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三个人一起白了他一眼。
安羽这家伙其实胆子不算小,只是一下子看到这种东西被吓傻了而已,只要稍微给他点时间他就镇定下来了。总的来说,这家伙还真是个抓鬼的料。
“别啊,这里曾经是上帝的地盘,说不定他老人家的威名还是有用的呢,说不定只要我一念咒,那个鬼就能现行了!”安羽辩白到。
“基督教好像没啥咒可念吧?念咒那是道士们干的活。”我不耐烦的说到。
“好你个黄公公,听着啊!”安羽清了清嗓子,捏着十字架开始念了起来。
“耶稣基督你显灵啊……天使大叔你现身啊……圣母玛利亚你救我啊……撒旦大叔你别来啊……路西法你滚出去啊……”
163、嘉宁二号
“真难听,你在念我捏死你信不?”
“就是,早知道刚才就叫僵尸捏死你算了。”我附和道。然后突然想起来:谁在说话?
那是一个清亮的女声,不属于潘朵也不属于李紫灵。我们三个猛的都意识到了问题直接转过了身来。
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站在安羽的边上,正用一双素手捏着安羽的喉咙。
那是一个女孩,看起来大概22-25岁,身量很高大概和格格差不多,一头黑发又长又柔的飘散着什么头饰也没带,身上穿着一身素白的女式古装长裙一直盖到脚,一张小脸极其精致,标准的瓜子脸和一双大大的杏仁眼睛,眉毛是潘朵那种黝黑浓密的类型,鼻子很小巧,一点绛唇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有一种病态美,再加上女孩看起来很瘦,完全一副林黛玉的标准造型。
安公公被她掐着喉咙,但看到是这么个女孩掐着自己眼睛都直了。
“你是什么人?放下安羽!”
我们三个全部拔出了枪。
“只要他别念咒了就行,太烦了!”女孩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摇了摇安公公,然后直接松开了手。
“你是什么东西?你是负面生物?”看到这女孩完全不怕照鬼灯,我立刻问道。
“什么是负面生物?”女孩有点不理解的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我们的枪说到:“把那东西放下吧,伤不了我的,我也没想伤你们。”
我对潘朵和李紫灵点了点头,都放下了枪,这女孩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这种地方,绝对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的东西。
“那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谁?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女孩笑了笑回答道:“我是一个妖怪啊。”
“在黑暗里逗我的就是你?这字条是你留下的?”我举着那张纸问道。
“这个和我没关系,我就是看到你们下来以后觉得你们玩的游戏挺好玩的,就私自参加了一下……其实每一个拍肩头的全是我,看到你们一起转圈走挺好玩的。”
我叹了口气,难道这一切就是一场误会,徐安琪根本没有来到这里?
“好了,别绕弯子了。这位……姐姐,现在我们被困住了,你能帮我们出去吗?”潘朵看我纠缠了半天也没说到正题上,站上去说到。
“可以啊,你们总算来了,让我也等了好久。”女孩笑道:“带着我也一起出去吧。”
“好吧,怎么做?”我立刻答应了。虽然我很想知道这女孩的情况,但是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下面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了。我们已经开始感觉呼吸困难了。
“好,等一下!”女孩点了点头,径直走到那个出口,轻轻向上一跳,整个人就像出膛的炮弹似地,直接一拳砸开了上面的通道!
又是一个嘉宁!我心里暗想到。
随着一声闷响,女孩一下子又跳了下来,直接拉起我就把我丢了上去。
这女孩的力度掌握比嘉宁好多了,不至于又把我直接脖子撞断,我稳稳的被她抛出了出口,站到了外面。
虽然是夏天可是外面的空气比这里凉爽多了,更重要的是空气也清新多了,我四周确认了一下,没有别人,看样子杀死搞基七人组的人已经离开了。
接着,潘朵、李紫灵和安羽也被丢了上来,最后是那个女孩自己上来了。
“你说要我带你走,你自己不也能到处走吗?”看着女孩一脸兴奋的摸样,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这样,我的尸体在这里,你们要把我的尸体挖出来然后烧掉我才能彻底挣脱这里的束缚。”女孩解释道。
“先给我们说说,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地方吧?”我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感觉这个女孩很单纯,但是对于这么强大的力量我依然有一丝警惕,虽然这个女孩就显露出了少许的实力,但是我感觉她的真实水平恐怕是和嘉宁一个级别的。虽然看起来很友善,但是我依然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警惕,类似于路边的小狗看到人的反应:拼命的摇尾巴讨好你,但是你想摸它它绝对立刻躲开。因为虽然它觉得你不会伤害它,但它很清楚你有轻松踢断它肋骨,踩断它腿的力量。
“我的名字叫做雨虹。”女孩自我介绍到:“我出生大概是一百多年前,我记得那时候是嘉庆七年。”
嘉庆?那是清朝时期了,我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那年我16岁,因为我父亲迷信上了这个十字教,把我送给了这里的十字教教徒当祭品。”
基督教最开始在国内传播很多老百姓说不出什么天主基督一类的名字,直接就按照教徒最突出的装饰——十字架,给他们安了个“十字教”的名字作为教名。
“作为祭品献给教徒?”我吃了一惊,那岂不成了邪教?
“对,他们总是蛊惑附近的人,将自己的女儿去做圣女,然后被送进教会成了那些教徒的奴隶,很多都被他们折磨死了,我也是其中之一。”雨虹静静的说到。
“后来,他们还贿赂达官贵人,让他们也来这里玩弄我们。我们就这样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我和好几个姐妹都被关在这里,天天只能等着被他们弄出去玩弄。”
“那后来……你被……弄死了?”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好。
“他们把我折磨死了以后,尸体埋在了外面的那个圣像的底下。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圣像开始越来越奇怪。”雨虹点着脸蛋思考了一下说道。
“圣像一尘不染,任何灰尘都无法吸附在上面,而且更邪门的是那个圣像开始招雷:只要是下雨天打雷十有八九这个圣像都会被雷劈,更奇怪的是被雷劈过以后圣像不但没有损坏反而更加洁净。”
“那么你是被你的尸体束缚在了这里?如果把你的尸体烧掉了你会不会直接灰飞烟灭了?”一边的潘朵问道,看样子她已经开始同情心大泛滥了。
“不会,我现在不能离开尸体范围内大概50米左右的地方。只要尸体烧掉我就可以摆脱这个束缚了,但是我的力量会变弱一些。
“谁告诉你这些事情的?”我更是疑惑了,这种“变鬼生存技能”难道还能她自己琢磨出来不成?
“大概60-70年前,另外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告诉我的。”雨虹说到:“他说我还不够强大,还不能离开自己的尸体太远,到了合适的时候,会有人来解脱你的束缚,到时候你就和他走就是了。”
“谁告诉你这些的,他告诉过你什么?”我更疑惑了。
“是个男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他和我一样是个灵魂体一样的人,他告诉我以后会有个男孩来帮助我,我想这人应该就是你吧?”雨虹笑着说到。
爷爷!又是你干的好事!
我立刻明白了。
上次寒假回来,爷爷把我和徐安琪支到那个洞里找来了白一凡,这次又是爷爷把我支到这地方,找到了这个叫雨虹的女孩,这绝对都是爷爷安排好了的事情!爷爷早就知道了这个地方的情况就是不告诉我,然后让我瞎找而已。
“那你怎么知道我是来帮助你的人呢?”我更奇怪的问道。
“有个女孩在几天前告诉我的。”雨虹用一个很贼的表情笑道,“她还在墙壁里留下了你找到的那张纸。”
徐安琪!
我轰的一下爆发了!
“她现在在那里?”我咬牙切齿的吼道。
“几天前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不过她留下了一个对你的评价。”雨虹捂着嘴巴笑道。
“她说了什么?”我问道。
“他是一个大白痴!”雨虹两只指头朝上,做了个颐指气使一般的动作,我几乎都能从中看到徐安琪当时做着这个动作的样子。
这个时候,那条大金毛也窜了出来,立刻到了雨虹的身边,雨虹抚摸了一下大金毛的狗头,大金毛很享受似地还不断舔雨虹的手。
“虎娃,你吃东西了吗?”雨虹摸着大狗头笑着问道。
“这只狗又是怎么回事?”我又想了起来。
“这只狗那个女孩说是一只比较异类的狗。”雨虹直接从我们包里抠了几块压缩食品给了大金毛(就叫他虎娃好了)“一般来说,我们这样的鬼都带有很强的你所说的什么负面能量,而狗都有本能的驱赶这种负面能量的能力。”
日常生活中你可以观察到,一旦你的隔壁邻居等等死了人,那么你的狗都会很奇怪的守在你家大门前,时不时的对着大门吠叫,拉都拉不走。其实这个时候狗就在驱赶着想进入你家的负面能量,也可以理解为赶鬼,这是所有的狗都有的能力,只是随着狗的品种和生活习惯这种能力有大有小。有时候你把狗牵着出去溜的时候发现它莫名其妙的对着一些什么也没有的地方吠叫,其实就是他正在驱赶一些接近的负面能量,狗能护主可绝对不是一句空话。
“而这只狗比较奇怪:一般的狗都会讨厌负面能量,而这只狗却喜欢负面能量,所以喜欢和我在一起,他还是幼犬的时候被人遗弃到了这个山谷,我用自己的能力喂养了他,经常给他抓点小动物吃,稍微大点它就可以自己捕食了,我们相依为命的待了三年了。”
164、美艳尸体
“那上面那个闹鬼的工地是怎么回事?”我继续问道。
“一个比较弱的僵尸作祟而已。我也不清楚它藏在什么地方了。你们把我束缚解脱了,靠着虎娃我们就能找到它。”
“你自己没办法处理自己的尸体吗?”李紫灵也很好奇的问道,以前她见过嘉宁,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不太清楚。”雨虹有点迟疑的说到:“那个基督圣像下面似乎埋了什么东西,我怎么也接近不了那个地方,一接近就好像有强大的磁力把我推出来似地。”
“看样子也不是一座教堂那么简单,好吧,这个地下室距离那个基督像似乎不算很远吧?”我点了点头,看这样子基督像下面恐怕除了尸体还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几乎就在隔壁,那里的墙很薄。”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已经基本上缓过气来的安羽说到:“安公公你和紫灵去附近的加油站打一桶汽油来,我和潘朵来挖吧。”
“小心点,可能杀了那七个人的那些人还在附近呢。”我暗暗对李紫灵说到,她满不在乎的点了点头就和安羽一起走了。
我和潘朵等了一会儿让里面空气变好一点后再下去,按照雨虹指示的方向,几铲子下去打开了墙壁上的一个大洞。
把那个大洞打开之后,我们发现里面是一扇已经锈弯曲了的铁栅栏门。
“以前,我们就被关押在这里。”雨虹指着那扇栅栏门说到。
那扇铁栅栏门直接一铲子就砸开了,露出了一个大概三十平方米的空间。
地上看起来有一些已经朽烂的木器和铁链一类的东西,另外一头连接在墙上,最中间是一根看起来有一米粗的柱子,连着下面的一个石台。从空间上推算这根柱子上面应该就是那个耶稣圣像。
“你们被囚禁了多久?”看到满地的铁链子潘朵有点惊恐的问道,这个时候雨虹已经没办法走进来了,站在栅栏门外说到:“这里面我早没时间概念了……大概一年多吧,后来遇到一次奇怪的暴雨和雷击,剩下的姐妹在里面全部被电死了。”
“这基督圣像怎么那么引雷劈呢?”潘朵看着我问道。
“挖开看看就知道了。”我点了点头走到石台子面前,这东西是用一层很薄的石膏泥封住的,我随便几铲子就在石台子上挖了一个洞。
潘朵帮着我把洞不断的扩大,终于露出了空心石台子的内部。
里面是一个大概一米多深的竖井,一具和雨虹一摸一样的赤裸女尸歪倒在了里面。
这里面很干净,几乎是一尘不染,雨虹的尸体赤裸着歪着一边,居然没有一点腐烂的痕迹,栩栩如生(是真正的好像刚刚死去,而不是马王堆汉墓出土的辛追那种,明明已经只勉强看的出是个人了还有人形容栩栩如生的)。
雨虹的尸体十分瘦弱,身量大概一米七左右,但是体重我估计不会超过90斤,身上到处都是一些鞭伤、夹伤、烫伤和殴打的痕迹,手腕脚腕上都有被长期捆绑和禁锢的痕迹,很难想象这女孩遭受过怎样的折磨,嘉宁的遭遇和她比起来估计只是小巫见大巫。
“雨虹,你被折磨了那么久,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悲伤的样子?”虽然尸体栩栩如生而且没有一点异味,但尸体的惨状还是让潘朵看的想吐。她捂住嘴忍住恶心回过头来不想再看,而是走出去看着外面的雨虹问到。
“我也不知道,死了以后我也很疯狂很愤怒,但是渐渐的……我对这些记忆开始变淡了,就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又好像全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一样,我也不清楚……”雨虹歪着脑袋有点迟疑的说到。
“另外还有件事……”雨虹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地说到。
“他们曾经塞过一个东西在我那个地方,就是那个东西让我尸体一直就腐烂不了,我没办法摆脱束缚,先把那个东西取出来吧。”雨虹
接着说到。
一听这个,我立刻看着潘朵,潘朵条件反射似地立刻说道:“我不去!你去取!”
看什么玩笑?我都懵了。
这女孩虽然死了100多年了,可人家灵魂就在这里呢,叫我去她尸体身上那个地方取东西?这我怎么下得了手?
“潘朵,雨虹毕竟是女孩,我弄这个……不太合适啊?要不等李紫灵下来……”我犹豫道。
“没关系的,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雨虹好像很奇怪的说到:“埋的应该不深,你稍微伸进去就能摸到了。快点吧,那东西也折磨了我很久。
“亮,爷们点吧,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放心我不会介意的……”潘朵带着一种好笑的表情看着我说到,好像准备看笑话似地。
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否则就会被潘朵和雨虹看笑话,回头还得被安公公嘲笑一番。
老实说雨虹的尸体上除了那些虐待的痕迹外算得上是一具很美的尸体,估计要给人看见了的冠以什么“风流艳尸”一类的名号的,尸体歪着靠在井壁的边上,我直接跳进了井里。
里面非常干净,简直就像雨虹正在洗澡似地,我随便触碰了一下,发现尸体居然真的和刚刚死去一样,皮肤非常有弹性,并且关节也能活动自如。
看了看四周围的情况。我轻轻把尸体换了一个姿势,让雨虹的尸体用一个类似女人生孩子的姿势对着我。
很多医科大学的学生都会解剖尸体,但是年轻的尸体是很难找的,用来教学的一般都是一些七老八十的老大爷,这么美艳还栩栩如生的尸体估计他们都没见过,但是现在我可没一点香艳的感觉。
带上手套,我开始摸索着去取那个东西。
老实说,如果是个有恋尸癖一类另类爱好的人恐怕高兴的要死,对我来说虽然没什么恐惧,但是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就好像我在猥亵一个女孩似地。
稍微掏了一下,我的手接触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大概有一支铅笔粗细,我试了试,捏着那东西的头慢慢的往外拔。
雨虹的尸体确实很神奇,不但外表有弹性栩栩如生,内部居然也很柔软,我缓缓的把那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直径大概一点五厘米,长度不到十公分的树棍一样的东西,猛的看到这东西我突然觉得好像有点熟悉。
“你在里面干什么的?还没取出来?”潘朵的声音从外面响了起来,接着是李紫灵的:“你的老公是不是觉得那具尸体太漂亮了准备先爽一下?
“黄公公你太恶心了吧?”安羽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我猛的抬起头,看到三个人站在边上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我,外面的雨虹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似乎很关心我是不是已经取出来了那东西。
“潘朵。你记得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东西吗?”我拿着那根树棍一样的东西对着潘朵问道。
潘朵接了过去,这东西要我说十足十的像个女性的自慰器具,何况还是从那地方取出来的,而且表明还非常粗糙可以增加使用起来的感觉——当然,从尺寸上来说估计小了点。
潘朵似乎也觉得这东西很熟悉,拍了拍脑袋,突然想起来的对我说道:“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斗姆的墓里找到的那个铜婴儿?”
这下我也想了起来:在斗姆的墓里,我们曾经发现过一个铜婴儿,在婴儿的嘴里还发现了一根很细的好像树枝一样的东西,现在眼前这个就是粗了很多,外表倒是和那东西十足的像!
“雨虹,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们为什么要放在你身体里,还是放在那种地方?”我皱着眉头问外面的雨虹。”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东西除了我别的姐妹都没有被放置过……听他们说因为我是里面最漂亮的一个,而且很多死去的姐妹尸体都直接腐烂了,只有我的一直就不坏,可能也是因为这个东西的缘故吧?”
看着那东西,我突然有种感觉:徐安琪说她体内被蜘蛛植入了一件上古神物才能重伤不死,会不会她体内的就是这种东西?
“雨虹,这东西进入你体内以后,你有没有变得越来越漂亮?”我问道。
“那个时候,天天就是等着被他们玩弄……我也不知道……”雨虹有点迟疑的回答:“不过我倒是有一种感觉,这东西被他们塞进我身体里以后我的承受力变得很强,被他们用了很多刑罚都会很快就好……我们很多姐妹都被打死打残了,或者疯了,只有我被玩弄的最多倒还没什么事……”
“你觉得琪琪就是?”潘朵看着我迟疑的问道。
相当以前徐安琪和我下了黄泉,被摔打的七荤八素,胸口感染也能和我有说有笑走那么多路。当时我只是觉得她意志坚强,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违反了人的正常生理机能:好汉还架不住三泡稀呢。能发着高烧重伤还能走那么远,恐怕根本不是意志力坚强那么简单。
165、审判之雷
“好了,你们汽油买到了吗?把雨虹的尸体烧掉吧。”我把那东西放进了包里对安羽和李紫灵说到。
将就那口井,我们把汽油淋到了雨虹的尸体上,我点上了火。
熊熊的火焰燃烧了起来,因为这里空气稀薄我们都退到了外面的大房间里。
“烧掉这个地狱吧……死去的姐妹们……来生要好好生活……嫁个好人家……”雨虹双手合十,默默叹息道。
火焰大概烧了整整半个多小时,奇怪的是没有烧尸的臭气,而是有一种异样的香味。
“你摆脱束缚了吗?”我看着雨虹说到。
“已经可以了……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雨虹点了点头。
这时候,突然传来了一种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快出去,这里要塌了!”潘朵立刻发现了情况不对。
还没等我们反映,雨虹一双素手捏住我们四个鱼贯的抛出了出口,她自己也跳了出去。
外面的地面已经被下面的火焰给烤的开始干裂了,看了看表,已经5点多钟,天都已经开始亮了。
“又看到日出了,真好!”雨虹看着天边发白的亮,很高兴的说到。
“现在你到底算是负面生物,还是鬼魂呢?”看着雨虹,我有点难以理解现在她的存在方式:嘉宁本身要借助别的尸体才能出现,而雨虹的尸体已经烧掉了,现在依然是实体还可以抓着我们跑,而且也不怕太阳和照鬼灯。
雨虹也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一边的李紫灵在教堂大厅里叫道:“你们快过来看!”
教堂中间的基督圣像裂开了几条大口子,一半已经崩塌了,露出了里面的一个东西。
这东西有个很长的,一直顶到耶稣圣像原来的头顶的金属棒子,下端连接着一个类似圆筒的东西,看样子是在做这个基督圣像前就直接做到里面的东西。
“怪不得这个圣像招雷劈呢!里面有那么大一根金属避雷针!这东西是弄来干什么的?”李紫灵评价到。
“这地方的下面正对着雨虹他们的囚牢,她们姐妹全部被劈死就是因为这个东西,看样子我也搞不懂,还是叫专家来解读吧。”我摇了摇头,直接拍了张照片然后把大致情况用手机发送给了老席。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老席的电话打过来了。
“这是一个审判之雷的圣像。”老席第一句话就说道。
“类似宗教裁判所,这种圣像内部就有招雷的装置,然后将犯人拴住圣像的下面,如果雷雨天没有雷劈下来那么就证明犯人无罪,否则就直接成烤肉干,这东西现实中运用的很少,因为实在太麻烦……中世纪屠杀女巫的时候曾经有过这种东西,不过现在存世已经很少了。”
“那些中国女孩被当成了女巫?”我目瞪口呆。
“那个时代是个黑暗的时代。”老席有点痛心疾首的说到:“从不完全统计,那些年被无辜冤枉处死的女性全欧洲至少有几十万人,而且都是被火刑、煮沸、沉海一类的重口味方式处死的,还有很多是在酷刑下死去的。”
对那段历史我还算比较了解,另外三人一鬼则是完全没有听说过,潘朵和李紫灵听的目瞪口呆,李紫灵奇怪的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那时候的欧洲人生活的很痛苦:饥饿、黑死病、战争、洪水、孩子夭折等等一切都在折磨着他们,他们急需一个发泄的渠道。而在这个时候,基督教会就把这个发泄渠道定在了女人的身上:说她们淫乱、不洁、污秽等等带来了痛苦的一切,所以欧洲人想尽办法用各种花样折磨女人,可笑的是,他们把这算作一种审判女人是不是女巫的方式,例如:用烧红的铁块去烫被告的手,如果手被烫伤,则说明被告有罪;让被告用手在沸腾的水里取一枚圣戒,然后把手打上绷带和封印,3天后若无痕迹,就无罪等等……更让人匪夷所思的一种鉴别方法是:将被告捆上手脚,扔进湖里———如果她沉到水底,则表示她无罪;相反如果漂浮在水面上,则表示她受到魔鬼的保佑,必须送上火刑柱。”
“谁都可以看明白,无论是否有罪,她们都只有死路一条。”
“太变态了!”李紫灵皱着眉头一拳砸在边上的墙上,潘朵咬紧了牙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雨虹倒是很淡定,只是抚摸着边上的虎娃的大狗头。
“真够文明的!”我摇了摇头,尽管我知道这段历史,但是翻出来看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很难受。
“还不只是这样,别说女人,连猫都活不下去。”老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当时猫被视为是女巫的帮凶,人们用各种法子杀猫:把猫装进袋子里用刀戳死,或者把猫从钟楼上丢下来摔死。1533年,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举行加冕礼时,伴随牧师高声祈祷的竟是成箱的猫在烈火中发出的惨叫声。”
这就是那帮欧洲人的文明历史。
“这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当时过来的那个传教士也是个女巫的迷信者?”我实在想不通这个深入中国内地的地方会出现这种东西。
“这个就不清楚了,好了,既然现在这个样子,我们考古系又有一位新成员了,雨虹是吧?呵呵,考古系有两位嘉宁那就太好了。”老席根本没在意这件事,而是对又有了一个强大战力而高兴。“
雨虹在背后和虎娃玩,只是对我们点了点头。
“老席,雨虹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算是负面生物吗?”乘机我也把这个问题一起问了。
“她应该属于比嘉宁更高级别的负面生物,嘉宁还需要依附在别的负面能量强大的物体上,而雨虹只要拜托了束缚那就根本不需要了,只是她的实际能力可能比嘉宁稍微弱小一点罢了,总的来说,现在雨虹是个很完美的新生命体,已经完全不是死而复活的那种情况了,不过雨虹恐怕也会有自己的一些弱点,你要多观察多保护她。现在看来,下面那个地下室是个尸毒菌泛滥的地方,你们要把那里封死,以后我们会派人去消毒,让那地方不会产生新的僵尸的。”
“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种类的人,当然也会有很多不同种类的鬼:例如各种僵尸、嘉宁那种负面生物、苏联灵魂那种依附寄宿的灵魂体、雨虹这种没有依附的新生命体、黄帝卫那种直接被创造出来的神鬼战士等等,这些东西存在但是很多都不为人所知,但你要小心蜘蛛手下也有这种超脱一般类型的人:例如茶叔手下那种能和嘉宁对打的铁尸。宋平手下那种尸奴等等。”
收了线,我看了看和虎娃玩的很高兴的雨虹。我肯定,我们到这里,遇到雨虹然后把她收编了那根本就是爷爷预料之中的事情,看样子还是应该回去好好问问爷爷,那个真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
徐安琪又去了那里呢?
“好啦黄公公,咱们是不是应该去找找那个闹事的僵尸了?”一边的安羽提醒到,经过一夜的折腾,安公公这才好些还了阳似地。
“雨虹,你现在怎么样?虎娃能找到哪个僵尸吗?”我看着雨虹问道。
雨虹抬起了头来,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现在太阳已经出来了,雨虹的脸照在太阳上似乎和正常人没任何区别,但是我注意到似乎太阳照在她脸上让她有种整个人变淡了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一张人物画被打湿,人物画的色彩渐渐的变淡的那种感觉。
“太阳里还是不太好受,别的倒是没什么……”雨虹点了点头还是走到了边上的阴影了,然后摸着虎娃的头,用眼睛看着虎娃的眼睛。一鬼一狗相互瞪了一会后雨虹转过头来说到:“这里的气味太大,对虎娃有影响……晚上虎娃就能找到他了。”
“在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再来好了。”我点点头说到。
闹腾了一夜也算是大有收获,我也不打算马上回家,在附近有座不错的三星级酒店,我就带着大家去那里休息一下再说。
开房间的时候我本来想开三个标间,谁知到李紫灵却抢了先开了两个标间。
“这个……好像不够住吧?”我皱着眉头说到。
“你和潘朵一个房间,我们三个一个房间好了。”李紫灵一边说,一边对安羽抛了个媚眼。
安公公立刻骨头酥了,红着脸大点其头,看的我很纳闷:难道李紫灵准备吃了安公公不成?
毕竟是从小到大的哥们我也不好管,都是成年人了,我只好点点头。
就这样,成了我和潘朵一个房间,李紫灵、安羽和雨虹一个房间。因为酒店不准宠物进去就先把虎娃放到外面去了,反正雨虹可以找到他。
年轻的人,尤其是已经没有任何避讳的男女共处一室的时候,总是会发生很多应该发生的事情。
潘朵的身体很好,从小锻炼到现在让她的各方面生理指标都极其优秀,甚至体现在对这种事情的索取无度上。
就算折腾了一整夜,潘朵依然像个欲求不满的机器,我们在浴室里赤裸的搂抱着,我把她按在墙上一次一次的向着她冲锋、我们在房间的地毯上,潘朵用一种疯狂发泄似地动作紧紧的搂着我不断的要求:给我……我要……
疯狂的肉欲大战我都不知道一直持续了多久,直到好几次攀上了巅峰之后,潘朵紧紧的靠在我怀里,死死抓着我的胸口。从一开始潘朵的体温就好像发烧似地不断上升,直到现在才渐渐冷却下来。
166、工地追凶
潘朵轻轻的喘着粗气,脸上的汗珠好像刚刚跑了20趟冲刺跑,懒懒的表情带着一种欲望被充分满足的充实感,她轻轻的抬起手指点着我的下巴。
“本来我还以为你这家伙身体不怎么样……谁知道你居然真顶得住?你第一次真的是和刘玲的那次胡搞吗?”
老实说我也觉得很奇异:我属于身体素质还不错但是很缺乏锻炼那种人,具体表现就是我基本没生过什么病,一些什么奇怪的惧高症一类的癔症也从来没有过,但是上学体测也就是个达标偏上的程度,从小也没在班上拔过尖,校运会最多得过第三名。
和潘朵的疯狂缠绵我看了看手机居然有一个半小时之久!到底有多少次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只能去数数用掉了多少个套子。这一个半小时我和潘朵几乎都处于强体力运动状态,潘朵都已经累瘫了,我却好像依然有余力。(这种事能干两个小时以上的,纯属吹牛,非洲人可能能行。)
记得媒体报道过,每一届的奥运会运动员们至少都要用掉超过一万个套子(参会的运动员也就五千多的样子),美国的那次居然用掉了整整四万多个。
因为运动员们都是一些平时只锻炼不搞别的的人,好容易到了奥运会这么个放纵的聚会,这些天生精力旺盛荷尔蒙分泌过多的人自然会好好的放纵一下发泄精力,于是就会出现这种事情。
算每界奥运会有5000人参赛,其中一半是女运动员,那么按照美国那次,每个女运动员奥运期间至少的发生八次以上性行为,一些长相丑陋的(举重、三铁)那类的估计无人问津,那么每个女运动员十几天奥运会要发生十次以上!
西方媒体有言说:淫乱的奥运,那就是那么来的。
“在你之外我没别的男人,但是我看过很多这方面的资料……你是不是事先偷偷吃了什么药了?”潘朵在我胸口上画圈问到。
我摇了摇头:“我天生就这样!”
其实我大概知道原因,这个秘密很简单,那就是我在斗姆墓里吃掉的那个东西:地灵根。
在斗姆墓里吃了这个东西我后来告诉了老席,老席替我查询了相关的资料后发现这东西有记载的好像只有刘胜吃过那一次,不过从刘胜吃了以后就成了汉朝第一播种机看来,这东西确实有提高人体生理机能,使人的新陈代谢加剧的作用,老席有点惋惜我直接给吃了,但是告诉我这种东西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不过这东西只是提高身体机能,并不具有催情的效果,起码我到现在也没有看到潘朵就想推倒在地那种感觉。但是对身体这方面能力的提升确实很厉害,而且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反应力不断的提高,脸耳目都灵敏了很多。
晚上10点,我们到了酒店下面集中。
经过了一下午的休息潘朵恢复了体力,我也没什么问题,我们来的酒店大厅里,发现另外三个人已经在酒店沙发上等我们了。
李紫灵自然不必说了,依然一身惹火装束搞得进去前前后后的男人们没有不看她的,甚至偶尔有个别男人过来搭讪(以为她是从事那种职业的)直到她坐到安羽边上才好了很多。
雨虹却换了一身很职业的装束:西装裤、一双带花女式黑皮鞋、一件小洋装头发盘成了一个发髻,还带了一副硕大的镜框,这时候我才发现其实雨虹的长相按照现在的说法十分的“洋气”,特别是那高挺的鼻梁简直有西方人的特征,并且雨虹的身材比较高,大概有1米75左右,人又瘦弱,看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架势,但很邪门的是胸部居然也不小……这样子能让男人不知不觉的升起一种保护她的欲望。
连个鬼都那么有料?我摇头叹息道,嘉宁和她比起来就成了乳臭味干的小丫头了,白一凡别移情别恋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早就是一对了!虽然最近嘉宁又换了个身子。)
不过奇怪的是安公公。
安公公很安静的坐在李紫灵边上,李紫灵几乎是坐在他身上的,但他却懒懒的一点没有吃豆腐的欲望,而是有点脸红的看着我,一副满足但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看到这个情况我心里有数了:这小子估计是没把持的住,早就被李紫灵直接“推倒”了吧?
“我们走吧,看样子虎娃找到目标了。”雨虹看了看酒店门口,大金毛虎娃坐在酒店门口看着我们吐着舌头,似乎在和我们打招呼似地。
来不及管安公公到底是不是已经给破了处男之身,我带着大家走了出去,现在必须先把那个跑出来的僵尸干掉再说了。
一行人跟着虎娃走了出去,这个情景让我觉得有点好笑:我们好像一群警察,虎娃是警犬,僵尸是逃跑的犯人,倒是可以拍部片子叫做“捉鬼敢死队”了。
大金毛带着我们七拐八绕的,却绕过了那个小山谷,直接向着建筑工地走去。
到了门口以后我们也懒得再惊动工地的那群惊弓之鸟了,直接翻越了围墙,到了工地的一个小角落里。
虎娃下地后到处看了看,这条狗确实与众不同:别的狗找东西都是用狗鼻子到处嗅,只有这只怪狗根本没用鼻子,好像是在用眼睛到处看一样,四处观察了一下后,向着一座已经建好的30层居民楼走去。
夜里的工地是个很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因为基本没有照明设备也没有人,我们很多时候就只能将就月光来照亮,潘朵和李紫灵在最前面跟着狗,我和安公公在中间,雨虹在最后,看起来雨虹根本没有把那个僵尸放在眼里。
照理说这么个刚刚觉醒的僵尸对我们有雨虹这种嘉宁级别的高手压阵确实应该不存在什么问题,但是我总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但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这事情恐怕没那么好搞。
刚修好的大楼还没来得及装电梯,我们跟着虎娃一直走到五楼后,虎娃没有再向上,而是走到漆黑的通道里面,缓缓的向着边上的一个应该是杂物间或者电井间一类的地方走去。
我拽住了虎娃,李紫灵和潘朵一左一右包围了那里,雨虹和安羽在我背后,我们缓缓的向着那个杂物室包围了过去。
潘朵低头看了看地板,这里比较是工地到处都是灰,灰的上面有很清晰的两行脚印,鞋纹十分的细密,看起来应该是双做工很不错的鞋留下的,不过就是形状看起来有点小,像是女人的鞋印。
另外一行脚印也和这个差不多,但是是光脚的。
看到这两个脚印,我和潘朵同时看了一样对方,然后又埋下了头去。
第一次我和潘朵去抓铁尸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找的脚印:当时那里留下的是徐安琪和铁尸的脚印,在看到这个样子,我们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恍如隔世。
就在我准备给雨虹说,让她先上的时候,那个杂物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还在大家发愣的时候,一个什么东西一下子从里面丢了出来。
还没看真切是什么,我赶紧向后躲的时候,一边的虎娃一个领空一扑,在空中把那东西一咬住后向下一坠,四个脚爪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看清楚虎娃嘴里咬的是什么东西后,安公公吓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也给吓得不轻,一边的潘朵和李紫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那赫然是一只还在滴血的人手!
那应该是一只男人的手,只剩下上半条胳膊,手上还有三个手指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硬扯开下来,和下半条胳膊的连接部分好像破布一样被扯得稀烂。
“小心!”雨虹赶紧上去一下子把门关掉,门后传来“咚”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到了门背后。
“这僵尸是什么类型的?”潘朵脸色发白的看着那只断手问道,一边的李紫灵似乎没受到什么影响,帮着雨虹顶住了门。
“僵尸复活后会有一些前世记忆,估计这家伙以前是卖猪肉的!”我看着潘朵笑了笑说到,一边说点俏皮话给在边上都快起不来的安公公打点气。“雨虹,你能对付吗?”
167、太恶心了
雨虹两只手把住门,对我点点头说到:“这个僵尸比较厉害,不过我还能对付!我进去和他单练,你们顶住大门!”
“不用,我们一起进去,安公公你起来!”我否决了这个建议,把住门对雨虹说到。
“这个家伙看起来吓人而已,没关系的,我们一起进去对付它!”
我摸出天使之刃和手机电筒,拉开门第一个冲了进去,让后面的三个女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了。
里面确实就是个杂物间,不过还是个工具层类型的地方,有一些大楼的机械设备:冷却塔、各种通风管在这里,空气中飘荡着一股血腥的味道,让人非常不舒服。
回头看了一下,刚才砸在门上的是人体不知道哪一个部分的一块肉,还带着些体毛,看起来恶心无比。
里面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血迹,似乎这里发生了一起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雨虹,看的见他在那里吗?”
这里很复杂,我们都没看见目标究竟在那里,我立刻对雨虹说到,反正她和嘉宁一样不需要眼睛。
“我感觉不到……是他藏起来了……那边有什么东西。”雨虹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一边的虎娃也在到处看,似乎带着一种戒备的表情。
按照雨虹指的方向,潘朵一马当先的向前摸索过去,大概转过一个角落后看到了什么东西后,潘朵突然捂着嘴蹲了下来,满脸惊恐的看着前面。
我立刻上去把潘朵拉了起来,然后看了看潘朵看到的东西。
一面向着里面凹进的墙,上面钉着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之所以“残缺不全”是因为这具尸体的脑袋没了,一只手也没了,肚子被什么东西剖开,肠子流了一地,地上一大滩血,诡异的是整个人还是倒着钉在上面的。
虽然见过无数残忍暴力,但是看到这幅情景我和潘朵一样,也差点没恶心的吐了出来。
雨虹他们也过来了。雨虹看着皱眉头,李紫灵却没什么表情,好像这种情况她看过很多次了似地,而可怜的安公公只看了一眼就把他的晚饭全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