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凡来到了我身边,我暂时安全了,仔细看了一下那些僵尸,现在雾气基本上消散了,隐隐的看的在我们正面的那堆僵尸背后,有一个很矮小的人,似乎在不断的做什么动作,但是距离太远看不清楚细节。
顺着我的目光,徐安琪也发现了那个矮小的身影,立刻举枪瞄准,但是因为那个人实在太小,而且总是把自己藏在僵尸的背后,徐安琪瞄了几次也没瞄到他。
“是尸戏师一派的人,而且肯定不只一个人,那个小矮子应该是核心人物,必须打到他才行,嘉宁!”徐安琪叫道。
这时候嘉宁已经发现我们这边危险,冲回到了我们身边帮我们赶开了那些空降的僵尸,听到徐安琪的声音,嘉宁立刻向着那个小矮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空气中发出几声嗖嗖的声音,嘉宁刚刚跳起来突然用手里的金刚降魔杵舞动了几下,金刚降魔杵发出几点火花,嘉宁又跳回了原地。
“有狙击手埋伏在山坡上!”嘉宁捏着几颗子弹转过头说到。
“重型狙击子弹……嘉宁恐怕也挨不住这样威力的武器!”徐安琪看了看那几颗子弹皱眉说到。
“能从正面冲过哪些僵尸吗?”我看着嘉宁问。
“人太多了,而且这些僵尸大概在二到三级左右,而且很灵活……也不知道到底从那里来的!”嘉宁狠狠的说到。
“黄公公!”
“安公公你能不能传播点好消息?”我狠狠的回头说道,大家也用一副凶狠的目光看着可怜兮兮的安公公。
“这回是好消息……蓝图醒了……”安公公弱弱的回答道。
嘉宁继续对付前面的,雨虹顶住后面的,白一凡和李紫灵警戒周围,我和徐安琪抱起蓝图看了看,蓝图睁开了眼睛,虽然脸色还是很难看但是居然回复了不是精神,看看四周的情况似乎有些惊异的看着我们。
“我们被僵尸包围了,蓝图你感觉怎么样?”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我没事……这里……居然是真的?”蓝图看着远处的情况,有点慌张的说到。
“你知道些什么?”徐安琪立即问道。
“这个峡谷我以前走过好几次。当地有个传说,说当年远征南方的五十万秦军主力中,有一支偏师曾经来到这里,被当地人骗到峡谷中歼灭后,埋在了这里,其中很多人都是被活埋致死的……现在看来,这些僵尸肯定就是那些秦军了!”
“当年秦军那么厉害,怎么会被当地人歼灭?秦朝时候这地方住的还是土人吧?”我怀疑的说到。
“不奇怪……如果当地人会用地尸草这种东西,这帮水土不服的秦军恐怕还真不是对手。”徐安琪摇头说道。
“现在我们怎么办?”蓝图还是第一次见到僵尸,看到这种情况,有点不知所措的说到。
“只要想办法袭击到那个小矮子我们就有办法冲出去,但是现在我们打不到他。”我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
蓝图站了起来,看了看远处的情况后突然说道:“我有办法!”
“用你的弓,使用抛物线的办法去射那个小矮子?”徐安琪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了,脱口就说了出来:“可是你有这样的技术吗?弓箭曲射现在几乎没有人练过。”
“你没仔细看那二十只箭的说明。”蓝图笑了笑,取出了那副弓箭说到:“其中有可以爆炸的箭头。”
“我晕,兰博啊?”安羽叹息的说到。
(著名电影《第一滴血》三部中,史泰龙所扮演的特种兵兰博曾经使用过能够爆炸的箭头,这种武器从来没有在正规武器中间出现过,特工装备里都没这东西。)
“你的身体没问题吗?要不我来吧?”徐安琪理解的点了点头。
“没事,只是感觉身体有点凉,弓箭是我从小练的,这点绝对没问题。”蓝图搭起弓箭,两脚分开,一只手握住弓身,另外一只手颠了颠箭的重量,似乎在计算角度。
十几秒钟以后,蓝图身子前倾,把整个弓弦拉到最大幅度,用大概七十度的仰角。随着‘嗖’的一声,一支箭向着半空中飞了出去。
大概过了接近半分钟后,僵尸群的身后传来爆炸声,好像一个手榴弹爆炸了。
还在向前冲和僵尸战斗的嘉宁身边的僵尸突然好像突然全部断电的机器人,一下子全倒在了地上,身后的雨虹身边的僵尸也是一样,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僵尸一下子就成了满地尸体,只剩下雨虹还在原地摆造型。
“向前冲!雨虹地对付山坡上的狙击手!赶紧冲出去!”我对大家吼道。
嘉宁一马当先冲了上去,李紫灵和白一凡扶起蓝图,我和安羽冲在徐安琪背后,一行人直接杀出了山谷。
蓝图的弓箭用曲射的方法大概射出了两百多米。到了爆炸的地方,我们才发现四处都是血迹却不见尸体,一列血迹一直向着谷外延生。
“追上去!”徐安琪吼道。
再向前走了几百米,却发现前面的嘉宁居然和一个人打成了一团。
这个人相当高大,大概和白一凡差不多,体系也很宽大,穿着一件巨大的风衣。他的脸色很奇怪,是一种红的不太自然的颜色,两只眼睛居然一个是蓝色一个是金色,手里提着一把巨大的砍山刀和嘉宁对攻。
“这个人是僵尸?”安羽看了看我们问到。
“四级到五级之间,和原来的巨大僵尸潘骞是一个级别的。看样子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蜘蛛已经出动了最核心的力量了。”徐安琪点头说道:“我父亲当年手下最厉害的也就是当年被嘉宁砸成了废铁的那三个铁尸和……茶叔而已,那几个都完全不是这些最核心的僵尸的对手。”
这还是第一次,徐安琪承认了那个被自己炸成碎片,人面兽心的家伙是自己的父亲,这也是个好现象:徐安琪已经真的翻过了那一页了。无论是自己真正的父亲徐强还是茶叔徐立,对她来说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
241、四号股东
领头的人大概一米八左右,中等身材,年龄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面孔长得到很帅气,一头短发被啫喱水一类的东西固定的很牢,脸上油光水滑,很有一种油头粉面的感觉,在这么个地方这人居然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怎么看都觉得怪异无比。
他身后那群人就打扮的很‘应景’。都是丛林作战服,只是似乎没带什么武器,但个个看起来都不是好对付的家伙。
“巴郎,好了,别和小女生动手了,呵呵,各位好啊!”那个领头的油头粉面对我们笑道:“大家好,初次见面,我叫沙鸣,蜘蛛组织七大股东中排名第四。”
听到这里大家都是面面相觑:蜘蛛的第四号人物?这么简单就出现了?
“呵呵,别那么紧张,这位是巴郎,我下面第二号人物,当然,其实他不是人,这点你们都很清楚,大概和那位白兄的情况差不多。”沙鸣笑笑对我们说到,那个叫做巴郎的僵尸居然笑了一下:“呵呵,我是巴郎!”
除了白一凡,我还真的第一次看见还会说话的僵尸。嘉宁和雨虹都属于负面生物,只有白一凡才是正宗的僵尸,这里居然又出现一个和白一凡差不多的家伙,而且可以看出这家伙比白一凡要厉害(当然,老白也有自己的优势:抗打能力强)
从目前知道的七大股东中,排名第三的是宋云,第四就是面前这个沙鸣,第五是上次被抓住的陈老爷子,第七是徐强。目前只剩下第一二和第六还不知道是谁了。
“你想怎么样?”我叫嘉宁回来,直接喝问到。
“这位想必就是考古系的副局长黄小哥了?果然一表人才啊?”沙鸣一副油腔滑调的样子,看到了徐安琪后笑了笑:“果然是这样。”
“你说什么?”徐安琪冷冷的回答道。
“哈哈……算了,不关我的事。不过,花魂好像前些日子才被公开处决呢。”沙鸣笑道。听到这个徐安琪似乎抖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下来。
“这位小哥,你们在黑风岭镇虽然抓到了我们的线人,但是却没发现我们还藏了别的线人在那里,所以我们专门在这里等你们,好和你们汇合呢。”
“是在这里伏击我们对吧?”我不耐烦的说到。
“呵呵,一场小小的测试罢了,各位好真是厉害。”沙鸣哈哈大笑:“好了,你们肯定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其实很简单:我知道你们的目的地,也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其实,我们找赵佗的墓也很长时间了,直到碎体文的破译完成之后才找到了赵佗墓的大概位置,没想到你们还比我们快……”
“我说你也是个蜘蛛股东,说话能不能简介一点?”我更不耐烦的说到:“你们直接现身究竟想干什么?”
“好吧,很简单:合作!”沙鸣抱着手说到。
“凭什么?”我更奇怪了。
“呵呵,你们这样找根本找不到赵佗墓的。”沙鸣说到。
“那可太好了,我们本来就不想找到。”我耸了耸肩笑道。
“呵呵,小黄兄弟你还真会开玩笑。”沙鸣哈哈笑了两下后说道:“不过小黄兄弟,有件事情你一定要知道哦:赵佗在南方那么多年,手下精通蛊术和南方的各种巫术,他的墓里面也满是这些东西,也有很多关于黑蛊术的破解方法,我听说,其中就有‘女合’这种东西的破解之术哦!”
听到这话,我和徐安琪都是一惊,相互看了一眼再看向了沙鸣。
最开始沙鸣就已经认出了徐安琪,并且了解了前段时间被处死的徐安琪其实根本不是本人。但是后来我和格格讨论了一下这个事情,格格认为从蜘蛛组织来讲,其实这样之后徐安琪到底是死是活都不重要了:蜘蛛只是需要让手下人了解背叛是什么下场就是了,至于被酷刑处死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徐安琪其实一点也不重要:大家觉得她是就行了。所以徐安琪这一招李代桃僵不管成功还是失败,其实都已经是成功了:因为现在就算是蜘蛛内部的知情人也绝对不会有人再提徐安琪还活着了。
可是沙鸣居然知道徐安琪身体内‘女合’的情况?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当年给徐安琪种下‘女合’的人就算不是沙鸣本人,他也是知情人之一。
徐强死的太快,对当年蜘蛛中谁给徐安琪种下的‘女合’没有留下任何资料。后来对陈老爷子的审讯中,陈老爷子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你就是当时……”我冷静的问道。
“呵呵,我可不会这些蛊术。这是我组织里一个独立的蛊师弄出来的,当时也是为了救还在年幼的花魂的性命,不得已而为之啊……”沙鸣摆了摆手说道:“另外当时我还不是话事人,这事情你们可别算到我头上啊!”
“那你怎么确定赵佗墓里会有这种东西的解法?”徐安琪问道。
“呵呵,我可没说肯定有,但是同属蛊术的一种,有破解之法也说不定,只能赌一把。”沙鸣笑嘻嘻的说到。
还没等我和徐安琪开口,沙鸣继续说道:“好啦,我知道你们也不可能那么快决定,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们并且说一下自己的想法,好啦,下次再见吧,也许就在赵佗墓的墓口哦!呵呵!”
没等我们再说什么,那个叫巴郎的巨大僵尸嘿嘿一笑,突然从他身上冲出一股黑色气息一下子就把他们全部遮住了,嘉宁刚刚往上一冲,黑色气息中居然伸出一根长戈差点没把嘉宁扎到。
接着,黑色气息中又出现了那些影影灼灼的人影:刚才攻击我们的那些僵尸居然又出现了。
“这家伙能放阴兵?”白一凡惊异的说到。
“先搞定再说!”嘉宁和雨虹冲了上去。
仅仅花了五分钟,总共也就几十个僵尸被这两位绝色双骄干掉,沙鸣他们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在穿过山谷大概几公里远的地方,我们找了一块合适的地方宿营。
蓝图虽然醒了过来但是中毒依然很深,虽然毒刺已经拔了出来,但从射出那一箭之后就几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没有见过这种毒所以我们也没有专门的解毒药,徐安琪也只知道这种东西的名字和来历,对于怎么解毒还是一筹莫展,我只好把那株地尸草拍照后给了老席,看老席那里能不能想到什么办法。
对于我们和沙鸣直接的对话,除了我和徐安琪以外就只有雨虹知道一点情况,别的人都是一头雾水,但也没人问我们到底怎么回事,大家各干各的准备露营。白一凡以前跑江湖还知道点草药知识,在附近找了些比较好找的草药给蓝图敷在伤口上,一会那些绿色的草药就成了黑色,看样子就是不能解毒,拔毒还是不错的。
徐安琪却什么也没做,只是默默的坐在一个帐篷里,玩弄着自己那把匕首,谁也没去打搅她,等做好晚饭后,我端起饭盒进了她的帐篷。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徐安琪在帐篷里坐着连灯都不点。走进帐篷,我提着一盏露营灯,就着灯光,看到徐安琪哪张脸上一脸复杂的表情,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蓝图已经好多了,白一凡的药还是有用的,别的就别担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安慰的说到。
徐安琪用匕首在地上划了两下,摇了摇头:“我心里乱的很……”
“那就说说看吧。”我坐在地上笑着说到。
“别为我担心什么……其实我现在发觉了一个问题:自从和你在一起,我各方面能力都下降了:决断力、探查力、思考能力、分析能力、身体能力……无数的能力都在下降,我一点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徐安琪有些烦躁的用匕首在身下的土里捅了两下。
“别和我说别的。”我打断了她故意想把话题引向别的方向,直接说道:“你是在烦恼,你想治好你的身体,但却不知道进入赵佗墓到底值得不值得,对吧?”
“那么作为考古系副局长和我的……男朋友两个身份,你会怎么抉择?”徐安琪拔出匕首,目光炯炯的问道。
“干啥问我那么白痴的问题?”我嘻嘻一笑:“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能治好你身体的东西,只要它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么我就要去把它找来,无论它在喜马拉雅山顶还是马里亚纳海沟底部,只要还在地球上,我就会去把它找来给你。”
徐安琪低着头,轻轻的叹了口气。
等了一会,她又抬起了头来:“其实……有没有医治的方法,对我来说不过就是能活的更长罢了……我的身体机能已经损坏了,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真能白骨生肌的东西的,这你我都很明白……”
“一年前你还是蜘蛛的王牌女杀手,现在你是考古系的第一女智将。世界上也许有很多事情不可逆,但是,一些事情是可以改变的。”我笑了笑说到:“只要还活着,那么就存在着可能。想那么多干什么?总有一些事情是你意想不到的。”
“臭贫大王……说半天没一句有用的……你说废话的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徐安琪笑了笑,接过我递过去的食物说到。
“好好吃吧,一会儿我再进来。”
242、荒野雨虹
离开徐安琪的帐篷,我看了看远处:嘉宁和雨虹不知道在那里,肯定在附近站岗,白一凡守在一个火堆边上,用金刚降魔杵当药杵,在一个碗里碾碎一些刚刚踩来的药材,蓝图在边上用一个登山包当枕头躺着,似乎睡着了,安羽和李紫灵却不见踪影。
“雨虹?”我轻轻的念了一声,就好像召唤咒语似地,雨虹立刻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那两位到那边去了。”雨虹指了指营地边一块大石头背后:“附近我都看了,没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雨虹还是穿着一副OL装束,看起来像个女白领,就和那个沙鸣的西装革履一样在这种地方一点不合时宜。但不可否认,雨虹长得就算再这个时代也很‘洋气’,颇有一些韩国那些整容美人的风范。
“最近安公公还来找你吗?”我看着雨虹问道。
“没有,从出发以后安羽就没有找过我了,看样子你的这个发小还是有点自控能力的。”雨虹笑着点点头说到:“怎么?难道琪琪不理你,你也准备来找我?”
“雨虹,这个玩笑可不好笑。”我虎着脸说道,难道雨虹还成了色中恶鬼不成?
“呵呵,这不算什么玩笑。”雨虹却没有圆场,而是很认真的说到:“目前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属于一种什么状态,但是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我越亲近人类,我的实体感就越强……”
“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这么说吧……”雨虹想了想后说道:“本来我只是个虚无缥缈的幻影,你不是我所以你感觉不到,我刚刚复活的时候就感觉我好想在一个虚拟世界里,你们和这个世界对我来说都是虚拟的,就好像白一凡和嘉宁玩的网络游戏一样:指挥着另外一个虚拟世界的自己。”
“白一凡和嘉宁还玩网络游戏?”我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还在碾药的白一凡。
“他们还一起去看电影呢,呵呵,他们的生活可比你和徐安琪丰富,你们两个整天只知道干那事情。”雨虹撇着嘴嘿嘿笑着。
“我勒个去……”我皱着眉头看着雨虹,再把话题转回来:“你是说每次你和安公公那个……你就有了别的感觉?”
“嗯,本来一切对我来说好像电脑游戏似地:你们都是一些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可是后来,我却越来越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越来越近……我开始能感觉到脚踏实地的感觉;抚摸到树叶和树皮的感觉;花开的香味、食物的气息……我也不懂是为什么,随着这些感觉越来越充实,我觉得我距离这个世界的感觉越来越近……就好像,我从一个虚影,在渐渐的实体化一样,很难给你形容这种经历……”
听着雨虹的描述,我又想起了安公公在麒麟墓中凭空找到一条小道,那次我就觉得,爷爷让安公公加入考古系一定有什么比较特殊的原因,但究竟是什么我却只有那么一点模模糊糊的概念,但是现在通过雨虹却让我发现,安公公好像真的有点与众不同,能让雨虹变得越来越实体化,难道安公公的特殊能力是把鬼变成人?
“怎么了?”雨虹拍了拍我脑袋问道。
“没什么……安公公最近还是经常和李紫灵……”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接着问道。
“据我所知,这两位最近的频率也不少,只是李紫灵似乎有点厌倦这种事情了……你这个义妹你还是应该花点功夫在她什么事,别一天和你的天使在一起。”雨虹笑道:“嗯,要是你把她也弄成你的……胯下之物……那你可就是网络上说的那种后宫种马了!”
“胯下之物?”我皱着眉头看着雨虹,这女鬼怎么越来越不着调呢?
“小黄,我一直想提醒你一件事情。虽然你没意识到,但是其实你做的很好。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留在了这里:我和嘉宁可不一样,不会被附身物束缚,想去那里都可以。”看到我的表情,雨虹的脸色似乎有点发冷,很严肃的对我说到。
“我上辈子受够了人世间最残忍折磨,照道理说我这辈子应该是化为厉鬼发泄自己的怨气的。但是,我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留在了你们的身边帮你们做事。虽然我不懂多少东西,但是我要的是:你们了解我,知道我,明白我,所以我才在这里。”
“在你眼里,我也好,嘉宁也好,一凡也好,虽然我们和你们都不一样,但是在你们眼里对我们没有歧视:没有因为我们是鬼而和我们疏远,对于这点,歧视你没发觉:安羽是你们中间做的最好的。”
“所以,对我的表现,你不该有什么奇怪的:我上辈子就是个大门不出的闺秀,然后又成为了让男人侮辱的玩具,那么我现在的表情就是因为我上辈子的种种所产生的的情况而已。”
“我存在。”我轻轻的回答道。
“对!我存在!我要的就是这个!”雨虹点了点头。
我拍了拍脑袋,意识里有点混乱,雨虹的希望很简单也很纯真,但是‘我存在’并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怎么了?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雨虹皱着眉头问道,但看起来,她很生气。
“雨虹,有些话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你。”我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到:“人也好,鬼也好,只要是有意识的东西在我这里没有任何差别。但是,我存在,并不会是你这样的表达方式。”
“怎么,我爆粗口,和你发小滥交你就那么看不惯?”雨虹冷冷的说到,我几乎能感觉的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安羽抱着我的时候,在他眼里我和徐安琪、李紫灵没有任何差别,而你呢?我主动向你示好你也没半点反应!”雨虹恶狠狠的说到。
“雨虹你别激动!”我赶紧说到:“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徐安琪和潘朵了,并不想……”
“不想什么?我是个鬼你有什么好怕的?”雨虹根本不理我的解释,进一步逼视着我:“我存在!我就要用我的方式来表示我的存在!怎么样?看不惯吗?”
声音已经太大,徐安琪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白一凡却一直没抬头:虽然他一直没看我们,但是我们说的每一个字他肯定都听得到。安羽和李紫灵也从大石头背后走了出来。
“黄公公,啥情况?怎么和雨虹吵架了?”安羽看着我们,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问道。
“没关系。”我对大家摆了摆手,回头一看雨虹已经不见了。
“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白一凡笑了笑说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雨虹和嘉宁一样,都还是些小女孩心境:耍脾气、要面子、发嗲、喜欢被呵护、被宠爱,都是很正常的问题,这个考古系副局长可不容易当啊,呵呵……”
“老白你就别偷着在边上笑了,有啥好主意没有?”我撇着嘴气愤的对着白一凡说到。
“哈哈!当年我老白虽然是个风流浪子,但是对哄女人这种事情我可完全不会。你们这个时代,那个叫啥?女权主义实在太吓人,女孩子动不动就是发脾气使性子,还是我们那个年代的女人好办点!”白一凡哈哈大笑,边上的徐安琪李紫灵都莫名其妙,安羽似乎还有点明白了:“咋了黄公公?啥事情得罪了雨虹?”
我摇了摇头,示意大家没事,让李紫灵和安羽先去休息了,我拉着徐安琪到了火堆边上。
蓝图依然躺在火堆边的睡袋里,只有一只脚露在外面,白一凡不断给她换药:药的色泽一变就换一次。
“琪琪,你说的那个地尸草到底是什么东西?”看了看蓝图虽然中毒,却没有一点中毒后应该有的肿大一类症状的脚,我对徐安琪问道。
“一种很难找到的怪草,一般在死过很多地方的人才会有,山谷里那株应该是从别的地方移植过来的。这种草需要十几年的时间才能长好,成熟以后如果有任何动物或者人踩到了,最上面那根尖刺扎入血肉之躯后就会开始分泌麻醉毒液,让人立刻失去意识并且僵化,最后,整个人或者动物就成了一个站立的尸体,所以被取了个‘地尸草’的名称。”徐安琪介绍到:“以前在盗墓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在古墓的墓道里种植这东西,结果让我三个手下变成了残废。”
“那么恐怖?”我摇了摇头。
“这种东西按道理在全国范围内都有生长,但是活株极其少见,不过我有种预感:这次我们恐怕会发现很多这种东西的。”徐安琪说到。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闪亮的白光划过了天空,然后消失在了远处的丛林里。
243、生物钻石
“曳光弹?”我们立即爬了起来。
“不是!是信号弹!”徐安琪立刻站了起来,目测了一下位置后说道:“东北方向大概1200米距离!”
“老白你和嘉宁还有紫灵和安公公留在原地,我和琪琪还有雨虹去看看!”
徐安琪在丛林里穿行起来速度极快,雨虹则一直以我们的速度为准跟在我们后面,我只能看着徐安琪的背影走,徐安琪大概受过在丛林里行进的训练,速度快的好像一头敏捷的小鹿,还好这里的林子不算太密,我踩着徐安琪的脚印走也没多大问题。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们基本接近了那个地方,徐安琪来到一颗大树的后面戴上夜视仪朝前面望了过去。我在距离她几米远的一块大石头背后,雨虹却好像故意死的,紧紧的贴在我背后,她胸前两团峰峦叠嶂的凸起狠狠的压在我背上。
“雨虹?”我有点郁闷的叫了她一声。
“刚才我是不是凶了点?没事,我以后好好补偿你好吗?”雨虹笑嘻嘻的说到:“好了,和你开玩笑呢。以后再找你算账!看前面!”
前面是一个丛林里面的小平地,有六个帐篷整整齐齐的弄成了一个六边形扎在那里,中间是火堆,十一个人正坐在火堆边上,各自整理着一些武器和工具一类的东西。
十一个全是男人,有老有小,看起来像是一群很有经验的野外工作者,但是从他们所持有的武器:AK步枪、三菱军刺、破片手雷来看,这群人肯定不是地质队一类的人物。
但奇怪的是,这些人安静的整理武器,彼此之间却没有说一句话,就好像十一个互不相干的人在做事情一样,气氛显得有些怪异。
看了大概一分钟,这群人好像无声电影似的,雨虹悄悄的告诉我:“我们对面来了一群人!”
几秒钟后,这个营地的对面,六个穿着野战服装的男人出现在视野里。
“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点燃求救信号?你们不是一点事也没有吗?”
六个男人中,一个似乎是领头的人带着疑惑问道,另外的人也是满脸的不解。
诡异的是,那十一个人依然各自在做各自的事情,根本没有一个人又任何表示,也没有回答他一句话。
“他们在干什么?”身后的雨虹悄悄的问道,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时候,距离我们有几米远的徐安琪像头山猫一下窜到了我身边,什么也没说却抬起手指着其中一个正在装弹匣的人。
那个人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捏着一把AK步枪,身前摆了五个弹匣和一些零散的子弹。那个人正在不断的向五个弹匣里装子弹。他的速度很快,一只手捏住一发子弹几下子就装进弹匣里,显得相当熟练,立刻就装好了全部的子弹……然后他居然又捡起了第一个弹匣,又开始往里装子弹……
我很快发现,这是十一个人的动作就好像来回不停反复播放的录影带:装子弹的不停装子弹、磨刀的不停的在磨刀、喝酒的不停的再喝酒,子弹好像永远也装不满,酒也好像永远也喝不完似地,不断的循环重复。
这种诡异的情景,我看了看徐安琪,徐安琪摇了摇头,示意我继续看下去。
那六个人显然也被这种情景搞得发蒙,那个好像首领的家伙对身后几个人示意了一下,身后五个人全部把手里的枪端了起来,首领拔出匕首,缓缓的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走去。
最近的一个人一直在不停的用匕首切一些野果什么的,是背对着那个首领的,那个首领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接近了他身后,突然猛的一脚向着那个切野果的人身后踢去。
可那一脚好像踢进了空气里,那个首领一下子没站稳,倒在了地上。
“老大!”身后五个人发现不对,立刻冲了上来,估计他们还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老大一下子爬了起来,这时候他的五个手下也已经冲到了他身边。
突然!
那还在各自做事的十一个人一下子就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营地,那几位大概也发现了情况有点不对,还没等几个人想出怎么办,突然从地底下伸出一只手,猛的拉住了那个老大的脚。
那只手我们距离比较远看不出细节,但是似乎那只手很白很白。
那只手猛的拉住老大的脚,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老大就好像杀猪一样叫唤了起来,那条腿被那只很白很白的手一下子拉进了土里,老大一下倒在了地上。
“我……去……杀了我!杀了我!”老大面目扭曲的惨叫到,他的五个手下手忙脚乱的想要救他,就在这时,另外一只手也从土里冒了出来,几个人全部被拉倒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个头比较大的家伙很彪悍,摸出匕首就向着一直拉着他的手砍去,没想到他那把匕首狠狠的斩在那只受伤,居然发出‘砊’的一声,好像斩到了石头上似地,丝毫也没对那只手造成伤害。
几个人全部被拉倒后,地面上冒出了更多的手,拽着人使劲往着土里拖,那个最先倒下去的老大已经半个身子都陷进了土里,身上还有至少三只白色的手抓着他往下拉。
这个老大确实很彪悍,摸出了身上一个信号发射枪,似乎想发出求救信号,但是最终还没来得及开枪就被整个人拖进了土里。
前后不到一分钟,六个人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地一个空空的营地。
“琪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骇然的看着徐安琪:“难道是有鬼?”
“以前我在古书上看到过这种事情,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徐安琪也有些骇然的看着我,雨虹则很好奇的看着那个营地。
“虽然搞不懂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还是先撤的好……”雨虹看着那片小平地说道。
“等一下!”徐安琪仔细看了看那片看起来已经显得诡异无比的空营地说道,然后转头问了问雨虹:“附近还有人吗?”
“感觉不到了,怎么了?”雨虹好奇的说到。
“我要去那片营地的中间取一个东西,你帮一下我。”徐安琪说到,然后仔细看了看四周,用她的标准武器:弹簧手弩向着边上的一棵大树发射了过去,随着一声划破空气的‘嗖’响起,手弩牢牢的钉在了大树枝干上。
“那中间有什么?琪琪你别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我感觉说到。
“没事,放心,其实这东西只要不上他的当就绝对不会有危险,还有就是不要接近那个区域。另外教你一个丛林生存的常识:如果你发现沟壑万千,几乎都找不到什么平整地方的森林里突然出现一块非常平整,看起来很适合宿营的地方。那么很有可能就是陷阱!”
徐安琪拉了拉绳子的结实程度,把绳子递给了雨虹:“我给你发信号你就拉绳子。”
雨虹点了点头后,徐安琪把另外一头从手术取下来系在自己腰上,在地上做了个起跑的动作,然后突然一下加速向着那片小平地冲去。
刚刚踏上小营地,四周几乎没什么反应,徐安琪的脚步很怪:非常碎,用一种毫无章法且毫无连贯性的小碎步向前冲去,一直冲到了营地中间的火堆边上,然后直接伸手向着火堆中间掏去。
随着徐安琪的动作,四周总算有了反应:很多白色的手从地上伸了出来,向徐安琪抓了过去。
徐安琪似乎突然取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雨虹说到:“拉!”
随着徐安琪站起来,营地的火堆突然消失了,边上的很多东西也消失了,只剩下一些帐篷和随意堆放的东西,整个小营地都失去了光源,一下子淹没在了黑暗里。
雨虹狠狠一拽,徐安琪凌空躲过了无数白色手的抓扯,稳稳的落到了小营地的外面。
整个过程虽然说了那么多,但是实际上总共也就几秒钟的时间,徐安琪回头看了看,把自己手里的东西举到了我面前。
她手掌里拖着一块大概核桃那么大的东西,在月光下看起来,很像是一块巨大的钻石?
“生物钻石,比矿石钻石珍贵的多的多,而且极少极少,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能找到一颗。”徐安琪嘻嘻一笑,好像猴子献宝似地递到了我面前,好像个刚刚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瞪着我夸奖的小女孩似地。
徐安琪有这样的表情我还是第一次见,看的我有点发呆了。
“先离开这里吧。”
244、成功会师
回到营地,我让白一凡把火先灭掉,虽然不知道刚才看到的那些究竟是哪个方面的人,但是他们的装束看起来和那个沙鸣的人很像。
我大概描述了一下我们看到的情况后,大家都好奇的看着徐安琪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东西我曾经见过一次,具体来说就是一种在植物中孕育出来的结晶,因为和钻石具有相同的特制,所以被称为生物钻石。”徐安琪举着那颗大宝石说到。
“意思是树上长这东西?这也太离奇了吧?”安羽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钻石,我接过去握了一下,这东西虽然长得很钻石一样但是有些发软,使劲捏能让它微微形变,感觉像是透明的橡胶似地。
“狗身上能长出狗宝,牛身上能长出牛黄,植物身上能长出钻石有什么奇怪的?”徐安琪笑道。
“这东西老白我还都没听说过,不过这东西有什么用?还有你们刚才遇到的那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白一凡听了我们描述的经过后立即问道。
“这种情况其实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但是在蜘蛛的时候,我读过一份档案:大概是在七十年代,蜘蛛组织去盗广西的一个大墓,在墓的外围就遇到了一个这样的地方:在一片地形崎岖的丛林里突然出现一块很平坦的地方,适合扎营,结果联系两个工作组都在那里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经过蜘蛛精干人马的努力寻找,终于发现了蹊跷:这个地方是一个‘幻惑藤’捕食的地方。
所谓的幻惑藤是一种极其少有的生物:这种东西看起来像是藤蔓植物,但其实和冬虫夏草一样是植物和微生物的结合,这种植物能够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气体给人造成幻觉,并且能用自身的生物能发光,制造出类似‘电影’一般的效果:我们看到的那些人其实早就死了,被幻惑藤给卷到地下了,但是幻惑藤却记录下了那些人死前最平静的时刻,然后反复的‘播放’,引诱别的人继续进入陷阱。
“居然有这样的东西?这也太神奇了!”李紫灵捏着那颗生物钻石惊叹。
“很早以前,美国人曾经发现过这种幻惑藤,被美国人取了个名字叫做‘撒旦之树’,甚至有人认为这根本不是地球上的东西是从外星球来的之类。这种东西太少了,并且有相当大的危险性所以极少有人发现。”
“那,说了半天,这东西到底有啥用处?”安公公捏着手问到。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徐安琪把手一摊说到:“这种东西找都极少有人找到,更别说知道有什么用处了。”
“可是还是有件事情很奇怪啊。”老白疑惑着说到:“当时我们是看见了那个信号弹才去的,如果那是十一个人早就死了,那信号弹是谁发出来的?”
提到这个事情我们才想起来,最开始我们的确是因为看到了一个白色信号弹升天后才去的,那个信号弹是怎么回事呢?
“从后来来的那六个人说的话来看,白色信号弹是他们的求援信号,看样子,有人在阴他们,只是现在不清楚究竟是谁罢了,如果那些人是沙鸣的人,那么也就是说附近还有别的对抗蜘蛛的势力在活动。”徐安琪想了想说道。
“蜘蛛那么庞大,还有人敢惹你们?”安羽脱口而出,但突然又想起徐安琪已经不是蜘蛛的人了,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徐安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虽然在我看来徐安琪玩笑的成分远远大于生气,但是那一瞪好像隔着空气一拳砸在了安羽脸上似地,安羽害怕的向后退了一下,看样子对徐安琪他还是相当的敬畏。
“蜘蛛树大招风,又垄断了那么大的利益,想对付蜘蛛的人多的很,可不只是只有国安局和蜘蛛不共戴天。而且这些年因为利益的逐渐减少,蜘蛛的利润下滑的很厉害,腥风血雨的事情已经越来越多了。”徐安琪解释道:“看样子这件事盯上赵佗墓的也不只是蜘蛛和我们考古系,还有不少闻着腥味或者跟着蜘蛛脚步想捡漏的也来了不少。”
“总之必须小心了。”老白点了点头:“不过小黄,琪琪,目前我们最大的问题还是蓝图:她已经没办法再进行任务了,但是我们现在又没办法把她送回去,现在这个问题你们考虑准备怎么办?”
大家都望着还在一边躺着,人事不醒的蓝图。
“还是先想办法和格格他们汇合吧。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可想。”我摇了摇头说到。
一夜之后,大家继续出发。
今天刚刚出发,我们就遇到了一个大难题:居然下起了暴雨!
出发的时候蓝图就提过,在广西的丛林里最害怕的就是下起暴雨,不但容易引起山洪,也会让路变得极为崎岖难走,更可怕的是形成泥石流可以瞬间把人埋了,我们就非常不幸的遇到了这种状况。
丛林里的暴雨和在平原上完全不同,雨好像是完全无规律的到处乱飘,有时候感觉雨像是横着在下,有时候又是斜着在下,我们虽然有一流的雨衣,但行走起来还是困难无比。
嘉宁和雨虹抬着蓝图,白一凡押后徐安琪突前,我们一队人好像拼命似地向着前面行进,一路上不断的有人滑倒,前进速度让人无语。
走到中午,暴雨突然停了,太阳居然又冒了出来。
对这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天气正在无语的时候,我的电话居然响了起来:来电,局长。
“局长?你们现在在那里?”我拿起电话来惊喜的说到,格格一直禁止我直接联系她,只能她打给我,现在终于盼到她的电话了。
“你现在抬起头四十五度向上。”格格用一种调侃似地语气说道。
我抬起了头,然后猛然看见距离我们大概100米远的一个小山坡上,一排排绿色的营帐好像突然冒出来似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因为伪装的实在太好了,连徐安琪居然都没看出来!
一个营帐边上,格格向着我们挥手呢。
“看样子你们走的够累的,好了,到地方了……蓝图的事情我知道了,老席他们还在分析,估计问题不大,你们辛苦了。”
格格看着我们笑道,身边还有曹一平和王亮两个笑嘻嘻的家伙,再边上就全是穿着迷彩服的军队,看起来一个个都彪悍无比。
“格格,你们现在情况如何了?这些人是谁?”看着四周我问道。
“这里有一个特种连,都是山区特种作战部队,辅助我们这次任务的。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赵佗墓的一个入口,昨天我进去看了一下,需要等待空运一些特殊设备才能继续深入,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赵佗墓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我的估计。”格格皱着眉头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