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晚上,预计补给车又要来了。但是吴奇峰的下属们等了超过一个钟头都没发现补给车的踪影,发现不对立刻驾车沿着补给车线路向外搜索,终于在距离基地五公里多的地方发现了补给车。
大概给我们介绍了情况,我们也到了吴奇峰所说的发现补给车的地点了。
三辆东风大卡车停在这里,车身好像是被一帮暴徒用铁管一类的东西狠狠的砸了一顿似地,到处都是凹凸不平的痕迹,是个车上所有的轮胎都被放了气,而且从轮胎上的伤口上看似乎是被一种好像三菱军刺的刀狠狠的刺了进去,而且每个轮胎都被扎了好几个洞,几辆水车的水罐全部被扎破了,水留了一地,油箱也被扎破汽油也流了出来,甚至车用蓄电池都给砸断了,酸液也流了一地。看起来整台车都被破坏的一塌糊涂,除了车架基本什么都报废了。
“车上的人呢?”曹一平看到这种情景赶紧问道。
“都不见了。”吴奇峰沮丧的说到:“每车两个驾驶员两个押运员,三辆车一共十二个人都不见了!”
“有搏斗的痕迹吗?”潘朵接口问道。
“有,而且到处都是。”这回说话的却是王亮。
王亮一边听我们说话一边在四周到处看,这时候他正从不远处的沙漠里抠出两颗黄金色的东西:两粒子弹。
王亮本业是个侦探,仔细查看了一下附近的情形后判断到:“车开到这里的时候被什么东西拦住了,然后驾驶员停下了车,接着又什么东西迅速的靠近了车辆,驾驶室的押运员开了火。这些子弹是八一杠打出来的(八一式步枪)。
四周搜索了一圈后,我们发现原地有大量的脚印,判断应该是袭击者的。那些脚印很大,估计至少是四十二码以上的鞋号留下的,并且这些袭击者数量至少超过十个人,不过奇怪的是附近也有押运官兵留下的鞋印,上面的纹路很清晰的表现出应该是现役军靴,那些袭击者的鞋印却没有留下任何纹路,似乎那些袭击者穿的鞋脚底没有防滑用的纹路。
“很奇怪。难道这帮人是偷袭的专家,居然连有纹路的鞋子都不穿,而更奇怪的是脚印就在三台车边上大概半径五十米以内,这个地方一望无际也没啥可以遮挡的,这帮偷袭者居然能在那么近处发起进攻,东风车上的士兵居然都没发觉……不可思议。”王亮摇头说道。
这几点显然吴奇峰他们也早就想过了,很无语的看着我们。我凝神思考着。
谁居然敢袭击军队的车队?难道是那些盗墓贼吗?
“加派一倍人手护送车队!看谁还敢乱来!另外让直升机搜索这片区域看有没有发现吧。”曹一平点头对吴奇峰说到。
曹一平本来就是武警出身,而且是武警中的高级军官。吴奇峰大概也听说过曹一平,立即按照吩咐去执行了。
“小黄,事情看来的尽快了。”曹一平皱着眉头对我说道:“这个地方条件实在恶劣,出了什么事情都不奇怪……而且根据情报,这次看上这个古墓的人还有蜘蛛的人,这帮人恐怕在想办法逼退驻军。”
一直以来,我觉得背靠着国家办事情肯定会方便很多,毕竟有那么大的一个国家给你撑腰。但是进了考古系我才发现:其实国家的强大是没错,但是一旦把力量分散开来依然显得很弱小,就像中国的钢铁产量,铁路里程,单看都是世界前三,但一人均下来每个人拥有的铁路长度只有一根香烟那么长:很多事情一平均就原形毕露。
“逼退驻军还是很困难的,估计也就是想给我们制造更多的麻烦。小黄,我们得想办法加紧向下摸索了。”王亮在一边说道。
第二天一早,我们来到了那个奇怪的男人棺材边上。
这东西也是文物,一早就让满达考古队的人包好运上去了,别的铁家伙暂时没空理会,搬运起来太费时间,我们必须赶紧找到下到下一层的道路。
这个墓是个倒金字塔形状,下一层要比上面一层小上一圈,昨天满达考古队的人来做了测绘,下面这层大概是长度二百四十米,宽度大概九十米,合计两万多个平方,大概是上面双脚羊尸体那层的四分之三,那么以此类推,下面那层应该就只有大概一百八十米长,六十六米左右了。
上次九爷是靠着经验找到了下去的道路,可现在下面这层地形复杂,还有接近一半的地方都堆的早已发霉的粮食堆,这下九爷也找不到下一层的入口在那里了,九爷他们到处用洛阳铲试探地基,可下面都是坚硬的石头,居然没有一点土层。
“总不会是这地方就只有两层吧?太虎头蛇尾了!”王亮看着到处忙碌的三苦力说到。
“绝不可能!”九爷坚决的反对:“这顶画已经明确交代了,这地方下面肯定很大,绝对不会只有这两层就到头了,除非有人填死了下面,否则绝对还能找到入口的!”
113、向下入口
我没参加争论,而是慢慢的在这个地方踱着步子,潘朵跟在我身后。
这地方实在是很大,九爷他们三苦力估计要折腾完也需要一阵子,我轻轻的穿行在这个盔甲兵器和刑具组成的博物馆里,慢慢思考着这里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国国内居然出现了中世纪欧洲的东西,不能不说这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发现了,那些刑具虽然恐怖,但是并没有出现过例如德国那个有名的“铁处女”一类的著名东西,总的说来看起来还是很粗糙,包括那些兵器盔甲其实都做的很粗糙,起码和中国的工艺水平相差甚远,估计中国汉朝的工业技术也比这里强得多。
在所有地方走了一圈,我的怀疑越发强烈:这个地方被改造成这个样子也需要很长的时间,如果真的是一些信仰东正教的人把刑具运来然后再花功夫改造成这个样子这需要多少时间?而且我也不记得东正教有弄过宗教裁判所一类的东西,虽然和正宗基督教比起来,东正教也一样血腥暴力。
昨天晚上之后,我和潘朵的情况似乎又近了一步,潘朵静静的站在我身边,注意着周围的各种情况。
四处走了走,我突然发现了一快地方似乎有些与众不同。
那地方再一堆刑具的边上。之所以显得不同是因为这地方地面上似乎有火烤过的痕迹,并且是在墙根边上,总共大概有个两平方左右大小。边上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一件放在这里,而且好像是故意避开似地,有意在这里留下了一面黑黑的墙壁边和地板,看起来后尤突,总觉得这里好像缺少了什么似地。
我跨过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到这片区域,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地下的痕迹。
这里曾经有柴堆燃烧过,四周围的土壤里还有一些结晶体,看样子是一些氧化硅的小颗粒或者是氯化钠,墙面上也被焚烧过,黑黑的土层被烧烤的非常结实,我轻轻的摸了摸,也想不出这里为什么点过火?难道是失火吗?
潘朵也跟在背后,看到我蹲了下来她也轻轻的蹲着我身边,我抬头看了看她,她轻轻一笑,问道:“想到什么了吗?”
我摇了摇头:“怪不得格格要把你弄到考古系来,考古还这的需要专业的侦探水平才行呢。”
潘朵点了点头,仔仔细细的看着被熏得黑黑的墙壁,她突然皱了皱眉头,指着被熏黑的墙壁说到:“这个地方……好像有个什么图案。”
我顺着潘朵的手指看去,那个地方被熏得几乎啥也看不出来,我用电筒非常自己的看了看,才发现原来黑黢黢的土墙上似乎画了个什么东西,但是因为太黑,很难看清楚到底是个什么。
潘朵拿出军用水壶朝上面泼了些水,我用考古的毛刷轻轻的刷了几下。一副很小的,凹刻在墙面上的图案显示了出来。
那似乎是一个符号,是一个倒着的五角星,两个尖端朝上。这个符号在西方的意思是:魔鬼!
我和潘朵相互看了一眼,潘朵可能不了解这东西是什么意思,我再使劲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东西其实是刻在一块土砖上的!
我立刻摸出了腰里的“天使之刃”。
把刀转过来,用刀背上的一个专门用来打击的球形柄使劲砸着那面黝黑的墙,很多土块随着我的动作掉了下来,看到了土块下的情况,我立刻明白了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这地方背后有一面墙,这层土块只是敷在上面,然后用火烤过而已。
我的动作已经引得大家都在看着我,一起走到我身边看是怎么回事。潘朵也摸出军用匕首帮我,不到两分钟,砸开外表薄薄的土层后一面石砖砌成的墙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一块块石砖组成了一堵墙,封锁住了墙壁上的一个洞口,石砖做的很粗糙,缝隙用泥巴一类东西的填满了,奇特的是每一块石砖上都有一个似乎是用什么兵器硬砸上去的魔鬼符号,并且应该是墙砌好了再砸的,因为所有的石砖上都是两尖朝上的倒五角星形。
对基督教和撒旦情况,无论是九爷还是满达大叔都是一片茫然,我这个半吊子给他们补了补相应知识后才算大致明白,两人啧啧称奇,九爷也是一脸好奇的说道:“徒儿,那赶紧打开来看看下面有什么吧?”
“可是……万一下面真有什么撒旦……那可怎么办?”一边的王子栗倒是一副担心的样子,韩旭和宋建敏也是一副担心的样子。
不过已经有人不耐烦了。
嘉宁双手如钩,直接插进一块石砖里一拖就把一块砖头给拽了出来,两只手交叉不停挖的石屑纷飞,边挖别嘀咕道:“管他什么撒旦不撒旦的,只要敢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嘉宁犹如强力掘进机,几下子就拆掉了三层石砖,这个地方确实是一条通道,被石砖完全封死了,并且封的还很结实,直到嘉宁挖到了接近两米,才终于发现那面出现了空洞。嘉宁把剩下的石头砖大致收拾了一下又退了回来。
眼前事一条笔直黝黑洞口,脚下有石头凿出来的阶梯通向下面,我用电筒照了一下下面大概二十米的地方有个拐弯,估计楼梯在哪里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继续向下了,看起来并没什么别的东西,只有通道边缘有一个用来放火把照明的铁架子。
“这地方肯定不会是陵墓了,哪里有陵墓里还有放火把的地方的?”满达大叔评价道。
既然打开了,那么肯定就的下去看看了。九爷让刘倬当上了尖兵,向下探索,我和潘朵跟在他后面,然后是九爷,嘉宁和白一帆跟在最后,由我们六个先下去看个究竟。曹一平和王亮他们暂时留在上面,毕竟这种探险必须留下后备,否则大家一起陷进去了那问题就大了(其实盗墓贼也一样是用这种办法保证安全,网络小说里写的两三个人就直接下去那是根本不能保证安全的!)
我们把呼吸机换了一下氧气瓶,向下走了大概二十米遇到了那个转弯的地方,通道转过去以后又是一道向下的通道,那里有一扇很古老的木门,门上似乎画了什么东西,看不清楚具体摸样。
刘倬走在最前面,现在我才明白为啥这个人在九爷的盗墓集团里是个如此重要的人:他整个身子压得很低,缓慢的一步一步拾阶而下,两只耳朵不断的随着脑袋转来转去,分辨着细微的声音来察觉是否启动了什么机关一类的东西,这样的人恐怕才是盗墓贼真正的样子。我曾听九爷说过,盗墓贼要有地鼠一般的听觉,蝙蝠一般的眼力才能是个在地底世界能生存下去的合格盗墓贼,以前的徐安琪也是个超级盗墓贼,但是其实我也没和徐安琪一起下过几次墓,并且徐安琪其实是依赖高科技比较多,例如那个夜视仪一类的东西,对传统盗墓贼也没太多了解。(另外因为九爷没文化还说错了一点:蝙蝠的视力其实很差,蝙蝠也是全靠高科技:声波回弹来定位的。)
到了门前,刘倬大致看了一下,然后回头对我招了招手,似乎叫我过去。
“黄局长,这上面的好像是外国字,你看看啥意思?”刘倬有点不好意思的向我求教到。
这是一扇很厚的橡木木门,用两条大铁条钉了起来,做的很是粗糙,门上刻着一些图案,仔细看了看确实是英文,我大概读了一下上面的话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他们因有贪心,要用捏造的言语,在你们身上取利。他们的刑罚,自古以来并不迟延,他们的灭亡也必速速来到”
这句话来自《圣经》-《彼得后书》中第二章第三小节的内容,大概意思是耶稣的第十二个门徒彼得给信徒们写的信,鼓励门徒们坚持信仰的那么一个意思。
居然把这么一句话写在门板上,可想而知里面是个什么地方了。
刘倬四处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问题。只是木门上有个铁锁,刘倬试了一下,掏出个东西很容易就撬开了,然后缓缓的拉开了大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句坐在地上的尸体。
两句尸体穿着修士袍,早就已经化为了干尸,一个捧着一本厚厚的书,看起来应该是《圣经》,另外一个人捧着十字架,刘倬看了一下两人的牙齿,判断两人应该是服毒自尽的。
这个地方是一条长廊,穿过两个修士的干尸,他们的背后又是一闪木门,不过这扇木门没有锁,刘倬推开了木门,门后的情景映入我们眼帘。
推门之前我看见门上也有一句英文,翻译过来就是“永刑”。
114、地狱裁判
门里最前面是一排排的铁笼子,那种欧洲的只能容一个人的铁笼子,每个铁笼子里面都有一句早已经风干的尸体。那些尸体瘦的比别的干尸还恐怖,很多还缺少手和脚,一个个用各种姿势躺在铁笼子里。
“这些是什么东西?”嘉宁站在我背后问道,一边的潘朵已经死死靠着我了。
一眼看过去,这里的铁笼子至少有上百具,看样子我所料不错:这地方就是个活生生的宗教裁判所。
笼子的边上,是成片的各种刑具,比上面那一批看起来还要恐怖。有些我看的懂是什么,有些连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这种笼子其实是执行死刑的,被用了酷刑的囚犯就会被装到这种笼子里一直关到死亡。”我简单介绍到,背后的九爷还算好,刘倬没有出声但我感觉的到他的呼吸很急促。
“这些人犯了什么罪?要受到这种惩罚?”白一凡皱着眉头问道。
“只是因为这些人不信仰上帝,或者是被认为是异端。”我解释道:“他们就会被抓到宗教裁判所里,就算是认罪,也会被处死,只不过少受点折磨罢了,进了这种地方,基本上就没出去的可能。”
“那岂不是东厂了?”九爷摇摇头到:“明代东厂的监狱进去了基本不会完整出来,看样子欧洲那边的东厂比我们这边的还厉害。这里的狱卒也是太监吗?”
“就为了信仰就可以做这种事情?这些人为什么那么残忍?”潘朵死死靠着我,身体在瑟瑟发抖。
我轻轻的报了她一下,示意她别害怕。
“历史有时候是很难想象的。执行这些酷刑的都是修士,其实这些并不是你想象的都是变态侩子手,这些人可以一边对你施酷刑一边对你读圣经,表示对你身体所施行的酷刑其实都是为了拯救你的灵魂,这是为了帮你,而不是折磨你……甚至于他们自己还觉得这是不道德的,还会定期鞭打自己什么的,来祈求上帝的宽恕。”我轻轻的拍着潘朵的肩膀安慰她说到。
公元十三世纪到十九世纪被称为黑暗年代,中世纪的欧洲愚昧是难以想象的,反观中国那边从唐朝开始一直到满清,都还属于中国及其辉煌的时期。
我带着大家在铁笼和刑具中穿行,那些铁笼里各式各样的尸体仿佛每一具都在哭诉着自己的悲惨故事,有的尸体拼命的把手伸出来,似乎想祈求什么,我下意识的搂住潘朵,潘朵直接把脸埋进了我胸口,看都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了。其余的人员也是面色沉重,嘉宁死死咬着牙捏着拳头,估计现在她巴不得有个东西出来好让她狠狠揍一顿发泄发泄。
走过那个酷刑区,我们发现这里应该就是这个所谓古墓的第三层,这里也被人为的改造为了很多小隔间用来关押犯人,另外一边就是一个小的广场用来行刑,我到处看了看,总算找到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地方:一间类似小办公室的地方。
这个地方位于广场边上,大概十几个平方大,里面有一个很简陋的书橱和一张办公桌,除了灰蒙蒙的以外别的倒还很正常,我随手看了一下书橱,里面塞满了文件。
这些文件都是写在羊皮纸上的,很多都模糊难以辨认了。随便抽出一张来看着上面的语言我也皱了皱眉头:每个字母都认识,但是拼在一起就鬼知道啥意思了。看起来不像是英文,好像是法文一类的,不过拉丁文字基本都这样子,只能让专家来鉴定。
我让大家休息一下,用相机拍摄了一张写满了字的羊皮纸直接传给了老席。这地方的信号已经很差半天才传完,然后和上面满达大叔通了一下电话,叫他们别担心。
大家都坐下来休息,其实大家都不累,只是被这里恐怖的景象震撼到了,特别是潘朵,我建议白一凡和嘉宁先送潘朵上去却被潘朵拒绝了。
(类似的情景大家如果有机会的话,到欧洲旅行可以去参观一下马耳他的酷刑博物馆。)
等了两分钟,站在最外面的嘉宁突然“嗯”了一声,然后一下子原地消失了。
白一凡拔出日本刀,对我们做了个“有情况”的手势,守住了门口,嘉宁估计已经出去观察情况了。
等了不到半分钟,嘉宁又出现在了门口,她左手抓着一个东西,皱着眉头对我说道:“这是什么?”
大家凑上去一看,嘉宁的手里抓着的是一个人头。
人头或许有点惊悚,但这地方这东西到处都是,奇怪的是这个人头看起来有些特别。
那是一个男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高鼻子显示应该是高加索人的那种特征,这人一根头发也没有了,面目还保持着被斩下头颅时候的那种恐惧的表情,但奇怪的是这个人头脸上和头上有很多空洞,就像是被虫蛀过的木头似的,我用电筒照了一下,人头内部到处都是空洞,好像有某种奇特的昆虫在他死后蛀空了他的脑袋。
“这是在那里找到的?刚才你又发现了什么?”我对着嘉宁问道。
“我刚才感觉外面大概三十米外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并且速度很快,所以我就冲了出去,沿着我们来的那条路一直搜索过去,就看见地上摆着这个人头,别的没有任何东西了。我们来的时候地上绝对没有这个东西,我可以确认。”嘉宁笃定的说到:“小黄,这里面不只是我们,还有别的东西。另外我发现这地方的最中间好像有口井。
“我们去看看。”我点头到。
大广场中间,这里有一口用石头砌好的井,井口大概一米五左右的直径,里面黑黑的深不见底,我用一只冷焰火掰亮以后丢了进去,冷焰火立刻消失在了黑暗里,搞不清楚里面有多深。
“看样子这是口尸井,这里的人犯被处决了以后就会丢进去……”白一凡看了以后说到,然后摸了摸边缘:“小黄你看!”
我蹲下来看了看井口的砖头,发现砖头上有一些浮雕,不过已经很模糊了,大概是很多人骑马射箭一类的情景,细节完全看不清楚。这口井边缘全是一种暗红色,看样子都是厚厚的人血凝结成的血痂,白一凡说的恐怕没错,这地方的却是丢尸体的地方。
虽然不知道这个地方存在了多久,但丢进去的尸体恐怕成百上千了,里面居然看不见有多深。
“徒儿啊,看样子这个井不是那么简单。”九爷却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井口正对的上面说到。
井口正对上面的天花板上,我们又发现了一副和第二层发现的那个二十八宿加十二宫的图形一样的穹顶壁画,正对着这个井口。
“如果我师傅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个井口恐怕就是这个墓的金井。”九爷摸着胡子说到:“这个墓是个连珠墓,每一层都有那么个图形,并且每一个图形的地方都是一样的,如果直接从这里挖上去的话肯定可以发现上层的这个图形就在我们的头顶上。这个墓主人不一般!弄出那么多故弄玄虚的东西!如果这个墓还有东西的话,肯定就在这个井的下面!”
我点了点头,九爷的想法应该是正确的。
“另外徒儿,还有一点师傅要提醒你,这种情况恐怕我们是碰上尸鳖了。”九爷又指着那个被蛀的好像个萨琪玛的脑袋说到。
“尸鳖是一种诞生于死人身上的昆虫,也是由蛆孵化而成的,但是一万个蛆中间只会诞生一个尸鳖,这种东西寿命极长,并且喜欢在尸体上钻孔打洞把尸体当家,最后吃掉,对活人的肉却不感兴趣,可以说是一种比较另类的食腐动物吧。”
这东西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估计也是老席他们研究的尸类生物之一吧。
“他对活人没兴趣,那就是说不会咬我们了?”潘朵听完以后发问到。
“是啊,这种东西对活人没兴趣。但是他们会把你咬成死人以后就会对你感兴趣了。”九爷呵呵笑着回答道。
看着那口井,我陷入了沉思,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刚才的图片有回复了。
老席发了一封好几百字的超长短信过来,估计是宝宝在电脑上打出来直接回复的,首先是那段文字的翻译:整篇文字都是旧体法文,大概意思就是记录监狱里的一些内部事务,例如进来了多少犯人,处决了多少犯人等等,但其中提到了一个事情:这个宗教裁判所每天都会固定向那个井里投掷活人,喂养下面的一个什么东西。
这个单词翻译起来很困难,大概意思是“人间的黑死神”。
115、运输车队
在最后老席写道:“下面很可能出现了高级僵尸,小黄要擅用你自己的优势。”
我的优势是啥?还不就是我的变态体质,僵尸不咬我罢了!
现在的情况其实是这样:必须下去井里才能知道下吗到底什么情况,本来做这种事白一凡和嘉宁最合适,但是因为发现了尸鳖这种尸体的天敌,白一凡就不可能再下去了。
但是嘉宁是寄宿在白一凡手里那把刀上的,嘉宁只能在那把刀所在的大概三十米范围内出现,再远的地方就不可能了,而且嘉宁也无法自己拿着那把刀下去(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懂,嘉宁似乎无法触碰自己的寄生体)最早她寄生的那个化妆盒都是范校长拿来给我的。(后来嘉宁长时间离开我是因为我把化妆盒给了潘朵。)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白一凡下不去,嘉宁也一样无法下去。
“只有唯一一个办法了。”我叹了口气说到:“我带着刀,和嘉宁一起下去。”
我不会被僵尸咬也不会被尸鳖咬,嘉宁横扫千军的超级变态,并且这一堆人里也只有我对基督教的情况还有些了解,也只有我去最合适。
因为没准备下去的东西,我们暂时退回了地上的营地里。
从地下钻了出来就看到营地里似乎有些不安的气氛,吴奇峰站在边上有些焦急的等待着我们回来。
“运输车队又被袭击了!”
这次是十辆东风大卡车,其中一半装的是水,在距离基地大概十公里的地方被袭击。不过这次总算有人活了下来,而且看到了袭击者的情况。
“那是一些非常高大的中世纪骑士!”被袭击的一个神魂未定,看起来刚刚大学毕业的小兵神魂未定的说到。
“他们穿着黑乎乎的盔甲,带着铁面具,突然从土里钻出来向我们袭击了过来,手上拿着各种各样的中世纪武器,我们用枪打他们,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半点反应。其中一个骑士随手一刀就把班长半个脑袋给削掉了……他们大概有十几个人,从各个方向的土里钻出来袭击我们,我们没办法抵挡。”
反复确认了这个小兵说的一切,再查看了袭击地点的情况,我们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真的。因为他们在袭击现场找到了一把细长的刺剑,我看了一下确定这东西是一把正宗的欧洲破甲剑,据说可以扎穿骑士板甲。那些黑色的骑士用这东西扎穿了所有的汽车轮胎。
“这也太搞了吧,一帮人装成欧洲骑士袭击你们?”一边的王亮咋舌到。
每一个他们的藏身处我们都发现了一副氧气面罩,有些还有万宝路香烟的烟蒂,可想而知这帮人应该都是一些欧洲人,套上了中世纪的盔甲来袭击我们的军队补给车,而且还用的冷兵器,这到底是些什么人呢?
大家相顾无言,一边的吴奇峰却冷静的说到:“这两次袭击已经大大的打击了我们全营的士气,我已经向上面要求配备一些重武器下来,下次要是遇到他们,看我们怎么收拾他们!”
“你准备了啥重武器?”大家都是一副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们,难道吴奇峰准备到兰州军区的调一队坦克来负责押运吗?
“这个!”吴奇峰指了指背后。
我们随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三辆崭新的吉普车正停在那里,每台车上都架着一根粗粗的炮管,看起来挺威武的。
“无后坐力炮?”曹一平和王亮惊讶道。
无后坐力炮是一种老式反坦克武器,因为发射时候几乎不产生后坐力,所以能装备在一些轻型车辆上,但现在几乎已经没人使用这种装备了,已经完全被反坦克导弹所取代。
“这种老爷货你从哪里弄来的?恐怕已经有三十年了吧?真是难得还保养的那么好。”王亮狂笑着问吴奇峰到。
“军区七十年代的库存……应该还能用。”吴奇峰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的
大家一阵狂笑。
晚上,我和嘉宁大概拟定了一些计划。尽管潘朵非常想去,但是她没这种变态体质所以只能作罢,我拜托潘朵监视好九爷他们。
老实说到了现在,九爷盗墓集团的人对我们已经没什么用处了,让他们几个下去打前站无异于让他们几个去送死,这点我也很清楚,所以以后的事情我也不想让他们再参与了,叫吴奇峰尽快把他们送回监狱算了。
折腾完明天要用的设备什么的,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我走回帐篷,发现潘朵还没睡。
潘朵拿了台苹果掌机,正在上面翻阅着一部书,我上去看了看,发现是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
从徐安琪死了以后,为了让潘朵能够转换一下心思放在别的地方,我给她开了一个长长的书单,都是要求她读一读的书。内容包括哲学、历史、考古等等各个方面,虽然看的出来潘朵根本看不进去,但是依然如饥似渴的看着。
看到潘朵边看别咬着嘴皮敲脑袋,我笑笑给她揉了揉肩膀:“看不进去就别强求了。”
潘朵摇了摇头说到:“不是为这个烦恼。还记得老席给你说的那些翻译文,那些修士在喂养什么‘人间的黑死神’。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在网上到处找也找不到。”
我喝了口茶笑了笑说:“人间的黑死神这个东西,碰巧我还刚好知道是什么。十三到十四世纪,黑死病在欧洲流行,三个世纪加起来死了几乎一亿五千万人,几乎整个欧洲一半的人口都死于这场浩劫。为了治疗这种病,什么办法都想过了也毫无用处。那个时代,人们认为是上帝惩罚自己,就将黑死病称为‘人间黑死神’,所以,这个所谓的人间黑死神就是说的鼠疫而已。”
潘朵有点发呆的看着我,摇了摇头疑惑道:“我一直觉得你这人真的很神奇:好像无论什么事情你都知道,什么事情都能说个道道出来,你到底有多博学啊?你明明比我还小几个月啊?”
看到潘朵发蒙的眼神,老实说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感觉潘朵似乎对我充满着崇拜似地。不过其实,我个人的底细只有我自己才清楚。
我根本不是什么博学,只是我喜欢看书而已。
从小,我家里父母创造的就是一个很融洽的气氛,就像是家里订的书报:我老爸喜欢军事,他订的就是《兵器知识》一类的军事杂志,老妈喜欢衣服,订的是《上海服饰》,而我则订的是《课堂内外》,然后还订了一本三个人都喜欢的《故事会》。
从这些书包杂志中,我吸取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使得我的兴趣向着更广泛的地方延伸,稍微大点了以后,我就读完了四大名著,然后开始翻着字典试着读西方的小说。
初中之后,我读的东西更多,包括历史、政治、经济等等各种内容,十分的驳杂,并且我这人还有个天赋就是记忆力还好,看过的东西就算细节记不住,大体内容还是完全记得的。
不过这样也造成了很大的副作用:学习成绩一直就在中游徘徊,甚至落到下游去,看了一大堆东西但考试全用不上,求学之路很是失败(还记得刘玲对我的评价吗?)
这也造就了我对我自己最合适的一句评价:门门懂,样样瘟。
但是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爷爷曾经告诉过我: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不用去强求和别人一样,用不着别人有什么你就必须有什么。或者用西方的一句话来说:上帝为你关闭了一扇门,那么就会打开另外一扇门。只要你在不断的吸取知识,那么只要你走的是正确的道路,终有一天你会找到你正确的位置。
从小到大,其实我也就是个标准的宅男,真正的死党也就安羽一个,其余时间不是在家里看书就是在图书馆看书,要么就是和爷爷去泡旧货市场里淘书看。(其实宅男没什么不好,但是每天只会玩网络游戏和看电影动画的宅男就要不得了)。
轻轻的搂了搂潘朵,潘朵想了想,突然掏出一个东西。
这东西我几乎都快忘记了:安羽送给潘朵的那个香包。
116、地下巨像
这东西我几乎都快忘记了:安羽送给潘朵的那个香包。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安公公这个家伙到底为啥送潘朵那么个东西,这东西也就是个很普通的地摊货,闻起来有股麝香的味道,估计也就是布包里面夹了一块香精。但是不知道为啥,潘朵却一直随身带着这个东西,爷爷在潘朵离开我家前也见过这东西,他不置可否只是建议潘朵把这东西穿上一根链子带在脖子上,潘朵也照做了。
“把这个带在身上吧。”潘朵取下那个香包对我说道。
我这人基本没带过任何首饰,也不喜欢身上挂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皱了皱眉头正想拒绝,可潘朵却根本没等我拒绝就直接给我拴在了脖子里。
“这东西挺灵的,我们在潜艇里那么危险也没事,说不定能保佑你呢!”潘朵笑道。
本来想拒绝,但是看到潘朵那种眼神,我怎么也说不出口,任由潘朵给我戴上了。
“那么你觉得那个人间的黑死神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喂养?”潘朵没在和我纠结香包的问题,而是换个话题问道。
“人间的黑死神是什么,那个时代已经给出了解释:很多教会都说,女巫就是人间的黑死神,具体情况我以后再说给你听吧,想睡觉了。”我想了一下,还是郑重其事的回答潘朵道。既然说到了黑死病,那么这段悲惨的历史也是绕不过去的。不过我不想再给潘朵增加精神负担,今天的刺激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九爷的人没有再出现在现场,吴奇峰告诉我他已经准备把他们全部送回监狱去,今天下来的只有我、潘朵、嘉宁、白一凡和满达大叔。
满达大叔的人已经开始清理上面一层的东西,这一层我们决定还是先封闭起来,我穿上老鼠衣带上必要的装备(武器、各种工具),把那把日本刀背在背上,准备下那口井里去。
井口上满达大叔架了一个十字形支架,我用一根保险绳系在腰里,在满达大叔、白一凡和潘朵的帮助下慢慢的下到井里去。
下面是一个全黑的世界,下到离井口五米左右的地方,我四周围就已经是全黑了。我掏出强力电筒居然都照不到四周边缘,估计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隙。
绳子是我用一个电钮控制上下的,下到大概二十米左右,上面的井口就只有月亮那么大了,我四周都是无尽的黑暗,用电筒向下照依然看不到任何东西。
随着绳子的缓缓向下,我看到绳子的刻度显示:三十米、三十五米、四十米、四十五米……直到八十米,依然没有看到底部。
这种情况下,人会产生很多奇怪的情绪,我拼命压制住自己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继续下降,直到大概一百米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我的正下方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类似石头台子的地方,在我正下方大概二十米处,上面什么也没有,我仔细看了看,似乎那个石头台子很高,台子的周围依然是无尽的黑暗。
下垂的绳子上还附着着一根通讯线,我用对讲机告诉了上面一下情况后,继续向着那个石头台子上降落了过去。
脚接触到了那个石头台子后,我稍微移动了一下腿,感觉这东西还算结实,两只脚踏上去后我缓缓的俯下身子观察了一下石头台子表面。
这个石头台子上有一些很明显的暗红色,想必也是上面丢下来的尸体或者活人留下的东西,只是很奇怪的是这石头台子到底是什么?难道是个大石头柱子的最顶端吗?
石头台子大概有两米直径的样子,我走到边缘,用电筒向下面照了下去。
石头台子的边缘确实像个石柱一样直接向下,只是没那么光滑有很多凹凸不平的东西,另外再石头台子两边大概下去两米多高的地方有两个更小的石头台,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再继续下降了一下绳子,我爬在石头上降落到了边上的是个小的石头台上,然后再向着大的石头台底部看去。
石头台下面是一个好像灵芝形状的巨大凹痕,我觉得有点奇怪,在四周看了看,发现下面大概十来米左右的地方似乎是地面了,地面上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因为我在的地方太高所以看不清楚。
为了能看清楚,我继续放下绳子,沿着石头台子的底下继续往下探索,终于,来到了地面上。
和本来想象的到处是尸骸并不一样,这里似乎没多少尸体,只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石头,正在观察的时候,嘉宁搜的一下子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这是什么?”嘉宁却没观察周围,而是指着我的背后说到。
我猛的一回头,然后再一抬头,这才发现了嘉宁的所指。
我背后是一尊高达十多米的石像!
最开始我下去的那个石头台子其实是石像的脑袋,然后两个小的石头台子其实是石像的两个肩膀,而我现在站的地方是石像的双脚下。
石像看起来很像复活节岛上的那种,但是这个石像有完整的身体和四肢,只不过看样子石像比例有点不对:头部大概站了身体总高度的三分之一,双手垂下,两脚并拢。
石像的两眼平视前方,高鼻深目看起来不像亚洲人,脸色看起来很平静,也和复活节岛石像差不多,石像看起来好像有点忧郁似地样子,虽然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但是依然非常醒目。
我无言的看着这么个家伙,这下面居然是这么一番情景!
这里距离地面也就不到两百米的样子,居然藏着这么个石像,这石像是谁做的?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嘉宁行动如飞,在四周搜索了一下后说道:“这边有个洞口似乎可以进去……这里负面能量很强,和那个弃老洞有的一比了,我们怎么办?”
我对上面汇报了一下后,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和嘉宁继续前进。既然来了,那么就非要搞清楚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像的脚下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碎石头,我注意了一下偶尔可以在碎石头上找到一些碎裂的骨骼,走了几步以后,嘉宁在碎石头缝里找到了一些残缺不全的东西:十字架、圣水瓶、残破的圣经一类的东西,看起来都和基督教有关。
“这个洞被这些基督修士当成了恶魔的所在,所以丢这些东西进来镇邪。”我看了看对嘉宁说到。
嘉宁点了点头,随手丢掉了这些东西,皱着眉头看着四周说:“可是丢进来的尸体呢?为啥一具也没看见?难道全都变僵尸了?”
“一会就知道了,走吧。”我打起手电,向着嘉宁所指的方向走去。
这里是一个大概直径几十米的巨大空间,看起来不像是人力挖出来的,并且这尊石像虽然很巨大但是细节看起来还是很粗糙,并且我看了看石像的底部连接的是一块巨大的石头,也就是说这尊石像是用一块天然的大石头直接雕刻而成的,并且手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比复活节岛那种水平也差了很多,只是在这地方看到那么个东西实在有些惊悚。
向前走了三十米,岩石的边缘出现一个山洞。这个洞看起来似乎有些人工开凿的痕迹,但是历史很久远,工艺也很粗糙,地面上开出来了一些勉强供人行走的楼梯,并且空间十分低矮,我猫着腰向前走了大概十来米后,洞里出现了一个转折,我顺着洞的转折转了一个弯,面前出现一个计划是六十度向下的陡坡。
嘉宁一只手把我夹住,另外一只手扣着石壁上的一些凸起,向下走了下去,这个地方因为离红碱淖很近了,和上面的干燥不一样,这里到处都有不少渗水显得很潮湿,要是我一个人走恐怕很勉强。
下了大概五十米,我心算了一下恐怕距离上面那个石像垂直距离有二十米了,出现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地方看起来像个地下的大厅,有很多天然的石柱子一类的东西撑着一片相当广阔的区域,这片区域我用手电照不到边界,但高度只有大概五米左右。
“小心……我感觉有东西。”嘉宁轻轻的说到。
这个时候,背后传来了声音:曹一平、王亮和潘朵也下来了。
得知这底下没什么危险后这三位就迫不及待的下来了,本来白一凡也想下来但是我叫他还是守在上面的好,毕竟要是尸鳖真的出来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三位持枪核弹,看着这地方满脸疑惑带着一些兴奋。
那些石柱子底下,我们终于看到了应该看到的东西:尸体。
117、神奇尸鳖
很多衣衫褴褛的尸体一排排的坐在石柱下面,从表情上看来都是上面酷刑的受害者,每个人的死状都不相同,潘朵随意检查了一下发现有些是被烧死的,有些是被掰断了肋骨,有些没有明显伤口,似乎死于放血一类的酷刑。有些整个人背部都不见了,看起来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把他的背后给打碎了,还有更多的四肢似乎都被掰断了。
这些尸体呈现不同的状态:因为这里很潮湿所以大多数都成了湿尸,多数都烂成了骨头架,但这更让我们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