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电话,看了看九爷,九爷斜着眼睛看了看我以后对几个徒子徒孙们说到:“掀开!”
王子栗从边上拿出了液压钳,从斜面插进石板边上,开始用液压钳把石板顶开。
现在的盗墓其实已经是古洋结合,除了望风看穴之外,各种现代化仪器都派上了用场:金属探测器、气体检测仪、液压扩张器等等统统都有,甚至还有盗墓贼用航拍的办法在天空确定古墓的位置然后再去盗墓。
那块石板相当厚,从面积上来看重量恐怕也在两到三吨的样子了,本来按照九爷他们的做法恐怕是直接在边上挖盗洞,但是满达大叔肯定不能染给他们那么干,所以满达大叔打算弄个手动的葫芦吊给吊起来。
不过这下子不耐烦的变成了嘉宁:让满达大叔把别的人都弄走后,嘉宁跳到洞里,直接把那块石板举了起来!
“有了这女子,你们还找我做什么?”九爷看的目瞪口呆,对我说到。
石板掀开以后,露出一个大概直径三米左右的洞,看起来像个井似地边缘还有砖,不过我注意了一下那些砖上有一些凹进去的地方,看起来像是可以供人上下踩踏的脚蹬子。
“我先下去看看!”嘉宁直接一跳就钻进了那个井里。
过了大概两分钟,嘉宁又从井里跳了出来,虽然嘉宁根本没啥脸色可言,但我从她脸上我感觉得到她似乎有些惶恐?能让她惶恐的能是什么东西?
“里面怎么样?”我赶紧问道。
“里面……总的来说就是……一个展览馆!”嘉宁有些不确定的回答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下面应该没什么危险,你们直接下去就是了。”
带着疑惑,白一凡点了点头在上面陪着嘉宁。我为了保险起见带着潘朵、曹一平、王亮,跟着满达大叔和九爷几个人一起下去。
这个井大概有个五米的样子,为了保险起见满达大叔给边上装了一个保险锁,我们几个用这道保险锁跟着滑下去,留着嘉宁和白一凡在上面,相信九爷的是个徒子徒孙们也不敢造次。
带着氧气瓶,我们几个鱼贯而下,曹一平和王亮走在最前面。我们全部带着头顶LED灯,穿着老鼠衣,潘朵他们几个带了武器,全副武装,既然嘉宁说下面没什么危险,那么我们倒也不必太过小心,毕竟我们最终其实是害怕下面真的出现了高等级僵尸,那我们可谁也对付不了。
我跟在曹一平和王亮身后,下降到大概五米左右,双脚落到了地面。
这一层大概有三米的高度,对古墓来说是相当高了,先下去的曹一平和王亮正在四处看,我用强光电筒照了照边上,看了过去。
108、奇怪穹顶
电筒照到的地方,全是一片黑呼呼的东西,我走上去仔细看了看,发现居然是摆在地上的很多铠甲。
那些铠甲全是黑铁色,式样看起来很欧洲似地风格,但不想欧洲骑士甲那么多乱七八糟花里胡哨的花纹,而是非常实用的那种类型,我随便找了一副提了一下,发现这东西极其沉重,一副至少有个二十公斤!
眼光所到之处,大概有上百套这种盔甲整整齐齐的在地上放着,远处似乎还有很多堆在一起的东西,因为这里什么东西都是很大的灰,极其的干燥,随便拿起点什么东西,甚至走路都会扬起很多灰尘,我们只能把动作尽量的放慢一些。
满达大叔和九爷也下来了,九爷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说道:“这里根本不是墓穴,倒是像个储藏室。”
满达大叔拿起一副盔甲仔细看了一下,皱着眉头说到:“这铠甲的式样很古老,像是十五世纪东欧一带的骑兵团的制式铠甲,而且是重骑兵的。小黄,看样子这地方的确有很多古怪。”
“这么重的铠甲,就算在十七到十八世纪的欧洲也不算很普遍吧?一副就有那么重,耗费的铁实在够奢侈,你觉得那么一个百人的骑兵团,装备这种盔甲要多大财力?”我拿着一副铠甲问道。
满达大叔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我可没概念。不过我觉得,至少要欧洲一个公爵的公国才有实力装备的了吧?”
所有的考古学家都得有侦探般的推理能力,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地方,不管是不是墓葬,为什么最上面一层是那些被当成食物吃掉的人,而下面一层是这些东西?“双脚羊”的时代是公元三世纪,这些东西至少是十五世纪才出现的。
潘朵站在我们身边一直在听我们说话,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一幅盔甲,抬起头来说到:“盔甲上还有很多伤痕,似乎是经过了战场使用的。不过,谁能穿着这么重的东西打仗?”
“我们继续看看别的吧。”我摇了摇头说到。
“小黄,来看看这里。”曹一平的声音从另外一边传了过来。
我们三个顺着他们电筒的灯光走了过去,九爷也正在那边看着什么。
曹一平他们那边是另外一幅景象,也许刚才嘉宁看见的就是这个地方。曹一平摇了摇头,王亮则是不断的拍照,边拍边说:“这里可真不是什么好地方。”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铁椅子,椅子的靠背和坐垫上到处都是一根根细长的尖刺,密密麻麻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扶手、脖劲处和脚踝处有铁圈,这东西谁看一眼都知道不会是啥好东西,准确的说这是一样欧洲风格的专用刑具:拷问椅。
这东西最恐怖的地方不在于坐上去,其实那些钉子太密只要你不使劲坐扎不穿你,但这东西的厉害在于你坐上去以后,刽子手就会在椅子底下点起一盆炭火,热量通过铁椅传导到每一根钉子传导过来,慢慢的融化你的皮肤,让你慢慢享受地狱的滋味。
再远处是一个铁框子,上面有一个看起来像个倒扣的碗的东西,这玩意也极其有名,欧洲人叫他“碎头机”能一点点压碎受刑者的整个头颅,据说到一定程度能让人的眼睛直接蹦出眼眶……
四周围的一片地方全是摆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但是看得出来这里不是使用这些东西的地点,而是把这些东西当成一个库房一样摆在这里而已。
“看样子这里真的是个库房,不过,库房管理员在那里呢?”满达大叔自言自语的说到。
这时候我注意到,九爷只是随便看了看就没再注意哪些东西,而是仔细观察着墓室天花板的情况,然后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从我们随身工具里取出一个用来刷泥土的长把刷子,在天花板上刷了起来。
“师傅你干啥呢?”我走过去问道,一边捂着嘴:九爷一刷,一堆堆的灰尘就全部掉了下来。
“看看这个!”九爷说道,一边指着他刷开的地方。
一副漂亮的壁画呈现了出来:整个图案极大,占据了大概直径十米以上的范围,最中间似乎是一个镜子,镜子边上是一圈莲花瓣,接着边上是一堆星座,仔细看了一下应该是二十八宿,最不可思议的是最外层有十二个小的图案,最上面的图案是两条鱼,接着是一只羊,然后是一头牛……十二个团最后是一个水瓶。
看到这个东西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黄金十二宫?圣斗士?”
好吧,最外层真的就是黄道十二星座!就是所有看过《女神的圣斗士》(也被译为《圣斗士星矢》)的哪部动画片后,耳熟能详的那十二个图案!
只不过这下轮到一边的九爷师傅傻眼了:“徒儿你说啥?啥是黄金十二宫?圣斗士?”
给这位解释啥是圣斗士我可没这耐心,但是这个图案真的给我一丝震撼:要知道,黄道十二星座是古希腊(一说是巴比伦)发明出来的,中国从来没有这种说法,但是这里却明明白白的画着十二星座,并且刻画的极其到位:例如双子座就是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的样子,金牛座就是一头大公牛,这是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理解方式的。
而这个图案的中间,却是中国的二十八星宿。
二十八宿这东西估计在小说里也经常看见,但是能说清楚是什么的恐怕也寥寥无几,本人不想把小说写成科普读物(当然,能这样写更好,但是可能有些读者不喜欢。)简单来说就是天上的二十八个不同的天空区域,用来确定日月和金木水火土七颗星的位置的那么一套方法。用这套方法可以推算出任何时候天空中星星的位置,也是我国古代天文学的核心。
不过有件事必须提一下:印度曾经和我们争论二十八宿的归属权,他们认为是他们发明并且传到中国的,而中国史学界一直没有比较有力的证据来驳斥,直到曾侯乙墓中发掘出一个衣箱,上面准确的绘制出了二十八宿的名字和形态才让那帮印度人闭嘴。(原来也不是韩国人喜欢干这种事。)
“确实是黄金十二宫。”一边的满达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不用想太多,以前在新疆考古发现也发现过此类的东西,大概属于中西结合式的壁画穹顶,把二十八宿和黄金十二宫结合起来了。不过这倒也好解释了为啥这里会有那么多欧洲的东西了。看样子我们最初的判断是错的,这个地方和大窑文明是没有啥关系的。”
潘朵在一边大概给九爷解释了一下啥是黄金十二宫,九爷才大概明白过来,点头说道:“原来就是西方人的十二次啊。”
“是的,只是和我国的十二次有一些日期上的稍微不一致,大致是相同的。”我点头对九爷说道。
任何接触古代天文学的人都会掌握十二次这个中国天文学核心内容,也和黄道十二星座基本一致,并且这些所谓的星座在中国有自己的名字,在这里写下来,希望大家能记住自己的星次,别老是去记人家的东西。
星纪对应摩羯宫、玄枵对应宝瓶宫、娵訾对应双鱼宫、降娄对应白羊宫、大梁对应金牛宫、实沈对应双子宫、鹑首对应巨蟹宫、鹑火对应狮子宫、鹑尾对应室女宫、寿星对应天秤宫、大火对应天蝎宫、析木对应人马宫。
九爷看了半天,突然趴下身子,刨开了地上的尘土,用鼻子狠狠的嗅了嗅地面,然后站起来若有所失的走了几圈后说道:“徒儿,看样子这里的情况复杂了。”
“这个地方的确是个墓穴,这一点肯定没错。”九爷说道,指着上面那个巨大的穹顶壁画说道:“古人进了坟墓之后,也希望能看到日月苍穹,就把星空画在自己的墓穴顶端,这是很正常的做法,所以这里可以肯定是个墓穴。但是那么大的壁画,下面却只有不到三米的深度,这是肯定不可能的。这个墓室应该比这大的多才对,刚才我看了看地砖,可以肯定一点:这个墓穴早先就被人盗过,后来又被人占据了修建成了这么个藏宝所在,看样子,这下面至少还有三层以上,就是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了。”
我和满达大叔都点了点头,看样子也只能那么解释,只是不知道这地方究竟是谁弄成了这么个储藏室,还囤积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109、叩棺神锤
“再继续看看这里有什么吧。”我说到。
上面的嘉宁和白一凡,另外九爷的四个徒子徒孙也都下来了,看到这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一脸的震惊和兴奋。
除了那堆刑具,这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不少:我们找出了至少七百多把各式各样的武器:欧洲式样的长矛、直方剑、长弓等等,特别是长弓和箭让我觉得更加疑惑。
九爷和满达大叔可能没有注意到,但因为我自己对长弓这种武器的喜爱,曾经专门翻过资料。从这些弓的材料来看,肯定是正宗的紫杉木长弓,这种木头韧性极弹性极好,更厉害的是保存期很长,曾经有人在沉底四百多年的船上捞出来一箱长弓,发现除了弓弦断了以外别的都没问题。另外这些弓所搭配的箭也很特别:箭杆大概九十公分,箭头采取的是加重铁头,具有极强的破甲能力。
让我疑惑的是,这根本不是中国的东西。或者说,这东西的来历我非常清楚:紫杉木长弓和威尔士锥头箭,这种东西全世界只有一个地方有:英格兰!
英格兰的长弓在中世纪独步欧洲,著名的阿金库尔战役中,英格兰凭借五千长弓手和九百重步兵(下马骑士),对抗法国接近四万大军,当时英国军队根本没有骑兵,法国却有超过一万人都是骑兵,其中很多人都是带有爵位的骑士。最后的战役结果是:英国方面损失不到两百人,法国方面光骑兵就战死超过五千人以上,其中包括三个公爵、五个伯爵、不计其数的子爵和男爵,还包括皇室总管,大元帅也被俘虏,几乎一战就打垮了法国方面的倾国之军!
可为什么英格兰的长弓会在这个地方出现?
继续向前走去,这个地方大概和上面差不多,有一些石柱子撑在中间当做支撑物,整个第二层一半的地方都是堆的大麻袋,打开一看全是发黑的麦子一类的东西,似乎是囤积的食物。
直到找到西北角,我们突然发现了一个似乎不太一样的东西。
一口巨大的棺材摆在这里。
棺材是全黑色,上面带有一些金色条纹做装饰,看起来十分的华丽。棺材上的油漆有一些龟裂和飞皮,但保存的还是很完好,整个棺材大概两米六长,宽度大概一米二左右,高度有至少一米五,整个棺材看起来很大很威风。
满达大叔和九爷上去到处观察了一下,最后在棺材上发现边缘有几个用烫金法烫上去的字:“擅开者死”
“这是墓主人的棺材吗?”潘朵向着我问道。
“朵朵你错了。”九爷笑呵呵的说到:“这个东西不叫棺材,应该叫做棺椁(读“裹”),我们看看这个棺椁有几层就知道大概情况了。”
也不知道是为啥,潘朵似乎越来越乖巧,到处都很受欢迎。九爷收了我做徒弟就直接把潘朵当徒弟媳妇,直呼小名朵朵,潘朵也没说啥。
九爷拿起一把小锤子,把耳朵贴在棺材壁上轻轻敲了敲,然后皱着眉头对我们说到:“这有两层。看样子这不是墓主人的棺椁,这种形制,倒像是墓主人妻子的棺椁。要不要打开看看?”
“可这上面写的可是擅开者死啊!会不会出什么问题?”潘朵皱着眉头说到。
“怕啥?大不了里面那个家伙尸变,有本事出来和我练练,看看谁死!”嘉宁在边上满不在乎的说到,九爷的几个徒子徒孙闪到一边不敢接近嘉宁。
“不用担心,这种警告师傅我见过无数次了。”九爷呵呵笑道:“汉代瓦当上就有‘盗瓦者死’的字样,山东济宁有个墓主人在墓砖上写着‘诸敢发我丘者令汝绝户’,隋朝李静训的石棺上刻有‘开者立死’字样。这些都是吓唬人的而已。”
满达大叔也点头说道:“我看过一篇文章,说当年乾隆修颐和园的时候,曾经挖到了一个明代妃子墓。乾隆下令挖开看看,结果挖出一片石板,上面写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标点符号为本人提供)’后来在墓地原址上修了一座佛香阁,据说就是为了压制这位明妃。”
(注:九爷和满达大叔说的皆为史实,非作者编撰。)
“那还等什么?打开看看吧!”嘉宁说着就准备上去拆棺材了。
“别,还是让九爷他们展示一下技术好了。”满达大叔笑道,对嘉宁说。
九爷看了满达大叔一眼,也不推辞,对几个徒子徒孙一挥手,那四位带着东西就上了。
九爷盗墓集团在被擒获以后他们的工具也被没收,这次为了方便又还给了他们。我和潘朵还有白一凡就在边上观望,看看这帮正宗的盗墓贼怎么打开棺材。
这个棺材很大,九爷估计是内外两层,一棺一椁。(棺椁,分别是指:装尸体的是棺,裹在棺外面的是椁,周朝就定下了规矩:天子棺椁四层、王爷三层、大臣两层、老百姓一层。当然也有很多不按这个出牌的。)
女性无论地位多高都是两层一棺一椁,并且这棺材外面的金线画的有凤凰的图案,所以九爷判断应该是个女人的棺材。
以王子栗为主,宋建敏和韩旭在边上帮助,三个人先观察了一下棺椁的闭合状态,然后开始在棺材的各个连接处砸进去一些软木斜塞子。
差不多以后,王子栗两只手握住棺材的一个边使劲一用力,棺材似乎给他推动了一下。
“别慌,子栗是在试棺材的重量,来判断棺材的材质如何。”九爷对我们介绍到。
这口棺材那么大,记得曾侯乙墓的那个棺材是三点二吨重,这口棺椁估计也差不了多少,就算是全木头的加上里面的死人我估计最起码也能超过三吨吧?这位“盗墓金刚”兄实在是够恐怖的,还真有点赤木刚宪的感觉,
南派盗墓讲究技巧,并且九爷给我念的门规里就有盗墓不毁墓、开棺不破棺的说法,所以他们会用最稳妥,不会给棺椁带来损害的办法开启。那些软木塞子用一些很特别的角度打进去以后,棺材外层的木板开始有一些轻微的变形,宋建敏和韩旭拿出另外两根撬棍,分别插入棺椁的一端,让棺椁最上面那层木板稍微翘了一点起来,王子栗拿起一个木槌,对九爷说道:“师公,徒孙开棺了!”
九爷严肃的点了点头,嘴里唠念了一句什么,然后回答:“开棺!”
王子栗拿起木槌,在宋建敏和韩旭撬棍撬起来的另外一边用木槌开始敲打起来。
王子栗的那个木槌并不大但看起来乌黑乌黑的,看起来份量不轻,最奇特的是敲击的声音并不是木头撞击木头的那种声音,而是好像铁器在撞击棺材的声音一样。
“这是什么怪招啊?用木头锤子来开棺材?”嘉宁在一边不耐烦的说道,这位暴力女僵尸估计是想直接暴力开馆算了。
“小徒看仔细了,这柄木槌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这是我派的一件专用的开馆用具,以紫金乌木制作,叩击如金石撞击,这东西就叫做‘叩棺锤’,小徒看好了!”九爷在一边说道。
随着锤子不断的敲击棺椁,我们都没看出有什么变化,就在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王子栗突然一下子跳开,棺椁的盖板好像装了弹簧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
那棺椁的盖板足有十厘米后,重量少说也有个几百公斤吧,居然就那么跳了起来,虽然跳的不算高,也把大家吓了一跳,棺材板发出啪啦一声,掉在了边上的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用锤子敲就能让棺材盖子自己跳起来了?九爷爷,这是怎么回事?”潘朵睁着眼,一脸不解的对着九爷问道。我突然发现潘朵居然也会打蛇随棍上,也捧起九爷来了。
“棺椁被封闭了成百上千年了,木质再坚硬也会有一些形变,但当初钉下的一些棺钉不会改变位置。但因为木头的位置发生了改变,其中就产生了各种扭曲的应力,这柄木槌就是利用巨大的震动,让棺钉渐渐变松。最后,棺钉已经无法束缚住棺材盖板,因为积聚的应力集中释放而一下子跳了起来。这个棺材因为木头形变的比较厉害,并且盖板比较轻,所以跳的比较厉害而已。”
出言解释的不是九爷,而是那个盗墓集团的矮子:刘倬。
110、怪异古尸
刘倬这个人是这个盗墓集团里唯一比较另类的家伙,据说九爷的买卖基本都是他来掌握,也是这个盗墓集团中的一个军师类型的人物,老席和满达大叔都告诉过我,千万不要小瞧这个家伙,某种程度上,这个人比九爷本人还要危险。
我点头谢了刘倬的解释,他也微笑着向我和潘朵回礼。
折腾完了,大家一起凑上去看看棺椁里面的情况。
果然如九爷所料,这个棺材是一棺一椁,现在只是把椁给打开了,里面放着一副大概两米长、一米多宽的小棺材。
棺材上画着一副百鸟朝凤图,极其精巧,颜色十分艳丽,画工也十分出色,一只亭亭玉立的凤凰站在枝头,无数小鸟分布在四周,显示着凤凰的无上威严。
“果然是皇后威仪,看样子里面是个皇后等级的女人,不过还是看不出来具体是谁。”九爷评鉴道。
满达大叔不停的拍照,一副激动的样子,其实对于考古工作者来说,几个月找到几块瓦片是很正常的事情,今天一下子发生了那么多事,满达大叔已经是兴奋的要死了,听到九爷说话,他也不断的点着头:“没错,百鸟朝凤这是皇后的威仪,还真是不知道这位皇后究竟是哪位?”
“只能开馆才知道了。”九爷说道,一边对他几个徒子徒孙说道:“继续吧!打开看看这位皇后的玉面究竟如何。”
一边的几位苦力看到那么华丽的棺材也啧啧称奇,王子栗脱口就是一句:“奶奶的!光是这口棺只怕都能卖出十万美纸吧?”
几个人正在讨论,我却悄悄退了回去,走到嘉宁的身边去。
嘉宁第一次出现是八面山下面,她附身在了现在的一具唐代贵妇尸体上,这就说明了嘉宁拥有着感应尸体和负面能量的能力,我想嘉宁也应该感觉的到这个棺材里那位皇后大概是个什么情况。
嘉宁虽然年纪小(不是说她真实年龄,是她心里年龄和智力年龄)大概也就是个十六到十七岁的少女,对人情世故都还不算太了解,不过还好有白一凡这个老贼罩着,否则空有一身强大战斗力的嘉宁被人拐了去估计也不是不太可能。
见我走了过来,嘉宁也知道我的目的,皱着眉头点着脸蛋说到:“我也感觉不出里面那个人,不过似乎没什么负面能量。我上次能附在这具尸体上也是感觉到了这个女人被夫家的人处死殉夫,怀有强大怨气和负面能量的。既然没什么能量,那里面那个家伙应该没什么危险。但是小黄,不知道为什么,里面那个家伙我总觉得有点古怪,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总之,她应该没什么危险,但会有的古怪的。另外,这个地方整个的负面能量都很重,恐怕满达大叔说对了:这里的地下有很厉害的僵尸,我们必须要小心!”
只要是六级以下的僵尸,嘉宁基本都不放在眼里,所以我倒是不担心这点。毕竟五级僵尸都极少能见到,六级和传说中的七级僵尸几乎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兰陵王应该是六级),我唯一担心的是那种专门克制嘉宁的武器,例如狂歌刀、玄女刃一类的东西才是嘉宁的天敌,不过那种东西还存在的恐怕也是凤毛麟角。
九爷和几个苦力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棺材,发现这个棺材十分的奇特:居然是像个抽屉一样从侧面拉出来的,而且看起来是一具实心木头掏空中间做出来的那么个抽屉式棺材,这种棺材到还是第一次见,但现在却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困难:必须把里面这口棺材全部从外层的椁里面给取出来,才能从侧面拉开这个‘棺材抽屉’
“里面这个小棺材大概也有一吨以上,师傅,我们怎么办?”王子栗请教九爷说道。
“徒儿,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是把这小棺材从里面起出来,然后放在边上开启。另外一个办法是直接把外面的椁拆掉,你看怎么做好?”九爷转过来看着我说到。
“拆了外面的椁?”我摇了摇头:“师傅你不是说不能毁棺吗?”
“我们拆掉的是椁不是棺,也不算坏了规矩。”九爷嬉皮笑脸的摇头说道。
我总算知道现在盗墓贼为何那么没落:老祖宗的规矩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抠字眼理解,怪不得九爷盗墓集团全军覆没了呢!
“这个椁也是珍宝,我们还是想办法把棺材给弄出来吧。”我摇头说道。
按照九爷他们的办法大概就是直接拆掉椁,不然要把一个一吨多的棺材取出来也是很麻烦的事情。正在王子栗他们准备架个葫芦吊什么的把棺材给吊出来的时候,嘉宁不耐烦了。她直接走上去两只手一插,再往上一提,那个小的百鸟朝凤棺材就直接给提了出来!
嘉宁轻轻巧巧的把小棺材提了起来然后放在一边,对着目瞪口呆的王子栗为首的三苦力一瞪眼:“按照你们这么折腾,老娘我估计的在这住下了!快点开棺!”
三苦力嘴都不敢回,赶紧干起活来。
这个棺材被取出来以后,四面画着四相:玄武白虎青龙朱雀,是标准的二十八宿(每一项代表七宿,总共二十八宿),和那个穹顶壁画也合得起来。看样子这口棺材应该是原本这个大墓里的东西,只是被后来不知道谁移动到了这里而已。
王子栗他们观察了一下,这个棺材确实是个抽屉棺材,只要从侧面拉开就行了,棺材的连接处抹了一下松脂类的粘合剂作为密封,很容易的就被搓掉了,王子栗又像刚才一样报告了九爷他要开棺了,九爷也照例唠叨了一句什么,我仔细听了一下好像是求黄王庇佑啥的内容,然后吆喝一声:“开棺!”
三位苦力一起用力,棺材从侧面被一下子拉了出来。
看到棺材里的情况,大家都有点发愣,嘉宁看了两眼疑惑道:“这人怎么这么个姿势啊?”
里面是一具已经风干的尸体,穿着一声黑色带着各种金丝图案的大袍子,袍子颜色看起来还十分柔和,虽然是黑色也不显得肮脏。这个人脚上穿着一双尖头布鞋,鞋子上也是凤凰的图案,裤子看不清楚是什么,尸体的胳膊上带着两个巨大的手镯,上面雕刻了不少图案看起来十分的华丽,一双已经干枯的手上带着四个戒指,脖子里也带着一些装饰品,头上顶着一个看不出原来应该是什么形状的帽子。
整个尸体的姿势很奇怪:尸体是侧卧在棺材里面的,两只脚弯曲的摆放着,头向上昂着,胸口又向前挺着。如果有人用这个姿势睡觉肯定睡不着。
大家仔细看着,然后突然都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这尸体似乎……是个男人!
尸体十分干瘦看不出具体性别特征,但是看到尸体的脑袋后谁也不会怀疑他是个男人了:这尸体长着一副硕大犹如土匪一般的络腮胡,要是那个女人能长出这种胡子来这辈子休想当什么皇后了。
“凤棺、凤袍、怎么都是皇后的威仪啊,怎么会是个男人?”九爷也目瞪口呆的说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懂这是咋回事,只有嘉宁皱着眉头自言自语:“怪不得我总觉得不对劲呢……结果是性别错位了。”
“这个葬法不是第一次发现了。”满达大叔没管这些,却指着那个尸体奇怪的姿势说到:“这个人在棺内侧卧,摆的其实是一个北斗七星的造型,这个倒是和四象二十八宿吻合,这种葬法以前也见过。不过……这个好像不太可能啊……”
“以前谁用这种方式下葬过?”我看着满达大叔问道。
“上一个发现用这种方式下葬的是……”说到这里满达大叔咽了口口水。“明朝的万历皇帝。”
“啊?”这下大家都晕了。
万历是明朝在位时间最久的一个皇帝,也是明十三陵里唯一一个被挖开的皇陵。棺材打开的时候曾经发现万历就是以这种北斗七星式的姿势躺在棺材里面的。
(至今,挖开了万历定陵一直就是考古学界争论不休的话题,不过现在看来实在是不值得。诸多珍贵文物,包括万历的尸骨都在文革时期被烧毁了。)
帝王的葬式一直是个迷,很多帝王陵都被盗墓贼挖掉了,而这些盗墓贼也不记录所以根本没人知道帝王在棺材里面是什么样子,只有万历陵被挖开后才发现原来是用北斗七星的方式摆尸体的。
可是一个男人躺在应该是属于皇后的棺材里,还用了帝王下葬的北斗七星方式,这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先清理一下吧,看看还有什么线索。”满达大叔也摇头表示不懂,然后说道。
111、飞瀑流珠
几个人先试着接触了一下尸体,发现这具尸体风干的很彻底,整具尸体好像木乃伊似的,估计很脆用力就会被摔成碎块,九爷亲自下手,先是把尸体的四个戒指先扒了下来递给我,然后又取下了尸体那双最显眼的手镯,然后又开始捡尸体上的各种零碎。
那两个手镯十分巨大,在手里感觉非常沉重,似乎是纯黄金制作的。上面的图案我看了一下,戴在左手上的一个上面雕刻的是中国传统的‘凤求凰’图案,另外一只上雕刻了一对鸳鸯,而四个戒指上似乎是四个雕刻的字,看起来像是四个印章。我用酒精擦洗了一下上面的污垢,发现居然是四个正体汉字:正宫印绶。
这男的怎么把女人的东西全戴在身上下葬?
九爷很快把尸体上的项链也取了下来,发现是串玛瑙项链,上面有一颗鸽子蛋大的蓝宝石,看到这东西九爷和三大苦力都是两眼冒绿光,但看到边上的嘉宁白一凡和王亮曹一平,又只好咽了咽口水递给了我。
尸体的手掌里捏了一张纸,大概是经文一类的东西,早就已经烂的成了粉。九爷试了试尸体的衣服,发现根本没办法扒下来只好作罢,仔细搜索了一圈,突然有发现尸体的身子底下似乎有一截乌黑的东西,好像个木头似的。
九爷和王子栗联手,在尸体的身子底下取出一截乌黑乌黑好像火车铁轨的枕木一样的东西,乍一看好像是个木盒子。九爷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是个什么东西,试着在边上到处找能打开的地方也找不到。
“难道是一截沉香木?保持尸体不腐的?”满达大叔也一脸稀奇的看着这东西。
我带着手套轻轻的捧了一下这个东西,发现这东西倒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重,因为这东西整个乌黑乌黑的,原来的形状也很难辨认,我带着手套到处摸了一下,发现在乌黑木头的一段似乎有一些凹刻的痕迹,使劲擦了擦以后,发现了四个字。
飞瀑流珠。
看到这四个字我明白了:这是一把古琴。
用古琴陪伴下葬还很少见。毕竟这东西是用具,在地下放了那么多年,琴弦早就断的没了,看起来就是一截烂木头。看样子这个墓主还通音律?
再下去就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了,倒是潘朵很仔细,发现在尸体的头边上还有一个奇怪的东西。这东西看起来很小,似乎是件木头的器物,因为担心一碰就成了粉末,所以我们没敢碰只是仔细看了看可谁也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最后还是嘉宁看出来的:是一把折断的木梳子剩下的残骸。
把梳子折断陪葬这是一个古代中国的习俗,妇女在丈夫死亡后发誓忠贞于丈夫永不再嫁,就会把自己常用的木梳折断,一半葬在自己丈夫墓中,宋代和明代的古墓里都发现过这种东西。
凤棺、凤袍、正宫印绶、凤求凰、鸳鸯戏水……一切都向我们展示着这个棺材应该是属于一个地位很高的女人,可是里面居然躺着一个男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是武则天墓?这个人是武则天的第一面首?”一边的苦力韩旭开玩笑的说到,立刻被九爷狠狠的瞪了回去。
“尸体装回去先放在这里吧,我们收获已经够多了,现在也可以证明这里还没有盗墓贼光顾过,我们先回营地吧,今天的收获不小了。”我摇了摇头说到。
晚上,我把今天的发现汇报给了席教授,席教授亲自在视频上观看了所以的发现后点了点头说到:“小黄,看样子这个地方比我们想象的复杂的多,这个古墓里的重重情况其实并不令人费解:那些明显属于东欧地区的盔甲刑具一类的东西其实是有人搬到哪里去的,而且做这件事情的人也你也应该想的出来。”
“蒙古人?”我点了点头,用询问的口气回答道。
“可以肯定就是他们。”老席点了点头说到:“蒙古人当年征服俄罗斯后,据记载有一部分东正教的俄罗斯人投降了蒙古人后,在东方也设立了类似宗教裁判所的地方,用于镇压不信教的人。这个地方多半就是那么来的,你们进入下一层以后,很可能还会遇到更多不可思议的东西,千万小心。”
“可是这些东西被埋在那些十六国时期的死难者下面,年代不对啊!”我摇头说出自己的疑惑。
“呵呵,小黄,当考古学家就的有当侦探的本事,开动你的脑子好好推理推理这是怎么回事好了,另外我提醒你一下:这个陵墓里出现了男人被当成皇后的棺材,那么墓主人很可能是个女人,并且是个至高无上的权力型女人。这种女人在中国历史上很少,但也不是绝对没有的,例如武则天就算一个……当然,这个陵墓里面肯定不是她的,总之,仔细考证吧。”
彼此交代了不少东西,我结束了视频。
在这个地方没啥房子可以住,我们都住在军用帐篷里,九爷他们几个依然被严密看守在一个帐篷里住着,我和潘朵也不避讳,就直接住在了一起。
潘朵在一张案桌上写日记,写了几笔后抬眼看了看我,突然递给了我一张纸。
我接过去一看,上面写的是《申请进入古代异常事件调查局报告》,最后署名是潘朵。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格格局长交给我的那个任务,没想到居然就这么不知不觉的完成了。
“早该写了,现在才想起来。”潘朵笑了笑,埋头继续写日记了。
看到潘朵发丝垂在一边,认认真真的写东西的样子,我突然有点鄙视自己:潘朵已经完全把你当做了依靠,为啥你还在持之不移的追寻着关于徐安琪的事情?如果徐安琪真活着,你还真的想来个齐人之福吗?(战国时期齐国人一妻一妾,所以叫做齐人之福。)
默默的在报告头上签了自己名字,我把文件塞在文件包里,走出了帐篷。
外面的星空很好,基地里寂静的只听得到几声军犬的轻轻叫唤,一些士兵偶尔在帐篷中间穿梭来去,一切的一切都非常安静,我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突然有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感觉。
来考古系一年多了,潘朵和我同呼吸共命运,好几次在死亡的边缘挣扎,好几次差点挂掉,就好像神在保佑一样,每次总能万分危险却又最后化险为夷。
可为啥现在,我都没有多潘朵说过一次: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潘朵对我从来没有过任何要求,甚至没要求我至少给她一个承诺。
在潜艇里我糊里糊涂的和刘玲胡搞了一通,到现在我都没勇气告诉潘朵,而是给自己找了一大堆诸如当时我已经昏了,或者我根本不知道是刘玲还以为是潘朵什么的来安慰自己。
我抚摸着胸口的一个徽章,看着天上的星空。
那个徽章就是在维修彼得大帝的循环泵的时候,那个高大的俄罗斯灵魂放在我手上的,后来我询问了老席和范校长,他们两位思考了很久,然后这么告诉我的:
苏联解体后,大量苏联专家离开了苏联。其中大部分都去了美国,因为美国给的待遇最好。而其中还有一小部分却到了中国,而且是拖家带口,把全家人都搬到了中国来,后来这些苏联专家在中国的国防、科技等领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这些苏联专家出身贫寒,来到中国安定下来以后几乎是把自己的学识和技术倾囊相授,让中国的科技水平产生了突飞猛进似地发展,赢得了中国科技界的普遍赞誉。
当有人问起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不是去生活更加安定,待遇更好的美国时候,这些苏联专家如此说道:
我是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坚定信仰者,但是,马克思主义在我的祖国已经不存在了。我来到这里,只是因为中国是马克思主义的最后阵地,也是马克思主义唯一还可能成功的地方。我愿意把我的技术和知识完全的交给你们,让中国能在迈向发达国家的道路上走的更加坚实。这就是我的目的,我只是个为信仰而战的人而已。
112、帐篷春光
想想那些苏联专家们,我突然没来由的走回了帐篷去。
潘朵写完了工作日记,真站起来活动活动手,走到她身边,突然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狠狠的向她吻了过去。
潘朵挣扎了一下就没动了,只是顺着我的动作轻轻的放松了自己,然后轻轻的搂住了我。
“对不起……”看着潘朵的眼睛,我轻轻的说到。
“没关系……其实……这样也挺好……”潘朵眨了眨眼睛,然后闭上歪到一边去了。
“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潘朵轻轻的说到。
轻轻的搂住潘朵的躯体,我感觉的到她在微微的颤抖,也许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很久。
我轻轻的解开潘朵的衬衫,潘朵身上的皮肤远比她的手和脚上细腻,再加上长期的锻炼,潘朵的体型极好,特别是那一双充满杀伤力又性感无比的长腿。
潘朵上半身裹着一个抹胸(运动型女孩好像都不喜欢罩罩?)
轻轻的把手移向潘朵腰间,潘朵自己把自己皮带给解开了,我轻轻的褪下了潘朵的长裤。
潘朵穿着一条粉红色,相当性感的内裤,我轻轻的抚摸着潘朵的脊背,用手沿着内裤的边缘,把手指塞进去轻轻的往里探索。
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那么矛盾:希望能快点完,又希望永远也别完,潘朵感受着我的动作,身体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大,把脑袋使劲往我怀里塞,使劲忍耐着。
正在我准备继续深入的时候,帐篷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黄局,你在吗?”
听声音是吴奇峰的。
一听这声音,潘朵一下子条件反射似地把我推开,然后又非常惊慌的把自己用被子捂了起来,看着我一脸尴尬。
我的脸色自然是可想而知了。我强忍住抓起身边的贝雷塔对着帐篷外面先来上一梭子的子弹的冲动,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回复到:“我在,吴大队长有事吗?”
潘朵也清醒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把衣服整理好。我也整理了一下心绪,走出了帐篷。
吴奇峰看起来一脸尴尬:我带着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到这还住一起,谁也知道我们两个都会在里面,但是看样子他确实是有什么急事否则也不会想着要来找我。
边上的另外一个帐篷动了起来,曹一平和王亮也从里面钻了出来。
“是这样的,发生了一件事情,但是我们现在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好先来请教你们,也许你们比我们更加了解。”吴奇峰有点急切的说到。
“到底出了什么事?”我问道。
“这个……不太好形容,你们和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吴奇峰想了一下,似乎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只好这样回答。
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潘朵也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还带上了武器,对我点了点头后就站在我背后不说话了。
我向着曹一平和王亮点了点头,四个人跟着吴奇峰向前走去,结果吴奇峰把我们带上一辆军车,往基地外面走了大概五公里多的的样子才来到了事发地点。
基地远在大漠盐碱地中,补给只能靠大卡车来拉,各种补给中最重要的就是淡水,基本每隔三天都会来基地一次,一次就是十大车,还有给发电机用的汽油和粮食等等各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