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物证上还残留了一些血迹,后经鉴定,确属黄梦洁的血迹。至此,本案基本告破。
有些时候,锁定犯罪嫌疑人就是对一些细节的判断。
钟五特涉嫌故意杀人案、钟六特涉嫌包庇案,到此侦查终结了,等待他们的必然是法律的惩罚。
第四季 罪恶车手
01.抢包事件
萧云天眉头紧锁地放下电话。神秘人对近期破获的重案有一定了解,说明什么呢?神秘人所告知的内容多多少少与案件侦查有关,真是蹊跷。究竟神秘人与案件,还有他所谓的大魔头、大阴谋之间有什么联系还不得而知。
几天后,何冰媚打来电话,说是晚上一起聚一下。萧云天正好手头没有特别急的案子,想着晚上可以放松一下,便同意了。
下了班,大家说说笑笑地往约定的地点走去。远远的,萧云天看到何冰媚下了出租车朝他们走过来。
突然,一辆摩托车飞快地从何冰媚身边驶过。摩托车手戴着头盔,看不到脸庞。只见车手伸出手来抓住何冰媚的挎包后迅速逃窜,转眼就跑远了。
何冰媚猝不及防,挎包转眼间就被车手夺走了。由于巨大的惯性,何冰媚被带倒摔在了地上。
萧云天他们一看,立刻跑了过去,想看看情况。楚剑雄试图去追摩托车,但那摩托车启动早,速度快,跑步根本追不上。于是林玄鹤临时借用了旁边的一部车,带上楚剑雄,两人去追那个车手。柳如雪则陪着萧云天去查看何冰媚的伤情。倒是没什么大碍,只受了一些擦划伤罢了。
事发突然,何冰媚虽说出身公安世家,但也被吓倒了,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何冰媚惊恐地道:“云天哥,你可一定要抓到那个坏人,太可恶了!连警察的朋友都抢。”
二人把何冰媚扶起来,由萧云天背着她,三人共同向附近的医院急诊室走去。
何冰媚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毕竟是将门虎女,不至于吓得多狠。何冰媚被萧云天背着,贴在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的背上,比刚才感觉要踏实多了。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给何冰媚的伤口进行了清洗消毒包扎。说都是些皮外伤,没伤到骨头,几天就会好了。
萧云天不放心,坚持让医生拍了张X光片,证实骨头确实没伤到,这才放心了。
这时,楚剑雄和林玄鹤打来电话,问他们在哪里。柳如雪说明了地方,一会儿后他俩就过来了。来的时候,林玄鹤手里还拿着一个包,何冰媚一看,惊喜万分,这就是她被抢走的包。
林玄鹤随后说了他们追击的过程。
抢包的那个犯罪嫌疑人把摩托车开得很快。但林玄鹤开车也开得很快,慢慢地逼近了他。那个车手显然发现了有一辆小轿车紧追不舍,就把抢来的包往路边一扔,继续高速开车往前跑了。这时,这个路段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犯罪嫌疑人骑着摩托车,体积小,在车流人流里来回穿梭自如,轿车则没有这个优势。林玄鹤不敢开太快,恐怕车速失控,伤到了无辜群众。
既然犯罪嫌疑人已经把何冰媚的包扔了下来,于是楚剑雄和林玄鹤也就放弃了追捕。包抢回来了,也不算白追一场,还要回去看看何冰媚的伤势如何。
两人驾车回到原处,把车还给了那位好心的车主。发现萧云天他们三个不见了,打电话问了柳如雪他们的位置,这才急急忙忙地过来了。
何冰媚接过包,看了看包里的东西,身份证、钱包、手机、钥匙之类的都没有丢,这才放下心来。
林玄鹤解释了当时的情形,说放弃追赶也是迫于无奈,周围人多车多,容易造成误伤。
萧云天点点头,道这样做是对的,抓住罪犯固然重要,但这个过程也要注意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否则,贼没抓到,反而碰伤百姓,那就得不偿失了。放心,只要他还继续作案,总有一天,我们会抓到他的。”
今天抢包车手的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抢夺罪。公安机关经常搞的集中打击“两抢一盗”,指的就是抢劫、抢夺和盗窃,都是涉及侵犯公民财产权利的犯罪。
02.袭击夜场女
“两抢一盗”,是人们深恶痛绝的犯罪行为。这种事情一旦频繁发生,影响的就是公众的安全感了。
相信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在公交车上、地铁上或者在公共场所,不知不觉一摸,口袋里的钱包、手机就没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
对于盗窃,尤其是那种扒窃,非财产损失远远大于财产损失。被窃钱包里的那一大堆证件、银行卡,可都要一个一个地补办,受害人要补办,可能耽误很多精力和时间。
抢劫的性质要严重一点。因为抢劫在刑法意义上而言,侵犯的是双重客体,既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又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
抢夺和抢劫一字之差,还有是区别的。抢夺是趁人不备,去抢人们的财物。典型的抢夺就是那种屡见不鲜的“飞车党”。
“飞车党”一般是两个人配合,一人开车,一人坐在后座伺机抢包。选择的目标大多是女人,因为女人出行大多挎包。
发生这种案件的时间,大多是晚上。下夜班回去的独行女工,或等夜班公交车的女子,都是首选对象。像这种白天或者傍晚作案的也有一些。
何冰媚身份特殊,这到底是一起单纯的抢夺案呢,还是本来就选择了何冰媚作为作案对象呢?如果是前者还好说,如果是后者就必须提高警惕了。毕竟公安人员每年抓捕这么多罪犯,有几个怀恨在心,意图报复的也是有可能的。
第二天上班,萧云天特意调出来在昨天事发地点附近的报案记录。
这一调阅不要紧,还真查出一些事来。在这个地点,或者是在这条路的沿线,已经有多起报警记录了。
这些报警的案件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所有的被害人全是女性,没有一个男性。
萧云天叫来了刑警大队大队长,向他了解更多的情况。通过了解,萧云天觉得其中的一些案件应该是同一人所为,决定将案件转由重案侦缉队侦查。
翻开被害人甲女(化名)的证言,她的证言如下:甲女在一家KTV当点歌员,平时得到夜里十二点以后才能下班。后半夜街上的出租车比较难打,就经常坐黑摩的回住处。
这一天晚上,甲女下班后在歌城门口正寻找摩的,突然就过来了一辆黑摩的,车手戴着个头盔,问她要不要坐车。甲女谈了价钱,就接过了车手递过来的头盔,跟车手说了要去的地方。
车手发动摩托车,拉着甲女就上路了。结果,甲女越看越觉得方向不对,忙拍打车手,让他停车。但车手并不理会,仍然继续飙车。甲女害怕了,但却无计可施,这么高的车速要是自己跳下来,百分之百会受伤。
到了一个偏僻的树林里,车手把甲女拉下车来,拿出一把刀,逼着甲女与他发生性关系。甲女没办法,被迫与车手发生了性关系。
在整个强奸过程中,车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把头盔摘下来,只把甲女的头盔拿了下来,并且对甲女多番折磨、虐待、辱骂。
虽然被害人体内留下了车手的精斑,可以做DNA检测。但由于海东市流动人口太多,干摩的生意的也太多,根本无法一一抽取血样做比对。因此,甲女报案后,案件并没有得到及时的侦破。03特殊癖好还有一个被害人乙女(化名),她也讲述了某一晚的不幸遭遇。
乙女自称是某酒吧的酒水推销员,年约二十岁。
在某一天晚上下班的路上,乙女也是搭乘了一位摩托车车手的车。车手采取同样的方法,拿着一柄尖刀,威胁她就范。在强奸乙女的过程中,车手也是不断折磨、辱骂、虐待被害人。同甲女时一样,整个过程,车手也是没有摘下头盔,只是摘掉了乙女的头盔。
另外,乙女还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这个车手在强奸的过程中还拿出手机录像。当时乙女就很担心,这人以后会不会拿这些不雅录像要挟自己。
车手在强奸完乙女后,又拿走了乙女身上所有的钱。
除了甲女和乙女的陈述之外,还有其他几名被害人的陈述。被强奸的受害者的叙述大同小异,也有一些只被抢夺,没被性侵。
通过对这几起案件的分析,可以看出犯罪嫌疑人作案有这样的特点:第一,犯罪嫌疑人可能是一个黑摩的车手,平时经常开着摩托车拉客以维持生计,因此车技很娴熟。
第二,犯罪嫌疑人的目的以性侵为主,侵财次之。
第三,犯罪嫌疑人选择的对象都是女性,而且都是特殊群体的女性,被害人多是娱乐场所从业的年轻女性。
第四,犯罪嫌疑人不向男性下手。从报案情况看,所有被害人都是女性。或许是他认为男性有一定的反抗能力,容易被反击。
第五,犯罪嫌疑人选择的时间、空间条件较为特定。一般都是选择在深夜作案,白天很少作案,地点多选择在偏僻处。
第六,犯罪嫌疑人具有一定的反侦查意识和能力。据所有被害人陈述,她们从来没见到过车手的真面目,从街头搭讪、谈价上车、上路行驶、停车作案、事后离开等环节,车手一直戴着头盔,从未以真面目示人。
第七,犯罪嫌疑人有一定的变态癖好。
第八,犯罪嫌疑人在作案过程中有录像的习惯。几名被害人都提到了被强奸的时候,注意到犯罪嫌疑人一直在拿着手机录像。但目前没有发现这些不雅视频流出到网络上,也没有犯罪嫌疑人用录像要挟被害人的情况。
第九,犯罪嫌疑人所使用的摩托车是大马力的。提速非常快,很短的时间就能达到较高的速度,应该是对发动机进行了改装,性能上优于同类的摩托车。
基于以上几点,萧云天认为将这些案件并案侦查是正确的。只要一天没抓到这个犯罪嫌疑人,此人就存在继续作案的可能性,因此必须尽快抓获此人。
那么,这个犯罪嫌疑人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他还会继续作案吗?警方将采取何种手段来应对呢?
04.谁也不承认
萧云天仔细分析了本案的几名被害人,发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被害人大多是夜场的工作人员,都是晚上一个人回家时被抢劫的。
海东市属于沿海城市,是最早对外开放的地方,社会风气较之内陆要开化得多,因此年轻男女的穿着比较前卫也是正常现象。但是甲女和乙女的装束和打扮比一般女子大胆得多,容易引起犯罪分子的注意。
另外,海东市作为沿海开放城市,有着许许多多的夜场,酒吧、KTV、夜总会、娱乐中心、商务会所、洗浴中心之类的场所林立。
甲女和乙女所工作的场所都是夜场。由于甲女和乙女的工作场所特殊,萧云天留意了在这条经常发生抢夺事件的路的周边。经过观察发现,这条街的周边分布着诸多夜场。甲女和乙女所在的工作场所都是处于这条线路周围。
这难道是巧合吗?
这两个人都报案了。这种事情,报案需要极大的勇气。毕竟,对于女性来说,被犯罪嫌疑人污辱是羞于启齿的事情。因此基于对这种心理的判断,萧云天想,会不会还有其他的潜在被害人没有报案呢?
这是很正常的猜想。因为就普通的强奸案件而言,被害人没有报案的情况很多。因为报案是一种双刃剑,不报案,除了自己痛苦之外,其他人不知道;如果报案了,其他人可能就知道了,就会增加新的痛苦,要忍受旁人异样的目光。
萧云天带人对沿线的娱乐夜场进行了初步的查访,结果没有人说在这条路上被飞车党抢劫强奸过。
05.艰难的寻找
这是不应该的!
从萧云天的直觉来判断,这条路上既然有这么多的夜场,那么受害人肯定不止甲女和乙女这两个人。
虽然其他的被害人也有下班的女工、独自行走的路人,但毫无例外,这些被害人的穿着都比较“清凉”。
通过对甲女和乙女被害情况的分析,萧云天认为一定还有没有报案的被害人,这些被害人极有可能在夜场工作。
或许这个作案的摩托车手并不只是个特例,社会上的确存在着那么一小撮罪犯,以夜场女作为抢劫、强奸对象。认为这些人本来就从事着见不得人的工作,被强奸了也不一定会报案。
事实也的确如此,一些女孩在受到侵害后不敢报案,默默忍受,这在一定程度上也纵容了罪犯的猖狂。
萧云天带队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夜场搜索,遇到的阻力很大。开始大家都不愿意配合。
每到一处,萧云天就对这些夜场工作人员说明发生的案件,希望大家能够提供有关这个犯罪嫌疑人的线索。夜场工作人员都是将信将疑,也没有一个表示受过侵害的。
萧云天给每个人都留下了名片,希望她们及时与警方联系。在大庭广众之下没人愿意将自己的遭遇说出来,可能给她们一些思考的时间更好,或许受过侵害的人想通了后会和警方联系。
06.有人说出了真相
警队在到夜场集中调查的时候,没人愿意配合。但回到警局以后,萧云天还是接到了五六个女孩的电话,声称被类似男子侵犯过。
为了进一步搜集线索、固定证据,萧云天和这五六个女孩分别约定了时间详谈。
萧云天分别与这几个女孩见了面。为了保护她们的隐私,暂且以化名论之。
丙女在一家洗浴中心上班。一天深夜,由于第二天就放假了,她没有住在店里,而是出来返回了住处。当时已经是凌晨两三点钟的样子,街上的出租车不多,停在门口拉客的出租车恰巧一辆也没有 了。
她正在犯愁,忽然过来一辆摩的,一个戴着头盔的车手问她要不要坐车。她没有意识到危险,就上了这辆摩托车。由于她是从外地过来的,对海东市的交通不是很熟,因此当车手开始绕路的时候她并不知道方向不对。
因为和她平时走的路不一样,她就问车手为什么走这条路,车手说要抄近路,她就没再问什么。但渐渐她发现,这并不是在抄近路,而是绕远路了,平时自己都没用过这么长的时间,何况摩托车的速度比平时乘的公交快得多呢?
她想下车,但车手不停。她想跳车,但自己衣着单薄,这一跳下去,估计就是重伤。她喊人,但空旷的街道上没有人经过。她还在考虑如何应对的时候,摩托车停住了。
车子停在一间写有“拆”字的房子前面。看来这是一处马上要拆迁的房子,房主人已经搬走了,房子空着。
她等车一停就马上想逃走,无奈穿着高跟鞋跑不快。车手反应很快,一把把她抓住,拖进了屋子里。她张口喊救命,被车手捂住了嘴。凶手恶狠狠地说:“要想活命就别喊,再喊就捅死你!”说完就拿出了一把折叠尖刀。她怕了,点点头,意思是不喊了。
车手动作粗暴地扯下了她的衣服,与她发生性关系,并多次辱骂、折磨她。
当时夜深人静,那里又是拆迁区,附近根本就没有人。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只好把委屈打碎了门牙往肚里咽。
过程细节就不说了,总之车手用近乎变态的手法折磨她。完事儿后,车手又搜走了她身上的几百块钱才让她离开。整个过程中车手都没有摘下头盔,显然是不想让人认出他来。
她后来没敢立即报警,生怕对自己的职业和所在的场子造成什么不良影响。那时的场景她再也不愿回想,想忘记这一切。
在警察开始调查以后,她觉得不能便宜了这个车手,不早一点抓到这个恶魔,可能会有更多的女性遇害。
07.百密终有一疏
陆续有五六个女性报案了,但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看到嫌犯的真实面貌。
在所有人的讲述中,嫌犯在整个作案过程中,始终没有将头盔摘下来。
虽然从最初报案的受害人的内裤上检出了嫌犯的精斑,但经过搜索比对,前科人员数据库里没有相应的DNA分型,所以无法确定嫌疑的真实身份。
至于嫌犯所骑摩托车的车牌号,大多数被害人由于事发突然,并没有记下。有个别记下的,但经过查证,是个假车牌,所以无法通过查车主的方式获得嫌疑犯信息。
侦查暂时止步不前。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还是没有嫌犯的任何消息。但案件仍然不间断地发生,发生范围也由最开始的案发现场附近向周边扩散。
虽然警队在此地加强了巡逻,但始终没有正面遭遇过嫌犯。嫌犯作案时间与警队巡逻时间总是岔开了。
终于有一天,案件有了新的进展。
一天深夜,丁女(化名)前来报案。
萧云天他们在巡查夜场的时候,她也在场,但当时她还没有遭遇到嫌犯的侵犯。虽然萧云天已经告诉这些人要提高警惕,预防案件发生,但丁女显然没有放在心上,还是我行我素,觉得海东市治安这么好,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但事情仿佛就是这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当放松警惕的时候,危险就悄悄地降临了。由于大意放松,没有能够提前研判危险,就会导致一系列的不幸事情发生。
丁女在一家足疗城上班。深夜回家的路上,她觉得离住处比较近,就走着回去了。在僻静的小路上,一辆摩托车停下了,一个男子将她堵住,拿出刀子逼着她上车。
那个车手戴着头盔,看样子很凶。丁女心里非常害怕,迫于车手的淫威,丁女只好上了车。
车手将丁女胁迫上摩托车后,发动车,三转两转到了一个公园偏僻的一角。车手把丁女放下来,随即对她提出性要求。丁女迫于车手的淫威不敢不从。完事儿后,车手开始整理衣服。
这时,车手的手机响了,戴着头盔是无法接电话的。车手只得把头盔摘下来,背过身去接电话。就在车手摘下头盔背身的一刹那,借着昏暗的路灯,丁女看到了嫌犯的脸!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刹那,但丁女却牢牢地记住了这张脸。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啊,据丁女描述,凶犯脸型瘦长,五官还算端正,只是那脸上写满了凶恶,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年龄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身高一米七左右,体态中等。
车手接听着电话,对那面的人说了几句,意思是说这就过去。车手接完电话,又戴上头盔扭过头,恶狠狠地说:“今天算你走运,哥还有事。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自觉点,让哥动手搜就不好玩了。”
此时的丁女就像案板上的肉一样,只能任人宰割。不过她的钱分开放在几个口袋里,她先从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三百块钱,说身上只有这些钱了,希望能够蒙混过关。
看样子车手的确有急事,没和丁女计较太多,拿上钱上了摩托车一溜烟儿地走了。
这时候,丁女猛然想起警察到场子里调查的事情,刚才那个混蛋和警察要找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呢?于是丁女马上到海东市公安局重案侦缉队报案了。
萧云天闻讯赶来,让法医提取了丁女内裤上沾的液体,并让法医对丁女的阴道进行了擦拭提取,以备日后检验。接着给丁女做了详细的笔录。
听完丁女的陈述,萧云天问:“如果再见到这个人,能不能认得出来?”
丁女斩钉截铁地说:“他的脸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如果再见了他,肯定会认出来的!”
08.怪异的犯罪者
丁女的证言让萧云天的侦查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柳如雪根据丁女描述的嫌犯车手的面貌,做了一张画像。经过反反复复的修改,直到丁女说有点像了的时候才停手。
虽然丁女称对嫌犯的面貌记得很清楚,但萧云天还是担心,在那种场景下,匆匆的一瞥,印象有那么深刻吗?而且当时的灯光并不是十分明亮。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萧云天给队里的男性刑警下了一道任务,这道任务有些特别。那就是让队员们每天都到案发现场去打摩的。他给每个人发了一张嫌犯车手的模拟画像,看看有没有谁能够碰巧认出嫌犯。
摩的本来就是非法的,城管等各部门屡禁不止。摩的不同于出租车,完全是自我经营,平时为民用,出外则拉客,有时候执法人员很难对这些摩的进行整顿。
这些摩的的机动性很强,一旦城管或警察大规模巡查时就都逃得没影儿了,等执法人员一走,就再出来拉客。尤其是到了晚上,监管部门没有那么多的人力上街巡查,这时候的摩的就多了起来。
有些开摩的的是白天夜里都干这个,还有些开摩的的是白天有别的活儿,只到了晚上之后才出来拉活儿,挣点儿零花钱。因此管理起来很难,无法通过像出租车一样查找挂靠单位来寻找车主。
萧云天下了命令,全队全体男队员上下班必须打摩的。既然嫌犯车手还在不停地拉客,总会有把他认出来的一天。
队员们服从命令,每天抱着希望去打摩的,看看能不能恰巧遇到那个嫌犯。但相对于如此大量的摩的而言,去寻找特定的某一个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这件事也要做下去。
查了几天之后,虽然没有直接查到那个嫌犯的下落,但队员们却反馈来一个反常的情况。
一般来说,摩的车手总希望多拉几个客人,只有拉的客人多了,他的收入才会上去,才会赚到更多的钱。摩的不像出租车一样,在交接班的时候有拒载的现象,开摩的的都是为了自己闲时能挣点外快,一般不会存在拒载的情况,但队员们的确遇到了几次拒载。
林玄鹤在路边去打摩的的时候,有一辆摩的上面明明没有乘客,后座空着,但那摩的车手根本就没停,直接冲了过去。
楚剑雄也遇到了一次类似的情况。他看到有一辆摩的正停在路边准备拉客,就想过去看看。那车手看到楚剑雄过来后,并没有搭讪,而是不等楚剑雄走近,就发动车子跑了。
从两人对摩托车的描述上来看,应该是同一类型的摩托车,但在车牌问题上两人说得却不一样。楚剑雄记下了一个号码,但这个号码也不是真的车牌,是伪造的,与报案中所说的车牌号也不一致。而林玄鹤则称,他要拦的那辆摩的的车牌根本看不到,因为那车手用一张光盘将车牌号挡了起来。
究竟两人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同一辆车呢?目前不得而知。但冥冥之中萧云天认为林玄鹤和楚剑雄遇到的人是同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就是嫌犯!不妨以此人就是嫌犯为前提展开调查。
后来,其他队员也陆续反馈过来一些情况,其中也有类似楚剑雄、林玄鹤二人说的情况。
汇总了这些问题后,萧云天有一个猜想。
假如这几日搭载男队员的车手中有嫌犯车手,那说明嫌犯车手从来没有抢夺过男性,因为男性的反抗能力比女性要强得多。嫌犯的作案目标都是女性,这种倾向会不会同时反映在现实生活中呢?也就是说,嫌犯车手拉的客人会不会都是女性呢?摩托空间狭小,女性乘客坐到后座,两人的身体势必会有一些接触,这会不会满足了嫌犯对女性的变态需求呢?
从嫌犯车手对男性乘客的态度来看,他似乎很讨厌男性,从来不让男性坐他的车。甚至不让男性靠近,一旦有男性乘客靠近,他就会离得远远的。
又或许,嫌犯车手已经作案多起,他应该知道公安机关正在找他,因此做贼心虚,时刻提防着可能的抓捕。
从反馈的情况来看,这个嫌犯车手就是没有拉客的时候,就算是在路边停着的时候,摩托车的发动机仍然是在工作着的,而且整个人都是坐在车上。他的车并不用车撑子撑起,而是用脚撑着地来维持平衡。这种方式的好处在于,一旦有男性陌生人接近,可以方便地逃之夭夭。
手下的队员们去打摩的的时候都是穿着便装,脑袋上也没写着“警察”两字,为何嫌犯车手还是不让坐他的车呢?这只能说明他对男性有一种天然的排斥,不知出于何种原因。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侦查,萧云天决定设卡堵截这个嫌犯车手,在几个主要的路口都提前埋伏好车辆,看看能不能堵住嫌犯。但同时萧云天也有所忌惮,在城市街道上堵截会不会对群众产生误伤呢?
09.警方三计
开始堵截是在白天,因为白天视野好,不容易跟丢目标。
等了几天之后,那辆可疑的摩的终于出现了。
照例,一名便装男队员上前装作乘客向他招手,摩的果然没停,继续向前开去。
前面的路口警车随着指令顺势堵住了摩的的去路。
摩托车手见状,立刻调转车头,向着另一个方向快速驶去。看来这车的确有问题,不然为什么见了警车就要跑呢?
道路的另一侧,另一辆警车也鸣着警笛堵了过来,眼看两侧的警车就要把摩的堵在中间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车手一抬车头,上了人行道,顺着人行道向外飞驰。
楚剑雄开车去追,但嫌犯显然有心理准备,开车直往人多的地方开,吓得行人四散躲避。
本来警车的速度不慢,但在行人密集处却赶不上摩托车。警车要顾及群众的安全,不敢像摩的一样横冲直撞。
差点就追上摩的了,就在楚剑雄正要把车一横别住摩的时,摩的车手却一转车头,轻巧地避开,从另一侧逃了出去。
楚剑雄正欲驾车继续追赶时,对讲机里传来了队长萧云天的指令,不让再追了,楚剑雄只好停住车。
萧云天觉得开车追撞嫌犯车手的危险太大,可能误伤群众,还是等到人少的时候再行动吧。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都是深夜上街设卡。但是经过这一次不成功的抓捕,嫌犯好像害怕了,一连几晚都没出现。
这样守株待兔的方法太耗精力了,一连守了几天后,队员们都普遍感到疲劳了。萧云天只好将人马都撤了回来,休息几天再行抓捕。
然而,警方的行动一暂停,嫌犯又开始作案了,又有一名女性被性侵劫财。这次更为嚣张的是,嫌犯竟然让被害人给警方捎话,不要试图抓他了,再怎么抓也是抓不到他的。
这不相当于向警方宣战吗?我就爱电子书网592book.com嫌犯的这些话语并不能让萧云天退缩,反而更激起了他要尽快抓捕嫌犯的决心。
一计不成,另生一计。
萧云天找来几辆民用摩托车,分别配给楚剑雄他们几个人,让他们上街去充当摩的车手,看看能不能和其他人混熟了,了解一下嫌犯。
楚剑雄也就煞有介事地当起了摩的车手。为了装得像一些,有些时候他也不得不拉几个乘客。如果光在路边站着,有活儿也不拉,可能会引起嫌犯的注意。
萧云天的想法是,这几个警方摩的车手如果在上街伪装侦查的时候发现了嫌犯车辆,可以方便追击。警车体积太大,不利于机动,嫌犯摩的一旦进了小胡同或者人群之中,就无法紧跟了,但如果警方同样是开摩托车就可以一追到底了。使用摩托车追击,可以达到以其人之道攻其人之身的目的。
楚剑雄当了几天的摩的车手,乘客没少拉,但再也没有见到那辆嫌犯摩的。有几辆类似的,不过经过队员的盘查都没有问题。嫌犯车手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如果嫌犯是以开摩的为生的话,是不会放弃这个谋生手段的。那么也有可能嫌犯使用了另外的车辆,或者他不止有一辆摩托车,又或者他将作案用的那辆卖了,又弄了辆新的,所以队员们认不出来了。
过了几天,还是没有嫌犯的消息,萧云天只好把楚剑雄撤了回来。
二计不成,再生三计。
萧云天通过派出所发展了几个开摩的的线人。这些人既有海东市本地人,也有海东市周边县区的人。萧云天对这些人讲述了事情的大概,这些人都愿意配合警方的行动。
据这些人说,他们开摩的的一般都是单干,他们这些人平时没活儿的时候经常聚在一起聊聊天,但彼此都不太熟悉,也没有发现什么行为异常的同行。因为平时都忙于拉客,也没有注意同行的动静。另外,干这一行的人实在太多了,除了认识几个老乡外,其他的人都不熟悉。至于警方出示的画像中的这个人,这些人都表示一点印象也没有。
萧云天把画像发给了这几个开摩的的,希望他们能够记牢长相,发现这个人时及时向警方报告,警方会根据线索的重要程度给予相应的奖励。
不过,经历了几天的时间,警方找的这些线人都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警方的悬赏固然诱人,但也是有条件的。干了几天之后,这些人没有找到嫌犯,还耽误了生意,渐渐地就将此事放了下来。
10.警花作饵
三条计策都没有成功,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重案队内部也是议论纷纷。
依楚剑雄的看法,就来个大规模的清查行动,将几条街的大小路口全部封死,将所有开摩的的司机全部集中起来,一个一个地核查。
但这种作法目标太小,打击面太大。虽然已经有嫌犯的DNA了,但一个一个地抽血,当场并不能立即出结果,如果把这些人都羁押起来,显然有滥用公权之嫌疑。而且这些人在没有被确定为犯罪嫌疑人之前,警方也无权将这么多不相关的人扣留。如果都放回去等待化验结果,那相当于没核查。如果这些人里有嫌犯,那嫌犯早就溜了,他不可能等到化验结果出来警方去抓他吧!所以,这个想法被否决了。
林玄鹤提出,可以充分利用天网工程所设置的监控摄像头实行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监控,一旦嫌犯再次作案,实时进行抓捕。
这个想法也只能是停留在想法上。这几条街就有那么多摄像头,要做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那得需要多少人力时刻待命?还是不行。
大家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最终,柳如雪打破了沉默,她说:“还是让我来吧。”
一语惊人,大家都齐刷刷地把目光对准了柳如雪。
只见柳如雪不紧不慢地说:“既然这个嫌犯车手对男人具有那么大的戒备心理,想靠近他都难,那就让我去当诱饵引他上钩吧。”
大家还是沉默。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引蛇出洞任务的艰巨性和危险性。万一蛇出洞了,接应的人没赶到或被甩掉了,“诱饵”就会陷入危险之中。到时候如果柳如雪不能顺利地独自击败嫌犯,那么柳如雪的人身安全就堪忧了。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柳如雪毕竟是法医转行当刑警的,虽然也经历了一定的擒拿格斗等专业训练,但从警时间较短,经验较少,能不能完成这样艰巨的任务呢?万一柳如雪制服不了嫌犯呢?
萧云天发话了:“如雪勇气可辜,但让一个女警去当诱饵,风险太大,不能冒险。从这几次的侦查和抓捕情况来看,嫌犯非常狡猾,应变能力很强,摩托车车技也非常高,一般的人开车跟不上他,万一接应的人跟丢了,那就麻烦了。”
听萧云天这么一说,楚剑雄等人也是随声附和道:“就是就是。”
但柳如雪并不是做做样子,而是打定了主意,道:“都说男人有担当,女人为何不能有所担当呢?我既然选择了当刑警,就不能怕这些危险。再说,我也练得差不多了,自信抓捕嫌犯还是问题不大的。”
萧云天摇头道:“如雪啊,这太危险了,我怕……”
柳如雪急了,起身道:“队长,每次抓人都是你们冲锋在前,这回也该让给我这个小女子一个机会了吧。”
终于,在柳如雪的一再坚持之下,萧云天答应了柳如雪的请战,并部署了相应的接应任务。计划是让柳如雪晚上不停地在街上溜达,看到摩的就招手上车,看看嫌犯能不能上钩。其他人隐蔽在各个路口时刻准备抓捕。
当天晚上,柳如雪脱下了警服,换上了自己的便装,去街上溜达了。这次的任务是引嫌犯拉上自己,再等他自己主动露馅。因此柳如雪上街的时候没拿包,因为拿包的话可能诱使嫌犯抢夺,这样不容易逮到他。
要逮到嫌犯,最佳时机就是等他下车的时候。他离了车,跑也跑不到哪里去了。
华灯初上,走在大街上,柳如雪才发现海东市的夜景是多么的惬意。自己平时忙于工作,竟然忽略了身边的美景。柳如雪一边欣赏着夜景,一边警惕地注意着来往的行人和车辆,特别是有没有载客的摩的。
逛了一圈又一圈,那个嫌犯车手仍然没有上钩。柳如雪倒是坐了好几次摩的,但每次摩的车手都是规规矩矩地把她送到了指定的地方,并没有异常举止。显然,这些摩的车手并不是警方要找的人。
附近接应的人分成了固定哨和流动哨,他们有的人骑着摩托车,有的在地方牌照车里面。各个路口的驻守刑警们三三两两地密切注视着柳如雪的一举一动,载客的摩的车手稍有异动,他们就会冲上去抓捕。
萧云天也在一旁的一辆小汽车里,他通过对讲机向柳如雪通报情况。柳如雪的对讲机别在了腰间,耳机线隐蔽地从衣服里面经过,挂在柳如雪的左耳上。柳如雪的长发也巧妙地将耳机隐藏了起来。
计划是比较周详了,只待嫌犯再次作案。
一直到凌晨两点都没有嫌犯的摩的出现。柳如雪穿着旅游鞋,脚也已经走得有些麻木了,渐渐地她也有些困意了。
嫌犯为什么没有出现?不过没有出现也属正常,警花出击的第一天,嫌犯就露头受擒吗?恐怕很难碰到那么巧的事吧。
看到都到了这个点了,还是没有任何收获,萧云天只好从对讲机里发出指令:“全部收队!”
队员们陆续回到了警局。看到大家都有些闷闷不乐,柳如雪反而来安慰大家道:“不要急,这不才第一天吗,我多走几天,说不定嫌犯就会上钩了。”
的确如柳如雪所说,刚下了饵,没有那么快咬钩的鱼。
这样,第一晚的诱捕工作无果而终,萧云天让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他则开着车亲自把柳如雪送回了家。
11.行动的小意外
在送柳如雪回去的路上,萧云天关心地问:“走了一晚上,累不累。”
柳如雪道:“队长,要是换了你走这么一晚上,你说累不累呢?”
萧云天没说话。
“累点儿倒是无所谓,关键是得有收获,不能白忙活了。可惜今天嫌犯车手没有上钩,白走了这么多路,不过也当是锻炼身体和欣赏夜景了。”柳如雪说道。
“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好。这样的事情太危险,万一接应的人没有及时跟上,只能靠你自己单独处理紧急情况。自己一个人上街害怕吗?”萧云天道。
“也不能说完全不害怕,但一想到有你们这坚强的后盾,我的心里就有底气了,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且今天晚上还有意外收获。”柳如雪意味深长地说道。
“什么意外收获?”萧云天不解地问道。
“我觉得自己这几年来,一心只扑在工作中,忽略了身边的美景。今天在街上散步,发现海东市的夜景是如此的美丽,就连夜空都是那么地令人神往。这些美景都在身边,以前却没有留意过,更没有用心欣赏过。”柳如雪说道。
这回萧云天沉默了。是啊,柳如雪说得对。每天人们都是匆匆忙忙地赶着去工作,路上的风景根本不会在意。或许这种生活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觉得没有什么,但是细细品味起来,还是有一些不应该忽略的地方。
两人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到了柳如雪的家。
柳如雪下了车,向萧云天道别,“队长,慢走啊,路上注意安全。”
萧云天笑呵呵地说道:“谁敢动海东市重案侦缉队队长啊?!你回去早点儿休息吧。”
送走了柳如雪,萧云天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该怎么办才能把嫌犯车手引出来,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结果他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他梦到柳如雪在大街上走着,被一个摩的车手接走了。摩的的速度非常快,接应的队员跟着,跟得紧了怕被车手发现,跟得慢了又怕跟丢了,犹豫之中,摩的几个急变向,把所有人都甩开了。
萧云天急了,夺过一辆摩托车亲自去追,结果发现柳如雪浑身是血,躺在一个街角。萧云天赶快过去,扶起柳如雪,而此时柳如雪已经昏迷了。正在观察柳如雪的伤情时,忽然眼前一黑,背后挨了一闷棍,他昏了过去。
梦里的他昏了过去,现实中的他则被惊醒了。
意识到这是一个梦之后,萧云天下床抽了一根烟,思考了一下嫌犯没有出现的种种可能性,然后又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下午,萧云天正准备安排晚上的诱捕时,何冰媚打来了电话,问萧云天能不能陪她出去玩。
萧云天说道:“晚上有行动,不能陪你了。”
电话那头何冰媚不乐意了,道:“我一让你陪的时候你就说有行动,真没劲!”
萧云天劝道:“冰媚啊,今晚真有行动,啥行动我就不说了。改天陪你吧。”
何冰媚道:“什么行动?能给我说说不?我又不是外人。”
这几天的诱捕行动对外是严格保密的,这是为了防止消息走漏。就连警察回家和家人讨论案情都是违反纪律的行为。在案件没有侦破之前,是不允许随便对外透露案情的,这是警队铁的纪律!
于是萧云天对何冰媚说道:“冰媚啊,不是我信不过你,你知道我们的纪律,这属于侦查秘密,不允许对外透露案情,你就不要让我为难了。”
“那好吧,只能这样了。”何冰媚无奈地道。
晚上,队员们集体在局里吃了晚饭,然后在办公室里休息,等到九点钟再上路行动。
照例还是按照昨晚的部署,各自守住各自的位置,都在专注地观察着柳如雪的周围。
夜色笼罩下的海东市看似一派平静,重案队的这帮人却很紧张,焦急地等待着嫌犯车手的再次出现。
突然,一辆出租车在柳如雪身边停下,车上下来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竟然是何冰媚!
原来,何冰媚晚上无聊,没地方去,就去看看她爸爸何永安忙得怎么样了,顺便看看萧云天他们的行动结束了没有。
在来的路上她就看到柳如雪在街上溜达。何冰媚感到很奇怪,不是说今晚都去行动了吗?怎么柳如雪自己在这里散步呢?萧云天他们干什么去了呢?难道萧云天这家伙是在骗自己,今天晚上根本就没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