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李紫灵抬起头来:“也好,来一杯吧。”
不知道隔壁那边会不会也有人按照电影台词来上一句:“这说不定也是个办法?”总之一分钟后,墙壁上打开一个类似食堂打饭的窗洞,送进来了两杯纸杯装的咖啡。
我递了一杯给李紫灵,她接过去轻轻的吸了一口,抿了一下后摇头叹息道:“和我想的可真不一样。”
“哪点不一样?”我问道,不知道为啥,这么一闹腾,似乎我们两个的距离也没那么远了。
“本来我是想,我被你们抓住了肯定会被你们折磨。你们那么恨我干爹,肯定会在我身上狠狠的发泄一番,说不定我会蹲好多年大牢,每天都被你们的人弄出去强奸、虐打什么的……”李紫灵说到。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我有点无奈的说的。不过说实在的,我也觉得李紫灵肯定会吃苦头,不过肯定没她想的那么夸张的。
“你干爹那种人,是心理有问题才会搞出那么多恐怖的事情。这里虽然也是暴力机关,但是这里的人并不是你干爹那种变态,不可能像你想的那样的,你说的那是二战时期日本人或者德国盖世太保的做法。”我很诚恳的说到。
李紫灵喝了口咖啡,抬眼看看我说:“嗯,我也知道,如果你们用那种办法,说不定我到死都不会说。”
说罢,她放下杯子,用手指点了一下胸口说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来和我谈吗?”
我摇了摇头。
“因为,我恨你!”李紫灵用一根小指头翘着,做了个兰花指造型指着我说到:“你知道那个张丽莎把我打得多惨吗?光胸口肋骨都断了足足四根!你知道我们这些练泰拳的骨头比一般人结实的多吗?居然这样都能被那个张丽莎打断!都是你告诉了她我胸口有伤,她才占尽优势的!”
“这个,我只能说对不起了。”我摇了摇头,开玩笑!当时我恨不得张丽莎直接揍死你算了!
“哼!好吧,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就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一切。”李紫灵说到。
“两个什么条件?”我问道,虽然我觉得她现在似乎没什么和我们讲条件的资格。
“第一,保证我活着。你们把我关起来也好,带到什么地方去流放也好。绝对不准杀了我也不准伤害我,而且我要求你两个月至少要来看我一次。”
我脑袋发木有点奇怪的看着她,这个要求照理来说也不奇怪,保命这个要求也很正常,但为什么要求我至少两个月就去看她一次?
“为什么要我每两个月就来看你一次?”我问道。
“让你来确认,我还活着。”李紫灵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回答道,但那语气不像是在看玩笑。
“那么第二个条件呢?”我继续问道。
“第二个我现在不能说,等合适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李紫灵回答道,然后好像生怕我误解,补充道:“放心,绝对不是让你帮我逃出去,或者释放我一类的。”
“李紫灵,你觉得就算我答应了,难道我说话在这里能算吗?”我皱着眉头问道。
李紫灵眨了眨眼:“这和你说话算不算没关系,否则就让他们继续拷问我好了,如果他们想知道我知道的东西,那么你们自己选择答应不答应吧。”
过了大概一分钟,格格、老郭和辜叶青全部进来了。
“我们可以答应你的要求。”老郭说道:“只要你能保证你提供的资料的真实度。”
“我保证,而且我知道的比你们想的更多。”李紫灵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凌晨,我和格格疲惫的走出了这个“有机农作物种植研究院”,返回潜艇研究院去。看着微微发白的东方,我看着正在开车的格格,格格的秀发在晨风中飘荡着,显得相当妖异。
“局长,这个李紫灵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我看着格格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这女孩不简单。”格格摸了一下头发说到:“本来我们以为她不会掌握太多的资料。但看起来完全出乎了我们意料,这次可是捞到了一个大鱼!”格格看起来有点兴奋。
“但你不觉得,这有点不对劲吗?”我迟疑不定的说。
“是的,是有些不对劲。这个李紫灵似乎是在刻意的收集这些资料,就好像准备在未来某个时刻拿来救自己的命。我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是明哲保身,那这个女孩可有着不下于徐安琪的智商,而且她还比徐安琪小那么多。”
两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一轮红日已经从远处的海平面上升起了。
“别想那么多了,你陪潘朵补完牙以后,就回学校吧,席教授那边有大事要处理。”格格说到。
车子向着上海驶去。
94、满达大叔
在上海滞留了一个星期,潘朵的牙总算是补完了。
要说这技术实在不错,看起来那口牙简直像是潘朵原装的,还给美白了不少,就是潘朵自己不太适应,总觉得嘴里别扭的很。医生说要自己慢慢适应,等习惯了就好。
格格需要继续留在上海处理后续问题,因为老席那边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格格让我们先返回。于是我和潘朵开上卡宴,带着白一凡和嘉宁两个鬼,踏上了回去的路。
嘉宁一路叽叽咕咕向我们解释了一下为啥在下面没能帮上我们忙,再加上她和白一凡一脸灰头土脸的摸样我也不好责怪他们什么,但次行动还好考古系本身没有损失什么人手,所以我也就无所谓了,至少事情还是全解决了,四个人说说笑笑的回到了学校。
考古系已经搬回了原来的老楼,但现在不太一样的是国安派了一个保卫处在考古系隔壁驻扎,名义上那里是学校人武部的一个处,但其实这个处是专门负责考古系和席教授他们安全的,当然,和以前的负面生物们守护肯定完全不一样了。
学校的大门外还是学生人流熙熙攘攘,我实在不太明白上次范校长是怎么把那么多人看到的事实定为“群体幻觉”又让那么多学生相信的,难不成还真有电影《黑衣人》里面的记忆消除器不成?我记得那些僵尸涌到了宿舍,至少好几百人看见过了啊。
白一凡事先就和嘉宁下了车自己找别的路进去了,我和潘朵走进大门,远远望着本来有一栋法学系大楼的地方现在已经成了一片空地,我们都很有默契的转过头去不想看了。
沿着林荫小道走到考古系大门口,看着那歪歪斜斜的“考古系”三个字,我有点感慨着,轻轻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飞一样的跳了出来扑进了我的怀抱。
“黄亮哥哥!潘朵姐姐!你们回来了!”
宝宝还是那个样子,上次的事情对她似乎没有任何影响(实际上那段时间宝宝究竟在那里我都不清楚),依然像个天使一样,我高兴的抱着她,一直抱到二楼也没松手,宝宝在我怀里叽叽咋咋的笑着,一直陪着我和潘朵上了二楼。
因为考古系三楼全毁了,老席就把三楼当成了资料仓库,把那些大堆的文字资料全部搬上去了。这样二楼和一楼就显得空旷了很多。不过好久没来了我四面看看,似乎考古系的老房子还装修了一下:原来的老地板被拆掉了换成实木的,墙面贴了墙纸,门也全部进行了改装,我摸了摸感觉很厚很重像是防火门似地,室内还新添置了不少家具物件,使得这里有了一些“家”的气息,也更加舒适了。
“小黄和朵朵回来了?听说在上海那边闹的动静也很大啊?”
老席那双厚啤酒瓶底的玳瑁甲眼镜从一张巨大的工作桌背后看了过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们,另外一边的沙发上是曹一平和王亮俩位猛将兄,面前一大堆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唯一奇怪的是老席边上站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长相很普通,微胖,带着一副和蔼的笑容看着我们,这人我从来没见过。他穿着一身西装,脸型很圆,头上还戴着一串珠子,这串珠子不是带脖子上而是挂在脑门上。他的身材虽然不高但及其壮硕,看起来比边上的老席宽了三倍,脸上一撇非常威武的大胡子飘散着,嘴唇很厚。一切身体特征显示出这人应该不是汉族人。
“进来坐吧!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满达教授,蒙古地区考古学专家。”老席对着身边的中年人向我们介绍到。
“赛奴!谈太乌查日撒嗯旦,吧呀日拉拉!”满达对着我们一点头,微笑着说道,他的声音极其的洪亮,带着一种草原人的豪爽感。
虽然听起来不错但是我和潘朵都听不懂这到底啥语言,只好也对着他点头但不知道说啥好。
“这是蒙古语:你好,很高兴见到你们的意思,呵呵,开个玩笑。我会汉语!完全没问题的!”满达哈哈笑着然后解释道,接着就很热情的上来和我握手。他的手非常粗糙而且力气很大,一握手就死死的捏着我还在不断的加力,我发现了这一点也开始使劲用力捏他,就这样,我们两个人好像在比较谁更加有力似的,握个手握了整整一分多钟才分开,我的脸色已经发青了。
“小伙子,你的力气还需要好好锻炼啊!这位小姑娘,你的实力应该很强,我就不和你比了!不过要是比较骑马和射箭,我肯定能赢你!”满达笑呵呵的看着我背后的潘朵说道。
潘朵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点点头,我则摸着自己的手暗想:这个蒙古大叔根本就是捏软柿子嘛!况且蒙古人骑马射箭的本事那是天下无双,和潘朵比这个你不是欺负人是啥?
“小伙子不服气?”看到我的样子,满达大叔马上猜透了我的心思:“你们汉族的大圣人孔子提出:要求学生应该要修养“六艺”。分别为礼、乐、射、御、书、数。其中的“射”就是指射箭,而“御”当时是指的驾车,也可以指代骑马。这可是你们的大圣人提出的,只是被你们这些后辈忘记了而已,这可不是我欺负你们哦!”
我不知道怎么辩驳好,老席在后面哈哈大笑说:“满达你这家伙就知道欺负我学生!小黄、朵朵你们别和他计较,他这家伙就是一副奔放的性格,说话也从来都这德行。习惯了就好,他也没啥坏心眼,哈哈!”
满达哈哈大笑,对我们频频点头。
“这个,满达老师说的是实话,我们的确丢到了当年孔夫子的东西了。”老席打圆场了我也只好顺着说下去,不然还能怎么办?
“可别叫我老师!叫我满达大叔就行了,呵呵,小伙子不错嘛?那你说说,对孔子这个人,你个人是怎么评价的?”满达哈哈大笑用那厚实的手掌拍拍我的肩膀问道。
老席一副很有兴趣的目光看着我,宝宝抱着玩具熊,也是一副好奇的目光。
孔子这个人一直就是个众说纷纭的人物。捧他的说他是“万世师表”“孔圣人”,损他的说他是封建迂腐流毒无穷的罪魁祸首,经常被拿出来批判的“三纲”理论:夫为妻纲、君为臣纲、父为子纲。被人抽了无数遍。
相对于我的年龄,我认为还没办法去评价孔子,但看完了孔子的书和他一生的经历,我想很多人其实误读了孔子。
以我对孔子思想的总结,孔子的想法其实是让人与人的相互关系上能够达到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适度平衡点,所以才提出了“礼制”这么个东西。大概意思就是用礼法来约束众人:你是砍柴的,就老老实实去砍柴;你是种地的,就老老实实去种地;但决定你是砍柴,还是种地,那就是教育:就看你个人的素质和接受的教育,并且看你是那一块的材料你就去做那一块的工作并且老实本分不檀越。他认为只要人人都遵守这个“礼制”,就不会再有纷争和战乱
比起同时期的老子和韩非子:老子的理论是倒退,说概括一点就是最好大家全部退回到原始社会谁也不统治谁是最好的,而韩非子则是“严刑峻法”,用强化法制教育和法制宣传来强化统治,让人民不敢违法。相对于这两位,孔子的这套理论不能说有多好,但至少他给所有的人带来了机会。
主张教育,这是孔子理论的核心内容,孔子其实是素质教育的倡导者,主张“因材施教”(这句成语就是他发明的)什么样的人适合做什么就教授什么,然后这个人就应该专心去做什么,如果你能读书,能解决一个国家的问题,那么你就应该去做官。这个做法已经彻底打破了封建士大夫的社会高等教育和地位的垄断,在那个时代能总结出这样的理论,无论有没有可行性和漏洞都不得不说孔子确实是一个眼光长远的人。
实际上对于历史人物,其实可以无所谓好无所谓坏,只能看这个人针对当时他所在的情况来判读他在这种情况下能够看得多远和多深,能有这样的见识和眼光的人,不能不说是伟人。
(以上为一家之言,各位理论家别和我抬杠,谢谢!)
我把这些理论告诉老席和满达大叔后,满达大叔微微额首,似乎同意我的看法,老席只是笑了笑,似乎我会说什么他早就知道了似地。
95、收集资料
“好啦,别去折腾这些东西了,小黄,你过来看看这个!”老席敲了敲那张巨大的工作桌上的一张什么东西对我说到。
对王亮和曹一平打了个招呼,我和潘朵走到了桌前,满达大叔也站在边上。大家一起看起了工作桌上面的东西。
这是一张巨大的图纸,上面画着一个看起来像是倒着的玛雅金字塔的结构:最底下一层用角标标准名字,写的是“棺椁层”,然后上面一层层的用箭头标出“器皿层”、“人殉层”、“牲殉层”、“流沙层”、“封土层”等,整个地方看起来规模颇大:整个陵墓墓口向西,长七十二丈(二百一十六米)宽三十丈(九十米)占地面积接近三十亩。无疑,这是个大型的古墓。
“又发现了一个大型古墓吗?看样子已经发掘的差不多了啊?连图都画的那么详细了。”我评价到:“看起来这种倒金字塔应该是汉墓的样式,并且这个规模肯定是王侯级别的,在哪里发现的?”
老席和满达大叔相互看了一样,然后看着我像两个老狐狸一样嘿嘿的笑了起来。
“老席,满达大叔你们笑啥?我说的不对?”我有点奇怪的看着两个人,总感觉他们似乎笑得很得意似地,难道是我那里被他们骗了?
再埋下头去仔细看了看图纸,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偏差,可这两位这么个表示到底啥意思?
老席止住了笑,看了看我后把一叠大概有个几十页的资料给了我:“自己好好读读,完了以后再给我们说说你的看法吧。”
莫名其妙的接过资料,我随便找了一个沙发埋头看了起来,潘朵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和宝宝聊起了天,王亮和曹一平也没来打搅我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用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终于翻完那本东西。其实里面的内容不算太多,也就两万多字再加上一些图表什么的,但是看完了我脸色真是要多难看又多难看。
看到我这个表情,老席和满达大叔似乎知道我是怎么想的,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我说老席,虽然我们国家现在算是富了点了,但是无论如何,弄那么个东西不就完全是浪费钱吗?纳税人的钱不能那么糟蹋啊!”我有点痛心疾首的举着那份东西:“这东西看来是半年前就计划好了的,但是花那么大的手笔究竟有什么意义?值得吗?”
看到我的样,老席和满达大叔相互看了一眼,笑道更加欢畅了,老席笑完对我说到:“得了,三天后我们出发去那里,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个钱花的是不是值得了,详细情况这里面没有列出来,到了那里以后满达会告诉你们具体情况的。”
和潘朵走出考古系,潘朵很好奇的问我那个资料到底写了些啥我那么大反应,我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要说清楚比较麻烦,回头再和潘朵解释吧。
出来的时候曹一平叫住了我,他告诉我隔壁考古系的“保卫处”有人还等着见我,看看潘朵已经很疲惫了我就先让潘朵先回了家,我一个人向那里走去。
走出考古系来到边上一座看起来也和考古系差不多老的房子,我走近了大门口还没敲门门自己就开了,一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小伙子从门后面钻出来对我们一笑说道:“副局长到了?王老师等你很久了。”
听到这个称呼我只能摇头苦笑,有那么年轻的副局长吗?
这栋小楼里格局和考古系差不多,但是很多门都关着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在走廊上只有我和那个年轻人。他走到二楼后敲开了一扇小门,我在小门后的一间小办公室里见到了所谓的“王老师”:国安局第一黑客“红色幽灵”王占峰。
王占峰貌不惊人,他给自己的评语就是:低调宅男。他已经年过四十还离过一次婚,有个十几岁的儿子在上高中,他除了负责每月给自己前妻打去儿子的抚养费外就没什么操心的事情了,有大量的时间沉浸在他的网络世界里,直到2004年被老郭他们直接堵在了房间里,最后被国安收编,成了吃上财政饭的公务员。上次在这个学校里工作了一阵以后他居然喜欢上了这种大学气氛,申请留在这里工作,国安局考虑到王占峰只要有根网线就能干活,既然他喜欢那就让他留在这里好了,而且也能就近保护他。所以国安老郭他们都撤了,只有他还在这里。
王占峰看到我进来后,抬起头递给了我一份资料:“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
我低头看了一下,封面上写着:《徐安琪资料》
这东西是在那件事之后,我私下拜托王占峰帮忙收集一下徐安琪的资料,无论哪种都要,王占峰答应后在各种数据库里搜索了很久才算弄出这么一份详详细细的东西,直到现在才交给了我。
徐安琪,198X年9月17日出生于XX市,现年20岁,身高163厘米,体重51公斤,198X年至199X年就读于XX市XX小学,后升入XX中学,初中毕业后随叔父徐立来到XX市读XX高中……
这是一份很平常的履历,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女孩从小学到大学的经历。王占峰收集的资料及其齐全,甚至详细到了每年老师给徐安琪的评语、小学班级的集体照相、每年徐安琪的学习成绩和班里的排名、她的各科老师是谁、参加校运动会的情况什么的。
这东西很详细,详细到了让我发蒙的程度:我明明知道徐安琪有接近三年的时间没有去读书而是在张家那个弃老洞的地狱里煎熬,可这份资料明明显示徐安琪每年都在读书,并且还有她的照片和各科成绩单。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徐安琪照集体照的时候基本都被排在最末尾的边上,也就是最不突出的那个位置。事实上她小学六年的照片我几乎没有认出哪个是徐安琪来。虽然每张照片的背后都有对应人员的名字,但是那个女孩的面貌让我我根本看不出这个就是徐安琪:那个女孩看起来个头很大,长得很丑:高鼻扩口,一张胖脸,眼神中似乎一直带着一种畏惧,一种躲躲闪闪的表情,从照片就看的出这个女孩在班上属于那种有她不多无她不少,经常被欺负毫无存在感的那种学生。
初一的毕业照中,徐安琪看起来比小学要好一些,整个人瘦了不少,脸型也不再像个大饼,可能那个时候女孩子开始长高发育了,但是虽然说比以前好了点,但也和后来我见到的徐安琪有着云泥之别,初中连续三年的照片都是如此,只是我注意到三张集体照徐安琪变了三次发型。
高中的时候,徐安琪的脸型和身材与我见到的徐安琪已经差别不大了。虽然还没有那种见面就能眼神杀人,但也属于不敢直视的那种类型了。
“另外有件事告诉你一下。”王占峰看我看完了,补充到:“徐安琪初二时期的老师,我查过了的确是那个死去的萧小天。并且在萧小天别的照片存档里我也查了,很多都是那所学校的女生。地下的笔记本虽然给埋了,但搜查他家里的时候发现他家里的电脑里还有副本。”
我立刻想了起来,那个萧小天标注为徐安琪的女孩,确实和初中时期的徐安琪完全一样,只是染了个蓝色的头发而已。
问题的关键就在初中时期!
虽然张新栋没说徐安琪是什么时候来到弃老洞的,但是我估计应该是在徐安琪十二岁左右,然后在弃老洞接受了三年地狱一般的训练,高中时期徐安琪回到了学校,继续读高中。
也就是说:初中三年的徐安琪恐怕是个冒牌货!是个茶叔找的替身,顶替徐安琪读了三年书而已。
看到我默默不说话,王占峰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还有一些东西,都是关于初中时代徐安琪的,你想看吗?”
我看了一眼王占峰,这个网络第一黑客的智力绝对是一流的,显然他也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是在初中时期。
“是什么?”
王占峰打开资料最后夹着的几页纸:“这个叫做徐安琪的女孩初中时代就完全堕落了:当上了小太妹,打架逃课那是家常便饭,根据我们的了解她似乎还堕过两次胎,并且还去坐过台,据说还嗑药什么的,总的来说,这三年这女孩就是个疯子。”
96、继承遗产
“但是在查询这三年的信息时候我还发现,当地的很多混混都说曾经和这个叫徐安琪的女孩发生过关系,但是徐安琪到了高中以后,这些混混中的一些人销声匿迹了,还有一些人闭口不再谈当年的事情,看起来,似乎他们受到了某种威胁,并且,还有一些人永远的消失了。我估计应该是徐立干的吧?”
茶叔抹去了徐安琪在这几年的历史,他是为了给徐安琪抹去那些不光彩的历史才那么做的吗?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总的来说,徐立似乎找了一个长得像当时的徐安琪的女孩代替徐安琪读了三年书,但是为什么这样做我不清楚。”王占峰看着我说到:“但是现在这个女孩恐怕已经……”
按照茶叔的作风,替身既然已经完成了使命,那么唯一的下场就是完全消失。
“谢了,王大哥。”我拿着资料由衷的对王占峰说到。
“别着急,下面还有件事需要你办一下。”王占峰却没放我走,而是拿出另外一个文件夹。
“还有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你这个副局长大人究竟是撞到了啥狗屎运?或者按照网络小说,你就是个穿越型人物。”王占峰时候有点感慨的说到:“狗屎运实在是好到逆天。不过这份东西也够烫手!”
“到底啥东西?”我更纳闷了。
“简单说吧,徐安琪加入考古系后就写了一份遗嘱给格格,如果她死了,她所有的财产全部划到你的名下。也就是说,你小子现在已经是大富豪了!”
我脑子轰的一声,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事情?
“怎么了?高兴傻啦?”王占峰嘿嘿笑道,打开文件对我详细介绍到:“徐安琪的财产全部都不在国内,大头都在几份信托基金上。不过因为国际金融危机,这几份东西亏得比较惨。另外还有一些股票,当然,也亏损严重……总的来说,目前她的遗产总数大概是,两千万左右,美元。”
听了这个数量我倒是也没多大反应,以前徐安琪曾经说过她存款不到九位数,亏损严重到了现在这个数据倒也很正常。
“徐安琪的钱是怎么来的难道格格还不清楚,居然没有被直接没收?”这才是我奇怪的地方。
“呵呵,格格最近赚得盆满钵满,这点钱她根本不在乎了吧?”王占峰满不在乎的说到:“徐立名下的财产全部被罚没,根据上面的规定,其中十分之一作为考古系的工作经费了,格格现在才不心疼钱呢!
“十分之一做考古系经费?”这倒是让我觉得更吃惊了:“这些钱都是茶叔贩卖文物,投机倒把欺行霸市才积攒来的。我们直接拿来做经费,这难道不算贪污腐化吗?这符合规定?”
“贩卖文物、投机倒把、欺行霸市。这都没错,但是小黄你要明白,追回这些钱都是我们这些国安,你们这些隐秘战线上的人员努力工作的结果。如果没有钱只凭着荣誉感干活那是小说上的故事。就不说这些:光是丧生的人员、消耗的武器装备、那么多人力物力哪样不要钱?没钱没经费那是没人干活的,就是是有祖国的荣誉感,也必须赚银子养家啊!”王占峰说到。
“可这也,太多了吧?我们考古系这次得到了多少经费?”我呐呐的问道。
“具体数量格格才知道。反正,我估计到格格退休,上面就算不给你们再拨一分钱也够你们考古系丰衣足食了。”王占峰笑道。
“好了,现在你自己想想怎么处理这笔财产吧,另外我建议你还是快点。因为这金融危机还在持续,这笔钱还在贬值呢。”
“徐安琪到底买了谁的信托基金?”我皱着眉头问了一下。
“雷曼兄弟的不少,他们的结局你也知道了。剩下的基本都是高盛的,你看着办吧。”王占峰把东西交给了我。
从“保卫处”出来我更满脑子浆糊了,徐安琪无论是生是死,居然还留给我那么大个难题,不过事实上我现在身上还有徐安琪的两样遗产:一个是她的配枪:M9,也就是号称“天下第一枪”的伯莱塔手枪,还有就是腰里的那柄曾近在我脖子里比划的匕首(这柄价值几万欧元的利刃被我取了个名字叫做‘天使之刃’),这些东西连同那辆卡宴都成了我的东西。
拎着那叠资料走在路上,我脑子正在想事情的时候突然一份带着硬壳子的东西从资料里滚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我捡了起来发现是一份房产证,房产的地点是当地一个老区的单元房,登记地点是在四年前,房主的名字登记的是徐安琪。
我疑惑的捡起这东西来,看样子这也是徐安琪的一份遗产,为什么刚才王占峰没提起这个事情?
我对本地并不熟悉,不过这座城市的房价属于不高不低。这个地方属于老区,估计房子也比较老,看了看房屋面积还不到五十平方米,换算一下价值应该不超过二十万,估计是王占峰觉得比起徐安琪的巨额遗产,这点钱根本算不了什么吧?
把这份东西放回去,我回到了家里。
这个家还是当年徐安琪租下的,预付了一年的租金,我和潘朵也没有想过搬地方。老实说这地方其实很挤,主要是徐安琪似乎把这里当成了个储藏室,这里面最多的就是她的衣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衣服,潘朵自从和徐安琪住一起就再也没再自己买过衣服:无论潘朵想买件什么样子的衣服裤子(尽管这两个人成天斗嘴斗心眼,但是对于女人共同的话题那绝对是化干戈为玉帛的),徐安琪就能从她的仓库里弄出件绝对符合潘朵要求,连标签都还没拆的新衣服来,本来两人体型也差不多,衣服就干脆成了共享状态了,而且徐安琪在茶叔那个老家被抄的东西她一点都没要,这次东西都是我们“同居”之后她买回来的。
回到家里,潘朵坐在床上把很多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看着手里的衣服,眼泪就已经滚了出来。
第二天,让潘朵在家里休息,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去了那个登记为徐安琪名下的房子。
我一个人去,连潘朵都没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感觉,徐安琪留下这么个地方,似乎不是什么单纯的事情,这个女孩机变百出,无论她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的,四年前应该是她刚刚从弃老洞那个地狱里活出来的时候,这个时候她突然买了一套房产在那里干什么用?里面又有什么?
我没开车而是选择了坐公交去。看地图那个地方是本地的一个化工类老国企,已经在九十年代就倒闭了。这套房子在这个老国企的家属区中。
这里地处城市的郊区,我走在很宽阔的厂区公路上。这里到处绿树成荫但是却显得十分荒凉破旧,很多老厂房都被荒草堆包围了,车间面前生锈的铁门和大锁显示着这地方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进出了。
厂区后面就是一排排的老家属区,这个地方看起来更加荒凉,明显看的出是当年精心修缮的道路和房屋都已经破败不堪,地面的水泥路到处都是龟裂,好多地方陷了下去也没人修缮;房屋很多都是那种没抹外墙,外面全是红砖的老房子;那些房子最高的也就五楼,露出来的阳台全部用木头一类的东西封了起来,很多阳台看起来都兼做了厨房,木头上蒙着塑料布一类的东西满是黑漆漆的油烟,看起来恶心无比;房子和房子间的原本是花台一类的地方全被种上了各种蔬菜,偶尔有几只鸡在菜地里来回啄食。
走过一个个单元门口,偶尔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默默的看着我。那些老人看起老都有六七十岁了,木然的坐在一张藤椅一类的椅子上,有的还牵着一条狗。他们都用一种空洞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他们的心和感觉都已经麻木,除了脖子和眼珠的转动,他们给我的感觉就像一尊尊的雕像,连边上的狗都趴在地上无精打采的看着我,根本没有狗见到生人就会扑上来的感觉。走了大概三公里路,我没见到一个年龄看起来小于五十岁的人。
这地方已经老了,已经老的深入骨髓。
97、独自查探
这种地方其实我也很熟悉,我父亲原本就是一个老国企的员工,只不过在九十年代办理了停薪留职毅然“下海”了,后来买了房子我们全家就搬出了那个老厂区。我回到原来厂区去玩,那里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样子:这些老人都是这个厂原来的老员工,这辈子就在这间工厂里生活,在这里留着他们每个人一辈子的回忆,他们走不出去,也无法走出去,只能在这里孤老一生。
或许他们不缺钱,也有子女,但是,他们依然是最孤独的一群人。
走到那个房产证所标识的地点,那也是一栋老单元楼,并且是在这个家属区的最里面,也是最荒凉的地方,我几乎都没再看到一个老人了。这栋房子在这里其实还算比较好的:至少外墙还抹了灰浆,也是一栋五层三单元的家属区,根据房产证,徐安琪这所房子应噶是中间单元的最顶上右边那一套。
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我向着那边靠了过去。
在考古系一年了,我也不再是个刚进大学校门,啥也不懂的菜鸟。这一年在生死关头不知道挣扎了多少回,我都能感觉到我的触觉异常敏锐,心思也更加慎密,甚至到了看到一扇门就能想象万一里面有人要害我我有几种防守方法和几种反击的方法。我的枪法和格斗经过潘朵的训练也绝对能超过普通人,当然,也就是按照普通人的水准比较而已。另外我也很清楚:我必须的有自己的实力,不能再依靠着潘朵他们从天而降的来帮我,这次不带潘朵来其实也是有这种考虑:我想凭借我自己调查出一些事情来。当然,还有一层心思在里面:我不想让潘朵知道我还在追寻关于徐安琪的事情。
这种楼都是那个时代的产物,设计这些房屋的设计师好像都是同门师兄弟,我基本看看外面就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从房产证上看这房子面积只有四十五平米,大概配置应该是一个起居室加上一个卧室,外面的阳台当厨房,另外在厨房边上还有一个厕所的格局。大概看了一下中间那个单元的五楼右边,从外面看起来和别的没什么不同,一样用木头封住了阳台,看起来十分的破旧。
但仔细一看我发现了问题:应该是这套住房连接卧室的地方有一扇双开的窗子,这扇窗子并不破旧,远远看去似乎还是钢架或者铝合金结构的,装着蓝色玻璃,看起来还比较新。
照理说这种装修也花不了多少钱,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但是这栋房子看起来应该没有人住了,居然还有不久前的装修,那就不太对劲。
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我发现房屋门口的水泥地上有三道对称的车辙印。
从车辙印判断大概是什么车,这是老警探们才有的经验,我肯定不行。但是在这种信息化年代里,其实很多事情都可以从不可能变为可能。我掏出那个特勤人员专用手机,直接拍摄了三道车辙印,传回了手机云端的数据库。
云端这个东西可能很多人听不懂,大概的意思很简单:其实就是为了节约资源,将数据传到远程服务器,然后由远程服务器进行计算之后又将计算结果传回到客户端上。比如说我传上远程服务器的数据是判断车型,远程数据库里就会调用一个非常巨大,装有几乎所有车型的庞大数据库去一一比对,其中所要求的计算量也及其惊人。如果没有这个远程客户端,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个巨大的数据库装到我的手机内存卡里,然后再用我手机内的处理芯片来进行比对。要是我手机有这么强大的功能,我估计这手机重量至少也有一台台式电脑那么重,而且我还的背个几十公斤的大电瓶……这就是云端的好处。
三分钟后,手机传回了数据,云端的数据库根据我拍摄的照片中车辆轮胎的直径、车辆轮距和轮胎花纹,立刻大致判断除了三辆车的车型。
第一辆车是一辆十四座的金杯大海狮,第二辆是一部JEEP“牧马人”,这个车已经很不错了,可第三部居然是一辆“路虎”,但是哪一款搞不清楚(路虎似乎轮距都差不多,之间只有几毫米的差别),不过既然是“路虎”那么就肯定是豪车级别了。
这么个破地方居然会有豪车来?并且路虎也是最近几年才在国内大卖的车型,说明这车辙印肯定不是很久前留下的。也就是说,最近才有人来过这里。
看着楼底黑黑的门洞,我举起枪摸了进去。
首先看了看楼梯内部,这地方很像我和潘朵现在住的地方,楼梯上黑黑的没有任何照明设备,我仔细看了看地面,奇怪的是也没流下脚印一类的东西,似乎地面相当干净有人打扫过似的,楼道里也没任何异味,不像我和潘朵第一次去抓铁尸的时候那个楼道里几乎被垃圾和排泄物堆满了。我一只手拿着手机当电筒射向前面,一只手拿着手枪继续向上走去。
楼道里下面几家的门都是关着的,看起来也是很多年没人进去过了,走到四楼到五楼的中间的楼梯中间,我发现这里有两个电表。
这种老国企都会有后勤部门的人定时来各家各户抄电表,然后在工人的工资里直接扣除这一家的水电气费,相当的人性化,所以这其中有一个电表肯定就是五楼右边这家的。
翻开看了看电表,发现电表还在缓缓的转动着?家里有人在用电?
这是个老式的机械表。这种电表我家也曾经用过,特点就是时走时不走(好吧,我承认我小时候就知道怎么让这种机械式电表走得慢点……方法就不说了,反正现在用的都是智能电表了,这招已经没啥用了)看这个电表的旋转速度,这家里恐怕正有什么电器在运行,功率还不算小。
再看看这家的门我更加怀疑了,居然安装了一个很新式的防盗门,我看了看四周,这个门没有钥匙恐怕很难开启。撬锁我可没这本事。我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一下,里面寂静无声,似乎没有什么电器在运行的声音。
现在这个情况我有点郁闷,没想到卡在了最后一步:我打不开这扇门!
这门非常的新,并且是那种加厚加固的防盗门,中间估计还有隔音防火材料,这么个老式房屋为啥装那么个高级防盗门?正在我考虑是不是打电话叫人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个办法。
毕竟是在这种老国企家属区里长大的孩子,对于这种地方我还有点经验。前思后想一下我立刻开始实施。
五楼并不是只有一家住户,这楼右边对门的左边还有一家,并且这家只是一个普通的木门,门上还贴了一堆单子,好像是什么抄的水电气费什么的。我试了一下,果然如我所料:这扇门只有一把老式的门锁,这种门锁大概我的同龄人都很熟悉:后面有一大一小两个旋钮,都能旋转九十度,小的那个拧动后可以反锁,大的那个就是开门的,我在外面的锁眼上摸了摸,居然还是“牛头”牌的。
当然,这种锁我也撬不开,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硬闯进去!
这种老锁其实很结实,但问题是那么多年了对付的办法其实也很多.本人曾经用这个方法开过不少老锁的大门,非常管用。本人不想教人怎么撬锁,但是鉴于这种锁几乎没人用了,并且只能用于对付没上保险的老式锁,所以我就贴在这里好了。
工具:一块大概30厘米长,宽度在2厘米以上的铁片:例如钢尺、菜刀等等都可以。因为这种老锁有个特点:它的锁闭结构是一个有斜度的铁块,插进门框那边的锁框里,并且这个斜面坡度比较大(大概四十五度左右)。
木门是比较老的,特别由于天长日久和冷热变化,木头会慢慢变形,越是材质不好的木头越是如此,特别是极端天气下变形的非常厉害:笔者曾经在木质菜板上切豆腐干的时候发现无论如何豆腐干都没办法切断,本来还以为是刀钝了,结果折腾了半天也没搞定,最后无意中在菜板上一摸才发现菜板面上居然呈现搓衣板状,后来老妈告诉我,其实是因为温度太高木头太干所导致的。
仔细观察了一下门和门框之间的空隙,我在附近找到了一块大概是钢尺一类的东西,缓缓的从门框和门的缝隙里插进去。
插到无法再深入以后就肯定插到那个斜着的铁块那里了。用手轻轻的来回撬动铁块,直到感觉还能慢慢插进去,再继续那么做,折腾了4-5分钟后,我轻轻一撞,那扇老木门就被我弄开了。
98、恋虐女孩
其实是我运气好,这扇门也没锁,并且也确实太老旧了,没费多大力气就弄开了。
这家人早就没人了,但是居然还有很多老家具在:五斗橱、小方桌、小茶几什么的,每一样都黑糊糊的,很多年没人来住了,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臭气,房间里到处是老鼠和蝙蝠的粪便,老实说在这种地方一个人呆着也许会产生一种恐惧感,谁知道哪些那么多年没开过的柜子啥的里面会不会有一具死了很多年的尸体什么的。
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子,来到了这件住户的阳台上。
这种房子住户间的彼此距离很短,阳台和阳台之间经常距离还不到一米,这就是我想到的办法:从这边的阳台直接翻到那边去。
打开一扇快塌了的木头窗子,对面果然装的是铝合金的窗户并且上的蓝色玻璃,玻璃里面似乎还有窗帘把里面牢牢的遮住了,窗台之间的距离大概一米多点,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垮了过去,两只脚分别踏在了两边阳台的边缘上。
这里还是五楼,离地面大概二十米不到的样子,不过还好我这个人从小就没任何心理方面的问题:什么恐高症、失眠症、幽闭恐惧症一类的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过。爷爷曾经给我说,想干大事,最起码得有个好的身体,否则这辈子也休息干成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