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着我,我点了点头,既然认识我爷爷,那么应该没什么问题。
236、大叔捉鬼
“你们两位灵体先不要参加战斗,你们的加入会进一步搅动‘灵池’。嗯……这两个小女孩很有战力,你们这两个小男娃倒是不行。这个女娃子也还可以”焦大爷看了看我们,对徐安琪和李紫灵的评价颇高,对蓝图的评价也不错,对我和安公公却十分吐槽……
“那个……焦大爷,我们怎么打?用桃木剑黑狗血吗?”一边的安公公弱弱的问道,显然要和不知道什么东西打架,让安公公有点紧张。
“桃木剑?黑狗血?你当是江湖耍把式吗?画符捉鬼那是道家的事情!”焦大爷脸色一黑说到,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大堆东西。
“你们都是什么属相?”焦大爷边掏东西边问道。
“我属狗,安羽属猪。徐安琪应该是羊,李紫灵和蓝图是什么?”我看着那两位问道。
“中国的属相?我应该是虎。”李紫灵回答,一边的蓝图回答说:“我是牛。”
焦大爷掏出几个东西,分别丢给了我们,我接到手里一看,是个用青田玉雕刻的石头,看起来像个挂件。本来以为会是个狗,仔细分辨却发现中间雕刻的是一个葫芦,两边分别为一条龙和一匹马?为啥狗年生的人却用这么个奇怪的图案?龙和马在一起算啥?龙马精神吗?
“把这些挂坠带上,能防止邪灵和邪气入侵!”
焦大爷掏出来一大堆看起来像是些黄纸的东西,然后又掏出若干瓶瓶罐罐,每一个里面都有一些看起来似乎是颜料的东西,看起来的确很像是要画符捉鬼的架势。
“你们三个退后,黄家小子,你懂不懂六十四卦?”焦大爷一边忙活一边说道,然后又掏出一个罗盘,一边对着月亮边比划边对我问道。
“略懂……”我点头回答。
“好。你和那个属羊的姑娘,以我为圆心,月亮方向为乾位,你们两个人站到‘小过’位上!”
别的人都看着我,我大概计算了一下,月亮方向为‘乾’位,相当于时钟十二点方向,那么‘小过’位大概在时针指着两点五十分的位置。
“属牛的小姑娘,你站在‘明夷’位置上!”焦大爷再次下令。蓝图一头雾水的看着我,我大概计算了一下,这个位置大概在时针七点四十五的指向,丢了一块石头给蓝图指示了方位。
“属虎的小姑娘,你站在‘同人’位置上!”
这回轮到了李紫灵了,这个位置大概是八点五十分。
“好,最后属猪那个,你站到‘大过’位置上!”
“为啥黄公公是小过,我就成了大过了?”安公公满肚子腹诽的看着我,我计算了一下,这个位置在五点五十的位置上。
大家围着焦大爷站定,焦大爷用罗盘比划了一下之后方向罗盘,拿起他刚才拿出来的那一堆黄纸,把几种怪怪的颜料洒在了上面,然后用火点燃了。
“大爷,我们这样就能搞定了?”安公公看着那堆火,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其实不只是他,我们也基本都是一样,这样的阵势我们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这只是把那些冤魂引出来而已,等那些东西出来以后,就要拜托两个灵体来对付了。”焦大爷说完,指着嘉宁他们三个人说到。
“那我们到时候就直接撤?”安公公给问道。
“整个过程中,你们都不能动。唯一能动的是属羊的小姑娘:你要按照我说的方位不断的移动,能行吗?”焦大爷问道。
“没问题,这个我背的很熟。”徐安琪满不在乎的说道,毕竟她的本业是盗墓贼,六十四卦方位那是基本知识。
“好!来了!”焦大爷突然指着一个地方:“你们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动!否则前功尽弃!”
“小姑娘,你到‘大有’位去!”
徐安琪刚刚站到位置,突然一阵阴风就从徐安琪的脚底钻了出来。
一个漆黑如墨,看起来有点像张元那个黑尸的东西从徐安琪脚底下钻了出来,那东西看起来似有似无,好像一层淡淡的雾气一样,还在四处看着。
一条白色闪电直接飞了过来:嘉宁手起刀落,那段雾气就被嘉宁直接斩断了。
可是似乎丝毫没有效果:被斩断的雾气立刻又凝结在了一起。
“你的刀戾气太重!用那柄金刚降魔杵!”焦大爷说到。
嘉宁收刀拿出降魔杵一拍,那团雾气立刻被拍散了。那东西一散就好像一颗很小的炸弹炸开了似地,一阵非常冷的风从我们身边刮过那种冷一点也不想冷气那种感觉,而是一种冷到你心底里的感觉,让人莫名其妙的带上了一些负面情绪似地。
“站到‘屯’位!”
接下来,徐安琪转了十几个不同的位置,每次都是出来一个黑影,然后被嘉宁直接砸碎。
“好了,暂时终止吧!”
徐安琪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我立刻跑上去把她扶起来,发现徐安琪脸孔发白,手也冷的吓人。
“这小姑娘阳气不旺啊……怎么回事?”焦大爷上前查看了一下,有点惊异,摸着徐安琪的脉门扣了一下:“这姑娘得过什么急病?”
“琪琪身体里被种过‘女合’您知道这个吗?”我赶紧说到。
“什么是‘女合’?算了,现在先烧堆火,你们烧点热水来。”焦大爷很明显没听说过这东西,皱着眉头说到:“先把邪气赶出体外再说!”
“我没事,体温并不低只是感觉身体里面很凉……”徐安琪说话却很清楚,对我解释的说到,这时候我才注意到:焦大爷给徐安琪戴着的那块玉居然已经完全发黑了,我这才想起来,立刻从口袋里翻出了当时我爷爷送给徐安琪的那块阳玉,给徐安琪戴上。
“离合玉?你爷爷这东西都给你了?”焦大爷有点惊讶的说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件东西塞在了徐安琪手上。
徐安琪抓到手上有点发愣,我仔细一看,是一串手链一类的东西,看起来也是一件玉器。
“把这手链放在掌心里不断搓动,就能产生热量,一会就好了。”焦大爷笑道。
“这里的邪灵都被干掉了吗?”一边找柴火烧水的安公公凑上来问道。
“差不多了,剩下的也会慢慢的消解。我会放一些镇邪玉在这里,过上几年这里就不会有问题了。还好遇到你们,不然我还得每个月都来这里一次呢。”
徐安琪不断搓动手链,脸色渐渐的柔和了下来。我看徐安琪没什么问题后,请焦大爷坐下来请教一下,安公公他们干脆掏出包里的存货做起了宵夜,三鬼负责到处警戒。
“焦大爷……我叫你叔行不?”看到他那张脸,我还是忍不住说到。
“呵呵,没关系,就这么问也可以。”焦大叔倒是不介意了,摸出一包叶子烟点燃抽了起来。
“您当年和我爷爷是怎么认识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我立刻问道。
“当年我因为慈元堂的关系,经过人的介绍认识他的,那是刚刚建国不久的事情。”焦大叔想了想说道:“当时你爷爷正在筹建异常事件调查局,希望我能加入。但是我并不想加入,我们慈元堂的人不上朝堂不下庙宇,都是些比较懒超然物外的人,你爷爷花了不少心思,最后我也没加入,但是帮了他不少忙。”
“后来,你爷爷工作上也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最大的问题还是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叛变,你爷爷应该给你说过:就是现代异常事件调查局的局长和一部分手下。”
这件事我听爷爷说过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后来这部分人成为了蜘蛛组织现在的重要组成部分(蜘蛛组织其实一直存在,只是这帮人加入进去以后才更加强大的)。
“那个现代异常事件调查局的局长究竟是谁?他有多大?现在还活着吗?”我继续问道。
“那个人我见过,当时他已经年纪比较大了,现在应该死掉了吧?对了,他的名字叫做刘岳,但也用过其他一些名字。”
刘岳,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如果这个人现在还活着的话,恐怕就应该是第一或者第二大股东吧?现在的第一或者第二估计也是他的后人。
我微微思索了一下:“后来呢?你怎么没有再和爷爷联系了?”
“叛逃事件爆发以后,又遇上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情况,你爷爷的工作无法再坚持下去,只好卸任脱身。但是他卸任后还干过一些什么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本来也不是他那边的人,自然和你爷爷没别的来往了啊。”
“那么,慈元阁到底是什么?”我点了点头,疑惑的吧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慈元阁的历史很长,最远可以追溯到南宋去,总的来说,就是一些像我这种懒人待的地方,如果遇到一些地方可能有邪灵危害世人,我们要去负责剿灭,同时也负责给人做一些消灾解病一类的事情。”焦大叔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但从口气上,我感觉他似乎并不愿意多提这个事情。
“今天的事情真是谢谢了,不过焦大叔,你做的这一切给我感觉都有点奇怪:邪灵什么的我确实见过,但这种方式驱除邪灵我还是感觉太玄了点……简直就和拍电影似地,您能不能告诉我:您烧的那堆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能引出邪灵这一类的东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了我的问题,焦大叔哈哈大笑:“老黄这家伙还没把一些基本的事情告诉你?呵呵,不过也好,今天算是解决了个大事情,我就给你说说这个好了。
徐安琪也坐在边上很认真的听。
237、哲学教授
“小子。要回答你的问题很复杂,我们必须从最基本的说起。”焦大叔想了想,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后,从包里掏出一瓶酒喝了一口,这时候,边上的安羽他们也折腾完了宵夜,放到我们面前大家一起吃,一边听焦大叔讲课。
焦大叔笑笑吃了口东西喝了口酒后说到:“先告诉我件事情:你相信不相信人有来世?”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安公公想了想说道:“可能还是有吧?我看过不少突然有人回忆起上辈子的事情这种新闻。”
焦大叔点了点头:“那么这位小哥,你是相信有来世的?”
安公公看了看大家赶紧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大叔你问这个干什么?”
焦大叔笑了笑,喝了一口酒后说道:“对于灵魂、鬼这一类的事情,很多人都很有兴趣,而且很多人都喜欢问:这个世界上究竟有没有鬼?鬼到底是什么?”
“可是如果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我的回答就是:这个问题本身,根本其实根本没有意义。”
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焦大叔这到底是玩的什么招数?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这来个‘没意义’算什么?又不是许三多做有意义的事?
“回到前一个问题。人是不是有来世,这个问题同样是个没意义的问题:如果有来世,那么我们现在每一个人其实都是我们上一世的来世,而现在,你能想起上辈子你是谁?做过些什么事情吗?”
“您的意思是:无论来世存在不存在,对我们来说,其实都是不存在的?”我有点明白了。
焦大叔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说道:“有悟性。我的意思就是:就算有来世,这个来世也和你这辈子没任何关系,既然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到底有来世还是没有来世,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大家都明白了,点了点头。
“再回到现在来说。鬼到底存在不存在,这个问题其实也没有任何意义:僵尸并不是鬼,究其本质其实还是生物,只不过是一种比较特殊的微生物:尸毒菌的表现而已,而真正的鬼,是看不见的。”
“你们的两个灵体:那个叫嘉宁的属于负面生物,附着在僵尸身上的灵体,而叫雨虹的那个则是纯的灵体,她们两人都是真正的鬼,但是对于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她们是不存在的,根本没有几个人会见过她们,就算是见到了她们,也一样会把她们当做人。”
“可是,嘉宁和雨虹的存在,在客观上也证明了鬼确实存在啊?”我不解的问道。
“是的,她们的确存在,可是这依然是无意义的:如果嘉宁和雨虹不让你们看到她们,你们永远也无法看到他们的存在,如果你们看不到她们,你们是绝对感觉不到他们存在的,不是吗?”
“大叔……您这理论太绕了吧?我有点晕……”安公公敲了敲脑袋说到,一边的李紫灵也是满眼金星,白一凡似乎略有所悟,徐安琪则是不断眨眼,呈现一种思维的混乱状态。
“焦大叔,你这个理论似乎是唯心主义吧?”我理清了大概头绪说到:“我们看不见嘉宁和雨虹,那么她们的存在对我们来说就是无意义的,无论她们实际是否真的存在。你刚才那个来世说也是这样:如果来世和这一世毫无关系,那么到底有没有来世也一点不重要,关键是:我是不是感觉的到来世。是这样吗?”
“可以这样理解。”焦大叔笑道。
“那么,现在的嘉宁和雨虹对我们来说就是有意义的,因为我们感觉的到他们的存在,刚才嘉宁消灭的那些灵体也是有意义的,因为我们也感觉的到他们的存在……”徐安琪好像自言自语似地说到。
“我要去洗把脸……”安公公摸着脸站了起来,李紫灵也猛点头,蓝图似乎很有兴趣,继续听着。
“好了,现在基础基本上说完了,总之必须记住:我们的谈话必须有意义,否则就和没谈一样,记住这一点,这对我们后面要说到的事情至关重要。”看看我们的样子,焦大叔点头说道。
“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些灵体,是真实存在的。但是我们并没有办法触碰到他们:必须让同是灵体的嘉宁出手才能搞定,所以我们必须先搞清楚一点:那些灵体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大家点了点头。
“为了你们不再晕,我先把结论说了:那些灵体在我们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他们其实存在在另外一个世界。”
“那么……他们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徐安琪问道。
“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嘉宁,你知道你的灵体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吗?”焦大叔笑着问嘉宁说。
嘉宁有点头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雨虹也有点不知所措。
“那么就这样:你还记得你死前最后一秒钟,然后到你复活成为灵体,这中间到底经历过一些什么吗?”焦大叔问道。
“我……”嘉宁皱着眉头说到:“我死前被关在棺材里,棺材被烧着了,里面的烟气把我呛死了,然后就好像……经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然后就记得自己又回到了这个世界上,不过已经在我死后很多很多年以后了。”
“是的,基本上你不记得你在成为一个灵体的时候,到底经历过一些什么。”焦大叔点头到。
“这是为什么呢?”我立刻问道。
“你学习过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吗?”焦大叔又说到。
这里又来了个人给我讲相对论?我有点头大,摇了摇头请焦大叔继续。
“在两列相同方向,同样速度的火车上,假设是火车甲和火车乙,两列火车上的乘客相互观察对方,相对来说都是属于静止状态,他们的距离一直没有变化过。但是当火车甲突然加速,那么两列火车上的乘客就相互都处于运动状态,在相互远离。这就是个最简单的相对论,这个相对论的前提是:火车的速度一直恒定不变,那么在我们现实的世界里,你们说有什么东西是永远恒定不变的?”
大家相互看了,安羽想了想说:“日出日落是恒定了。”“冬天和夏天的日出日落时间都不一样怎么会是恒定的?”李紫灵驳斥到。
“物质的性质是恒定的:铁、氧、铜等等的化学性质是恒定不变的。”徐安琪举了一个例子。
“是的,但是任何物质也都是可以改变的:任何物质由分子构成、分子由原子构成,原子由质子和电子构成,只要其中呢一个环节出现了变化:例如用中子去轰击石墨,能将石墨变成黄金: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少了一个质子和电子而已。”焦大叔笑着反驳了徐安琪。
“焦大叔你这是诡辩!照这个办法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恒定的!”徐安琪有点不甘心的说到。
“是你们自己都还没想到吧?再仔细想想: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事物,人类无论怎样去做也休想改变不了他的分毫,究竟是什么?”焦大叔继续循循善诱。
“我知道了!”安羽恍然大悟:“时间!时间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
焦大叔赞许的看了看安羽:“不错,这位安小哥比小黄悟性高啊。”
“时间,这个东西永远是恒定的,甚至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存在不存在?无法抓来分析也无法了解,但时间却随时都在我们身边,不断的流逝,它永远不会增加,永远不会减少,永远的是这样以恒定的速度不断流淌,我们这个世界,最奇没法琢磨的东西,大概就是‘时间’了。”
“回到刚才的问题,两列火车并行不悖,也就是两列火车的时间流逝速度是一样的,但是其中一列火车的速度开始加快:也就是说,其中一列火车的时间流逝速度开始加快,另外一列火车却保持着原来的速度。那么这两列火车之间,发生了什么区别?”
“这个……焦大叔,您除了在慈元阁工作,还有别的工作吗?”我脑袋有点发胀的问道。
“呵呵,我还是大学的哲学系教授,是不是有点雷人啊?”焦大叔笑道。
哲学系?怪不得这位大叔讲的东西都和老和尚讲经书似地。但是,焦大爷将的内容还是相当的通俗易懂的,看样子的确是个不错的老师。我们几个基础一塌糊涂的学生也还勉强能懂。
238、钻木取火
“从物理上来说:两列火车发生了以下一些区别:加速的A火车,上面的一切因为速度加快,车上所有的一切动力势能都在加大,也就是说A火车这时候如果撞上了什么东西,损失一定比B火车惨得多。”
“到这个时候,火车A和火车B就不存在相对静止状态,而处在相对的运动状态了这个时候,两个火车上的人已经相互看不到地方了:因为从狭义上来讲,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大叔您的意思是……”我们都还在回味,安羽坐下来回答道:“我们这些正常人属于一辆车,而嘉宁他们那些鬼属于另外一辆加速的车,我们和他们的世界有很多不一样,最不一样的就是我们和他们的世界时间的流逝速度是不一样的?”
“呵呵,安小哥很聪明啊?”焦大叔有些惊讶的说到:“是的,这就是我的结论:灵体是存在的,只是他们存在在和我们完全不同的空间。而这个空间在绝大多数时间内,和我们这个世界是平行的,相互并不影响。我们看不见他们,他们也同样看不见我们。只是在一些偶然的情况下,两个世界会发生一些交汇,或者出现了一些特定情况:一些本来应该去另外一个世界的灵体留在了我们这里。所以就出现了嘉宁和雨虹这样的情况。”
我们相互看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安公公想了一会还是问道:“这些都是真的吗?”
“呵呵,我也不知道。”焦大叔笑道:“史蒂芬霍金你们知道吗?”
“世界上最伟大的理论物理学家,这个我知道。”安羽点了点头。
“他一直研究的就是理论物理学:所谓的理论物理学就是按照物理学现有的,被证明没有问题的原理去推导那些无法用实验来证明的理论,他的结论都是无法证明是否正确的,直到现在才开始有一些东西能够有条件进行试验,而我们研究的这个就更加困难了,因为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加速时间或者是减慢时间的流逝。”
“可是根据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时间和空间在一定条件下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啊?”安羽提出了反对意见,这点我们谁也没办法回答,现目前还只有他一个正牌理科生,徐安琪虽然数学也很棒,但她学的是为了盗墓计算的应用数学,对这种纯理论的东西完全不行。
“呵呵,理论是理论,实际是实际,这是两回事。”焦大叔点点头,很认真的回答了这个问题:“时间和空间都是依托于物质存在的:是衡量物质的两个基准:物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发生各种改变,也因为空间的变化发生各种改变,但是一切还是归于物质本身,而这个物质本身是绝对不可能逆转的。要看到过去这个很简单:你看一部老电影就等于是看到了过去的,但是你绝无可能改变过去的一丝一毫:理论是人发明的,类似发明出文字来大家才可以交流,但是文字绝对不是物质,这一点必须搞清楚!”
“怎么一下子又跳到了唯物主义去了?”安羽有点发晕。
“呵呵,老纠缠这些理论问题,很容易就会陷入迷宫里出不来。万变不离其宗,我们搞清楚一些基本的事情就是了。”焦大叔笑道:“刚才我所说的一切解释,其实都是无法用实际来证明的东西,也许是对的,也许是错的,但是只要这样能解释通,那么我们就可以假设这些东西是对的。至于另外一个世界是否存在?时间是否可以加速?嘉宁她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状态?这些都是我们现在解释不了的东西,但是我们可以感受的到:她们就在我们面前,我们能够看到、听到她们,那么我们就可以确认:她们确实存在。至于为什么存在,到底以什么样的状态存在,以我们现在的科学是无法解释的:人类第一次知道钻木取火,但是没有人知道钻木取火的原理是什么。但是原始人知道,这样确实很取得火,那就行了,至于原理,以后的人类也许会知道的。”
“大叔,您解释了半天,结果还是回到了原点啊?最后结果还是什么也不知道,和原始人一样: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安羽对这种解释很不满意。
“是啊,原始人知道取火,然后就可以得到火这种东西。得到以后,他们虽然不知道火到底是什么,但是可以得到如下结论:火是很烫的;火可以照亮;火可以把食物加工的更加可口;火可以让人感觉温暖;火可以让野兽不敢靠近。同时,他们也得到了另外一些认识:水可以灭掉火;没有了可燃烧的材料火就会自动消失;使用不同的燃料火燃烧的时间会不一样。”
“这就像我们对灵体的认识一样:灵体是存在的;灵体会继承我们这个世界死去的一些人意识;灵体很强大,具有生物所不具有的力量;灵体带有负面能量,对活人会产生不利影响;灵体可能被消灭,还有个专门的名词‘魂飞魄散’等等。虽然我们不知道灵体到底是用什么方式存在的,就好像原始人不知道火是用什么方式存在的一样,但是我们依然可以对灵体有着种种足够的认识,并且能够掌握一些灵体的大概情况。”
听完焦大叔的解释,我点头表示认可,安羽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徐安琪则陷入了沉思。
焦大叔笑笑看着我们的反应,也不再说话而是让我们自己思考。
“焦教授,我这的很佩服您能把这些事情说的那么浅显易懂。”蓝图带着一种崇拜似地表情看着焦大叔说到,称呼都改成‘教授’了,看样子蓝图这女孩带有一种‘学术崇拜’似地情节,按照一般大学的情况,这种女生最容易产生师生恋……
“但是,用火来比喻灵体,这两者之间还是有一点极大的不同:火这东西太多了。而灵体,却极少极少,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灵体,更别说是和灵体有所交流了,所以我觉得还是很不严谨。”蓝图用一种小心的语气说道。
听到这里我就想笑:想起以前蓝图和老席抬杠那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样子,蓝图那股职业性的抬杠精神又爆发了。
“呵呵,我早就说了,一切都是我自己的解释而已,也许以后科学和灵魂学发展了,能够发现一些另类的暗能量,才能解释这一切,现在这些,都是一些推理而已。”焦大叔嘿嘿一笑就接了过去,不想接招。
“好啦,别争了。”我打断了双方的话。
“你们到这里来应该是执行什么任务吧?这里的事情完了,我也不多打搅了。”焦大叔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说到:“老黄后继有人,我掌握这个情况也就够了。几个护身符是慈元阁出的好东西,遇到邪气能够保证大家平安,就送给你们好了,我以后也不用再来这里了。”
“焦大叔,其实我们这次是去执行一个很麻烦的任务……”我犹豫的说到。
“既然很麻烦就更别找我!”谁知到焦大叔却一口拒绝:“我这人懒得很,最怕麻烦。最喜欢的还是一个人在家琢磨点东西,不喜欢到处乱跑。我们那里的人都是这样,生意都交给别人打理了。”
“你们还做生意?”安羽惊讶的问道。
“我们也要吃饭啊!现在是商品经济、商业时代,什么都商品化了,我们也要与时俱进嘛……就像给你们的护身符,可都是要钱买的!我看你们是故人才送给你们的哦!”焦大叔眨着眼睛笑道。
我们几个很无语:现在的世外高人估计是真的不复存在了。
“如果以后遇到困难,我可以去找你吗?或者我到那里去找你?”我赶紧问道,无论焦大叔说自己有多懒,刚刚他以人的力量和嘉宁对拼可是人人都看见的,如果说武艺,估计是我见过的最强者,这样一个强者如果能出手帮忙那可是天大的助力!更别说他还有很多别的手段了。
“小黄你还真笨,我们又不是一群藏在山里的闲云野鹤,都是大隐隐于市,我们又不难找。不过最好少找我!我懒的很!”
说完,焦大叔转身飘然而去,几下子就隐入了黑暗里不见了。
虽然他没答应什么,但是最后那句话意思还是很明显:有问题可以找我,不过不是天大的事情别找我。
看着焦大叔离开的背影,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听了大半天,却隐隐约约的想起了潘朵在医院,爷爷亲自来医院探望的时候对我说的那番关于意识投影的对话。
“你能感觉到爷爷的存在,那是因为你能看到爷爷,能听到爷爷和你说话,但是如果有另外一个人,根本感觉不到爷爷的存在,那么爷爷其实就是你的意识投影:你的意识中爷爷是存在的,所以你能看到爷爷和听到爷爷说话,另外一个人的意识中爷爷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那么爷爷对他来说就是完全不存在的。”
虽然隐隐的感觉爷爷的话和焦大叔的话中间似乎有着一丝丝联系,但是脑子太乱,总有些抓不到缰的感觉。
239、谷底被困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伸手拍了拍还在思考混乱状态的徐安琪:“目前算是又解决了一件事了,我们还是早点去那个赵佗墓汇合格格他们吧。”
徐安琪停止了眨眼,看了看我说到:“以前我没想过这些事情。不过这个焦大叔却交给了我一个新思路:很多东西其实不用去完全想明白,只要能了解应用就好了,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难得糊涂?”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折腾这些事情是无限的,把有限的精力放到无限的折腾里去,能得到的结果就是彻底崩溃。琪琪,看样子你才是收益最大的人。”我哈哈笑了笑说到。
第二天一早,撤离了新义庄我们继续按照既定路线继续出发。
经过昨天一夜折腾,大家精神都还不错,经过了大义庄后,按照蓝图规划的路线,我们距离既定地点还有六十多公里,不过这是直线距离,真正走起来就很难测量到底多远了,走到下午两点才基本走完了三分之一。
看到一小片山中的平地,我让大家休息一下。
对这种山中行走,除了安公公有点不太适应以外别的人都无所谓,让我很吃惊的是蓝图:一路上她都几乎没有停下来休息过,体力似乎比我还好,看起来说话柔柔弱弱的女孩居然那么有耐力,她穿的是一件贴身的军用迷彩装,那矫健的身材连徐安琪都比不了,只有李紫灵还能比较一二。徐安琪观察了一阵之后告诉我蓝图有点内功修养:在不断走路的同时她不断的调整自己的呼吸以便达到生理上的平衡,虽然这是很基础的内功修炼方式,但显然蓝图很擅长。当然,每个从事有氧运动的运动员都会这个。(当然,不是武侠小说里的那种能隔山打牛般的力气,内功是真正的中华武学的一部分,练的就是气息。)
走的正热,大家都坐下休息。徐安琪和蓝图研究了一下地图后确定我们没有偏离路线后,安公公他们开始准备午饭,白一凡坐在我们边上警戒四周。
“广西这个地方还真是复杂,沟堑综合的,蓝图你以前走过这里的不少地方吧?”我坐下看着蓝图说到。
蓝图似乎一点也没觉得累,笑了笑说到:“广西不只是地面上复杂,地下也有很多岩石洞和钟乳石洞,所以赵佗在这里建墓也算是很正常的,现在我倒是对这个墓很感兴趣。”
正在说着,徐安琪在四面转了转后回来对我们说到:“情况有些不对,附近有最近有人走过的痕迹,分辨不出来是些什么人,但是人数很多。蓝图,你们驴友会走这里的路线吗?”
“这个地方会有一些资深的驴友走,但是人数不会很多……”蓝图想了想回答道:“不过曾经有人在这附近发现过有野战军拉练也会经过这里,还相互碰到过,也许是军人也说不定。”
“野战军在这里拉练?”我有点奇怪的问道。
“这种情况很多啊,地方野战军都会把部队开到一些深山老林里进行野外作战训练,这也很正常,北海附近就有山地作战部队。”
我看了看徐安琪,徐安琪想了想说道:“我找到了几个脚印,但分辨不出来是不是军人留下来的,总之我们一切要小心。”
匆匆吃过饭之后,我们继续前进,直到下午六点,到底了一个小小的峡谷。
这个峡谷没有名字,驴友们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掉线谷,意思是进入这个山谷里面,手机就会没信号,峡谷长度大概三公里,非常险要,谷底距离上面有上百米,虽然还不到‘一线天’的程度,但是四面经常会有岩石滚落下来,所以通过的时候必须非常小心。
六点天还很亮,看到这种情况我决定还是赶紧先经过这里,徐安琪却对我招了招手,指着峡谷下面的碎石头给我看。
仔细看去,碎石头上有很多一轮一轮的痕迹,好像鱼鳞似地。
“这是很多人的鞋踩在上面留下的痕迹,并且痕迹还很新鲜,过去应该不到两个小时,看样子人数至少在五十人以上,要说是军队倒也说得过去,但是我有种不对头的感觉……你注意一下蓝图,她画的路线很正确,但是却正好在这个时间带我们到这里,逼得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穿过去,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而且军队拉练一般都是隐秘的,居然会和驴友撞上这很不可思议,虽然我没直接证据,但是我很怀疑蓝图的企图。”
我皱了皱眉头。徐安琪这个人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对陌生人几乎都没有任何信任,虽然一路上她好像已经成了和蓝图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但是熟悉她脾气的我眼里,其实她说的话全是在试探蓝图的情况……至于蓝图有没有察觉我就看不出来了。虽然这也不能怪徐安琪:从蜘蛛出来的人基本都是怀疑论大师。
“穿过这个峡谷,我们会遇到一条小河,以前我去过那里地方还不错,我们可以在那里扎营过夜。”蓝图指着峡谷对我们说到。
“你以前穿过这个峡谷吧?你在前面带路吧,我们跟着你。”徐安琪说到。
“好,你们小心!进了峡谷大家不要再说话,否则声波很容易引起四面的岩石掉下来。”蓝图一点没怀疑什么,一马当先的向前走去。
徐安琪对我们使了个眼色,大概相距五米开外跟在后面。她的手一直保持着按在刀把上,从背后的姿势来看,她已经进入了一种绝佳的防御状态,正在全身心的感受四面任何一点不明情况。
“嘉宁……”我轻轻的说了一声,嘉宁已经走到了我身边。
“没有感觉到什么负面能量……我觉得应该没问题。”嘉宁轻轻的在身边对我说到。
“如果感受到能克制自己的能量什么的,立刻和老白逃走!”我点了点头,轻轻的对嘉宁说到。
一行人缓缓的走进峡谷里。
头顶上的天空变得越来越细,因为太阳开始落山所以四面开始变得渐渐发黑,这条峡谷里全是黑色的岩石和土壤,涨了一些低矮的植被,蓝图在前面引路,大概走到接近一半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蓝图,怎么了?”徐安琪捏着刀把问道。
蓝图不回答也不动,而是好像发了呆一样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们也看不见她的表情。
“蓝图!”徐安琪大声叫了一声,然后猛然向前冲了过去。
徐安琪和蓝图的直线距离只有几米,以徐安琪的速度来说转瞬及至,但有人比徐安琪还快:嘉宁已经到了蓝图身边。
嘉宁向前看了一眼,把蓝图往徐安琪身上一推就拔出了金刚降魔杵,徐安琪也向前看了一样后立即摸出了枪,把蓝图给扶住了。
看到这种情况我知道肯定出大事了,立即拔出那把野牛皮枪冲了上去,先看了看蓝图:她整张脸好像中毒了似地全是青绿色,嘴角还在吐白沫,全身非常僵硬,我捏了捏她手好像死人一样冰冷。
“中了尸毒!找樟脑液解毒!”徐安琪对我说到,一边看着我们的前面。
这个时候,很奇怪的,山谷里面好像起了一些雾,前影影灼灼的,好像有很多人正在缓缓的像我们走来,那些人虽然队形散乱但是每个人的动作都很一致,而且每个人似乎都握着一把类似戈的兵器。
“安公公,照顾一下蓝图!”我感觉把蓝图放在地上,安羽已经拿出樟脑液给蓝图服用了。
“阴兵过路吗?”白一凡抽出二胴切说到。
“不是负面生物……是僵尸!”嘉宁点头说:“数量很多,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雾气渐渐稀薄,那些人终于露出了面目。
看起来有点像是秦军的摸样,但是盔甲非常破烂,每个人都拿着接近三米的长戈,腰里还配备有匕首做近身格斗,看起来在古代肯定属于装备精良的部队,每个人的脸都是一副破破烂烂,表皮都撕开了的样子,而且带着很多土,看起来好像刚刚被从土里挖出来的样子。
徐安琪仔细看了蓝图刚才站的地方,拔出了一株奇怪的草:那株草很像很小的菠萝,四面都是锯齿形的小叶子,但最中间长出来的却是好像钉子一般尖利的一根刺,刺伤带着一些血迹:刚才蓝图应该就是踩到了这东西上才中毒的。
“地尸草!”徐安琪摇了摇头看着安羽说到:“把她鞋脱了用钳子把刺拔出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看着徐安琪一副有些后悔的表情,我有些释然也有些欣慰:徐安琪总算懂得关心一些看似和自己无关的人了,蓝图会中毒也是因为徐安琪怀疑她有问题才让她当开路先锋,否则要是徐安琪打前锋绝对不会踩到这种东西。
“怎么?毒性很强?”看着徐安琪的脸我赶紧问道。
“现在没空说!先应付眼前吧!”徐安琪回答道。
那些人走到了距离我们大概五十米远的地方站定,因为峡谷窄小,根本看不清楚后面还有多少人。站定之后,最前排的放平了长戈,缓缓的向着我方靠近。
240、远程轰炸
“嘉宁你小心,这是标准的军队作战姿势!”看到嘉宁跃跃欲试的准备扑上去了,我提醒道。
“放心!想想现在我用的剑法可是专门破军队的!”嘉宁满不在乎的说到,脚尖一踏,向着前面冲了过去!
那些人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感觉器官感觉到嘉宁进攻了,突然一下子也加快了速度,向前冲了起来。
嘉宁这具躯体不像以前那个唐朝贵妇那么沉重,速度比以前还快了不少,几十米距离几乎是转瞬及至,还没等那些僵尸抓到嘉宁在那里,嘉宁已经冲进了人群中。
玩过《魔兽争霸》这个游戏的朋友都知道兽族英雄剑圣有个终极绝技叫做‘剑刃风暴’,一下子可以在自己身边刮起一阵破坏力极强的旋风杀死敌人,嘉宁冲进敌群后,立刻刮起了一阵‘降魔杵风暴’
嘉宁好像个陀螺似地在敌群里滚过去,僵尸们的手啊、脚啊、身躯啊什么的好像被割草机割过似地满天飞,那些家伙根本就是不堪一击,嘉宁随便一拳就能把一个僵尸的胸口打穿,直接一脚另外一个半个身子就飞到了空中……这简直不是打架,而是屠杀!
进了考古系到现在,好像嘉宁还真没遇到过和自己体型差不多,实力也差不多的对手。
“黄公公!后面也来了!”还在地上照顾蓝图的安羽叫了起来。
大家回头一看:背后也是一大群举着匕首的僵尸向着我们冲了过来!
“我去!”雨虹举着剑冲了上去。
雨虹并不会什么剑法,但她几乎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弱点,蓝色宝剑一挥动,就是一个僵尸脑袋和身体分家。并且雨虹的速度也很快,我们几乎就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和闪动的蓝色剑锋。
“我们被包围了!现在只能选择向前或者向后,怎么办?”徐安琪举着枪问道,一边的李紫灵和安羽准备把蓝图抬起来。
还没等我来得及回答,安羽突然又叫了起来:“黄公公!空降部队来了!”
抬头一看,四面的一些缓坡上,很多僵尸突然从土里钻了出来,直接跳下了悬崖。几个僵尸直接跳到了我们身边,也不用任何武器,赤手空拳的向着我们抓了过来。
徐安琪抓起匕首一刀刺进身边一个僵尸的脑袋,然后直接踢飞;我则掏出了野猪皮枪对着身边最近的一个僵尸胸口就是一枪,巨大的枪声响起后,那家伙胸口给开了足球那么大个洞然后倒了下去;李紫灵穿着她专用的那一身贴身的盔甲,对着身边一个僵尸就是一记手刀,一个僵尸的脑袋立刻被她砍飞了,只有可怜的安公公抱着蓝图到处躲闪。
“你大爷的!看你们白爷爷的厉害!”
白一凡拔出二胴切,对着身边的两个僵尸就是一个漂亮的横切,然后连踢带打的把几个僵尸打到一边去,转身来支援我们。
“不算很厉害!但是数量太多了,我们必须赶紧出去,这里地形不利!”李紫灵好像切菜似地砍身边的僵尸对我们说到。
“没有用!这些僵尸肯定有个指挥者!不打倒他我们那里也去不了!只能被活活累死!”徐安琪在一边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