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其实我还有好多事情想问你……”
“我知道。”爷爷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屋外,用一种有些奇怪的语气说道:“这天看起来晚上要下大雨啊……”
“爷爷你说什么?”我奇怪的问道,从昨天开始爷爷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怪异的感觉。
“没什么。”爷爷摇了摇头说到:“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吧,反正暑假还长,也不急在这一时,对吧?”
爷爷什么也没再说,摇摇晃晃的出门去了。
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在学校的时候,我一个人在那个出租房里过了一个月,谁知道回了家居然又是自己一个人,我从来没这么感觉自己害怕孤独。
想了一下,好像安公公还在隔壁吧?我立刻打了个电话。
“黄公公,你回来了?啥时候的事情?我靠都不给我说一声!我?我现在没在家啊!我在XX温泉呢!明天才回来!你不是有你那如花似玉的徐大美女吗?怎么?没和你回来?太逊了吧!我还想组织一个同学会向高中那帮畜生好好介绍介绍你的漂亮女朋友呢!快打电话叫她来!我都和大家说了有多漂亮多漂亮了,你来个失约就太过分了吧!好!就那么说定了!明天我来找你啊!我下水了!”
还没等我说一句话,安公公就直接把电话挂了,再打就直接关机了……
好吧,全世界好像都把我抛弃了。
上午发呆到十点多,我试着给考古系打了个电话,只有宝宝接了,说老席正在啃书,王亮和曹一平都不在,保卫处那班人的电话我也没有,格格估计还在用心工作,想了半天,我冒出一个念头:干脆去女子监狱看看李紫灵和玛丽好了。
XX女子监狱在这里的郊区,距离市区大概四十多公里。我取出了老爸的车,向着那里开去。
大概中午的时候,我到了那里。
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有点不好意思,刚下车几个狱警就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我,显然今天不是探监的时间。
老郭告诉我消息的时候就给了我一个电话说探监就给这个人打电话。
在路上我拨打了这个电话后,对面传来一个听起来很深沉的男人声音,他安静的听完我说的话以后告诉我一个号码,叫我告诉狱警后就挂机了。
走到接待台前,我对接待的警察说出这个号码以后,接待的警官看了我一眼,打了个电话后对我说到:“你跟我来。”
通过了三道门禁,我走到了一个大院里,警官把我带到一间小屋,这地方看起来像个警官宿舍,有沙发电视和床,还带浴室和厕所,看起来挺舒适的地方,叫我等一等。
隔了一会,一个女孩被带了进来。
李紫灵看起来比上次好了很多,一双杏仁眼睛恢复了活力,各方面看起来比上次都好了一些。她穿着蓝色囚服,罩着一套黄色的马甲,没有戴什么戒具。
“你来了?”李紫灵看到我笑了了一下,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一两个月没见她了,对这个喜欢活人解剖的女孩我还是头皮发麻。平心而论,李紫灵的长相算是非常另类:手脚都长的出奇,但是就整体来说,除了徐安琪那黄金分割的比例,李紫灵是我见过的身材比例最好的女孩,脸也长得很不错。
“放心吧,我不会袭击你,这是你们的地方,我杀了你又能怎么样呢?”李紫灵看到我在注意她手和脚,笑呵呵的说到。
“这地方……还好吗?”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只好随便找了点话说。
李紫灵还没回话,门外又带进来一个女孩,玛丽也到了。
玛丽看到我以后,眉宇之间似乎一瞬间有一丝带着惊恐的愤怒,但是马上又平静了下来,看了看身边和她一样穿着囚服的李紫灵,她估计有些疑惑,在边上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她身上也穿着囚服和一样的黄马甲。
“这地方还好,比我们越南的监狱可好多了。”李紫灵笑呵呵的说到。
“这地方就是地狱!你们中国人从来都不知道人权是什么!”玛丽带着怒火对我说到:“都快两个月了!除了来问我各种各样稀奇古怪问题的人,我从来也没有获准打电话!也从来没有能见到我的律师!你们这样是这样践踏人权的!你们这些中国野蛮人!”
玛丽使劲抗议到。
李紫灵看的在边咯咯娇笑:“小黄,本来我以为你是满心郁闷想来找我发泄发泄,把我带这地方……不过也挺好啊,你要我用身体给你泄火我也不会介意的。而且我还是女犯,要再来点手铐什么的那就更有情趣了不是?不过我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禽兽啊!居然连这种残疾人也要?虽然这女的长得也可以但也不至于连跛子你都不放过吧?”
“你说什么?他是叫我到这里来……这怎么可能!我不!”玛丽一下子惊恐的拉住了自己的囚服。
我满脸发黑的看着李紫灵,但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她怎么看得出我很郁闷的?
“看看你那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吃了壮阳药没处发泄似地,谁看不出来啊?”我把我的疑惑告诉李紫灵,李紫灵哈哈笑着回答道。
150、死亡圣器
上次在上海,李紫灵吐出了一大堆关于宋平的东西,类似于徐安琪给我们的关于茶叔的资料:人员、地点、洗钱路线等等,让格格和老郭他们斩获颇丰,但徐安琪是专门记了厚厚的一堆,而李紫灵没任何文字记录,全靠她自己用脑子记下来的,虽然没有徐安琪那份详细,但依然派上了大用处,所以格格下过断言:这女孩有不下徐安琪的智商。
“好了李紫灵,别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我皱着眉头看着边上神魂未定的玛丽,难道我很像个畜生吗?
“你叫我隔段时间来看你,我来了,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
当时李紫灵和我约定两件事,第一件是我隔段时间就来看看她,第二件事她没有说过。
“没什么,我还没想好。这里不错,我就先住下一段时间,等我想起来了再告诉你好了。”李紫灵笑道。
“难道监狱里住着很有意思吗?”我皱着眉头问道,这辈子我确实还没享受过蹲大牢啥滋味,不过也不想享受。
“谁告诉你我住监狱了?”李紫灵笑道:“别忘了我才十六岁。根据贵国的法律,我还没资格蹲你们的监狱呢,我现在住的是少管所,条件还不错,就是每天都得上课比较麻烦点。”
我还忘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美人还是个未成年人!
李紫灵这边没话说了,她自顾自的打开电视看起来某部芒果台的穿越剧里,我转向了玛丽。
玛丽再笨也该明白我不是来强奸她的,她也冷静了下来,只是冷冷的看着我。
“玛丽,你大概也知道,你父亲他……”
老亨利已经死了,虽然是死在刘倬的手上但我们也不能完全撇开关系。玛丽显然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只是冷冷的点了点头。
“他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从小到大我也就是个他的私生女……我能不能和我母亲通个话?至少让她知道我现在在那里?求你了!”
我摇了摇头:“按照规定你是不能和任何人通讯的。这样吧,你把她的号码给我,我试着和她联系一下。”我想了想,采用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毕竟我还有要事要求教玛丽,不能一下子把关系闹僵,至于我会不会和玛丽的亲生母亲联系那就是我的事了。
玛丽背出了一个电话号码,世界区号是美国的,然后留下了她母亲的名字:Morning·Ritz(莫玲·丽思)。
这个名字还真怪:莫玲不就是“早上”的英语吗?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和号码,问出了我最想问的东西。
老亨利怀里那份《哈利波特和死亡圣器》以及那个三角形的奇怪标志究竟代表着什么?
安静的听我说完,玛丽有点困惑的看着我,然后微笑了一下说到:“小黄先生,你是不是从来没看过《哈利波特和死亡圣器》这本书?”
我摇摇头。
“那个东西,其实就是这本书里的一个内容:叫做死亡圣器的标志。”玛丽笑了笑,在边上找了一张纸一支笔。
先用笔画了一个竖杠。
“这个是书里最厉害的魔杖:接骨魔杖(也有翻译为老魔杖)”
然后画了一个圆形,把竖杠包在里面。
“这是书里所说的复活石(哈利波特在金色飞贼里找到的能让人复活的石头)”
最后画了一个尖朝上的三角形,把圆形也包裹在里面。
“这是一件能隐形的斗篷”
最后这张画,就构成了老亨利所带的那个标志的图形。
(具体情节可参考电影《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上)
“难道这东西就是书里提过的一个东西。”我看着玛丽画出来的标准,有点无语的说到,难道老亨利这个法国老贵族还有个见不得人的爱好就是喜欢看《哈利波特》?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至于吗?
“你能不能猜猜你父亲为什么要带这个?”我想听听玛丽的意见。
玛丽摇了摇头:“《哈利波特》是英国人写的,对法国有所污辱,法国真正的贵族是不会看这种东西的。”
“哈利波特有啥侮辱法国人的内容?”我有点奇怪,虽然原著我看过,但是其中如果有侮辱法国的内容,这套书应该就不会留行那么广啊?
玛丽却已经懒得回答了。
虽然得到了一个答案,但是好像还是似是而非。我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这个标准居然会和斗姆的那一对刀剑上的标志相同,我总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我并不知道的东西。
可是现在既然已经有了个答案,难道我得去找《哈利波特》的作者罗琳核实一下她写出来的东西为什么和一把公元前十个世纪的武器上的标志一摸一样吗?
“好了,你的问题我也回答了,我可以走了吗?”玛丽轻轻的问道:“请你记得你答应我的话:给我母亲报个平安吧,谢谢了。”
不等我再说什么,玛丽直接走了出去。
“这个女孩不是蜘蛛的人,你们为啥抓她啊?”
一直在看电视的李紫灵转过了头来,饶有兴趣的看着玛丽离开的背影问道。
我也懒得回答李紫灵,看着那个标志陷入了沉思。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眼前一黑,一个人直接冲了上来!
我正坐在沙发上,李紫灵突然一下子就从边上的床上冲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就直接一屁股坐在我的身上,两条大长腿把我下半身一裹,两条手臂把我一抱,一双嘴唇已经按到了我嘴上!
从来没被人那么突然袭击,一个女孩就直接滚我怀里了,我手足无措的想要推开她,她却牢牢的像个八爪鱼似地死死把我抱住,更不松不开。
“你别乱叫人啊!不然我告你猥亵未成年哦!反正这种事情你是说不清楚的,我大不了再回去被关起来,你就惨了哦!”李紫灵在我耳边悄悄说道。
“你……你想怎么样?”我没办法,只好让她缠在我身上问道。
我感觉这女孩身体好像蛇一样柔软,她下半身稍稍的放松了一点,两条大长腿站在了地面上,然后腰部用力,用她的小腹在我相应的部位不但的上下蹭。随后在我耳边呵了口气,用一种带着诱惑的声音说道:“我说我两个多月没碰过男人了,想和你滚床单,你有什么反应啊?”
不得不说,论勾引男人,徐安琪是虚情假意、潘朵是压根就不会、刘玲虽然一流但是本身的条件太差(脸不好看,没胸没屁股)。只有这个李紫灵:身材长相都是一流,还如此骚媚入骨,也不知道宋平是怎么调教出这货的?
动作加上语言,我的身体不起反应是根本不可能的,李紫灵立刻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嘿嘿一笑,突然又是一压,把我直接压进了沙发里面:“我看的出来你很郁闷,有大量的情绪需要发泄,怎么样?就把我当你需要发泄的对象,狠狠蹂腻我好了?我能让你体验到做男人的极致乐趣的,如何?我才16岁哦!”
不只是语言,她的下半身好像蛇一样的动了起来,不但的对我的相应部位发出最致命的刺激,胸前一双不算小的胸部也狠狠的压在我身上,直接伸出一条红红的小舌头向着我的嘴里探了进去……
我猛的一把推开了她,,她没站稳居然把她推翻在了地上。
李紫灵什么也没说,自己站了起来,带着一抹奇怪的微笑看着我:“那么大反应?为什么这样你都不理我?难道你心里另外有一个你根本就忘不了的人?是那个潘朵?还是那个徐安琪?”
在潜艇上,李紫灵听到了我通过广播对徐安琪的那番表白。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没有再折腾,而是轻轻坐在床头上,带着一抹笑意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恍然间我好想觉得是徐安琪在看着我一样。
“你不懂的……你根本什么也不懂!”我带着一股郁闷的感觉对李紫灵喊道。
“好吧!”李紫灵双手投降:“其实我不懂得怎么色诱男人,我看过很多部爹地卖的色情片,觉得大概就是那么回事,看样子还是不对啊!”
宋云是说过他兼营一些色情业务,没想到李紫灵居然还看这些毛片?
“不过我知道男人都需要发泄,一段时间就会去找女人发泄。你现在明显就有种崩溃的感觉:显然你的心里一定累积了很多事情,你现在需要发泄的渠道。”李紫灵抱着脸对我笑道。
“你个小丫头还懂心理学?”我嗤之以鼻的回到,也不知道这女孩在哪里听的一知半解。
“哼,还不承认!”李紫灵把一双大长腿翘了起来,看起来赏心悦目。囚服自然不会有显露身材的功能,但是美女就是美女,穿什么都能穿出感觉来。
这个时候,我腰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个似乎见过的号码,显示是本市的,但我总觉得这个号码好像有点熟悉。
接起来以后,里面居然传来也爷爷的声音。
151、新人加入
接起来以后,里面居然传来也爷爷的声音。
“孙子啊,还在探监?”爷爷第一句话就把我吓到了:他怎么知道我在干什么?
“这是安爷爷的手机,我借来打个电话。你什么也别问,现在我已经打好了招呼了,你把那个叫做李紫灵的小姑娘带回家,晚上我要见她!就这样!”
我一听就二胡了,看着李紫灵那笑盈盈的脸,我立刻明白了:李紫灵早就知道她今天就能获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放下电话看着李紫灵说到。
“没什么,我只是选择了和那个徐安琪一样的道路:反出蜘蛛组织,向你们投诚然后协助你们工作罢了,就那么简单。”李紫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到:“今天中午国安局就有人通知我我会立即获释,你会来接我,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人了:协助你工作!”
我脑子混乱了。
李紫灵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侉子手!连活人解剖她都干的出来!这样的女人老郭他们也敢要?还放在我身边,老郭他们不是吃错了药了吧?开什么玩笑!
我看着李紫灵,刚刚举起来电话准备给老郭打一个,李紫灵却一只手把电话按了下去。
“你以为只有徐安琪是一肚子苦水吗?”
李紫灵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换上一副冷冷的面孔,虽然我一直都觉得这种面孔好像只有徐安琪脸上才会出现,可现在居然又出现在了她脸上。
李紫灵穿着一身监狱里找来的平常装束离开了那里,几个专门负责未成年的管教干部都出来送她,李紫灵一一鞠躬感谢,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很感谢这几个人。
“长这么大,正真对我好的还只有他们几个。”李紫灵眼里攒着泪花对我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李紫灵露出这么一副面孔后,我立刻接受了这一切,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也许只是因为,这个面孔和眼神我太熟悉了。
回去的路上,李紫灵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现在我才觉得她真的还很小:十六岁的花季女孩,很多地方还显得非常稚嫩,更多的地方却显得很成熟,让她有一种奇怪的矛盾感。
进入市区后,我带她去了一家商场买了一些衣服:她的爱好基本就是暴露:露脐装、热裤、吊带……这类的衣服她最喜欢,然后又买了两套看起来根本就应该摆在成人商店里卖的内衣,几双黑丝袜和凉鞋,几番打扮后,李紫灵又变身为了那个惹火的尤物,看的我都眼睛发直。
晚饭时分,我带着李紫灵到了家门口,结果发现家里居然有两个人。
一个当然是爷爷,另外一个是……安公公!
安羽还是那个样子,稍微胖了点,这家伙在本地读书肯定不会去吃学校伙食,他坐在客厅里和爷爷聊着什么,看到我们进来了,他嘿嘿一笑看着李紫灵说到:“等你们很久了。”
“安……安羽你?”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是怎么回事?
“正式给你介绍一下吧:安羽的爷爷,就是我当年的警卫员。”爷爷笑道,“他们一家,其实就是中央安排在我身边的联络员的保卫人员。”
看着安羽那张笑脸,我快窒息了。
从小安羽他们家就是我们家的邻居,安羽从幼儿园就和我在一起,一直到高中读完才分开,这期间我们家搬了两次,安羽他们家也总是随着我们的步伐,谁知道他们家居然是干这个的?
“黄公公你别生气,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爸和我爷爷居然是干这个的,每个月国家还会发给他们好多补贴,怪不得我爸总能背着我妈藏好多私房钱出来买房子,还骗我妈说是炒股赚的呢!”安羽看着我杀人的眼神赶紧叫屈到。
我有的无力的坐在边上的沙发上,感觉身边的一切怎么都那么虚假:从小看到的爷爷有那么深厚的背景,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其实是爷爷警卫员的后代……
李紫灵落落大方的对爷爷一鞠躬,甜甜的叫了一声:“黄爷爷好!”
爷爷点了点头,上下看了看李紫灵后说道:“知道我们为什么同意你投诚吗?”
李紫灵摇了摇头,有点紧张的看着爷爷。
“我们的人检查了那个龚铭毅的尸体:其实你的第一刀就割破了他喉管,后来的那些只是你在切割一具尸体罢了。你本身不是个坏人,只是在宋云那个变态魔王手下混不得不如此,对吗?”
“我只能这么说:我早就想离开那个蜘蛛组织了,只是找不到机会而已。”李紫灵回答道:“后来我在潜艇里遇到小黄,觉得这是个机会,就决定赌一把。”
然后李紫灵转过来看着我说到。
“后来我和张丽莎打的时候向她求饶,张丽莎才放过我没把我活活打死……她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估计我和潘朵再加上凌芊妃都不是她的对手。”李紫灵心有余悸的说。
“这样就很好。你是越南人,现在我给你中国国籍和身份。你要知道,加入中国国籍是非常难的。现在正式吸收你成为考古系的外围人员,明白了吗?”爷爷对李紫灵说到,一边的安羽递给了李紫灵一张身份证和一个大信封。
“你的中国身份证,你的档案袋……当然都是子虚乌有的,不过是国家帮助你造的。明天你可以把这东西交到街道办事处去,你就是正宗的中国人了。”安羽对她说道。
李紫灵默默的接过这些东西,对着爷爷鞠了一个很深的躬。
“孙子,你就先照顾一下这女孩吧。好了,说正事。”爷爷拍了拍手对我们说到。
“你们三个小家伙,现在有件事情爷爷需要你们去办。”爷爷说道:“本市郊区的一座山上,刚刚接到线报说发现了一个古墓,我要你们去看看这个古墓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地发生了一些怪事,你们要调查清楚,这还是你们第一次执行任务,小黄你也算老人了,还是考古系副局长,你来带头吧。准备一下,这两天就去吧。”
爷爷吩咐完就上二楼去了,留下我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我和安公公太熟悉了,可现在我仿佛都快不认得了似地。
“我终于也踏上这条路了!”安羽有点小激动,挥舞着拳头似乎很兴奋:“我早就想过这种冒险生活了,真是太棒了!”
“等你知道有多可怕,你就不会那么激动了。”我懒洋洋的看着安羽说到,一边的李紫灵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们两个。
“黄公公!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事情了,你在考古系的事情爷爷也不肯给我说……我们这次去肯定会有什么发现吧?又揭开几个考古学上的迷案什么的!哦!这才是人生啊!”
安公公还在那里意淫呢!
“滚回你自己家去!”我狠狠的对着安公公怒吼到。
安羽哈哈一下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说到:“黄公公,我明天可是真的组织了高中同学会啊,我还给大家宣传了你女朋友有多漂亮,既然徐安琪到不了,那你干脆领着这位美女……”
“格老子!爬!”我顺手抄起面纸篓子向着安羽砸了过去,安公公发出一阵傻笑跑掉了。
李紫灵默默看着那张身份证,一双杏仁眼里有些潮湿,我站起来拿过她的档案袋对她说道:“今天在我们家将就一下吧,明天我给你买个房子,把这些给街道就行了。
“你要赶我走?”李紫灵抬起头来问道。
“我爸爸妈妈还有十几天就回来了,我到时候怎么说你是谁啊?”我有点无奈的回答道。
“就说我是你情人不就行了。”李紫灵笑道:“我长得不差吧?你父母会满意吗?”
“大学就敢带情人回家,我爸妈会直接把我削出去的。”我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说老爹老妈很开放,也架不住我过个学期就带个不同的女孩回家吧?难道李紫灵那边把这种事情当成光荣的事情吗?
“越南就是这样,有本事的男人就要多养小情人,越多越荣耀,难道中国不是这样?”李紫灵有点疑惑的问道,果然他们越南人都这德行……
“好吧,那今天我们就睡一起吧!”李紫灵很干脆的站了起来:“浴室在那里?我们一起洗澡吧!”
“我说……你怎么满脑子就是这些东西?”我有点无奈的看着李紫灵,这女孩是神经大条还是直率的发晕啊?
“你才奇怪!”李紫灵也皱着眉头说到:“一男一女,又不是姐妹兄弟,在一起不干这种事干什么?难道你对我没兴趣?还是你身体有问题?”
我:“……”
好容易把李紫灵推进了浴室去,我有点颓然的坐在客厅里。
152、坦白从宽
好容易把李紫灵推进了浴室去,我有点颓然的坐在客厅里。
看着桌上的电话,我拿起手机给潘朵拨了一个过去。
这段时间我都没见过潘朵,一直打她手机要不就是不接,要不就是关机,电话响了两声后,潘朵接了。
“潘朵……你在那里?”我带着点颤音。
等了大概接近一分钟,对面才传来了潘朵的声音。
“我在考古系。”
“你……你还好吗?”我有点语无伦次,轻轻的问道。
“我很好。”潘朵语气非常平实,一点情绪都不带,我甚至都听不到一点颤音,难道她就真的一点都不……
“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我挂了。”潘朵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没有……潘朵我……”我正在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走了过来。
天气很热没开空调,我穿着一条丝绸的大裤子,上身是一件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背心。
李紫灵长发披肩,满头都是湿漉漉的。她什么也没穿,突然弯下腰来把我抱住,一张魅惑的脸带着一丝诡笑,用舌头轻轻的舔我另外一边的耳朵。
“别挂电话!否则我就说话!让那边知道你身边有女人!”李紫灵轻轻的在我耳边说道。
“你想说什么?你快说吧。”潘朵的语气依然不带一丝感情。
“潘朵,你……你能不能……别这样了……我其实……”我有点语无伦次,语气开始不断地发颤。
李紫灵嘿嘿一笑,突然把手伸了下去,直接捏住了我某个关键部位!
我身体一刺激,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别早泄啊!那就没意思了!”李紫灵嘿嘿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正人君子能经得住几下……已经有反应了哦!”李紫灵骚媚入骨的在我身边娇声说道,一边发出一种低声的急速喘气。
我整个人都已经僵硬了,那边的潘朵等了一会儿说道:“你就想说这些吗?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我还有事情,没事我就挂了!”
“别……别挂……我……我有事情给你说!”我赶紧说到。
李紫灵嘿嘿的在边上浪笑,上次我和徐安琪假凤虚凰,可这次这个李紫灵可是绝对玩真的!
她用手掏出了我某个关键部位,轻轻的对我笑了一下,一下子把头埋了下去。
她没有直接来,而是对着那里轻轻的呵着热气。
一股股暖流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我已经感觉自己好像坐在火山上似地了!
对刺激男人这种事,徐安琪其实是技术派的:她肯定懂很多这方面的技巧,但是根本没实践过,而李紫灵则是经验派的,她勾引男人的技巧丝毫不低于身经百战的刘玲!鬼知道她才16岁在呢么可能懂得那么多这些方面的东西,难道真是宋云给她A片看多了?
“潘朵,其实我想告诉你……上次在潜艇里……我……在你找水的时候……我……我被人下了药……然后和……刘玲……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潘朵沉默了了一阵:“就是这个吗?刘玲后来告诉过我,我知道。”
如果是平时听到这句话我肯定是心惊胆战了,但是此时此刻我根本没心思来心惊胆战:李紫灵已经完全用嘴包裹住了我某个部分,开始不断的吮吸!
以前我觉得面对着墓里的僵尸是最可怕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才是最可怕的:面前有个裸女在不断给你最强烈的刺激,你还得一本正经的和电话里另外一个你最在乎的女人说话!
用网络流行语来说:我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我拼命想把李紫灵推开,可我的力气根本比不上她,她的回应就是给我更强烈的刺激!
“我……我其实……不想……”
“做都做了,再说还有什么意义?”潘朵淡淡的说到。
“好了,我不想再说了,有什么事情开学再说吧,我先挂了。”潘朵说着就要挂电话了。
“不!不!潘朵!别!先别挂!别挂!”我自己的声音都开始不对了。
“你……现在在干什么?”潘朵似乎听出了有点不对头,问道。
“我……我在……”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下面的李紫灵发出一声轻笑,更加加快了节奏和力度!
“你在干什么?说啊?”潘朵有点不耐烦的问道。
“我……我在……”脑子里传来李紫灵带来的强烈至极的刺激,我突然有种空灵的感觉,直接说了出来:“李紫灵在我身边!她在给我吹!”
好吧,我可耻的爆发了!
一泄如注的快感直接飚了出来,李紫灵抬起头来居然满脸都是,她带着一丝轻笑看着我。
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潘朵站在门外面。
潘朵穿着短裙,腿上套裹着一套黑丝,上身是吊带装,光着两条玉臂,性感中带着一丝风情的诱惑,我还从来没见过潘朵穿着这种东西有那么好看。
看着潘朵居然就在门外,我很奇怪的没一点紧张,只是觉得脑子空空的,但是有一种发泄似地快感。
潘朵捡起一条毛毯给李紫灵丢了过去,李紫灵接过去披在了身上,李紫灵也淡淡的笑着,似乎也没觉得潘朵这时候出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去洗个澡吧,那东西留在脸上很舒服吗?”潘朵对李紫灵说到,李紫灵笑了笑,立刻跑了。
潘朵默默的在我面前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我,我也静静的看着她。
一个多月没见到潘朵了,潘朵看起来很恬静,带着一种奇怪的情绪,她眼里满是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我觉得潘朵似乎有一种把什么大事情放下了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到的这里?”我想了想,还是先开了口。
“和你一班车到的,然后一直跟着你……从我们分手那天晚上我就一直在远处默默的看着你。”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也在寻找我自己的答案。”潘朵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到。
“那么现在,你找到了吗?”
“也可以算是找到了,也可以算是没找到。”潘朵轻轻的笑了一下。
夜晚很宁静,我和潘朵爬到了以前和徐安琪假凤虚凰的那间这里最高的空房子上,看着这个城市宁静的夜空,因为这个城市太大,我们根本看不见星星,但是依然就那么看着。
潘朵站在窗前,我在这边上,她静静的依偎在我怀里。
“这一个月我一直在边上看着你从出租房里进进出出,在考古系来来去去。我每天都看着电话,给自己构思一些傻傻的标准:如果你给我的手机打了超过1000个未接电话我就原谅你;如果你跑遍这个城市去找我我就原谅你;如果你天天都在找我持续一个月我就原谅你……”
“后来我发现,这一切都是在骗我自己罢了……”潘朵傻傻的笑了。
“当我在外面,发现李紫灵居然在干那种事的时候,我给自己设定了最后一个标准:如果你老实告诉我你现在的处境,我就原谅你。你居然还真做到了。”
“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快崩溃了……”我说了老实话。
“不管怎么样,你做到了。”
“潘朵,你不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吗?”我有点无奈道。
“牵强吗?”潘朵笑着摇了摇头。
“我们同生共死过,相互扶持过,但是我们唯一的问题就是从来没爱过。”潘朵理了理头发说到。
“爱一个人,不是要把他看得牢牢的。而是要在他身边,让他适应你,习惯你,把你变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那样才是爱。”潘朵轻轻的说。
“这是谁说的?”
“莉莎姐。”潘朵笑道。
张丽莎曾经和那个眼镜指挥官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相信那个眼镜指挥官不可能没给张丽莎一些希望,不过更有可能的是一些张丽莎的误会:类似很多女人觉得某个男人对她好,就误会那个男人对她有意思一样。
“潘朵,那么现在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还是没抓住重点。
“我这辈子都活的很认真。”潘朵却好像丝毫也没听到的我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人家说学习要好,我就好好学;人家说身体要锻炼好我就去锻炼身体;人家说我很适合练习武术我就练武;人家说我能当冠军我就去当冠军……我没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但是,我也一样都认认真真的做了。”
“可是做完以后我又发现,我好像什么事都没有想过,只是别人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别人叫我想什么我就想什么,我从来也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完成各种任务的机器一样。我好像从来没有做过自己想做的事情。”
153、新的一页
我轻轻的抱住了潘朵,她好像怕冷一样缩在我怀里。
“你可以给我做个评价吗?我真的适合当警察吗?”潘朵抬起头来看着我说到。
“我没见过一个路痴、脑子傻乎乎、满脑子肌肉的暴力女能当警察的。”我笑着说到,潘朵狠狠的骂了一声:“你想挨揍是不是?”
沉默了一会,潘朵轻轻叹息道:“没错,我根本就不适合当警察,其实我自己也根本不想当警察,我最喜欢的,其实是做裁缝!”
“裁缝?”我用脑子思考了一下暴力女警潘朵拿着剪刀和尺子裁剪布料,只觉得充满了不适应感。
“我很佩服你,不顾大家的反对,想考考古系就去了考古系。而我,甚至连想也不想就按照家里人的意愿报了公安大学。”
“得了,想起来这个事情我就郁闷,我进考古系纯粹是蓄谋已久的阴谋……”我想起这个事情就满脸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了爷爷那老狐狸似地笑容。
“我想用自己的想法活一回。”潘朵笑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我。
“你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我疑惑的看着潘朵。
“我的想法就是:什么也不想。”潘朵嘴角上翘着笑道:“我想的事情太多了:你会不会对我好?琪琪回来了你会不会直接丢了我去找她?我该不该直接把自己全交给你?我应该不应该再留在考古系?我下一步应该往哪个方面发展……”
“现在,我统统不想了。”潘朵笑道。
“让老天爷去决定吧!别的都滚蛋!姑奶奶我烦了!”潘朵狠狠的吐了口气说道。
我有点无语的看着潘朵,谁都有苦逼的事情,我还第一次看见潘朵那么愤世嫉俗。
“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我烦透了!”潘朵叫道,转过了身子面对着我,轻轻的把自己肩膀上的吊带拨弄到了胳膊上。
“别让我等了。你是有经验的人了,我是第一次,温柔点!”
第二天我十点才起床。
潘朵好像一只小猫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香。在我第一次见到潘朵,她的作息时间就是早上六点就会起来跑一个小时的步,这次算是破天荒了吧?
“现在,我们终于不用再去想什么时候再这样了,这算是解决了一个问题了吧?”潘朵点着脸蛋笑了笑。
“起来吧,现在我们去解决别的问题!”我对潘朵说到。
李紫灵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来的,正在厨房里忙活,做一种看起来好像是蛋包饭的东西,爷爷在边上看着。
看到潘朵的出现,爷爷没有任何惊讶,只是很平静的点了点头,潘朵却很紧张的看了看爷爷,好像在害怕什么似地。
“小潘,这个你拿着。”爷爷摸出一个东西递给了潘朵。
那也是一块玉,但是这块玉看起来不是徐安琪那个离合玉,而是一种纯白带着翡翠的玉石,上面的翡翠恰到好处的绿色点缀在白色上,看起来让人觉得很清新。
“谢谢爷爷。”潘朵很郑重的接了过去。
“爷爷,这是什么玉石啊?”我看了看问道。
“温香软玉。”爷爷笑道:“适合女子带着,可以吸取身上的戾气,化解淤毒,常带能让皮肤像玉石一样光滑,就送给小潘吧。”
李紫灵把几个看起来很好吃的蛋包饭盛了出来,又拿出一锅豆浆叫我们吃,没想到这个越南女孩还有这些本事。
晃眼一看,李紫灵的胸口上也挂着一块玉,这块玉是纯绿色,没有任何杂质,整个玉石下大上小呈一个水滴形状,看起来也很不错,我一直都没见李紫灵戴过这些东西,看样子也是爷爷给她的。
“好香啊!蹭饭蹭饭!”
门口传来安公公的叫门声,他也不等我们回答就自己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潘朵的时候两个眼睛立刻直了。
上次安公公就对潘朵产生了好感,还送给了潘朵一个香包,这次潘朵比上次还漂亮的多,安公公估计立马就……萎了。
“潘……潘朵?你……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呵呵……”安公公立马就只会傻笑了。
得了,公公病啥时候能治好啊?
“要蹭饭就过来吃!别吞吞吐吐的!”我用筷子敲了敲碗说到。
一顿午饭+早饭就那么折腾完了以后,我抹了抹嘴,把爷爷给我们的资料翻出来看看,以便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这个地方位于市郊,本来是一片公墓,后来因为边上修建了工业园和廉租房一类的配套设施后,就把这片公墓铲平准备盖房子。
其实说是公墓,也就和乱葬岗没啥区别,八成以上的墓都没有墓碑不知道是什么时代的,更有意思的是这片墓地中间有一座孤零零的好像小教堂一样的地方,据说是清朝时期的传教士来当地募集资金修建的,到现在除了残垣断壁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怪事就发生在这里准备开始修房子以后。
工程队砸在附近挖地基,挖到三具完整的棺材,工程队估计这种情况也司空见惯了就直接乱修了一间房子把这三具棺材放在里面,同时这房子还修的挺大,以后挖到类似东西可以继续往里面装,曾经有人建议烧掉,但是工程队的头觉得不吉利,就没动。
但当天晚上,工程队里有三个工人失踪了,工程队立刻报告当地派出所,派出所到处调查以后发现三个人的脚步最后是移动到了那个放棺材的房子里。
房子里依然是那三口棺材,派出所带来人,直接把三口棺材打开,结果发现:那三个失踪的工人正躺在里面,早就已经断气了。
派出所尸检后发现三人都是被什么东西直接咬断喉管,吸血而死的!
这个结果虽然没有公布,但是现场的情况已经乱了:工程队里都说工地里闹僵尸了,还是三个!附近的居民也吓到了,一时间众说纷纭,大家都很害怕。
更奇特的是,有些工人们带的收音机常常会在夜里收到一些很怪的声音,类似人的喘气声,并且大家还发现越是靠近那个已经变成废墟的教堂就越是明显。
事情一弄出来,已经严重影响了当地的治安和工地施工进度,必须尽快搞定这件事情。
看完了报告我估计应该是几个三、四级的僵尸在捣蛋,光靠我们四个恐怕还是有点困难,最好把嘉宁或者白一凡弄来,才好解决问题。
听到我介绍的情况后,老席肯定了最多就是三个三级僵尸捣蛋而已,并且很可能只有两个或者一个,毕竟三级僵尸其实都是极其少见的,如果是四级早就惹出大麻烦了,很可能就躲在废弃的教堂里,但在人员支援方面,老席给我的答复是:别说嘉宁白一凡了,连曹一平和王亮都被格格召唤到上海去了,听说是宋云那边有了什么重大的突破,叫他们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