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听到了广播,立刻要求下车,然后拦了出租车离开了。女人的这个举动,让他觉得蹊跷:“这个女人,究竟是想招揽生意,还是另有所图呢?”车主想不明白,就去警局报了案。
司机和警方讲:“当时那女人听了广播,瞟了他一眼后,又马上掩饰地回避了,接着就有些心神不宁,似乎那广播就是在说她似的,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接到了这名司机的报案,再和最近接连发生的两起案件,联系起来综合分析、考虑,警方终于找到了,这些案件的突破口,那就是飞机场这个,多重线索的交叉点。
如果说警方,也曾设卡、在机场蹲守,那都是怀疑,这一次则完全不同。这一次他们是拿到了确凿的证据,深圳警方开始,在机场周围重点布置警力,在宝安区机场附近的范围内,重点关注形迹可疑,打扮性感的女性。
警方已经完全有信心,他们坚定地蹲守在机场停车场,坐等着罪犯分子们再次出现。
20天后,刘瑜香撞到了,其中一组警察的枪口上了,被抓获归案了。其实,只要犯罪分子不改变策略,那么多个在机场守候的小组,就一定会有收获。
张小建团伙的暴露、归案,已成定局,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了。
远处一个身穿低胸紧身黑裙的女人,扭动着腰肢向停车场走来了。
1994年6月26日,深圳警方,部署的便衣小组之一,王虎侦查小组,已在深圳机场的停车场,已经蹲守了20多天了。因为长时间枯燥地蹲守,又没有发现一点线索,刑警们已经开始,有些焦躁不安了。
下午5点左右,在闷热的车中,守候了一天的干警们,正是疲困交加之时,六点他们就要换班了。
就在此时,远处一个身穿低胸紧身黑裙的女人,扭动着腰肢向停车场走来了。这让负责观察的刑警精神为之一振:“有个女人向我们这边走来了,醒醒!”值班的王虎,马上叫醒他的搭档。
性感的女人,是从接机厅走出来的。但是,她手中却没有一点行李,她走下台阶,径直向停车场里的,一辆豪车走了过去,她似乎是要搭车,她和司机攀谈了几句,司机摆着手,好像在拒绝摩登女郎的请求。她便转身来到了,另一辆豪车旁,半倚着车门继续和司机聊了起来。
最终,她拉开车门,上了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车,车子一溜烟开走了。奇怪的是只过一会功夫,穿黑裙子的性感美女,便又回到了停车场,继续寻找目标搭讪。
“这个女人的行为,有点不对劲。如果她刚下飞机,怎么会没有行李?要打车,就应该找出租车才对?一个女孩子,怎么会主动地和私家车的男司机攀谈?那第一辆车的司机冲她摆手,分明并不认识她?搭上了一辆车走了,怎么又去而复返?”一连串的问号,让刑警王虎,警惕了起来,王虎通过对讲机,提醒蹲守在机场的其它小组:“注意!注意!盯住穿黑裙子的这个女人,她的行为很可疑!”王虎有预感,黑衣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还没等刑警们行动,穿黑裙子的女人,就又坐上了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扬长而去。面对瞬息万变的情况,当时在停车场,带队指挥的刑警大队,大队长李靖,果断地命令,各小组展开追击、拦截。
惊险、刺激地公路追击,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当凯美瑞的司机,发现后面有警车鸣笛追赶时,本能地加速而逃,他竟然企图摆脱警方的追踪。
于是在深圳街头,上演了一出不是电影,而胜似电影的跟踪追击,直到前面有警车设置了路障,凯美瑞轿车被前后夹击,无路可逃车。车主才不得不在路口,紧急刹车停下了车子。司机神色慌张地,从驾驶座上爬了下来,被警察当场制服在地。
审讯就在警车里进行:“你和乘车的女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逃跑?”
司机声音颤抖,喘着粗气向警方解释:“我只是好心,让她搭个顺风车,我们不是嫖娼、卖淫!”
见警察拿出了手铐,他才咬咬牙说道:“我承认我是想找小姐,但是,我们真的什么也还没有做呢?你们要罚多少我都给,千万不要通知我老婆和单位就行!”
经过一番盘问,深圳刑侦大队终于弄清楚了,司机这方面的真实情况,原来这位车主,误以为警方是在抓嫖娼卖淫,才没命地想逃跑。
而实际上,穿黑裙子的那个女人,正是杀人劫车团伙的女成员之一。
穿黑裙子的女人被捕时,还试图挣扎、反抗,被制服后,她又编造假姓、假名、假地址(自称什么贵阳人),企图蒙混过关。
“我只是想搭个顺风车,不过是想省几个钱而已。”女人轻描淡写、故作轻松,就想糊弄身经百战的老刑警。当这些谎言,被审讯的警察戳破后,她又装可怜、卖惨、撒泼。
其实穿黑裙子的女人,就是抢劫团伙中,最晚加入的一名女成员,她还未成功勾引到一名男人。
当女郎发现自己的那些小伎俩,根本无法骗过洞察秋毫的警察时,她马上换了一副嘴脸:“我坦白!我坦白!只是恳求你们看在我至今,还涉案不深的实际情况下;还未犯下实质性错误的情况下;网开一面对我所犯错误给予宽大处理,我就彻底交代。”
“判决、定罪是法院的事,但是,你的态度是判决的重要依据之一,我们一定会把你今天的表现,以书面材料的形式送交法院的。”审讯的警察详细地、耐心地给女人解释。
穿黑裙子的女人,名叫刘瑜香,今年刚刚20岁,江西省宁都县出生。今天,是她第三次出来寻找“猎物”,前两次都没成功,这一次直接被抓了。
刘瑜香坐在被审讯的椅子上,一副落魄、沮丧的样子:“其实我也不想做,但是他们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害怕不做他们也杀了我,她是被男友邱德喜半哄半逼强拉入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