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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黄亮0504 当前章节:149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05:24

棺材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出现,不过已经不像是刚才那种意境悠远似地钟声了,而是一阵阵闷响好像里面的人正在用力敲打棺材盖子。

这情景虽然诡异不过我和潘朵都没啥感觉:

尸变是吧?习惯了,这家伙应该是几级僵尸来着?

边上的葬师也没跑,现在这里只剩下了我们三个人了,葬师什么也没做,但我感觉他似乎正在观察我们。

“二位果然不是凡人,现在还能如此镇定,佩服。”他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兄,别装神弄鬼了好不?里面那个东西尸变了你有办法没有。”我有点无奈的看着他问道,这蒙古大夫居然还能气定神闲,看样子还是有的真材实料的。

“我自然有办法,不过看起来你的办法似乎比我多?”那个葬师带着一种戏谑似地口气说道,然后从大黑袍底下拿出一个东西来。

乍一看似乎是个布包,葬师从里面掏出来一根小木棍一类的东西,上面还连着一根粗粗的线,整个看起来像个放风筝的线滚子。然后他拿起那根小棍插在了地上,吧那根粗粗的线拉出来,线的尽头是另外一根小棍子。他把小棍子的另外一头也插进土里,把中间那根粗粗的线绷直,然后又拿起那袋加碘食用盐在棺材边上撒了起来。

棺材里的声音没那么频繁了,但是改成了一下又一下的闷响,听起来是什么东西在用力敲击棺材盖子,发出好像敲钟一样的当当声。

“二位是真人不露相,既然二位不肯出手,那么就看我的吧。”葬师点了点头说到,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硕大无比还寒光闪闪的家伙。

看到那东西我和潘朵都是一愣:居然是把硕大的菜刀。

估计是把大号的王麻子切菜刀,从那厚厚的刀背来看应该是是把加重的斩骨砍刀,在月光下看起来寒光闪闪锋利无比,显然磨的很好,这家伙怎么和机器猫似的,啥东西都藏在袍子底下摸出来。

“我说……你是准备他出来了和他对砍?用这家伙?”看着葬师拿出那么个大杀器我更觉得哭笑不得了,难道这家伙还准备和僵尸大战个三百回合不可,不过这倒也确实出乎我意料,如果他摸出啥桃木剑黑狗血什么的我估计只能掏照鬼灯招呼里头那个家伙了?

“对付僵尸最有效地办法就是直接砍掉他脑袋。你既然对僵尸不陌生那应该很清楚吧?”葬师拿着菜刀舞了两下,似乎在做准备活动,一边对我说到。

我看了眼潘朵然后退开了,暗暗对潘朵做了个手势叫她随时准备支援,我也摸到了口袋里的照鬼灯。

这个时候,红色棺材的动静已经大的好像整个棺材都在跳动,棺材上的钢钉每撞一次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顶,估计已经受不了几下了,里面那个家伙的力气还真大!

葬师拎着菜刀,走到他布置的那条粗绳子边上蹲了下来,做好了准备,我和潘朵站在边上看着这家伙究竟准备怎么砍僵尸的脑袋。潘朵暗暗准备好枪,然后向前一步半个身子挡在了我面前。不过我估计潘朵那把枪恐怕还对付不了里面那个家伙。

随着几次剧烈的撞击,那红色棺材的盖子终于被撞飞倒在了一边,一个“人”从里面坐了起来。

虽然看到无数次僵尸,但是看到那个人的样子我还是感觉想吐。

6、葬师发威

从外貌上来看那是一个中年女人,身上穿着青色丧服留着长发,关键在于她的脸上居然有一道从左边眼角一直延伸到右边下巴的巨大裂口,也不知道是什么造成了那么恐怖的伤疤,那道伤疤极深,里面可以见到红红的血肉和骨头,而且现在的气温已经比较暖和,里面隐隐的看到有东西在爬动,还在往伤口外面爬,看起来无比的恶心,身上的丧服上也有类似的东西,里面流出很多尸水和尸油一类的混合物,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睛大概是因为高空坠落掉了出来又被塞回去的,两个眼睛都像贞子似的翻着白。

“尸变的居然是王二娃子家媳妇……造孽啊……”葬师喃喃自语到,语气了似乎带着一丝惋惜。

女僵尸坐了起来。然后灵活的动了动手指和身体各个关节然后很费劲的站了起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具女尸身上被缠了一共十三道不知道是什么布做成的绷带,那十三道绷带紧紧的把尸体绑住了不能活动,所以女尸的动作才如此费劲,以她刚才撞击棺材的力道来看着些布带恐怕很难裹住她。

女僵尸站起来后开始左摇右晃,似乎在观察四周又似乎想挣开身上的那些绷带,葬师却一直就在边上蹲着也没任何动作,只是用力捏住那把菜刀,似乎在等待什么机会。

“你想砍她脑袋现在还不上?”我对着他做了个询问的手势。

“不着急。”他也回了个手势,当然我们都没说话,只是靠手势了解彼此的意思。

女尸晃了一会又弯下腰,好像一只狗一样趴在那里向四周试探着,但都是试探一下又缩了回去,似乎那个葬师撒的那些盐还真的有用,女尸试探了半天,还是决定从葬师唯一没撒盐,但是布置了那条绳子的地方突破。

因为身体不便,她整个人横着躺在棺材上,然后好像一个蛆虫一样从棺材边缘蠕动着滑了下来,嘣的一声摔到了边上的土里。

看到这个样子本来这气氛怪寒颤人的我也不禁笑了起来:原来这招也别的女僵尸也会,也不是嘉宁的专利啊……

滑下来以后,女僵尸又费劲的站了起来。她的身体本来就比较胖,现在似乎又大了一圈,一股难闻的气味到处飘散着我不禁退了一步,这是尸体封闭在棺材里产生的尸气,对活人可不利,僵尸因为脚被绑着,所以只能很小角度的挪动着步伐,步履维艰的向前挪动着,还没挪多少,就碰到了那根粗绳子。

从葬师开始布置我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老席以前曾经给我说过。这种东西叫做绊尸索,很多民间对付僵尸的人都会使用。顾名思义,和绊马索是一个用处,就是用来暗算僵尸的。不过这种绊尸索可比绊马索结实的多,据说使用马鬃一类的东西经过特殊方法制作的,具有很强的韧性。

那具女尸脚一碰到绊尸索,整个人立刻就向前倒去,就在她刚刚倒在地上的时候,一边的葬师动了。

葬师双手举起那把王麻子厚背砍刀,身子整个跳了起来,身体在天空中做了一个极具张力的动作,然后落下来一个刀术中及其常见的招数“力劈华山”就向女僵尸的脖子砍去!

不知道为什么,就算女僵尸出来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但是葬师天空中的一刀劈落下来,我几乎感觉得到他的力量极其恐怖,随着他的动作带起来的劲风铺面而来,使我感觉这一刀恐怕嘉宁来劈也就这样了……应该说嘉宁的力量肯定强过他但是对招数如此娴熟是绝对远远不及这个葬师的。

那一刀准确的斩向了女僵尸颈部。随着咔嚓一声,女僵尸的整个身子都向土里沉了一下,那把刀直接顺着女僵尸的脖子切到了土里,女僵尸直接身首异处,脑袋居然还跳了起来,然后朝边上滚了开去。

“你是个高手。练的是那种功夫?”

说话的是潘朵,看到那刀的力道和手法,感觉潘朵似乎给震惊了一下,她身体本能似的摆了个架势似乎在防守。

“你错了,我没学过武术……”葬师站了起来,从土里拔出了那把刀,上面还带着许多鲜血。葬师把刀一提起来,那些血就跟着滑落了下去,没有一丝血迹粘在刀上,这显示了这刀的锋利程度确实很高,也体现了这个葬师手上的力量确实很强。

“没有经过武术训练的人不可能使用的了刚才那种力道的刀法。你究竟是什么人?”潘朵坚持说到,别的不算,武术上潘朵自认是有绝对发言权的。

“你们不相信也没什么,不过如果你们想知道我是谁,你们是不是先介绍一下你们自己是什么人?”葬师伸出手,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手完全是黑黑的,但似乎不是皮肤本身的颜色而是带着手套一类的东西,而且他的手指很长,看着有点古怪。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葬师把地上的尸体扶了起来,轻轻抱起来放回了棺材里。“我就想知道一件事情:你们不怕僵尸,是不是对怎么对付僵尸很有办法?”

“如果我们确实有办法呢?”我想了一下,给了他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如果有,我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助。作为回报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事情,你们看如何?”葬师捡起了被砍下来的女尸头颅,也放回了棺材里去,然后掏出一根大针和一截很粗的线,在棺材里弄着,似乎是把头颅缝合回尸首上去。

“对不起,我们也身负一些任务,不可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所以我想知道你要我们做什么?”稍稍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还是继续打马虎眼好,这家伙还不知道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葬师的动作很快,几下子就缝好了尸体(估计女僵尸也不会抗议他手艺太潮缝的难看)然后他两手举起了被僵尸顶起来的棺材盖子,用力盖了回去。

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那具棺材盖子似乎有点奇怪,内力好像和外面的不一样,再走上一步仔细看才发现问题:那个棺材盖子内部居然包裹着一层铁皮!

这让我想起了最早在时代广场下面我和老席还有潘朵探索那个铁尸墓的时候,就发现那个铁尸的棺材就是这种内部用铁,外部用木头的结构,怪不得僵尸用头撞击棺材发出的是那种意境悠远的当当声,原来是那么回事!

“你是需要对付很厉害的僵尸?”我看着正在重新把棺材钉子钉回去的葬师说到。

“算是吧……”葬师拿起铁锤和大钉子,一下一下的开始钉棺材盖子,每一根大概30公分长,直径4毫米左右的大钉子他只需要两下就钉进了棺材里,这种力量实在有点吓人,那巨大的声音在黑夜里的乱坟岗传的很远。

“等我干完了,我们具体谈谈吧。”葬师接着说到。

接下来,他又给我们表演了一番大力水手,丝毫不用我们帮助就把一具具六个壮汉抬起来都吃力的棺材全部放进坟坑里让后再埋土,等他把七个棺材全部埋好,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了。

“走吧,到我那里坐坐好了。”葬师收拾了一下东西对我们说到。

“这个人是不是也是僵尸?那里有人有那么大力量和耐力的?”潘朵和我走在后面,小声对我说道。

“看看再说吧,如果这家伙是僵尸还会说话那起码也是地底下兰陵王那个级别的,我们干什么也没用。”我回到,现在就看这家伙究竟想求我们帮助他做什么了,听他的口气似乎是想让我们帮他对付僵尸。可是看他如此手段和怪力,他都对付不了的僵尸我们岂不是更没辙?

葬师并没有往山下的镇子那里走而是往盆地边上的一道山崖那里走去。走到山崖下我们才发现,这里有一栋沿着山崖修的房子。

这房子要不是修在这里倒还颇具气派:看情况应该是内部三层,全部采用附近的石料依山而建,外表全是青黑色,看起来倒是颇具气势,并且看的出来已经是年代久远的东西了,四面还有一道高高的围墙,只是所有的墙壁上都没做什么装饰性的东西。而且窗子很小,和整座房屋比起来实在不成比例,更怪异的是我们是正对着这栋楼的,我却没看到墙上有门?难道是在侧面开门?

“这是我的家……大概有50多年没有来过客人了。对不起,这里没有门只能翻墙过去,需要我帮你们吗?”葬师说完,只看到他似乎在原地摆了个步子,直接两步助跑让后轻轻一跳就是一米多高,在墙上踩了两步更加拔高一些后手已经够到了墙顶,轻轻一拉整个人就上了墙边上,整个姿势让我想起迈克尔乔丹的扣篮动作,我估计如果真是乔丹来跳基本也就是这个效果了。

7、葬师真容

那墙足有三米多高,我看着直发愣,这怎么上的去?要是真让他帮忙那我们可就没面子了

潘朵看了一下高度,向后退了几步然后也是一个冲刺,同时拔出了靴子里的匕首。她也是一跳一米多高然后在墙上踩了两步,但明显力量没有葬师足,但潘朵用这两步稳定了身子然后用匕首向墙上一插,同时一借力也翻上了墙头,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潘朵这种美女来做这个动作当然赏心悦目,但是虽然成功了但是我总感觉她最后翻上墙头的动作似乎有点走形,最后哪一步也有点勉强。

潘朵在墙头上站了起来,先看了看自己的匕首再蹲下身子查看她刚才用匕首插的地方,似乎有些疑惑不解。

“这道墙是用当地青石堆砌的,连接使用糯米混合鸡蛋清制作,你的匕首插不进去也是很正常的。”葬师似乎知道潘朵在干什么,对潘朵说到。

潘朵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是有点不解的点了点头。没再理葬师而是解下自己的皮带从墙头上垂了下来。

我可翻不过去,只能让潘朵帮忙了。

拉着潘朵的皮带我总算也上了墙头,到了墙上往里一看我才发现这墙里墙外居然完全不一样高,墙里这个小院子的深度距离墙头居然有至少6米高,至少是外面的一倍!也就是说这建筑物其实不是三层而是五层,只是有两层完全在地下而已,整个建筑物根本就是建立在坑里的。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看着这样的布置我不由得叫了起来。

葬师却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潘朵,这时候我才发现潘朵好像有点奇怪,她看着那栋怪楼,脸色变得更加煞白。

“我总觉得这楼有些奇怪……我感觉很冷……”潘朵对我说到,同时我摸了摸她手,发现她手非常的冷。

“还真是清倌人……”背后的葬师轻轻说到。“小姑娘,女人是阴性体质,在这种地方感觉不对很正常,并且你最近可能遇到过什么事,阳火不旺。不过等你结婚以后就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呵呵……”

说完,葬师直接纵身一跳,稳稳的落在的小院子的地上,从边上扛了一个木头楼梯过来。看到这个我安心多了:叫我跳6米高的围墙?开什么玩笑,两层楼啊!下午估计我的直接骨折!

等我和潘朵也下来了,葬师收拾好梯子,打开了小楼的门,看到这扇门我也是一愣:高度居然只有1米5左右,我们都得弯着腰才能进去。

进去以后我们才发现这地方其实和别的房子里也没什么区别,里面都是桌子椅子一类的家具,门上还贴着年画,桌子上还放着最近的报纸,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虽然古沉了点但还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房子有点潮湿阴冷,并且我注意了一下这建筑物的墙显然也是和围墙一个样的材料修筑的,而且非常的厚,整个建筑物与其说是个小楼还不如说是个碉堡。

葬师走到角落了拿出两个茶碗给我和潘朵倒上茶,然后请我们坐下。我看着他的样子实在忍不住还是说道:“你能不能去了那顶帽子?”

葬师似乎看了我一下,略微发了一下楞。然后他抬起手来,摘掉了自己那个大斗笠和黑纱。

一张很年轻的脸对着我们微笑了一下:“对不起,在本地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让你们受惊了。”

他果然是个男人,而且看起来很年轻,大概也就比我大个几岁的样子,理着很短的头发,眼睛很亮,面孔说的上是比较俊俏,而且皮肤很白,并且有一张现在在90后里很流行的锥子脸,再加上这人笔挺的身材,简直就是个从韩剧里跳出来的那种韩国花样美男,肯定很受那些小姑娘的喜欢。

本来我和潘朵想了半天这人应该是个什么样子,谁知道居然能是个看起来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大男孩?我偷眼看了看潘朵,潘朵似乎看的也有点发呆,据我所知潘朵也是个韩剧迷。

“你……今年多大了?”我脱口而出。

“25岁.我叫张新栋,很高兴见到你们。”他笑了笑,看着有点发呆的我说到。

“你不是……”我想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你们是靠这身装束来回换着人用?”

“对!”张新栋坦然的承认了:“我们家族在本地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一向都是以这种方式出现的,所以山富镇上的人根本不知道我们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对了,你知道日本的托钵僧吗?”他眨眨眼睛说到。

“托钵僧?”我楞了一下,想想那种在日本到处带个斗笠托个瓦罐化缘的和尚(看过《一休的故事》应该都有印象,安国寺的和尚们出来都这幅打扮。)我点了点头。

“找日本很多地铁站里,都有这种托钵僧在那里化缘。这些托钵僧举着瓦罐带着法铃,有人往里面丢钱就摇一下铃表示感谢,往往你上班看见他在那里,下班你还能看见他还在那里。很多人都觉得很惊诧,自然慷慨解囊觉得这位大师定力高深。”

“但实际上呢?”张新栋坐了下来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每一个你看到的托钵僧都是好几个人轮流换的,每个人值班两个小时,只是因为斗笠压的太低,所以你根本区分不出来你两次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这些日本和尚和我们用的是一个办法。”

“你还知道日本?”我更惊讶了,这位帅哥的情况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料。

“我还是早稻田大学的商学院学士,2年前才从日本回来。”张新栋微笑到。

我突然感觉时空有点错乱……一个深入中国内地的普通镇子上,专门装神弄鬼的丧葬师傅是个国际知名学院的商学院学生,那感觉就像是一个东北跳大神的神汉突然和你讨论美国哈佛的MBA课程,僵尸已经算是很难见了我也见了无数,而这种事情恐怕比僵尸还少见吧?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你要我们帮你做什么事呢?”我喝了口茶问道,现在脑子太乱,还是先问问情况的好,不过那茶倒是不错,应该是正宗的普洱。

“那么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们的身份?我都那么坦白了你们想必也不会隐瞒我了吧?”张新栋眨着眼睛说道。

这人很聪明,这样以退为进想套我们话。

“我们是国家的工作人员,专门负责调查僵尸一类的事情的。”我想了想,开口给他了个凌磨两可的答案,但也已经很清楚的表达了我们的身份了。

张新栋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来。

“你们先和我去看点东西吧,完了我再告诉你我需要你们帮助我做什么。”

张新栋领着我们先上了一层楼,这里的房间每个都很窄小,里面陈设倒是和普通房间没什么区别,只是看到到处是电线我有点疑惑,难道这里还拉的有电吗?估计哪里还有发电机一类的东西。

走到2楼,张新栋带着我们穿过一个走廊,来到了一扇双开的大门前。

那扇门看起来十分的古老。上面全是一个个纽扣大的铜钉,很多地方都已经生锈了,冒出一些铜绿色。门的颜色是纯黑的,只能从上面的木纹上看出材料确实是某种木头,只是好像给烟熏黑了似地,或者是用的太久了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门上似乎画了一个什么图案,仔细看了看似乎是地狱恶鬼一类的东西,但时间太长已经看不太清楚了。

“极品的老阴沉木,上千年的品种。”看到我注意那扇门,张新栋介绍说。

“门后面是什么?”我皱着眉头问道,从空间上来看这扇门已经到了小楼的后面,门后应该是直接对着一个山洞一类的东西才对。

“你还是让你女朋友回避一下吧,她可能受不了了。”张新栋没开门却指着我身后的潘朵说到。

我回头一看,潘朵脸色比刚才还白,身体几乎开始颤抖了,两只手紧紧的互相握住,显然是在极力的忍耐住,看起来她忍的很辛苦,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窟窿似地。

“怎么了?潘朵你那里不舒服?”我摸着潘朵的手,潘朵的手冷的像冰一样,比刚才还厉害。

“我也不知道,就是好冷……好像在冰窟里一样……”潘朵说到,一边把两只手使劲往我手里放,用我的手温度拷着她的手。

8、归宗异录

“你女朋友的体质太寒了……她就在这里吧,一会我烧点东西给她喝就好了。”张新栋看到这种情况对我说到,这家伙还很体贴。

“不行……我要和他一起进去!我没事的!里面到底有什么?”潘朵坚决拒绝了张新栋的建议,她根本不愿意离开我一步。

“还真是倔强啊……你再在这里待下身体会造成永久性伤害的,这对你可是很严重的事情,你还是先出去吧。”张新栋劝道。

“中间那里可以生火吧?生个火堆就好了。”潘朵坚决的摇了摇头,看到紧挨着那闪大门的一个房间的中间有个火塘,边上还有木柴就问到

“好吧,这样也可以,我来给你弄。”张新栋点了点头,正准备动手,潘朵自己走了上去,堆起木柴然后熟练的倒了一些火油,用边上的报纸和火柴点燃了。

“看样子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啊?”张新栋有点惊讶的问道,这回他看起来真的很惊讶。

“我在老家也经常做这种事情,习惯了。你这里什么都有,这种事情很简单啊。”随着火燃烧起来,潘朵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不过其实现在才5月份,这里居然冷成这个样子也确实有点怪,但为什么我没觉得有多冷呢?

张新栋点了点头,向那扇门走去,我看了看潘朵:“我去看看就来。”

“小心点,别冒险。”潘朵点了点头祝福到,又暗暗做了个眼神,表示发现不对就喊,她随时会冲过来支援。

“呵呵,你的女同事很温柔很听话啊?是你女朋友吗?”张新栋看到我过来了对我说到,那话语里似乎带着丝丝的羡慕和嫉妒。但不管怎么样我的虚荣心倒是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你种稻子大学的又咋地?有潘朵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吗?

不过温柔嘛……你要是知道她最擅长把人踢的在天上转托马斯全旋,你大概就不会那么认为了,事实上潘朵的彪悍至少吓退过两个排想追求她的兄弟们,想想我第一次见到潘朵的情景,要不是和她长期相处估计也不太可能喜欢上她。

走到那扇门口,张新栋掏出一个奇怪的钥匙插在了门的锁眼里,那把钥匙造型我总觉得很眼熟。张新栋用钥匙拧了一圈,门里面发出一阵咔咔的声音。

张新栋拔出钥匙,却没有立即开门,而是从边上拿出了两幅装在塑料袋里的口罩。

“把这个戴上吧,否则你根本没办法进去的。”张新栋说到。

带着疑惑我把口罩戴上,口罩上撒了消毒液和香水一类的东西,感觉还不错,就对张新栋点了点头。

张新栋两只手按在了门的两边,开始推动那两扇门。

张新栋的力量有多大我刚才见识过了。现在看他推动门的动作,这两扇门的重量应该十分的恐怖,他推起来都很吃力的样子。

随着一阵唧唧嘎嘎的声音,两扇向内开的门被推开了。一阵恶臭立刻从里面一下子涌了出来。哪种恶臭仿佛大夏天许多尸体一起腐烂的感觉,不仅如此,我感觉那股恶臭就好像有种力量感,一下子把我推了出来似地,这简直就像是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这是什么地方?”我捂着鼻子叫道,什么结果我都想过却没想过会是这种情况。

“你先看看吧。”张新栋也带上了口罩对我说到,一边用打火机点燃了边上的两个熄灭的火炬。

随着火炬的光亮,我看到了一个大概2米宽1米多高的岩洞洞口,这个洞口应该是自然形成的,边缘都很不规则,洞口外面到处都是用刚才他用的那种绊尸索牢钉住的粗绳子,上上下下的钉了十几根,把整个洞口牢牢的封了起来,估计只有麻雀能飞出去。绳子上系着很多铜铃,一碰应该就能发出声音,那个洞里不断的涌出一些淡淡的烟雾,但最厉害的还是那种阻挡不住的恶臭,简直是能把人直接熏死!

“这个洞是在岩壁上天生形成的?”我问道。

“对,这个房子是后来修建的,目的你应该看懂了吧?”张新栋说到。

“这洞里有多少僵尸?”我皱着眉头说到,大概已经知道了这家伙想让我们帮什么忙了,这家伙居然守着那么个地方,看样子这栋碉堡一样的房子和外面那里面深外面浅的房子也是为了防备里面的僵尸出来所设置的。

“很难说,我只下到大概3公里左右的地方就没办法再前进了,里面的深度根据我祖上的记录应该有10公里左右的深度。”

“你祖上?你们家族专门就是负责处理本地丧葬的业务?那你家里在这干这个事情多久了?你们以前的办法就是把尸体直接丢到这个洞里去吗?”我问道。

“应该是从这里开始采矿之前,我们家族就在这里了……我也不太清楚有多少代了。总之我们家族主要负责处理本地的丧葬事宜,并且负责对付万一会出现的尸变和僵尸。”张新栋说到。

“难道是里面出现了什么厉害的僵尸?”我问道,既然这个地方是唐代就开始挖掘矿藏,那么1000多年过去了出现什么厉害的僵尸倒也很正常。

“不是……这件事情需要从头讲起,你想听吗?”张新栋转过头去对我说到。

“好吧。”我点了点头,现在我倒是真的有点兴趣了,这位还真不是个普通的丧葬师傅,他背后肯定有很多吸引人的秘密。

我和张新栋退了出去,张新栋重新关好了那扇门,看到他锁门的那把钥匙我还是觉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来到潘朵烤火那间屋,潘朵拿了个小板凳坐在火塘边上怡然自得,我和张新栋把口罩拿下来然后丢到了火塘里烧掉,我身上还是到处都是那种恶臭,潘朵闻了差点没吐了,还好张新栋火塘里的木柴不知道是什么,烧起来有种淡淡的清香冲淡了不少。张新栋从边上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两瓶什么包装都没有的酒和一些烤肉一类的东西,插在火塘边上刷上油,然后又拿出了一大堆调料。这一手看的我和潘朵目瞪口呆。

“我这人比较喜欢享受生活。天亮还早我估计你们也不想睡觉了。我们就边吃宵夜边讨论吧。”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张新栋笑着说到,现在他看起来可比扮葬师的样子可爱多了,我和潘朵也的确饿了。

“我找两位过来,其实不是为了对付里面的僵尸。那里面到底有多少僵尸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必须深入最里面,去取回一件东西。”张新栋边刷烧烤边说道。

“什么东西?”我已经把大概的情况告诉了潘朵,然后对张新栋问道。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归宗录》?”张新栋想了一下,问我们说。

《归宗录》?我听了一怔。

《归宗录》是一本奇特的书,其记录在四川和两湖地区非常广泛,但是现在似乎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在老席给我看的那本《顽石录》上就记录了这本奇书的一些事情,以前爷爷也给我大致讲过其中一些事情,这本书的由来大概是这么一个故事:

古代有个书斋的老板(古代书店老板),具体哪朝哪代不清楚了,但是这位老板中过秀才,给当地县令当了几年文书后闲来无事又开了个书斋,也算是当地的一位文人雅士,这位秀才老板遵循圣人之训(哪位圣人不太清楚),书斋必须开到子时方可关门。

这天是大年三十,和家人放完鞭炮之后老板准备上门板了,真当上到最后一块门板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老板奇怪的把门板移开,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是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从身上穿着看起来还不是平常人:他戴着一顶方士帽,身上穿着一身明显很名贵的吴绸服装,手上还拿了一把折扇,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应该是个读书人或者地方官员一类的人,又有点类似个商人的样子。

“这位客人?您有啥事?”看到外面这个人,秀才老板虽然惊讶还是很客气的说到,这时候来买书的还从来没遇到过。

“没啥……没啥……我买书。”外面这个人笑着说到,一副商人般的笑容。

大年三十的半夜来买书?秀才老板更糊涂了,这是啥意思?

但是圣人之训,来买书的是绝对不能往外赶的,老板也没办法,只能把客人迎了进来。

“请问客官您要买什么书啊?”秀才老板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位奇怪的主顾。

9、无尾结局

“嗯……那个……”那位买书人看起来神情很奇怪,好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回答老板的话只是不断的在书斋的书架上扫来扫去,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看到这个客人这副摸样,老板倒是有些明白了。于是他试探着问道:“客官……敢问您是不是想要艳闻?”

艳闻,就是古代关于色情书刊的一个别称。这种书籍以《金瓶梅》为代表,在明朝中期和晚期风行一时,例如《剪灯新话》、《欢喜冤家》、《宜春香质》、《如意君传》、《情史》和《隋炀帝艳史》等等流传至今。在没有得到公开承认,并且官方一直保持着打压和批判的情况下(明朝晚期有个官员叫做李贽,一公开了自己的一部这方面的著作就被下了狱),一直就保持着其旺盛的生命力,书斋这种地方自然也会兼卖这些书籍,就算是秀才老板也一样未能免俗,毕竟很多这方面的书籍其实也承载了很多读书人的梦想(黄金屋啊、颜如玉啊、千钟粟啊啥啥啥的……)。

如果有人来买这种书,一般都会是那么个模样,秀才老板也是司空见惯了,笑着问道。

那个客人却理也没理秀才老板,继续在柜台上到处扫视着,只是挥了挥手表示不是,看样子他确实急于找到什么东西,但又不肯开口。

“这……客官您到底想要什么书?可有书名?”秀才老板接着问道。

“这个……老板,您这里只有这些书吗?还有没有放在别处的?”那个客人似乎终于放弃了寻找,转过头来问秀才老板说道。

“这个……”秀才老板还没回答,店里面转出来一个年轻人,是秀才老板的儿子。

“父亲,谁把草纸塞到架子上了?”

老板的儿子今年刚刚二十正准备睡觉,看见父亲在前面和人说话就转了出来看看,正看到那个奇怪的客人在书架上张望,他一瞥眼在书架下面的一个角落里发现有叠草纸放在那里,觉得奇怪就问道。

这里所谓的草纸就是用稻草为原料,打碎后制作的粗草纸,渗水性极强,强度也很差根本无法用作书写,所以一般都用作厕所当手纸用。秀才老板一听低头看了一眼,也发现书架下面却是塞了一堆草纸,而且是夹在两本书之间的,看样子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这种东西怎么可以和书在一起,真是的……”秀才老板看了很生气,对他来说这完全是对书的亵渎,正准备去拿起来的时候,边上一个人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那个客人好像三天没吃饭看到香馍馍似地,猛的就跳进了柜台里,把秀才老板和老板儿子都吓了一跳。那个客人探下身子立刻把那堆草纸从书架下面抽了出来。

“找到了!找到了!是下册!下册!没错!没错!”那个客人拿出那堆草纸,好像看见了什么金银宝贝似地,秀才老板和儿子都觉得奇怪,一起凑上去看了一下。

那是一本用一叠草纸,边上穿着线装订起来的东西,如果这要是也算书的话,那肯定是世界上最丑陋的书了,但那些草纸上的确像是有字,最开始的那张纸上用圆体书写着三个大字《归宗录》,正本书估计也就十来页,因为粗草纸的厚度实在太厚了。

“老板,这本书多少钱?”那个客人发现他们全部在注意那本书,立刻把书按在了胸口上让他们没法再看见了,然后急切的对秀才老板说道。

“这位客官……您拿的那个……那本书好像本店从来也没有进过货,你可以让我自己看看到底是什么吗?”秀才老板一头雾水的说道,这本所谓的书他根本没见过啊。

“老板……您开个价都行了,别的您就别管了,这个价如何?”

那个客人好像生怕有人看见了书里的内容似地,伸手就从衣服下面掏出了一个大银元宝放在了柜台上,还故意落手很重,元宝在柜台上敲出很大的声音,份量非常沉重。

看到那个一锭大元宝,秀才老板和儿子都愣了。一锭大元宝可是整整十五两银子。按照一两银子可以买200斤大米来算,十五两银子可是整整3000斤大米!要是现在折合人民币可有上万块了,一本书卖上万的生意可不多见。

“怎么样?老板?卖给我吧?”那个客人把大银元宝摆在柜台上十分紧张的注视着秀才老板,似乎还准备加价似地。

秀才老板还在犹豫,老板的儿子已经上去紧紧的抓住了那锭银子,对那个客人大点其头了,他们这家书店恐怕一年的营业额也换不来这么一个银元宝呢!

那个客人看到老板儿子收了银子,立刻满面红光的点头准备离开,秀才老板觉得不妥,还是想赶紧拉住,但那位客人把书一包就要抬腿出门,拉都拉不住。

就在秀才老板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很多由远而近的脚步声,还有一些奇怪的哗哗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听到那些脚步声,那个买书的人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突然从衣服里掏出一块大大的油布,把那一叠草纸紧紧的包裹起来。

“姓孙的!出来!你还想害人不成?”

门外响起一个声音,那声音声若洪钟听起来应该是个个头很大嗓门也很大的人。而且听脚步外面应该还有不少人,很多人都站定了还发出很多咚咚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名堂。

买书人非常紧张,立刻问老板有没有后门,秀才老板和他儿子也知道问题不简单,秀才老板让儿子看住这个奇怪的客人,自己走了出去看看外面究竟是怎么回事。

伸头一看,外面站着大概20多人,男女都有,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每个人都是一脸愤怒的样子。奇怪的是每个人都提着一个水桶,里面还装满了水,那些哗哗声是水的声音,而咚咚声则是木桶放在地上的声音,看着活像一群看到火情跑来救火的。

领头的是个铁塔一样的大汉,拎着两只水桶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看着书店,看到书店老板出来了以后,那个大汉立刻吼道。

“这位老板,你也是读书人吧?这姓孙的害人害己!你可千万不能把书卖给他!”

“这位客官,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秀才老板更加糊涂了。

“你不知道《归宗录》的事情?”大汉问道。

“鄙人确实不知道,请指点?”秀才老板虚心问道。

大汉没说话,大汉的背后却钻出来一个干瘦的老头,那老头看起来至少有个90多岁了,脸色全是老人斑,但是面目却很慈祥,看着秀才老板点了点头,述说起来。

《归宗录》是一本流传于四川和两湖地区的奇书,这个名字其实是个同音字的异化名,真正的名字应该是《鬼塚录》,传说是春秋战国时期第一奇人鬼谷子所做(就是孙膑和庞涓的师傅),全书分为上卷和下卷两部,记录的全部都是各种民间异术。其中上卷叫做《人卷》,记录的是各种害人,整人的异术,而下卷叫做《天卷》记录的则是如何解开上卷所下的各种异术。

因为鬼谷子当年的战国时期还是用竹简的时代,所以这两本书是被鬼谷子的一个弟子(不会是孙膑和庞涓吧?)给用草纸记录下来的。(战国时期就用草纸了?没错,这是历史事实,从战国墓中出土过大量类似草纸的东西,现在功用尚不明确。蔡伦其实不是发明了纸,只是改良了造纸术,而发明出了能够书写的纸而已。)

但后来这两本书渐渐失传。但奇怪的是,从唐朝开始,四川和两湖地区(当时叫蜀郡和荆州)就有那么个传说:每年的大年三十,有一家书斋在清理藏书的时候,会莫名其妙的在书架上找出一本从来没看见的书,这本书就是《归宗录》,但每次只会出现一卷,是上卷还是下卷就不清楚了,并且会在那个书斋出现也完全不知道(不知道为啥听到这里总是想起《午夜凶铃》里面那凭空出现的录像带)。

但是一旦出现了,并且被人买走,这本《归宗录》就属于买到了的那个人。买到的人可以凭借自己的想法学习上面的异术,治病救人还是谋财害命那就看得到人的情况了。

而且得到了这本书的人,无法再离开这本书,一生都必须和这本书在一起,唯一能够解开的方法就是这人还没看的时候用水泼。

因为《归宗录》是在草纸上写出来的,渗水性极强,只要一泼水就会全部打湿字迹也模糊不清,所以如果别人不想让得到者用这本书害人,唯一的方法就是对着他泼水,把书毁掉。

这些人就是来泼水的。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这位老板和那个买书人后来的故事一直都没有知道,我所知道的关于《归宗录》的事情就只到了这里,连老席都没查出这个故事的后续来,就那么无头无尾的结束了。

10、洞中谜团

“你了解的很多……你绝对不是普通人,这件事现在几乎都没有人知道了。”张新栋看着我,非常认真的说。

一边的潘朵总算缓过劲来了,一边毫不客气的刷着烧烤一边问我:“这些都是真的吗?有那么神奇?”

张新栋瞟了潘朵一眼然后又看着我,也是一副询问似地样子,看的出来他非常的在意。

“我没看过《归宗录》。但是其中有一些异术是真的,我亲眼见过。”我淡淡的回答到。

民间异术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往往能打听到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道听途说的事情那是谁也没准的,我却真的曾经见过这类异术中的一种,并且是亲眼所见。

这个异术可能很多人都见过,叫做“化刺”。

笔者搬家前住的是一个国有企业职工房的四层单元楼,我家住四楼,一楼有一户人家的男户主就会这项匪夷所思的本领。

笔者老家靠着嘉陵江和长江(到现在应该谁都能猜出是哪里了吧?)主食中鱼占了不小的比例,但是吃鱼有一个大问题就是鱼刺太多,经常都会卡在喉咙里。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很多:使劲吃饭、使劲咳嗽、喝醋软化等等,但是如果这些都没用,那就只能去医院让医生处理。

但是这位叔叔(笔者叫叔叔,他女儿和我差不多大)却可以化掉卡在喉咙里的刺。

具体方式我曾经偷偷的看到过:他用一个普通的碗接了半碗开水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用一根筷子指着那碗水,对着水不断的在空中用筷子画圈,一边画圈一边嘴里不停的唠叨什么,但我一句也听不懂,好一阵念完之后,他走回来叫鱼刺卡住喉咙的人喝下那碗水,喉咙里的鱼刺就立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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