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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黄亮0504 当前章节:15096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5:24

“总之先上去一个看看吧,他们恐怕要等急了!”潘朵也没办法只好说到。

我们选择了左边的楼梯,刚刚潘朵爬了两步,突然我们两个人都感觉一股推力把我们两个都差Z点推到,潘朵还好扶着梯子架,我的脸直接撞到了与我头目前等高度的……潘朵的屁股上……

那种感觉就是你坐在车上车子突然加猛油向前冲的感觉,事情很明显:伊404正在前进!虽然撞在美女屁股上不算什么坏事,但是这艘潜艇居然在前进就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了。

随着潜艇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好像什么东西被拉断了似地,整艘潜艇发出一阵金属疲劳般的怪声,那感觉就像四周都要粉碎了,然后,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伴随着响了起来,我和潘朵低头一看,一股股白色浪花从个个方向开始涌入我们所在的地方!

“快跑!这潜艇漏水了!”潘朵脸色发白对我喊道。

无数海水在身边咆哮,我和潘朵立刻全身都湿透了,不顾一切的顺着铁梯向上爬。伊404的下层速度显然很快,连我们向上爬的时候上面仓口也有瀑布一样的水流向下倾斜,脚下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升高,如果我和潘朵找不到上去的路,我们在一分钟之内就得淹死。

顾不得判断我们究竟到那里了,只要我看到是往上的铁梯我就不顾一切的向上爬。

57、夺路而逃

上到上面一个舱口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再也没有向上的地方了,面前倒是有一个向上的舱门但是我随手摸了一下发现这舱门居然被焊死了!拼尽全力我和潘朵也丝毫打不开那扇门,这个时候,水已经淹到我们的脚脖子了。

“我们怎么办?往哪里走?”潘朵在我背后大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哭音,我回头看了一眼,潘朵浑身湿透了,眼神里看着我带着一种决然,脸色发白但带着一种淡淡的笑容。

“结束了,是吗?”潘朵眼圈红红的,直接扑到了我怀里。“最终,我们也就比琪琪多活了一个月而已……”

浑身湿透,我们脚下是不断打着漩升高的海水,四面无路,怀里的潘朵已经崩溃……这大概就是兵法里的“死地”了。

我这人有个很另类的特点,越是危机压力大的环境我就越冷静。上次和徐安琪在找到白一凡的那个景教墓穴里,无数恐怖的吃人大蜈蚣打在我身上我丝毫的没有害怕,在八面山地下四下无路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自己找到了路出去。这不是我心里素质有多好,而是一种奇异的本能,越是危险就越是冷静(当然,我老娘对我这个特点嗤之以鼻:你这小子每次考试前玩的比谁都欢实,越是大考你玩的越开心!结果成绩就……)

潘朵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但我虽然搂着她,却在不断的四面观察情况。

然后我立刻就注意到了一个问题:海水只是涨到我们的膝盖部位就基本没有再上涨了。

二战时期的潜艇和现在的潜艇有些本质上的不同,二战时期无论哪国潜艇其实都只能算是一种“可以潜水”的潜艇,在大多数时间内,这些潜艇其实都是浮在水面上行驶的,只有发现目标后才会下潜隐藏攻击,日本潜艇本身的缺陷和技术力量不足使得很多日本潜艇下潜之后就开始漏水,靠潜艇里的抽水泵不断的排水才能保持下潜姿势。和现在的潜艇可以一头钻下去就一个月不上浮是完全两回事。

既然这里水面不再上浮了,那么就是两种可能:第一、有抽水装置在起作用。第二、这里成了一个密闭空间,我们和一部分空气被封闭在了这里。如果是前者那么自然最好,但是可能性太低了,很有可能会是后者。

“别想了,我们不一定会死!”我紧了紧潘朵,然后就对她说道。

现在的水深大概是我们的膝盖附近,我使劲回忆了一下在流水的时候到处乱窜的经历,按照背的潜艇结构,我们现在应该再潜艇中间的一个通道上,这个通道一边通向士兵宿舍(说是宿舍其实就是个过道),另外一边是厨房。

前进的这扇门不知道是通向哪一方,我拉着潘朵,向和这里平行的另外一条通道摸去。

四面都是黑暗,膝盖以下全是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拉着潘朵靠着一点点手机发出的灯光朝前摸索着。

现在我很需要确认我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标识物辨认,潘朵默默跟在我身后。我从水里摸了一根铁管子让潘朵拿着,不停的敲击附近的舱壁,希望能联系上在潜艇里的刘玲她们。现在我才明白刘主任为什么要训练我和潘朵在窄小地方“摸黑”的本领,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

走过两个转弯口,我们走到了一个稍微大点的地方,这里水里似乎有些什么东西,我随手在水里摸了一下,一下子摸到一个又大又圆的东西。

那东西似乎是镶嵌在水里的拔不出来,我用手机照了一下,发现是一个几乎锈死在架子上的大蒸锅。日本人米饭喜欢用蒸煮的,这也就说明,我们还真找到了日本人的厨房!

立刻回忆了一下伊404的结构图,大概拟定了一下路径,现在我们需要通过日本人的士兵宿舍,走到上层的甲板通道去。

按照记忆穿过了狭长的厨房,我又看到一个门,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扇本来是应该通到士兵宿舍的门居然也被焊死了。

“为什么这些路都被焊死了?谁干的?”我郁闷的狠狠砸门说到。

潘朵没回话而是仔细看着门焊死的部分,用手上下摸了一遍后对我说道:“焊的不算很死,中间有很大缝隙……我有办法了!”

潘朵从背包里掏出来那根得自白一凡的“天机棒”,本来这东西撑着那个地下室大门,出来的时候也被我们带了出来。

“门只是把门锁部分焊死了,别的地方都没有动,只要撬开焊死的部位就可以打开这扇门。”潘朵边准备边对我说到。

门和舱壁之间还是有一丝丝空隙,潘朵把一个扁平的杖头插进了空隙中,不断的用力撬动,那空隙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打开了,插进去一个以后潘朵又换了另外一个方向,继续用力插进第二个,等两个杖头都插进空隙中的时候,空隙已经很大了。

接着,潘朵拿出一个手榴弹,转过身子看了看我。

我也明白潘朵的办法是什么,不过这办法实在有点冒险,在这么个地方引爆手榴弹,谁知道会出什么后果?

就在我们犹豫的时候,突然听到“啪!”的一身,那扇门居然自动开了。

两个卡着缝隙的杖头直接掉进了水里。我和潘朵面面相觑,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走到门边看了看,门确实好像潘朵判断的那样只是焊死了锁闭装置部分,不是把整个门全焊了。摸了摸焊接的部位断口非常整齐,看样子是材料经受不住挤压,在哪两个杖头的拉伸下经不住金属疲劳直接断裂了。

目前也只能下这样的判断,估计是焊的那个人技术不怎么样,没焊结实吧。

莫名其妙的打开了这扇门,我也没办法估计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只能继续前进,可一看门里面的情况我又二胡了:这里是哪里?

里面不是全是床的士兵宿舍,而是一个相当大的仓,仓内到处都是我们在底舱见过的那种一个立方大小的货柜,也一样用帆布包包裹着,一个个层层叠叠的放置着,在中间留了一条通道。

“是不是你记错地方了?”潘朵有点惊异的看着我说道。

“不可能”我使劲甩了甩头:“你还记得吗?背图纸这个地方的时候我还和你说,日本人的厨房、卧室、厕所连在一起,生活起居一条龙服务还真是具有现代的生活气息呢,这是绝对不会错的。”

“那为什么这里又有这些东西?”

我凝视了一下这里,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如果我的推论二成立,这里成了一个密闭空间,那么现在打开了这扇门后空间会增加很多。根据空气的压缩率,我们脚下的水位应该会继续上涨才对,可是我们脚下的水位依然只有膝盖那么深,并没有增加。

“这艘潜艇只是在水面上浮着,并没有潜水,而水位也就我们膝盖那么深!”我对潘朵说出了自己的结论,潘朵点了点头还是一脸茫然:“这对我们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帮助?”

“这潜艇四面漏水,但是你注意到没有?我们进来到了那个观察室和作战室,里面并没有被水淹过的任何痕迹。也就是说,这艘潜艇如果完全沉入水下,那么肯定那一部分是不会淹水的。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潜艇没有下潜,那么我们只要能到那个作战室那一层,我们就不会被淹死!明白了吗?”

潘朵睁大眼睛依然茫然的点点头,看这样子我还真有点着急。

潘朵从小到大一直是独立奋斗,一个人面对所有成长的困难和烦恼,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去解决问题,我刚来考古系的时候潘朵遇事根本不会和我商量更别说听取我的意见了,但在这接近一年的时间里,潘朵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越来越多,很多事情都不再是靠着一双拳头和拼劲就能解决了,使得潘朵越来越不自信。特别是在遇到我后,我感觉潘朵对我的依赖性越来越强,或者说是她本身的很多问题都暴露了出来:心理素质差、性格执拗、脾气太急、不够冷静等等,让潘朵变得越来越“傻”了。

世界上没有完美的公主,只有容易受伤的女人。

不过我感觉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但是需要在合适的时候和她提出来。

58、花粉再现

“好了,我们过去看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总之必须要找到上去的道路到不漏水的地方。”我干脆懒得等她去想了,直接说到。

潘朵点了点头端起枪一马当先向前走去。

我们两个都穿着潜艇兵服装和军靴,现在已经全都湿透了,并且这水非常冷空气湿度也挺大,虽然不知道潘朵如何但是我已经都快感觉不到自己的脚趾头在那里了,看样子再这样下去就算不被淹死也会被活活冻死!

在齐膝盖深的水里靠着电筒的灯光摸索着前进,如果这里就是士兵宿舍的话我记得会有一个岔道通向上面一层的一个舱室,在和潘朵摸索的几十米过去后,果然发现舱室正中一个向上的铁梯。

顺着铁梯上去后,发现一个虚掩的舱门,潘朵打开那扇圆形舱门后观察了一下立刻叫我上去。

这里是一个类似整备室的样子,地上很干燥没有任何积水了。四周有不少铁柜子,边上还有一些挂衣服的钩架一类的东西,可能以前是日本潜艇上的军官使用的地方,但是不太对头的是居然有一个很现代化的睡袋!

潘朵随意看了看,对着一个铁柜拉了一下,铁柜应声而开。

铁柜里放着一件黑色的潜水衣,下面还有一双胶靴,边上摆着一把潜水使用的射杀枪(也就是水下用的箭弩)这些东西根本不是二战时期的东西,绝对是现代的产品!

“很明显,这艘潜艇根本不是什么二战时候就坏在这里的……有人在操纵这艘潜艇!”我对潘朵说到。

然后我们又搜查了别的柜子,里面不但有潜水服,还有氧气充气泵和氧气瓶,格外还有一些事物,看了看是一些热量很高的野战口粮,还有边上一个水桶里有淡水。

“会是我们看到的那个女人吗?”潘朵到处检测着说道,然后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缕长头发。“男人有时候也会留下长头发”我点点头,然后走到那个睡袋里面闻了一闻。

一股只可能是属于女人的体香钻进了鼻子里,潘朵也走过来闻了闻,两人互相看了一样,眼神里都是一个答案:“不是徐安琪。”

从看到那张照片开始,我们几乎认定,徐安琪也许尚在人间。虽然我们都目睹着她在我们的面前消失,但是我们其实都和素攀一样,存着万分之一的指望:也许是真的呢?

“好了……衣服都湿透了,我们就穿这里的衣服好了,不然要冻死的”我对潘朵说到。

脱掉了那套湿透的衣服,换上这种内部带绒外部鲨鱼皮类型的深海潜水服感觉好了很多,穿的时候我看了看,上面居然写着美国制造,而且还是最近几个月的产品。

衣服不错,不过唯一的问题是这身衣服是紧贴身的,我穿着也就那样。潘朵穿起来直接把她身材勾勒的无比清晰:修长笔直的长腿、挺翘的臀部、傲人的胸部,加上潘朵那张看起来让人心动的面孔,不得不说,现在的潘朵看起来不再是清纯的高中生,而是一个天生尤物。

潘朵本人却丝毫没注意,只是摸出了那些野战口粮看了看说到:“美军制式的,很久没吃东西了先吃点吧。”

按捺下心思,我抓起一袋撕开吃了起来。那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吃起来是牛排一类的东西,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虽然是美军的野战口粮但似乎也加入了一些改良:例如有两块浓缩巧克力和桔子粉一类的东西,花样还挺多。

乱七八糟的吃了一通,我们继续向前走去。看看时间从我们和刘玲她们分开也有半个多小时了,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如何。

考虑了一下我拿了一把射杀枪,这东西其实蛮不好用的,因为重量很重(因为一般在水下使用所以不用过于考虑减重的问题),我背在背上,打开着个仓平行的一个舱盖,和潘朵向前摸了过去。

外面是一条笔直的通道,尽头却没有舱门,只有一个很狭窄的,只能容得下一个人爬进去的狭窄通道,用手机照了一下发现大概4-5米外的尽头那里有一个向下的出口。

潘朵试了一下,当先往外爬了过去,到了那个出口后向下看了看,对我做了一个“没有问题”的手势,然后试着开始下那个出口。

我也跟在潘朵的屁股后面爬了过去,潘朵试了半天,总算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像是半身侧翻向下勉强扭了过去,然后听到一声落地声,看样子没问题。

但是我到了那个地方才发现这个出口居然是个向下向内折叠的,相当于转了个270度的弯,怪不得潘朵必须整个人横过来才能挪过去,这里的高度只有一个人那么厚,大腿到膝盖和小腿到膝盖都要超过这个高度,人体是无法折叠的,只有横过来才能过去。

可问题在于,我身高比潘朵高了十几厘米,人体的厚度和宽度自然都比潘朵大,她也只能勉强过去就造成了我根本过不去!

勉强把身子侧了过来,我却没办法把人用一种别扭的姿势横着下去,这个地方实在是窄的恐怖,我勉强把头侧了下去,潘朵在下面打着灯光焦急的看着我,一边用手拉着我下来的手和脚,想把我拉下来。可是无论潘朵怎么使劲,我怎么努力,我完全卡在了那个弯曲的角落里,不但没办法下来,连回去都做不到了。

“别……别拉了……”我疼的吸着气对潘朵说到,潘朵把手机挂在胸前,一副焦急的表情问道:“怎么办?你能不能退回去?”

我给卡在一堆铁疙瘩中间,而且正好卡在我肺部,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只觉得眼前开始冒金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见潘朵“咦”的一声,但没听清楚潘朵说什么,只是感觉她拉着我手和脚的两只手动用力一扯,一下子,我被潘朵直接拉了出去!

那感觉就像是一张被卡住的打印纸从打印机里被扯了出来,我划拉一下子很顺畅的就被潘朵拉出了那堆铁疙瘩,掉在了潘朵怀里。

“怎么回事?”我努力站了起来但发现视力好像有点问题,面前的潘朵怎么也看不清楚。

“不知道……但是……你这个是?”

潘朵疑惑的看着我,突然两只手用了捏着我的一只胳膊,突然把我胳膊扭了过来。我的上肢好像对折一样,从外面直接扭到了肩膀上!

这个时候我的视力基本恢复了,看到这个情景我和潘朵都是一愣

“八面山!”

在八面山的时候我和徐安琪一起掉下了那个“黄泉”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和徐安琪的身体好像两根蛇一样的纠缠在了一起,用了很大力气才分开,徐安琪说这是一种特殊的花粉所起到的效果,而那个尘通道长甚至因为吸入量太大变成了瓷器一样的身体,一敲就碎。

这件事情后来报告给了老席和范思特校长,两个老头经过研究后给了我那么一个回复。

秘鲁境内,古印加帝国帝都的库斯科城,城外保存着一些雄伟的卫城遗址,其中最完整的是库斯科城西北郊3千米、海拔3600米的高原上的萨克塞华曼城。“萨克塞华曼”的含义是“山鹰”。它依山而筑,占地4平方千米。从上到下共有3道平行的、用巨石砌成的围墙守卫着城堡,这些围墙用30多万块深褐色巨石构筑而成,他们原高在18米左右,最里层的石墙周长360米,最外层的石墙长540米,城墙上遍布坚固的堡垒、瞭望台。1950年,库斯科地区发生强烈地震,许多西班牙殖民时期的建筑颓然倒塌,而山鹰城堡却依旧雄视四方。

令人惊叹的是,这座“山鹰”城遗留下来很多城墙和建筑,用了许多巨大的石料,这些石料大小和重量都不一样,却能严丝合缝的堆砌起来,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灰浆一类的粘合剂,却稳如泰山,其中的缝隙连刀都差不进去,令当时到达这里的欧洲人惊叹不已,以为是当地印加人的杰作。

结果当地印加人告诉他们,这些建筑根本不是印加人造的(当地人还真诚实),而是印加帝国还没有成立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并且屹立在那里了,它们都是由一位叫做维拉卡查的神和信徒们建造的,而印加人只是这些巨石建筑的使用者和守护者。有一位印加国王试图也修一座,结果死了无数人后被证明完全不可能。

老席和范校长认为,这种已经失传的花粉粉末很可能就是解决这种古城制造难题的办法:古代那个叫做维拉卡查就是用这种花粉粉末软化石头,然后用石头建立起了类似“山鹰”的城堡。

59、稀里糊涂

对于这个结论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就像类似网络上有大量论证说玛雅人的祖先是中国过去的,这种穿越型考证靠不靠谱不论,用老席的话说:“难道玛雅人一天吃三顿中国人也一天吃三顿就算有亲戚关系?”

“为什么这里会有八面山的那种花粉?”我奇怪的看着那个潘朵把我拉出来的口子,里面还有一些淡淡的黑雾在冒出来,显然这就是我在八面上遇到的那种东西,当时我的身体和徐安琪的身体都完全扭曲了,但是我们身上带的枪械一类的东西都没有任何反应,看样子这东西对钢铁无用。

“只能解释为,有人在上面放了这东西帮我们!”潘朵想了想,静静的对我说道,然后双手一拉就准备爬回去看看。

谁知到潘朵一上去又跳了下来,有点发愣的对我说道:“那个通道好像被一块铁板给堵住了!”

“算了……这里现在是哪里?”我四周看了看,突然想了起来:这里居然是我们从作战室出来以后,经过的一个通道。

当时素攀那个徐安琪综合症病入膏肓的患者在前面乱闯,我们再后面跟着也只是大概记录了一下,根本没有抬起头来看过上面(不过这个通道如此隐蔽就是注意也很难发现)看了看边上的门框我更加确信了:素攀的血都还在上面呢!

“我们怎么办?沿着潜艇的路回去找他们?”潘朵问道。

“潜艇大半部分恐怕都已经被水淹没了,我们先去作战室……如果李煜辉他们没事,他们也应该能想到去作战室那个从来没有被水淹过的地方会最安全。

走过两个舱门,这次总算没出什么纰漏,我们成功的到达了作战室。可这里依然是一个人也没有,也没有任何人又来过这里的迹象。

根据我的判断,潜艇没有潜入水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动了一下,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先上去到我们进来那个口子和守在那里的何青松先取得联系,然后在作道理比较合适。

脑子在飞速思考,潘朵四处搜索了一圈确认没危险后站在门边警戒外面的情况,可不之大为什么,我感觉我的呼吸越来越快,心脏跳动的我自己都觉得越来越沉重,四肢有些不受控制,想抬一下手却发现抬手的幅度远远超过自己想抬的幅度,而且两条腿有些不听使唤,老是走来走去停不下来。

潘朵看了一会发现我怎么一直在这个相对还是很狭窄的空间走来走去有点纳闷,走上问我怎么回事。

“人有些不对劲……”我胡乱的摆了摆手,潘朵仔细看了看我然后一摸我额头,立即惊叫到:“怎么那么热?你……中毒了?”

“我不知道……给我点水……”我思维开始有些紊乱,现在才意识到不对劲。

那种花粉上次我中了以后没有发现有这种现象,这次却如此严重,我自己都感觉我的体温在不断升高,难道是登革热一类的东西?

“你……你等一下……我给你找点水来……”潘朵发现我额头太热了,转过身子向外摸去。

我的手机被我放在作战室一张桌子上向上照射着,这样能基本看清楚周围的情况。潘朵转过身子后,看着潘朵曲线玲珑的身材和屁股,我突然觉得一股火从头顶直接窜到了全身,一股奇特的感觉笼罩着我的身体。

那时候似乎一切都忘了,只觉得潘朵……好美。

我只感觉小腹里好像一团火一样,虽然我脑子已经处于半不清醒状态,但是我明显感觉这感觉有些不对……不像是中毒倒像是……

这时候,潘朵又回来了,拉开门似乎看了一下然后就走到我面前,用手摸着我额头似乎在确认我的情况。

我的视力已经有点模糊,潘朵的发丝扫到我脸上,一股女孩的香味钻进我的鼻孔。这个时候,我的身体好像火山一样的爆发了。

抱起潘朵用手一轮,潘朵就被我压在了身子底下,她似乎也吓呆了,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接下来,我狠狠的拉开了她的衣领……

接下来不知道用了多久,我只感觉我拉开了她的衣服和我的衣服,用所有日本动作片里的姿势对她撞击,把她狠狠的搂在怀里不停的动作,就像一个用不完精力的机械人。而潘朵最开始反抗了一下但是似乎几下就放弃了,开始主动配合我的动作,嘴里开始吐出各种带着痛苦的娇喘……

不知道过了过久,我终于像个用完了电力的机器人,从潘朵的身上爬了起来,累的坐在地上喘气。潘朵好像死了似地,躺在地上也没起来,只是不断的也在喘气,几乎累瘫了。

脑子清醒了,我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吧,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这一步总是要跨出的,一旦跨出了,那么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我轻轻的抱起潘朵,她没有拒绝只是随着我的动作做了起来,把衣服裹在自己身上。

可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潘朵穿的应该是和我一样的潜水服,为什么裹着她的衣服,也就是被我扒下来的衣服上彼得大帝上的那种苏联潜艇服!

“臭小子,差点没把姐姐我弄死,你爽了吗?”

听到那个女孩说出的话我差点没跳起来,犹如十万个雷狠狠的劈在我脑子里,耳边全是轰隆轰隆的声音,五脏六腑感觉都沸腾了,真的让我感觉到了什么是“心胆俱裂”

拿起手机一照,那个女孩裹着苏联潜艇兵制服,露着两个消瘦的肩膀对着我冷笑,不是刘玲那个小狐狸是谁?

“你你你你你……”我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或者说这一切已经超过了我所能承受的范围,我脑子已经当机了,怎么会是她?开什么玩笑?潘朵在那里?我在那里?我在做梦?

“给我冷静点!”刘玲抬起一条骨瘦如柴的手臂轻轻敲了我一下。

“到……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我更不知道怎么说了。

“从头说起吧……”刘玲撩了一下头发:“你们说过来找我们,结果你们半天也没来,我和李煜辉他们本来想摸回来看看怎么回事,那知道刚到底舱潜艇就突然开始进水。”

“我赶紧带头找路出去,结果经过了电池仓和武器舱,一扇向上的门被焊死了,李煜辉用枪狠狠的打了半天才打开(我和潘朵想的是用手榴弹炸)谁知道水涨得太快,刚刚开了个只有我这个身材才能进去的小口子,李煜辉张新栋他们就把我塞了进去,他们自己继续找路去了……我没办法只好自己找路走,可谁知道我的电筒在挤进来的时候丢失了,只能在黑暗里摸索按照自己的记忆走,瞎闯了半天循着灯光摸到了这里,然后就是你直接把我按倒强奸了……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回事?”

我憋着不知道怎么说好,这事情也太匪夷所思了!

“好了,我又没叫你对我负责也没说要告你强奸你怕啥啊?”刘玲有点不耐烦又有点好笑的看着我:“别多想了我不怪你,你的情况来看你明显是被人下了药。”

“我被人下药了?”听到这句我发愣了。

“刚开始我以为你疯了,看到你的状态和明显处于神经亢奋的情景,我就知道不对只好尽量配合你……应该是多巴胺和万艾可一类的混合药物,专用男性催情的,对你这种处男那更是有奇效……要是我不配合你泻火,你一辈子搞不好精神阳痿也说不定!”

我冷静下来,对刘玲大概说明了一下我和潘朵的经历,听到我吃掉了两块浓缩巧克力的情节,刘玲立刻说道:“肯定是那两块巧克力有问题……这些药物放在巧克力里吃效果更加明显!”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看着刘玲,我更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刘玲笑了笑,自己替自己穿好衣服和裤子,穿裤子的时候明显动作有点走形。刘玲脸抽搐了一下后总算穿好了,轻轻的坐在一个作战室的软坐垫上。

“你这小子也真猛啊……还是处男……几次都进错了门!痛死了!”刘玲满脸没好气的说道。

我更晕了……我到底和她来了几次?

“你这臭小子……童子鸡我也经历过不少了,你那么猛的还真第一次,本小姐都快被你弄散架了!不过也好,潘朵和那个琪琪居然都没摆平你,要是被她们知道了不知道啥结果呢?”

“我说刘玲你……”我也不知道说啥好。

“好了!逗你玩呢!”刘玲笑了一下,看起来比刚才可爱多了。

“我们那个……有多长时间?潘朵去那里了?”我赶紧问道。

60、刘玲往事

“整整一个半小时!”刘玲狠狠说到:“她不是取水去了吗?这潜艇里根本没有水源,只能去淹水的那层找海水上来给你降温,估计是她迷路了吧……这位潘小姐就是个大路痴!另外我告诉你,别在和一个你刚刚发生肉体关系的女人面前问另外一个女人的任何事情!”

我没敢搭腔。

刘玲平复了一下心情,看了看手脚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放,都不敢抬头看她的我,突然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你是我见过的上床最猛,下床最没用的男人!怎么好像我把你强奸了似地?”

“那个……刘……刘小姐……”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怎么沟通好。

“放心,除了我们,我保证没有人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任何事情,如果我不幸中标了,我自己也会去处理你就放心吧,这些事情我早驾轻就熟了,这方面你完全不用有任何担心。”刘玲举起一个指头摇了摇。

“既然都这样了,我们也不用再试探了,小黄,我比你大几岁,当你姐姐也不亏待了你。你也是个聪明人,你应该发觉我和别的女孩有些不一样吧?”刘玲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靠着说到。

“你……你似乎很喜欢……”我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事情,总不能直接说:我觉得你是个滥交的大色女吧?

“没错,我很滥交。”刘玲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说到。

“从十几岁开始,我就勾引男人,第一个男人是我的中学老师……近十年,我和超过两百个男人上过床,怎么样,够不够色?”

“刘玲你为什么?你明明就应该是个天之骄女,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我也总算冷静下来了,既然她想说那就让她继续说下去好了。

“为什么?”刘玲喃喃的重复了一下:“你觉得呢?”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说我觉得你就是个狐狸精?

“答案是:因为我太优秀了。”刘玲笑了一下,笑的很凄然。

“从小,我就是重点小学、重点中学、重点大学、重点专业。从一年级起,我年年都是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优秀大队长……我的成绩永远都是第一:班级第一、年级第一、全校第一、全市第一……不仅如此,我还是全国奥数选手、少年儿童歌舞大赛冠军、少年儿童发明天才奖获得者……高中时候就是超常智力少年班学员,还在绘画、钢琴、诗歌方面拿过一堆奖项。”

“这有什么不好吗?”我更惊异了,这么个天才还要怎么样?这下我明白她为啥觉得我一无是处了……

“好吗?”刘玲眼里闪出了泪光:“从小我考试,如果不是第一名回家就会被我妈罚跪然后扇耳光,就算是第一名要是不是满分一样被罚跪扇耳光,参加任何比赛只要没拿冠军回家就会被我父母逼着写一万遍:“我是个废物。”我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东西和拼命,只要我稍微一停息,就会有很多鞭子拼命抽着我继续向前,没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过了不少拼命挣扎的日子,我发现我已经不怕那些鞭子了……拼命和努力已经成了我的习惯,我麻木了,像个机器人一样每天过着机器人的生活,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直到有一次高中在教室里复习的太晚,回家的路上被两个小流氓发现,把我拖到了树林里强奸。我拼命反抗他们就狠狠的打我,然后狠狠的蹂腻我的身体,我反抗到完全失去力气,只能任他们为所欲为。”

“但在他们强奸我的过程中,我却突然有了个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摆脱了捆着我的绳子,让我觉得无比的轻松……那种感觉非常的美好……”

“从哪以后,我就成了个色女,到处勾引男人。”

“其实,我姿色平平,没胸没屁股,瘦的像骷髅,脸也长得不好看,可我总能吸引很多优秀的男人:高级工程师、优秀飞行员、年轻的主任医生、很多的博士……我从不让那些破男人碰我,吸引我的要不就是帅气逼人,要不就是才高八斗,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是最好的偷情对象:我绝对不会拆散别人家庭,帮助男人毁灭出轨的证据;我虽然不漂亮但是我在床上就是最淫荡的荡妇;无论男人提出什么样的性方面要求我都绝对配合尽量做好,无论是变态的、恶心的我都不拒绝,是他们的最佳性玩具。”

“现在你明白了吗?”刘玲好像憋了很久似地,把这些话吐完整个人都好像轻松了很多。

我很无言的看着这个天之骄女。

“刘主任难道不知道这些事?”我问道。

“奶奶当然知道!”刘玲点了点头:“但是她没有管过我这些事情,在那件事发生以后。”

“那件事?”我不知道她值得是什么。

“我的父亲不是海军,而是空军。”刘玲说到:“他本来在航空公司主管地勤工作,为很多欧美客机编订过维修手册和保养计划,连德国人都想花百万欧元买他编写的资料和数据,后来他又到了空军,给空军的各型飞机编订维修手册。”

“在外人面前,他温文尔雅谈吐幽默,是基地有名的老好人。可就是这样一个老好人,居然莫名其妙的自己开车到了农村然后把自己脱光,赤身裸体的去追逐一个年近半百农妇……”

“结果他被人打的半死才被基地的人弄了回来,经过精神鉴定:此人有精神疾病!一个有精神病的人修了三十年飞机!而且他修的飞机还从来没掉下来过!好笑吗?”

我笑不出来。

“这件事后他被强令提前退休,从那以后,奶奶再也没有管过我个人的任何私生活。”

听着刘玲说出的东西,我开始明白这个女孩疯狂的背后隐藏着一些什么东西。

“我爸爸是被奶奶逼出来的,而我也是我爸爸逼出来的,在外人面前他是老好人,热心人。可是我呢?我爸经常因为我考试少考了一分,把我绑在水管上用皮带打,打到我实在受不了才会停手……我感觉的到,他对我施暴完全是一种发泄,一种对他身负重压的一种疯狂的发泄,那些皮带抽在我身上让他感觉到一种发泄的快感……我,是他唯一可以找到理由的,唯一合法合理的施暴对象!”

“他找到的发泄方式就是折磨我,而我找到的发泄方式,就是这个……”刘玲眼泪已经成了河流,不断的滴在地上。

“人前人后,谁的袜子破了洞只有自己知道,看起来光芒万丈,其实心里比谁都苦,你了解吗?”刘玲抬头看着我说道。

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刘玲笑了起啦,笑的很开心。

“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潘朵和那个徐安琪会喜欢你了,你知道你什么地方吸引人吗?”一番吐露,她似乎舒畅了很多,一只手支着下巴对我说的。

老实说,这个问题其实我自己也很想知道,就我个人而言,我自己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个路人甲级别的龙套,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为什么徐安琪和潘朵会喜欢我,我一直归结于其实只是我和她们相处的比较久,自然而然了而已。

“其实啊,你这个人没啥值得注意的地方,但是你有一种很怪的气质,让人不知不觉就会觉得你这个人很可信……你知道吗?这段话藏在我心里很久了,我从来没和任何人吐露过。以前我经历过很多男人,比你聪明,会说话的多的是,有些也真的喜欢上了我,例如那个秦晓雷……但是,我从来没对人吐露过这些,而现在我却不知不觉就对你全说了……就好像你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一样。”刘玲笑笑说道。

“为什么呢?”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我也不知道……与生俱来的吧?”刘玲想了想也摇了摇头,然后笑道:“所以潘朵和那个徐安琪能喜欢上你,其实就在于一点:在你身旁,她们觉得很轻松。”

“每个光芒万丈,看起来很厉害和不可一世的女人都像刺猬一样,树立起坚强的尖刺和盾牌,让身边任何人都觉得她就是优秀的,就是坚强的,就是光芒万丈的,那些苦逼的事情只能藏起来,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她们最害怕的就是身边的男人看透了她们的伪装,所以她们无时不刻的掩饰着自己……潘朵是装冷淡、我是装优秀,那个徐安琪……估计是装高傲吧?”刘玲问我说到。

“琪琪是什么都装。”我叹了口气答道。

61、瓷化再现

“从认识你开始,最早我是忽视你的存在,然后是觉得你是个一无是处的垃圾,后来因为潘朵和那个徐安琪居然对你那么眷顾我开始觉得你很奇特……这次我才真觉得,你这家伙其实也是个有料的家伙……呵呵……叫我声姐姐吧?”刘玲嘿嘿笑着说道。

“算了!不可不想……”我赶紧拒绝道。

“看吧……你是个正常人,叫一个刚刚和你发生了关系的女人姐姐你会本能的抵触。而我呢,反而会觉得很有意思很刺激……我是不是已经无可救药了?”刘玲眨着眼睛一副调皮的表情说到,恍惚之间我好看看见了另外一个喜欢戏弄我的女人的身影。

“刘玲,说实在的……今天的事情我确实……那个如果你受到了伤害……”我吞吞吐吐的说到。

“怎么?你想娶我?”刘玲嘿嘿一笑,歪着脑袋问道:“那潘朵怎么办?虽然你还没碰她,她早就已经是你的人了不是?”

这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难道我真和这个大色女结婚?

“算了吧……如果你真娶我你猜我奶奶会怎么样?”刘玲抠着头发说到。

想到刘主任那凌厉的,充满杀气的一撇,我不禁的就是一抖。

“如果你肯娶我,我奶奶会高兴死,呵呵……”刘玲摇头道:“总算有个看似正经的男人肯要我了。”

“难道秦晓雷不算正经?”我奇怪的问道,那个理科骚闷男看起来是对刘玲有真感情的啊,这人虽说长得挫了点,但是能在这个年龄入选这种任务,秦晓雷也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

“嗯?”刘玲皱着眉头一瞪,突然变色到:“原来你这家伙还有偷窥的爱好?那天晚上你是不是看见了?”

我又是一惊。人精就是人精,那么一句话就推断出了怎么回事,单从秦晓雷踢了张新栋一脚是不可能推断出秦晓雷对刘玲有真感情的。

我赶紧大概说了一下经过,刘玲甩了甩头,表示基本认可。

“秦晓雷吗?嗯……也不能说他不是个好男人,只不过,他够不上做我男人的资格。”刘玲冷笑了一下。

“为什么?我觉得他很不错啊,对你的感情绝对是真的。”我不解的问道。

刘玲昂起头来想了一下,对我说到:“既然你看见了,那么我问你:如果是潘朵或者徐安琪,你会不会让她们用嘴?”

这个问题有点刺人,我想了一下,回答道:“不会吧……”

“那不就行了?”刘玲冷笑到:“一般的女孩都不会接受这种方式,因为那根本就是对自己的侮辱、作践。可是他毫不犹豫的接受了,并且觉得很爽,还希望我最好脱光衣服跪在他面前,让他享受男人的征服感,呵呵,他真的爱我吗?”

“他喜欢的只是我的身体,只是喜欢一个从小到大成绩好到爆、众人眼里的才女跪在他面前任他奸虐所带来的满足感而已!”刘玲狠狠的吐了口气说道。

说实在的,作为男人我很理解这种感觉。但是,大概从来也没人从女性角度去想想这种情况会有什么想法。

这个时候,坐在我面前的刘玲突然一下子扑了过来。整艘潜艇似乎一下子猛的又是一动。但这次不是猛的加速那种感觉,而是猛的一下刹车的那种感觉,让坐在我面前毫无防备的刘玲一下子就扑到了我怀里。

“怎么回事?”我赶紧把她拉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从外面舱室传来一阵叫喊:“不要过来!停住!不然开枪了!”

听声音似乎是李煜辉?什么东西能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带上枪让刘玲跟着我身后,我冲到作战室外面,然后就看到了张新栋和李煜辉的后背:张新栋拿着一把95式,李煜辉手上一把散弹枪,两个人的枪全部瞄准着一个正在努力往舱门里挤的东西。

之所以说那是个“东西”是因为我乍一看也吓了一跳:那明显是个人,但他的全身到处都是一些突起的东西,看起来好像一些肉芽,还在不断的扭曲,脸上的更加明显,一堆像是金针菇一样的肉瘤垂在他脸上,特别是额头那里最多,好像长了一头金针菇似地。虽然我也恶心了一下也就恢复了,因为我还见过更恶心的:在八面山地下的陈兴洋就是这个样子的终极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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