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用处,我只好随便把那些小石头丢掉站了起来让大家继续走,这个时候我却注意到张新栋悄悄的把我丢掉的那几个小石头又捡了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虽然我看在眼里但是装作没看见没有理会,嘉宁和白一凡自然也不可能没注意到这点,白一凡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我眨了眨眼什么也没说大家继续向前搜索,看看情况再说。
再往下面走我们也没遇到别的僵尸,但除了最开始那具也就发现别的尸体。难道那个被嘉宁直接秒杀的僵尸就是阴了张家几百年的罪魁祸首?那么几百年才修炼到那么个境界,这进度也太慢了吧?而且按照张新栋的说法张家前面进来的那个人又到那里去了?
这个地方也不算大,转来转去我们又转回了那个发光的僵尸边上。
15、灵药石胶
“看样子这里没别的东西了,我们怎么办?”白一凡说到。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我们还是出去吧,也许他是掉在了那个悬崖里了也说不定,再在这个转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张新栋回头看着我们说到。
我和白一凡嘉宁都看着他,张新栋看着我们全瞪着他似乎有点发毛,不知道我们什么意思,他那双长的变态的手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裤包。。
一路上我们都装作没看见,他总是在墙上抠出一些小石头放在口袋里,而且用的是很隐蔽的动作不让我们看见,我是不行,可是白一凡这个老偷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更何况边上还有个根本不用眼睛看的嘉宁呢。
“你到底在收集什么?你编了那么多事情叫我们陪你进来到底有什么意思?”我静静的问道。
“你看见了?”张新栋看着我,但看起来没多少害怕的意思。
“老实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问道。
张新栋叹了口气,稍微犹豫了一下后,用一种很痛快的口气说道:“好吧……看到这两位来了我就知道肯定瞒不过了,我也确实嘀咕了你的身份,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民间捉僵尸的人……没想到你们居然那么厉害。”
“我收集的是这个。”张新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些他收集的小石头。
我仔细看了一下,那些小石头虽然大小不一,但是都是一些完整的正圆形,并且捏起来居然还有一些柔软,好像橡胶制品似地。
“这东西叫做石胶,是一种柔软型的矿物质,是一味失落的中药。这味中药对治疗关节方面的问题有着极好的疗效,这是在石匠中入行才会知道的秘密。我们家族的手臂都畸形成为了这个样子,所以这种石胶对我来说是必须的药物。”
“石匠?你们家族是石匠?”我奇怪的问道。
“只能说是和石匠有点……”张新栋苦笑道:“我们家族在最早,是给人刻墓碑的……”
“因为石匠的手长期握着钎子,每天要承受好上万次的震动,所以手指上的各种关节一般都会产生关节上的职业病。后来有石匠之间流传下来的一个办法,就是去寻找这种石胶,把这些小泥丸敲碎压平后用来敷在关节上,就能缓解和治疗这种职业病。我们家族也属于石匠,就在石匠中学到了这个办法。”
说到这里,张新栋有点无奈的说:“我虽然没做过石匠的活,但是对了对付僵尸我从小按照家族的办法修炼,手也成了这个样子,所以也必须靠这种石胶来缓解手指关节上的疼痛。但是家里的石胶已经用完了,唯一能取到的就只有这里……因为我实在没办法一个人来。所以我就骗了你们,让你们保护我来这里采些药,真实情况就是这样。”
“那么《归宗录》究竟是不是真的?”我继续问道。
“《归宗录》当然是真的……但是我其实是为了诱惑你们帮我入洞才那么说的,其实我根本没有见过这本书,这本书也和我们家族没任何关系。”张新栋很平静的说到
“那么你们给弃老洞当看守,其实同时也是为了看守这片能够找到石胶的矿罗?”我冷冷的说到说道,这家伙果然很有小心眼。
“是的……”张新栋底下头说到:“这种石胶是很珍贵的,我们家族每隔几年就会派人来开采这里,然后分发给那些需要的石匠们,很多矿工们也有相同的症状我们也会分给他们的。”
“全部事实就是如此了,我真的没隐瞒什么别的了。”张新栋说到:“我骗了你们你们肯定很生气……但是我确实没办法……现在我们家族剩下的人很少了,也全部不在本地”
我捏着那些小泥丸,摇了摇头说到:“其实你实话实说我们难道就不会帮你了吗?你的真实目的还是想保守这里石胶的秘密对吧?你是想自己占有这个独特珍贵的资源,是不?”
张新栋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出去读了几年书,什么也没学到学回来了贪财好利。呵呵,果然是读书人!”白一凡在一边哼哼说到,这家伙一直就是个半文盲,对能识文断字的一向没啥好感。
“你们守着弃老洞说是为了对付僵尸,但这里除了个出不去的僵尸好像也没别的僵尸啊?我看根本就是个借口吧?嘿……”嘉宁也在边上冷嘲热讽色说到。
张新栋的头低的更下去了。
“好了,也别为难这位小哥了,一个家族守着这么个地方过了那么久也算够本了。我说这位小哥啊,你还是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吧。”白一凡出来打个圆场,现在我算看出来了,白一凡几乎是事事维护嘉宁。
“算了吧……你采的药你自己留着吧。”我把那几个泥蛋子塞到一个物证袋里包好,这东西还是应该让老席他们去检验一下到底是什么成分。
“我们回吧。”我对大家说到
四个人大概花了1个多小时走出了出口,潘朵正在洞口等着我们,看到我们平安出来了才算松了口气。
“你能对付僵尸前天晚上我见过,也知道你对贫穷人家收费很少。所以不管怎么样我相信你也是个好人,剩下那些你就自己留着用吧,希望你能像你说的那样把药分给别的需要的人。”最后离开前我对张新栋说到,张新栋点了点头,脸色还是很红,听我说到最后他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小黄,其实我很明白我的命运其实应该是遵从父辈的意志继续守护在那里,这点我也明白,但是你也知道,现在的社会继续守在大山里还有什么出路?我的打算其实是……研究一下这些东西的成分,至少也能让这样一味神奇的药物不会失传……当然你也知道我是商学院的,所以……。
“你还想把这东西搞成商业化?”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治疗关节炎其实全世界已经有了不少证明有效的办法,但是很多办法都过于昂贵,如果样子能够造福于人,那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就算是这样,也希望你能像对待山富镇上的人一样,保持住你的良心,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吧。”
张新栋点了点头,我们做了告别,但是我觉得其实他真实的想法是想把我手里拿的几个泥丸拿回去而已,嘉宁和白一凡都懒得理他了
“真是趟无聊的差事!才干掉一个僵尸……你们说那个僵尸会发光是怎么回事啊?还有那些不腐烂的大馒头?”回去的路上,嘉宁向我们问到。
“小黄,我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对……”白一凡在一边敲着脑袋说到:“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张新栋还隐瞒了什么,你觉得呢?”
“我也那么觉得。”我点头到:“但是现在我们没时间调查了,而且中间耽搁了这么一下还是先去上海看看那边的事情吧,你们怎么办?”
“我们也就是来帮你们的,既然你们不准备再继续下去了那我们还是回考古系吧,席教授他们那边也需要人呢。”嘉宁说到。
“老席身体怎么样了?”我问道。
“刚刚好的差不多就又钻书堆去了,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学校那边乱的要死,那个范校长忙的都快翘辫子了,老席和格格也帮着他搞那边的事情呢!另外还有一些僵尸窜到市区的下水道里,军队也在找。”嘉宁说到。
“那你们先回去吧,顺便把这几个东西带回去让老席看看到底是什么货色。”我把证物袋交给了白一凡。
虽然看起来张新栋似乎还有什么秘密没交代,但是这人对付僵尸是我和潘朵亲眼看见的,他也算是个“民间高手”一类的人物,这样的人谁没有点自己家族不肯说出来的小秘密呢?况且他并不算坏人,我们还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好了,当地要是再出现僵尸也需要他去对付,既然人家没犯案子也没侵犯谁的利益那么我们也没什么权利非要人家把什么都说出来吧,至于那个想把药物商业化的想法也算很正常,不过既然我们已经掌握了这个信息了那么他就是想搞也搞不出什么大名堂,总的来说这人有些善心也有自己私利,算一个很正常的人。
基本解决了这次意外事件后,我和潘朵再次启程前往上海。
16、局长吩咐
上海是座太有名气的城市,我在小的时候随父母来过几次,那个时候还是80年代末,上海给我的感觉就是大、乱、挤。这座城市的规模大到我难以想象(相对于我那时候的年龄和世界观):到处是人到处是车,走好久都还走不到一条大街的尽头(好吧我承认那时候我是真正的土鳖)。另外一点就是乱的可以,那时候的上海市政建设还没完全好,很多还是20-30年代的风格,很多老弄堂里你都能看到这样一幅情景:从一些阴暗的小弄堂里走出一些家庭主妇甚至白头阿婆,端着或者提着一个红色的桶,桶上盖着一个木头盖子,一歪一扭的走到下水道井口边上,直接打开桶盖把里面一大桶黄白之物全部倾倒进下水道里,然后再端着一盆浑浊的水倒在木桶里面,用一个很多竹签子编起来的刷子在里面使劲的搅拌刷洗……期间到处都是苍蝇蚊子,看起来让人觉得恐怖,这就是那个时候老上海的感觉(真实体会,没有污染上海同胞的意思,呵呵)。
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实情况,别以为上海就只有上海滩和许文强。以前曾经有几个欧洲的教会等组织看到这种情况后对中国人居然能在这种地方生存下去还能不断繁衍感到惊奇不已,不知道中国人的抗病毒能力怎么那么强?后来这几个教会组织开始张贴了一些关于蚊子苍蝇的危害的宣传画,这种宣传画继承了广告的性质,里面的东西都画的十分夸张。有个外国人记录:几个中国妇女看到后在边上激烈的评论着什么,结果那个外国人去边上听了一下,那几个中国妇女说的是:怪不得外国人那么怕苍蝇!原来外国的苍蝇有那么大!我们的苍蝇比这小多了,所以我们也不用怕什么了……
至于挤就更不用提了,直到现在上海还是个挤死人的城市,当年的口号: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栋房依然余音未了,现在的上海上班车挤车下班人挤人还是如此,据说上海三环开通的时候上海人全部都请朋友去三环玩,玩什么呢?飙车!
然后就可以看见无数上海司机带着兴奋和一种发泄似地快感在三环上忘情的飙车,因为平时太堵了,上海人基本就没有使劲开过车,现在居然遇到了一个可以使劲开车的地方,那个兴奋简直就是疯狂一般。不过据说那天三环上的追尾事故之多让上海的交通警们也狠狠彪了回车。
对了,根据统计,他们飙车的最高时速是70公里。
我只能说,上海人民真委屈。
路上给潘朵吹了吹这些趣事,第三天的下午,我们终于到达了上海。
说来好笑,上次格格紧急提升了我一个副局长,谁都知道这种任命那是属于那种司令员打电话到军部,军部通讯员回答:军长呢?死了?参谋长?也死了?团长?还是死了?副团呢?也全死光了?……那我现在任命你这个通信兵为军长!你的任务就是带着你们还剩下的人(还剩个位数),守住阵地,顶住敌人的进攻(敌人数量也是个位数,不过单位是师……)坚持到援军赶来为止(援军尚在……千里之外……我无声悲哀……)
一般这种任命都是些找死的差事,被任命的人回头就光荣了的几率基本上百分之百。
谁知道事情完了以后,格格直接给了我张任命书,上面的任命就是副局长!我今年才19岁,我就已经成了副局级公务员!
看到网上那些二十来岁当上县长啥的,其实也就是个县处级副职,结果受不了骂又给赶了下来。我才19岁,没经过号称“天下第一苛考”的公务员考试就已经成了厅局级副职了!要是给网上的人知道了还不的给打上门来?联系到爷爷的关系,我这个大概算是官三代吧?
不过格格一句话就打消了我的顾虑。
“恭喜你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副厅局级了。不过我估计30年内你的级别不会有什么变化。不过你放心你还是享受副厅级待遇的。”格格在她那张巨大的办公桌上把那张任命书好像一张破纸一样丢给我说到。
“副厅级待遇?有啥待遇?”我有点惊奇的问道,这就可以享受公务员待遇了?还是高级公务员。
“比如说吧……配车!你的配车可是卡宴啊!这是局里对你的照顾,要知道这个可是严重超标了!连我都还在开桑塔纳呢!你知不知道现在卡宴加价30万才能马上提车啊。”格格一脸“真诚”的说到
“……”
“哦!对了你给我记住!一个月只准报2000块油钱!”
“我%%¥#@%,那个油老虎排量可是4.8啊!就2000块还不够跑个长途呢!”
“这我不管!你可以选择不要!”
“……”
“另外还给你配了小秘!那可是潘朵啊!格斗天才、公安大学高材生、长得还那么漂亮。那么优秀的保镖兼秘书两用人才。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恐怕以后还会兼情人,搞不好还得升级为老婆!你看看你待遇!多少人羡慕的要死呢!”格格继续说道
“就配给我一没收的油老虎旧车再加上一中度抑郁症患者?我的局长大人啊,我怎么觉得你很有压榨下属的无耻私企领导风范呢?况且我干的可全部都是要命的事情啊。”我虎着脸回到。
“要啥命了?我叫你去贩毒还是叫你去走私军火倒卖原子弹了?我们古代异常事件调查局也就是个科研单位!”格格不依不饶
“那我怎么觉得我们都快成国安局行动科了呢?”
“……好了不和你白话了。对了还有件事你要给我做好。”格格没再和我斗嘴,而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摸样对我说到。
“什么事?”我点了点头。
“潘朵是两年多前我从广东海关缉私局借调来的,只有三年时间。眼看都过了两年半多了,除非她自己申请否则我没权利再把她留在我们局了。所以这几个月你最好给我用点心思,让潘朵自己提出申请留下来。这么优秀的人才我可不想丢。这事情就交给你了,至于你想怎么干那就随便你了,反正潘朵我们局必须抓着!”
“从海关缉私局借调?我记得潘朵说你承诺在这给老席干三年的保镖就把她调到广东海关去当个小官……”我奇怪的问道
“你小子不准给她说啊!本来她就已经给分配到那里去了只是我给拦下来的而已!那么优秀的人才干啥去海关那种地方啊!我们这里才是她发挥的空间!”格格眨了眨眼睛说道
我很无语的看着格格那张美艳,但两只眼睛又狡猾的好像一只老狐狸一般的脸。
“那个……局长大人请问你今年芳龄?”我黑着脸问道。
“31……怎么了?”格格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估计您的心里年龄至少70!”我回答道。谁知道格格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是吗,谢谢夸奖。”居然一点不生气。
“另外潘朵这人是个宁直不弯的性格,你叫我怎么劝她呢?”我头疼的说到。
“那就随你了啊,是牺牲色相还是死缠烂打给她当沙包那就看你自己的爱好了。反正这个任务必须完成!大不了你就把你自己献出去就是了,潘朵这女孩还是很传统的,只要你从精神和身体双方面都搞定她,就算你去地狱她也绝对跟着的。”格格眼睛一转一副狡猾笑容的回答道。
“那你砸就不担心我也离职呢?”我脸更黑了。
“我对你放心啊!就你小子那副撞了南墙直接砸墙,见了棺材直接拆棺材的性格,除非我把你赶出去否则你绝对不会走的!”
“……你还真吃定我了啊!”我无奈的说到
看着身边的潘朵,我在考虑怎么样让她留下呢?
到了上海,我身为“副局长大人”自然不能去住啥五星级大酒店啥的。给本地的接口部门联系了一下,人家叫我们用GPS导航后来到了上海浦西地区(黄浦江西边)的一个看起来有点年头的大院里。
迎面走上来的是个大概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很瘦但还没到老席那种程度,身上穿着一件看起来很白的白衬衣,下身是一条随意的休闲西裤,蹬着黑皮鞋,斜跨着一个看起来很老式的黑布包,总的来说就像个年轻点的老席,生活在30年前的那种人的感觉。看到我和潘朵的样子他楞了一下,但还是热情的接待了我们。
“你们好,本人姓龚,龚毅铭,两位远来辛苦了。”
17、奇怪大妈
这个龚毅铭带着一种职业化的笑容接待我们,看的出来他眼里带着一些不屑。我们的年龄的确也会让他起这样的误会,估计他是把我当成了纨绔子弟那一类的人了,借着拼爹一类的办法混饭的,不过老实说我也确实挺心虚的……
“时间已经比较晚了,明天我带两位去我们那里看看如何?现在我们先去吃饭吧?”龚毅铭帮我们拿下行李后问道。
“不用了,带我们去房间吧,有什么新的资料也请送到房间里好了,我们想看看,别的您就别管了。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帮我们带路就好。”我随意答道。
“好的!好的!”虽然有点意外他还是立刻点头带我们朝里面走去。
大院里面有好些看起来很古老的建筑,大都是三四层楼的,外墙全是青砖,看起来不像是我们国家的建筑,倒是很像考古系的那座小楼,唯一的问题是考古系边上的房子都离的比较远,这里的房子和房子间的距离简直近的让人有点压抑,不过我以前来过上海这种情况我倒是明白,上海这种寸土寸白金的地方只能用这种房子挤房子的方式来修。
走到一座比较大的三层楼前,龚毅铭带我们走了进去,这楼门口挂了块牌子:招待所。
招待所大厅里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上海大妈领着我们上了三楼,开了最边上的两个房间后就把钥匙给我们了,龚毅铭从黑布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给我后也告辞离开了。
尽管我不是啥没见过世面的,但是看到这个所谓的招待所的设施我也吓了一跳:地面全是地毯、52寸等离子彩电、全电动按摩浴缸、2.2米超宽大床、装备22英寸液晶显示器的电脑、双开门冰箱,里面放满了各种吃食……这简直比五星级大酒店还豪华,唯一的问题是每个房间好像都比较小。
“一个文物管理所的招待所就那么牛,这算不算腐败啊?”我皱着眉头对潘朵说到,上海就算是中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这个标准就是个招待所也过分了吧。
潘朵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捋了捋头发,听到我说的话她摇了摇头:“这里不是文物管理局的地方。走进来的时候我看到门房那里有份注意事项什么的,下面的落款是:南京军区特种军事装备研究所。
特种军事装备研究所?军工的研究所?
我拿起手上那份刚刚给我的文件,这才意识到:这里面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正拿起文件想好好看看的时候,潘朵却一把把文件夺了过去。
“喂!我们才来上海啊!我可是乡下土鳖妞,你要带我去逛上海哦!好不好?”潘朵把文件一抢,眨着眼睛对我说到。
一时间我有些恍惚,几乎是用力集中了自己的精力才看到现在潘朵的样子.她把文件藏在身后,一副期待的表情。
潘朵她在……向我撒娇?这个暴力女在向我撒娇?
我几乎有点不认识她了。
上次的事情对潘朵的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用辜叶青的话说就是:很可能在潘朵的内心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这种变化是好是坏很难说。但现在的潘朵无疑比以前更加柔软和不自信,谁能想象潘朵还能撒娇?
辜叶青也赞成不对潘朵进行心里干预,对我的建议是: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其自然,但辜医生那眼神就是:你就好好抚慰潘朵受伤的身体和心灵吧。
既然潘朵要求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现在,她无疑已经是我的正牌女友了。
拉起潘朵我锁好门又下了楼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那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大概也就是这里的管理员.看到我们两个要出去她就站了起来。
“你们准备出去?”她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手上正用几根毛衣针熟练的织着一件什么东西,不过刚刚才开始还看不出来到底是啥东西。
上海老大妈在以前有个别称:小脚侦查队。意思是这些老大妈们因为从小缠腿(封建遗留)所以都是小脚,最喜欢的是几个人聚集起来在弄堂口聊天织毛衣一边四处观察,谁家有些什么情况都逃不出她们的火眼金睛。尤其让小孩们痛恨的就是大人一回来她们就会向你报告你家孩子没在家做作业你一出门他就出去玩了,或者你家孩子刚才吃棒棒糖呢是不是你给他的钱啊啥的,让孩子们平白无故挨了无数揍,现在的啥监控那根本就是小儿科。更讨厌的是这帮老太太还特别好打听,你出去进来她都要和查岗似地问你:出去啊?去哪啊?回来啦?干啥啊?好像你出去进来都得给她汇报似地。全国各地这种情况其实都有,只是上海更加普遍一些,这是我上海的一些家里亲戚的小孩告诉我的。
看到这位上来问,我不由得就有点气。我要出去关你什么事啊?
我点了点头也不想回答拉着潘朵就往外走,那个上海老大妈却把我叫住说到:“小年轻,出去可以,但一定要记得晚上10点前必须回来啊!否则我这里要封门哦!”
还有这规矩?
我更生气了,怎么感觉回学生宿舍了?还得给宿舍大妈打招呼。
“知道了!我们不会耽误您下班的!”我回了她一句,故意刺了她一下。
“小年轻脾气还挺大啊?女朋友漂亮就想显了是吧?”老大妈轻轻一瞟,手上活计丝毫没停眼睛一瞪说到。
就在那大妈眼睛一瞪,我突然觉得好像有些发寒,一股凌厉的气息立刻笼罩着我。那个上海老大妈根本没做任何动作,但是那一瞪的眼神就让我觉得心里一惊,感觉那一眼似乎饱含着一种杀气。
就那么一下子,那个上海老大妈眼神又变得和蔼了起来,让我感觉刚才的事情到底是我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
“小年轻我是为你好啊!”老大妈手上的针飞快,嘴里也不停:“这个地方你知道以前是啥吗?”
“是啥啊?”现在我已经明白了,这个老大妈绝对不是个什么简单的人。
“呵呵……这里解放前是上海有名的商馆,不过住的都是外国人。”老大妈说到。
“但是后来二战爆发,日本人打进上海后,很多外国人被驱赶到了这里,你知道这个事情吗?”
“你是说租界区的外国人?”我恍然大悟。
“没错,就是他们。”老大妈点点头:“日本人修了大墙把好几千人都关在里面,不给吃不给喝,每天还要进去抓好几十人,抓了就去提篮桥,有去的没见有回来的。”(注:提篮桥指提篮桥监狱,当年的远东第一监狱。)
“后来好几千人都饿死在了里面,那个地方就是现在这里。”老大妈说到,那眼神带着一丝冰凉的感觉。
“所以这里晚上邪门的很,你们必须在10点前回来,11点以后最好连房间也别出去,否则这里可是邪的很!”老大妈最后高阶说到。
我和潘朵一脑子浆糊走出了招待所。这个时候我们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这里的确四面都看的见一堵很高的墙,墙上还有铁丝网,四个角还有哨塔看起来简直跟监狱似的把这地方完全围了起来,估计只有四面的大门可以出入,看起来比一般的军事禁区管理还要严格。不过这里面的人倒是不少,我和潘朵一路走出去都能看到一群群的人在走进走出。那些人群一般都是这么个配置: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老人在前面,一帮二十几到三十多的年轻人跟在他身边,还在不断的问老人一些问题。他们手上都拎着图纸一类的东西行色匆匆,偶尔还能看见被围着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外,明显是都老师带着学生,他们讨论的东西我一句都听不懂,话里带着很多英文简称或者专业术语,不过听起来像是工科类型的东西,我只听得动什么“阿尔法波段”、“地波雷达照射”、“棱角反射”、“消声瓦”一类的东西。
他们看到我们,小部分人熟视无睹,大部分年轻人的目光直接聚焦到了潘朵身上。还有好几个年轻的明显都快要流口水了。而我自然就是收获了无数嫉妒、羡慕、鄙视还有愤恨一类的目光,让我觉得有点尴尬但又有点另类的快感。不过这帮戴眼镜率超过80%的兄弟们明显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好几个看起来似乎很想上来搭个讪啥的,但大都犹豫半天结果还是没敢上来。估计这种地方女生是绝对的稀有动物,这帮兄弟们也没啥这方面的经验,人群里偶尔能看到几个女生,不过就算有,学理科的女生质量估计也高不上去。(笔者有位国防大学的同学回家就对我抱怨:我们那个地方,女生那是数量也少质量也不好,造孽啊!)
好容易走门口,我总算是吁了口气。不管怎么看,这这地方绝对是卧虎藏龙。
18、大狗豪斯
开着卡宴我们离开了那里。
带着潘朵去看了看东方明珠、经贸中心、世博园等等上海比较有名气的地方(很多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去),最后在东方明珠上面的旋转餐厅吃了晚饭。上海这地方有个外号叫做“魔都”,就那么乱逛了一个下午,很多地方都是在外面看了看照了个相片的玩法,算算居然也花了三千多,特别是晚上那顿饭就是上千。上海的生活物价实在和我们家乡那种地方没得比,让我和潘朵两个“土鳖”认识到了我们和祖国最发达的地方的差距。
虽然考古系是个研究部门并且也是保密部门,但是每年也要做预算什么的。以前这些事情都是格格兼任(当然,局长兼任财务这绝对不符合规定)。等我来到考古系以后,格格手把手教会了我这些财会基本知识然后直接全丢手给我了。任何政府部门都有报账的制度,花了什么钱的写清楚还得有发票才能报销,虽然考古系每次格格批给我的经费都是好几万,但报销的时候必须格格签字,要过她这关可不容易。不过幸好这次格格事先打了招呼,花在潘朵身上的钱就算医疗费我才敢如此大手大脚,不然格格不报账我可亏大了。
仔细想了想我还是听了招待所老大妈的教诲,晚上8点多就开车回去了。
本来我想象既然是这样的话晚上这地方估计很阴森。这里既然是个研究所性质的地方估计晚上也不会有多少人,就和学校差不多。可是谁知道我进了大门一看就傻眼了:这个研究所里到处都是路灯辉煌,很多房子里的灯都亮着,里面还传出很多乱七八糟的说话和争吵的声音,似乎都在正在争论什么技术问题。偶尔从一个窗户里看进去都是一群穿着便服的人在一个大黑板上拼命的写什么东西,然后还大声的和人辩论,看样子都在搞科研,不过看起来和菜市场争价钱的架势也差不多,好几个都好像有要动手的征兆了。想象以前范校长和老席之间的吵嘴我到也能理解,不过这和我想象的搞科研的情景不太一样。小的时候我的想象是很多人穿着白大褂围着一个大桌子仔细的思考什么东西,谁知道长大一看居然是这么回事。更有意思的是马路上还有一大队军人穿着作训服喊着一二一从我们面前的大马路上跑过,而且后面还跟着好几队。每对都由一个教官带队向前跑。队伍里很多年轻人都在对潘朵行注目礼,结果被教官看见以后狠狠的训斥着继续向前飞奔,整齐的解放鞋跺脚的声音哗哗哗的传了出来,经过大学军训的我来看,这些军人肯定不是学生军训的那种架势。潘朵用比较专业的眼光来看,她认为这些军人恐怕都是军事院校学员。
可是这里这副情景这简直比白天还热闹,那里像个晚上要闹鬼的地方,如果有鬼敢闯到这里来估计也只有嘉宁那种变态了!除了她还有那个猛鬼敢来这里啊?
回到了那个招待所门口,老大妈还是坐在那里织东西,看起来那东西已经织的差不多了,可我还是没看出是个什么来。
“小年轻不错嘛,还知道听话,呵呵。”老大妈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微笑的看着我们,她一直坐在一张大登记柜台后面,这个时候桌子边上突然冒出一个东西来。
那是一个毛茸茸的圆形物,带着一个黑黑的圆圆的大鼻头,两只琥珀色的大眼睛正瞪着我,前面还挂着一条鲜红的大舌头,哈拉哈拉的喷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还有黏稠的液体不断的滴下来,看起来蛮恶心的。
虽然这东西那么个形象但是我和潘朵都是毫无惧色:原来是条大狗啊?
那只狗个头很大,从身型上来看至少有个70-80斤以上了,肥的滚圆。站起来能到我肚脐眼,毛色以黑色为主,四个脚爪,胸口和眼睛边上两点是黄色的,尾巴也是黄色的,前脚掌很粗很大,看起来傻乎乎的样子,很可爱。不过体臭也相当厉害,大狗基本都这样。
我本来是属狗的,家里也一直养着狗(爷爷的一大爱好),所以对狗还算比较了解。粗略一看这条狗就有藏獒的前脚、大白熊的体型、拉布拉多的面孔,还有一些其他特点没细看。但就这样我就可以下个判断了:这肯定是条串了七八种狗的杂交品种,养狗的人一般称为“串串”,当然这种“串串”肯定卖不了多少价钱,不过这条狗几种狗的血统配合的挺好的,看起来很可爱。
“豪斯,和客人打个招呼。”老大妈看着狗,脸上一副慈爱的样子还摸了摸它的头。
那条叫做豪斯的狗对着我们轻轻的汪了一声,算是打了个招呼,带着一种应付似地懒散表情。一般来说狗都很有领地意识会驱逐陌生人,但这只狗不知道是智力比较低还是没这个爱好,对我和潘朵上下嗅了嗅就又缩回了桌子角落里去睡觉了。
“大娘,这狗为什么叫做豪斯?”潘朵绕过桌子上去摸了摸那条豪斯的毛,躺在地上缩成一团的豪斯叫了一声似乎表达了一下不满,但也没生气,还是让潘朵摸它的毛了。
“这个嘛……以前这狗的主人是个外国人,这名字是他取的。由来是这个外国人好赌,第一次买了这条狗的时候他上牌桌第一幅牌就是富尔豪斯,所以就叫了那么个名字。”
“哦?那现在他的主人呢?”潘朵摸着豪斯的毛继续问道,豪斯干脆连表示都懒得表示了,似乎全世界最重要的事就是睡觉。
“这个,哎,不说了。总之它的主人现在不要它了,现在就是我的看门狗了。”老大妈似乎不太想说这个,皱了皱眉头应付似地回答道。看样子这个豪斯的原主人和老大妈发生过什么不愉快。
居然是那么个由来。记得经典电影《泰坦尼克》里面那个多情种子杰克用一副富尔豪斯牌点赢得了泰坦尼克的死亡之旅船票,看样子这个牌点也不是啥好兆头。(福尔豪斯,梭哈的一个经典牌点,五张牌是三张相同加一对,非常强大的牌点。)
“对了大娘,您不是说晚上这里邪门的很吗?可是现在你看外面的样子……我怎么觉得这比外滩还热闹呢?”我看着大妈指着正在跑过招待所门口的一队军人说到。
“嗯嗯,现在是很热闹。不过年轻人,你可别轻易下结论,现在赶快和你女朋友回房间去吧,10点以后最好别出门!”老大妈瞪了我一眼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老大妈那一瞪又让我心里一抖。这个老大妈看起来很和蔼,可为什么那眼神在一瞬间却看起来凌厉的吓人,那感觉就像一个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将军一眼充满杀气,连我爷爷的眼神似乎也没有那么凌厉过。
我啥也没说,拉起还在玩豪斯的潘朵就上了楼,这地方的人都不能以常人来论,估计这个老大妈不会是个简单人物。
夜渐渐深了,我在沙发上看着资料,潘朵坐在桌子边上把那把她随身的五四式手枪拆解开来用一把小刷子刷里面的零件,应该是在保养枪械,潘朵对于文字资料有着一丝抵触,其实潘朵最擅长的还是用拳头解决问题,而且我觉得自从我来了考古系以后,潘朵就越发把文字性和思考性的工作全交给我了,现在我开始理解为什么以前她堆老席的工作丝毫不参与,原因其实在于她根本对历史和文化没丝毫兴趣,也不知道为啥格格要把潘朵这个和考古系工作格格不入的女孩挖进来?。
那本资料是更加详细的阐述了我来的时候在车上看的资料,并且还配合的发布了一些当时的图片,包括那艘“甲标第”潜艇被捞出来的时候的图片资料,和那艘失踪的伊404的照片资料。
19、诡异大雾
伊系列潜艇,号称潜艇中的航空母舰。而且这个所谓的航空母舰不是虚的,是真正的航空母舰。这种潜艇上面带有三架日本的鱼雷轰炸机,这种轰炸机代号叫做“晴岚”。不过飞机发射方式是潜艇浮上水面后,潜艇里的水兵出来用手在舰艇上把飞机装配起来,然后用潜艇上的一具大吊车吊到水面上,用水上飞机的方式起飞,到收回的时候也是拆了再放回去。
这种巨大的潜艇常规排水量三千五百多吨,满载排水量超过五千吨,在那个时代是绝对的庞然大物。(排水量就是指这艘潜艇排开水的重量,也可以理解为这艘潜艇自身的重量)潜艇的续航能力更是,居然高达37,500英里(合60000公里,绕地球赤道一圈半了)。这种潜艇日本人总共造了多少一直没有个确定的数字,但是总体应该不少于四艘分别是伊13、伊14、伊401和伊402,这些潜艇在日本和美国都有明确的记录,但这四艘艇其中三艘:伊14、伊401和伊402都在八月十五日后接到天皇投降文书后上升浮起,向美军投降,然后整体也被美军接收了,最后听说是被开到了美国珍珠港后不知所踪,情报部门估计被美国人拉到比基尼岛去打靶了。(比基尼岛核试验)。
唯一不知所踪的是伊13号。资料里对其下落的解释是伊13号艇在8月16日于日本本州岛以东被美国海军护卫舰泰勒号和护航航空母舰安齐奥号发现后击沉。
这个解释有三个疑点:第一,美国人击沉了那么一艘巨大地潜艇,居然一点没大肆宣扬,而就像发布一条小道消息一样就结束了,这和美国人的一贯做法不相符合。第二,伊系列潜艇的因为采取双层艇壳,生存能力可比苏联的水下巨兽“台风”级潜艇,被那么轻易的被一艘护卫舰和刚过万吨的小航母击沉似乎不太可能。第三,八月十四日日本天皇下达投降诏书,八月十五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那么为什么这艘潜艇会在投降后一天被美军击沉呢?
而伊404这个编号就更奇怪了,四艘潜艇的编号最高只到伊402。如果伊404这个编号是真的,那么伊型潜艇很可能根本不止四艘(注,有伊404和405存在的说法,但是据说还没有建成日本就投降了。)
资料刚刚啃到这里,身边的潘朵突然站了起来看着窗户外面,然后回过头来说道:“外面好像起雾了。”
我放下资料到窗户边上一看:外面已经全黑了,本来很明亮的路灯光成了两个水雾一般的光团,窗户玻璃上全是薄薄的雾水。
“别开窗子。这是海雾带有腐蚀性的,这个也很正常。”虽然没在海边住过,不过以前去海南旅游的时候导游介绍过临近海边的地方常常伴随雾气,有这种情况也不算什么怪事。
“不是,我看到雾里好像有东西。”潘朵带着些不确定的表情说道:“这雾好像不太均匀似的,有的时候稠有的时候淡,淡的时候就看的见雾里有东西。”
经过那个上海老大妈提醒,我和潘朵从意识上就觉得晚上不太可能平静,关掉屋里的灯,我和潘朵静静的趴在窗边向外面观察。
仔细看那种雾确实是有种不均匀的感觉,时浓时淡,使得外面的灯光看起来也是忽明忽暗的,本来看了一会我没发现有什么异常,潘朵却拉着我,指着那忽明忽暗的橘黄色光团:“看!”
外面的雾浓很浓,但是那由路灯带来的橘黄色光团看起来却有些一闪一闪的效果,仔细看了过去,我才发现了潘朵所指的东西。
在雾气中的那团一闪一闪的橘黄色光球里面,似乎有一个个的人影闪了过去。那种人影似乎是排成了一列纵队,挨个在路灯下面通过似地,虽说是人影但也只是看着似乎是人,但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的影子,可是什么东西会在雾气里到处走动,还和兵马俑似地排成一排?
“难道是那些军队在冒着雾气训练?”潘朵仔细看了一会说道。
“冒着雾气训练?”我有点想不明白,就算我军现在还秉承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方式,这样训练也没道理吧?难道练习大家怎么在雾里不迷失方向?
“对了潘朵,刚才那些军人是武警吗?”我想起来那些军人的作训服,问潘朵道。
“不是,武警和特警的作训服都不是那样的。我看着到是有点像海军陆战队的作训服。”潘朵想了想回答说。
疑惑的看了一会,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于是和潘朵一起站了起来开开灯,准备开门出去。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突然一黑。倒不是有人袭击我,而是——停电了。
四周立刻变得一片漆黑,我掏出了兜里那个超级手机,这东西也能当手电筒用。
“为什么这种国家级的研究所居然停电了没有备用电源?”我疑惑的看着外面,马上上的路灯也全部熄灭了,整个就是一团漆黑。
“我觉得有点不对头,小心点!”潘朵也疑惑的说到。黑暗中她熟练的把枪装好把子弹压满。
“但是还是的确认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对潘朵说到。
我打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漆黑。从白天来看我和潘朵应该是这里唯一的住客,也不知道那位上海老大妈是不是还在楼下。
这栋招待所设施虽然好的夸张,但是奇怪的是每个房间都很小。像我和潘朵住的套间,客厅还不到10个平方,卧室大概就7-8个平方,摆个双人床就基本上占满了。厕所里更是只能摆下一个浴缸和一个抽水马桶,别的就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外面的过道走廊也很窄,最多能两个人并排走路。开始我注意到了也没多想,上海这种鸽子笼房子也算是传统(寸土寸金啊)。不过小到这种地步的还是不多见,简直像是故意那么修好为难人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