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我狠狠的大骂了一句,登上石像向他们两个那里奔了过去。
一个尸鳖尸又冲到了我面前,我挥动天使之刃,一刀斩断了他的脖子!
这种尸鳖尸的尸体硬度不大,只是数量太多,我一只手挥刀一只手开枪,五六个尸鳖尸已经倒了下去。
走到两个年轻人面前,我伸手一拉,那两个家伙居然还是不懂,只是抱成一团,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怎么拽也不起来。
身边的尸鳖尸又围拢了过来,信号弹的光也消失了,尸群立刻填满了刚才空出来的空间,我们又被包围了。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我连踢带踹的把身边围拢过来的尸鳖尸打下石像,现在连我保命的基础:僵尸不咬我这一点都没有了,附近这些根本就是些披着马甲的僵尸生物人!尽管不难对付,可数量太多了!(虫海战术好像也是昆虫的标准战术之一啊)
以前我也曾经吓傻过,后来是曹一平使劲捏我肩膀让我从痛觉中苏醒过来,看到这两个傻瓜我怒从心头起,拔出天使之刃,在两个人的肩膀上一人戳了一下。
当然,也就深入了大概半厘米,两个年轻人一下子痛的跳了起来。
我一口咬住匕首,空出右手来左右开弓的狠狠给了两个家伙一人一个响亮热烈的耳光,抽的两个人都是鼻血横飞。
“你们两个白痴赶紧给我回去!快!”
我掏出信号弹,又是由远到近三颗。
这次的效果显然没有上次好了,尸鳖尸尽管躲开了,但是并没有躲多远,似乎上次他们发现这东西其实没什么危险以后,开始适应照明弹了。
那个时候我的样子大概相当恐怖,两个年轻人连嘴都没敢回一句,跳下雕像就开始亡命狂奔。
我跳下了雕像,跟在他们后面,M9的子弹已经打光了,我也来不及换弹匣,干脆就用天使之刃和拳头、脚尖开道,那些尸鳖尸被我揍得东倒西歪,好容易和两个年轻人一起上了边上的洞上面,这里有个坎必须手脚并用爬上来,尸鳖尸虽然数量多但那么复杂的动作还是没办法做的,只能是在我们下面站着干着急了。
两个年轻人屁滚尿流的跑了上来,中年人小曲上去就给他们一人一个打耳光,然后又抱着其中一个哭泣起来,陈老爷子叹息了一下,转过眼睛看着我,感激带着疑惑的问了一句:“年轻人,你是哪位?”
“同行皆同袍、遇事需相助。”我坐在地上喘气,回复他道。
“这是老九门的门规……你是周森的人?”陈老爷子惊奇的问道。
“这位是九爷的弟子,刚刚我们才碰到的。”一边的玛丽介绍到,刚才我的举动让她对我有了些好感,微笑的看着我说道。
陈老爷子看起来有点奇怪的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感谢这位小哥救我两个徒孙,大恩不言谢,他日定当回报。”
看着脚下密密麻麻的尸鳖尸,我还真有点腿软,想起来,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独自面对危险去救人。
侧眼看了一下亨利,这个老外一双蓝眼珠看着我,眼色似乎有了一些变化,看起来是在重新评估我的实力,而边上两个黑人保镖则还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对我的表演他们似乎没有丝毫兴趣,只是有些感兴趣的看着底下那些尸鳖尸。
“陈先生,现在这个样子我们怎么办?”亨利对着陈老爷子说到。
刚才亨利不帮忙,陈老爷子显然是非常愤怒的,但是面对金主也不好动怒,只好说到:“亨利先生请不要着急,这些尸体我们马上就可以处理掉。”
陈老爷子对小曲说了句什么,小曲带着两个年轻人一起从他们挖下来的洞里钻了回去,似乎是去取东西了。
“看样子现在还没到我们下来的时候,那么我们也不打搅了,呵呵。”亨利感觉到了老陈的不爽,大概也觉得在这里没啥意思,带着两个黑人保镖直接上去了。
现场只留下了玛丽、我还有陈老爷子。
“这位小哥,请问高姓大名,什么时候入的老九门?为啥我从来都没听说过你?”陈老爷子看着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入门不久……老爷子你要怎么消灭这些尸鳖尸?”我岔开了话题。
看到我不提,陈老爷子也很理解的点了点头,虽然这两个人一南一北,但传说这两位相互之间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每个门派都有点自己的秘密,这一点陈老爷子也很理解就没再多问什么了。
“干爷爷,尸鳖尸是什么东西?”一边的玛丽插话问道。
爷孙两个一边谈去了,我静静的看着那些又开始站着不动的尸鳖尸。现在这些盗墓贼居然已经下来了,那么我只能祈祷潘朵他们能快点到了!
等了一会,那个叫做小曲的中年人和两个年轻人背着什么东西下来了,看起来好像是用来对付这些尸鳖尸的什么武器,这倒是让我很好奇,这帮人准备用什么对付尸鳖尸啊?
三个人放下东西,二话没说走到了我的身边,两个年轻人对着我深深的就是一鞠躬。
127、陈老爷子
“这位小哥,感谢救命之恩。本人陈老爷子门下大弟子曲嵩,这个是我儿子谢喆,侄子刘勋煌,拜谢了。”说着也对我一鞠躬。
我赶紧上去扶起来,一边奇怪,这个曲嵩和谢喆是父子,为啥不同姓?就算是过继的也应该从父亲的姓氏啊?
“呵呵,你们老九门和我们的门规不一样,我们这派有这么个习惯:每一代人的姓氏都是不一样的,就算是父子,兄弟,姓氏也完全不同,既不从父也不从母,这个规矩是祖上传下来的,而且父子之间不能相互称呼父子,只能称呼叔侄。”陈老爷子在一边解释道。
还有这样的规矩?我有点糊涂的点了点头,却发现陈老爷子的眼光里透着一种怪异的眼神,而曲嵩他们几个则是一副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搞明白似的。
“好了,动手吧!抓紧时间!既然老周也来了,我可不能比他落后。”陈老爷子大手一挥对着曲嵩他们说道。
曲嵩他们带着疑惑但也没多啰嗦,立刻开始收拾背后的东西,这下我才凑上去看了看他们带的究竟是什么“大杀器”。
几个塑料圆筒,带着一个长长的喷枪,边上还有一个加压装置,曲嵩他们几个摸出一个个大口瓶,开始勾兑什么液体。
虽然我没用过这东西,但这东西我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农用背负式喷雾器”,用来给果树喷洒农药的。这边两个年轻人在摆弄喷雾器,那边曲嵩摸出大口瓶开始勾兑液体倒进喷雾器里面。我仔细一看,大口瓶上写的是“灭害灵”。
“尸鳖其实就是一种昆虫而已,只需要杀虫剂就可以轻易的杀死它们,小哥你无需担心。”陈老爷子笑道。
樟脑丸可以治疗尸毒菌,灭害灵可以杀死尸鳖尸。现在看来其实这些看起来很恐怖的东西,要对付起来也不是太难,用到的工具也很普通,绝不是什么桃木剑黑狗血一类糊弄人的东西。
玛丽正坐在那个怪异的手杖板凳上看着曲嵩他们勾兑药剂,陈老爷子却用一个隐蔽的动作拉了拉我的袖子,我会意和陈老爷子走了过去,假装是在看着尸鳖尸。
“小哥,敢问贵姓?”陈老爷子笑着小声问我道。
“姓黄,怎么了?”我问道。
陈老爷子伸出一个指头晃了晃,斜着眼睛朝着玛丽一指,然后同时指了指耳朵,悄悄说道:“小哥,明人不说暗话,刚才老爷子承你情救了我徒子徒孙,我老人家不会害你,你究竟是哪边的人?”
“不用瞒我,国内盗墓的有哪些门道我老爷子门儿清。你虽然懂得老九门的门规,但是对我们北派‘同门不同姓’的典故都不知道,那么你肯定不是行内人,小哥,你究竟是那方面的人,给我老爷子交个底吧。”
“陈大爷,我确实是老九门的人,这点我肯定没有骗你。”我十分诚恳的说的(我也没说谎啊,就是入门才两天罢了……)
“九爷门下王子栗是我师兄,刘倬、宋建敏、韩旭都是我师侄,我是九爷的关门弟子,只是我才入门不久而已。”
陈老爷子眉头紧皱着把我打量了半天,低声问道:“那么你的父亲和爷爷辈分别是谁?”
我有点疑惑,问这个干啥?
“周森这家伙有个盗墓界武林盟主似的幻想,或者叫做恶趣味。他的弟子基本都是别的盗墓世家的后代,如果你真是书盗墓世家的后代你才可能成为他的弟子。黄这个姓氏虽然也有几家比较出名的倒斗人,但是这几家我都很熟悉,肯定没见过你。”陈老爷子解释道。
“这个,恕我不便透露。”我只好闪烁其词的回答。
“这位小哥,你道行还太浅。我那干孙女玛丽虽然人聪明,但阅历太少,你也只能骗骗她而已。”陈老爷子笑道:“盗墓的人有很多特征。手上必然老茧包着老茧:这是因为要挖掘墓穴;脊梁必然微微驼背:这是因为长期在地下作业;身上必然充满土腥子味道,而小哥你呢?手上光滑,拇指与食指指尖有些厚皮一看就是读书之人握笔留下的,背部直挺,举手投足间似乎还带些军人世家的感觉,身上虽然也有一些土腥,但更多带着的是一种‘古气’,似乎常年和文物有很多接触。我估计小哥应该是个古董世家子弟,说你是周森的弟子倒也可能是真的,但小哥你绝对不会是盗墓世家的的子弟。我老人家说的没错吧?”
陈老爷子说的我一身冷汗。无论是他也好,我那个便宜师傅也好,如果盗墓也要分学历,我估计是小学在读,九爷那几个弟子大概高中,徐安琪的话估计是大学毕业,这两位老人家估计是评上了教授还带着双博士头衔的那种。
“陈老爷子你真是厉害,但我确实不能告诉你家里的情况。”我摇头回答。
在我和陈老爷子谈话的时候,曲嵩他们也做好了准备。
三个人勾兑好了药物,向着下,面的尸群喷洒而去。
药物带着一种怪怪的味道,开始被药物淋到了以后那些尸鳖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过了大概几十秒后,突然像是发了疯似的,开始撕咬起边上的同伴。
好像传染病似的,上百尸鳖尸突然开始攻击身边别的尸鳖尸,整个队伍乱成一团,他们相互之间开始互相厮打,不断的有尸鳖尸倒在地上,而且他们似乎都知道自己的弱点,所有的攻击都直接往对方头上打,一些黑呼呼的甲壳虫被打的从颅骨间飞了出来,那具尸体立刻就倒了下去。
“这种杀虫剂不是一般的杀虫剂,看起来到好像美国的神经紊乱剂,干爷爷,是吗?”一边的玛丽看着下面尸体混战的场面似乎也没有恐惧。
“嗯,就是你父亲提供的。”陈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
“神经紊乱剂?”我疑惑的问道。
“美国研究出的新产品,这种药剂可以令昆虫的神经紊乱,把四周的活物当成敌害而让他们相互攻击,最后达到灭虫的效果,安全环保没毒,比中国的剧毒农药强的多。”玛丽带着一种自豪感说到。
听到这种很有优越感似地回答我听着就觉得不爽,但也找不到理由来辩驳,就回了一句:“玛丽小姐,请问你的国籍是?”
“美法双国籍。我父亲你刚才见过了,是法国贵族,亚魁当地区世袭候爵。我母亲是美国人,现在在美国华尔街金牌经纪人,虽然她有中国血统,但是她家族在中国祖上曾经是中国的皇族,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保持着贵族的身份。也许你觉得我很做作是吗?但是我以我的血统自豪,我继承了父母双方面的优秀基因,一般的混血儿只是普通平民的混血罢了,而我这是东西两方的贵族血统相互融合,我想这在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人。”
陈老爷子听了不以为意,我听了则有点觉得这女孩未必优越感也太强了点吧?
“我智商170,现年22岁就有哈佛大学和巴黎第十一大学双学士,以后准备去麻省理工;我12岁就在华尔街和母亲学校证券交易,目前我的账户从最早的一万美元到了现在近一百万美元;我从小练习马术,水平可以和奥运会选手媲美,但由于不幸的事故,我十八岁时骑马从马上摔了下来,造成了我的腿现在这个样子;另外,我每年向红十字协会和世界艾滋病基金会捐款上几十万美元,每个月固定三天去教会做义工帮助需要的人。”
一口气说下来,玛丽看着我,带着一脸贵族一般的矜持,一股云淡风轻的样子。
“玛丽小姐,喋喋不休的说一大堆关于自己的事情在中国好像也只有两种场合遇得到。”我回嘴到。
玛丽急速的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其中一个是应聘吧?还有一个是什么?”她居然还能想出一个来,还真不愧是智商一百七十。
“还有一个嘛,当然就是:相亲!”我笑着回答道。
见我开这位“公主”的玩笑,一直在一边看热闹的曲嵩、谢喆、刘勋煌都是一笑,谢喆还暗暗给我竖个大拇指,看样子这几位也被这位玛丽公主给折腾的够惨的,陈老爷子也不阻止也不插手,看样子他也很有兴趣听我和玛丽斗嘴。
玛丽脸色一阵发白,显然这个玩笑已经激怒了她,但是为了表示她的涵养她没动声色,只是用鞋底使劲碾了几下脚下的几个小石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128、斗嘴斗气
“黄先生,你的玩笑有些过分了。你们中国人的历史文化我很熟悉,你们中国人讲究的是‘英雄不怕出生低’,还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对血统丝毫不在乎。但是你想想,你们中国历史上那些农民起义最后的结果如何?所作所为如何?”
“最近的一个,太平天国洪秀全。这个人假装拜上帝,结果自己当上天王以后,就只会去享受后宫佳丽三千,还找了三百个男孩想弄成太监,常年不见大臣,让自己的政权军政皆混乱不堪,严刑峻法统治人民,封建独裁任人唯亲,最后是何等可悲?这就是平民出身的人最后的下场!”
“再说一个,你们中国广受尊敬的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这个人甚至是讨饭出身,连一天的正经教育都没有受过,更不要说血统了!这个人当上皇帝以后又怎么样?滥用酷刑,动不动诛杀大臣全家老小,甚至于可以当场把大臣直接打死!那个锦衣卫的诏狱,可以对比一下法国巴士底狱,那些酷刑!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残酷无情的野蛮人!”
“反观法国,1793年1月21日,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和玛丽王后被押上断头台的时候,路易十六没有憎恨任何人,只说了一句'我清白死去。我原谅我的敌人,但愿我的血能平息上帝的怒火。'而玛丽皇后呢?她甚至因为踩了侩子手的脚而对侩子手说:对不起,您知道,我不是故意的’,这就是贵族的风度,哪怕死也会保持着自己的尊严和荣耀,难道你不觉得和这些中国野蛮人想必,这样的贵族才是真正的统治者吗?”
说完,玛丽一脸的陶醉相,看起来这个玛丽皇后还是她的偶像。
“路易十六吗?嗯,我听说这位法国国王最擅长的是机械,制造各种锁,并且还改进了断头台,把刀片从直的改成了三角的,只不过没想到最后砍掉了自己的脑袋,这位法国国王基本就是明朝天启皇帝朱由校的西方版。至于玛丽皇后嘛,据说这位号称‘断头皇后’的一句名言就是当大臣们告诉她老百姓吃不起面包的时候,她疑惑的问了一句:“那他们为什么不吃蛋糕?”(晋惠帝“为何不食肉糜”西方版。)这位皇后一生挥霍无度,法国当时欠债超过了十二亿法郎,路易十六生活简朴,这些钱花哪里去啦好像也不难猜啊……”
我冷笑着说道,玛丽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这小妞打得主意就是我对法国大革命的历史不熟悉,来个断章取义。可她那里知道,今天她还真是撞到了金刚石。
小时候隔壁一个姐姐超级迷恋欧洲贵族风格,对于港剧里的大法官们带着假发都痴迷不已,天天念,反倒让我产生了逆反心里,后来找了不少这方面的东西来看,对路易十六和玛丽皇后这两口子的事情也是那个时候了解到的。
“你!……凭借你这种中国人的脑袋,你是不可能了解法国文化、骑士精神和贵族文化的精髓传统的!”
我嘿嘿冷笑,这小妞开始胡搅蛮缠了。
和中国人理论文化,你们还不配呢!
“传统是吗?那些啊?隔着一个老长的桌子吃饭?高筒礼帽?贵族礼仪?不管有雨没雨都要带着伞出门?葡萄糖水怎么更好喝?还是法国人不爱洗澡所以弄出了那么多香水?”我微笑着说到。
“至于法国人是否野蛮?请问‘靴刑’和‘柱刑’那么有创意的刑罚是谁发明的?大革命时期把好几千人集体喂鱼是谁干的?十三世纪把无数圣殿骑士送上火刑柱的是谁?更别说近代道中国来把中国的古代珍宝抢了无数,请问这也算骑士精神和贵族礼仪吗?”我冷冷的说道。
“法国确实在中国带走了一些珍宝,其实到现在也是这样,我父亲就花了大价钱买走过不少中国的珍宝,但是当时的情况是你们中国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地盘,我们法国人只是帮助你们保管你们的宝贝而已,我可以保证我父亲手里的中国古董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并且我们还专门花了很多功夫去研究。这些宝贝绝对比还在中国情况更好。”
“既然是帮助中国保管,那么现在为什么不交还中国呢?”我口气已经冰冷到了极点。
“我认为,你们中国没有这方面的能力来保护你们的古董。”玛丽回到。
我轻轻的回过头去:“如果你不是个女孩,我真的很想狠狠地给你一个耳光!”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不是吗?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玛丽眼睛一瞪,很愤怒的说道,不过语气里似乎没有什么害怕。
“如果刚才那番话是个纯正欧洲人告诉我的,那么我一点都不觉的奇怪,也不觉的愤怒。可是你?你明明有一半的中国血统,却以一个法国人自居?你这样的人,国内有个专门的外号形容。”我轻轻的说道。
“什么?”玛丽有点好奇的问道。
“香蕉人!”
“什么意思?”玛丽想了半天,那一百七十的脑子转了半天也没懂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好理解?”我摆出一副笑死人不偿命的表情看着她:“香蕉嘛,黄皮白芯!你难道不是吗?”
“你!”玛丽气的直接站了起来,那张笑脸已经通红了,看得出来她是愤怒到了极点了:“你想让我叫父亲对付你吗?”
“谁是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野蛮人?”我嘿嘿的冷笑道。
看的出来,玛丽已经快被我气炸了。
从事实来说,玛丽的素质肯定比我优秀的多。不过从她的学历来看无论是哈佛大学,巴黎第十一大学还是她想去的麻省理工,基本都是理工科出名的学校,所以她应该是个理科学生。既然是理科生,对这些纯粹的历史和文化知识不见得比我丰厚(和爷爷学了一肚子杂学,再加上从小到大至少啃了上千本各种野史、评传、记录,我相信这方面我的同年龄段的人很少能和我比较这个的),并且她小看了我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举出路易十六和玛丽皇后这两位极品来(后来法国人给这两位增加了不少荣誉,把这两位末代帝王和皇后打造成了贵族的代表),但其实这两位早就被各国史学家扒皮无数次了。
玛丽脸红经涨,嘴皮都开始哆嗦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我,只能狠狠的继续用脚碾小石子。
这个时候,下面的尸鳖尸基本上自相残杀的差不多了,曲嵩他们三个拎着几把砍山刀下去把一些还活着的砍倒后,再一一把僵尸的头颅砍下来。
“好了,这位黄小哥,你准备和我们一起走呢,还是准备在这里等你的师父?”陈老爷子回头对我笑道,他也没在坚持问我的身份了。
“我和你们继续前进也不太好吧,我还是等我师父好了,估计他和我几个师兄弟也快下来了。”我点头说道。
“那你就陪陪我干女儿吧。”陈老爷子点点头,然后悄悄的说到:“黄小哥,我这干女儿虽然脾气有点大,还有点……和她那个外国爹学了一肚子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她和我没血缘关系,你也别逼得她太狠了,她人其实很不错的,否则我老爷子也不会收她当干孙女了。”
我点了点头,陈老爷子轻轻一笑,和我握了握手就继续向前走了。
我感觉手里有什么东西,却发现是陈老爷子塞到我手里一张纸条。
小心亨利。
看着几个人远去的背影,我轻轻的把字条撕碎然后塞到了嘴里。
陈老爷子他们继续向前探路,现场只留下了我和玛丽,玛丽还在和地上的小石子较劲的时候,背后响起脚步声,亨利他们又回来了。
这回来的人比较多,除了亨利和那两个黑人以外,还有好几个白人,这几个人看着也是探险或者技术人员,看到满地倒下的尸鳖尸,全部发出一阵惊叹,然后彼此间不断的讨论着,但那话一句也听不懂,听起来全是法文。
“这的人难道英文都不会说?”我站在边上轻轻抱怨了一句,谁知道这都被玛丽听见了。
“英文是下等人说的语言,我们法国人只会说法语,你知道理查一世吗?他作为英国国王都不会说英语只会说法语!”
“狮心王理查?”我点了点头,这女人的优越感简直就是无语。
“狮心王理查一世虽然做了英国的国王,而且是英国的一代雄主,但就其本质就是个法国人:他在法国长大……”
“好了!”我狠狠的打断了玛丽的话:“别讨论历史了好吗?狮心王到现在也是英国人纪念他,和你们法国没关系,我看英国最好的国王应该是亨利五世!”
129、堵门僵尸
别的人没什么反应,那个亨利转过了头来,这下他脸上再也没有那种高傲的笑容,而是换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说到:“黄先生,您的师傅和我们有很长久的合作关系,所以我们才对你保持着礼貌,请你不要再屡次挑战我们的底线,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不是吗?”
我很知趣的点了点头,看样子亨利五世还是法国人永远的痛啊。
这位英国国王当年在阿金库尔战役中把法国人打的一蹶不振,直接扭转了英法百年战争的局面,莎士比亚的四大名剧里有就《亨利五世》,我还记得那具经典的台词。
亨利五世和他的士兵们面对着数量是自己的八倍(五千对四万),质量也比自己高得多,士气高昂的法国大军时候,转身对他的士兵们说:
“从今天直到世界末日,我们永远会被人铭记,我们是一支兄弟的队伍。谁是我的兄弟?今天,谁与我并肩奋战,谁就是我的兄弟!”
一群老外叽叽咕咕说个没完,我也懒得再理会,那两个黑人一直用一种不怎么友好的眼神看着我,虽然他们两个在这种根本没有自然光的地方,看起来除了牙齿别的都是一团黑,估计这两位老兄要是脱光衣服掉进煤炭堆里,一百个人也休想找出来。
正在叽叽喳喳的时候,突然大家都停了下来。
一阵若有若无的卡拉卡拉声音从我们头顶上传了出来,还没等大家做出下一步行动,一块块石头开始往下掉了!
本来刚才那阵塌方规模不算很大,但是已经引起了这里的地质结构不稳定,隔了一会儿,又开始塌陷了。
几个白人开始大叫起来,他们显然也知道厉害,准备立即离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大家纷纷向后面他们来的那个地方跑去,亨利做了个手势让两个黑人抬起玛丽,一群人都开始向后退去。
我也默默的跟着他们。
还没跑几步,突然全部人又停了下来,我朝前一看,不由得有点发愣。
一个扛着巨大塔盾。捏着一柄朽烂的巨剑的家伙又结结实实的堵在了出口处:那个和我纠缠了半天的大块头居然又出现了!
自从塌方以后这家伙就不见踪影,可这家伙似乎有堵门的本能和爱好:刚才他不也恰好堵在我和潘朵她们出去的出口处吗?这下他又堵在了这帮人的出口处。
看到那么个巨灵神,一帮西方人都是一愣,反应最快的是两个黑人,毫不犹豫的摸出枪就开火。
两个黑人摸出的枪都是一模一样的:以色列“沙漠之鹰”手枪。
这种手枪的突出特点就是威力超大难以控制,两个黑人把玛丽放下,双手握枪一起朝着大块头的头部射击。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大枪声响了起来,大块头毫不犹豫的举起塔盾去挡,但是那面已经朽烂的不成摸样的塔盾显然根本不可能挡得住沙漠之鹰的0.44口径威力(标准版沙漠之鹰是0.357口径的,口径越大杀伤力越强)
塔盾的上半部分被直接蹦碎了,两颗子弹穿过塔盾,直接命中了大块头的脑袋和肩膀,大块头好像个面粉口袋似的轰的一下倒了下去。
就这么就把这家伙搞定了?我有点吃惊的看着大块头,这家伙可是和嘉宁打架都不落下风的啊,难道两颗子弹就能打死?那也太差劲了吧?简直就是僵尸界一大耻辱!
见到大块头倒了下去,一群白人发出一阵欢呼,继续向前跑去,两个黑人得意的收了枪,扛起玛丽准备继续跑。
就在这个时候,第一个白人老外正跑到大块头身边的时候,一只大手闪电一般的抓住了那个白人的脚踝!
那个白人老外大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大块头闪电一般的站了起来,把白人老外当成一根棍子一样的直接一抡,向着两个黑人砸了过去!
那位白人老兄大概有个四十多岁,体态稍微有些臃肿,估计有个80公斤左右,被大块头抓住脚踝毫不费力的像风车似地轮了起来,我们在周围只感觉劲风扑面:那位老兄惨叫着被大块头直接抡向了两个黑人。
两个黑人刚刚把玛丽抬起来就看见一个人惨叫着飞了过来,这两位的速度也是快极:其中一个抱着玛丽就向边上一躺,险险的避过了这一记人肉炮弹,另外一个往地上一趴,人肉炮弹直接从他头顶上飞了过去。
那个白人老兄直接砸到了边上的岩壁上,只听见一声让人牙酸的‘啪!’的声音,整个人好像被压缩成了一张印度飞饼,按照岩石的形状牢牢的贴在了岩石上,鲜血和体液飞溅的到处都是!
这两个黑人见机极快,居然看出了大块头的力量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直接避开了,可惜那位老兄估计要给他收尸就的直接用铲子才行了。
短暂的沉默后,几个老外炸锅似地往回跑,不过这几个人看起来还是很有探险方面经验的,虽然姿势不太雅观,连滚带爬的但好歹也避开了大块头的攻击范围,那个亨利还算保持了点贵族风范,只是疾跑了几步退了回来。
两个黑人站了起来,大叫着摸出了沙漠之鹰准备继续射击,但定睛一看却发现大块头不见了。
我们的光源现在都是靠大家手里的手电筒,大家把手电筒往刚才大块头站的那里一看,大块头已经早就不见踪影了。
大家的电筒不断乱闪着,这地方也就那么大点,大块头那么大个子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不见了。
“他在上面!”还躺在地上的玛丽突然指着头顶上说到。
大家把电筒向上一照,这才发现这地方的顶部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洞口,大的估计能钻进去一头牛,小的也有狗洞那么大,大块头刚才站的地方上面就是一个巨大的洞口,他应该是直接一跳就钻洞里面去了。
大家立刻移动到顶上没有洞口的地方,战战兢兢的四处看着。
几个白人老外用一种惶恐中带着愤怒的语气和亨利大声说着什么,亨利看起来也很紧张,但还是一副淡定的表情回答着他们,
他们基本都集中到一个小角落里,我本来不想和他们在一起,其中一个白人还拿着一把小手枪对着我喊英语:“you!get out!”
我轻轻的笑了一下,躲在了另外一个角落里,反正这个大块头也算是我“熟人”了,他似乎并没有袭击我,只是上次拉了我一下。
拉了我一下?
我一下觉得想起了什么来。
这时候一切好像又平静了下来,一帮白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看了看似乎大块头也不见了,又向着那个他们自己挖出来的出口奔了过去。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看到那个白人奔向出口,我本能的叫了一声:“别去!他会……”
还没等我说完,一面巨大的盾牌突然横在了出口那里,那个白人来不及停下直接一头撞到了塔盾上,白人给撞到塔盾上一团血,估计脑门给撞破了。
还没等他发出惨叫,一只巨大的手从侧面伸了出来,一把掐住了白人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然后黑暗里伸出一头腿,那个白人老外像个皮球一样被直接一脚踢飞了出去,他的运气比上一个白人老外稍微好点,不过也只能说稍微:他没撞到岩石上而是顺着我们来的路直接飞了出去,不知道飞到那里了,我估计要是他运气好还能留个全尸。
“那个人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先生你知道什么最好赶紧说出来!否则大家都会死!”
亨利这个老家伙见机极快,一听就知道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叫身后的黑人把玛丽抱住,对我用中文喊道。
一群老外也都是人精,也瞪大了一堆蓝幽幽的大眼睛看着我,那情景好像我是耶稣基督似地……这情景还真诡异。
我对亨利说到:“你们没发现吗?那家伙其实不想杀我们。”
“他已经杀了我们两个人了!还叫不想杀我们?”亨利狠狠的回答道。
“他确实没想杀你们,否则你们为什么还活着?他是一个守护者,只是不想让你们出去而已!”我回答道:“只要你们不离开这里,不主动攻击他就暂时不会有危险。”
其实想起来,第一次我们遇到他的时候,他直接拉住了我的背包把我拉了回来,并没有伤害我,潘朵他们也是靠着嘉宁把他缠住了才能脱身,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这个大块头好像在阻止任何人离开这里,只要你不离开他就不会伤害你。
130、继续前进
“刚才我和汤姆还有菲利特也出去过,为什么他没有袭击我们?”亨利疑惑的问道。
“那谁知道,可能看他心情好不好吧!”我笑笑说到,亨利这老白毛已经混乱了,刚才大块头没拦截他们估计是还没从土里爬出来吧?
亨利闻言突然嘿嘿一声冷笑:“好吧!黄先生,已经很久没人和我开玩笑了。既然这里是中国,那么请你先帮我们探探路吧!”
说着,亨利举起怀里一把怪枪,指着我说到:“你!上前去那个出口!”
我也举起了枪:“亨利先生,你别欺人太甚!这里可不是只有你有枪!”
“黄先生,你们中国人的智商总是那么低!您难道就没有查查里面有没有子弹吗?”亨利嘿嘿一笑,一股蔑视的口气说道,边上的那个搜了我的枪过去的黑人也在笑。
这老狐狸把子弹卸掉了?我猛的一惊。
如果是原来的我,我应该已经惊慌失措了吧?
来考古系那么长时间了,我也明白一个道理:别人的永远是别人的,别人再厉害,再能干,也变不成你自己的,除非你自己有这个本事,否则事事都靠着别人来干,那么你永远都是个一事无成的人。
潘朵和李煜辉他们那种功夫和身手我短期内是达不到的,但是脑子,我相信我自己绝对不比任何人差!
“是吗?亨利先生,你真的确认这里面没有子弹?”我冷笑着,拿着枪指着他说道。
亨利脸有点不自然,稍微侧了一下,边上的黑人对他耳语了一句,似乎是在对他确认自己绝对把子弹全部卸掉了,还在手上抓了一把东西给他看,应该就是卸掉的子弹。
“哼哼,黄先生,举着一只空枪是威胁不了任何人的!”亨利喝道,又举了举他手里那支枪。
亨利那支枪看起来很夸张,大概有三十厘米长,装饰着金百合一类的花纹,看起来华丽无比,就外形来说和“天使之刃”倒是很相配,性能肯定也相当不错:M9贝雷塔虽然是世界上最佳的手枪,但其实这个最佳是因为贝雷塔花了最少的钱而达到了最佳的效果,也就是说,这个最佳也就是个‘性能价格比’最佳而已,真正好的枪其实是像战壕枪那种不计成本做出来的武器,那才是世界上最好的枪械,只能少批量,甚至全世界只有唯一一把(当然,弹药也是特制的,全世界也没有这种口径的子弹。)
“是吗?亨利先生,你确认这枪里没有子弹?”我冷笑着说道:“你那只枪应该很厉害吧?要不我们一起开枪?试试你我的判断力如何?”
亨利楞了,显然,这位老贵族就算是再有把握,他也不觉得用他那“高贵”的命和我赌一把是件很划算的事情,就算他的黑人保镖在边上说了半天保证我手里肯定是空枪也不行。
“黄先生,你真是个狡猾的家伙。好吧,现在我们似乎没法对付那个家伙,我们现在怎么办?”
难道法国贵族的脸皮就有那么厚?我简直有点无语,刚才还拿着枪想让我当炮灰,现在就换了一副面孔“虚心请教”了?
这里别的尸鳖尸很弱,基本上普通人都能轻易打倒,这个大块头又强到了极点,刚才两个黑人的沙漠之鹰很精确的命中了大块头的头部,我看的很清楚:其中一颗子弹打到了他左边脑门上,把他的铁面具一角打缺了一个口,露出了里面白的有点病态的白色肌肤,另外一枪打在他左边脸颊上,流出了一些灰色的液体,看样子他也受了伤,并且两个黑人第二次再想射击的时候他立刻躲开了,显然这家伙有很高的智力,并且知道武器的厉害。
不过同时也说明了,我们的武器还是对他有威慑力的。
不过我现在可不想直接解决这家伙,要是现在他完蛋了估计我和亨利他们也不会很好相处的。
“暂时先不要动吧,亨利先生,现在我们实在无法出去。”我摇了摇头说道。
亨利那边的老外除了亨利和那个玛丽以外没有人懂中文,一帮老外只能看着亨利翻译,亨利简单的把我的观察结果告诉他们之后,一群白皮蓝眼睛全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想通了这点,我干脆从藏身处走了出来,对亨利说到:“亨利先生,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前进,你父亲不是已经上前去了吗?我们也跟上去吧!
亨利也站了起来,听到我这句话,亨利气得使劲敲拐杖,嘴皮都在发抖的说道:“那个姓陈的老头的确是我女儿的……继承孙女,但是这和我毫无关系!他也不是我父亲!我父亲是尊贵的路易·德勒费布尔候爵!你这个说法是对一个贵族的侮辱!这次的事件完结后!如果你还活着我要和你决斗!”
亨利那副样子看起来相当搞笑,不过我觉得这位侯爵大人也实在够扯淡:法国连王室都不存在了,居然还有侯爵?而且也就是个名义上的侯爵爵位罢了(来自于继承),你能收亚魁当地区的税收吗?那法国政府还不立刻把你搞定。
这个时候,前面传来一束手电筒光,跟着陈老爷子的其中一个年轻人,曲嵩的儿子谢喆打着电筒过来了。
“你们都在这里?”谢喆看到我们说到,然后对亨利说:“亨利先生,我爷爷发现了一些东西,请你们过去看看。”
亨利对着我狠狠一瞪,对着边上的手下们说了些什么后,跟着谢喆向前走去。一群老外没办法也只好跟着走,两个黑人把玛丽扶了起来,玛丽要过自己的拐杖也跟在了他们后背,玛丽看我的眼神更加冰冷,估计是刚才冒犯她父亲的时候也触动了她那根“高贵”的敏感贵族神经。
我毫不在意,跟在了他们的背后,乘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我悄悄取了我藏在暗处的铜婴儿塞在自己包里。
走过那个到处是尸鳖尸倒下的地方后,我们又来到了那个倒下的雕像那里,谢喆带着我们绕过了雕像,向前走了大概几十步后,岩石上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
之所以说这个洞口巨大是因为这个洞口大概有个十米高,半圆形,宽度也有个七八米,看起来像个火车隧道似地,奇怪的是隧道内壁里还有不少看起来好像佛像的东西。
那些佛像看起来好像大足石刻那种风格,每一个都像是那个侏儒一般的高度,沿着边上站着,稍微有点高矮不齐,每一个的姿态都是直立,双手垂放着,看到这种情况我有点怀疑我当初的判断:难道这里埋葬的真是一个侏儒里的王?或者说石勒其实是个侏儒?
前面的地方,陈老爷子正站在其中一个的前面仔细端详着什么。
“黄小哥你也来了?怎么?周森那家伙还没来吗?”陈老爷子笑呵呵的对我说道。
“陈老爷子你有什么发现吗?”我也看着陈老爷子看的那个侏儒问道。
陈老爷子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道:“就目前的距离来看我们应该已经在这个墓的下面了,只是这些东西我老爷子盗了那么多年斗都从来没遇到过,黄小哥,你是年轻人,看样子也比我这些个不争气的徒弟争气,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等我回答,陈老爷子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亨利他们那帮人和陈老爷子的三个徒子徒孙也在边上听着。
“这个地方明显是后赵石勒的墓,这点我老人家还是拿得准的,但是这些雕塑明显不是正常人的样子,后赵是羯族的国家,这个国家原本是匈奴的一个分支,准确的说是匈奴的奴隶,所以这个族比五胡中另外四个民族都更加凶残,灭绝的也更加彻底。这样,也就造成了这个族的文物相当稀少,价值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现在的文物市场上,匈奴的文物都非常值钱,羯族的就更不得了了。”玛丽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了起来,她给陈老爷子的说法做了一个补充。
“干孙女乖!(不知道为啥,背后的亨利脸上好像不自然的哆嗦了一下……)而这个羯族,信仰的是胡天教(也称琐罗亚斯德教,这个名字也许不太熟悉,如果我说它还有一个名字叫拜火教是不是亲切了许多?另外注意一下,明教和拜火教是两回事,只是都发源于波斯而已(现在的伊朗。),胡天教信仰的神灵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小黄哥,你怎么看?”
131、豪门怨女
还没等我回话,背后玛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