主动,不断地沉沦于,物质享受的深渊,不能自拔。堕落后的享乐生活,让她们找到了心里的慰藉,那副漂亮的皮囊,已经完全失去了灵魂,变成了一具拜金主义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