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狭窄的过道上,我感觉过道里似乎也有薄薄的雾气,而且雾气中带的有一些甜味,应该是那种海风的味道。
难道是大妈没关门或者关窗子,雾气都到了过道里了?
我和潘朵开着灯摸索着走到楼梯口,发现这里的雾气更浓,我们手里的灯虽然光线很强但是似乎很难穿透这种雾气,只能照到一小片地方,我站着几乎都看不到我的腰在那里,身后的潘朵也成了云雾美人,我要和她亲个嘴才看的清楚她脸上的零件样子。
这么浓密的雾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只能用手继续四处摸索,但是本来我觉得我应该是到了楼梯口的,手摸过去却是一面墙壁,四处摸索也没摸到楼梯口到底在那里。
“怎么会有那么浓烈的雾?”潘朵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她一只手拉着我肩膀,一只手也在到处摸索,她也和我一样分不清方向了。
“不知道!但是谁会把研究所修在这种地方?这不是脑子有病吗!这地方修的东西还不几下子就全部腐蚀了?”我狠狠的说到,这才摸到前面一个空缺处,这里应该是楼梯口了。
“我们回房间去算了!这地方万一有什么危险我们根本没办法应付!”潘朵说到。
想了想也对,我同意了潘朵的建议,干脆回房间算了,但是接下来我们又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我们四处摸索了半天,早就不知道房间是在那个方向了。
试着往四面摸索,我计算了一下应该是回去的走廊,拉着潘朵向前摸去,谁知道刚走了两步,我就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前滚了出去,然后我感觉翻了两个前滚翻之后,我一头撞到了一面墙上。
全身感觉都痛的不得了,身后传来一个大惊失色的声音:“你……你怎么了?”
潘朵就在我身后,感觉我突然向前一倾,她赶紧上前来拉我,却因为事出突然潘朵没有拉住我,反而是我在慌忙中让把她给拉倒了。我们两个人就像两个大轮胎似地咕噜咕噜向前滚了下去。这栋楼属于老式楼房楼层很高,不过还好上楼的楼梯是木制而且是两节的,我只感觉自己滚了两个三百六十度后狠狠的撞在一面墙上。身后的潘朵也顺势撞在了我身上,不过还好她毕竟是经过了训练的人在滚的过程中估计调整了姿势,撞我的那一下还比较轻,不至于把我撞成夹心三明治里的夹心。
20、猴子刘玲
“你没事吧?”身后的潘朵站了起来,顺手扶了我一把,我好容易才在潘朵的帮助下站了起来。那一下子正好撞到我头上,本来眼前是基本全黑,这下变成了全是金星。摸了摸额头似乎没出血,但实在是撞的有点厉害,起了个大包,而且因为撞在脑袋上我听潘朵的声音都有点含混不清,虽然听到了声音但是半天才明白她说的啥,感觉脑袋晕的天旋地转。
“脑袋好晕,你呢?”我扶着墙站了起来,潘朵扶着我的手另外一只手摸在我的脑袋上,似乎在查看我的伤口。
“这边居然是楼梯。你拉着我扶着墙回去,我感觉情形不对,快点!”我挣扎着说到。
“嗯。”潘朵回答道,拉着我的手向扶梯上面走去。
走到扶梯上面,潘朵拉着我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确认了方向然后拉着我的手继续向前摸,最后终于扶着墙走到了房间门口。
这个时候我眼前的金星基本消失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直流个不停,只能看见眼前模糊的光影和潘朵大概的身影,总算摸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后,我才算松了口气。
“眼睛好了吗?”潘朵问道。
“差不多了,房间里有雾吗?”我揉着眼睛问道,想尽快恢复视力。
“没有。你等等啊,我给你看看伤口。”潘朵说到
感觉到潘朵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一双手在我额头上来回抚摸着。我还是眼泪朦胧的,只能看见面前似乎有个人,轮廓都看不清楚。
抚摸了几下后,我感觉潘朵的脑袋凑近了我的额头。一阵阵呼出来的气吹到了我的脑门上。正在我不知道潘朵想干什么的时候,突然额头上传来一股异样的感觉。
一个湿湿的,软软的东西突然碰到了我的额头上,然后那东西开始在我的伤口上来回伸缩,由那东西带来的热度和触感我立刻得出了结论:是一条舌头!
潘朵在用舌头舔我的伤口?
我还真没见过有这种治疗办法,但是现在也不需要这样啊?而且潘朵和我之间虽然已经不存在任何秘密,但是这样大胆且带着满股子暧昧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那条舌头不断的来回舔,虽然那种感觉确实很舒服,但是我突然发觉不对。
那条舌头极其肥厚而且很宽大,口水的量非常大。虽然我没具体看过潘朵舌头的大小,但是这条明显和潘朵的不配套,而且那一阵阵呼出的气息十分急促,还带着一股股的臭味!潘朵虽然不至于到处散发少女体香啥的,我天天和她搂着睡也没发觉她口气有那么大啊!
正在疑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刚才潘朵抚摸我头部的时候那双手十分小巧且皮肤细嫩,潘朵的手虽然也不大但是皮肤是相当粗糙的,上面的老茧都好像用砂纸打磨过似地非常硬(潘朵解释是打沙袋和练功劈砖头留下的。)那双手根本不可能是潘朵的手!
想到这里我正准备暴起的时候,突然眼前一片大,我眼睛一下子就适应不了自己闭上了。
房间里的电灯恢复了供电,我使劲睁开眼睛后赫然看到了眼前的一个湿润的,散发臭气的大鼻子。那个鼻子后面那双傻不拉几的眼睛和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一副乐在其中的摸样。
居然是那条叫做豪斯的狗!
豪斯正用它那条肥厚的口条来回在我伤口上舔,似乎还一副蛮享受的样子,那条肥厚的口条带着腥味在我脸上到处肆掠。
这个时候,身边一个风铃一般的笑声响了起来,不过那声音的频率非常高,就好像有人把一串风铃挂在长枪上练回旋刺似地,暴风骤雨般的响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奶奶!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转头一看,一个女孩正躺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做鲤鱼跳龙门状,笑的都快横尸街头了。
“别动了。狗的唾液没毒,还能帮助消肿。你就让豪斯再舔一会吧。反正皮也没破不会传染狂犬病的。”卧室的大门里走出两个人来,说话的是那个上海老大妈,身后还跟着哭笑不得的潘朵。
“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潘朵你怎么?刚才拉我进来的是你?”看到这么一副情景我已经懵了,指着那个还笑得直不起腰的女孩说道。
这时候才发现四周已经完全没有一点雾气了,外面的路灯也明亮无比,刚才的大雾就好像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那个笑的快抽噎的女孩终于是止住了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对啊!一路上把你拉回来的就是我,你这傻瓜居然一点都没察觉,以后你结婚可别拉错了新娘子!那你可溴大了!”说完又是一阵狂笑,丝毫也不顾形象,看起来这女孩性格挺疯的。
这个女孩是坐着的但是看起来身高应该不高,大概一米六,身材和宝宝是一个体格,风吹四处倒那种,估计体重不会超过90斤。但奇怪的是她体型却极其匀称:小腿脖子那可真是传说中的“三根手指粗细”,类似电脑游戏《山脊赛车》代言人永濑丽子的感觉,而且全身就那么点肉却能很好的分配到该凸和该翘的地方,使她看起来不是那种林黛玉类型的女生。而那张脸说不上很美,但是看着很有活力,眼睛大概和赵薇差不了多少,脸却比赵薇小的多,剪着齐耳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飘上飘下,看起来非常灵动。再加上这女孩不知道是不是有多动症的倾向:虽然她坐在那里但是两只手两只脚都没闲着,两只脚好像在划水似地交叉在一起不停来回蹬地,两只手也不停比划着各种动作,连脑袋也歪来歪去的不断用各个角度看我,脸上的表情也是换来换去,总的来说给我的感觉就是一只精力过剩的小猴子,也看不出她到底多大岁数,但我感觉应该不会超过20岁,但看她脸上的一些细节例如眼袋、眼角一类的地方,感觉她应该还是有二十五左右了。
“呵呵,臭小子,知道厉害啦?大妈我警告你就是不听!”上海老大妈微笑着说到,一边拉着潘朵走了过来。
我还没说话,那个小猴子一下子跳起来了:“奶奶!他怎么能叫你大妈?那我不是比他还矮了一辈!不行不行不行!”
“呵呵,小囡囡还在乎这个?”上海大妈笑道。然后走到还在被狗舔的我面前,和潘朵一起坐下了,小猴子立刻趴在了大妈身上,一副小猴子依人的架势。
“正式介绍一下吧。我叫刘珺,南京军区特种军事装备研究所潜艇研究中心主任。另外我今年已经79岁了,所以你应该叫我阿婆了!”上海大妈,哦,现在应该叫上海阿婆说到。
我看着上海阿婆,只能从牙缝里挤了几个字出来:“阿婆!您真年轻!”我由衷的说到。
阿婆呵呵一笑,再指着身上那个得意洋洋的小猴子:“这个是我的外孙女小玲。”
“哦。”我随便一答应,突然反应了过啦:“您说您是,南京军区特种军事装备研究所潜艇研究中心主任?”
“怎么?我不像主任吗?”上海阿婆,也就是刘主任一脸不愉快的说到,好像我很看不起她似地。
得了,研究僵尸的席教授长得像老农民,研究潜艇的刘主任长得像小脚侦察队。这世界实在是总能给你很多惊喜,人不可貌相啊。
“那今天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更二胡了,不过刘主任身后的潘朵到是好像知道了什么似地对我一笑,看起来也很无奈的样子。
“因为这次执行的任务比较特殊,你们又是上面派遣来叫我们和你们配合的,所以我就先测试测试你们,看看情况如何。结果果然不出我的意料:一塌糊涂!”刘主任坐下说到。
“那,您到底测试了我们什么?”我伸手把豪斯弄开,这狗东西把我当块牛排都快舔没了,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对着我吐着舌头好像还想凑上来。不过我从小就有一项特殊能力:基本上任何凶恶的狗都不会咬我,反而都很喜欢舔我的手,如果是夏天我穿着露着脚趾的凉鞋,很多狗还喜欢舔我脚趾头。后来我到李爷爷那里去玩的时候,一个在李爷爷那里做客的医学教授告诉过我,因为我这个人体质有些特殊,能散发出一种狗非常喜欢的信息素,所以狗很喜欢舔我,这种能力也不算很特别,正常人中大概十个人中间有一个人就有这种能力,大概和家族遗传有关系。
21、医学博士
“这次的任务比较特殊。根据我们的方案,我们很可能需要乘坐潜艇执行任务。所以我必须测试一下你们在潜艇上的基本生存技能,结果你们这两个小家伙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看样子还得做大量练习才能执行这个任务啊。”刘主任摇了摇头说道,一边的小猴子还在偷笑,现在我可不觉得她笑容很灿烂了。
“任务内容我现在都还没看完,不过您这个测试到底是测试什么?和潜艇又有啥关系呢?”我奇怪的问道。
“首先看看这间屋子和这栋楼,有什么特点?”刘主任指着屋子四周问我道。
“无论是走廊还是房间都非常窄小?”我脱口而出,除了豪华以外我还只能找到这一个特点。
“没错。”刘主任点点头:“其实这个招待所是专门招待潜内部的工作人员的。因为潜艇里面的空间都极其狭窄,所以这里的房间和过道都窄的要命,以培养潜艇内部人员对狭窄空间的适应能力。航天部门也有类似的办法训练航天员习惯生活在这种窄小的环境里。”
“而今天对你们做的测试,就是看你们在无光,四面都看不见的情况下摸黑的能力,并且测试你们在全黑情况下方向感的判断力。因为如果潜艇被攻击后,很可能造成潜艇内部断电全黑,潜艇艇员必须在暗无天日的情况下牢记潜艇的构造并且在摸黑的情况下能到达潜艇里的任何地方,并且能在摸黑的情况下判断潜艇的问题在那里。”
“不会吧?难道现在还会有人攻击我们的潜艇?那个雾气又是什么?”我惊讶的问道。
“我们技术中心研究出来的一种干冰粉末而已。只需要用另外一种烟尘进行分解就可以立即破解掉这种东西,以前是用在模拟潜艇的失事的环境下模拟训练用的,现在就用到这里来了。”刘主任解释道。
“那那那,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任务到底要执行些什么东西?我们还有可能遭受攻击?谁攻击我们?”我满头包的继续问道。
“行了,资料你也别啃了。明天我和小玲带你到我们哪里去看看,然后再给你解释吧。今天你们两个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开始有的你们的苦头吃了。好好休息吧。”刘主任站了起来说道:“小玲,我们走吧。”
那个小猴子立即跳了起来,用一个冲锋似地姿势一把把刘主任抱住,回头看了我和潘朵一眼。她拉着还在对着我脑门流口水,好像我是一块硕大的牛排似地豪斯那个狗东西,两人一狗一起走了出去。
“那个时候我根本没被你拉住,然后就被刘主任给抱住了,然后那个女孩就跟着你下去了,对不起,刘主任叫我别告诉你。”潘朵一副抱歉的表情看着我。
“得了,睡觉!”我捂着脑袋说道:“我先去洗把脸,这辈子还第一次被狗舌吻呢!臭死了!”
走进浴室正在关门的时候,身后的潘朵发出一阵轻笑。
洗完澡后我也没心情再看资料了,现在看来情况比我想的复杂多了,为什么我们还要乘坐潜艇?甚至还要提防潜艇被攻击?谁会攻击我们?
潘朵也进浴室去洗澡了。这个时候门发出一阵轻响,还没等我问,大门打开一条缝,从里面冒出了豪斯的大狗头,然后就看到小狐狸手里抱着些东西走了进来,看起来似乎是些文件。
“嗯?你女朋友在洗澡?”刘玲看了看浴室亮着灯里面还有水声抬头问道。
我点了点头,但一看她的打扮我愣了一下。坦白来说,小猴子其实没什么身材,她这幅小身板估计一些喜欢小女孩的恋童癖会比较感兴趣,整个人非常的迷你和袖珍,估计蔡依林都比她丰满点。
这时候她走进来居然穿着一身睡衣,而且是那种比较薄的贴身睡衣,这身衣服更让她显得细瘦,胸部别说和徐安琪格格那类的比,就连宝宝估计都能把她比下去,一双腿好像两根筷子一样细,两条腿并拢中间能放本300页厚的书进去,两条胳膊和竹竿似地,整个人简直就是晾衣杆。
“怎么了?看啥?”小猴子皱着眉头看我在打量她身材,有点生气似地说到,但是我觉得,听她的声音似乎并没有不高兴。
“这些资料你先看看,具体的事情明天我们会带你们去看看实物,对了,这次任务涉及了好几个单位,别的单位的人还没来,来了以后还要开个会,很多事情那时候才能告诉你们。对了,你们两人是考古系的,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对外公布你们两个的身份,所以明天我们会给你们个潜艇研究所的研究员身份,你们要注意保密!还有……”
小猴子坐下把资料放下来以后娓娓道来,听她说了一会我立刻感觉到这女孩说话做事相当的条理分明,说话也非常干脆从不拖泥带水,这倒是让我对她印象有了不少改观。
“我明白了,对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在这里是干什么的?”我听完她吩咐的一切,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小猴子用一个有点鬼头鬼脑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说道:“我是刘主任的孙女。刘玲,现在在这里是海下生理学医学博士。”
“医学博士?”我差点没栽到地上:“小……啊!不!刘玲,你,今年多大了?”
“你猜呢!”小猴子刘玲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着问道。
“二十吧!”我有点无奈的说道,可二十岁的博士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啊!
“嘿嘿,我二十六了,看不出来吧?”刘玲站起来转了一圈,老实说,瘦的人如果皮肤好确实看不出来多大年纪。
“你和你外婆都很青春常驻啊。”我摇头叹道。
这个时候,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下了,估计潘朵快要出来了。
“那个是你女朋友吧?”刘玲看了看浴室,小声问道。
“啊,是啊,怎么了?”我问道。
“嗯嗯,那我先走了不当电灯泡了。”刘玲点了点头,牵着豪斯往门外面走去。
“我就住在二楼那边208房间,有事情可以来找我,对了!接着!”刘玲开始往外面走,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似地掏出一个东西丢给了我。
我顺手接住还没仔细看是啥东西,刘玲已经走了出去,边笑边关门说到:“只给你一个,晚上别弄太晚了明天还有事情做哦!”
我低头一看,居然是个杜蕾斯避孕套!
潘朵从浴室里探出头来,看着我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避孕套直勾勾的看着她,她惊愕的捂住了嘴……
第二天一早,那个龚毅铭就来了招待所,我和潘朵刚刚下楼,刘主任和小猴子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刘主任依然是一副上海老太打扮,只是我怎么都看不出她老人家有80岁了,看起来就和我妈没啥区别,只是可能长期在海边生活所以脸上有些红彤彤的。一边的小猴子的打扮就比较夸张了:一件白衬衣倒是很普通,只是她从肚脐那里就不再扣扣子而是把两边的下摆拉过来,在中间捆了个疙瘩露出中间的一截雪白的小蛮腰,下身是一条鲜红色热裤,基本就和平角内裤没啥区别,脚上蹬着一双至少10公分的高跟鞋,身高立马增长了不少。总的来说,这身打扮基本上就和妖精没啥区别了,联想到昨天晚上那一幕,我不禁对这个女孩看法有点古怪。
龚毅铭看到小猴子刘玲后连我们都没理就上去和她们打招呼去了,阿婆似乎对他印象不错,也笑着招呼他。小猴子也对着他打着哈哈,但是看得出来她不怎么喜欢这个家伙,只是种应付似地表情,不过龚毅铭看到小猴子这种表现似乎也很高兴似地。
大家点头哈腰的打了招呼以后,小猴子带着大家来到了这里研究所的食堂。这食堂也让我这个“土鳖”吓了一跳,整个就一五星级酒店自助早点的范:食物从烧饼卷大葱到面包抹黄油一应俱全,饮料从豆浆到红酒有十几种,这个研究所属于总装备部管辖,看样子有很多海军的习俗在里面,当然,所谓的习俗就是大手大脚花钱,记得以前的空军司令刘亚楼也是这个风格。
22、日本死兵
一人一个戴在胸前的卡片,上面有我和潘朵的照片,职务写的是“副研究员”,有意思的倒是给我和潘朵定的专业:我的专业是“流体力学”、潘朵的专业写的是“材料应力”,看的我和潘朵好奇,我们两基本上连这两个名词是啥意思都不懂,不过小猴子告诉我们这东西里面暗藏着一个电子芯片。我们要进入保密部门,比如这栋大房子内部就必须凭借这张卡才能进去,另外在里面的生活也必须使用这东西,例如就餐,就寝都需要这张卡开路。刘主任、刘玲和龚毅铭也有一张。刘主任那张就不说了,刘玲那张上专业写的是“海下生理学”,龚毅铭那张专业写的是“潜艇构造学”。
门口是四个持枪核弹的军人,看到我们都是一副机器人似地表情。我们把那个卡片插进一个凹槽里面,门就自动打开了。
走进后居然还有第二道门,依然是四个军人,不过这次卡片也没用了。所有人,连刘主任都不例外站到一个类似CT的仪器上面做全身扫描。我的手机和潘朵的枪都被扫描了出来。然后被要求全部暂时上缴之后才被允许进入第二道门,进门前全部被要求换上了一套雪白的工作服,还带着安全头盔和塑胶手套,脸鞋都换着了一种软底布鞋,不过穿起来挺舒服的,刘玲穿上这些东西以后总算把她那身妖精装束遮掩住了,我注意看了看刘主任,似乎她对自己外孙女穿成这样丝毫也不以为意。
第二道门打开以后,里面是个类似办公室的地方。两排整齐的办公桌上全是电脑,有不少人在电脑前画什么东西,每个办公桌边还坐了另外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似乎是什么东西的零件,拿着数显卡尺在上面比划着尺寸,然后一个个的念出来。画图的那个就依据尺寸用机械制图软件画上去。那些零件看起来都很旧,很多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破损和缺失,上面还有很多铁锈,看起来那些人努力的在还原这些零件原来的样子,并且还在不断讨论这个零件大概是什么用处,我猜可能是一种逆向工程的研究方式。
刘主任也没管这些也没多做解释,带着我们穿过这个办公室走进了办公室后面的一扇小门,小门上有个标志“一号标本存放室”。
这间房间大概有学校的两百人大教室那么大,看起来像个大车间,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放在最中间的那个家伙:“甲标的”潜艇。
这潜艇说实在话看起来其实就是个有22米长,2米多粗的一个圆筒子,最前面是一上一下两个鱼雷发射管,上面还有舰桥,就算不破旧看起来也没什么美感。并且因为这东西是从洞庭湖里捞出来的,到处都是锈迹斑斑。很多穿着工作服的工人在上面忙活着,用各种工具在拆潜艇上的零件,每一个零件都有专人取走到隔壁去了,原来刚才那些人画的零件就是这么来的。
“这是一九八三年从洞庭湖里捞出来的那艘袖珍潜艇。因为当时没引起重视就一直在库房里放了二十多年,现在才弄出来拆卸。真是可惜啊,很多东西已经完全朽烂了。如果当时就进行拆解肯定能得到更多信息,可惜当时根本就没人注意到这点!改革开放,全顾着挣钱去了”刘主任一副惋惜的样子。
“这艘潜艇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吗?为啥要拆他的零件去研究?”我指着那艘锈迹斑斑,看起来惨不忍睹的潜艇问道,这东西看起来根本就已经是一堆废铁,给废品收购站估计都要降价人家才肯收。
“因为现在这艘潜艇上的很多技术我们都还没掌握,所以只能通过逆向工程去研究。”刘主任无奈的说到,她了解我的意思。
“这个!二战时期的日本潜艇还有很多技术我们都还没掌握?”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这都60多年过去了,难道我们的潜艇水平还不如60多年前的日本人,我们国家不都有核潜艇了吗?
“是的。虽然我们国家有核潜艇,但是我们对潜艇的技术掌握程度还很低,这是不争的事实。”刘主任有点无奈的摇着头:“就连一艘日本袖珍潜艇上的技术我们都还无法完全掌握。这艘日本潜艇排水量才44吨,比现在的一辆重型坦克还轻,但却可以当做攻击型潜艇使用,可以说,这是相当了不起的。虽然这种潜艇基本没取得过任何战果,但是上面的技术还是很值得我们研究的,虽然很多技术现在看来都已经是相当过时的了。”
“1981年日本住友造船厂建成了世界上最大的油轮“海上巨人号”,满载排水量是56万吨,相当于6艘美国的现役航母加起来的吨位。日本人的造船技术一直就是领先世界的,我们就太缺乏这种技术了,这也是很正常的。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技术差距了。”看到我一脸泄气的样子,刘玲好像用一种找回面子辩解似的口气说到,但显然她自己也没什么底气。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我们两个是古代异常事件调查局的,这种研究军工技术的事情为什么要我们来呢?”我更加疑惑的问道。
“我们先去见见随同这艘潜艇一起发现的那两个日本兵尸体吧,看了也许你们就明白了。”刘主任说完带着我们走向更里面的房间。
穿过这个房间后,我们又穿过了两个堆满了似乎是拆下来的各种零件的库房,走到了最里面。
最里面的墙上是一道密码门,刘主任按了几下之后,那个门自动打开了。这个门似乎和法医学那个停尸房一样是个负压力门,一打开就有空气往里跑,一阵寒冷的感觉从里面传了出来,还有股冷气似乎在到处乱飚。
里面是个大冷库,放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很冷但是很干燥,一点结冰都没有,四面的架子上有些类似机械零件或者一些放在试管和培养皿里的什么东西,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面前的两个大玻璃柜,里面装着两具尸体。
这两具尸体咋看起来和平时的尸体没啥区别,只是可能因为在海底泡了很长时间所以看起来泛着一种青色,并且有点呈现巨人观,给泡的有点胀大。两个日本兵表面平静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四肢的细小和泡涨的身体显得有点不成比例。
“这两具尸体发现后就没有发现他们的衣物,可能都给泡烂了。但是这两具尸体上有几个疑点我们不太了解,小玲。你说说吧。”刘主任看着刘玲硕大说到。
“在艘潜艇如果是在40年代就被击沉入水,那么就埋在水下超过40年了才给捞出来,这样子的尸体就算泡也应该泡成骨头架子了,可是这两具尸体的肌肉却完全没有一点腐败,甚至现在触摸起来还有些弹性。并且根据其肌肉的纹理来看,1983年捞起来的时候这两个人身上的肌肉组织坏死年代应该在不到三年前。也就是说,这两个人其实是在三年前的1979年才死去的。”刘玲指着尸体对我们说到
“你的意思是……这两个日本兵是在潜艇沉没后30多年以后才死去的?”我惊讶的问道。
“根据尸体解剖,我们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小猴子点了点头,“而且还不仅如此,你来看看。”
小猴子指着一具尸体摊开的手。
“发现什么了吗?”小猴子问道
我和仔细看却怎么也看不出什么来,还是潘朵眼睛比较好,仔细看了以后有点迟疑的说到:“好像……他的手指间有层什么东西……”
这下我仔细看才发现那东西似乎是一种好像鸭子的脚蹼一般,在两个手指之间的一层薄膜,只是因为颜色近乎透明所以看不太出来,再仔细看看还可以发现居然五个手指中间都有这东西,虽然我不是生物专业的,但是我记得似乎只有两栖类的动物,例如青蛙一类的东西身体上才有这种东西。
“这两个日本兵怎么成了美人鱼了?”我摇头叹道。
“有那么丑的美人鱼吗?”小猴子刘玲一脸鄙视的看着我。“不但是手指之间出现了蹼,你再看看他们的脚:两个人的脚都变得扁平宽大,非常适合划水,更奇怪的是脚趾全部角质化,生出了尖利的爪子。总的来说,他们的身体发生了进化,变的更加适合在水中生存。”
“你的意思是这两个日本兵成了两个怪胎?”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
“这艘潜艇的大概沉没日期是在一九四四年八月,你们可以再看看这份记录就会明白了。”一边的龚毅铭拿起一个书写夹,里面夹着一页资料递给我。
23、人员到齐
上面的内容大概是这样:
1950年11月,南京凤凰滩,渔民陈XX、钟XX向当地驻军报告,在水底发现一巨大物体在水面约2米下,用东西捅感觉是钢铁物体,并且还在缓缓向上移动,当地解放军得知消息后派人赴当地查看,发现此物已进入江底深水区,怀疑为国民党残余武装势力的秘密武器,但无法再找寻。
1961年8月,九江市湖口镇棉洲堤,当地渔民黄XX发现水底有一巨大物体缓缓移动认为是江怪,组织当地渔民围杀(当时正值自然灾害,许多渔民希望这东西能填饱肚子),当地组织三十多条船,对水底物体围攻1个多小时,多次采用鱼枪等设备捕捞,还用网兜罩住,但是此不明物体极其沉重,三十余条渔村产生的拉力依然无法把它拉出水面,并且撒下去的渔网多次被水下不明物体破坏,遂作罢。
1965年武穴市下洲村(位于湖北江西交界处)一处打捞船在水深10米处左右撞到不明礁石,船体倾斜50度,后打捞上岸根据撞击处残留物判断为一钢铁物体,再去原址找寻未发现河下有任何钢铁物品。
1971年黄石市河口镇采沙船被一巨大不明物品撞烂采砂斗,当地怀疑为水怪上报。
1977年洪湖市南门洲发现有一不明物体付出水面,疑为大鱼,并且还一沉一浮,当地渔民无人敢靠近,后消失于江面。
下面还有若干汇总资料,总的来说都是在从吴淞口(上海长江出海口)到洞庭湖一线的发现不明水下巨大物体的报告。
“看样子是事情应该是这样:当年这艘袖珍潜艇被击沉后,这两个日本兵因为某种原因变成了海怪,带着这艘已经被击沉了的潜艇,花了快40年的时间到了洞庭湖里,最后被捞了上来,是这样吗?”我看完后总结到。
“从目前的情况上来看我们只能得到这样的结论。并且我们解剖的时候还在这两具尸体胃里发现了大量残骸的鱼虾,看样子这是他们的食物。”小猴子接着补充道。
看着这两个死人非人的怪物,我疑窦丛生,但似乎有个关键问题没想明白,随口问了一句:“在潜艇里还发现了什么吗?”
“除了潜艇固有的设备以外,就只有几个铁皮罐头了。”这次回答的是刘主任。
“铁皮罐头?什么东西?美军罐头午餐肉?”我好奇的问道。
“打开后里面除了一点水什么也没有。不过我们可以肯定这些罐子里装的东西是什么。”刘主任点了点头说到。
“里面是什么?”这次问的人是潘朵。
“恐怕是病毒。”刘主任说到。
著名的日本恶魔部队731就是以研究病毒出身的,日本研究这些病毒是完全用于军事目的,并且731的目的是改良这些病毒,让这些病毒拥有更强的扩散能力和致死能力。
“日本伊型潜艇研究的初衷就是用于把病毒扩散到美国本土,但是后来日本人取消了这个计划,原因在于它们无法使病毒疫苗长期保存,并且也无法控制潜艇内部人员不受病毒的感染。”小猴子说到。
“那么……这艘潜艇顺江而上那究竟想要去那里?”我接着问道。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很可能是日军病毒试验的某个部分,不过现在这些细菌早就完蛋了,所以也无从查起。不过我倒是觉得”刘玲有些迟疑的看着刘主任,刘主任点了点头,她才继续说了下去:“这艘潜艇续航能力极差,我觉得,日本人恐怕是在用这艘潜艇做实验研究某种病菌。毕竟沉下去的潜艇那么多,变成这种两栖类动物的还从来没有过,很可能是日本人瞒着这两个日本兵事先就在潜艇里扩散了某种病菌,然后让这两个日本兵当活体的人体试验。”
“他们还有自己的人来干这个?”一直没说话的潘朵有点惊恐的问道。
“日本人不把别人当人也不把自己当人,只要一个为天皇陛下尽忠啥的,舍了老命也不当回事的。”刘玲撇撇嘴说道,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好吧。”听到这里我现在终于想起了我到底在想什么。
“从头到尾这就是个军事研究方面的。就算这两个日本人转职成了水鬼那也不是我们部门管的事情啊?为什么我们古代异常事件调查局也要牵扯进来呢?”我非常疑惑的问道。
就自己来说,其实到现在这个任务到底是什么我还是没懂,但是我这次来上海其实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解决潘朵的问题才来的,这个任务最初我就知道我们只是“参与”,主持是由别的部门来主持的,我和潘朵也就算是个“有关部门”而已,可是现在我就是不太明白为什么我们局会卷入进来。
“原因目前还不能说,还的等其他部门的人一起来。总之,你们两个是任务中相当重要的两个角色就是了。今天晚上所有相关部门人员全部到齐,到时候我们再说明整个情况。另外你们两位注意一下,因为你们局属于保密编制,所以现在给你们的身份就是你们在非小组成员的其他人员面前的身份,注意不要露馅。”刘主任说到。
“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走了?我来上海还有点别的事情。”我还惦记着给潘朵补牙的事呢。
“你哪点事情我很清楚。”刘主任斜了我一眼:“你们两个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别的就别管了!我们这里有全上海最好的牙科医生,保证潘朵那口牙和原装的没任何区别!”
接下来的一上午和一下午,我和潘朵基本晕了。刘主任拿出一大叠图纸丢给我们,全是伊型潜艇的外形尺寸和内部结构图纸。伊型潜艇原物被美国人弄走了,图纸估计也被日本人毁掉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来的。看到一堆错综复杂的图纸我和潘朵头大不已,不过还好刘玲用电脑展示了一个用3D软件模拟出来的潜艇内部构造,给我们省了不少用于空间想象的时间。
刘主任给我和潘朵的任务就是:背下所有这图纸上的尺寸,完全了解伊型潜艇的构造。
以前听说潜艇兵服役期间有两件事情贯穿始终:背不完的潜艇构造和除不完的水箱水锈。现在我和潘朵就在干第一件事情。
被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数据和潜艇上的一些专有名字折磨的快疯的我们,晚上总算盼来了我们的全部人员,刘主任宣布:开会!
还是在那间大房间里的一个小会议室中。刘主任坐在最中间,边上是龚毅铭,然后是我和潘朵,我们几个的面前的座牌上写的是“潜艇研究中心”。我的身边是小猴子刘玲,她身边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四十多岁,但头发已经成了地中海式样的中年男人,他们的面前写的是“海军医学研究所”。我们的对面也是坐的一老一小,老的大概50多,带着副眼镜看起来度数和老席半斤八两,瘦的程度也差不多,只是看起来比老席年纪小些,年轻的那个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梳着一个三七开的小分头,肤色可能因为是海军出身所以看起来比较黑,体型也比较瘦,但整个来说看起来还算帅。这小子一会眼睛飘向潘朵,一会眼睛飘向刘玲,目光中带着一点害羞,这倒也是正常男人看到这两位的反应,我估计也是位研究学问很痴迷,看到异性有贼心没贼胆的兄弟,他们两位面前的牌子上写的是“海军建设部”。刘玲他们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人和一个女人,这个中年人说中年倒也不大,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块头很大大概一米八几,从体型看起来是个超级肌肉棒子,但似乎因为运动的有点过度,他满脸横肉跟个屠夫似地,要是脸上再加两道疤什么的那就整个一杀牛的;身边那个女的一眼看不出多大年纪,但肯定不会是潘朵这种少女,但她个子很小大概也就比刘玲高点,一头长发用马尾扎起来显得很干练,一张小脸说不出好看还是难看,只能说看起来让人不觉得反感。但这女的看着很另类的就是她也和刘玲似地几乎没一刻安宁,老是坐在椅子上左右来回晃,还不停的看自己刷着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头,并且这个会议上我们四个潜艇研究中心的是一水的白大褂,医学研究所和海军建设部都是军服,她身边那位屠夫兄也是军服,只有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大V领无袖上衣,带点旗袍样式的一步裙,目测8厘米左右的黑色高跟鞋。看着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她们两个面前的牌子也很诡异:“海军陆战队”。
24、地质空洞
坐在最后面的是来的最多的一个部门,足足五个人。除了一个带队的比较老一点,大概四十多点,其余的全是一水的四个年轻小伙子,他们的面前牌子上写的是:“国家安全局”。
看到带队的郭凯,我对他点了个头他却根本没理我。正在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潘朵在下面踩了我一脚我才明白:他是装不认识我。我现在可是潜艇研究中心的流体力学副研究员呢!郭凯的身后一位老兄倒是对我使了个眼色:李煜辉这家伙居然也坐在他边上,再边上的居然是黄飞和何青松,另外一个不认识。
一共15个人,小会议室坐的满满的,看到刘主任站了起来,我估计人来齐了。
看到刘主任站了起来,大家立刻齐刷刷的全部站了起来对着刘主任一个敬礼,这里除了我和潘朵别的应该都是军人(潘朵也算半个军人),刘主任的军服我在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过她的肩章:一对橄榄叶,一颗星:少将军衔,别的穿军服的却都没带军训,但我估计刘主任应该是这里军衔最高的了。
刘主任还了大家一礼后请大家坐下了。
“大家远道而来辛苦了。相信大家也知道我们来这里是执行一个特殊任务,都是扛枪的我也不客套了!首先,我们的目标是:这个!”刘主任再也没有昨天的上海老大妈似地絮絮叨叨,而是带着一种军人的英姿飒爽对大家说到,同时看了一眼龚铭毅。
龚毅铭立刻把一张大图铺在了会议桌上:伊型潜艇伊404号。
“这艘潜艇的情况事先给大家的资料都说的很清楚了,现在我的目标就是是要找到这艘潜艇的下落并且最好能把它弄回来!线索第一个问题:这艘潜艇究竟在那里。小龚,你给大家介绍一下吧。”
“是!首先是资料里提到的‘龙吞口处’。目前综合各种情况来看,从《米勒评论报》印刷厂里找到的上海决战计划中的龙吞口处已经确定:这个地方就是上海的吴淞口。也就是长江的出海口。”龚毅铭拿着一张上海地图说道。
这个时候,那个海军建设部的中年人开口了,他的座牌上写着他的名字,叫做王义波。
“大家好,我是海军建设部的王义波,这个是我的学生秦晓雷。”他指着身边的那个小分头:“吴淞口就是龙吞口这个结论是我们两个做出的,第一个原因是日本在对华战争中曾经用许多中国地名音译作为自己的标注,例如中国的“吴君寺”被译为“五军寺”,“乌加河”被译为“五加河”等等,而吴淞口被译为龙吞口也是很正常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于这个。”
说完他弄出一张花花蓝蓝的图,看起来应该是张水下水文地质图。
“长江一直有个很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它的流量为31,149立方米/秒。是世界第四大河,第一大河南美的亚马逊河流量为秒219,000立方米/秒,两者相差7倍多。但是亚马逊河出海口外160公里外都是淡水,而长江出海口外大概不到10公里外就已经成为了海水,长江流量为亚马逊河的七分之一,可影响程度只有亚马逊河的二十分之一,这一点一直让我们这些水文工作者不解。”
“但那个时代没有条件也没有财力进行探测,但是从近年来我们取得的一部分资料和我们对吴淞口下的水文地质进行探测之后,我的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说道这里,他示意身边的秦晓雷继续介绍。
“我们用飞机加装探地雷达对吴淞口海底进行扫描。发现在吴淞口的水面,崇明岛东南南大约30公里的地方,水下约300米深处有一个半径超过三百米的地质大空洞,就在这里。”秦晓雷指着地图中一块颜色极深的地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