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里应该是被丢弃下来的受害者尸体。但是从上百米那么高砸下来,这些早就已经饱尝了酷刑的人难道掉下来还活着?还能自己走到这里默默的坐下来安静的等待死去吗?
只有一种可能:这下面有东西移动过他们的尸体,让他们故意变成这个样子的。
嘉宁一直有些不安,这地方安静的只有一些水的声音,我们缓慢的向前方前进,想看看这里到底有多少尸体。
穿行在尸体中间,我仔细看了看那些人的脸,很奇怪,那些人似乎一脸的平静,甚至有些人还带着笑容?难道死前他们发现了什么快乐的事情吗?
我估计这个宗教裁判所的规则是这样:认罪的人,用刑之后就锁在上面些笼子里等待死亡,不认罪的,就用刑之后直接丢进井里,所以上面那些笼子里的死者还算是幸运的,丢下来这些人才是真正最痛苦的,但是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这些尸体看起来都不具备变成僵尸的可能,这个地方只能听见轻轻的流水声,简直就是一个寂静的地下世界,也没闻到任何异味,看起来非常的安静。
那些尸体一排排的坐着,大概十几个人围着一根柱子,看起来就像都在坐着休息似地,嘉宁到处走着,突然在地上捡起来一个什么东西,皱了皱眉头递给了我。
那是一个什么昆虫的壳,看起来是已经死亡只剩下了外壳:这东西大概比屎壳郎稍微大点(自然界里喜欢滚粪蛋的那种昆虫)拥有六条看起来就十分有力的腿;没有翅膀;头部有一根长长的角伸了出来;口器是两个签虫一般的巨大尖牙,和上面那根脚形成了三个方向的咬合嘴,看起来非常可怕,这东西的壳十分的坚硬,这个家伙已经不知道死了多久,但我用力也没能让这壳碎掉,感觉和捏着非常硬的核桃差不多。
“这东西大概就是尸鳖吧?”潘朵把那东西接过去问道。
尸鳖,这东西昨天晚上九爷给我做了大致的介绍,再问了一下老席和范校长,我大致对着东西有了一个了解:
尸鳖并不是尸类生物,准确的说是一种基因变异或者一种很少见的隐性基因产物(类似兔唇婴儿的出现),在大概十万次孵化出蛆虫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个孵出完全不同于一般蛆虫的尸鳖来,这种东西出生带着一种柔软的壳,及其脆弱,成活率也很低,可以说,大概上千万的蛆虫中才会出现那么一个长大的尸鳖。
尸鳖一旦长大,就会开始以尸体为食物并且不断的长大,到了一定时期就可以开始生产小的尸鳖,这种小的尸鳖虽然看起来和第一个尸鳖完全一致,但生命力会弱很多,很难成长为成年的尸鳖。
虽然成长起来非常难,但是古代的中国人却发现了这种生物,并且发现了这种生物的另外一种作用。
古代“医圣”张仲景和“药王”葛洪分别在自己的著作《伤寒杂病论》与《肘后备急方》都曾经对急性传染病的治疗方法中提到过一物降一物的治疗方法,例如葛洪在《肘后备急方》中曾经说过治疗狂犬病的方法是万一被疯狗咬到的话,立刻用疯狗的脑子涂在伤口上,这种方法是当时治疗狂犬病最有效的办法(实际上《肘后备急方》在世界医学史上都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这本书的名字意思就是带在身边,随时可以用到的医学手册,和《本草纲目》一样被译为十几种文字在世界上到处流传。)
尸鳖是在尸体中诞生的。因为古代每逢大的瘟疫,死起人来总是成片成片的,大量的尸体堆放在一起,就会产生大量的食腐生物,其中也有尸鳖诞生,古代的医师们发现了这种奇怪的生物以后,根据医书的原理,将这种生物用来熬药,居然治愈了患同种病的病人。
金庸小说《神雕侠侣》中说的:中毒七步之内必有解药,这句话是至理名言。
尸鳖从感染了瘟疫的尸体中诞生,那么其本身不会被瘟疫传染就肯定有其道理,按照现代医学的理解就是这种生物体内有这种病毒的抗体,人吃下以后也能得到抗体,从而治疗疾病。从现代医学的角度这也完全说得通。
老祖宗留下了中医这门古代医学,现在却被一大堆人说成是垃圾。乱喷中医的人,你们真的懂得中医吗?
记录下人体最早的血液循环记录是《黄帝内经》,而不是欧洲。治愈各种流行传染病的方法在中国唐朝就开始大量推广,并且成功的救活了大量人口,中国的人口长期都是世界第一,这难道是白来的不成?
与此同时,中世纪的欧洲医生们基本就会一招:放血。无论什么病都是直接排出去,结果造成欧洲因为黑死病(鼠疫)三个世纪死了超过一亿五千万人,而中国人在唐代就指出了黑死病(鼠疫)疾控的第一要务:人畜分离。
就是因为这东西能治病,所以医生们给了它这么个名字:尸鳖。
随手把这东西丢掉,我们继续向前摸索了过去。
走过很多柱子和尸体边上,我们发现这层虽然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但是已经非常的不明显,就算真是人工开凿的也很粗糙,尸体似乎无穷无尽的围坐在柱子旁边,有时候我有种错觉,好像是备战备荒时期进行防空演习,大家都在防空洞里躲着似地感觉。
“嘉宁,好像没看见有厉害的僵尸啊?”曹一平看着边上那些尸体对嘉宁说到。
嘉宁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到处转,有时候会捡起来一些东西确认一下,她没有说话却一直面目凝重,一直以来除了在八面山地下见到那个冒牌刑天以外,我还没见到嘉宁有过这种表情,心里一直暗自警戒着。
终于,我们走过大概二十排柱子以后,发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
那里似乎是一个比较大的广场,有二十多具尸体摆在这里。每具尸体都是坐着的,有一些身上穿着铠甲,虽然铠甲已经锈迹斑斑但是看得出来和在上面发现的那些欧洲骑士甲基本一致,他们每个人身边的散落着很多零碎的尸体,看起来似乎他们在这里进行过激烈的战斗。
那二十八个人看起来并不全是骑士,其中盔甲齐全的只有五个,另外二十三个人都只是穿着一些亚麻衣袍等等比较差的衣服,但是每个人手边都有武器,有的是阔剑,有的是短剑,那五个盔甲齐全的人全部用的马刀和阔剑,他们五个的身边乱七八糟的尸骸最多。
“这些人似乎和一群其他的人在这里进行了激烈的战斗,然后全部战死在了这里。”王亮到处看了看说到,曹一平到处走着四处观察情况,潘朵则在一个带着武器的尸体旁边仔细的看了起来,嘉宁捡起旁边的尸骨看了看对我说到:“这些人被僵尸进攻,然后全部战死在了这里,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走到潘朵边上,潘朵正用一把毛刷轻轻的在尸体上到处寻找,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徽记,但是发现这尸体上的盔甲都已经朽烂的太厉害,根本全是铁锈什么也看不清楚,真没奈何的时候,我在尸体边上捡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
看起来似乎是一枚徽章,虽然挺大的但是入手很轻,应该是锡做的。
用潘朵的刷子把徽章刷开,我发现了一个看起来很熟悉的图案,但看到那个图案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图案是两层,外层是一圈法文,不用翻译我也看的懂,意思是“神的旨意”。里面的图案是一匹马上坐了两个骑士,骑士都举着一面画有红色十字的盾牌。
这个徽章属于一个叫“基督和所罗门圣殿的贫苦骑士团”所有,因为这个骑士团比较穷,两个骑士才有一匹马所以才有那么个奇怪的徽章(也有解释说这是说明骑士们相互扶助,一个骑士救助另外一个失去了战马的骑士的意思。)
“基督和所罗门圣殿的贫苦骑士团”这个名称可能很多人没听说过,但是他们的另外一个名字也许你听过:
圣殿骑士团。
118、尸群围殴
这个骑士团本来是为了保护朝圣途中的教民们安全而成立的,最开始只有九位骑士,后来发展成为了欧洲第一大骑士团,但在在一三零七年十月,法国国王菲利普四世向各地贵族发出密函,要求必须在星期五开启。各地贵族统一在一三零七年十月十三日星期五开启后,发现内部是法王要求抓捕圣殿骑士团的命令。(这也是黑色星期五的由来)
法国各地的圣殿骑士团成员全部被逮捕,圣殿骑士团被诬陷为异端,无数人在审讯中死去,剩下的全部上了火刑柱,这个欧洲第一大骑士团几乎销声匿迹。极少部分逃脱的成员来到了唯一还在庇护圣殿骑士的苏格兰,后来为苏格兰摆脱英格兰统治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些人居然是圣殿骑士团的人?
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七嘴八舌的问我那个徽章的意思。我正想解释的时候,嘉宁突然捡起一把地上的剑向黑暗处跑了过去,然后就听到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发出一阵阵响声。
“我们被包围了!”嘉宁摇头说道。
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卡拉卡拉的声音,时候无数人正在往这里涌过来,我们立刻背抵背靠在一起,曹一平看了一下周围想找个有利防守的地形,但是现在根本来不及去找!
无数僵尸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这些人不着片缕,皮肤都是正宗僵尸青灰色,他们手上拿着一些看起来已经锈的很厉害的金属武器,有几个还拿着十字架一类的东西,好像都是临时捡着什么用什么,默默的把我们包围了起来。
“看样子这些人就是被这样干掉的。”曹一平端着枪,轻轻的说到:“小黄,有什么办法没有?”
“嘉宁,还记得回去的路吧?你冲前面开路,我们在后面跟着你!大家注意不要走散!这些僵尸等级都还比较低,应该不会有太大威胁,潘朵你把照鬼灯打起来!”
潘朵摸出了照鬼灯,大家把武器全部举了起来,嘉宁在地上摸了一把怪模怪样的,大概以前是把阔剑一类的武器抓在手里,看着我们过来的方向,狠狠的挥了出去。
就好像感觉到了我们要动手似地,僵尸大军也突然动了起来,无数僵尸向我们冲了过来。
嘉宁挥动着那个怪怪的武器好像螺旋桨一般,随手就把好几个僵尸抽飞了出去,在天空中全部被分了尸,不过那武器实在不怎么样,嘉宁挥舞了几下就被砸的稀烂,嘉宁只好用自己的双手来战斗。
曹一平带的是战壕枪,王亮因为地形原因没用标志性的狙击步枪而是用的一把八一杠,潘朵依然是两把乌兹,我因为下来的时候是轻装,所以除了把M9什么也没有,只好负责打照鬼灯。
可是战斗了不到十秒我就发现了一个令我崩溃的问题:照鬼灯完全无效!
照鬼灯可是考古系的独门武器,靠着这东西我们才能一次次战胜僵尸化险为夷,连巨大僵尸潘搴那种五到六级的僵尸都不愿意被照鬼灯照射,可想而知这武器的威力简直就是杀虫剂和蟑螂的关系,可我把照鬼灯打起来才发现这些僵尸根本就不害怕,连那种被照鬼灯一照就开始冒烟的情况都没有出现,好像这就是一盏很平常的灯一样。
“射击他们的脚!照鬼灯没有用我们快撤!”我赶紧吼道。
嘉宁好像台绞肉机冲在最前面,两只手简直就是两把螺旋桨,抓起面前的僵尸不是推就是丢,那些僵尸全部被嘉宁直接分尸,各种断肢残骸满天飞,我脸上都被好几只手指头给打中了,头上好像下雨似的不知道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从天而降,我见照鬼灯没用干脆收了起来,直接拔出嘉宁寄生的那把刀对着僵尸挥了过去。
这把刀已经不是我爷爷那把了,而是从潜艇那里取来的那把“二胴切”,这把刀无疑比爷爷那把还厉害,也不知道是那些日本人里谁的佩刀,上来以后我把这东西给王亮看过,王亮对这些冷兵器也很有研究,帮我把刀又修复好了给了白一凡,白一凡按照爷爷教的办法把刀恢复到了和以前一样锋利。
我的刀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弧光,一个贴近的僵尸立刻被我一刀把头砍了下来,那个僵尸立刻栽倒在了地上,
这把刀的锋利程度令人吃惊,我感觉自己都没用多大力量就把僵尸的身体直接切开,简直像是屠夫割猪肉似的,不断的有僵尸倒在我的刀下,附近的曹一平他们的枪声不断响起,僵尸们好像被割倒的稻子似的不断倒下,看到这个情况我还算安心了点:这些僵尸看起来不是很厉害。
战斗了一会,我们前进了还不到二十米,还好这些僵尸虽然不怕照鬼灯,但是也不算厉害走的也很慢,并且这里地下地形崎岖,这帮僵尸不知道是脑子比较笨还是腿脚不灵活,比那帮还会万岁冲锋的日本僵尸差远了,经常走着走着自己都跌倒然后被自己人踩的起不来,随着枪支发出的烟火,我看了一下远处:远处还有很多本来是坐在柱子边上的僵尸缓缓站起来加入到围攻我们的战斗中。
“他们数量太多了!这地方纯粹是个陷阱!”王亮边射击一边吼道。
围攻我们的僵尸越来越多,开始还看的到包围圈的边缘,现在我几乎没法看到外面了。目光所见之处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头在向我们这边涌动,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势不可挡,数量太多了!
我拔刀帮嘉宁把身边的一些僵尸砍翻,一边观察了一下我悲哀的发现:照着这样的速度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出去!
猛的脑袋一抬,这里的顶部高度只有大概三米多,顶上有一个黑黑洞口,似乎可以进去。
“潘朵!上面!”
我对潘朵吼道,然后蹲在地上。
潘朵根本不用我细说潘朵就懂得了我的意思,她立刻踩在我的肩膀上,我站起来让她能看到上面洞里的情况。
潘朵用电筒大概照了一下以后双手并用就爬了上去,看样子上面没什么危险,然后看到潘朵又上去了一点距离,似乎找到了一个能够容身的平台。
“快点上来!上面没有危险!”潘朵丢下一根绳子对我说道。
四周的僵尸已经越来越多,我刚刚抓住绳子,就觉得后脖子上传来一股大力:嘉宁直接抓着我的脖子把我丢了上去。
情急之中,嘉宁的力度太大,我直接向上一飞然后就是脑门一痛,接着眼冒金星:嘉宁让我的额头狠狠的对着石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后面的事情是潘朵告诉我的
看到我像个炮弹似地飞了上来,潘朵赶紧接住我但是也没能阻止我那一撞,潘朵只好把我放在她身边,这个时候嘉宁一手抓着曹一平一手抓着王亮也跳了上来。
这个时候我的眼睛基本才恢复了正常,嘉宁那一下实在够猛的,我明明戴着有LED灯的硬质头盔都被撞成这样,估计要是角度不对的话把我脊柱撞出问题,搞出个半身不遂也很正常!
看了看这里四周,我发现我们都站在一个洞里凸起的平台上,这个地方并不大只有十几个平方米的样子,刚刚能把大家装下,洞的最里面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一时没看清楚是什么。
下面的僵尸密密麻麻的挤着,看到我们跑到上面去了他们倒也没别的表示,只是似乎默默的看了我们一会后,开始四散而去,很多又坐回了柱子边上,恢复了刚才我们进来的那种状态。
大家惊魂未定,嘉宁又走了下去四处看了看,那些僵尸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了。
“注意到了吗?”王亮突然对我说道:“你那些僵尸对嘉宁并没有反应,只对我们有兴趣,你觉得是为什么?”
“僵尸对嘉宁没反应是很正常的吧?”我有点不太明白的回答到。
“这个等级的僵尸都是没有什么智力的,但是他们怎么会区分谁是人谁不是?小黄,我感觉这里的这些僵尸,好像不是僵尸。”王亮皱着眉头说道,这位出色的侦探似乎有所疑问:“以前我们看到的僵尸似乎不会那么安静,也没见过那么差劲的僵尸:要不是他们数量太多我估计让老曹拎着把青龙偃月刀上去砍也能搞定他们。(曹一平:好啊,那给你把张飞的蛇矛你上去试试?)
119、巨大僵尸
“那你有什么想法?”我还是没抓住他说的重点。
“我也没想好,只是觉得这些僵尸似乎有些奇特就是了”王亮摇了摇头说道。
这时候下面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只有一些被我们干掉的僵尸依然睡在地上,经过这么几分钟短兵相接的战斗我们就已经基本消耗完了武器弹药,要是没发现上面这个洞我们还真不知道能撑多久。
到处看了看,我们都把目光落在了这个洞最深处那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上。
这东西看起来好像一团乱堆在那里的麻布,看起来乱乱的,我走过去看了一下,似乎是蜘蛛一类的东西的网。
从腰里拔出“天使之刃”,我用刀尖挑了一下那团东西,那团东西极有韧性而且还很有弹性,我感觉好像插进了一堆半溶解的树脂胶里面,我几下子把外面几层挑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挖开了最外面的几层厚厚的好像韧性蜘蛛丝一般的东西,露出了一面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我用匕首尖碰了碰,发出了金属撞击的声音,似乎是个小盒子一类的东西。
潘朵也走了过来,帮着我一起把外层好像保护膜一样的东西挖开,在挖的过程中我发现这层保护膜里裹了好几只死亡了很久已经干透了的尸鳖。
终于把那东西掏出来以后,我和潘朵相互看了看,潘朵皱着眉头说道:“这个是?婴儿的尸体?”
里面的那个东西露出了真面目:大概三十厘米长,整个看起来就是个婴儿,有手和脚,肚皮鼓鼓的,我用刀尖碰了碰,发现这应该是个用金属做的婴儿塑像,塑像上的婴儿裂嘴笑着,看起来非常有喜感,身体比例也很合适,就是比普通的婴儿要小一些,雕刻的非常精细,看起来活灵活现的。
我带着手套把那东西取了出来,入手感觉非常沉重,至少也有个七八斤的样子,估计应该是铜制作的。
抱起来端详了一下,这东西基本就是一个整块,看起来就是个塑像没有别的用处,潘朵接过去看了看,她凭借眼睛好发现了这个婴儿的嘴巴那里似乎有一丝缝隙,可以开启。
大家看到这东西都啧啧称奇,王亮弄了半天也没看出这东西到底怎么打开,直到潘朵无意中把它直立了起来,婴儿的嘴巴立即就张开了:这东西居然还有类似手机重力控制器的东西!
婴儿嘴巴张开后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我打着电筒看着铜婴嘴里,发现嘴里似乎有个什么黑黑的东西。
用镊子掏出来一看,却是一截类似树干的东西。
那东西大概十厘米长,直径不到五毫米,全都黑颜色,摸起来有点像干枯的树枝,表面还有种磕磕巴巴的感觉,非常粗糙,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颠了颠份量倒是蛮重的。
大家全都看着我,这里我已经成了最“权威”的专家了,可我也看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
“别看着我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还是先撤离这个地方吧。”我摇头说道。
大家也都点头,武器弹药什么的都耗光了也得补充,就在这个时候,嘉宁却在一边小声说道:“那些家伙……不见了?”
我们用电筒向下一看,本来还一排排坐在柱子边上的僵尸居然一个都没了?
刚才大家注意力都在看这个铜婴儿,下吗那些家伙反正坐的很安静我们也没管,可就这么几分钟时间,这些僵尸怎么全都消失了?
这种僵尸突然消失的情况我们也遇到了不止一回了,每次只要出现这种情况,一般都只能是一个可能:更厉害的家伙在接近这里!
四下听了听似乎也没啥动静,我让嘉宁把我们弄了下去,略微判断了一下方向,我们用最快速度向着出口那里冲过去,不管是什么东西在接近这里,赶快离开这里才是出路。否则谁知道哪些家伙什么时候又会杀回来,到时候我们可真的无法应付了。
冲了几十米,我们已经看到那个我们钻进来的斜洞了,可洞外却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正好挡住了洞口。
这个家伙和巨大僵尸体型差不多,身高已经快顶到洞顶了,身材虽然宽大但是显得并不臃肿,身上穿着乱七八糟的破铠甲,很多地方衣服都露了出来,头上戴着一顶有覆面面具的头盔,身上露在外面的肌肉散发着一种青黑色,一只手提着一面极其宽大,几乎和其本身等高的盾牌,记得这东西时候是古代欧洲攻城的时候用的“塔盾”,另外一只手举着阔剑,那把剑虽然看着锈的一塌糊涂,但是巨大的体积和宽度就算拿来当棍子用应该也很有威力。
这么个巨灵神顶在洞口,我的电筒的光直接照着他的脸,覆面面具的下面是一双好像贞子一样的白色眼球,对我的电筒光丝毫也没反应,显然这家伙看不见任何东西。
来者不善,嘉宁也不多说直接在原地一个加速,闪电一般的冲向了覆面大块头。
嘉宁的速度好像闪电,一只手直接伸向对方脖子,准备把对方直接拧断脖子,大块头身上破破烂烂的铠甲估计嘉宁根本不放在眼里。
可大块头居然也不慢:他根本不躲,直接用塔盾往身前一档。
随着一声巨大的“谠”的一声,嘉宁和覆面大块头同时退了一步,嘉宁是在空中,所以直接跳了回来,大块头往后退了一步也稳住了身型。
“好厉害!”嘉宁点了点头,从衣服底下摸出了自己的武器:金刚降魔杵。
还没等嘉宁做下一个动作,覆面大块头居然主动进攻,手里巨大的阔剑直接向着嘉宁抡了过去。
嘉宁轻轻低头躲开,正准备反击的时候,大块头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子,巨大的阔剑丝毫也没停顿而是继续向着嘉宁的脑袋招呼上去。
看到这个样子,我知道嘉宁麻烦了!
这个大块头至少是四级的僵尸,并且在生前武艺高强,这种好像陀螺一样旋转,最大程度保护自己的技巧正是西方武术技巧之一,嘉宁虽然快如闪电力大无穷,可根本没有学习过任何武学方面的东西,只是凭着本能在战斗,如果遇到速度和力量都和自己在同一个级别的对手,双方的技术就会决定胜负。
大块头速度和力量都非常恐怖,加上这地方地形又窄小,他不断的挥动那把巨剑打的附近石屑纷飞,他自己的体重也比嘉宁更重,每踏出一步都感觉在地动山摇,我们几个正常人根本不敢正面对抗,只让嘉宁把他引开。
还好这位老兄也没执着的守着出口,看他去追杀嘉宁了,我赶紧让潘朵先上去。
上去的地方有个接近六十度的斜坡,潘朵在曹一平的帮助下手脚并用向上攀爬,几下到顶了以后又把曹一平和王亮拉了上来。
就在准备拉我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背后风声骤起,然后感觉腰上被什么东西一拽,我一下子就被拉到了好几米外
覆面大块头用一只手拉住我的背包然后使劲一拽,让我结结实实的在天空中飞行了至少五米才掉在地上,还没等我站起来,覆面大块头就已经冲到了我面前。
嘉宁情急之下从背后直接一杵砸了过去,大块头用塔盾一挡,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四周全是乱七八糟的石头掉下来,我刚刚站起来又被震倒在了地上。
还没等我再爬起来,我突然感觉不对:眼前的地面似乎裂开了条缝隙,并且还在不断的扩大!
地震了?
脑门上传来轰隆隆的声音,身边的一切都开始碎裂,我眼前的大块头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突然蹲下来用塔盾直接顶在了自己脑袋上。
大块的岩石开始从上面掉下来,出口那边传来潘朵焦急的喊声:“亮!嘉宁!你们在那里!快上来!出口要没了!”
还没等潘朵话音落。一块巨大的石头好像门板一样的直接砸在出口边上,把出口直接封住了。
“嘉宁!你在哪里?”我向着四面吼道,却没发现嘉宁,我往回看才发现了让我崩溃的事情:那把嘉宁寄宿的“二胴切”居然断成了两截。
应该是在大块头把我丢出去的时候,这把刀因为太长,估计在中途撞到了什么东西,直接把它给折断了!
120、逃得一命
嘉宁的寄宿体折断对嘉宁有什么影响我不大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四周全是岩石不断向下掉,脚下的裂缝也在不断的扩大,我四处看看想找个地方躲躲,但是又发现了我边上另外几件东西:嘉宁穿的那身白色衣服,几个头饰,还有一柄金刚降魔杵。嘉宁身上不属于她本身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落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多,我一把把金刚降魔杵捡起来,那个大块头举着塔盾动也不动,看看他那硕大的盾牌,我把心一横,也躲进了它的塔盾下面。
覆面大块头并没有把我赶出去,他在盾牌下面低着头一动不动,我只感觉无数东西砸在上面的盾牌上,
洞里传来了卡拉卡拉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什么东西断裂了,四周全是响动,我现在除了在盾牌下栖身,连躲的地方都没了!
一个似乎非常沉重的东西突然砸了下来,连覆面大块头都是身子一歪,强行撑住了,我用电筒照了一下,似乎是一块巨大的岩石。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可能:上面那个巨大的雕像按照角度来推断应该正好就在我们头顶上……
那个雕像砸到了我们身上了!
就在我刚刚得出那么个结论的时候,我只感觉脚底下变松,和大块头两个一起栽了下去。
整个人在土里打转,四周围都是土和石头,我感觉我似乎要被活埋了,两只手拼命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是四周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抓,脚下也完全踩不到任何东西,我就巨流里的一片树叶到处晃。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我昏过去了,我终于觉得四周没什么东西在响了以后,我感觉我半个身子似乎是埋在土里的,用一只手试了试头上的LED灯还没坏,拧亮了以后我观察了一下四周。
这个地方大概是一个地底下的空洞,四周到处都是蜂巢一样的岩石洞,咋一看有点像云南那边的喀斯特地貌,岩石洞里很多都似乎有什么东西放着但看不太清楚,最震撼的是那尊石像就倒在我身边,石像巨大的脸歪着倒在地上正对着我,黑暗中乍一看还吓了我一跳。
半边身子全给埋在土里,我试了试自己手脚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从包裹里掏出工兵铲子把自己给刨了出来,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
手枪和“天使之刃”还在,别的工具也没什么损失,食物方面只有两袋单兵自热口粮,带的水壶也在刚才不知道被那一块石头给砸漏了,半壶水都漏光了。
我捏着的金刚降魔杵也不知道那里去了,之后那把断了的二胴切还在身上,也不知道嘉宁如何了。
看了看手机显示时间,自己倒也没晕过去多久,打和潘朵他们分手到现在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看了看四周,这尊巨大的雕像倒下来后直接把下面给压塌了,现在我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是地下多深的地方,那个覆面大块头也不知道跑那里去了。
又一次面对这种处境,我也只能苦笑:上次在八面山地下还有徐安琪和潘朵陪着我,现在嘉宁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潘朵他们肯定在上面想办法救我,我的位置无论多深都应该是在他们的垂直方向,找到我应该不难,现在我必须想办法先搞清楚周围环境,让自己能够坚持到潘朵他们找到我为止。
脚下全是踩着一脚深一脚浅的泥土,现在的首要问题是赶紧防止再次塌方,我准备走到边上那些岩石洞里去,但是发现唯一靠谱点的办法是先爬到那个石像身上,至少石像本身还算比较结实。
我上前几步,顺着石像的脸爬到了石像的耳朵上(石像是侧躺着的,耳朵朝上)看了看顶上,发现最要命的问题是这个顶上全是土和各种石头什么的,看起来相当的不稳定。
就在我准备顺着石像走过去的时候,晃眼对着石像的头顶看了看,时候石像头顶被砸碎了,整个石像只剩下了半个脑袋,并且半个脑袋里似乎还有什么东西。
我站在石像的耳朵边上往里面看过去,一截黑色的东西斜放在石像的头部,看起来挺大的,因为石像的脑袋被摔碎了才显露出来。
上去仔细看了看更坚定了我的判断:这个石像其实是一个椁,一口棺材正放在石像的脑袋里!
世界上所有的民族好像都没有把棺材放在石像里的传统,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走下去仔细看了看那口棺材。
这口棺材我看不出是什么材料,但敲起来很结实发出“咚咚”的声音,上面的棺盖用金丝制作了一些图案,但我怎么看都没看出图案想要表达什么东西,似乎只是一些单纯的装饰用花纹,很多地方的金丝也已经脱落了,这口棺材用的棺盖更加奇特,似乎是直接把棺材内部抠出了一个棺盖用的形状,然后直接把棺材盖子镶嵌在里面的,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估计很难打开这口棺材。
我也学着盗墓金刚的办法举了举棺材,发现根本不能移动分毫,棺材本身的份量就非常的重,而且一半还在石头里镶嵌着呢。
虽然有了那么个发现但是对我现在的处境似乎完全没有用处,我自己也无法移动这个棺材,只好先让它在这里待着了。
四处看看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了,我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想办法先去边上的岩石洞里再作打算。经过了一番折腾,我终于爬到了边上的石头洞里。
本来石头洞里我远远的看到好像有东西但是看不清楚,这次进来了我才看清楚大概情况。
这个洞是圆形,内部大概三十个平方,洞里中间有一小潭水,我闻了一下似乎没啥异味。边上是一些已经烂成了碎渣的东西,以前似乎是一些木器,然后是几个看起来用动物毛料制作的毯子,边上还有一些用泥巴一类的东西弄的碗什么的。
总的来说,这地方好像有人居住过一段时间,已经有了必须的一些生活用品。
可谁会住在这种鬼地方?上面有僵尸,随时会塌陷,还有覆面大块头那样的变态,还有不知道藏在那里的尸鳖……这种地方能住人?
随意翻了翻,我又在那堆毛毯里感觉到似乎有个硬硬的东西,被乱七八糟的毛毯给裹住了,我拔出天使之刃使劲一切,一个东西从毛毯里滚了出来。
那是一个圆圆的黑黑的东西,大概直径十厘米左右,我捡起来发现不但硬而且很重,表面还长了很多毛,看起来有点像个很小的长毛椰子。
摸了摸表皮,那东西的表皮也和铜婴儿里取出来的那个怪模怪样的东西一样粗糙,但是摸起来表面那层皮似乎还有些柔软。
怎么看这东西都像是什么东西的果实,但是这样的果实还真没遇到过,想了一下,我大胆决定切开来看看。
拿起天使之刃把刀尖朝下,一点一点的深入了进去,这东西的表皮相当结实,但也没想象的那么硬,没花多长时间,我突然觉得刀子一松,咔嚓一声那个东西已经好像切西瓜一样裂成了两半。
一股浓郁的香气飘散了出来,不但香而且十分的清新,感觉像是很好的香瓜被切开了的那种味道,一股奶白色的,和椰子汁差不多的汁水留了出来。
这东西外表皮大概有接近一厘米厚,里面是个白色带着一点淡黄色的果肉,十分饱满厚实,内部的果肉看起来像是哈密瓜,十分好吃的样子。这东西难道是一种水果?
闻着那四散的香气,我忍不住用天使之刃在里面挖了一块果肉出来,直接塞进了嘴巴里。
非常甜,而且非常新鲜,嘴轻轻一压就有厚实的汁水留了出来,舔而不腻,非常好吃,像是西瓜、哈密瓜和芒果综合出来的味道,肥厚的果肉也十分有嚼头,满口留香,简直让人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水果比这个更好吃了!本来我被困在这里很沮丧,但吃了这个水果突然感觉整个人似乎都精神了起来,心情也好了很多,这水果似乎还有巧克力的功能,吃了以后能让人的心情变得好起来。
吃了以后人感觉没什么问题,我干脆就把剩下的也全吃了,并且我也猜到这东西大概是啥了。
121、又来一批
地灵根。
这是传说中的一种东西,正规中医药物里虽然也有一种药叫地灵根,别名地柏灵根,是一味消食健胃、清热利尿的常见草药,其实这根本不是真正的地灵根。真正的地灵根其实是一种数量极少,只长在岩石中的奇特植物,这种植物需要上百年才能长到普通苹果那么大,而且带有非常厚的壳,全中国有记录的地灵根最早还在汉代时期就有说记录:相传西汉中山靖王刘胜就得到过这么一枚百年地灵根,吃了以后他感觉很好,但当时只有这么一枚所以也没能送一个给汉武帝,后来这个人活到了五十三岁,看起来岁数也不算很大(相对于那个时代算是不错了)。不过这位老兄其实还有一项纪录可谓是中国历史上前无古人后估计也无来者,那就是这位王爷的子女数量:女儿没有具体记载,光是儿子就超过了一百二十个,可谓汉朝第一播种机,要是女儿方面有记录的话,估计可以和泰国那位世界上子女最多的王爷PK一下。
(泰国的奇科拉伦康王,一辈子娶了三百个老婆,有三百七十个子女,其中儿子一百三十四个,女儿二百三十六个。已认证的世界上子女最多的人。汗颜……儿子一个连!女儿两个连!)
(另外提一下,中山靖王刘胜这个名字是不是觉得蛮熟悉的?因为这位王爷的某个儿子第十三代已经家道中落沦落为卖草鞋的,名字叫做刘备……当年汉献帝为了在家谱里寻找刘备,让手下的汉朝史官们废了老鼻子劲才翻了出来确实有他这个人,给他确认了个皇叔。)
吃了那么个东西,暂时灭掉了肚子里的饥火,现在我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着,必须等到潘朵他们来救我上去。
我在洞里找了个角落坐下,把电筒暂时熄灭了。现在的每一点电力对我来说都是极其宝贵的,要是没了光那我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虽然现在理论上我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那个超级手机配了一个小小的手摇发电器,这东西像个套子一样可以套在手机下面的两个接触簧片上,然后用摇柄手摇就可以为电池充电,但是这东西我实际试了一下,大概摇上个十分钟能让手机使用个三分钟左右,虽然这已经很厉害了,但是还是让我觉得这个投入产出比可够差的。
一个人在黑暗里坐着,只有手摇发电机发出一些似有似无的金属摩擦音,我闭上眼睛,用耳朵感知周围的动静。这个地方空气还好不算浑浊,估计是因为有水流的关系,我做在角落里靠着洞壁,把天使之刃放在手边上,轻轻的摇动发电机。
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坐着,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平静的让我感觉有点奇怪,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一个人困在这种地方了,虽然潘朵他们肯定回来救我,但是当时潘朵他们离我不远,谁能保证他们不被困住?恐怕只能寄希望于吴奇峰带领的那些士兵了。
正在胡思乱想,我的耳朵不断的听着四周的动静,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种“突……突……”似地声音。
那种声音离我还有很远的距离,但是很奇怪,听起来是那么的清晰,我几乎可怕判断这是用工具在掘进的声音,而且距离我大概一百多米远的样子。
这个地灵根确实很神奇,吃了之后不但让我解决的饥饿问题,还让我完全恢复了体力,甚至感觉器官都异常的灵敏了起来,一点风吹草动我都能感觉的到,不过倒也不是这东西提升了我的听觉,只是在这种全黑暗的情况下,全身的神经都发生了医学上的“替代作用”就是说全身的神经都被耳朵利用了起来,所以耳朵变得异常灵敏。
(所有残疾人,特别是失去手的残疾人,经过一定的训练都能用脚来替代部分手的功能:例如写字吃饭等等,这些残疾人的毅力当然值得我们钦佩,但是神经的替代功能也是必备的条件之一:部分原本用于控制手的神经元和脑细胞因为失去了手,就将脚作为替代而将神经控制转移到了脚上去,这是现代医学所证明的。)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这里是个蜂巢一样的岩洞,虽然距离我还有上百米但是这里到处是空洞,无论何时谁在挖,他们很可能很快就可以到达这里,无论来的是谁,我都得采取一些措施。
我把手电的灯调到最暗,大概能看清四周的情况后,我选择了岩洞另外一边的一个小缝隙里,这个地方正好能藏下我整个人,我藏进缝隙里,把M9和天使之刃放在手边上,静静的等待着观察那个方向的情况。
随着“突突”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到了距离我大概七十米左右的地方,听到“匡唐”一声,对面似乎挖到了一个空间里。
安静了一小会,又开始不断的响起“砊砊……”的声音,过了一会,我终于听到了人的说话声音。
“大哥,这里是啥地方?”
“不清楚,挖了三个月总算是挖到了点东西!太爷爷,这啥地方?”
“让我看看!小三子你二虎八鸡别乱跑!这地方到处是雷子!当下出了错大家都要折在这里!”
两个年轻人,一个老年人在对话,听起来应该是盗墓贼。我暗暗紧了紧手里的M9,看情况发生的是我判断的最差的结果:别的盗墓贼已经找到这里了。
“太爷爷,我们挖了那么深,这个斗有那么深吗?是不是已经挖到下面去了?”
“你个傻了吧唧啊!上面几百个人几百条枪!我们能打得过不?教你们挖那么深就是为了不和上面那些雷子交手!不然我们几条命那里够用的?我是要挖到这斗的下面,然后再挖上去!只要取到冥殿里的东西我们就撤。这个斗我估计就算冥殿里的东西都够我们几个在国外逍遥几十年了!”
“刚刚地!太爷爷你看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里好像是个岩洞,从我看我们应该还没到墓的下面,还是依照方向,继续向前捣扯!”
随着老年人下了命令,他们向前走了一段又开始在墙壁上挖掘,这次离我只有大概不到四十米的样子了。
这帮人挖掘起来很小心,听起来不是好像采煤似的把镐头抡圆了砸,而是用盗墓专用工具,旋风铲一类的东西小规模的向前掘进。旋风铲这东西我也见过,不但挖起来速度快而且动静很小,就是极其的耗费体力。看样子这班人是传统型盗墓贼,那个老年人应该就是“掌眼”,带着几个小年轻挖掘,从刚才的说话声来看他们至少有四个人。
在黑暗中偷袭,我有把握直接把他们干掉,但是我不准备这样做,我还想看看这帮人到底准备怎么干,既然这个老人算得那么精准,那么这帮人不是一般人,而且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听口音,这班人应该是东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