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比较还年轻,而且安公公自己也知道最近自己实在是放纵的不像话,有点心虚只能嘿嘿的笑了两下,一边的李紫灵尴尬无比,狠狠的瞪了白一凡一眼。
正在我们迈过碑文准备进去的时候,徐安琪却做了个稍等的手势,从随身口袋里摸出一个考古用的小刷子,在石碑的背后刷了几下。
石碑年深日久,上面全是灰和泥垢,徐安琪刷开了一点表面的灰之后,露出了石碑的背后,不过背后只是一个青色石板,没有别的东西。徐安琪掏出电筒仔细看着石碑的背后,似乎在确认什么。
“琪琪,怎么了?”我问道,一道光溜溜的石板有什么好看的?
“有些问题.你帮我一下……打点水过来,我要把石板背后清理干净。”徐安琪递给我一个我们随身带的水壶说到。
虽然我是这支队伍的指挥,不过要说队伍里的‘专家’也就只有徐安琪莫属了,大家都来帮忙,在边上的小溪中取了水倒在石碑后面,徐安琪用刷子一下下的吧整个石碑背后都洗的干干净净。
本来我们以为石碑是白色的,但是洗完了才发现这个石碑其实是青色石头的,但石碑背后除了一些看起来凹凸不平的痕迹以外,没有任何别的文字一类的东西。
徐安琪在石碑背后看了一下,拿出一叠A4纸和一根粗大的石墨,把石碑背后擦干之后,用一张张的A4纸贴在石碑背后,然后用石墨在上面反复擦起来。
看到这里我们都明白了:徐安琪是在拓片。
小时候我们都做过把纸放在硬币上面,然后用铅笔擦出痕迹的游戏,这就是拓片的原理。
石碑的后面蛮大的,用了九张A4纸,我们才把整个石碑后面全部覆盖了。拓好了之后将纸取了下来,九张纸合起来,拼出了一个图案。
这个图案相当大,九张三纵排列的A4纸勉强画满,这个图案是个圆形,乍一看挺像中国古代圆形的窗户上的木条图案,虽然构图很简单,但是我们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而且团中间还有两个‘2’字。
“这是什么意思呢?”我看着徐安琪,徐安琪皱着眉头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看样子还是用老办法:我用手机拍下了照片,直接传到了老席那里求救。
本来老席是个急性子,每次我找他求救他几乎片刻都不耽搁就直接回复我了,这次却很诡异的等待了接近十分钟,老席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这个图案我查了不少资料,也没发现有记载,但是宝宝却看到就说:这是个圆型的字。”老席微微有点气喘,这老人家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性格太急,估计刚才一直跑上跑下找资料呢。
“这个字是一个慈祥的‘慈’字。”老席接着说道。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图案,要说是个‘慈’字到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我们这些人看到这种图案,都会从图案上理解,但是宝宝却有这个本事:总是按照自己的第一映像去理解,她的脑子里从来没有什么主观的东西。结合你们说那里曾经是个义庄,从道理上来说,收敛死者也算是慈悲为怀的一个表达方式,让死者入土为安,所以宝宝的这个判断应该是没错的。”
和老席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告诉了大家老席的结论,徐安琪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解释应该没啥问题。
“大家小心,继续前进。”我吩咐道。
走过石碑之后,背是几间已经没有顶只剩下一些断壁残垣的小房子,不远处是这个大义庄的主体建筑:一座大概三层楼高,宽度达到上百米的大楼。
古代要修这样一座大楼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大楼上是每隔两米左右就有一个一米见方的窗户,整座大楼都是一块块的条石砌成,最顶上一层应该有瓦片,现在也不翼而飞了,一些爬山虎一类的蔓藤植物侵占了大概一半的大楼外墙,看起来非常的苍凉破败。
“黄公公,你不觉得这楼像个棺材吗?”安羽算是把气息喘匀了,指着大楼对我说到。
我们进去是斜对着大楼的,从这个侧面看,倒是确实很像个棺材。
“另外,这东西好像没有门啊?”安羽边走边咕哝道。
232、僵尸突袭
走到大楼边上,我们才发现了门:楼边上有个斜坡向下,连接着一个低矮的门,门框和门板早就没了,就还有一个门链标志着这里曾经应该有个门……
看到这么个设计,我看了看徐安琪,她点了点头,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呵呵,这地方好熟悉啊,倒是想起了那个张兴栋的那栋小楼呢!”白一凡在后面说道,显然他已经看到了我和徐安琪的眼神了。
没错,看到这种奇怪的设计,我们就想到了张兴栋那栋没有门,只有高的离谱的围墙的小楼、这座大楼门居然开在那么下面的地方,这种设计只有一个目的:防止里面的什么东西出来。
上次去张兴栋家那个弃老洞的只有我和潘朵以及白一凡和嘉宁,徐安琪虽然在那里待了整整三年,但那地方到底神什么样子她一直都记不得了,但这种建筑方式还真想不出有别的用途。
“小黄,要注意,这里的负面能量原来越强了,但是我找不到比较集中的地方,更加强的在这栋楼的下面。”嘉宁在我背后说到。
“有多强?能弄出僵尸来的程度吗?”我回头问道。
“说不清楚,虽然很强但是给我一种很稀薄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遇到。”嘉宁也有些不确定的摇头说道,一边的白一凡似乎很理解:“可不可以这么解释:这里的负面能量应该是很强的,但是却没有预想的那么强?”
嘉宁毕竟没上过学,还是不如白一凡这个老贼见识丰富。
“黄公公,这里确实很阴,我都觉得浑身发冷了……”安公公抱着胳膊说到。一边的李紫灵却似乎发现了什么,猛的冲了两步爬上了大楼边上的一棵矮树,在树冠上看了一眼后,拿了一个什么东西下来。
李紫灵看了两眼,递到了我面前。
那是一个类似弥勒佛的东西,抚摸了一下大概是玉的,不过已经完全发黑了。爷爷一直很喜欢玉石(徐安琪、潘朵、李紫灵都接到过我爷爷的玉石)他教我见识过玉石的种种鉴定方法,分为色、透、匀、形、敲、照。但爷爷说其实玉石这个东西最终的鉴别方法还是‘闻’
这个闻很难理解,爷爷一般会用鼻子去嗅,但嗅的却又不是玉石的味道,而是一种‘古意’。
这块玉石已经完全发黑了,看起来不像是染色上去的,我摸了摸,在玉石下端,又雕刻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符号,和石碑后面那个一摸一样。
玉有镇邪的用处。完全发黑的玉石,按照传统就是已经镇邪后吸满了邪灵的气息,这种玉应该供奉到道观佛堂一类的地方进行化解,玉的颜色会慢慢变淡再次成为完整的镇邪玉,并且功效比原来的还要好,类似升级了的感觉。
看到这个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地方的情况恐怕比我想的要复杂的多。
“老白,你和嘉宁还有安公公,紫灵在外面看着情况,我和琪琪,还有雨虹、蓝图一起进去,如果没什么别的情况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我想了一下,对大家吩咐到。
大家没什么意见,老白对我做了个OK的手势。事实上,这个队伍里,除了徐安琪,唯一能靠得住的还真只有这个老贼,别的几位不是太嫩就是缺点突出,只有这个活了几百年眼睫毛都是空的,一肚子坏水的老僵尸才真是八面玲珑。
徐安琪突前,我和蓝图在中间,雨虹靠后作为援助,我们四人走进了大楼里面。
楼里面有一些积水,但是还能行走,进去以后就是一个比较广阔的大厅,这里垃圾无视,而且很多都是现代的东西:食品包装袋、塑料口袋什么的,看样子还是有不少驴友光顾了这里,和那个张家古宅的情况倒也差不多。
继续向里走,几乎没有任何家具一类的东西,就好像被洗劫了似地,走进去就是一个南北通的大通廊,通廊两边都是一个个门,看起来倒是很像一个个宿舍似的地方。
“你们看这地方像个义庄吗?”徐安琪皱着眉头回头问道。
我看了看雨虹,雨虹摇头说道:“义庄我是知道,但是我从没去过那种地方,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格局。”蓝图说到:“殡仪馆我爷爷死的时候我倒是去过,但是古代的我不知道。”
得,我也只好摇了摇头,我们谁也没研究过古代的殡仪馆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我看这种格局不像是义庄,到像是活人住的地方,再看看吧。”徐安琪点了点头继续向前摸去。
随便走进一扇门,里面都是一个大概二十个平方左右的空屋,里面比外面还干净,什么都没有只有厚厚的灰尘,看了几个房间基本都是则个样子,徐安琪有点泄气的说到:“看样子这个地方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个被遗弃的镇子罢了,我们走吧。”
徐安琪话音刚落,从黑暗的走廊远处,突然发出一阵怪笑:“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还没说话,身后的雨虹闪电一般的就冲了过去。
雨虹的动作就好像在天上飘似地,徐安琪也闪电一般的随着雨虹的身影向前冲去,我一把拉住还没搞清楚状况的蓝图也冲了上去。
最前面的雨虹身影已经陷入了黑暗里,然后一个东西一下子从黑暗里砸了出来,徐安琪反应奇快的向地上一趴才躲了过去,那东西飞到我面前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我看清楚是什么后劈手接到了手里。
是个已经烂了的破板凳?
远处的黑暗里,雨虹不知道和谁已经打在了一起,只发出一阵噼啪作响的声音,好像在搏斗。
冲在最前面的徐安琪把手电衔在嘴里,两只手掏出的刀和枪,晃了两下脑袋之后似乎看准了目标,却没有用刀和枪,而是一个回身侧踢向前面踹了过去。
徐安琪晃了两下脑袋,让我刚刚看清楚前面的情况:雨虹在黑暗中,和一个黑色身影的人打在了一起,那个人身型因为光一下子闪的太快看不清楚,但是显然实力至少能和雨虹平起平坐。
“你出去叫嘉宁他们进来!”我对蓝图说到,蓝图立刻会意的点点头往回跑了,既然对方和雨虹是一个级别,那么万一再来一个可就不好办了。
徐安琪那一脚踢到了黑暗里的什么东西上,然后发出了好像有人倒地的声音,这时候我也跑到了面前。
和雨虹打架的是一个全身好像被火烧黑了的人:全身赤裸也没有一根毛发,整个面部全黑连眼睛也看不见在那里,但手脚极其灵活,好像一只猿猴似地,速度比雨虹还快,更奇怪的是他的拳脚都可以从一些匪夷所思的角度作出攻击:背对着你突然下面给你一脚,面对着你突然脚能伸到你背后给你一拳。雨虹不会武术很吃亏,脸上身上都挨了好几下也抓不到对方。
徐安琪的攻击却根本没有向着那个黑人,而是向着边上一扇关闭的门。
那扇门虽然年深日久,但是非常厚,徐安琪一脚居然只把门踢开了一个洞,却没有完全打开。
然后徐安琪突然脸色剧变,回头就像我抓了过来,一脸惶急:她整个人一下子贴在了门上,一条腿还在刚刚踢出来的门洞里卡着,显然:有什么东西在门的那边拖徐安琪的脚。
那个黑猴子虽然占了上风,但是要打垮雨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立刻冲到徐安琪身边。
徐安琪踢门的时候估计有些错误,但是我不会再犯错了:直接一脚踢到了门锁的部分,门立刻被我一脚踹开了。
徐安琪一下子就拔出了自己的腿,我拎着枪正准备往里面冲的时候,徐安琪却使劲把我推到了一边。
一缕寒光直接从门里射了出来,把我的衣服角都给射穿了,隐没在了黑暗中。虽然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不过第一感觉有点像是莫麒麟用的那种针一类的东西。
徐安琪推着我躲开了袭击,直接一个地滚就滚了过去,在地上一个扫堂腿,正中黑暗中一双腿上的踝关节。
“啊!”黑暗里发出一个男人的痛叫,一个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徐安琪半蹲起来,拔出天使之刃就架在了他脖子上:“叫你指挥的僵尸住手!”
“不用了!”
门外却响起了雨虹的声音,雨虹一只手提着剑一只手提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原来是那个黑僵尸的脑袋。
“湘西赶尸?还是尸戏师一门?你是什么人?”徐安琪用电筒照着那人的脸上喝问道。
“嘿嘿……”那个男人笑了一下,抬起头引着徐安琪雪亮的刀锋,用刚才我们听到的那种诡异的笑声笑了两下说到“居然有个鬼和你们在一起,看样子这次我是栽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我重复问道,这时候门外响起声音:嘉宁出现在了门口,白一凡他们也在后面。
“琪琪,先把他弄起来,反正现在应该没什么危险了。”我建议到。
233、张家弃子
“不忙!”白一凡却走了上来,细细的在这家伙身上摸索了一番。
乘着这个空隙,我打量了一下这个男人,这男人大概不到一米七的样子,年龄应该不大。长相不能说难看,只能说很猥琐,一看着他就会引起觉得他是个小偷小摸或者在街上喜欢乱摸女人屁股的那种人,特别是那双眼睛:虽然不小但是眼白很多,眼仁却很少,一副完全睁不开的样子。总的来说,就是个很平常带点猥琐那种男人。
白一凡一番搜索后,搜出了一个带有发射机构,像个微型火箭炮似地小东西,然后就是一个带有两根弹簧,做工看起来很精巧的竹筒一样的东西,看不出到底是有什么用处,别的就是什么钥匙、零钱、香烟、打火机一类很平常的东西。
白一凡和徐安琪让那人站了起来,那男人冷笑了一下,蹲下自己摸了根烟抽了起来,一脸的沮丧说到:“想问什么,你们就问吧。”
“态度倒是不错,呵呵,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徐安琪点了点头后退了下去,让白一凡问他。
“你们既然知道那么多,还知道我是谁那就是行内人了?我是尸戏师一派,我的黑尸已经给你们宰了。我姓张,叫张元,我在这里……其实是想找几个钱过日子而已。”那个男人苦笑的看着雨虹手里那颗头颅说到。
“这么个鸟不拉屎狗不拉稀的地方你能找啥钱?”白一凡大惑不解的问道。
“这里偶尔会来几个探险家一类的人,我就在这里装鬼吓人,然后检他们丢下的东西而已……”张元尴尬的说到。
我和徐安琪同时看了一眼对方,想到的都是一个东西:以前在张家古宅遇到的那对变态兄妹:张旭和张曦,那两个也是尸戏师一派的人,再加上这个张元,估计这一派的人都姓张,另外还有那个张兴栋。
“你有这样的技术还需要在这荒郊野岭的打野食?”白一凡好笑的说到:“就算找个殡仪馆当殡葬工也比这强的多啊!”
“你这家伙是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啊?”本来还好,一听这话,刚才还萎靡不振的张元好像上了发条的闹钟一样叫了起来。
“你当殡仪馆那么好进?那都是公务员!享受国家待遇的!我这种人进去也只能当零时工!有苦又累还挣钱少!还的被人整!我凭什么要去受这种鸟气啊!我……”
大家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位老兄看样子际遇是不怎么样,那么大火气,不过这人脑子也确实有点木:有控尸这种技术在身,再怎么出来混也不至于到这步田地吧。
“那么你就是尸戏师张家的人吧?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白一凡继续问道。
“你们不知道我们这一派里面的规矩?”张元狐疑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两个鬼居然听你们的”(他把白一凡当人了,不过白一凡自从批了人皮面具后,在外表上和感觉上确实和真人没什么区别了)
“我倒是大概知道点:你是被张家赶出来的吧?”徐安琪却在边上笑道。
这一下子好像戳到了张元的痛处,一下子脸就憋红了,和猴子屁股似地。
“什么情况?”我转头问徐安琪道。
“张家的情况我了解一点,这一家族有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基本都是外协成员。”
“外协?涉外?”一边的蓝图和李紫灵还在糊涂,安公公却已经听明白了。
“这个张家都是外貌协会?意思说长得好看的才受欢迎,这位老兄因为长得有点对不起观众就被赶出来了?”安羽有的瞠目结舌的问道。
一边的张元羞愧的低下了头……
徐安琪点了点头对张元说到:“你的尸控术也相当不错了,但好像张家规定长相不好看的十八岁的时候就会被逐出?”
“同辈的除了三个人比我厉害以外,别的尸控术都不如我!我想挣钱!钱够了以后就去韩国整容!到时候回去帅死他们!就按照李俊基整好了!”张元愤愤不平的说到。
我们已经快绷不住了,全笑了出来。白一凡用一种很同情的方式拍了拍张元的肩膀:“哥们,你也算牛人一个人……”
“我看你也别在这里了,有你这技术搞点什么不行?你们家族有什么不能做的禁忌吗?”我笑着说到,现在我还真有点同情他了。
“我干什么要告诉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张元一脸狐疑的看着我。
“既然你被张家赶出来了,那么只要你说说你们张家的情况,我可以给你咨询费,如何?当然,我不会问任何涉密的东西,你们这种大家族肯定有自己的一些秘密,这个我很清楚。”
张元眼睛转了转,似乎有些举棋不定,我干脆的说道:“这样吧,一百元一个字,这个价钱够大方了吧?”
“好吧,你问,但是涉及到家族的核心机密我是不会说的。”显然我的开价他很心动。
“好吧,第一个问题:你们张家在什么地方?现在家族里有多少人?全都会尸控术吗你?别凑字数啊,有用的情报我才会付费,当然,我只是好奇,也不想去找你们张家的晦气,这点你放心!”我立刻说道。
张元点了点头,立刻回答道:“我们家族在广西XX县的卧蝉谷里面,地图上找不到的,只能家族的人带你们进去,我们家族现在人口有一百零七个人,但会尸控术的只有不到三十人。”
“你们张家里的尸控术最厉害的人是谁?”我接着问。
“目前家长一辈,最厉害的是张家老太爷。但是到底有多厉害我也不知道,有传言说他能指挥十一具尸体组队踢足球(这支队伍肯定能得世界杯冠军!)中年一辈最厉害的是张小凌,有传言说他能指挥五具尸体打篮球(无语……)年轻一辈最厉害的是个女的,今年才十来岁,叫做张曦,到底多厉害我也不知道,她一直不怎么在家族山谷里活动而是在外面历练。”
我叹了口气,这小子还不知道张曦已经死掉了,而且就是我们杀掉的。
“你们家族为谁工作?平时都做些什么?”这句话是徐安琪问的。
“我们中年一辈和年老一辈基本就是一群隐者,只有我们年轻一辈的喜欢出来活动。家族里有时候会来一些外人请求我们做一些事情,价钱合适家族就会出手。我们也不依附于任何人,曾经有人想抢夺我们的技术,但是都被我们家族击败了。”说到这里他带着一点骄傲。
我点了点头:“你们家族的尸体都是怎么来的?会不会随便乱杀人?”
“我们的尸体来源都是自然死亡的,很多人练习控尸术的对象都是自己家族死去的长辈。还有就是在外面找尸体,但绝对不会乱杀人,偷坟掘墓倒是有过,但杀人取尸这在家族内部是不允许的……不过听说那个张曦有些乱来,被家族警告过几次了……”
如果这个张元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尸戏师派有原则有底限。
“好吧,就到这里吧。”我点了点头。
“哦……嗯,多少个字了来着?”张元有点尴尬的看着我们。
看到这位活宝这个样子,我们大家都笑了,我摇了摇头说到:“我也没数,也懒得数了。得了,把你账号给我,我回头划十万给你就是:你肯定没说到一千个字吧?”
“啊?回头给我?你不会蒙我吧?”张元有点紧张的说到。
“小子,你是不是经常遇到无赖啊?”白一凡笑着拍他肩膀说道:“说给你十万就绝对不会少你一个子,我们谁会揣着十万块钱来这荒郊野外?要赖账现在宰了你也是分分钟的事情不是?”
张元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好了,你走吧。”我抄下了张元给我的银行卡号对他说到:“以后找份正经事情干吧。”
“大哥,我又不是不想找,而且控尸术老实说在现在社会还有什么用处啊?”张元无奈的叹口气说到:“我们要控制尸体,可不是指着那具尸体就可以控制,必须做充分的准备。要是让尸体做出复杂的动作,甚至要准备好几个月,我实在不知道现代社会这门技术到底还有什么用处?”
“所以说活该你受穷呢!”白一凡哈哈大笑说到:“今天就免费指点你一下好了。”
234、久远传说
老白又有啥怪招了?我们都很好奇的看着白一凡,我自己也确实想不出控尸术除了拿来吓人以外还有什么用处?莫非去当个假道士到处逍遥撞骗?
“你的这个东西是不是就是用来控制僵尸行动的?”白一凡指着那个看起来很奇怪,带有两根弹簧,做工看起来很精巧的竹筒问道。
“是……就是靠这个来控制僵尸的动作,用手指波动就可以了,控制起来很复杂的。”张元承认道。
“那么你的手指肯定很灵活了?”白一凡点头说道,张元也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我面色古怪,手指灵活就让我想起了张新栋那个变态,手指又细又灵活。老白别是建议张元去做牛郎吧?但是看张元这样子恐怕这份职业还真要整容之后才能干的了。
“那就行了,你可以做一份新职业:厨师!”老白笑道,然后继续问道:“你能控制人的尸体,动物的尸体可以控制吗?”
张元点点头:“可以,而且比人简单多了。可是厨师和控制动物尸体有啥关系?”
“好的大厨,在做鱼的时候讲究的就是新鲜,一条鱼开杀到上桌时间很短,上桌的时候鱼翅都还在动,这种厨师是很多五星级酒店都请不到的超级大厨,而你可以做到更加夸张:客人都吃了一阵,鱼都还在动,那你这种厨师应该是什么价钱?”
这下大家恍然大悟:老白这家伙生意头脑还真是不错。
“再加上你手指灵活。回去多练练杀鱼,让整个过程尽量快速一气呵成,那到时候谁家的酒楼饭店不是开大价钱请你去啊?呵呵。”白一凡笑道。
“这位大哥,真是多谢了!能留个电话吗?以后我请你吃鱼!”张元连连点头满面金光。
“呵呵,那就不必了,好了,去吧!”白一凡哈哈大笑。
张元对我们每个人都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刚刚走了几步后又回头对雨虹说到:“这具尸体是我以前找的一个死于火灾的女孩,能不能还给我,我至少应该给人找个地方葬了?”
“拿去吧!”雨虹把那颗头颅递给了他。
“另外还给各位说个事情,既然你们也能和鬼在一起,那么应该是圈内人。”张元接过去点点头说到:“这个地方有些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点头问道。
“我在这里待了三个月了,这个地方虽然时不时的有人来,但是每隔一个月,都有一个固定的人会在每月初一半夜到这里,在外面那个石碑后面做一场法事一样的东西,然后立刻离开,我观察了三个月那个人就出现过三次。”
“是个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法事?”我继续问道。
“看起来像是超度亡灵那种法事,每次就他一个人,大概持续一个小时,然后他会在这里的特定地点留下一些玉石,然后就离开了。上次他留下的玉石就在这栋楼外面一棵小树的树冠上。”
“就是这个吗?”徐安琪摸出李紫灵在树冠上找到的那个弥勒佛玉石说到。
“没错,就是这个。前两次也是这种玉石,不过前两次放在了别的地方。”
“这个人长得什么样子?你没和他发生接触?”我继续问道。
“这个人……怎么说的,长得很气派,一脸正气。”张元想了一下说道:“对了,你们看过香港的那些僵尸电影吗?里面有个叫林正英的演员,这个人长得有点像。”
大家相互看看,这里好像知道这个林正英的人只有小时候爱看录像带的我和安公公,徐安琪也没什么时间去看电影也不知道,别的几位就更不行了,蓝图也没看过。
“那,你觉得这个人有什么问题?他到底是什么人你知道吗?”徐安琪问道。
“嗯,我估计,他有可能是‘慈元阁’的人,你们知道慈元阁吗?”张元问道。
大家都摇了摇头,只有白一凡点了点头。
“我知道一点。咸丰时期,‘粤贼’打入福建,杀人无数造成了当时福建地区饥荒和瘟疫流行,这个慈元阁当时和一些道观还有寺庙开了赈灾施粥摊,赈济灾民。”
(所谓的‘粤贼’就是太平天国起义,当时所有的史书上都称太平天国为“长毛贼”、“毛贼”、“发贼”、“发逆”等等。而太平天国领导人洪秀全为粤省花县人,又因太平军亦起自两粤的广西,岭南地区以两广人为主,故清廷当局亦蔑称其为“粤贼”、“粤匪”、“粤寇”。直到1929年,当时的民国政府发布《禁止诬蔑太平天国案》之后,太平天国和太平军这两个名字才写入正史,中华人民共和国沿用了民国的说法,白一凡是清朝人,所以还是使用‘粤贼’的说法。)
“后来,据说难民和瘟疫太多,闹起了僵尸,而且相当严重,各家各户都准备搬迁避祸,这个慈元阁却突然来了一批人,在福建找了一个地方摆开了阵势做法,镇压僵尸。”
“经过慈元阁的努力,僵尸被镇压了下去,具体他们是怎么做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因为这件事,慈元阁却惹上了麻烦。”
“因为‘粤贼’信仰上帝教,慈元阁却是道教的做派,九千岁东王杨秀清非常生气,派人去慈元阁要求慈元阁要不就归附上帝教,要不就被灭,慈元阁也没有做回复,依然继续赈灾和镇压僵尸。”(当时太平天国永安封王,洪秀全是万岁,东西南北王各是九千岁、八千岁、七千岁等等一直往下排。)
“这一点惹恼了九千岁杨秀清,令东王府兵马去围剿慈元阁,可谁知道到了地方,士兵们不肯动手:看到慈元阁的旗号,全都流泪说这是好人,杀不得。”
“领兵的东王府健将其实也知道慈元阁的人是好人,可是完成不了东王的交代回去也要杀头,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慈元阁里却出来一个人,告诉领兵的东王府健将:“只管回去,到了天京可看此锦囊,即可解决。”然后交给领兵健将一个锦囊。
看到这位慈元阁的高人,领兵的东王府健将有些不安,求高人问问自己以后的命运和太平天国的命运。
那位高人看了看这位健将的面相,问了生辰八字后,摇了摇头,写了一首诗给他:
‘慈母引针纳鞋底,元帅动符掌千军。阁楼虽有三千丈,无处去寻登天梯。可怜百姓最辛苦,奈何天王动甲兵。何人能知将军命?也叹天道苦伶仃!’
领兵健将问到底什么意思,那位慈元阁高人没开口,径直离开了。
领兵健将将信将疑,半路忍不住把锦囊才开看了,里面一张纸条写了一行字:“东王已死!可投翼王!”
正惊异的时候,天京传来消息:天王发诏,东王被诛杀,同时东王府家属连同东王下属两万余人被北王韦昌辉诛灭,翼王石达开潜逃。
东王府健将仰天长叹,要是自己在天京肯定也逃不了这个命运,可是现在既然北王得势,为什么要自己投奔已经潜逃的翼王呢?
不到三天,下一个消息传来:天王下诏,诛杀北王韦昌辉,原因是在剿灭东王的行动中滥杀无辜,迎回翼王。
听到这个消息,领兵健将仰天长叹,对着东方焚香三柱,感谢慈元阁神算指点。
这名东王府健将本名叫做李以成,被东王杨秀清亲自提拔为右四军帅,后来,他有了另外一个名字:李秀成。
1864年8月,太平天国忠王李秀成,被曾国藩杀害。
听完这段往事,我有点怀疑的看着白一凡,白一凡看到我的目光后也点了点头:“当然,这些东西都只是一些传闻,但是这个慈元阁我确实也没打过交道,只是在市井之间打听到过一些传闻,倒是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
“慈元阁是真的,这点不用怀疑,我们家族和他们还有些来往。”一边的张元强调到。“他们对于寻龙点穴、堪舆风水一类的东西有很深的研究,这个地方,我估计那个人到来是镇压邪灵的。”
“这地方有什么邪灵?”这下子我倒是更感兴趣了,嘉宁一直说这里有负面能量却不知道在那里。
“说不清楚,我在这里三个月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每到夜深的时候,我的黑尸却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骚动……这种情况你们可能不清楚。总之,这里有古怪就是了。对了,明天就是那个人又应该来的时候了。”
“知道了,你走吧。”我挥了挥手,张元走了出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小黄,你怎么看?”白一凡看着我说到,大家也都是一个表情。
“格格那边也没规定时间,反正就是一天,我们就看看这个‘慈元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我看着那尊发黑的玉石雕像对大家说到。
235、爷爷故人
随便找了一间屋,大家拿出睡袋将就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来,嘉宁和雨虹居然跑回了黑风岭镇给大家买来了早饭:虽然我们走到这里用了整整一天,但只要雨虹带着嘉宁寄生的那把刀,两人跑回去估计用不了两个小时(鬼干活还真方便!)
按照张元的说法,那个人晚上才会来。那么今天一天我们都要无聊的呆在这里。
白天看这个地方才发现四面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大石板,很多都雕刻的有字迹,看起来都是一些墓碑,不过很多墓碑上都写有时间,基本都是清朝的年号,看起来这个地方被埋没也不会很长时间了。
徐安琪到四面山坡上到处走了一走,安羽和李紫灵也四处搜索了一下,这个地方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多看的地方。
“从风水上来看这个地方如何?”徐安琪在四周走了走,问我道。
我看了四周:这个地方像个盆地,但是和四周都不联系,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地方的地形很怪异,四周大概都找不出这种地方,我也想不出这是怎么造成的,只能说这个地方的地形做不出任何有利或者有害的风水格局来,当个平民百姓的墓地还是很合适。
无聊的在这里呆了一天后,晚上大概九点,我们在大楼的顶上观察的时候,一个人渐渐的进入了我们的视野。
这人穿着一身黄色道袍,远远看起来倒是真和林正英很像,不过比林正英老的多。(林正英45岁就因为肝癌去世了)他拎着一包东西,渐渐的走到了那个‘大义’石碑的边上。
我们距离他大概几十米的样子,他丝毫也没有发现我们,就这月光,我们用望远镜自己的观察起这个人的一举一动。
走到石碑后面,他立刻发现了石碑后背被人洗干净了,他四处看了看,嘴巴上唠叨了几声什么,雨虹在边上轻声说道:“罪过罪过,祖师爷勿怪!弟子立刻给你上香!”
雨虹的是鬼,根本不用耳朵听东西,那个人说什么她都能感觉到。
那人从包袱里摸了九根小指头粗细的黄香,先点燃两根粗大的红烛后,用红烛点燃黄香,插在石碑后面,非常虔诚的磕了三个头。
“不知何人冲撞祖师爷,弟子在此给祖师爷上香叩头,此处凶煞还需祖师爷镇守一轮方可消解。”
说完以后,那个人站了起来,继续向着大楼走来。这时候,我们才看清楚他正面:这人面相四方国字脸,浓眉大眼,头发也和林正英一样很短,眉毛甚至都是很长带着一点飘逸的感觉,不过面部已经有不少抬头纹和鱼尾纹,看样子有个50多岁了,不过整个人却给人一种很祥和,像是自己家隔壁慈祥的老大爷,或者路边摊上大冬天很热情的递给你一碗热豆浆的老爷爷那种感觉,让人不知不觉的泛起一种亲近的感觉。
“这个人步伐沉稳,气息均匀,看起来是个武艺方面的高手。从刚才的姿势上来看,他习惯用右手,但左手却依然非常灵活。”一边的徐安琪轻轻对我说到,她用的是夜视仪观察。
“再厉害的高手也不会比嘉宁更厉害。”我轻轻的笑道,这点我们还真不放在眼里。
那人走到了门口的大树上,纵身一跳就上了树冠,几秒钟后皱着眉头跳了下来。显然,他在找那个已经变成黑色的弥勒佛玉,不过这东西已经被李紫灵取走了。
那人四周观察了一下,似乎在思索什么,突然从背后拔出一把剑,突然指向了房顶:“孤魂野鬼!现形!”
我们身边一直觉得很无聊的嘉宁似乎一下子感觉到了什么,好像突然出现了一股极大的吸引力,把嘉宁一下子从房顶上拉了下去。
以前嘉宁也出现过这种情况:那种黑黑的黄帝卫骨骼就曾经把嘉宁吸的动弹不得!
嘉宁一下子就落到了地上,那个人呵呵一笑:“原来是个寄生灵!看剑!”
那人突然从道袍后面拔出一把剑就向着嘉宁砍了过去。
嘉宁的那两把斗姆七星盘龙刀和剑都已经上交了,留下了把金刚降魔杵又把白一凡的二胴切抢了过来,看到人家招呼上来了自然不敢怠慢,拔出二胴切就迎了上去。
两把兵器在空中一撞,发出一片嚓啦嚓啦的响声。
那个人的剑是一把很薄又很长的剑,挺不可思议的是挥舞的时候居然反射着月光,让整把剑看起来好像使用做镜子的方法做的,而且这人立刻就站到了月光的背面,让自己的剑不断的反射月光照嘉宁的眼睛。不过他似乎还不知道这招对嘉宁完全没有用。
两个人的兵器都是薄而锋利的,所以第一次撞击两个人都不敢用兵器硬挡,而是顺着兵器的弧形在对方的兵器上划了一下,对自己的兵器都没有损伤。
嘉宁自从继承了这个侍女的身体后,就很诡异的带来一套剑法,经过我那个便宜师傅九爷的认证:嘉宁居然学会了当年的越女剑法。
自从有了这套功夫做底子,嘉宁再也不是以前凭借蛮力横看竖砸的暴力聂小倩,而是一招一式都像模像样的小龙女,如果是原来的嘉宁,这一下肯定是直接砸下去,不是自己的刀断就是对方的剑断了。
“好剑法!再来!”那人发现嘉宁剑术不俗,似乎很有兴趣,挥动长剑继续攻击了过来。
嘉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见对方招呼上来了也只能硬抗,挥刀迎了过去。
“我们赶紧下去!”我见状赶紧对大家说到。
从三楼走到一楼再出门还是要点时间,这短短的不到二十秒,双方就已经交战了好几个回合,近处看我更加骇然:嘉宁是个鬼,力量大的惊人,速度也快的好像闪电似地,可这人怎么看也不是僵尸啊?居然能凭借人类的身躯和嘉宁大战?恐怕张新栋那个变态都没没这个本事吧?这位大叔究竟是什么人?
看到我们一下子涌出一大堆人,那人也有些出乎意料,立刻拉开了和嘉宁的距离,站好之后疑惑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和灵体在一起?哪个门派的?”
“这位大叔,我们不是哪个门派的,我们是国家的工作人员,这几位都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哦,他们不是人,但都为我们工作,我们也不是什么坏人。”我解释道,不过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乱。
“是这样?大畜位的玉佛是你们拿了?”那位大叔似乎理解能力很强,接着问道。
“是这个吧?我们不知道有什么用,对不起!”我立刻掏出了那个黑色的玉佛交给他。(大畜是六十四卦方位中的一个名字)
“果然……你们办错了事啊!”大叔摇了摇头,看了看我们后,又点了点头:“一个寄生灵、一个缚地灵,还有一个僵尸?你们这里面成分倒还复杂。你们是国家部门的?那么,你们认识不认识黄玉林?”
这下轮到我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了,那个大叔很疑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背后的徐安琪他们也楞了,半分多钟后我才憋足了气回答道:“黄玉林……是我爷爷……”
“原来如此……老黄的后人也开始担当大任了,呵呵。”大叔把举起来的剑放了下来,彻底放松下来。
“大叔你认识我爷爷?您到底是谁?”我更摸不清状况了。“大叔?呵呵,你应该叫我大爷,我只比你爷爷小两岁而已!”大叔有点不满的说到,一边走了上来。
比我爷爷小两岁?我看着他那张脸,怎么看都比我爷爷年轻多了,最多比我爸老点而已。
“你爷爷肯定没有说起过我吧?当年成立异事五局的时候,我是你爷爷的手下。我姓焦,叫焦山国,慈元阁的人。”大叔自我介绍到。
“焦大爷好。”我也只好老老实实打招呼,这个人是慈元阁的?这个慈元阁到底是到这里干啥的?
“小黄,不对头……”嘉宁突然背对过去看着大楼:“不知道为什么,负面能量突然变强了。”
“你们提前取掉了玉佛,看样子是镇压不住了,不过既然你们有两个那么强的灵体,那么干脆我们就彻底解决这里的问题好了!”大叔略略思索了一下看着我们笑道。
“焦大爷,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不解的问道。
“这个地方原来是个义庄,因为堆积的尸体太多,内部堆积了太多的异常魂能,这种魂能其实不是太严重,但因为这里又是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没有活人的气息来中和,就造成了越积越多,泛滥成灾,很容易出现对人有害的灵体。以前我们慈元阁先祖发现这里的时候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只能每隔一个月到这里,用玉佛吸收异常魂能。本来早一天取下来也没什么太大问题,可现在又有你们三个灵体在这里,引起了地下的‘灵池’搅动,看样子要喷涌了!”焦大爷大概解释了一下,也不管我们听得懂听不懂,从口袋里掏出一些东西后说道:“现在你们要听我吩咐,彻底解决这里的问题,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