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木头上显然也涂了一层什么东西,但却非常的干燥,而且一点朽烂的痕迹和也没有,这到底是什么木头?
至于这幅铠甲,我基本上也可以认定:这东西是秦朝的,秦朝就有用青石磨片,然后串成铠甲的制作方法(哪个时候铁实在太少)也就是说,可以肯定这东西是赵佗的。
但是怎么看这个地方也绝对不是墓室的正室,这幅盔甲也只是盔甲没有尸体,那么就只是个盔甲存放室而已。
看了看四周,墙壁也全是木头的,看样子这个‘琼楼’就是个木头楼。我举着照鬼灯,摸索着向外走去。
外面是个长廊,有很多的门通向不同的房间,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很多门上都有秦篆写的字迹。
因为要找赵佗的墓所以在来之前我突击了一下秦篆的有关知识,虽然还不如徐安琪专业但当个二把刀还不成问题,先回头看了看我出来的这扇门,那几个字写的是‘武王常所用青片甲’。
自从那个所谓的曹操墓被挖开,找到了些什么‘魏武王常所用格虎大刀’、‘魏武王常所用长犀盾’一类的东西后,这个‘常所用’就被恶搞了很多遍(我就见过一个咖啡杯上写着‘魏武王常所用杯具’)
但实际上很多秦汉时期的墓穴里都出土过类似的东西,那时候的人大概都喜欢把自己常用的东西陪葬,例如那把著名的‘越王勾践自用剑’,虽然是从一个楚国将军的墓里挖出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虽然不知道这个楚国将军为什么会有这把剑,但这把剑肯定是他平时喜欢用的东西。
既然是武王常所用,那么肯定就是赵佗常用的东西了,我测量了一下这幅盔甲,要是这真是赵佗用的,那么他身高应该在一米八五以上,看身材也是非常壮硕的类型。赵佗以前是秦始皇的侍卫,那么这个身量倒也符合常理。
看完后我摸到了距离这里最近的一个房间,门口写的是‘武王常所用青钢剑’。
这间房间和刚才的铠甲储藏室是一样的格局,中间也是一堆化为细土的烂木头,不知道为啥地板没坏这些做家具的木头就坏了?我把照鬼灯放在边上,在烂木头里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把又直又长的东西,从烂木头里提了起来。
用手拨开灰尘,看到这把剑的样子我有点惊异。
本来在斗姆墓里找到的七星磐龙刀剑就已经华丽到了极点了,可是和这把剑比起来依然有差距。
这把剑总的说来很像是刀,因为握把很长,两只手捏也没有问题。剑身非常细且薄,不过长度只有大概半米的样子,看起来像个用于近身格斗的兵器,最惊讶的是剑身上居然全是一粒一粒磨的非常光滑的颗粒,用手摸起来感觉非常粗糙,剑刃薄的几乎透明,整把剑没有一点生锈,就好像刚刚从铁匠那里出炉似地,只是剑鞘已经没有了。
剑身上的那些颗粒看起来就像是湍急的水流一样,虽然是一柄短剑,却给人一种非常迫人的气势:平常的那种长佩剑其实装饰的作用远大于实用,最多也就是两个剑客决斗用的,短兵器才是那个时代的战场上混乱的环境中的致命利器。
最漂亮的是剑柄上一枚有鸽子蛋那么大的宝石,在照鬼灯的照耀下散发出一种蓝色的光芒,那种光芒直接打在了附近的墙上,形成了非常漂亮的反光,看起来是一种极其纯净的蓝色。
254、明月天山
要是这把剑卖到文物拍卖市场上,还真不知道要拍出什么样的天价来!
剑柄上有个钩子,大概是用来挂在墙上的东西,我小心的用厚防水布做了个剑鞘把剑背在了我背后,这剑份量也非常的轻。
走出这个房间,我继续向前迈进,到了下一个入口后,这里却没有任何字迹,而是一条向下的通道,一道木板的楼梯。
现在我也不知道是在琼楼的那一层,但是从刚才看到的琼楼构造来看,越往下就越大,这一层大概放的都是赵佗用的兵器,下一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正在犹豫是继续在这一层转转还是下去看看能不能出琼楼和许安琪他们汇合,正在思考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东西……
那种感觉是一种被危险的东西盯住了自己的背后,一直脊背发凉的感觉,我静静的告诉自己不要慌,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
照鬼灯还亮着,身后那个东西一点反应也没有那么就说明这家伙不是僵尸,就算是僵尸肯定也是七级以上的超级变态……那我可就真是中了头彩了,难道是负面生物?
深吸了一口气,我咬住自己嘴皮,用指甲狠狠的掐自己的虎口,慢慢的转过身来。
我们背后,一个大概身高大概和我差不多的人,默默的站着。
这个人身材适中,长发及腰,全身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只有鞋子是黑色的,扎着一条深黑色的腰带,这一切看着到似乎挺正常,可是,我居然看不见他的脸!
他的头发又黑又浓密,遮住了整张脸,只在最中间露出了一个鼻尖,露出来的那个鼻尖皮肤颜色是惨白惨白的,别人任何细节都看不清楚,不过他的手上居然提着一把和我刚才取得的那把赵佗青钢剑差不多的剑,这把剑的样子和赵佗青钢剑很像,但是剑刃要长出很多,在照鬼灯的蓝色亮光下,散发出一种有些渗人的蓝光。
那人一动不动的站立着,似乎不想走也不想袭击我,我试着移动了一下手,他也依然想一具雕像一样一动不动,连头发丝都没有任何一丝的变化。
可是我可以确定,刚才这里绝不可能有这么个家伙站在这里!
“请问……您听的懂我说话吗?”
我干脆试着和这位老兄沟通算了,就我见了那么多鬼的经验,不管这家伙是什么,既然他可以那么神出鬼没的出现,那么要取我小命估计就是动动手指就搞定,可现在他却站在我身后并没有伤害我,那么我觉得这家伙应该是有自主意识的。
我的话居然起到了一点效果:这家伙微微的转了一下脑袋,似乎在听我的话。
“您听得懂我说话吗?我没有恶意!”我赶紧继续强调到。
谁知到那家伙似乎听懂了又没听懂:他居然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摇头到底是表示您听不懂还是不想听?
我有点着急,却突然听到了:他发出了微微的声音!
那声音是几个单音:‘泥西读坐进咩吖?’
以前和兰陵王对话的时候,兰陵王第一次说的话我也一样听不懂,但兰陵王矫正了自己的发音之后我就听懂了,但这位老兄的发音似乎并没什么杂音,虽然有点小但是很清晰,可我就是不懂‘泥西读坐进咩吖?’这几个音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似乎也发现了我不懂他说话,结果他又来了一句:‘泥西流汗个人啊?’
我确实在流汗……而且是汗如雨下……可也不叫啥流汗个人啊?
虽然总共也就不到一分钟,我就感觉自己在生死关头走了好几圈了,要是还是回答不出他的问题,估计这位老兄的剑就会直接插我喉咙。
不过既然是有自主意识的僵尸(应该是僵尸)那么至少也是兰陵王一个级别的,我必须尽快让这个家伙安静下来。
可我还没想到对策,那位老兄却突然动了起来:闪电般的一剑直接刺向了我的大腿。
根本没可能也没机会闪避,那一剑直接刺向了我大腿,我立刻感觉大腿上一阵刺骨的寒冷,但奇怪的是却没有痛感?
低头一看,他并没有刺进我的大腿里,而是擦着我的大腿边上刺了进去,冰冷的剑身挨着我的皮肤划了过去,没有伤到我,却划开了我腿上的一个小包,一个东西滚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那是徐安琪在幻惑滕里取得的那块巨大的生物钻石:徐安琪一直放在了我这里,我就在身上随便找了一个口袋放着,谁知道居然被这家伙一剑划破。
他头一低,伸出另外一只手捡起了那颗生物钻石,然后用一种好像在鉴别钻石品级和成色的眼光,放到自己眼前端详了起来,同时也把剑抽了回去。
虽然一切都发生在短短三秒钟之内,我却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没理我的反应。端详了几秒钟生物矿石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似地,点了点头,把剑收了回去,在那浓黑的头发后面,我似乎看到了一双很锐利的眼睛注视着我。
看了我几秒钟后,他突然背过身去,缓缓d走去,一边走,一边轻轻的念出了二十个字。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李白的《关山月》,从小就背的耳熟能详的诗句居然在一个古墓里听到一个僵尸念了出来!
而且我这才明白为啥我最开始听不懂他说的话:因为他说的是粤语!
第一句问我‘泥西读坐进咩吖?’,其实应该是“你系度做紧咩吖?”,翻译成普通话就是“你想干什么?”
第二句问我‘泥西流汗个人啊?’,其实意思是“你是刘汉的人吗?”(刘汉,也就是汉朝)
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一个问题,或者说是根本没想到这个问题:虽然赵佗是北方人,但是他的南越王朝却全是由南方人组成的,男方人讲的都是古越语,也就是现在的粤语,广东话!
这个家伙无论是人是妖,他肯定是个南方人,所以只会说粤语
想通这一切后我突然发现,那个家伙居然沿着长廊走远消失了!
“喂!别走啊!”我赶紧追了上去。但是到了他消失的地方后我发现,四周已经根本没有别人,那家伙就好像消失在了空气中似地,完全没有了任何踪影。
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这家伙倒是很有嘉宁的风范。
不过这样我也基本可以肯定;这家伙似乎对我没什么敌意,不过他却拿走了那颗生物钻石,不过我也实在没办法去找他要回来……
危机算是暂时解除,我刚刚想嘘口气却立刻响起了另外一个问题。
李白是唐朝人,这里可是赵佗墓啊,两者相差几乎一千年!赵佗墓的僵尸怎么会知道唐朝人的诗?难道这帮僵尸还定期出去学习外面的文化?
越想越觉得荒唐,但是那首诗我是确定无疑我绝对没听错。说来好笑,本来我对粤语其实不怎么在行,但在最近的好莱坞大片《加勒比海盗3:世界的尽头》中,九大海盗王中由周润发饰演的啸风船长曾经在剧情里用广东话念了一遍这首诗,才让我一听就想了起来。
那个僵尸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非常清晰且抑扬顿挫,我可以保证不可能有别的歧义。
虽然预感到赵佗墓里的情况非常特殊,但是会遇到这种诡异的家伙可实在有点出乎意料。
既然这家伙走了,还给我哼上几句诗,客观上也可以理解为这家伙没什么敌意,我决定还是继续探索这里,不过还是继续向下,先离开这里想办法和徐安琪他们会合再说。
于是我选择向下的道路,向前摸索而去。
于是我选择向下的道路,向前摸索而去。
下降的楼梯我数了一下是十八步,然后就进入了一个完全和上面那层一摸一样的地方,也是一道有很多门分部在左右的长廊,根据我们使用哪个照明弹那几秒钟观察,这个琼楼是越向下就越大,下面这一层应该比上面那层要大一圈。
这一层的摆设和上面一层几乎没什么区别,我看到了第一个门,上面也写着一行秦篆‘卞夫人之室’。
难道这里一层都上赵佗的夫人们的墓室?
赵佗这人到底有多少夫人谁也说不清楚,但是以他那么大的年龄来看,估计没有几个夫人能活的过他,并且向他这种男人估计一辈子的女人少说也超过三位数,而且一些年龄相差太多又没生育的女人估计还要被拉去殉葬。
稍微理了理思路,我摸进了这间房间。
一进去就发现一幕让我一惊的场景,一具穿着暗红色的衣服的尸体,被吊在房间的最中间!
尸体背对着我,一头散发歪着挂在应该是头的部分,中间的部分完全看不出来,最底下是一双已经呈现青黑色的,枯瘦的赤脚。
为什么这位汴夫人居然是被吊死的?
按照秦国制度,皇帝有一个正室(称为皇后)若干个旁室(称为夫人),下面还有若干嫔妃,总计大概也就几十个人的样子(后宫佳丽三千都是外面的人杜撰,历代宫内册封的嫔妃数量几乎没有超过300人的,这个数据估计要把所有宫女都算上才够。)
这个上吊的人如果是所谓的汴夫人的话,那起码是赵佗的旁室等级的(只比皇后低一等)。
255、另一个人
除了这个上吊的人以外,这里没有别的任何东西,照鬼灯也对尸体没有半点反应,我用背贴着墙角,慢慢的向着尸体的正面移动了过去。
在整个过程中,这具尸体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那么静静的吊在那里,我慢慢的移动到了尸体的正面,终于看见了尸体的面部。
死了很久的尸体都是一种青黑色,这具尸体看起来也差不多,不过由于年代久远,尸体的面部都已经变的平的,只有几个洞在五官应该在的地方,一条绳子系在尸体脖子上,另外一头在顶端的木头上拴着,尸体的两只手自然的垂放着,看样子就是一具已经死透的风干尸体。
不过有点诡异的是尸体的双手指甲和双脚指甲都抹着红色的指甲油,不知道这种指甲油是什么东西做的,居然看起来还是很鲜艳。
看样子就是一具尸体,并没有尸变的征兆,我放下了心,仔细检查了一下,然后突然发现,尸体的手指上似乎有个什么东西。
仔细看了一下后,我有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掏出老鼠衣上的一个小锯子,我用一种对死者很不敬的方式:直接锯掉了她的手指把那东西给拿了下来。
看了看那东西再看了看那个挂着的尸体,冷汗直接从我背心里往外涌。
2008年12月11日,广西上思县曾经发现一具巨型棺材,打开棺材后在棺材内部发现用北斗七星做的一块木板,这是国内首次发现有这样的墓葬,是一个巨大的考古发现,但令很多专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在棺材的边上,居然发现了一个小到能戴在手指上的小手表,内部还有‘瑞士’的字样。从棺材里发现的‘开元通宝’铜钱来看,应该是唐代的,但一个唐代的墓穴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微型的‘瑞士手表’?
其实原因很简单:这东西是盗墓贼或者地质人员留下的,只有这两种人才佩戴这种不占地方,但是是很好计时工具的东西。
而我手里的,居然就是这么一个指环手表!
既然尸体上会有这个东西,那么就只能说明一点:眼前这个穿着大红袍子的女人其实不是所谓的卞夫人!
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我用匕首划开了尸体的衣服,尸体里面穿的是一身收缩性很好的不透水帆布服,这种衣服在民间很常见,衣服上还有一些口袋,我逐个摸索了一下,里面只有一些镊子、小扳手、探针一类的常用工具,在尸体背后的一个密封的口袋里,我找到了一个类似记录本的东西。
这个记录本非常有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感觉:封面是粗麻纸,有个毛主席头像和‘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下面是‘工作笔记’四个大字,最下面写的是记录人的名字:何琳,1964年。
最前面都是一些记录文字,看了这段文字,我立刻了解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她是当年杨全的那只探矿队,也就是那支被山洪爆发所袭击,最后只剩下杨全一个人逃生的那支探矿队的成员,因为这本工作笔记的最开始就写着七个探矿队友的名字:唐贵生、文小点、黄世鹏、李翔、李东彦、何琳、杨全。
看样子这支探险队是整体进入赵佗墓的,只是最后活着回去的只有杨全一人而已。
因为已经超过四十年了,笔记本很多地方的字迹已经模糊了(全是铅笔写的),内容断断续续,大概都是在讲述探矿队内部的工作情况,直到最后几页,才说道了进入赵佗墓的情况。
笔记本里说他们是在山洪爆发的时候,从一个洪水冲出来的洞里进入了赵佗墓,当时就有三个人不知去向了,只剩下何琳、杨全、黄世鹏和唐贵生四个人。
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进入了哪里,四个人带着恐惧探索这个深不见底的空洞,后来队长唐贵生也牺牲了,只剩下另外三人,然后在地底找到了这个小楼。
杨全当时主张不进入这个小楼而是找地方出去,三人达不成一致意见,结果副队长黄世鹏命令杨全更随大部队,中间还讽刺了杨全的出色(有海外关系什么的)最后杨全负气出走,黄世鹏只好和何琳两人走进这个小楼探索。
后面就没有任何记录了。
这本记录带着非常浓厚的那个时代的特点:动不动就来几句毛主席语录什么什么的,或者就是XX同志啥啥啥的,看的让人觉得有点好笑,但是那个时代的东西确实就是这个样子。
再看看这具尸体,果然是一副大概死了三十年的样子,要是死了几千年,恐怕早就应该掉下来了。
可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个叫何琳的女地质队员为什么会被人吊死在这里?
进入这里的有两个地质队员,除了这个何琳以外还有一个叫做黄世鹏的家伙不知道在那里,看样子我只能继续搜索下去了。另外还有一个可疑的地方就是:既然是‘汴夫人室’那么本来应该属于这里的这位‘卞夫人’到哪里去了?
想起上面那个看不到脸、神出鬼没、会说粤语的家伙,这家伙估计也有把人挂上去吊死的能力,但是他一直拿着一把剑,估计不会用这种杀人手法吧?
想了半天也推不出具体结论后,我离开了这间墓室,向着别的房间走去。
与这里相邻的房间上面,我找到了这间房的“门牌号”,上面写着‘爽夫人之室’
那个时候的姓氏还真是怪异,居然还有人姓‘爽’?
这间房间里放的一副棺材,上面没有任何标注:棺材呈现黑褐色,长度大概一米八,宽度大概不到一米,看起来算是比较正常的尺寸,大概就是这位叫做爽夫人的灵柩了。
虽然有点好奇里面的这位夫人芳容如何,但是想想上面那位看不见脸还带着刀到处飘的怪物,我决定还是先不乱来,找到徐安琪她们再说,现在她们肯定在拼命往下前进好来找到我。
出去之后又遇到几个房间,写的都是某某夫人之室,只有一个房间比较奇怪:没有写任何东西,而且还有一扇门关着,不过我仔细看了一下也没在意,然后立刻找到了向下去的路口。
看样子这一层全是嫔妃,那么再下一层会是什么?
四周围看了看似乎没什么问题,我举着照鬼灯继续向下走去。
走了几步后,我又到了一层新的地方,这里的格局和上面两层完全不同:没有一个个的房间了,只有一些很粗的柱子顶着,整个一层都是贯通的,摆放着很多木头架子。
架子上有很多已经散乱的竹简和木简,另外还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盒子和罐子一类的东西,整个格局好像进入了一个卖古玩的市场,另外还有一些盆栽一样的东西,不过里面的植物都已经完全枯死了,另外还有一些做工很粗糙的鸟笼一类的东西,倒是很有花鸟市场的感觉。
除了这些东西,这一层没有别的了,我随便四处看了看,发现这里似乎已经是最底层:再没有下去的道路了,只有一扇被紧紧的关闭着的,通向外面的大门。
顾不上看别的东西,我走到大门的面前,发现大门已经被四条粗大的顶门柱从背后顶住了,看样子是防备外面的人攻打进来似地,可是我马上想起来了一个问题:按照那本记录,那个何琳和副队长黄世鹏最后进入了这个琼楼,如果这个琼楼的大门是被顶着的,他们怎么可能进的来?
除非是他们进来以后又顶住了这扇门,但是他们又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脑子里千头万绪的塞了一大堆东西,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我离开徐安琪她们估计有一个小时左右,她们应该还到不了最下面。
我决定先不出去,在这里到处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很多竹简都已经完全朽烂,手指一碰就成了灰,另外一些鸟笼一类的东西里有一些小动物的骨骼,大概分辨了一下都是老鼠、鸡、鸭和各种鸟类的骨骼,盆栽一类的东西已经完全化为了细土;另外在一个角落里,还有四个看起来很威武高大的兵俑,看起来像是装饰品。随便走了一下,我突然发现了一株有些与众不同的植物。
这株植物估计是藤蔓类的植物,被摆在一张木头架子下面,这株植物的枝桠缠在了木头架子上不断的生长,最高处居然已经到了木头架子的最上面。这株植物整个都是黑褐色的,只有一些叶子带着一点紫红色,看起来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我用镊子仔细翻开了它的叶子,发现这株植物不但没事,还长得很不错,只是要是这东西是赵佗的陪葬物的话,几千年才长了那么点也长得真够慢的。
植物有个特点:只要不是绿色植物就不需要光合作用,那么这东西无论是什么,肯定都是很适合在不见光的环境下生长的东西。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却突然听见另外一个角落里传来了一点点的声音。
我立刻站了起来往那边看去,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角落里。
256、再次汇合
那个角落有两张木架子,一个身影背对着我站在角落里,我立刻把野猪皮枪摸了出来,向着那个角落里走去。
那个人穿着一身和那个何琳差不多的野外工作服装,估计身高在一米七左右。他一直面相墙壁,低着脑袋站着,类似小学生被面向墙壁罚站似地样子,一个成年人以这种姿态站着实在有些奇怪。
从这身装束来看基本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进入小楼的另外一个地质队队员:黄世鹏了。
“你是谁?转过身来!”我走到那个角落,举起野猪皮枪喝道。
那个人好像根本听不懂我的话似的一动不动。
可要说是具尸体也不对:他并没有靠着墙,而是距离两面墙都有一定的距离,肯定是用自己的力量站在那里的。
“你听见了吗?”我再次喝道。
这回他似乎听懂了,开始缓缓的转过了身。
并不是我想象中的一张僵尸脸,而是一张看起来略胖,还挺饱满的一张脸,按道理说这人至少也有五十岁以上了,可看面部皮肤一点皱纹也没有,只是那张脸面无表情,眼睛也是闭着的,就那么回过了头来默默的看着我,也不说话。
“你是黄世鹏吗?”我看着那张脸,开口问道。
他没有说话,但我感觉他眼皮底下的眼仁似乎在转动,好像在思考一些什么东西似地。
正在我不知道是直接把他放倒还是再试着和他沟通的时候,他突然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皮渐渐的抬了起来,速度慢的好像徐安琪早上赖床的样子。但是仔细观察我才发现:其实并不是他在睁眼睛,要形容的话,应该是他的眼睛正在不断的往外鼓……就好像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大,外面的眼皮受了这种挤压后,慢慢的睁开了。
不一会,他的眼皮已经完全睁开了,里面露出一对纯白色的眼球,那感觉很像是爬出电视机的贞子那种感觉。
对这样的变化我不由得毛骨悚然,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家伙突然一下子张开了嘴向我扑了过来!
我一直保持着距离他七八米的样子,让我有足够的反应时间,但是现在我才发现这根本不够,那家伙用一种迅捷的好像猫一样的速度和灵巧性向我袭击了过来,刚才还像一尊雕像一样,一下子就变得比刘翔还灵活。
我的野猪皮枪一直举着,但就在这一瞬间他就几乎冲到了我面前,我只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开了枪。
随着一声巨响,野猪皮枪爆发出一阵强劲的后坐力弄得我整个胳膊生疼,不过这枪威力也确实惊人:黄世鹏的一只胳膊被直接打断了一半,半个胳膊都飞了出去。
可是他确似乎一点也没损失战斗力,直接冲到我面前,向着我的胳膊咬了过来。
我的另外一只手一直拿着照鬼灯,现在也没办法用这东西挡,只好往边上一丢,同时身体一侧,躲开了这凶猛的扑击。不过因为我的动作还是没有徐安琪那种人灵活,我虽然躲开了他正面攻击但他的肩膀还是和我的半边身子撞在了一起:他因为扑的太猛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地上,而我则因为野猪皮枪把我手震的麻了,没捏住枪被他撞倒在了边上的地上。
这家伙力气很大,那一下子把我撞的在原地转了一圈!好不容易稳住没倒下去,那家伙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野猪皮枪被他压在身子底下了,我想去抓身后那把青钢剑,但时间根本不允许,只好从腰里摸出匕首。就那么一会儿工夫,那家伙又向我扑了过来。
看起来这人已经完全变成了僵尸,而且和日本游戏《生化危机》里的僵尸差不多:喜欢扑人,喜欢咬人,动作迅速而且力量很大。
那家伙一口就向着我的胸口咬了过来,我左手反握匕首,直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刺。
匕首刺的偏下了一点,因为他自己的冲撞力直接刺进了他的脖子里,让他的牙齿距离我的下巴只有不到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虽然是致命部位中刀,但是显然对僵尸没什么效果,那家伙依然不断用力向我扑击,我左手紧紧的抓着匕首,右手拽住了他还剩下的一只手,这家伙力气大的要命,我几乎是拼尽了全身力量才和他大致相当!
可这个家伙的耐力有多大我不清楚,但是我可坚持不了多久。
那家伙从头到尾没发出一点声音,近距离的观看他的脸,我发现他那双鼓的像青蛙一样的白色眼仁中,居然有很多小蝌蚪一样的东西在不断的游动,他的牙也还算整齐,不过已经成了一种奇怪的黑色,而且那一匕首捅进去感觉不像是捅进了肉里,而是捅进了老树干里的感觉。
就这样不是办法,唯一能战胜这家伙的只有那杆野猪皮枪!
野猪皮枪在距离我们大概五米远的地上,我一边和那家伙较劲一边想办法不断的往那边挪过去,就在挪到差不多还差一米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身后传来了声音。
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其实距离那扇出去的门很近,和那家伙打了几分钟后身后那扇被四根顶门柱顶上的门中间,突然出现了一根铁片。
铁片是从外面伸进来的,然后不断的向上移动,一直移动到了门闩的位置之后,就变换了一个角度,开始不断的把门闩向上顶。
这东西我认识:是徐安琪他们到达了外面!他们在外面想把这扇门给撬开!
可是徐安琪他们并不知道:就算是把门闩给撬开了也一样打不开门!还有四根顶门柱顶在那里呢!
这时候我已经到了枪的边上,徐安琪他们用一个很特殊的角度像是一挑,那根手臂粗的门闩就被抬起来丢在了地上,可是显然他们还是无法进来。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枪声。
那种枪声根本没有间断,而且至少有两把枪在不断的发射子弹,本来我以为是徐安琪他们打不开门干脆就直接暴力开门,可是那扇门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东西袭击,想进来躲避。
想到这里我再也没有犹豫,一下子倒在地上,用脚直接把僵尸踢开,然后捡起那把野猪皮枪,双手握枪连开四枪!
几米外,四根手臂粗的顶门柱被我全部打断!
这一下我也有点惊异:我的枪法基本就是个新兵连水平(潘朵语),这把野猪皮枪后坐力太大也极难掌握,虽然目标很近但是居然四枪命中还是有点出乎我意料。
随着顶门柱断掉,门被人一下子撞开了。
最前面是安公公,看到我他惊喜中带着惊慌说到:“黄公公你没事?快来帮忙!”
背后是徐安琪和李紫灵:李紫灵拿着微冲,徐安琪用M9正在拼命的向外射击。
这时候,那个被我一脚踢开的僵尸又冲了上来,野猪皮枪里有六颗子弹,我直接把最后一颗子弹送给了他,直接把他脑袋轰开花之后站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
徐安琪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欣喜的感觉,显然我没事让她一阵狂喜,但她也来不及问别的,立刻说道:“把门关上!用东西顶住门!”
这时候我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徐安琪他们在自己的胸口上设了几个灯,能看清自己面前的情况:门外就是影影灼灼的一大片人影,都是那些兵俑站在外面,徐安琪和李紫灵的子弹确不断的向着那些兵俑射去,好几具都给打的石屑纷飞。
“你们对这雕像开枪干什么?”我有点不解的拉着徐安琪问道。
“那些不是石像!快关门!”徐安琪顾不得再多说什么,进来以后和李紫灵一起把门又重新关上,李紫灵捡起边上的门闩就按了上去。
先进来的安公公也顾不上理我,立刻去找来一些木条顶在了门背后。
“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点精神错乱了?那些兵俑会袭击你们吗?”看着累的气喘吁吁的三个人,我有点不解的问道。
“黄公公你自己没看见而已!”安羽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显然是运动过度了,徐安琪和李紫灵还好点,徐安琪用背顶着门说到:“你以为那些兵俑都是假的空心货吗?”
“难道不是?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我更奇怪了。
“那些最下面兵俑材料并不是陶土,而是……真人!”徐安琪喘了几口气,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说到。
真人做兵俑?怎么那么像电影?(《古今大战秦俑情》?)
“不是你想的那种。”徐安琪听了半天外面似乎没动静了之后站起来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我:“这里是个什么情况?你又遇到了些什么?”
“我也遇到了一些事情,不过还好没什么危险,你们似乎被人追杀了很久似地?”
“是啊……被一群石头人追杀,除了枪别的东西都对他们没用处,还好他们速度不算很快,不然就惨了。”李紫灵也站了起来。
“你们的意思是:那些兵俑复活了?向你们袭击?”我试着问道。
“先说我们这边的情况吧。”徐安琪安静了下来,招呼大家坐下来说到。
257、琼楼激战
看到我被一下子抛入黑暗中,徐安琪想用手弩去把我勾回来,被李紫灵阻止了,安公公只能傻愣着看我消失在了黑暗里。
徐安琪立刻冷静了下来,仔细趴在楼梯边缘听到了我落地的声音后立刻说道:“他掉到琼楼上了!”
迅速安装一颗照明弹发射出去后,徐安琪发现琼楼上有一个大洞:显然我就是从哪里掉进去的。
“黄公公……他没事吧?”安羽看了看高度差有点咋舌的说到。
“那家伙命大死不了的!”徐安琪站了起来。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了:“我们赶紧下去,应该还有不到一千米的路了,到底下再和亮会合。”
三人开始继续前进,但因为不知道那些被打散的穿着迷彩服的僵尸跑到哪里去了,只好把照鬼灯和武器拿好向前走,大概走出五百米左右的时候,发现前面又没有兵俑了,于是跳下阶梯继续走。
再向前走了大概一百米后,徐安琪发现这里已经接近了地底,楼梯边上已经能看到一片片的兵俑脑袋了,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里的兵俑很不完整:其中很多都东倒西歪,还有很多断成了好几截,似乎被人为的破坏过。
不过三人找我心切,也不理会这些细节,直接穿过了那些兵俑,但安公公一不小心绊了一跤,摔倒在了一堆躺在地上的秦俑身上。
“你这笨蛋!”李紫灵破口大骂的只好去把安羽扶起来,徐安琪在边上监视,可就这一下却发现被安羽压碎的一个兵俑里面,居然有人类的骨骼从陶土里掉了出来。
“这个是……难道?”徐安琪捡起一根明显是人类的脊椎骨,有些疑惑的说到。
“这个……难道这些陶俑……”安羽也明白了,顺手看了看附近几个陶俑,发现里面全都有人类的骨骼,并且三人还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陶土不像是烧制的陶土,而是好像形成那个麒麟壁画的那种石灰岩构成的,看起来很像是自己凝聚在上面而形成的,和秦俑的做法完全不同。
“看样子这里的兵俑做法完全不一样,和我们想象的差别很大,我们也确实没有发现用来烧制兵俑的窑炉一类的东西……等等……”徐安琪仔细看着那些兵俑散碎的肢体自言自语的说的,突然,她从一具尸体脚的部分,拔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根又粗又长的尖刺,已经完全硬化了。
“明白了。”徐安琪看着那根刺说到,但还没来得及解释,突然在黑暗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着三人冲了过来!
“有情况!照鬼灯!”李紫灵握着冲锋枪向前一个扫射,同时对着徐安琪喊道。
其实根本用不着喊,徐安琪已经拿出照鬼灯打亮了。
李紫灵的扫射完全是盲射,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还没等三人看清楚,黑暗中几个人影就冲了出来。
那是几个兵俑,手上并没有武器,但是非常灵活,这些家伙似乎对李紫灵的枪非常了解,一路几乎没有跑过直线,而是用一种散兵线的前进方式:不断的东躲西藏向着三人迅速接近。
“兵马俑活了!”安羽怪叫到。
“不对!是套着马甲的僵尸!糟了!快撤!”徐安琪立即发现了问题,向着安羽和李紫灵说到。
“那些家伙身上罩着一层石灰岩!照鬼灯对他们没有用处!快!现在只能去琼楼那里!”徐安琪收起照鬼灯,对着背后几个精确的点射,那几枪打断了三个兵俑的膝关节,三个兵俑僵尸立刻倒在了地上,但即使是这样,三个兵俑僵尸依然不屈不挠的用两只手在地上继续向前爬过来,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更严重的是,他们的背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似乎还有更多的僵尸兵在黑暗处往这边冲。
三个人绕过无数兵俑(幸好这些兵俑没有变成僵尸)终于到达了琼楼的下面,徐安琪掏出开锁工具试了一下,成功的打开了门闩,但却依然没办法打开门。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里面居然传来了四声枪响,不过徐安琪从野猪皮枪那独特的声音中听出了门背后肯定是我开了枪,于是就直接冲了进来。
这就是他们三个遇到的所有事情。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大概说明了一下我遇到的情况后,指了指那个已经被我开了脑袋的僵尸,徐安琪他们也充满了惊愕。
“你意思是我们顶上两层还有个飘忽不定的负面生物?”徐安琪皱着眉头看着上面:“现在嘉宁和雨虹都不在,如果那家伙有敌意我们只能……”
“团灭!”安公公没好气的在边上说到:“黄公公,这个副本可真不好通!”
我晕……安公公还玩网络游戏?
“不过看起来外面那些东西似乎没有进这里面来,你说你没发现赵佗的尸体吗?”徐安琪看了看四周说到。
“最顶上我没去看过,赵佗的尸体应该在琼楼的最顶上那一层吧?”我向上指着说到。
“你说错了……要是我估计没错的话,赵佗应该还在我们脚底下。”徐安琪却摇了摇头说到。
大家都不解的看着她,徐安琪笑了笑解释道:“一般的陵墓规制,墓主人的灵殿肯定都在一座墓的最深处,从没发现过有随葬品比墓主还要深的。而且这个地方叫做琼楼,你想想苏轼那句词‘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所谓的‘琼楼’应该是指的高处的一座楼才能被叫做‘琼楼’那么既然这座小楼才是所谓的‘琼楼’,真正的内容应该在‘琼楼’的更加下面才对。”
“我晕!嫂子你的意思是那个赵佗还钻在下面不知道哪个地方呢?”安羽怪叫了一声:“这个赵佗怎么那么能折腾啊!”
听到这声‘嫂子’我瞪了安羽一眼,老实说我自己还没适应这个呢,仔细想了想徐安琪的理论,我也不得不肯定徐安琪说的恐怕是真的:这个赵佗恐怕还在更加里面的地方,要是好几万人修了几十年才修出那么点东西也的确不科学。
“好了,先解决这里的问题吧,现在外面那些东西似乎进不来,我们现在怎么办?”李紫灵看着大家说到:“弹药已经不多了,那些僵尸不怕照鬼灯,速度和力量都很惊人,没有武器我们很难搞定。”
“还是先探索一下这里……什么声音?”我正站起来说,突然听见自己的身后传来了一种很奇特的脚步声。
“快让开!”徐安琪正站在我对面,看了一眼我身后的情况立刻对我喊道,同时拔出了自己的枪,一边的李紫灵就地一个翻滚就躲到了一根木头柱子后面,安公公也连滚带爬的向着李紫灵那边滚了过去。
听到徐安琪的声音我就知道不对,猛的向地上一倒然后顺势滚到了一边,这时候,徐安琪的枪已经响了起来。
我的背后,一个兵俑从黑暗里钻了出来,他两手高举着,用一个类似饿虎扑食的扑击动作向着我扑了过来,徐安琪连开三枪都直接命中了兵俑脑袋,子弹命中目标打的石屑纷飞,那家伙半个脑袋都被崩碎了,立刻向一尊雕像一样到了下来,落到地上砸的四分五裂。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刚刚下来的时候好像在一个角落里发现有几个兵俑来着……
在那个扑向我的被击毙的同时,另外一个方向又出现了两个兵俑,这两个家伙用一个好像足球里鱼跃冲顶的姿势向着安羽顶了过来。
安公公虽然比较菜,不过基本的生存技能还是很厉害的:看到黑暗里两个东西向着自己飞了过来,他直接一个类似京剧里鹞子翻身的动作,翻到了边上避开了两个兵俑的扑击。
那两个家伙扑了个空,结结实实的摔在的地上。
只听见‘砰’的一声,那两个兵俑僵尸就好像两件瓷器一样摔的石屑纷飞,背上也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裂口,在裂口深处,出现了一些深黑色带着青色的僵尸皮肤。
两个僵尸扑了个空又摔的七荤八素的,而且似乎因为刚刚复活手脚还不太灵活,爬了两下没爬起来,一般的李紫灵看准机会就是两下手刀,直接把两个僵尸的脑袋给砍断了,两个兵俑僵尸立刻停止了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