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你说对了。这家伙果然是杀猪的:先砍头放血,然后再开膛破肚,标准的杀猪程序!”李紫灵评价到。
“别鬼扯了……这家伙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这个人是谁?”我皱着眉头走上去开始检查起来。
从衣着来看这个人应该是个男人,应该不会很老,身材看起来不是很强壮,衣服上有一些水泥的痕迹,边上还甩了一副眼镜。看起来应该是个工地上的人。
但因为缺少脑袋,所以没法做具体的判断。
“把人弄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对这个人有很大的怨恨才可能,这个僵尸生前难道死在这个人手上吗?”李紫灵问道。
大家都没办法回答他,雨虹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下,疑惑的对我说到:“小黄,我感觉不出这家伙藏哪里了……不过,附近还有个地方有一些负面能量集中的地方,我们去看看吧?”
我点了点头准备说话的时候,安公公终于吐到什么也吐不出来了,满眼都飘着海带泪的看着我:“黄公公……我服你了……潘朵说你……天天去停尸房练胆,看样子我也需要……呕……这样的训练……呕……”
“是啊……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我笑道,一边的潘朵和李紫灵也在笑。
“我刚才好像……呕……看到墙上有血写的两个小字……在尸体边上……呕……”安公公一边干呕一边说道。
我们一起转过身去,看到尸体边上真么有两个好像用指甲刻上去的小字,虽然只是两个字,但却看得我们心惊肉跳。
“凌迟。”
凌迟谁都知道是古代酷刑“千刀万剐”的意思,徐安琪如果被蜘蛛组织捉到,就会按照叛徒处理被直接凌迟割上个三千刀(历史上真的能挨三千刀的英雄是没有的,挨刀挨的最多的是明朝的大太监刘瑾,他被割了三天,第一天割完第二天拉出来接着割。据说刘瑾第一天被割完了还能喝两碗粥,结果第二天没顶住直接咽气了,第三天就纯粹是在割尸体了。
“难道是这个僵尸表示,这个人应该被凌迟?看这个样子倒是和凌迟也差不了多少了。”李紫灵摇头说道。
“雨虹你说别的地方还有问题?带我们去看看。”我想了一下也没个结论,对雨虹说到。
雨虹带着我们转过一堆管子和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机器,终于看到在一块空着的地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这地方实在太黑,但是我也注意到,比起刚才那个血腥的屠宰场,这里似乎干净了很多。我们凑上去看了看。
这个看起来似乎是个工地里比较常见的那种临时卧室:四面八方乱穿系着一些绳子扯着一个蚊帐,蚊帐比较厚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不过看来应该是铺了一层席子一类的东西垫在下面。工地里经常有人负责零时照看一些比较贵重的建筑材料或者设备防止有人来偷,就会弄这种零时卧室连夜看守。
在这个地方出现这么个东西虽然有点奇怪,但在工地也很常见,雨虹感觉了一下确定那个僵尸确实不在附近后,我们几个包围了上去。
这个地方有这么个东西有些奇怪,但现在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们也觉得很正常了。
走到边上,我拿起天使之刃对李紫灵和潘朵点了点头,李紫灵和潘朵举起枪在边上警戒,而雨虹则不断的四处观察,安公公还有点迈不开步子,虎娃倒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坐在边上看着我们。
到了蚊帐的边上,我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全身都在不断的发凉。
现在是盛夏,到处都热的喘不过气,这座城市又是有名的火炉,这个工地虽然没什么人,但是被太阳炙烤了一天再加上这个工具层没什么窗户一类的通风散热设施,这里的还是非常闷热的,但我越靠近蚊帐就越感觉非常冷,
轻轻的撩开了蚊帐的一边,一只看起来很白嫩的手映入我们眼帘。
那应该是个女孩子的手,在我们手电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白的有点不正常,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猛的用刀剑挑开了蚊帐。
一股冷气好像冰柜打开似地向着我们一冲,几个人都觉得一阵冷风扑面吹了过来,安公公在最后面都打了个冷战,最前面的我简直觉得皮肤都冻得刺痛。
里面是一具赤裸的女尸。
女尸躺在一张席子上,还垫着枕头,没有覆盖任何东西就那么敞着。
看到这个情景大家脸上都是一个古怪的表情,相互看了看之后,我大概观察了一下情况。
女尸大概二十多岁,很年轻。面貌有点奇怪但是看起来应该是在热天气下有点变形:全身别的部分都保存的非常好,除了一双脚看起来非常恐怖(缠脚的三寸金莲,脱了鞋子看实在恶心),头发给盘成了一个巨大的头饰,但和满族那种顶个铁铁毡子似地又不一样,应该是汉族女子。
“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紫灵一副古怪表情看着我:“这女尸才从冰柜里取出来吗?”
“那边不是有个冰柜吗?”安公公指了指边上,我一看却是有台那种买冰糕的地方常用的那种冰柜,我走上去看了看,冰柜开着电,里面空空如也。
“有人把这具女尸放在冰柜里,然后又取出来……这是干什么?”潘朵皱着眉头问我说。
我已经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潘朵和安公公还糊涂着,李紫灵显然也想到了,对着我一脸奸笑:“噢!这个答案真是太恶心了!”
“到底怎么回事?”安公公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和李紫灵说到。
“没什么……安公公你刚才吐完了吗?”我一本正经的看着安羽,面无表情的说到。
“再吐下去胃都要吐出来了……怎么了?”安羽更加莫名其妙了。
“很简单。”我摇了摇头说到:“以后你出胃病别怪我……这里有人在奸尸!”
这具古尸肯定是附近挖出来的,至于为什么没有腐烂这个不太清楚,但是显然挖出来以后就有人把她弄到了这里冻上,然后每天弄出来抱着睡觉……很凉快不是?
听到我的介绍,安公公的脸色又白了。
“这个奸尸的家伙夜夜春宵啊。女尸那里全是精斑,都给弄出一个洞来了。”李紫灵在蚊帐那里检查了一下,抬起头说道。
“呕!!!!”
可怜的安公公。
168、小黄破案
“是谁会做那种事?外面那个给凌迟的家伙吗?”潘朵虽然也觉得恶心,强行忍住了说道。
这个时候,一直在一边不停观察的虎娃突然把女尸的席子掀起来一块,然后对着我们汪汪叫,雨虹低头看了看后说道:“这里有字……安葬?”
我们都凑了过去,席子地下也有两个用血写的小字:安葬,看起来笔法和刚才那个“凌迟”都是一个人弄出来的。
“看样子大概是这样了。”我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四周的黑暗说了一句:“我们明白了,请你也不要再害人了!”
这具女尸应该是挖地掘出来的,后来外面那个人起了色心,没有把女尸的事情上报上去,而是买了一台冰柜把尸体冻住,然后夜夜春宵……从眼镜和各种情况来看,这个人恐怕就是那些人说的失踪了的那个技术人员,结果这家伙在这里玩奸尸呢……
不知道那个逃跑的僵尸和这具女尸有什么关系,但是显然那个逃跑的僵尸对女尸被奸污十分的愤怒,直接把这个喜欢尸体的色鬼给凌迟了,才会留下这么个现场,而现在他则是在要求我们将女尸安葬。
“怎么办?我们还对付不对付它?”李紫灵看了以后对我说到。
虎娃在边上到处看,看样子它已经失去了目标,雨虹则看着女尸发愣。
鬼我也见过无数了,其实到现在,我还真没见过多少随便害人的鬼。我见得不少鬼和僵尸都比较有性格和自己的原则:有仇报仇有怨抱怨,有恩也会报恩,甚至还有巨大僵尸那种有情有义,宁可牺牲自己的家伙。
“雨虹你帮个忙……我们走吧。”我摇了摇头,对雨虹说到。
雨虹扛起那具女尸,我带着大家到了那个装棺材的小房子里。
看了看三具已经打开的棺材,我还没想别的的时候,虎娃已经上前一步,对着那口最老,上面画着二十八宿的棺材一指。
难道这口棺材其实是这具女尸的?
“也有可能,这女孩这么久都没有任何腐烂,恐怕还真的有成为僵尸的征兆。”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李紫灵在边上说到。
“物归原主吧。”我点了点头。
把女孩的尸体放回棺材里,本来潘朵还考虑给不给她穿点衣服,但是现在实在买不到寿衣一类的东西至少作罢。我们把女尸放进棺材里面,把棺钉钉回原处。
刚刚搞完的时候,雨虹突然回头看了看门外,一个人影居然站在门外看着我们!
我立刻拦住了本能的准备掏枪射击的潘朵,看样子,这个家伙终于肯出来见面了。
那个人影慢慢的走了进来。
这个家伙全身居然用工地那种塑料布缠满了,除了看的出来一个人形的样子,什么也没有。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别的,轻轻走到另外一具棺材边上,蹲在地上露出一根极其锋利的手指甲,在地上写了四个字。
“合葬、万谢。”(标点符号为本人提供)
写完后,他摸出了一个什么东西放在地上,然后自己睡进了另外一口棺材里盖上了棺材盖子。
我们很无语的看完这一幕,我走上去捡起了那个东西。那是一颗红色的宝石,有鸽子蛋那么大,摸起来很有份量,正面还雕刻着一个‘寿’字看样子绝对不是假货。
“这个……算是给我们的报酬?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故事?”潘朵叹了口气说到。
“这个人是个官员……”雨虹一直闭着眼睛,现在才开口说道。
“给你那个宝石就是他的顶戴,这是他唯一值钱的东西……这个姑娘是他的恋人,但是因为他三十多岁才考上进士,五十多岁才当上二品大员。那个时候这个姑娘早已嫁人,后来因为生不出孩子被婆家虐待,最后上吊自杀……他想和这个姑娘永远在一起……”
“他的记忆已经很弱了,只留下了那么一点信息。”雨虹说到。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这东西其实不是宝石,而是珊瑚。这种暗红顶珊瑚只有二品大员才会戴,也就是说:这个官员身前可是二品官员(六部尚书,左右都御史,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才可能是正二品官员)这个官员官位可不低了。
如果当了那么久的官居然还只有这个东西最值钱,那就说明这人是个真正的清官。
“如他们所愿吧。”我摇了摇头叹道。
在附近,我看了一块风水算是比较好的地方,在雨虹的帮助下,我们将两个人的棺材合葬在了那里,因为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也没办法立碑,潘朵和李紫灵在附近找了一颗桉树在他们的坟上种了下去。
“但愿你们能安安心心,来世做一对好夫妻。”四人一鬼一条狗在他们的坟前许愿到。
你们的名字没人知道,你的事情我们也只了解个大概。但是你们的心我们都了解:生不能同裘,死能同穴也算是能稍稍安慰你们一下了,只希望你们的惨剧不会再重演。
“为什么只有那些生前死的很惨,或者有重大冤屈的人才会成为鬼呢?”潘朵嚼着泪花站起来问我道,李紫灵和安羽也看着我,雨虹搂着虎娃,默默的给桉树下放了一些鲜花。
“成为鬼的人其实都是很可怜的:他们连死去安眠的权利都没有……还要继续背着前世的记忆痛苦的活着……死后安眠才是最大的解脱……化成灰烬才是最好的归宿。”我摇了摇头叹息道。
徐安琪被植入了那个东西,死后都会变成尸奴……她还有几年的寿命……我必须拯救她!
“好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潘朵收住了眼泪问道。
“很简单……我们现在要把杀了那七个搞基的家伙的人找出来!不能让他们再害人了!”我咬牙切齿的说到。
“他们恐怕都不在附近了,你怎么抓住他们?”潘朵疑惑的说到。
“还公安大学天才女特警呢?现在我这个大学在读来教教你怎么破案好了。”我怪笑着看着潘朵说到。
第二天中午,小教堂的山谷里里外外人山人海。
街头上到处都是消息:在教堂里发现七具尸体,都是被人杀了抛尸到那里的,公安正在往外抬尸体呢,快去看热闹啊!
四周的群众闻风而动,夏天没事干的学生和群众全都到那里去看热闹了。
四周被特警们拉上了警戒线,十几辆警车在外面停着,一帮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在往外抬担架,附近的群众们看的胆战心惊。
“一个、两个、三个!我的天,都蒙着的,那不是都死了?”一个围观的大妈惊呼道,边上的人都捂着眼睛又不敢看又想看,从指头缝隙里瞧瞧看着。
一句句尸体被装进尸袋,用担架抬了出去,看的围观群众都胆战心惊:这地方民风淳朴,一下次出现七条命的连环命案那是核武器级别的爆炸性新闻了。
四面八方的群众都在数着数量,当数到第六具之后,后面又出现了第七个。
眼尖的群众看到第七个人之后立刻说道:“看!那个人还活着!”
第一个被抬出来的人没有被装到尸袋里,而是躺在担架上,边上挂着水和呼吸机,几个医护人员好像冲锋一样抬着他往一辆停在路边已经打开了的救护车上赶。
“居然还有人活着!这个家伙可真够命大的!”大家纷纷叹息道。
此时,那辆救护车上……
“黄公公!每次有这种好差事你就让我上!你自己怎么不来试试!热死我了!”
装扮病人的安公公不满的躺在担架上抗议,因为伪装病人给他盖了床被子,热的安公公好像洗了澡似地。
边上穿着白大褂的我、潘朵和李紫灵哈哈大笑,李紫灵调侃道:“安羽你别闹了,我看你挺适合当个病人的,就你那耐力……我看确实要好好检查一下身体才行!
安公公脸红到了脖子根,尴尬无比又不知道怎么反驳的好。
“亮,你这招行吗?”笑完了,潘朵有点担心的说到:“你弄那么大阵仗万一他们闻风而逃怎么办?”
“他们不能放弃那么多货,更不会放心自己的性命,绝对会找来的。到时候看好戏吧。”我嘿嘿笑道。
晚上,本地一家著名的医院里。
这位特殊的病人被移到了ICU里(重症监护室),两个百无聊赖的小警察在外面守着,病人还在重度昏迷,现在询问不出什么资料,只有医生进进出出的,两个警察执勤都没啥压力,在门外说说笑笑。
半夜两点,两个大概四十来岁的大夫和两个护士走了过来。
“半夜例行检测。”其中一个中年大夫笑着说到。
两个小警察正打着哈欠玩手机,抬眼看了一下就点了点头,让四个人进去了。
ICU里面只有一张床,病人正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监护设备发出均匀的“滴滴”声音,一些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数据在不断的变化着,这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病人好像受了烧伤似地,全头都用纱布缠着,只有呼吸管什么的连接着应该是嘴的部位,几个吊瓶还在不断的滴不知道有什么用的药水。
中年医生从身上掏出一根细细的针管,轻轻的从吊瓶的橡胶软帽里扎了进去,把一种无色透明的液体注射进了吊瓶内的药液里面。
“是什么?”其中一个女护士问道。
“纤维毒素,三小时后才会发作。这小子到时候就死定了,没办法再开口了。”中年医生说道。
“货我们不要了?那可是几百万啊!”女护士有点吃惊的说到。
“没办法,安全最重要。拷问了那么久那几个小子也是这个说法,看样子确实被别的道上的弄走了……好了,走吧!”中年医生完全把液体推进药液以后说到。
女护士还没出声,一个女声从床底下传了出来。
“别走啦!留下吧!”
169、伏击爷爷
一条长的有点夸张的玉腿从床底下扫了出来,那条腿修长苗条却又如此恐怖,站在病床边上的中年医生被直接扫倒在地。
另外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房子边上用来当遮蔽一类的一个屏风后面,一个长发女孩闪了出来,还没等一个女护士看清楚就觉得眼前一黑鼻子一酸:一个拳头已经稳稳的砸在了她脸上。
我从门背后走了出来,另外一个女护士已经知道问题大了正在奔向门边,我轻轻用右手别了一下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我和她一错身位,整个身子的旋转加上手肘的力量,一记肘击直接砸在了她脸上。
这招是李紫灵教我的,叫什么‘错位击’。这招动作很简单,但因为这一击用上了从下到上的身上几乎每一块肌肉,威力极大,潘朵看了以后说这种招数在武学上纯粹是禁止使用的,如果是她来做估计出手就要人命了。
不过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事情,这一下砸上去,那个倒霉的女毒贩立刻满脸开花的倒了下去。
一时间已经连倒了三个,只剩下最后一个伪装成男医生的毒贩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那个家伙吃了一惊,然后立刻明白了过来:“你们就是抢走货的那几个人?”
“对啊,怎么了?”已经控制了场面我打了个哈哈说到,李紫灵从床底下钻了出来,顺手一脚把刚才被她扫腿扫到地上的男医生直接踢昏了过去。
“你们居然埋伏在这里?怎么?难道你们想交易?”那位老兄惊异的问道。
我们互相看了看:这智力居然也能当毒贩?难道还没看出我们是警察吗?
不过仔细想想,没收那个搞基七人组东西的时候我们确实没说过我们是什么身份,搞不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帮人还没搞清楚我们到底是什么身份,多半还以为和他们一样是毒贩。
“好啊,我们是想交易来着。”我干啥顺着话说下去,看这家伙还有什么别的同伙没有。
“这样吧……既然东西在你们那边,我也不多说什么:见面分一半,你们留下一半剩下的还给我们好不好?或者是现在分钱给你们一半如何?”
“几百万的货,你吃的下吗?现金哦!”听了他的说法我顺嘴回到,一边的潘朵和李紫灵也知道了我想干什么,没有说话只是严密的监视着别的地方,看有没有别人潜伏着。
“我们手上现在有三百万,我知道可能不够一半……这个,要不你吃点亏,下次我们还从你们这边走如何?”那个中年人用一种惊呼哀求的声音说道。“
“你们有那么多现金?”我有点疑惑,三百万好像在电视小说里不算什么,可真正你看到三百万的钱到底有多少的时候你才会觉得三百万真的蛮多的,何况要从银行里取那么多钱出来是相当麻烦的,现金支票都开不了那么多。
“你也知道吧?最近我们的人弄了那个工地的保险箱,里面有两百多万呢,再加上我们自己带的,足够了!”
原来这案子是你们做下的啊?
我笑了笑,这还真是一石二鸟:本来是为搞基七人组报仇,没想到还能顺手把保险柜那个案子一起破了。
“你从这里出去吧,这三个人我们先扣下了。明天晚上12点到小教堂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和人。”我随意说道。
那中年人二话不说,立刻从我所指的窗户跳了出去!
“剩下的就看雨虹和安公公了。”我笑嘻嘻的对两个悍妞说道。
三个小时后,安公公打来电话:“黄公公,你什么时候那么牛逼了?保险箱和失窃的现金找到了!在XXX你们过来吧!特警已经全都过来了。”
这伙窃贼在确实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偷到了保险箱,其实他们的办法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因为那栋三层小楼是刚造的,并且墙也没弄的太好,天气太热的时候墙壁的自身膨胀系数增大。这伙人带着冰盐冷剂(冰和盐混合物,能取得极限零下40度左右的极低温度,做起来也很简单,便宜又实惠)。喷在墙面和保险柜的结合处,利用墙壁的膨胀直接让保险柜和墙壁脱开了。
因为保险柜很重也很大(大概有2吨重,二百三十万现金大概有25公斤重),他们采取杠杆方式把保险柜弄出来,然后通过窗口丢到楼下,最后用车运走。
那个人走后,雨虹直接跟着他,安公公在远处开车跟随雨虹,要是找不到就问虎娃(这家伙完全就是狗型雨虹定位系统),特警们再跟着安公公的车,等雨虹发了信号之后,直接连锅端。
一个特大贩毒组织就那么被一个鬼搞定了。
说起来也不复杂,只是我们拥有雨虹那么个‘鬼侦探’才能那么简单的把这个案子破掉。
开着车,我们回家了。
一路上潘朵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安公公更是一副如见鬼神的摸样,李紫灵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笑嘻嘻的不说话,雨虹只管和虎娃玩。
看到潘朵的表情,我知道,她越来越看不懂我了。
不过我没空和潘朵沟通,我还得回去好好会会爷爷,这个老狐狸玩了我那么多次了总的给我个说法吧?而且我百分之八十肯定:徐安琪肯定也回来见过他!说不定这一老一小两个狐狸正坐在家里鬼鬼祟祟的商量着下一个圈套好怎么玩我呢!
我没开车到家门口,而是到了距离家门口大概几百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让安公公他们在这里等十五分钟再到我家去,我要‘偷袭’爷爷!
下了车我鬼鬼祟祟的沿着自己走了无处次的回家路,远远的看家里静悄悄的,似乎没什么动静。
悄悄开了门,我向着二楼爷爷的地方摸索了过去。
爷爷的房间了没有人。
再摸到大花园的时候,发现爷爷正在花园里,对着一个小桌子思考着什么,我上去一看,原来爷爷在搞他自己很喜欢的一样运动:自己和自己下象棋。
爷爷爱好很广泛,除了怡情的花花草草,兴趣的钓鱼,就是象棋了,我的象棋全部都是爷爷教的,有时候爷爷也会去找李爷爷杀几盘,不过我从来不知道爷爷的棋力如何,爷爷从来没参加过任何象棋比赛,也没有定过段位考过级别。
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我只好在爷爷对面那张属于我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爷爷抬起眼睛看了看我,似乎丝毫也没对我突然出现有什么惊讶,而是问:“小子,下一步怎么走啊?”
我低头看了看,这盘棋已经下到了中局,双方棋子犬牙交错,爷爷的黑方还剩一枚巡河炮,双車里外各一相互掩护,两匹马却深入敌境,看样子快保不住了。
我的红方形势很好,两门巡河炮随时威胁对方,马、相也到了标准狙击位置可以掩护小卒,双車靠边蓄势待发,看起来已经基本掌握了局势。
本来是想回来就直接对爷爷来个竹筒倒豆子,让爷爷感觉告诉我一切。但是爷爷摆了这么个局面,似乎在告诉我:先下了这盘棋,再说别的。
这也是我和爷爷的交流方式之一。
看了看情况,我觉得稳扎稳打,先砍掉爷爷的两匹马,取得完全优势再说下一步。
移动車堵住马可能逃跑的路线之后,爷爷笑了笑,将他的巡河炮拉到了最边上,然后微笑的看着我说到:“孙子,这回去收获不小吧,那个叫雨虹的女孩你也带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移动了一个小兵,让小兵处在相的保护范围内,把架势先搭起来。
“是不是又在怪爷爷,什么也不告诉你,让你去瞎闯?”爷爷把一匹马移动了一下位置,让两匹马构成‘连环马’互为犄角相互保护。但是两匹马的地势已经越来越狭窄了,我有把握在三步内破掉这两匹连环马。
“爷爷,你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吧?”我把車动了一下,进一步的封死马的移动空间,现在爷爷的马除了舍身逃命以外已经没别的路好走了。
“原因?任何事情都是有原因的。不过,爷爷的原因很简单:应该告诉你的事情爷爷都告诉你了,剩下的事情必须靠你自己去摸索。”爷爷笑了笑。又一次移动马,看样子爷爷是准备舍一马逃命了。
“这样的摸索确实很麻烦……爷爷,琪琪是不是来见过你了?”我进一步封死马逃跑的路线,准备干掉爷爷的马了。
“嗯……看招!”爷爷突然喝了一声,一只車飞过界河,直接顶到了我的炮边上。
爷爷要救马!
170、观棋知人
我赶紧弄出我的卧槽马把巡河炮保护起来,一边计算如果爷爷兑棋的话我和他各会损失多少兵力。
谁知到爷爷的巡河炮却飞了过来,直接打掉了我一个小兵,威胁到了我的双車。
形式急转直下,我长考了一段时间后,选择收缩防线:先放弃了吃掉爷爷的马,而是稳固战线,利用相、炮相互牵制,逼爷爷的巡河炮离开,另外一边用卧槽马看住爷爷的双車,如果爷爷选择兑棋,那么他会失去一炮一車,我会失去一马一車,这样的话爷爷双炮全失,对我来讲反而意味着更大的优势。
爷爷依然用进攻战术,两匹连环马相互掩护,单炮一直在小兵的掩护下来回折腾,我则沉着应付,下了十几个回合双方还是没有任何建树。
“小子,守得不错,看着啊!”爷爷兴奋了起来,开始动用一直没有动用的棋子:小卒向前推进了。
小卒一直是我很讨厌的棋子:数量又多,棋力稳健,过河之后威力很大。车马炮都是‘将棋’,任何一盘都是重点看防的对象,而这些小卒子就是‘兵棋’,不起眼却很可怕。
问题在于:这盘棋我的小兵只剩下三个,而且其中一个就在巡河炮嘴里,爷爷的五个小卒齐全,并且都很安全。
现在我才发现问题大了:我过于着眼于爷爷的两个马,为了这两个马我动用了双車、双马和相,无意中让爷爷的两个棋子牵动了我的五个棋子!而爷爷却用两个马作为掩护,暗暗调动了另外的棋子,对我形成了包围之势!
情况已经对我极端不利了。
“看出什么了吗?孙子?”爷爷笑道。
“爷爷你的意思是……”我开始有点了解了。
“爷爷不用打任何埋伏,所有的棋子都在你眼睛里,但是你依然上了当,为什么呢?”爷爷说道。
“有的事情我不用给你说你自己就能看出来,有的事情就算我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因为那些事情还没有发生……只是,有些事情爷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你才能明白。现在,你继续下这盘棋吧。”爷爷没等我回答,继续说道。
形式已经极端不利了,爷爷的大将都在我境内把我的大将压制的死死的,卒子也已经大兵压境了,我的选择只有两个:稳固防线寻找战机,或者杀出去直搞黄龙。
考虑后,我还是决定稳固防线,把老将守住再想办法。
这盘棋一直杀到了中午,安公公他们饭都做好叫我们几回了我才勉强和爷爷下了盘和棋。
爷爷笑了笑,但不知道为啥,我觉得爷爷似乎很高兴似地。
吃完饭,雨虹也见过了爷爷,爷爷点了点头安慰了几句后,把雨虹安置在了安公公家里,虎娃也跟了去。
安排潘朵和李紫灵先去休息,我和爷爷又到了大花园里。
“爷爷,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了吧?”我其实也满疲惫的。
“好吧,先告诉你最想知道的事情。”爷爷点头到:“你回来前三个小时,徐安琪就坐在你现在坐的这个小板凳上,这盘棋的前半部分,也是她下的。”
我一下跳了起来看着屁股底下的板凳,然后又觉得自己很搞笑,现在琪琪怎么可能还在凳子上?
“孙子,你也从小和爷爷下棋下了那么久,你怎么评价徐安琪下的前半局棋?”爷爷笑笑对我问道。
想想当时我接过的那局棋:已经吃掉了爷爷的一个炮,还成功的围住了爷爷两个马,琪琪的的开局应该算是不错的。
我正准备开口,突然发现爷爷那笑的有点不对头的眼神,突然明白了爷爷的意思。
“琪琪其实最开始就上当了!是吧,爷爷?”
“具体说说看?”
“棋局看似琪琪的红方占着优势,但其实红方的阵势根本没有摆出来,反而让黑方的两匹马深入自己阵型中,这两匹马看似被困住了,但其实是完全的搅局者:让红方无法部成阵势,反而牵动着红方五六颗棋子的走势,无暇顾及黑方双車和巡河炮的反击。黑方看似已经被红方掌握了局势,但实际上已经部署好了进攻阵势:完全无损的五颗小卒会成为决定性的力量,是这样吗?”
爷爷点了点头。
“能看出这些其实不算稀奇,你看的出来也很正常。现在你可以想想了,为啥爷爷很多东西不告诉你?”爷爷指着棋局对我问道。
“您的意思事,其实事情都摆在我面前,不用您再告诉我了?”我皱着眉头回答道。
“这个算是一点,其实还有另外一点你没想到,或者说你没意识到。”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一种满意,甚至带着一些自豪的口气说道:“孙子,也许你没发现,这一年,你到底有了哪些改变,或者说,你整个人到底有了多少变化?”
我有什么变化?我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爷爷。
“半年前,你和徐安琪回来过年。那个时候你完全就是徐安琪的木偶,她说东你就往东,她说西你就往西,她出主意你就照办,你遇到危险就盼着她来救你……那个时候你完全没办法,只能任她摆布,可是现在呢。”爷爷微笑着说到。
“你现在可以带着一个属于自己的团队去解决事情,你在潜艇和在斗姆墓里的表现我都读了报告了。也许你很难想象,国安局老郭给你的评价是:大将之才。格格给你的评价是:可以信赖。潘朵的评价是:支柱。小席的评价是:勘当大任。
我都快糊涂了,老实说我还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有那么看中我。
“老郭阅人无数,格格眼高于顶,连这样的人都可以给你这样的评价,我相信,这绝不会是因为你是我黄玉林的孙子,而是真正给你的评价。”爷爷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有那么好吗?”我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爷爷。
“潘朵这些在你身边的人可能没注意到,前天你回来的时候,当你站在我面前我就发觉到了:你的整个人气质和一年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你有了一种若定、内敛的气质,让人不敢再觉得你是个大学在读生,而是一个经历了痛苦、迷茫和恐惧,然后一一将这些东西战胜了的人,一个男人必须经历过挫折、痛苦和失败才能成长起来。现在的你肯定不是那种荣辱不惊、指挥若定的人,但你也初步具备了这些素质。现在你的,已经超越了大多数你的同龄人。”
我摇了摇头表示有点不认可,这种评价我还是第一次从爷爷耳朵里听到。说实话,我现在依然觉得我是运气好并且有那么多人帮助才能混到现在,其中爷爷的帮助和深厚的背景才是我到现在居然还没死的主要原因。
“呵呵,以后再说这个好了。”爷爷不置可否的说到。
“从下棋的风格,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从这局半盘棋,你能看出徐安琪这个人的性格如何吗?”爷爷敲着棋盘问我道。
我看着棋局思考了一下,试着回答了爷爷的问题。
“徐安琪也是个自我意识很强,眼高于顶的人,她的这局棋带着极强的攻击型性,或者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味道,根本不理会对方部下的圈套和陷阱,而是不断的用极强的进攻意识逼迫对手,这种方法如果遇到了和她差不多水平的对手可以占到优势,但是遇到了根本不是同一级别的对手:例如爷爷你,那么她必败无疑。”
“你说的不错,这就是徐安琪。”爷爷笑道,指着棋盘到:“现在你觉不觉得?其实徐安琪看似很厉害很顽强,她也有弱点,而且是致命的弱点,只要你看出这点来,徐安琪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我干什么要和琪琪做对手?”我有点不明白。
“徐安琪活下来了,为什么她不肯来见你?”爷爷微笑着看着我问道。
“爷爷你不是已经见过她了吗?她怎么说?”我立刻问道。
“老实说我们没谈这个。”爷爷点了点头说到:“不过其实我感觉的出来,她不想见你其实并没什么具体原因,只是因为不想见你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其实她现在不想见你,也许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原因,综合的因素太多了……例如你和潘朵现在是什么情况了?”爷爷贼兮兮的笑道。
“爷爷……那个……您别这表情好不好?”一说到潘朵立刻戳中我软肋了,其实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情。我估计我和潘朵现在已经完全跨越了最后的障碍,这才是琪琪不肯再见我的最大原因。
“嘿嘿……臭小子,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天天守着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了?对了,告诉安羽那个小家伙,和李紫灵走的近也没什么,但是别沉迷于这种事情上。你要提点一下这小子,别光顾着舒服:人家小李在中国无依无靠的,至少给人家一个承诺。”
爷爷这番话可把我真搞懵了,难道李紫灵和安公公已经……
“李紫灵我已经认了她当义孙女了,以后她就是你妹了。”爷爷接下来一句话差点没把我劈下去!
想想那天我和李紫灵……虽然没有那个啥……但是……我居然和自己的义妹……
171、我要盖章
“这小姑娘其实是对你有意思的,只不过有潘朵在,她就没有再执着了。要是遇到徐安琪,肯定拼死也要把你抢回来。”
“爷爷,当着孙子辈说这种事有点那个啥吧?”我脸更绿了,今天的爷爷简直就是个知心大爷啊。
“爷爷好!”
我回过头去,李紫灵刚刚上了二楼,低着脑袋给爷爷请了个安。
看着这位新‘义妹’我只觉得浑身哆嗦,李紫灵底细到底怎么样我不太清楚,但是这女孩是有不少疯狂基因的,这个我很明白。
“孙女,过来坐!”爷爷招呼了一声,给李紫灵也倒上一盏茶。
李紫灵妥妥依依的结果茶坐在我身边另外一个小板凳上。
“好了,这个任务你们完成的很不错,下阶段的事情我们要看格格那边是什么情况了,暂时休息一下吧。”爷爷说道。
“格格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我好奇的问道。
“格格布下了口袋阵抓宋云,宋云这家伙非常狡猾也很厉害,不断的想突围,还钻破了好几个格格的陷阱,现在双方还在云贵一代不断的角力,估计也快有个结果了。不过宋云这家伙太狡猾,我估计还是很困难,但是这次也算给蜘蛛非常沉重的打击了。
“别的蜘蛛股东没有来帮忙吗?”我有点奇怪的问道。
“宋云一直在东南亚,很少到中国来,和别的股东关系比较远。并且我以前在他那边的时候见过不少次他和别的股东联系,别的股东都反对他涉足毒品生意,说这不符合蜘蛛的一贯风格,宋云说他们都是老古董,和他们之间的联系也不是很多,渐渐地,宋云的生意现在成了毒品居多,古董偏少了。别的股东不帮他也很正常。”李紫灵在一边解释道。
“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爷爷结果话头说到:“格格他们追杀正紧,谁敢正面去挡那是把自己亮到刀口上,没人会犯傻干这种事情的。”
“估计也快有个结果了,你们也要做好准备。”
我和李紫灵都点了点头。
一说又说了两个多小时,我两天都没睡也已经疲倦到了头,走下一楼,向着我的房间走去。
打开门,床上的被褥凌乱,潘朵不知道上哪里去了,不过手机还放在床头估计也没去远,我脱了衣服准备洗个澡好好睡一觉,这时候一身睡衣的潘朵朦朦胧胧的出现在门口。
“你去哪了?”我看了眼潘朵,潘朵揉了揉眼睛说道:“找到水喝……我去睡了……”说完又缩床里去了。
潘朵穿着一身睡衣,看着那挺翘的胸部、圆润有型的屁股、修长的腿和潘朵一脸带着诱人风情的慵懒的脸蛋,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蛮幸福的……
带着冲动跑进了浴室,我准备最快速度洗个澡然后感觉搂着自己最应该搂着的人,美美的睡上一觉再说。
正把洗发水弄到头上闭着眼睛不停揉搓的时候,突然我感觉浴室门被人拉开,然后一个人直接把我抱住了。
“潘朵在外面睡着了别吵醒她哦!”
我睁开眼睛一看,李紫灵正在我面前!
“你……你又要干啥?”我有惊恐的说到,这女孩到底发什么疯啊?
“爷爷收我当义女那是可怜我和同情我,但我不意味着我就啥也不要啊?安公公已经被我拿下了,现在就差你了!”李紫灵嘿嘿笑着在我耳朵边上说到。
“李紫灵你疯了吗?现在我是你哥哥啊!爷爷收留你也是为了……”我感觉推她,因为她根本就是全身赤裸,而且我某个部位已经开始出现男人应该有的反应了……
“为了我帮你不是吗?那我就全身心的帮你好不好?从现在开始?”李紫灵咯咯笑着,不断用她那魔鬼身材摩擦着我的身体。
“来吧?你也不是处男我也不是处女,我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的,怎么样?难道你真的是黄公公?”李紫灵不断的用舌头在我耳边舔来舔去,诱惑的声音不断的在我耳边响起。
这已经是这女孩第二次诱惑我了,现在我才发现李紫灵其实和徐安琪有一样的性格特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我轻轻的抱住了李紫灵,她感觉到了我的动作,立刻一副得逞的样子松开了我任我搂住她。
“紫灵,我知道你和徐安琪一样,对蜘蛛组织有着不满,一肚子苦水没人倒。但是,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我会保护你,我爷爷也会保护你,这个国家也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你不用用这样的办法来为你自己争取什么。无论你是谁:妹妹、妻子、情人。我都会尽我全力来保护你,明白吗?”我搂着她,轻轻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