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见他使过这招超过30次,亲眼看见有人开着奔驰宝马来找他化刺的,他都会答应并且从来不收任何费用。后来老爸和他聊天他说这是他以前当石匠的时候,从一个老石匠那里学来的。老石匠教会了他这招后提了两个要求:第一,如果你以后生了儿子,你可以把这招继续传下去,如果是女儿那么这招你就带进棺材里去,不要再传下去否则对后人不利。第二,用这招治病救人不能收任何钱财,否则也对后人不利。
叔叔谨遵了那个老石匠的教诲,也没有传下去也没有收过任何人半点钱财。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且这个人现在还在,所以我相信这些民间异术和《归宗录》确实是真的。”我讲完了这个故事后看着张新栋说到。
“没错……《归宗录》确实是真实的……”张新栋点了点头,看起来他很高兴,恐怕这世界上没有几个人会相信这些东西,他碰巧遇到了我。
“那么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洞里到底有什么?和《归宗录》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想让我们帮你什么?”我问道。一边接过了潘朵烤好的一串烧烤啃了一口说到。
“好吧,先说这个洞的来历吧。”张新栋打开酒瓶,一股酒香好像从酒瓶子里冲了出来一般,让人闻之欲醉,虽然我不懂喝酒,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酒,那香味几乎立刻飘满了整个房间,让我这不怎么喝酒的人都觉得很吃惊。
“好像是五粮液……但是那么浓的香气我还没闻到过,多少年的了?这年份很高了吧?”潘朵倒是一闻就明白了,立刻问道。
“今年的。”张新栋笑了一下,给我和潘朵各来了一杯:“不过是我在宜宾去五粮液酒厂取到的五粮液原汁,大概有80多度。不过这个兑了本地的山泉,现在大概是60度左右,尝尝吧。”
我不怎么会喝酒,随便尝了一点就放下了,不过这酒的味道确实很不错,喝起来非常棉柔,虽然度数很高但不会觉得喉咙里像是着了火。潘朵抿了一口后,似乎感觉不错,又喝了一口,咂巴着嘴品尝着自慰,我还真没发现潘朵居然能喝酒,有点惊奇的看着她。
“怎么了?我从小就喜欢喝酒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潘朵发觉了我的目光,丝毫没有回避的看着我。
“呵呵,女孩子喝酒也没什么不好。喝吧喝吧,我这里还有很多呢!”张新栋笑着又给潘朵倒满,可我总感觉他的笑容好像不怀好意似地,就像那种吧女孩子劝到酒吧不怀好意灌酒的那种感觉。
“你赶紧说说,这个洞是什么来历?”我没让他们继续交流喝酒的经验,向着张新栋继续问道。
“这个洞……”张新栋猛的喝了一大口酒,使劲咽了下去,不知道为啥他的目光有种凝聚的感觉,似乎很难说出口似地,等了几秒钟,张新栋才用一种狠狠的口气,喷着一嘴酒气说道:“你们知道弃老洞吗?”
潘朵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的心里突然狠狠的紧了一下。
弃老洞。
这个名字也许很多人都很陌生,但是这种事情虽然总是被有意无意的隐瞒,但是,谁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的存在。
古代在经济和农作物产量稀少的年代,老人到了一定岁数或者有残疾,就会被送到一种叫做弃老洞地地方,被彻底抛弃在那里,静静的等死。这种情况不但在中国,在世界各国都有发现,印度波罗奈国甚至规定到了一定年龄的老人没死就要被活埋!因为老人死去为了把生活资料留给年轻人让年轻人继续活下去,这是古代生产力不发达时候的一种普遍的悲哀。
“直到近代这里都还被群山包围。除了有点矿以外四面都是山,打不下多少粮食,外面的粮食又很难运进来。所以这里附近的生活一直都过的很苦,因为基本都是以矿工为生,很多人年纪大了没了力气,成了浪费粮食的人,就被送到了这个洞里等死。历朝历代,不知道送了多少人进去,还有很多自杀的、得绝症的人也被送了进去……”
张新栋轻轻的诉说着,潘朵低着头,没人看的见她表情如何,我则想起了嘉宁:嘉宁是在那个到处都是瘟疫的死镇里转变为僵尸的,看样子这种横死的人太多的地方一般都是僵尸诞生的地方,但是这个地方恐怕比当年嘉宁碰到的情况更加悲惨。
“而我的家族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负责守护着这个地方并且对付僵尸的……同时也是……”说到这里张新栋有点哽咽,无法再说下去了。
“也是负责把那些将死之人送进去的?”我默默的说到。
张新栋点了点头。
“那么……你想去洞里取什么?里面有《归宗录》?”我接着问道。
“我的一个族人,在几天前带着《归宗录》的上下两卷进入了洞里,一去不复返。我最远到了里面大概三公里的地方就再也没办法前进了。没办法找到他。”张新栋回答,默默的又喝了口酒
我猛的喝了口酒,憋了半天似地语气对张新栋说到:“你们家族是怎么找到《归宗录》的?你又想用《归宗录》干什么?和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我死死的看着他说道。一边的潘朵下意识的摸了摸手里的枪。
“别误会,我不是想把这东西据为己有!”张新栋发觉了我和潘朵的想法,立即解释道。
“我说什么你们可能不必相信,这样,请首先请你们看看我的手吧。”
张新栋手一直都是黑黑的,本来我以为是他皮肤本来就很黑,但是谁知道他两只手一缕,就好像蜕皮一样的将手上的一副黑色的手套摘了下来。
火光之下,他的手非常白,看起来简直就像用福尔马林泡过的尸体的手,而且手指极其的细长,看起来很畸形,更恐怖的是五个指头动起来就好像五条蛇在舞动,怎么看也不像是人类的手,要我说倒是有点像外星人ET那样的手。
“你这是……”我看着皱了眉头,潘朵看的眼睛都直了,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这是我们祖辈大概在明朝早期,遇到一个通晓《归宗录》的人。那个时候我们家族做这个事情已经有很多年了,因为僵尸越来越厉害我们已经几乎无法对付,很多张家人都死在了和僵尸的战斗中。这个人偶尔来到了我们这里后知道了我们的困难,他叹了口气后对我们祖先说到:“既然你们在这里守卫了那么多年,那么老夫就帮你们一把吧。但是经此一次,你们家族除非无后,否则只能守卫此处直到全族灭族才可解脱,你们可愿意?一定要想清楚!”
11、支援已到
“当时我们的祖宗们已经根本没办法对付僵尸了,只好答应,那个人就对着我们家族当时已经怀孕的女性长辈,用一根筷子对她的肚子里比划了很久,然后让她喝了一碗水进去就离开了。”
“那个女性长辈后来生下了一个儿子,小时候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到了10岁后,突然发现他的手指异常的增长,身体也开始异常变化,变的力大无穷,到了18岁的时候这个孩子可以随便把300斤的石碾子单手举着到处跑,这时候我们家族才知道那个人究竟用了什么法术。”
“那个年轻人的后代后来也是这个样子,靠着这种天生的神力,我们家族战胜了洞里的僵尸,守住了这个地方。”
“但是虽然我们赢了,这个法术的后果也是极其厉害的。我们家族越来越大,其中还是有很多人不甘心就在这么个地方终老一生,或者不愿承担起守护这个尸洞的任务而离开的,但是那些离开这里的人,都会在1-2年内惨遭横死!没有一个例外!”
“后来我们家族想方设法得到了《归宗录》,但是翻阅了上面的内容后我们发现根本没有办法能解开这个诅咒!只能想办法延缓。所以我们按照《归宗录》上的方式施法,的确起到了效果,我们很多离开这里的族人都能够长期在外面生活下去了。”
说到这里,张新栋喝了口酒,继续说到。
“谁知道这该死的鬼书……这根本不是延缓!而是加速!”张新栋吼道。
“出去的族人虽然没有人再惨遭横死,但却邪门的个个无后!要不就是怎么都生不出孩子,就算生出来也是些畸胎,偶尔有正常的也全是女孩没一个男孩!几十年以来,我们家族本来有上百人,可居然凋零到了后代还不到5个!其中男孩只有2个”
“那么……你想进去找《归宗录》干什么呢?”我奇怪的看着他。
“我要亲手毁掉罪魁祸首!然后把这个洞永远的封闭起来,里面的僵尸就不会出来害人了。如果你们有办法,我也希望能完全消灭掉里面的僵尸,我……也不想再守在这大山里了……”
去日本读了几年书,谁还肯守在这大山里?这点我倒也想得通。
“那么你那个族人进入了洞里?他难道不怕僵尸?”我继续问到。
“这个我也不清楚……”张新栋苦笑到:“很多出去的人和家族里断了联系,我们也不知道在外面还有多少人,但是这个人知道这里并且还能解开门前的禁制进入到洞里,那就肯定是我们的族人无疑了。”
“既然你没看见他,你怎么知道他带着《归宗录》?”潘朵在边上疑惑的问道。
“这源于我们家族的一个传说。”张新栋解释道。
“传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说那个最初给我们下咒的人并不是人,而是一个得道了千年的僵尸!他用这种手法让我们家族帮他修炼:他一直就隐藏在洞的最深处修炼,不断的吸收那些被送进来的老人的怨念而不断强大,唯一的办法就是拿着《归宗录》再去找到他,请求他解咒!或者是直接干掉他!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觉得,我的这位族人恐怕就是想那么干。”
听到这里我觉得已经有点哭笑不得了。僵尸能思考能说话我确实都见过,但是会使诈的我倒是第一次见,要是真是这样里面那位僵尸高手的智力也蛮高的,可是这种传说我估计一般都是那个张家的家长为了给后人一点希望瞎编的东西,因为这内容张家的人能从哪里获得得到呢?
“你们……愿意帮我吗?我们家族几十年来的怨念,只能拜托你们帮助了!”张新栋看着我和潘朵,满怀希望的说到。
我和潘朵对看了一眼,潘朵一副同情的表情,看样子潘朵也同情张新栋的处境,并且这位老兄韩国小生似地外表也给他在潘朵哪里加了不少分。
这个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开始亮了,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们考虑一下吧,如何?你也看的出来我们两个是没有帮你的能力的,我们也必须去请示别的人才能最后决定。”我想了想,这么对张新栋说到。本来我还以为张新栋要急,可他居然没有急躁而是很理解的点了点头。
“我了解,你们做事肯定不会有那么简单,没关系我就在这里等着,需要直接上山来找我好了。”张新栋说到。
搭着梯子走出那个奇怪的院子,张新栋向我们挥挥手就跳进去了,我和潘朵则朝山下走去。
“你怎么看?”潘朵边走边对我说到。
“无论这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个洞里的确有厉害的僵尸那肯定是真的。这个也算我们考古系的管理范围内,所以这事情我们必须的干。否则里面的僵尸真的出来威胁了镇民事情就会很麻烦了。”我回答到,一边掏出手机发信息。
给格格发了个短信说了一下大概情况,我请求把嘉宁和白一凡派过来,去哪个洞没这两位跟着我可不放心,为啥不打电话?谁知道格格大人现在究竟在干啥啊。
等我们走到卡宴停着的那里,格格已经回了信息,言简意赅:“他们两个今天晚上到。你们注意安全,老席要求你们多留意各种情况,多取得一些资料。”
潘朵开着卡宴走了几公里后,一座依山而建的小镇出现在我们面前,小镇最前面有座看起来颇具气势的5层大楼,大楼顶上有四个霓虹灯大字:大城酒店。这大概就是那个王盼开的酒店了吧?看到这个名字倒是把我笑了一下,就那么个地方居然也叫做大城酒店,那北京饭店该叫什么?超级巨城饭店了吧?
昨天晚上一大堆送葬的人给吓了回去,后来那个老头还是派了几个胆大的带着火把上来到张新栋的那座小房子外面问了问情况,张新栋出去告诉了他们大概的情况之后这帮神魂未定的镇民们才算安了心,千恩万谢的回去了,估计大家确实被吓坏了。
我们的卡宴开到门口,昨天那个说在镇里开了个旅店的年轻人王盼立刻迎了出来,满脸堆笑的把我和潘朵迎接了进去。
这家大城酒店的设施也就算是个招待所标准,困得要死的我和潘朵开了个套间就匆匆睡觉去了,看到我和潘朵进的一个房间,我注意到王盼的表情非常难看……至于吗?
一觉醒过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身边的潘朵已经不见了,走出卧室发现一个穿着皮衣拿着日本刀的绿脸人正坐在外面的客厅里忘情的看着电视。
白一凡虽然是复活了,但是这家伙一天抱怨的要死要活,因为他的生活质量实在比普通人还差:生前这家伙就是个酒鬼加色鬼花天酒地的,可现在他吃什么都是味同嚼蜡,喝什么都和白开水没区别:他已经根本没有味觉了。至于色就更别说了,这家伙的荷尔蒙分泌腺估计早就罢工一个多世纪了,现在哪里还玩的成女人?
不过现代社会还是好,他立刻找到了新的兴奋点:电视机。
自从发现这东西的功用开始,他就成了个标准的电视迷,一天能看个20个小时不歇气的(反正他也不睡觉。另外4个小时?陪嘉宁去了……),再破的连续剧也看的津津有味,而且最喜欢古装武侠片,对于那些女孩子脸上蒙一层青纱白痴男主角就认不出来一类的二傻子剧情也毫不介意。看样子清朝时期的娱乐方式确实很单一,我这里不禁想起了那些穿越到古代的穿越剧和小说:真的很难想象天黑了就靠点灯、做菜从来没味精、医疗手段连个牙疼也治不了的地方你叫现代人怎么活下去?反正我不行,还有一堆傻头傻脑的人梦想穿越回去呢。
“你们已经来了?”我看了看正在看芒果台的某个关于流星雨的电视剧正入神的绿皮人,这家伙怎么又换口味开始看青春励志剧了?
“三点多就到了,嘉宁去附近转转去了。”白一凡头也不回的说到,还沉浸在剧情里无法自拔,剧情里的小姑娘正穿着某套国内的服饰品牌自言自语:“多好看的衣服啊,穿上我都认不得我自己了……”。我赶紧转过头去,这种连续剧看多了智商绝对下降!(不是我不支持中国服装品牌,我只是觉得用这样的方式炒作除了让人觉得恶心没啥别的用处!)
浴室的门响了起来,潘朵一头长发湿漉漉的走了出来,似乎刚洗完澡,但是我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对,眼睛有些红肿似乎是刚刚流过眼泪似地。
潘朵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后递给我一个东西。
“一凡带来的……老席和格格说还是还给你的好。”
12、恐怖尸洞
我抬眼看了看手掌上的那个东西。
离合玉。
“从现场的残骸堆里清理出来的,既然本来是你家的东西,还是还给你好了。”白一凡在一边补充说到。
“现场的DNA……检验了吗?”我轻轻的把那东西握在手上问到。
“清理了,到处都是。”说到这里,白一凡把头扭了个120度对着我:“小黄,有些事情是不可能避免的。这样也行对她也好,你也别太放在心里了”
“我回来啦!”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从窗口传了过来,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窗口里钻了出来。这地方我记得是三楼……
嘉宁永远都是没心没肺,但是无论如何,你看到她的时候总会感觉她很快乐,不是吗?
嘉宁还是穿着一身聂小倩一样的古装,只是头发似乎真拿飘柔洗了,顺滑的一塌糊涂,估计要是被宝洁公司看见了非得叫她去做广告不可,可这次看到嘉宁的扮相我又把我雷到了……
大概是宝宝给她当的参谋,嘉宁的头发上束着一个大大的红色蝴蝶结,眼睛上贴着假睫毛,十个指头上涂着红色指甲油,那身聂小倩装束在后面增加了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和两根飘带,衣服的下摆上还镶了一道红边拿着精钢降魔杵站在那里。嘉宁本来的面目我们谁也不知道,现在她的这个身体是一个唐朝贵妇的身体,体型还是按照现代的标准略微有些胖,脸型也是圆形的。现在这个衣服和现在这个装束总让我想起那个日本游戏《侍魂》里面那个娜可露露似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她和白一凡两个人都快成了日式非主流了!
“那个洞里有很厉害的僵尸吗?好啊!我去砸烂它们!”嘉宁一听就来了兴趣,使劲一拉把白一凡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你们准备怎么干?你相信那个张新栋说的话吗?”白一凡听完我们的讲述后问道,这个老偷可不会轻易相信谁。
“看看再说吧,我对那个洞倒是很好奇,里面究竟会有些什么东西,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我点头说道。
晚上10点多,白一凡带着我,嘉宁带着潘朵,我们四个再次来到了那个小院子里。
看到嘉宁和白一凡,张新栋开始是极度的惊讶,然后才发觉到了这两个家伙根本不是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我:“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总之不是坏人就是了。”我随便回答了一下:“你以前进过那个洞?里面的大概情况如何?既然要进去我们肯定要大概了解一下里面的情况。还有那种臭味那么厉害就靠口罩能对付吗?”
“我也只到过大概三公里多的地方就再也没法下去了,里面的情况……很难形容,但是前面的那些地方基本没什么危险,你们下去看看就知道了。用口罩就可以挡住,其实也就是最前面很厉害,到了后面就闻不到了。”张新栋仔细想了想,似乎对里面的情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然后就转身带我们去哪个老阴沉木大门那里去了。
本来他对嘉宁的情况有点怀疑,但是看到嘉宁随随便便就一脚蹬开了那扇他需要全力才能推开的门,他立刻明白了这两个不是人的家伙有多么的恐怖。
大门打开,一股犹如实质的臭气立刻涌了出来,那感觉好像三伏天站在尸堆里,我觉得空气里肯定含有某种毒素,浑身都不自在。
“好厉害的负面能量!”嘉宁站在洞口惊呼道:“里面肯定有很多死不瞑目的人死在了里面!我说姓张的你们家族就住这种地方我看能长命才怪了!”
“所以我才想离开这个地方啊……”张新栋满脸无奈的说道,这倒是实话。
张新栋一个个的解开了门口那些绊尸索,我们走进了那个洞窟里。
现在是5月份,气温已经比较高了,可以进去还是感觉冷的好像冰窖,我把离合玉给了潘朵让她守在外面,这里面的气息她根本受不了。再说去这种洞穴探险也需要有后路,我总觉得那个张新栋似乎隐瞒了什么东西。
白一凡走在最前面,他背后是张新栋,我在张新栋后面,嘉宁走最后,刚刚走了几步就发现前面有一扇老旧的几乎随时都要垮掉的老木门,门上还有些铁链绑着,看起来非常结实但是太老旧了。
“以前把老人送进去以后,就会锁上这扇门……让他们在里面死去……有些是自己走进去的,有些是抬进去的,有些是……”张新栋低声的说道。
“是被推进去的?”嘉宁冷冷的说道:“你们家的人全是冷血!”
张新栋低下了头去,一句话也没说。
嘉宁拉开了锁链走了进去,本来我还以为这后面恐怕就是成堆的尸体,但奇怪的是后面居然一具尸体都没有,只是反面的木栅栏上全是一道道的痕迹,似乎是什么东西抓过留下的,地面上还有一些浅浅的坑,似乎是有人用力跺脚踩出来的,这下面是纯粹的岩石巨人被踩成了这个样子,显然这是日积月累形成的。
“听说开始他们几乎都会使劲敲门,哭求,说让他们死在外面,但是到了一定时候,他们都会安静下来,然后默默的走进洞里去……再也没有出来。”
看着那深深的痕迹,我拼命的抑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我仿佛看见那些求生无望的老人在这里拼命敲门,哭喊的样子,洞里压抑的气氛就好像有一些死去还未超生的灵魂在四处乱撞,诉说着自己的冤屈。
“我们那个时候,基本没有这种事情了,但是还有事情比这个还可怕。”白一凡也矗立在那些痕迹的边上。用一种悲凉的口气说道:“镇里流行麻风病的时候,当地人就把得了病的人聚集起来用枪架着撵走到深山,然后全部杀了再深埋。或者是赶到一个洞里再把洞封死……我的一个当兵的兄弟就干过这个事情……惨啊……实在是太惨了,男女老幼,甚至还有几岁的孩子都死在了里面。偶尔几个没死的就守着尸体哭,一直哭到X死……哎……几个执行的兵回来全得病最后也死了,长官说是吓死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嘉宁狠狠的说道,一边死死抓住了张新栋,看那样子是准备撕了他,好像她自己忘了她自己也是这种事的受害者。
“在那个时代买很多野蛮的事情其实都是被遮掩住了而已,况且这也是这里的情况所决定的,也不能怪张新栋,他又没干过这种事,他出生的时候这里就已经上百年没开启过了,他自己也算是受害者之一了。把他放下吧!”我劝道。
嘉宁还是狠狠的把张新栋丢了出去,张新栋在岩壁上一撞才稳住,不过以他变态的体质他根本不在乎,但是也不敢找嘉宁抗议。我们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去,这下张新栋不敢再和嘉宁靠近了,只好跟在了我身边。
进去的时候我和张新栋一人点了一个火把作为光源,白一凡和嘉宁都是不需要光的,向前走了几分钟后,我们进入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大一点的地方。
在这里我们总算看见了一些该看见的东西:遍地的尸体。
那些尸体有些穿着衣服有些是完全裸体的,很多尸体上的看得到大把大把的胡须,很多尸体都已经成为了白骨有些成为了干尸,尸体层层的倒在地上,很多面目都是一种十分痛苦的表情,有的双手叠在胸前好像抓烂了自己的胸膛一样。最醒目的是很多尸体都是面向一面石壁倒在地上的,颅骨上有明显的破损,那面石壁带着一些明显不同的暗红色,几乎可以想象那些绝望的老人带着不甘和痛苦对着墙撞去只求一死的样子。
“还好潘朵那丫头没到这地方,不然非得疯不可,这丫头的心里承受能力太差了。”白一凡评价到。
嘉宁没接话,只是继续四处走着,张新栋站在我边上,用力捏着我的手心。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心脏好像要跳出来了似地,借着张新栋捏着我的手借力,我才能勉强站立着。
过了我也不知道多久后我才算是缓过劲来。满头大汗感觉有些天旋地转,几乎站都快站不稳了。嘉宁和白一凡站在我边上都不知道怎么办。
“这种情况是你的身体应激情况下肾上腺素大量分泌造成心脏狂跳的。这是很正常生理反应,马上就会消失的,你已经算不错了。以前我父亲第一次带我来这里的时候,我是被我父亲抱着出去的。”张新栋在边上安慰我说到。
13、诡异古矿
“你第一次来……多少岁的时候?”我咬着牙,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
“六岁。”
好不容易全身心的大致平静下来了,我开始环顾四周,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虽然死了那么多人但是空气闻着却很清新也没那么多臭味了,可能这个洞另外有可以通风的地方。我举着火把环顾四周,发现前面有个天然形成的石台子,上面似乎有些东西。走近看发现上面有一叠很厚的纸,边上还有残留的一些毛笔一类的痕迹,边上还有个小罐子,似乎是用来装墨的。
拿起那叠纸我发现居然是一叠油纸,这种纸能够保存很长时间,上面全是字迹。
有点疑惑的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个小罐子里已经干涸的墨水后发现居然是漆,怪不得能在油纸上写字呢。
纸上的内容都是一些老人写下的遗书。这里面可能能写字的老人不多,所以遗书没有几张,内容大致都是对自己孤独死去的愤懑,但其中也有一些写明了是自己自愿进来的希望恩泽后人,但是无论内容如何,这些老人都在最底下写下了相同的意思:希望这种惨事自己会是最后一个,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无论如何,即使被家人和世界抛弃,他们最后的愿望依然是善良的,大家听了都只有叹气。
但在最下面压着一张看起来还算比较新的纸,这张纸上的笔迹似乎是签字笔写的,上面只有几个字:“全世界都已将我抛弃。”
“这是什么?”我拿起那张纸对张新栋问道。
张新栋一脸疑惑的样子接过来一边看一边说:“我从来没去注意过那些纸……这也是遗书?可是这里已经至少100年没有老人再被送进来了啊?”
那篇纸似乎是从学生作业本一类的地方撕下来的,就写了那么几个大大的字,写字的人似乎用了很大力气,这种纸本来就薄,很多地方都被划烂了。
看了半天我们也没想出这是什么意思,但是看来应该是放进来没几年的东西,我想了一下还是疑惑的把这东西收到口袋里和大家继续向里走,还是先继续看看再说吧。
这个洞的开头部分明显是人工修缮过的,地面还算是比较平整,过了那个地方后地面就还原了原始的地貌,地下到处是凹凸不平的坑和乱石,很多乱石的缝隙里都能看到尸骨和尸体,看起来有些老人选择了去更深的地方死去,道路也开始七万八绕的,但没有发现别的岔洞,而且整体是在不断向下的,四周还有很多水迹,看样子是山上的泉水流下来了,在一些地方形成了很多不知道深浅的小水潭,里面似乎还有一些透明的鱼在游动,很多小水潭里也有很多尸骨。
这种地方本来很难前进的,但是在白一凡和嘉宁这两个非人类的帮助下我们走的飞快,大概不到一个小时,我们感觉前面传来了呼呼的风声。
“我就是到了这里无法前进的。”张新栋说到。
向前走了几步,我们来到了一段洞里的断崖前,眼前全是一片黑暗,脚下有一股风呼呼的吹上来,我们似乎是钻出了一片石壁来到了一个地下的地质断崖,这个地方本来是合拢的,但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变成了这个样子。
“前面有路。”嘉宁拿过我手上的火炬纵身一跳,一下子落在了离我们大概5-6米外的一个石台上,随着她的火焰我们立刻发现这里是个好像劈开的木头一般的断崖,两个洞口中间有那么段悬空的悬崖。
“根据我家人的记录这里在最早的时候这里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到了近代这个缝隙就越来越大了。我也不敢再过去了。”张新栋说到。
“应该和采矿有关系。”我点头到:“看样子这里再采下去恐怕山会塌的,很多煤矿一类的地方都形成了地址空洞,大概就是怎么回事。”
说着我随手拿了一根发光管弯亮向悬崖下面丢了下去,那根发光管几下子就隐藏到了黑暗里,中间没遇到任何阻碍,不知道下面究竟有多深。
在两个非人类的帮助下我们四个越过悬崖,继续向前走去。
穿过那边洞口,路算是平整了点,也没怎么继续看见尸体了,按照张新栋的说法那个断崖是进洞大概3公里左右,前面还有一大部份路。
又向前走了大概1个多小时,按照张新栋的计算我们已经走了八公里多了,这时候我们发现前面的路居然开始平整了起来。
洞壁明显是经过修筑的,地面也平整了很多,但是经过仔细观察我发现这里其实是个矿洞,不过就是已经不知道被掩埋了多久的一个古矿了,按照我们走的路计算,我们应该是走下了那座山峰走到平地以下了,这里发现个古矿倒也算是正常,张新栋说镇里开矿经常都会遇到一些被掩埋了的古代矿洞。
“你家族的记录里面提过这里有个古矿吗?”我疑惑的回头看着张新栋。
张新栋四面张望着,然后又看着我摇了摇头:“从来没有提过……我也从来没来过这里。”
越往里面走就越感觉这个矿的确是很长时间没有人开采了,而且开采工具也颇为原始,到处都找的到一些用竹条一类的东西编的编筐和一些很粗糙的铁器(古代似乎没什么很标准的采矿用具,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只是很邪门的是这些已经不知道丢在这里多久了的东西看起来还不算旧,那些编的竹筐子虽然磨损的很厉害,很多地方都泛黄了,但是看起来成色挺新的,好像刚刚被丢弃没多久似地。
另外比较奇怪的就是这里的矿洞虽然看起来挖的不怎么样,但是还算整齐,显然不是那种私搭乱建的野狂。可是我们走了几个地方都有没看见一具尸体或者是别的什么,如果这个矿被废弃了那么应该有被废弃的理由啊?而且从四面的采掘面看起来都很平常,应该就是些玄武岩也叶片岩,看来看去我也看不出这里到底是采的什么矿?
走了一会,我们来到一个比较大点的地方,这里有一张桌子和一些堆砌的工具,桌子上还有一个大瓦缸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这地方看来是矿工们中途休息用的。
嘉宁伸手拉开瓦缸上的一个倒着扣住的盖子,伸手从里面摸出了一个东西来。
那东西大概有大号的鹅卵石那么大,圆形像个保龄球大小,外表呈现黄褐色,嘉宁抓着这东西五个手指压到了这东西表面里面说明这东西还有些弹性,嘉宁自己也有些疑惑,然后她直接把这东西放到嘴巴里咬了一口。
“大米……土豆……麦子……还有一些豆制品混合的发酵食品……里面还掺了很多棉花?这是什么东西?”嘉宁边嚼边皱着眉头说道。
以前我见过嘉宁嚼恶陀菇我就知道嘉宁还有化合物检验的能力,现在居然又看到了一次。
“原来是这个啊……”一边的白一凡也拿起来了一个看了看说到。
“这东西我吃过。没啥正式名称,我们那里叫做大团,就是用各种粮食混合起来揉成的面团,为了能扛饿就在里面加棉花,灾荒的时候这种东西能救命呢!”
“难道是这里的矿工的粮食?”我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就很好理解了。
“应该是。这东西也害死过不少人……有的棉花掺的太多,拉不出来活活把人撑死也是不少的。”白一凡叹了口气回答道。
“因为粮食不足丢弃老人,就连有粮食吃的都只能吃这样的东西,可以想象这个山区的活着有多艰苦。”我叹了口气说道。
“不对头……”嘉宁嘴巴依然在狂嚼,边嚼边却皱着眉头说道。
大家都看着她,她没说话而是直接伸手把刚才她咬开那个大团伸到了我面前。
一股粮食发馊的味道直冲我鼻孔,熏得我1个多小时前还在翻江倒海的胃现在又开始有痉挛的征兆了。
“什么不对头啊?”我捂着鼻子赶紧躲开那味道,虽然我在满地尸体的地方呆过很多次了,但是我还是受不了这种味道,这两天我估计都不用吃饭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嘉宁看着我说道:“这东西都多少年了?居然还能发馊?”
14、发光僵尸
这下子大家都恍然大悟了:发馊的东西是因为蛋白质内部产生了腐生真菌,但是那建立在蛋白质还是鲜活的情况下,可是这里按照张新栋的说法至少有上百年没有任何人来了,这里的馒头恐怕早就变成了一块块大石头了,掰下来的一块块的都估计和石灰岩差不多,可是现在居然还有馒头在发馊?我赶紧再拿出一个来闻。一入手我发现这东西居然还有点软,而且入手很重,看起来就一个保龄球那么大的大团,凭借手感大概足有四五斤的份量,估计相当于古代压缩饼干。
用了点力气掰开一个,这大团里面掰开来好像藕似地全是一丝丝的,这个掰开来一闻居然也是一股馊味,不过这个的馊味明显没有前面那个那么厉害,似乎才刚刚才开始变质似地。
“这种东西一般都能储存很久,吃起来有点馊味也是正常的,当年我吃的也差不多。”白一凡拿起一个来,虽然他没味觉但是还是一副“好久不见了兄弟。”的样子。
“有这种可能吗?老张你在种稻子大学学的什么专业来着?”我看着张新栋问道
“商学院……但是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张新栋摇摇头回答道,他也拿了一个掰开正在观察:“现在早就没人吃这种东西了,肯定是很早前留下来的……可是怎么可能上百年过去了居然不腐败?”
“这个地方有古怪……谁?”我正念叨着,突然看见张新栋背后有个什么东西一闪。
张新栋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头.他根本没回头而是身子一挫,好像人突然矮了一截似地,一挫的同时整个身子好像个陀螺一样猛的旋转然后就地滚开了。
张新栋做的全是防守和躲闪的动作,因为他知道这根本没他表演的空间。
我身边一道白色的闪电飞逝而过,一个啥东西在我大腿上啪的抽了一下让我火辣辣的痛。看到面前那个身影背后飘动的两根白绸才发现是嘉宁衣服上的一根飘带打在了我的大腿上,那感觉就好像有人抽了我一鞭子似地,可想而知嘉宁这一冲之力有多恐怖。
一边的白一凡挡在我面前,这时候我们才看到那个身影的情况。
无疑,那是一个僵尸,无论从那个角度看:细细的身材,暗青色和灰色的皮肤,很多地方的腐烂肌肉裸露在外面,皮肉也外翻着,看着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嘉宁对付这种大概2级左右的僵尸经验丰富,左手一把卡着他脖子,右手好像闪电一样直接掰断了那个僵尸的胳膊,再提起左脚对着僵尸的两个膝关节就是两脚。
随着一些咔嚓咔嚓的声音,那个僵尸立即就成了挂炉烤鸭。只能被嘉宁拎着脖子好像个风干鸡似地不停的晃荡了,一切总共不超过2秒钟,嘉宁就干完了活。
仔细看看这个僵尸看起来和一些别的僵尸没啥区别,可是细看却觉得有点问题:这个僵尸的皮肤虽然也很别的僵尸颜色差不多,但是总觉得有些发白,似乎有些僵尸白化病的征兆,这种肤色怪异的僵尸品种我们还真是第一次看见,以前那些僵尸不是暗青色就是灰色的。
“看样子不怎么厉害啊?这种僵尸你们家族对付不了?”我斜着眼睛看着张新栋,但却发现这小子根本没有回答我,而是死死的看着那个僵尸的手。那个僵尸的手指甲因为长期没修剪看起来和满族女人的尖指甲似地,但是那修长的手指让我立刻就明白了他在看什么:这个僵尸应该是他的一个族人。
“是你们家族的人?”我问道
张新栋点了点头,也是满脸疑惑。他们家族不是对付僵尸的吗?怎么自己到变成僵尸了?难道还投敌了?
那个僵尸一丝不挂,除了能看出来是个男人以外别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下颚有不少胡须,脑袋上的头发更是长的出奇,不过古代讲究蓄发留须,所以就算有胡子也不能说明这人年龄有多大。
嘉宁随手一丢把僵尸丢在了地上,白一凡正想上去看,突然不知道为什么白一凡又一下子又退了回来。
“不对劲……我怎么感觉我靠近他就有点全身变重了的感觉?”白一凡疑惑的说到,然后又退了一步。
“怎么了?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嘉宁一副奇怪的样子看着白一凡,莫名其妙的说到。
张新栋走上去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个僵尸,回过头来对我们摇了摇头:“我也看不出来这是谁,只知道那是我家族的人。而且这人肯定已经死了几百年了。”
“继续向前去看看吧……嘉宁你在前面。”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再看看别的地方再说.这个地方台古怪了,谁知道还有些什么东西,白一凡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嘉宁向前走去,张新栋跟在了嘉宁的身后,白一凡也跟了下去,我跟在白一凡背后也准备向前走。
就在那时候,我总觉得有些异样,然后回头看了一眼。
那具已经倒在地上的僵尸,居然在发出光亮!
“怎么回事?”我立刻转身向前面的三个人喊道。
前面三个人全部转过身子来,那具僵尸本来发出的光芒十分的暗淡,被火炬一照就完全看不出来了,我立即叫道:“先把火炬灭了!”
白一凡双手一抓就把两个火把全部熄灭了,这下大家都看清楚了:那具尸体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好像磷火一样的光亮,把整具尸体都照亮了,那种光亮似乎是从僵尸的皮肤下发出的一种淡淡的白光,让这具僵尸看起来好像增加了一种圣洁似地光芒,看起来非常诡异,而且那种光还有类似“呼吸灯”似的效果,一亮一暗的来回变。
嘉宁没眼睛也不知道她到底看到没有,我和张新栋还有白一凡都看的清清楚楚,黑暗中相互看着都不懂这又是怎么回事?这僵尸还变成萤火虫了?
嘉宁走到了僵尸面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突然一下子指着僵尸的腹部:“这里是不是最亮?”
我和张新栋走到僵尸的旁边看了一下,确实是嘉宁指出的那个地方光亮格外的集中,而四肢越靠近这里的地方就越亮,反之就越暗。嘉宁二话不说,直接用那好像钢刀的手指对着僵尸的腹部一扯,把原本属于僵尸的胃给扯开后,里面掉出几个小石头一样的东西滚落到了地上。
我抓起了几个小石头看了一下,那几个小石头倒是很普通,也没哪一个能发光的,在发光的其实是僵尸的肌肉。可是这些石头为什么会在僵尸的胃里发现?难道这里的僵尸有把石头当巧克力啃的爱好,或者这个僵尸喜欢吃石头?
“嘉宁你们以前有发现过能发光的僵尸吗?”我问道,她见的僵尸应该算比较多了。
“能发光的只有萤火虫或者灯笼安康,从来没听说过僵尸能发光的。这个家伙是不是传说中的那种毫光尸?”嘉宁说到。
“毫光尸?”我和张新栋还有白一凡面面相觑,都表示从来没听说过,我在老席那里都没听说过这些古怪的品种。
“是啊!传说有一些特殊的尸体,比如能发出光亮的毫光尸,能发出香味的檀香尸,能飞起来的浮空尸……”
张新栋和白一凡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看着我。嘉宁还没说完我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她:“嘉宁,你最近是不是网络小说读多了?”
“哪个……”嘉宁有点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挺好看的就多看了点……”
“切……”三个男人整齐一致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