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志,你有什么事吗?坐下慢慢说。”应检察长热情、和蔼地给来人倒了杯热开水。
老者把一封举报信递给了应检察长:“这里面详细地记述了陈姹兰等人,倒卖国家石油的经过,以及有关发票存根的证据。”
应检察长详细地阅读了老者的检举信:“谢谢你对我们工作的支持,这封信我收下了,但是,我们要进行调查、落实后才能有结果,你回去后要耐心地等待几天,再次谢谢你,老同志!”应检察长和老者握手,送老者出门,回头马上召集相关人员开会。
老者的这封信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引发了检察院工作人员的高度重视。应检察长敏锐地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散会后你们马上悄然地展开调查,对这封举报信中所提到的具体事例,一定要落实,彻底查清楚。”应检察长向身边的工作人员,详细地布置了任务。
几天以后,检察院的侦查员来向应检察长汇报工作:“信中所述陈姹兰的行为,我们在调查中得到了印证。陈姹兰的行径比信中所说得更加恶劣、严重,她倒卖石油获取利益的数值特别巨大,发票存根的真实性我们已经落实了。后续工作,还在调查之中。”
陈姹兰等人被捕了,经过一番缜密侦查和法庭审理,最终法律给予了公正的裁决,陈姹兰因触犯非法贩卖国家资源罪而被判处了死刑。
得知这个审判结果的陈姹兰,简直疯了。陈姹兰带着脚镣手铐,在牢房里嚷嚷:“我做的是合法生意,你们这是仇视别人的财富,我要上诉!”陈姹兰激动地抖动着手上的手铐。
“我们自由交换获取财富,虽然不道德,但是,不违法!”陈姹兰声嘶力竭地在牢房中哭喊。
“我贩卖的石油,都是经过了政府有关部门严格审查后批准的,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们凭什么抓我?”陈姹兰的哭喊声,渐渐弱了下去。
倒卖石油这种行为严重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陈姹兰非法贩卖国家资源的罪名已然确凿无疑。无论她怎样口若悬河、能言善辩,都无法逃脱法律公正严厉的制裁和审判。
在1992年,陈姹兰最终被依法判处并执行了死刑。杂草丛生的荒郊野外,两名战士架着五花大绑的陈姹兰,向着草丛深处走去……。
“《扈三娘的故事》到此为止,我们就算讲完了。”张丽媛走出教室时,心情有些沉重。
第二天上课,张丽媛开门见山:“昨天,由于时间仓促,到了下课时间,所以,《扈三娘的故事》的总结讨论,就挪到了今天,分析案情是杨林老师的长项,所以这节课就由杨老师主讲。”张丽媛说完带头鼓掌,走下台去。
杨林从后面往前走,同时就开始边走边讲了:“第一条:陈姹兰拿到的石油,都是经过了政府有关部门严格审查后批准的产品,合理合法。第二条:石油的正常买卖贸易,合理合法。第三条:陈姹兰卖出的石油完全是按照,国家规定的零售价格卖出的,合理合法。”
杨林走上了讲台,却停住了讲话,他目光严峻地扫视着台下的学生们:“同学们,谁能告诉我陈姹兰犯了什么法?这么多合法的因素,合在一起怎么就成了违法呢?”
依次回答,排在第一位的竟然是刘凌云:“是不是陈姹兰搞石油的渠道、手段违法了,床上交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杨林摆手让其坐下:“你说的也对,但不是主要问题,陈姹兰的罪名是非法贩卖国家资源。”刘凌云得到了杨老师的一点肯定,坐在课桌前眉飞色舞。
接下来轮到了高林阳:“我认为,你先前说的三个‘合情合理’和你现在说的非法贩卖国家资源,两者之间明显相互矛盾。”高林阳率直地指出杨老师的问题。
“好——!高林阳说的正是问题所在、矛盾所在。陈姹兰从炼油厂拿到的是国家调拨价的石油,只能以二级批发价向外出售,不能以零售价赚取暴利。陈姹兰这样做了,就是非法倒卖国家紧俏物资,就是犯罪。”
夏思慧不解地问:“那么,加油站零售石油,怎么解释呢?”
“第一加油站是国营单位。第二加油站的运营成本很高,并不是暴利单位。第三加油站的利润归国家所有,进不到私人的口袋里。第四加油站是国家允许的批发直接零售的单位。”杨林的讲解清晰、明白。
同学们再无异议,讨论课到此结束。
第二天,张丽媛一身浅灰色的套装,清秀绝俗、容光照人,得体的穿着,尽显着张丽媛的品味、风格:“今天讲新课。”说着张丽媛把案件的题目“列车盗窃飞贼案”写在了黑板上。
1970年深秋,一列风驰电掣般的列车驶过,带起了一阵狂风,狂风卷起了一片落叶。那片叶子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是一位舞者在翩翩起舞,她尽情地摆弄着自己妖娆的舞姿,时而回旋,时而飞舞,宛如一只棕色的蝴蝶在空中盘旋。
最后,这片叶子缓缓地飘落到了地上。附近的一名养路工姜大伯好奇地定睛观看,才惊讶地发现,这哪里是一片普通的叶子啊!竟然是一位身轻如燕、身手矫健的姑娘!
这位姑娘身穿一袭浅棕色的风衣,身姿婀娜多姿,如同仙子下凡一般。她的长发随风飘动,眼神清澈而明亮,姑娘冲姜大伯轻轻地挥了挥手,风一样的消失在道边无垠的田野中。
与此同时在山西省,铁路公安部门遭遇到了一系列令人头疼不已的案件——火车连环扒车盗窃案!
这起系列案件,让警方陷入了巨大的困境之中。
铁路公安处的马处长,这会正在主持案件分析会:“此盗贼的作案手法,与普通火车上的小偷大相径庭,被盗的绝大多数物品,并不是乘客的随身财物,而是集中于火车货车车厢中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