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些甲虫只是一些昆虫僵尸,真正的操控者其实是这些红色线虫,现在他们改变了宿主,去了莫麒麟的身体里面,而且这种红色线虫似乎对活的生物不感兴趣,只喜欢已经死掉的尸体?
甲虫越来越多,几乎已经爬满了莫麒麟全身,无数红色线虫钻进莫麒麟的体内,莫麒麟也好像复活一样,全身不断的在颤抖,皮肤下好像有很多蛇在钻一样不断起伏着。
看着这么一副奇景,我连痛都快忘了,而且我注意到,我的血流了不少出来,可那些甲虫连我的血都故意避开,对莫麒麟的血却没有任何顾忌,难道这些家伙对活人血和死人血都分的那么清楚?
不到一分钟,莫麒麟的尸体突然停止了颤抖,直接站了起来。
莫麒麟身材本来就很宽大,现在看起来更是胖了一圈,他眼睛睁着,全身好想非常机械的运动着,手和脚不断的向着和骨骼相反的方向拉伸着,好像一个弹簧人似地,随便拉了几下后,他迈着一种奇怪的步伐开始缓缓的向着墓室外面走去。
莫麒麟已经死了,变成了那种红色线虫的傀儡,如果说还有什么死法比这个还悲催,那可真难以想象。
大椑虫们随着莫麒麟一起走去,一会儿就走的一个不剩下了。
我暗暗咬了咬牙,拉着徐安琪向外走去。
210、无言结局
虽然中了微型手雷两块弹片,但还好不是很深入,留了不少血现在也基本止住了,脚被莫麒麟打了一下但勉强能走,我拖着步子,一手握着棍子当拐杖,一手拉着徐安琪向前走去,万幸徐安琪还有行走的能力,否则我现在不可能把她背出去。
走出那个墓室,又是一条这里很常见的青石墓道,我观察了一下四周,只能勉强着向前走。
走过那墓室外的墓道后又是一个岔道,两边都非常的幽深不知道通向哪里,我抬起电筒四周看了看,发现地下一路血迹向着左边的岔道而去。
这血迹显然是莫麒麟的。
既然那些虫子向着左边的岔道走了,那么肯定是通向墓室更加深入的地方,我想了想,还想选择相反的方向:右边的岔道向前走去。
也许是证明了我的判断:右边走了不到三十米,居然是个向上的楼梯口!
“琪琪,我们很快就能走出去了!”我有点兴奋的对徐安琪说的,徐安琪依然是一副傻傻的样子,好像根本听不懂我说什么,但一直很听话的跟着我走。
这道楼梯很陡,总高度大概有六米以上,而且梯级很窄,我左腿和左手疼的都麻木了,只能拉着边缘,缓慢的挪了上去,身后的徐安琪也跟着我向上爬去。
这大概是我参加这个要命的考古系以后,受伤最重的一次了。伤口虽然不怎么流血了,但是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用一只手和一只脚一级一级的向上攀爬,刚刚爬了一半就几乎消耗完了我的体力。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老席曾经告诉我,在古墓里尽量不要大口吸气,因为封闭了太久的墓穴内部空气大都带有大量病菌和毒素,但是我没有办法,及即使这样都觉得头晕目眩,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身后的徐安琪就好像一个木偶,我回过头去看那张脸,那张脸依然美丽,但是却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再使劲攀爬了几级后,我看了看距离顶端还有大概七八级石阶,但是我的体力真的已经耗尽了,感觉好像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完全榨出来了一样,勉强爬在石阶上都已经非常困难了,我死死攀着石阶,对边上的徐安琪说到:“琪琪……你走上去……等等我……”
徐安琪好像听懂了似地,慢慢的越过了我,向着上面攀爬着,用了大概两分钟,徐安琪就成功的登上了顶上。
“琪琪……你听的到吗?拉我……上去……”我对徐安琪说到。
徐安琪缓缓的蹲下身子,探出了头来,她的眼光依然木然,没有任何活力,似乎很难理解我的意思。
全身的力气几乎已经被抽空了,我双眼已经开始渐渐模糊,模糊之中,只看见一只手似乎向我伸了过来。
我伸出了手,向着那只模糊的手抓去。
但是,我什么也没抓住。
失去了平衡,我整个人向后一倒。
徐安琪那张模糊的脸渐渐清晰起来,可是她却离我越来越远……渐渐的隐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觉得全身好像都快碎了。
全身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了,我感觉我自己已经快死了,楼梯的顶端隐没在了黑暗里,我看不清楚徐安琪在那里了,我想叫喊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一切都好像静止了一样,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躺了多久,只是听到上面似乎有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耳朵和眼睛都不太听使唤了,我只觉得好像有很多人来到了我身边,他们在不停的说着什么,好像还把我抬走了,我渐渐的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我正在一间窗明几净的大房间里,不过房间的摆设和房间上的标志来看,这里应该是李爷爷的那间医院的一个病房。
“黄公公,你醒了?”
我转过头来,安公公正坐在边上看着我,边上还有李紫灵也在,两人好奇的好像看到什么新奇动物似地盯着我,但眼里都是担心。
“现在是什么时候?情况怎么样了?”我问道、
李紫灵看了看表说到:“从我们从古墓迷宫里出来了大概十六个小时,你这么快就醒了实在有点出乎我意料啊,医生说你你除了失血过多就是一些外伤,没什么大问题,都说你这家伙还挺能扛的,这么样子了居然还能那么快就醒了。”
我脑子有点乱,半天才想起下一个问题:“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这时,张丽莎来了,推着轮椅,轮椅上居然坐着潘朵!
“你看看,我说了这小子好的很你放心,你还要乱来!女孩子那地方出了事情是要命的,应该听医生的绝对卧床休息!”张丽莎进门就对轮椅上的潘朵一顿数落,潘朵只是笑了笑,仔细的看了看我,但在那笑容中,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看到你没什么事就好了。”潘朵笑着对我说到,虽然她自己都还挂着水。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而是继续看着李紫灵。
“你进去左等右等都不回来,李煜辉他们叫来了援兵,发现你还没回来他们就直接下来找你了,最后一个排的特警加上雨虹进去搜索,最后在里面一个楼梯下面发现了你,当时他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呢!”李紫灵说到,一边的安羽补充到:“特警把你抬出来大家都傻眼了,还是我说黄公公这家伙皮实的很肯定没问题的,结果一个武警才给我们说你还有口气。”
“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我思考了一下说道。
“有。”安羽点点头。
“你倒下的地方有很多脚印,看起来应该有什么人在特警来之前来过你倒下的地方,并且脚步非常杂乱,判断应该有三个人以上,但那些人为什么没有带走你我不清楚。还有就是,我们下去搜索以后,在那个破庙距离大概几百米的地方发现一个挖出来的地洞也可以进入古墓迷宫,并且在边上发现了车轮印,判断不是那个张新栋和日本人留下的。现在那个古墓迷宫黄爷爷下令不再探索,封起来了。此外没有别的发现了。”
“爷爷他有说什么吗?”我看着安羽问道。
“黄爷爷很担心你的情况,详细了解你的伤势后就放心了不少,他叫我带给你句话:做的很好。”
我点了点头,看样子家里的老狐狸基本上什么都已经掌握了,还真不出我所料,也不出他所料。
我有松了一口气,好吧,现在看来这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晚上,我已经能站起来了,潘朵依然躺在病床上。因为李爷爷的关照把我和她弄到了一起住,爷爷那边应付老爸老妈说我去外地见同学了要几天才回来。
潘朵静静的看着窗户外面的万家灯火,然后看着我。
“琪琪给你说什么了?”我看着她,笑着对她问道。
“回学校以后,去她该在的地方找她,她会在那里等着你。”潘朵笑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从包里拖出了一份文件,仔细看了一下,然后递给了潘朵,潘朵接过去以后,仔细看了看。
潘朵看着那份文件的时候,眼里有些湿漉漉的,但是依然看的很仔细。那份文件不长,却让她看了整整十分钟。
“你确定一定要这样?”潘朵拿开文件,看着我说到。
我笑着,摸了一支笔递给了她。
潘朵没有再犹豫,用力在文件的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古代异常事件调查局调令:调查员潘朵调离一线外勤岗位,转为本局档案整理内勤工作,同时任本局后勤主管。批准:黄亮。执行:潘朵。
“你不适合当个警察,也不适合当个外勤。潘朵,你其实就是个普通的女孩,一个居家好女人,一个在家里做好饭菜等着丈夫归来的,最最传统的中国女人。”我把文件塞回了包里,对潘朵说到。
“几年前,谁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我会直接把他揍一顿,现在……”潘朵甩了甩脑袋,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做出这个决定的?”
“从潜艇上回来以后我就想这样做了,只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我还没来得及,结果就……”我也叹了口气。
“呵呵,以权谋私……把我用个闲职养起来,让国家给你养女人。你可真是个官三代,没节操……”潘朵翘着嘴巴调侃我道,那样子让我忍不住狠狠的吻了她一下。
“那也行啊,你就直接在家里当个阔太太好了,反正现在我们钱也一辈子花不完了,如何?”我笑着建议到。
“那我会无聊死!”潘朵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你那些钱还不是琪琪的?花一个女人的钱去养另外的女人,更没节操!”
“得,那到底要怎么才能让你潘大小姐满意啊?”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到。
“好好的,别再受那么重的伤,就行了。别让我看见你经常都被人抬回来。”潘朵有点无奈的说到。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
一个普通人,能够每天工作完平安的回家,看看孩子,看看老人,对很多人来说很平常,但是对我们这些特殊职业的工作者来说,有时候甚至是一种奢望。
“伤好了以后,你是不是会立刻去找琪琪?”良久之后潘朵转过头来问道。
我默默的看着她,摇了摇头。
“我会去找她的。”
211、回到学校
第二天,雨虹给我带来了厚厚的一叠资料,同时手机里收到了格格的消息。
“宋平逃脱。伤好之后立刻回考古系,带上所有该带的人。”
格格他们围捕了几个月,宋平这家伙居然还是逃出了天罗地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宋平这个逃生大师,蜘蛛排行第三的股东都那么难抓,真难以想象排名第一第二的那两个家伙到底会是什么神仙?
几天后,我的伤基本没什么问题了,现在也到了八月中旬,距离开学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我提前向父母辞行回校。老爸调侃我是不是想徐安琪想的不行了,我没多做解释。
这几天发生了不少事情,首先是安公公从原来的学校退学了,在范思特校长帮忙下安羽成了我的同学,不过他没有进考古系而是去了他喜欢的土木工程系,期间的手续很繁杂,不过有校长帮忙也没啥搞不定的,再说以安公公的高考成绩也完全没有问题。
本来想让李紫灵也当个大学生,可是这女孩对学校有种天生的抵触情绪,怎么也不干,居然提出想改成黄姓成我真正的妹妹。爷爷倒是无所谓可我想想这件事对老爸老妈的心里冲击太大而反对(其实是我自己接受不了),最后只好当上了李爷爷的干孙女,成了李爷爷医院附属护士学校的挂名学生,当然,这个学生根本不用去上课。
雨虹和虎娃也被考古系吸收成为正式成员,和我们一起回考古系。
最难处理的到是一时冲动买下的那辆埃文塔多,最后只好租了个车库放着。看着七百多万就当成废铁一样放在那里我还几乎一次都没开过,心里真的有点痛苦……可又不可能把这东西开回家,然后告诉老爸老妈你儿子攀上了个身家上亿、父母双亡、容颜无双的富姐……估计老爸老妈要直接晕过去,原来穷不想让人知道,太富了也一样不想让人知道。
处理完了这些麻烦事情,我开着那辆卡宴,带着安羽、李紫灵、雨虹和虎娃向着考古系所在的城市而去,潘朵必须绝对卧床休息,我只好拜托李爷爷照顾。
经过了两天的车程之后,我再次看见了熟悉的大学校门。
几个月前的那次事件似乎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虽然还没有开学但是学校里人还是很多,比较这所大学内风景非常好,附近的人把这里当公园逛的可不在少数。
除了我以外,一车人都还是第一次来学校,只好带着他们到处转了转看了看后,直接驱车去了考古系。
考古系的小楼依然如故,边上的保卫处也还算那个样子,李紫灵却几下子就发现了几个隐藏在树冠、墙角一类地方的隐蔽摄像头(后来我问王占峰:怎么那么容易摄像头就被发现了?王占峰嗤之以鼻:那几个摄像头就是弄出来故意被人发现的而已,要是我们布置的防御就那么容易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破了,那我们国安局可以集体跳楼了!)
车开到考古系面前停下,边上还停着格格那辆破旧的普桑,看样子格格应该在。几个月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打开考古系大门,迎面就飞过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宝宝那天真无邪的笑容总是让我每次来考古系都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看到三个陌生人宝宝的笑容立刻僵住了,我抱着宝宝一一介绍起来,宝宝对这些人都不太理睬,却对虎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虎娃也怪怪的让宝宝摸他的大狗头,宝宝对着虎娃嘿嘿笑着一边叫着:“狗狗,你吃饭了吗?狗狗,你要不要洗个澡?”
“这女孩和我一样大吧?”李紫灵看着宝宝和虎娃玩,有点不适应的看着我。我这才发现:其实宝宝和李紫灵同岁都是16,可是两个人的感觉却是天差地远:一个已经经历了无数风雨,另外一个却一直就在父辈的羽翼下成长,尽管前者能够更快的成为强者,但是其中付出的心酸和痛苦谁又能知道呢?恐怕还是后者更加幸福快乐一些。
留下虎娃和宝宝玩,我们直接去了二楼。
老席依然在一张大书桌面前忙活,看着我们上来了后点了点头也来不及打招呼又去找什么东西去了,曹一平、王亮、嘉宁和白一凡站了起来,看着我们。
为他们彼此之间相互介绍了一下以后,我让他们自己认识一下,走上三楼去了格格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没传出任何声音。我干脆推门走了进去。
格格的办公室大概二十个平方的样子,不算很宽大,家具都是大块头的老式家具,看起来很有点考古系局长的意思。这里的地板原来是摆满了棺材但现在也不知道放在那里去了。
格格靠在边上的一个老式沙发上,头枕在沙发扶手上睡了过去,手上是一本厚厚的资料,面前的茶几上还摊开着不少正在看的东西,边上是一杯还没喝完的咖啡,看样子是熬夜实在支持不住睡着了。
走到格格面前,我发现格格这几个月变化实在不小。
首先是她瘦了很多,第一次看到格格的时候一双电眼四处放电,举手投足都是一副严格训练出来的贵族风范那种感觉,双腿浑圆结实,手臂的粗细恰到好处,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一只温柔的豹子:如果需要,她发起力来绝对不容小看。
现在的格格从头到脚都瘦了一大圈,估计以前她体重大概有120斤左右,现在最多100多点,两只玉手像鸡爪的方向在发展,整个人看起来都越来越接近老席那种身材了。
然后是整个人憔悴了不少,虽然是睡着的,都能看出眼角边上的鱼尾纹和额头上的抬头纹都出来了,一头乌黑的头发也因为长时间没打理而变的有些蜡黄和开叉。虽然从来没有问过格格,但是感觉她对自己的仪容一向非常在意,现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肯定就是实在没时间或者没条件去做这些事了。
我走到面前了格格居然也没醒,对于睡觉都睁着眼睛的格格可实在是罕见,看样子她确实太累了,也因为这里是自己的办公室非常放松的关系吧。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先不打搅她了,走到她办公桌前,发现上面镇纸摊开了一张纸,上面用工整的钢笔写了几行字,看起来是一封还没写完的报告。
报告的题目写的是:《检讨书》。
格格在写检查呢?
以前李煜辉在聊天的时候曾经告诉过我,国家安全部门有个规矩:任务无论失败成功,回来必须对自己的不足和失败做出检讨和自我批评,而且这里还有个特别的规定:检讨书不准用电脑打,必须自己用笔写。
这个害人的规定让很多人挠头,特别是一些写字很难看的同志们想撞墙(李煜辉就是受害者之一),但无论出现怎样的人事变动,这个规矩却一直没变过,考古系虽然不是国安的下属部门,格格的检查也只能交给自己,但是格格也立了这个规矩。
看了看内容,大概是检讨在这次抓捕宋云的行动中,自己的一些判断的成败得失。刚刚看完,我抬头发现格格已经醒了过来。
“偷看自己上司写的东西可是严重的犯罪行为你知道吗?”格格没好气的说到,声音非常的沙哑。
我笑了笑没说话,摸了一颗润丢喉糖给格格,格格也不推辞,直接接住了剥开吃到嘴里,一边还含混不清的说到:“这可是混公职部门的大忌……”
“局长大人,您就别说这些了,到底怎么回事?为啥宋云还是跑了?”我立即问道。
格格眨了眨眼睛,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一下然后干脆扬了扬手说:“很简单:我们中间有叛徒给他告了密,他从我们的包围圈里钻了出去,然后和我们的叛徒一起跑了,简而言之就那么简单。”
叛徒出卖?我皱着眉头,为啥叛徒总是那么多?
“谁当了叛徒?我认识吗?”我皱着眉头问道,这次围剿宋云格格调动了很多方面的人,谁知道是哪个方面出了问题。
“呵呵,你认识,而且很熟。还记得冷月吗?”格格冷笑到:“现在终于知道他是谁了。”
冷月?
我都几乎把这个名字给忘了,一年前格格得到情报在学校蜘蛛的卧底有四个,分别用寒潭、鹤影、冷月和花魂命名,后来随着一切明朗化我们才知道寒潭是当时一直在追求徐安琪的陈兴洋,鹤影是徐安琪的闺蜜韩雅,花魂就是徐安琪自己,而那个神秘的冷月却一直没有消息,在韩雅死前,曾经画了一个十字来表示冷月的身份,可惜还没画完韩雅就死了,后来茶叔也死了,冷月的身份就彻底成了迷。
现在则个卧底又浮上水面了?
“那冷月到底是谁?”我立刻问道。
“你想想,考古系的人现在有谁不在了?”格格冷笑着问道。
脑子里把所有的人都过了一遍后,一个名字终于浮上了我的脑海。
212、打你屁股
老布警长!布首火?
那个年逾五旬,看起来很慈祥的老警长的面孔从我脑海里闪现了过去。
老布警长一直是考古系一个相当特殊的所在,其实他并不算是考古系的正式人员,和范校长一样属于考古系的外围,配合考古系工作的,我第一次看到他就是和潘朵一起去抓铁尸那次。老布警长通常也不参与考古系的活动(他的警长身份是真的,并且听说还是一位功勋卓著的破案高手),只在必要的时候对考古系工作进行配合和支援,我最后一次见到他还是在下八面山的时候他和范校长一起来找我,范校长还把嘉宁交给了我,后来和老布警长都只是电话联系,再也没有见过他本人。
我没想过,徐安琪也没想过,包括格格都没想过,老布警长居然会是蜘蛛的人。
我有点目瞪口呆,现在想想,韩雅死前画的那两笔不正是‘布’的起笔吗?徐安琪曾经说过韩雅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肯定这个字写出来我们就能知道是谁。当时如果韩雅写出了一个完整的‘布’字,那么我们肯定能猜到就是指老布警长。
想想那个老警官,现在虽然已经是既成事实了我都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老布是什么时候成为蜘蛛的人的我不清楚,为什么会成为蜘蛛的人我也不清楚,他到底隶属于徐立还是隶属于宋云我也不清楚,现在我只能确定老布就是冷月,因为这是他当着我的面,亲口给我说的。”格格颓然的叹了口气说的:“我认识老布十年了,刚参加工作就认识,可是现在……”
“别担心了局长,至少又一个叛徒暴露了不是吗?”我安慰道。
“是啊……对了,徐安琪的事情到底如何?你现在赶紧给我报告一下!”格格想起这件事来,立刻满怀兴趣的说到。
“是啊,我们这里也有个蜘蛛来的大叛徒不是?”我笑了笑回答道:“别着急,我现在就去接她回来。”
和考古系所有的人打了招呼,顺便到边上的保卫处打了个招呼后,我开上卡宴离开了学校。
徐安琪委托潘朵带的话给我:“回学校以后,去她该在的地方找她,她会在那里等着你。”
这个地方会是哪里呢?
我几乎在瞬间就得到了答案,潘朵疑惑不解我也没有告诉她,因为这是徐安琪的小秘密。
开着车,我来到了这里:那个已经倒闭很久,几乎只有老人和狗的国营厂厂区,来到了徐安琪秘密买下的那个小单元房的面前。
这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留下了火红的晚霞,映照着那些苍老的厂房,显示出了一种异样的美丽,让人心动也让人心醉,我的心里处于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状态,但我清楚一件事情:有个我一直在想,一直在念的人,终于要出现了。
她该在的地方,徐安琪该在的地方。
从她出生到现在,徐安琪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她的生命、她的经历、她的过去,似乎都是别人的,都是别人用来给自己谋取利益的工具,从出生开始,她就一直是个工具,后来,又被种种的残酷手段被培养成了最完美的杀人和赚钱工具。
这个世界真正属于她的地方,就只有那个藏在倒闭国营厂的职工住宅区最深处的地方,只有那里,才是真正属于徐安琪自己的地方。
本来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徐安琪投诚以后会到教师旧单元楼里租那么个破地方住,到理解了她真正的原因的时候,我才知道,我这才真正的理解了徐安琪,那个看起来充满了矛盾、变态、冷漠的徐安琪真正的内心。
把车停在了楼下,我下车向上看着,那个属于徐安琪的四楼右边房间亮着灯光。
我走上了四楼,那扇以前我打不开的防盗门虚掩着一条缝,没锁。
拉开大门,里面的情景映入我的眼帘。
本来这里是群变态的俱乐部,现在那些用于捆绑的绳子什么的都没有了。这个地方重新装修过,虽然很小,但是很精致,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家具不多,全是一种很自然的白色,显得十分大气,吊顶采取的也是这种颜色,装了一些很平常的灯光。
原本的客厅摆着一台五十二寸的等离子,宽大的沙发和茶几几乎堆满了这个小小的客厅。我进来的那个阳台现在居然安装上了宽大的落地窗,夕阳的深红色光芒通过落地窗照耀着室内,落地窗里面摆着两张相对的宽大单人沙发,中间是一个小小的圆桌。
两只高脚杯,一瓶打开的红酒。一只手握着其中一个杯子,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望着外面。
屋里开着空调,气温很合适。
白色吊带裙一直到膝盖,赤着脚穿着一双塑料凉鞋,一头黝黑浓密的直发随意飘洒着,一副慵懒的样子靠在巨大的沙发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品着红酒,听到我的声音,她轻轻的转过了头来。
那张脸还是那个样子,略显冷淡,惊艳,然而看到了这个女孩背后的一切时,这种面目给你的就不只是惊艳,而是……一种怜惜。
“来一杯吗?”徐安琪嘴角轻轻一翘,一脸冷艳表情的说到。
我直接走了过去,拿起瓶子看了一下。
“拉菲,喝过吗?”徐安琪似乎很有兴趣怎么现在我还有兴趣去看酒瓶子。
“徐安琪,你上当了。这不是拉菲,是本地出产的假酒,还有,高脚杯不是你这样拿的。”我板着脸对她说道。
“啊?”徐安琪好像吃了一惊似地看着酒瓶子,有点不知所措。
“好久不见,你不行了。装蒜的本事下降了那么多……看样子你这段时间过的不怎么样啊?”我坐下来,继续板着脸问道一边拿着酒瓶喝了一大口:“嗯,和我妈的葡萄汁兑水一个味,顶多还放了点地瓜烧。”
徐安琪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我,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捂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这算是最后的考验了吗?”我苦着脸问道。
“谁知道……考验也许要考验一辈子呢。哈哈!”徐安琪笑道,站了起来。
她走到房间里面,等了一会又走了出来,手上拎着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一件啤酒。
“好了,别绷着了,对你的最后考验结束了。”徐安琪打开一瓶啤酒递给了我:“还是按照我们第一次吃饭的方式,还是喝这个比较爽!”
两人都直接灌了一瓶进去才住手。
“亮,说实在的,你是不是想打我?”喝完了酒,我们终于恢复了正常状态。
“说实话,想……进门我就想先揍你一顿再说。”我打着饱嗝躺在沙发上说到。“进门你弄出这么个气氛,就是想看看我会不会再被你的情绪和气氛带动,不是吗?你这人,和你相处从来都没什么轻松的时候。不说一句话就跑了,动不动就弄出你死了……你是不是很想把我也整死?”
“好啊,那你揍好了,我绝不反抗。”徐安琪哈哈一笑,也回头躺在沙发上说到。
“那我就不说废话了。”我点点头站了起来。
徐安琪惊愕的看着我,我把她的酒瓶子拿掉,然后把她抱了起来,在她好像还在做梦似地表情看着我的时候,我直接把她丢到了沙发上趴着。
这才如梦初醒的她想要爬起来的时候,我直接对着她腰一压把她压在了沙发上,随手取出一根我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把她胳膊一扭,反绑了起来!
“黄……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放开我!放开我!”徐安琪这才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整个人扭了起来,一边不断的喊叫。
她的眼神。没错,我上一次看到这个眼神是在张家古宅。我先一步看出古宅的秘密,然后又故意不告诉她的时候,她发疯一样的眼神也是这样。
我丝毫不理会徐安琪疯狂的抗议,直接压住她乱动的身子,撩起了她的睡衣。
真丝内裤包裹着徐安琪那极好臀型的屁股,我丝毫也没顾得上欣赏,而是抽出了自己的皮带。
‘啪!啪!啪!”
皮带准确的落到了她的屁股上,立即起了三条红色的鞭痕,细嫩的皮肤上红色的鞭痕看起来那么触目惊心。
“放开我!混蛋!放开我!你给我滚!放开我!……”徐安琪疯了一样不断的想爬起来,但是手被捆住了身子又被我压着,虽然她的力气肯定比我大但是依然摆脱不了我的控制。
我冷冷的根本不说话,而是继续对着徐安琪的俏臀用皮带抽打。
力度不轻不重,让她感觉到疼但是不会伤到她,直到打了几十下,徐安琪整个屁股都红了,她才终于不再挣扎,转而不断的颤抖着。
我没再打,而是轻轻的解开了绳子,把她扶了起来。
徐安琪已经完全没了那副摸样,只是一脸鼻涕眼泪的看着我,全身不断的颤抖,她的脑子里现在估计已经成了完全的混乱状态,已经无法处理目前的情况了。
“以后你要是再不告而别或者给我搞什么假死,我打的比这次还要厉害!”我轻轻的说到。
徐安琪的眼里突然好像喷泉似地冒出了眼泪,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这次哭泣比任何一次都大,比任何一次都猛,比任何一次都彻底,她狠狠的撞进了我的胸口,那感觉我怀疑我的肋骨是不是都被她撞断了几根,在我怀里猛哭。
看到这个情景,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成功了。
213、别来无恙
上一次在张家古宅,爷爷曾经教我在徐安琪心理最不设防的时候,用合适的切入点进入徐安琪的内心,让她产生强烈的刺激才能让她心理恢复到正常状态,上次很成功。
而这一次,是最后一步,让徐安琪彻底成为一个正常人的最后一步:让她卸下那些担子,永远的卸下,把那些东西都当成上辈子发生的事情,成为一个正常的女孩。
这一步的办法我没有请教过任何人,完全是我自己计划的。踏出这一步后,徐安琪或许没有明白,但我很明白一件事:
我已经不再被动的去影响徐安琪,让她自己完成对自己的修理。我现在已经改被动为主动,主动的去引导她成为一个正常人,我不再被动的靠她给我施加影响后产生的反作用力来影响她,而是主动对她产生影响。
用战略上的话来说就叫:变被动为主动,主动对敌方施加影响,让敌方产生我所需要的改变。
看到徐安琪的样子,我明白,这步走对了,虽然风险实在是有点大,大到我都有点后怕。
哭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后,徐安琪抬起了头来。
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一种纯然的灵,一种平静的湖底,不带一丝作伪的那种灵性,虽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但是我却觉得,这个时候的徐安琪,是那么的美丽。
“死变态……痛死我了……”徐安琪恶狠狠的吐了口气,然后又哼哼了两声,突然又大笑了起来。
“我徐安琪……居然被人绑起来打屁股……这算TMD什么事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她。
笑完了,徐安琪全身大汗,用一种冷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又苦笑两声:“被人打完了我还觉得你很好,我是不是很贱?”
“恭喜你终于像个正常人了。”我点点头:“做错了事情的小女孩当然要接受惩罚,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吗?”
“我好像比你大吧?小男孩?”徐安琪恶狠狠的回答道:“你这个变态,居然还敢把我绑起来打,你是不是个隐性的施虐狂?”
“那你被绑起来打了还笑,你是不是隐性的受虐狂呢?”我反问到。
徐安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其实我很怕你,你知道吗?”徐安琪抬起了头来看着我说到:“装死是我不对,但是我也给你暗示了很多次我还活着,其实我不是不想见你,而是……我怕你见到了我就会发生这种事情……”
“你也知道你错了啊?”我笑笑,看着徐安琪捂着的屁股。
徐安琪无语的看着我,然后直接偎依在了我怀里。
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的这样抱着,直到太阳落山,屋里开始黑了下来。
“潘朵那件事对不起……当时我没在……后来我看到你抱着潘朵疯狂打电话的样子……那是我第一次吓的几乎傻了……”
我叹了口气,把徐安琪抱了一下:“没关系……不过你的报复不是更加可怕吗?”
徐安琪轻轻的点了点头:“你是怎么发现的?”
“第一眼看到地洞里那个人,我就知道那不是你,是徐小琪。”我说到:“虽然你给徐小琪穿了你的衣服和你的武器,但是你们两人的身体强度差的很远,你比她结实的多,并且为了提醒我,你还给她理了个短发,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肯把头发剪短?我没告诉过你啊?”徐安琪惊讶问道。
“因为你有个心理疾病: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没多少你自己的东西,而你的头发、指甲都是你自己的,所以你万万不肯放弃的,所以你绝对不会理短发的,这个我了解。”我笑道。
“既然知道不是我,你还为了掩护她把自己搞的重伤?”徐安琪皱着眉头说到。
“我不这样,怎么能让蜘蛛的人相信我身边的确实是那个叛逃的徐安琪呢?对了,你不会留下什么破绽吧?徐小琪脸事先被我打歪了的。”
“蜘蛛组织里除了茶叔的人,见过我的人很少,并且蜘蛛组织内部都是独立的,别人的底细我不知道,我的他们自然也不知道。很多别的人都盛传我是经过了完美的整容,他们也极少近距离观察我的机会,不可能出问题的。徐小琪我给她灌了哑药,她不可能吐露出任何信息,蜘蛛也不会给她拿笔写字的机会……”徐安琪娓娓道来。
“她……应该会被折磨的很惨吧?”停了一下,我说到。
“蜘蛛的人国内很多因为徐安琪叛逃被抓捕的,这次抓到了活的,自然会狠狠折腾。不过因为本身是女人,我估计她最多也就是被折磨几天,然后在很多人面前花几个小时凌迟处死罢了,她把潘朵害成这样,这是她应得到的报应。”
“有点残忍……不过我也解脱了,今后,蜘蛛的档案里再也不会有徐安琪这个人了。”看到我脸上有些不忍,她安慰我说到。
在古墓迷宫里认出是徐小琪后,我就猜到了徐安琪的全盘计划,并且全力配合了这个计划。只是为什么蜘蛛把徐小琪带着了却没带走我这点让我一直想不明白,不过我估计问问爷爷大概就会知道了。
“你确实比那时候成长太多了,这样的办法你居然都用,而且居然还有效,我真佩服你……”徐安琪苦笑着继续说道:“这辈子还从来没人这样打过我……”
“那是因为根本没有人疼爱过你。”我轻轻说道。
“确实是疼爱啊……你居然真下的了手……”徐安琪摸着屁股皱着眉头说道。
“好了,说说实际的吧:你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我转换了话题问道。
“当时我身上的雷管一半是假的,一半真的被我做成了一个肚兜的样子挂在胸口,可以随时取下来。本来我和他跳下去的时候我的设想是把雷管挂在他身上以后用锁钩勾住随便一个窗户,然后就可以脱困。”
“这太冒险了……就算成功你恐怕也会受伤。”我摇头叹道。
“没错,当我把雷管挂在他身上的时候,大概在十楼的样子,突然一股极其强大的吸力一下子把我吸进了十楼的窗口里面,然后就爆炸了,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当时是谁做的,谁救了我,后来我问过爷爷,他却只是说:你得救了,不就行了吗?”
“果然是爷爷派人潜伏在我们身边……谁知道爷爷身边还有多少力量和手段没施展?”想想家里的老狐狸,我又头疼又有点哭笑不得。
“那件事第三天我就去了爷爷那里,把我的全盘计划告诉了爷爷,爷爷了解后替我设计了后面的一系列任务:包括潜艇里,当时我救了你和潘朵好几次,你们居然都完全不知道,还让我见识了你的第一次……呵呵,那个猴子精滋味如何?”徐安琪笑道。
“药是你放的?”我猛的抓住徐安琪问道。
“是啊……我本意是想让你和潘朵两个木头赶紧找到感觉,谁知道阴差阳错的便宜了那个猴子精……欲哭无泪啊……”徐安琪有点害怕的看着我说到。‘
我很无语的看着徐安琪,忍不住捏了她一下。
“还有件事你不知道吧?当时你和那个猴子精胡搞了一个半小时,是我把潘朵困在了下面舱室。否则你这家伙要让潘朵欣赏你的活春宫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办!”徐安琪扭了一下身子笑道。
这件事我一直都在怀疑:伊404的结构不算太复杂为啥我和刘大博士胡搞了一个半小时都没人打扰,结果是徐安琪在给我们放哨呢!想想还真是乱……
相顾无言,虽然分别了几个月,可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最后,我还是提出了我最担心的问题:“你肚子里那个东西……有没有想出办法应该怎么办?”
徐安琪笑了笑,点了点头。
“有办法了?”我喜出望外的问道。
“我肚子的这个东西其实你见过,你知道是什么吗?”徐安琪故意卖关子的问道。
“难道……你体内那个东西真的和雨虹体内那个一样?那个铜婴儿又是个什么东西?”
在斗姆的墓里,我们在一个洞穴中曾经发现一个铁的婴儿,婴儿的内部有一根好像老树干一类的东西,后来在处理雨虹尸体的时候,又在雨虹体内弄出了一根相似的东西,根据雨虹的描述这东西能让人体的耐受力和恢复能力得到极大的提高,当时我就推测徐安琪的身体内会不会也有这东西,因为徐安琪也拥有着超乎常人的体力和耐受力。
“没错,经过多方查找,终于知道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徐安琪点点头说道。
“你一直在东奔西跑,谁找的?”我还没来得及问内容突然想起这件事来。
“还有谁?当然是你爷爷啊!”徐安琪笑道:“我第一次去你家以后,你爷爷就暗中告诉我会帮我寻找这种东西的医治办法,后来从潜艇回来以后,爷爷还真找到了,并且你还带回来了标本,根据范校长带领医学家和席教授共同进行了研究后,把这东西定名为‘女合’,并且还在历史文献中发现了这东西的由来。”
214、做好准备
“爷爷居然帮你找这些,到现在都没有向我透露过半点!”我吃惊的说到,早就想到爷爷那个老狐狸不知道瞒了我多少事情,可居然爷爷在全力帮助徐安琪却丝毫也没告诉过我!
“这个你别怪他,是我求他不要告诉你的,你还是考古系的带头人,要负责这些工作的,反正以后你总会知道。”徐安琪笑了笑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