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样就算是很人道很高尚?”我还是无法接受。
“那还要怎么样呢?对于背叛的人,任何组织都必须严厉惩戒,蜘蛛的手段虽然残酷但其实也都是一个道理,所以,你不用为此有什么心理负担。”
全身都是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尸祖的话之后,我隐隐约约有一种释放的感觉。
“这个世界很残酷,如果你真的想在这个考古系混出名堂来,小黄局长,你真的还不够勇敢。”尸祖摇头说道。
“尸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喘了几口气,感觉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站直了身子问道。
“呵呵,我在蜘蛛内部教过二十几个徒弟,其中一大半都没天赋学尸控术。最出色的学生就只有徐安琪和韩雅,其中韩雅更加出色一些,结果却被当成卧底和诱饵,浪费了我最优秀的徒弟,本来我是很希望韩雅能成为我的继承人的,谁知道居然尸体都没给我剩下!”说到这里,尸祖的口气有些冷酷。
“难道尸祖您想叫我们帮你对付蜘蛛?”我有点难以置信的说到。
“那还不至于,蜘蛛也帮过我不少事情,我也不想和一个那么大的组织闹的不愉快。同样,我也不想和你们背后的国家闹得不愉快。”
我笑了笑,好像很多人都是这样,包括张新栋也是:都和我们保持一种相对和谐的关系,因为我们背后的国家是很难惹的对象,真正那种处处和政府搞对抗的组织是很少有的,就算是蜘蛛这样的组织国内部分也会小心避免和国家产生直接的冲突(宋云这种根本不在国内的和茶叔这种疯了的除外)。
这也算是一种生存之道吧,以前的我还真没想过这类问题。
“好啦,你那脆弱的心灵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我们继续前进吧。”尸祖说到。
向内部走了大概几十米,四周都没什么变化,但却感觉温度开始渐渐的变高,到了距离出口两百多米远的时候,四周已经热的好像桑拿房了。
不过到了这里,四周已经开阔了不少,我携带的长时间照明电筒上不断的沾满水雾,空气的湿度变得很大,而且空气里还带着一股味道,有在温泉泡过经验的人都不会陌生:那是温泉里硫磺的味道。
继续向前走,地面上出现了几个大池子。
每个大池子有大概二十个平方左右,每一个都好像煮开的开水似地冒着泡,整个池子好像一团浓稠的奶油,不断的冒着泡。
每一个池子边上都磊着两个相对应的石头架子,看样子是可以在中间架上一根横梁,然后把什么东西放进池子里去的样子。
“这里就是制作那些兵俑的地方了?”我指着池子问道。
“废话,闭着眼也看得出来吧?中了地尸草后把那些活尸放在里面,不到一个小时弄上来就成了一尊尊粗糙的雕像了,再让工匠稍微处理一下就行了。”尸祖不屑的说到:“这里没什么可看的,继续往里走。”
我吐了吐舌头,看着尸祖的背影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身边这人不像一个刚刚认识的从蜘蛛出来的人,而是一个好像我长辈,或者我老师的这么一个人似地,无论我问什么,他虽然有些不耐烦还是尽力的解释,几乎是有问必答。
“尸祖,那些活尸被弄下去活煮的时候……他们还有感觉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也没试过中了地尸草是什么感觉。”尸祖并没有觉得我很啰嗦,而是似乎仔细思考了一下再回答道:“不过地尸草的毒性可以在三分钟内阻断中枢神经,应该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各个器官都不再受大脑控制了,会自然衰竭,大脑也因为没有足够的氧气供应而在十分钟内完蛋。”
“那……我们在外面有个朋友中了地尸草……”我惊讶的想起了蓝图,三分钟内阻断中枢神经,那蓝图岂不是已经完了?
“你们那个彝族小姑娘?她中的地尸草毒性已经很小了,所以才能醒过来还有力气行动,不用担心。另外告诉你一下,你们当时打死了一个小矮子,那个人是尸戏师张家的一个高手,你们和张家的梁子可不小了,虽然这派人老一辈的基本不问世事了,新一代的还是很麻烦的。”
原来我当初和徐安琪的预料不错,对方还真的是尸戏师一脉的人,想想我们和这一脉的人还真大了不少交道:已经死了的张旭和张曦,那个因为长得不好看而被抛弃的张元,现在又有那个小矮子,连张新栋也是这一脉的人。
“尸祖原来不是张家的人啊?”我随意的问道。
“我不是。但是你也别小看张家这一脉,他们所掌握的秘密也许是你很难想象的,虽然他们家族一直非常低调的隐匿在民间。”
走过十几个大小不一的这种池子,后面温度就开始冷却了下来,四周变成了那种火山岩特有的黑褐色岩石,但表面都是一些石灰石染成的白色,在那些白色石灰岩中,包裹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我试了试被包裹的非常硬,估计是一些铁器。
“快到了,记住,跟着我走,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不要说话。”尸祖吩咐道。
267、这样也行
走过一片石灰岩,尽头是一排排的山洞,我随便找了一个从入口看进去,里面是一排接着一排的兵俑。
这里看着就更加像是秦皇陵那种一列纵队一列纵队的配置了,每个洞里都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兵俑,那些兵俑个个垂首低头的站着,活像一群等着出去枪毙的死刑犯,站的整整齐齐密密麻麻的,看起来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在山洞的外面,也有一些兵俑零星的站着,和里面那些一动不动的家伙相反,这些外面的兵俑在不停的移动。
看起来很像是疯人院的场面:这些兵俑大概都是一些等级比较高的僵尸。有的站在原地来回踏步、有的不停地原地转圈;有的站着原地两个眼睛向着天空好像在仰望星空(这里是洞里啊?)、还有的低头看着地面不断的点头好像在思考人生(巴洛特利兵俑版?)……
一下子见到那么多活着的僵尸还真让我觉得发寒,但是那些僵尸就好像我们都不存在似地,根本不攻击我们也没任何反应,我用灯光照他们也没有任何反应。
师祖在原地站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什么情况,然后对我做了个‘跟着我’的手势,继续向着内部走去。
走过一排排的山洞,每一个里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兵俑,我随便数了一下,光是我经过的就超过了二十个,要是这些山洞每一个里面有一百个兵俑的话,单是我看见的就超过了两千个!
走过最后一个山洞后,前面出现一条看起来非常平整,有点像是墓道前的神道的路,师祖蹲了下来,确认的一下什么似地感觉后,回头对我说到:“刚才我们经过了三十个藏兵洞,每个藏兵洞有三百人以上,这里大概有一万具兵俑僵尸,这支队伍是一支僵尸大军的后卫部队。
“后卫都有一万人?那这支部队到底有多少人?”我听得云里雾里的。
“你们去过黄泉,应该很清楚黄泉在中国的地下,一共有五个出口通向地面,都被一些僵尸部队镇守着。这里也是其中的一个出口,守卫在这里的就是这支兵俑部队,估计数量应该超过十万人,你们上次上来,应该是见过兰陵王那只部队吧?”
果然又是一个通向黄泉的入口!
我点了点头:“那么师祖,镇守这个入口的是谁?”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找这个入口已经很久了,我们继续深入进去看看吧。”师祖摇了摇头对我说到。
那条好像神道一样的道路是斜着向下的,这条路很长,大概经过了一千米左右的距离,下面又是一个巨大的门挡在了道路上。
这扇门的巨大程度有点超过我的想象:高度差不多有十米以上,两扇门的长度也接近十米,看起来非常厚重巨大。门上没有任何符号和任何绘画,一点装饰用的东西也没有。
“这才是真正的地府之门,整个门是青铜的,我们现在没有力量打开这道门。”尸祖抚摸了一下大门回头对我说到。
“那么我们必须折返了?尸祖,你到这里来究竟是确认什么事情呢?”我点头问道。
“这是我们这一派的秘密,以后如果有必要,我会告诉你的,不过现在看来也没办法干别的了,我们先回去吧。”尸祖抬起头看了看青铜巨门后说道:“既然这里还是好的,那么现在我来这里也没有用处……”
检查了一下门的情况后,尸祖和我又开始往回走。
“尸祖,您总是说‘你们这一派’你们究竟是那一派啊?”回去的路途上,我想了想,试探的说到。
“你想问什么都可以问,如果有必要我会回答你的。”尸祖很坦然的说到:“我们这一派其实没有名字,我们都称自己为白派。因为我们基本不问世事,所以很少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并且我们也从来不和当权者合作,所以官方和民间都没有我们的任何资料。”
“我们白派从五代时期开始形成,一步一步按照家族方式慢慢发展,到了明代的时候已经有了相当的规模,但是这时候家族却出了内乱,最后被分裂成了两派。其中一派你也知道,就是现在的张家尸戏师一派,而我们这一派因为斗争的失败,最后隐匿了下来。”
“原来你们和张家以前都是一派?怪不得都会尸控术呢。”我点了点头。、
“没错,但我们这一派斗争失败了,因为实力远远不如张家。但后来斗争胜利的张家也栽了跟头,因为尸控术很难被人理解,而且他们因为暂时的胜利又太过招摇,最终导致了被别的所谓正义门派的围剿。为了自保,后来张家又来找了我们,我们因为师出同门,而且那件事情也已经是好几代之前的事了,于是两派合力度过了难关。
“从那以后,两派虽然没有再次合并,但是保留了联系方式和相互扶持的约定,就这以后几百年里,都没再出过什么大事情。”
“尸祖,现在你的实力还不如张家的老一辈吗?”我继续问道。
“现在我也不太清楚张家那几个老人怎么样了,但是张家胜在人口比我们多得多,各方面的人才都不缺乏,而我想找个合格的徒弟都难……所以论实力我是远远不如张家的。”
虽然回答了,但是尸祖却绕过他自己实力的情况,我想了想没有再继续追问。
“对了尸祖,以前我遇到过一个张家的人……”我把张新栋的情况说了出来,问尸祖有没有听说过,这家伙到底是练的什么东西。
“是这样?原来如此,张家还有一部分人保持着传统,这倒是有意思……他练的功夫是我们门派的秘密,除非你改姓入了张家我才能告诉你,不过可以这么说:这个张新栋练的和我一样,是一种对身体的修炼,但他不会控尸术是个大问题,如果把两者结合起来,才能发挥我们这一脉最强大的力量……韩雅就是缺在这里:虽然控尸术精绝,但是自身身体能力却不行。”
“也就是说,尸祖你才是集合控尸术和张新栋那种体术相结合的集大成着?”我试着问道。
“集大成我不敢当,只能说这两者我都在修炼而已。”尸祖坦然的承认了:“是不是很像欧洲所谓的死灵战士?”
“死灵战士?”我有点糊涂。
“是啊,就是那种死灵法师再加上野蛮人的结合体,很厉害吧?”
我有点无语的看着尸祖,这位老兄的声音完全听不出是男是女也听不出年龄大小,但是我感觉能把这些东西都练到一定境界那应该不会是年纪很小的人,可这位老兄居然还懂得死灵法师和野蛮人?难道这位尸祖平时很爱玩《暗黑破坏神》?
“是不是觉得我这样你有点不习惯?你觉得我这种人应该都是很严肃很认真:在一栋古典的大房子里看古书喝清茶修炼武艺什么的才对是不是?”尸祖用一种调侃似地口吻说到。
我点了点头,我确实是那么想的。
“那我要是告诉你我如果卸掉了这身装束,成为一个普通人以后,每天玩电脑、看韩剧、唱卡拉ok你有什么反应?”
我更无语的说到:“那也太颠覆了吧?”
“颠覆?要是我告诉你我每天还喜欢逛淘宝、刷论坛、玩网络游戏,时不时还喜欢去新马泰旅游一趟,你是不是觉得世界观都被刷没了?呵呵……”
“尸祖……您活的很现代啊……那你这身装束我可以不可以理解其实你是在……装蒜呢?”
我想了想,还是很大胆的说了出来。
“没错啊,穿着这身东西就是为了装蒜而已: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然后增加点神秘感而已,就好像你第一次看见张新栋穿的那身东西一样,做我们这行的装蒜那是必须的,要让普通人对我们有神秘感,不然怎么混啊?”
看着尸祖,我突然有种混乱的感觉,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正在庙里拜佛,上面的如来佛祖突然从神台上跳下来对你说:“我这里有最新的苹果5S,来一部不?算你八折哦!”的那种感觉!
“看样子我已经把你的世界观毁的七七八八了,呵呵,这种事情其实才是我的最爱。好了,走吧,我们要准备回去折腾怎么应付那一千僵尸的问题了。”
“尸祖,还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这里一点光源也没有,你是怎么不用灯也能到处走的?”走在路上我问道。
尸祖停下了脚步并没回答,而是伸手在脸上的面罩里摸索了一下,然后递了个东西出来给我看。
夜视仪!
“这是美国最新的全彩夜视仪,比徐安琪那个第二代数字化夜视仪好的多,看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你叫徐安琪也赶紧换一个吧。”
结果他能在黑夜如履平地就是靠着这东西!其实夜视仪在一点光源也没有的地方也是没有用的,但是因为我这里还有光源,他就可以凭着我的光把附近看的亮如白昼。
世外高人,原来也是喜欢玩网游、唱K、逛淘宝看韩剧,出任务还带着夜视仪的家伙。
从进入这个考古系开始,我就发现了很多看似很高大、很厉害、很牛逼的家伙的另外一面:以前是个普普通通老大爷的爷爷,其实是个无所不在无处不插针的老狐狸、神神秘秘的尸祖脱下那层皮就成了个玩游戏逛淘宝的现代人、脱了神秘外衣的张新栋是个滥交成瘾的帅哥、超级大美女加超级女特工徐安琪其实有相当严重的被虐癖好、坚强的警花潘朵小姐能一脚把人踢的在天上转风车,但她其实是个看个什么《情深深雨蒙蒙》一类的都可以哭的稀里哗啦的神经脆弱症患者……
这个世界真的很精彩。
268、蛊后蓝伽
这个世界真的很精彩。
走过了那些兵俑的藏兵洞,我和尸祖走出了地府之门,回到了琼楼那里。
徐安琪他们几个很紧张的看着前面,直到看到我回来了才算是松了口气,老狗却已经在一边打起了呼噜。
“你们看到些什么了?”徐安琪好奇的问道。
我大概把情况说明了一下,而尸祖却不插话,而是继续去摆弄何琳那具干尸,自从我和尸祖一起进入地府之门,那具干尸就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了。
“这么说里面有上万的兵俑,这次来的其中的十分之一?”徐安琪好像问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到。
“不用想那么多,到时候和他们玩就是了。老僵尸,你有什么招啊?”老狗醒了过来,看着尸祖说到。
尸祖没有理他,而是看了看徐安琪操纵的五个用来当搬运工的僵尸,点了点头对徐安琪说到:“看样子这功夫你没荒废,算有点进步,可惜你的资质不足,不然应该也能超过韩雅了,可惜我就你们两个比较成器的徒弟。”
“师傅,你去那里到底是想干什么啊?”徐安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接着问道。
“以后有空再告诉你好了,现在我先休息休息。”尸祖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还靠着一根柱子。
徐安琪又看了看我,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也不大清楚:“先休息休息吧,既然有尸祖和老狗坐镇,事情应该不会很麻烦。对了,龙银呢?”
“你和师傅一走就消失了,也不知道那里去了。”徐安琪回答道。
“那个家伙大概躲到最上面去了吧,没事,到时候他会参战的放心吧。”尸祖靠着柱子,从身子底下摸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拿在手上开始摆弄,我仔细一看:居然是台PSP!再仔细看看,发现尸祖居然在玩《怪物猎人》。
有点无语的看着尸祖,我决定还是上去看看龙银的情况,徐安琪也追了上来和我一起去,李紫灵和安公公也开始休息。
和徐安琪走到第二层,我把尸祖告诉我的一切事情,包括白派,和尸戏师张家一类的情况一字不漏的告诉了徐安琪。
“以前和师傅学艺的时候他也没告诉过我这些事情,现在居然全告诉了你,看样子师傅也已经不准备再和蜘蛛混了,现在蜘蛛状况堪忧啊。”徐安琪听完以后说到。
“怎么,蜘蛛最近被打的太惨了?”我笑着问道。
“其实蜘蛛最近几年一直都在走下坡路,尤其是近几年,现在连股东都一死一被抓了,人心开始离心离德了。不过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时半会还不会出现很大问题。”
和徐安琪讨论着问题,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当时我摔到了琼楼上,然后从上面一直下来的时候,在嫔妃尸体这一层中发现有一间屋门口什么也没写,然后还关着门,当时因为龙银就在附近我没去动,现在那个龙银已经被尸祖全面压制了,也许可以看看那个门后面到底有些什么。
和徐安琪说了一下,我带着她来到了那扇门门口。
琼楼整个就是开放式结构,所有的房间都没有门,全楼都只有这一个房间是有门的,徐安琪推了一下,然后在门的上上下下摸索了一下说:“门是被那一边给插死了的。门闩有三个,上中下各一个,如果这间房间没有别的窗户的话,那么就只能是有人自己进去了以后在里面插上了门闩。”
“那你能打开吗?”我点头问道。
“只能暴力破拆了。”徐安琪笑笑说到:“这里基本没有门缝,也没锁可撬。”
花了五分钟,徐安琪用一把小凿子和一把小榔头搞定了那扇木门,我们两个一起推开了大门,举灯向着里面照去。
那一照,我和徐安琪几乎花了眼:许许多多璀璨的颜色一下子映入了我们的眼帘,晃得我们差点睁不开眼睛。这间房间很小,和我们租住的那个小屋的卫生间差不多大,也就四五个平方的样子,被映照的满室毫光,好像歌舞厅里的满天星灯光似地。
把灯放在了一边,看到眼前的情况,我和徐安琪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都是一脸的不解和震惊。
屋子的三面都是一些抽屉一样的东西,加起来应该有三十个以上,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而屋子的最中间,是一张非常宽大的椅子。
最惊人的是,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穿着一身非常华丽的袍子,袍子上缝制着大量用金片和银片接合成的图案,边缘还有翡翠和珍珠进行了点缀,从头到脚几乎都是这种东西,并且在一些比较关键的部位还有大片大片的银子包裹,上面裹着金丝的图案。这身衣服给我的第一感觉倒不是华丽到了极点,而是我感觉这身衣服重量恐怕超过了二十公斤以上,要穿着走路都不容易。
她的头上顶着一顶非常拉风的金色头盔,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银的部分已经非常灰暗了,但金色的部分依然非常的亮丽,看起来让人觉得有种‘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感觉,看起来非常拉风招摇。
她,是个女人。
尽管全身被包裹的密不透风,但是脸的部分还是没有任何遮挡的。
那张脸脸型瘦长,颧骨较高,双目紧闭,整张脸全身毫无血色的白,好像很薄很薄的那种感觉。
看着那张脸,我看着徐安琪问道:“琪琪,你觉不觉得这张脸蛮熟悉的?”
“没错,这张脸像蓝图。”徐安琪点头肯定了我的感觉:“不过也不能说很像,只能说这个女人估计和蓝图是一个种族的,估计都是彝族。”
这个女人和蓝图一样有高耸的颧骨这么个典型特征,但是这个特征其实很勉强,要是不刻意去注意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这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就这么合着手端坐在椅子上,徐安琪没有动尸体,而是开始四处检测有没有什么机关,而我则往门后看了看,发现门后写了一些字迹。
那些字迹全是猫爪文,也就是碎体文,从字迹看来,是用刀刻上去的,因为这种文字我实在看不懂,只能照下来以后等老席他们来翻译,这时候,徐安琪从那具女尸的身上弄出了一张绢布,上面写了四个秦篆:
‘蛊后蓝珈’
蛊后?我和徐安琪相互看了看,徐安琪默默的点了点头:“原来那个沙鸣说的是真的。”
在墓外面的时候,沙鸣曾经说赵佗墓里可能有蛊术的相关资料,当时我和徐安琪都当他只是顺嘴说说,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找到了个所谓的蛊后,蓝珈应该是这位蛊后的名字,居然也和蓝图一个姓氏。
看了看四周的抽屉,我准备拉开一个看看,徐安琪却把我拉住藏到了身后:“这里面应该都是蛊后的东西,搞不好有什么机关,你别动让我来。”
那些抽屉都是一个个三十公分左右的正方形,外面还有拉手,除了是个抽屉也不可能有什么别的用处,徐安琪仔细观察了半天后,轻轻的打开了左手边中间一个抽屉。
轻轻的一拉,抽屉就应声而开了,徐安琪举着电筒往拉开的缝隙里面看了一眼后,脸上露出了一股奇怪的表情。
我正想问徐安琪却做了个‘等一下’的手势,继续将抽屉拉开了十几公分后,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里面的东西,直接伸手进去,把里面的东西提了出来。
看到徐安琪提出来的东西我脑子有的发木:那是一颗人头。
准确的说,是一个长发女人的人头。
这个女人死的时候年龄肯定不大,最多25岁,面目平静就好像刚刚睡过去一样,脸上用某种颜料一样的东西涂在脸上,看起来十分的诡异,女人的头发也很长,徐安琪就是抓着头发把人头提出来的。
看着这么个令人惊悚的东西,徐安琪却一点也没害怕,而是把人头提起来看了看和身子的连接部位。那个地方非常平整,好像用膏泥一类的东西处理过,非常平滑,总的来说,扣除这东西的恶心样子,可以说是一件人头艺术品。
“这里三十多个柜子里不会全是这东西吧?这个蛊后也太变态了!弄了三十多颗人头给自己当陪葬!”我看着还在很有兴趣的看着人头的徐安琪说到。
“也不一定都是这东西,可能是蛊术的某个用具。”徐安琪抬头说到。
“再看看别的。”我点头说道。
再拉开第二个鬼子,里面居然也是一颗脑袋,不过还好,从形状和特征上很容易判断这东西是山魈的脑袋。
再打开了几个,里面全是各种脑袋:有马、羊、狗、野猪、猴子,最后一个我们还以为是空的,结果发现在抽屉的最里面:那居然是个小的只有手指大的麻雀的脑袋!
“这个蛊后是个疯子吧?专门收集各种生物的脑袋?”我看着端坐着的蛊后,有点厌恶的说到。
“你觉得,降头和蛊术之间应该是什么关系?”徐安琪看着这一堆脑袋,敲了敲脑袋对我问道。
269、蛊术反噬
降头和蛊术?我在脑子稍微整理了一下。
降头和蛊术并称为两大邪术,但如果深入了解一下会发现这两者之间很多都是一致的:例如蛊术和降头作用的都是作用于人的法术,起到的作用都是两点:要不就是对人进行诅咒或者达到某种要求,更为相似的是:两者都会有巨大的反噬作用,在一定的条件下对施术者会造成远远超过死亡的恐怖后果。
但是对这类的东西我确实不是很了解,徐安琪听了我的说法后仔细思考了一下说道:“以前蜘蛛内部曾经有个说法:世界上很多害人的邪术:降头、蛊术、巫术、咒术等等,施法的方式大多都很雷同,解咒的方式也大同小异,有人怀疑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其实都源出同一个地方,但是这个地方究竟在那里,却没人知道。”
“你的意思是:你怀疑这些东西又是蛊术,又是降头术?这个蛊后蓝伽其实个这两个方面的超级大师?”我会意说到。
徐安琪点了点头:“看样子这些抽屉没什么问题。你看看别的抽屉里还有些什么,我检查一下这个蛊后的尸体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我点了点头,拉开了其它的抽屉观看,徐安琪则开始折腾蛊后的尸体。
又拉开了五六个抽屉,这次还好再也没什么惊悚的东西了,不过里面的东西看起来都很奇怪:其中一个抽屉里有三个早已经干枯的蚕茧,另外一个是一抽屉已经枯萎的花朵,看不出是什么品种,最离谱的是其中一个抽屉里躺着一坨螺旋状的东西,怎么看都觉得好像一坨已经干枯的大便……
徐安琪围着尸体转了几圈后,缓慢的拉开了蛊后那双叠合着的手的手套,用一种缓慢的速度慢慢的褪下了其中一支。
看到那只手的样子,别说我了,就是看着腐尸能吃饭的徐安琪都吓了一跳。
那只手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很像一截长着五个分支的老姜:每一根指头都和老姜一样盘根错节,一层层黑黄的皮肤包裹着那些老姜一样的手指头,还有一部分甚至外翻了出来,看起来让人恶心到想吐,更让人看着都难受的是指头的指节里面长出一串串好像肉瘤似地东西,让整个指头不成形状,无论是谁,有那么一只手那还不如直接截肢来的痛快呢。
“这个蛊后得了黑死病不成?怎么这个德行啊?”我捂着嘴巴对徐安琪说到。
“不像是黑死病,像是麻风病……太惨了。”徐安琪皱着眉头说到。
一听麻风病,我突然想了起来:以前看电影《天国王朝》的时候,里面的耶路撒冷国王鲍德温四世就是一个麻风病人,在他葬礼的时候,他姐姐因为好奇揭开了他一直带着的面具,结果被鲍德温四世面具后面那扭曲的面孔吓得花容失色(正式版本的《天国王朝》这个镜头因为过于恐怖被剪辑掉了,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在网上搜索一下,应该还能找的到。)
“为啥手都这样了,脸却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看着蛊后那张露在外面,看起来一点瑕疵都没有的脸对徐安琪说到。
“你继续,我看看别的地方。”徐安琪摇了摇头表示不明白后对我说到。
我翻完了所有的抽屉,除了其中一个是空的以外,别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而回头一看:徐安琪已经脱掉了蛊后下半身的衣服了。
看了看情况,我由衷的摇了摇头说到:“这才真叫马屎表面光,里面一包糠!”
这个蛊后穿着一身那么华丽的装束,内部却是一具干尸,而且这具干尸如果光看下半身你也许会觉得完全就是一具被虫子蛀空的烂木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可外表却穿着那么华丽的一件袍子。尸体上好像长满了木耳一样旁逸斜出的东西,这种东西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在死后才长出来的。
“这个难道是下了蛊以后被反噬所产生的后果吗?”我摇头叹息道。
“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是我们想要找的东西却没有……”看到我翻完了抽屉依然没有什么发现后,徐安琪叹了口气,继续检查蛊后的情况。
把蛊后的尸体扒光之后我们依然没有任何发现,而这具尸体整个让我们不忍直视,除了那张脸以外,身上全都是一团一团肿瘤一样的干枯肉瘤,一个人要是这个样子还活着,那简直难以想象这位蛊后究竟在以什么方式生存着。
“还有一个问题,这间房间是封闭的密室,从封闭过后除了我们肯定没人再来过,那么应该是这位蛊后蓝伽自己进来然后插死了大门,坐在这张椅子上死去的,这是为什么?而且这一层是赵佗的嫔妃们的聚集地,这个蛊后难道是赵佗的嫔妃吗?”徐安琪皱着眉头说到。
“呵呵,我感觉更有可能是赵佗的皇后。”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们一起向外看去:尸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外。
“不用担心,在我身边从事任何和尸体有关的事情都不会逃过我的感觉的,这位蛊后死的也真是够凄惨的……嗯,果然是蛊术的反噬,还好我没学这种东西。”尸祖进来看着那具恐怖的尸体评论道。
“尸祖你怎么看?对了,您对蛊术很了解的话……”既然这位尸祖来了,我也就干脆把话说开好了。
“你是想给徐安琪解开‘女合’对吧,这个你就别指望我了,我虽然知道一些蛊术的情况,但是我从来没练过这东西,也不想练。整天和各种毒虫打交道还要不要人活了!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尸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的求助,然后仔看了看尸体上那些又像是木耳又像是老姜的肉瘤子,叹了口气:“堂堂蛊后蓝伽,最后居然死在这个地方,而且是那么个死法……”
“这位蓝伽究竟是怎么回事?尸祖您似乎认识她?”我倒是听出了弦外之音。
“我读到过关于这位蛊后的一些事情,我们把衣服给她穿上吧,这样是对人家的不尊重……这位蓝伽,也算是个奇女子了。”尸祖对我们说到。
帮蛊后穿好衣服弄回了椅子上,尸祖又看了看抽屉里那些东西,随口说了些非常难懂的名字,都是蛊术里的一些术语,例如‘蛊虫凕’、‘堆聚尸草’、‘三悬并混’等等,听得我和徐安琪云里雾里的如听天书,最后打开我们最开始打开的那个柜子,尸祖把那个人头给提了起来。
“飞头降?这个倒是个好东西!”尸祖看到人头后吃了一惊:“这个女人应该是蛊后生平最恨的一个女人吧?居然给弄成了这样!”
“师傅,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徐安琪好奇的问道。
“……你们两个恐怕接受这种事情还太小了点,我怕说出来你们两个都要吓尿,先不给你们说了。这东西既然没人要了,就归我了。这样的飞头降实在是太难得了!呵呵!”尸祖却不解释,而是很高兴的直接把这个叫做飞头降的东西直接拿个布袋裹了塞自己身上了……
果然盗墓的还是盗墓的,这位尸祖虽然对钱财不在乎,但是对自己要的东西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就在尸祖弄好飞头降,我和徐安琪打算问问这位蓝伽的情况时,尸祖却突然把头望向了外面,带着一种冷冷的口气说道:“你来干什么?”
门外面。龙银正站在外面。
龙银本来是赵佗墓的守护者,尸祖这样盗窃赵佗墓的财产肯定是龙银所不允许的,但是龙银却只是站在外面,好像都不敢进来。
“老家伙,虽然你很厉害但是根本不可能和我比,赶紧给我让开!”尸祖不耐烦的看着把门堵死的龙银。
龙银没有动,但是我几乎能看的出来他似乎在犹豫什么,然后他突然提起了剑,直接指着尸祖:“不让!”
“好久没遇到敢和我叫阵的鬼魂了,有骨气。不过,太蠢了点,我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人能拿回去。”尸祖看到龙银这个样子却没有生气,而是口气很平淡的说到,就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一样。
立刻,我感觉背后好像被风吹过一般,转头一看,我身上那把赵佗青钢剑居然到了尸祖手上。
尸祖是如何转身,如何拔剑,然后如何返回的我和徐安琪都没看见,就好像那把剑像是变魔术似地一下子从我的背后变到了尸祖的手上。
这下子我们才看出尸祖的真实速度。以我看过的各路高手:李紫灵和李煜辉的速度基本差不多,张新栋在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速度还不如李紫灵,但在麒麟墓里再次遇见他的时候,他的速度就只能用金庸小说《笑傲江湖》里令狐冲形容练了辟邪剑法的林平之和岳不群:速度如妖似鬼,恩那个慈元阁的焦大叔速度也基本属于这个级别,但尸祖的速度似乎还要超过这些人:毕竟这些人速度再快我还是看的出来,而尸祖是怎么做完这一连串动作的我都没看出来!
270、战前准备
“来吧,给我试试你这家伙有几斤几两!”尸祖厉声喝道。
龙银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再迟疑,直接攻了上去。
龙银手上那把剑也非常细长,舞动起来简直就像一袭月光一般闪耀灵动,他和尸祖之间大概有两米的距离,但在这两米的距离内剑光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向着尸祖的脖子刺去。
尸祖的青钢剑舞动成了一个圈子,抵挡龙银的进攻。
这地方本来就小,两把本来就很长的武器舞动起来范围非常有限,徐安琪看到这个情况拉着我就往外跑,两个人越过了龙银冲出了那个房间
我们两个跑出蛊后的小房间后回头观看这场巅峰对决。
看了看里面的情况,我和徐安琪对望了一眼,都是一副不知道说什么的表情,因为里面的情景实在有点太出乎我们意料了。
这间房间最多也就3、4个平方米大,蛊后的尸体还占了差不多一半,剩下能给这两位腾挪的空间实在不多,但两人都是高手虽然窄了点也应该能显出自己的本事来吧?
可是内部的情景居然是这样:尸祖在最里面,蹲着身子藏在蛊后的尸体背后,而龙银则是提着剑站在尸体前面,龙银不断的拿着剑来回戳想要戳到尸祖,而尸祖却不断的在蛊后的尸体背后藏来藏去,叫龙银戳不着他。
这情景类似我小时和表弟打架:表弟打不过我就藏到我老爸的背后,我在老爸正面不断想要打着他,而他却依托在老爸的身后不断露出脑袋,还挑衅的说到:你打我啊!你打我啊!你打的到我吗?
这两位到底玩的这是哪一出啊?
坚持了两分钟这种好像小孩玩闹似地常见,龙银似乎放弃了,站了起来退了两步,尸祖也从蛊后的尸体背后站了起来,两人就那么直直的对视着,虽然两个人都看不见眼睛……
“我说两位,你们这是?”又等了两分钟,两人好像老僧入定似地站着动也不动,我忍不住说到。
“好了,你闹够了没有?”尸祖摇了摇头看着龙银说到:“我对蛊后没有不敬,这东西我拿走也不是亵渎蛊后,你还要怎么样?”
龙银摇了摇头,然后说了一句话,听了这句话我和徐安琪差点没趴在地上,尸祖也差点没站稳。
“把别的都拿走!”
一个小时以后,我和徐安琪各自拎着一大包东西,蛊后和龙银跟在我们身后一起下来了
“好了好了,我把蛊后的东西都打包带走好不好?行行行!我连她的尸体都不会放过一起弄走好不好?龙银!龙壮士!龙爷爷!龙祖宗!龙祖宗爷爷!求求你别念了好不?”身后的尸祖用一副求饶的口吻对着龙银说到。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话算话!君子不打诳语!人无信而不立!言出必践!一诺千金!永不反悔!言出如钉!一口唾沫一颗钉……”
惜字如金的龙银现在那张嘴好像装了上百万发子弹的机关枪一样喷个不停。李紫灵和安羽看的目瞪口呆,老狗被弄醒了看到这个情景摇头问道:“这哥们吃了兴奋剂还是打了伟哥啊?你们到底借了他多少钱没还?把他搞得那么神经兮兮的?”
折腾到了现在我们才明白龙银的意思:把这女人所有的东西,包括她本身都直接打包带走好不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龙银那么不喜欢这位蛊后,但我也只好随他意思。结果这家伙看到我们有意带走蛊后的尸体和东西后简直就好像打了鸡血似地兴奋的一塌糊涂,坚决要我们干净、彻底、全部的把所有与蛊后有关的东西都拿走,最好连灰都别剩下!
好容易让龙银安静下来了,尸祖无语的收拾着蛊后的那堆好像从垃圾堆里掏出来破烂,我和徐安琪把蛊后的尸体扛了下来,她的尸体就和一块烂木头差不多重。
李紫灵对蛊后那件华丽的袍子非常感兴趣,安羽则胆战心惊的看着蛊后那不忍萃睹的外表。
这件事情完了以后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叫大家继续休息,准备应付十几个小时后那场大战。
一觉醒了过来,身边的徐安琪还在睡觉;远处李紫灵和安羽也在休息;尸祖靠在一个柱子上似乎也睡着了,手里还拿着PSP;老狗给自己换了一次药以后又睡着了;只有龙银一个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龙壮士,你为什么不让蛊后在这里呢?”看着一动不动的龙银,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
“她不应该在此。”龙银回答道。
“那她应该在什么地方?”我接着问道。
龙银没出声,而是指着地府之门的方向。
“蛊后……来自地府之门?”我有点难以理解的问道。
“是的,那是她来的地方……她和武王有一个约定,在武王死后武王镇守地府之门,而她则在这里镇守……她一直在等着武王回来……”
原来如此!我无语的点了点头:“以前这道门是蛊后蓝伽镇守的?”
“原本是蛊后镇守。武王知道以后为蓝伽提供了支援,武王死后及率领死者军团保卫地府之门,蛊后在地府之门外保卫外围……武王已经几千年都没有回来看过蛊后了,蛊后很想念她,蛊后想和他团聚……”龙银低头说到。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那些僵尸兵俑要来攻打琼楼?”我更不明白了,既然那些东西是赵佗的士兵,为啥没事干来打蛊后的地方呢?。
“那些兵俑只是武王留下的一支偏师,按照你们的话说:经过了几千年,其中一部分已经进化到了有自己的智商,他们并不想留在这里,希望到地面上去,但是因为蛊后在这里布下禁制,他们无法上去,只得来攻打琼楼。”龙银回答。
这里面的事情还真复杂:原来是一群已经有了自主意识的僵尸想要越狱,结果被蛊后当年弄出来的禁制拦住了,那就是说,这支本来属于赵佗的僵尸后卫部队已经‘叛变’了。
“既然是叛军,他们居然还先给你们下战书,约定了时间再来进攻?为啥不搞个什么突然袭击一类的呢?”
“就算是叛变,战士依然有自己的原则!”龙银好像很不屑这个问题似地,带着一些生气回答道。
那么好吧,我捋了一下所有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