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爷爷,现在我们怎么办?还继续往里走吗?”沙鸣挠头说到。
这时候,几个人从楼上下来了。带头的一个说道:“那对不知道到那里去了,我找到了他们的鞋印,估计是沿着那条铁索上地面去了。”
木槿思索了一下,却不知道为什么,斜着眼睛看着我。
说实在的,木槿的武艺确实很厉害,那两下对我的伤害非常大,后来潘朵听了徐安琪的口头素描后摇了摇头评价:“我的第一个武术老师教我的就是要学打人先学挨打,要这两下是我来挨估计毫发无伤,而你……”
胃部好像被掏空了似地,呼吸的时候都感觉疼痛,脸上已经开始麻木,嘴角和鼻子的血好像止不住似地向外流,我感觉身体都变的有些沉重了,不过还好意识已经基本上清醒了。
“小子,感觉怎么样?”木槿没有回答沙鸣的问话,而是看着我说到。
“感觉你二大爷!”我狠狠的说到。
“呵呵,有意思……你小子是没见过世面还是生来就是牛大胆?”木槿嘿嘿的笑道:“好吧,现在我也不为难你了,你和安琪小女娃走前面,我们继续向里看看好了。”
“里面好几千僵尸,你想让我们死就明说!”我依然是不依不饶。
四面都笑开了花,木槿虽然怒火攻心但揍了我两下也恢复了矜持,冷笑着说到:“就你现在这幅德行还能旗枪不倒,到也在你这年龄的人里很难得……放心,爷爷也不想叫你们去死。呵呵……”
我和徐安琪走在最前面,沙鸣他们用巴郎开路,距离我们大概五十米左右,左右两侧各有两个狙击手随时瞄准着我和徐安琪,押着我们向前走去。
“你干啥搞成这个样子?我不是说了……”
我和徐安琪走在最前面,徐安琪看着我的狼狈样子问道,眼神里透露着紧张和心疼,那种眼神看的我非常温暖。
“也许你是影后,但那个木槿绝对属于奥斯卡最佳导演和最刁钻评审级别的存在……”我吸着气解释道:“光是因为强奸然后你暴起杀人,这样是无法解释你居然能一个人杀二十多条大汉还不被发觉。这个鬼老头揍我只是因为他在怀疑我还有什么隐藏的手段没使出来,否则为什么会他们的隐尸居然没有察觉?这才是他真正怀疑的地方,至于那二十几个人的死对他根本没任何影响。”
“我知道,但是……”徐安琪发急的说到。
“琪琪,回去我又要打你屁股……”我笑了笑,一股血又从嘴角流了出来:“你对我说的话只说了一半,还留了一半:你怎么可能想不到木槿最大的怀疑就是我们怎么可能骗过隐尸,所以这一切其实你准备出头去顶……”
“那你还……”徐安琪扶着我慢慢向前走去。
“你是我的,我为什么要你去承受痛苦?”我笑了笑:“况且,对我出手他们还有顾及……对你是不会有任何顾及的,你吃的亏会比我多得多……怎么算也是我出头划算,嘿嘿……”
“你……”徐安琪无语的看着我,然后狠狠的丢给了我一个大白眼:“别说这些了……现在我们怎么办?”
“向前走好了……尸祖应该会想办法……况且你忘了我们两人都是僵尸不理的体质了?”我点头说道。
走过刚刚被我们炸碎了的那三千僵尸残肢碎屑,我们踏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走起来相当困难,连沙鸣那些手下都时不时的有人摔跤,巴郎把木槿放在了肩膀上背着走。
好容易走过那片战场,中间还有好几个老狗的炸药弄出来的大洞,我们又走到了那个被龙银叫做地府之门的洞外,这里已经基本上没什么僵尸尸体了。
“这就是地府之门?小子,里面有好几千僵尸?”巴郎把木槿放了下来,木槿四处看了看,对我问道。
“你要是不信自己进去看好了!”我冷着脸说到。
“呵呵,你小子不是进去过吗?还是你们两个打前锋好了。我们跟着你,嘿嘿……”沙鸣嘻嘻笑道。
这时候,我看到了走在后面的老狗。
自从沙鸣的人一出现,老狗就立刻‘归队’了,但从他对沙鸣他们的态度来看,老狗对蜘蛛并没有什么忠诚,甚至沙鸣他们对待徐安琪和李紫灵的做法还让老狗有些不屑,但是这也绝对不可能让老狗背叛沙鸣:老狗到现在也没说出过尸祖曾经出现过的事情,估计他脑子里也有一些自己的盘算。
280、突然袭击
看到我在看他,老狗叼着烟卷发现我在看他,他狠狠的喷了一口烟圈之后,对着我笑了笑,哪种笑容大概包含着一个意思:老子对你们没恶意,但是也别指望老子能帮你们,自求多福吧。
“琪琪,我们走……”我吸了口气,现在我胃依然在抽噎似地疼,脸上还是感觉有些麻痹,不过还好血是止住了。
“你们以后都会不得好死的。”徐安琪看着沙鸣和木槿,用一种奇怪的口气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徐安琪用这种口气说话,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好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在准备大开杀戒之前散发出的那种饱含杀气的喘息声。
“安琪小妮子,你的本事我老人家很清楚,你确实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但是你自己还没想明白:从头到尾你就是个被定向培养的工具,用于杀戮、盗宝、探险的工具而已,喝茶的那个傻瓜之所以会失败,就是因为错误的使用了你。你根本就不应该去承担卧底这种角色,否则你不会到现在这个样子,以后的你,不但保护不了自己,更保护不了别人。”
“我现在生活的很好,比在蜘蛛那种烂地方幸福一千倍!”徐安琪反唇相讥到。
“呵呵,是吗?那么老爷子我就告诉你的如意郎君另外一件事好了。”对徐安琪的反应木槿早就料到了,木槿嘿嘿笑着说到。
“小子,安琪小女娃小时候体内被种了女合,这个你已经知道了,但是你知道不知道另外一件事?”
“安琪小妮子,你身体内被种入女合之外,其实还种了另外一种东西,你身边的人也完全不可能察觉,连黄玉林都不会知道。”
我猛的回过头来:“琪琪身上还有什么?”
徐安琪突然死死的抱住了我。
“呵呵,我问你一件事:被种入女合的女孩都会变漂亮,但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化腐朽为神奇,近乎脱胎换骨似地变化,而只有徐安琪发生了这种变化,你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蜘蛛中有很多和徐安琪类似的女孩,但没有一个能胜过她的,这一切,其实还存在另外一个秘密。”木槿阴冷的笑道。
“到底是什么?”我看着木槿问道。
“呵呵,既然你要问那我就说了,这可是你要我说的。安琪小妮子,你还记得你那段人尽可夫的历史吗?”
我奇怪的看了看徐安琪,徐安琪却猛的抖了一下,然后紧紧的抓住了我。
“呵呵,安琪小妮子,你大概还没和小黄坦陈你这段历史吧?那你可真不诚实,记得那段日子,你要是没男人就要死啊……呵呵,组织里不知道多少男人享了福呢。”木槿咂摸了一下嘴,用一种极其恶心的笑容说到。
“那又怎么样?”我笑了笑,摇头说道。
木槿对我居然这样反应有些奇怪,一时间没有说话。
“我喜欢琪琪,不管她以前是什么样子的,我只喜欢现在的她。”我笑嘻嘻的说到。
“呵呵,小子,你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吧?也误会了爷爷我的意思。”木槿摇头道:“种入女合之后,因为这种女孩都长得漂亮,所以会给她们下另外一种蛊,这种蛊术叫做‘噬身蛊’。这种蛊术有另外一种发动方式,只要一发动,这个女人就会对男人饥渴到发疯,没十个八个壮男满足不了她……所以就作为蜘蛛内部员工的一项福利,定期举行这种聚会……蜘蛛科员以上的人都有资格参加,那情形,呵呵……”
“你们就是一帮卑鄙的杂种!”我呸了口血痰说到。
“我现在就可以发到这种蛊术,你要不要试试?”木槿嘿嘿笑道:“这里壮男也多的很,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徐安琪一下子就躲到了我身后。
“好好听爷爷的话,爷爷就让你们好受点,否则,爷爷会让你们更不痛快!”木槿撇了撇嘴笑道。
“木槿,当年就是你给琪琪弄下的这些蛊术吧?”我捏了捏徐安琪的手,让她安静下来回头问道。
木槿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
我一把拉起徐安琪,向前走去。
进入洞穴我并不害怕,毕竟我和徐安琪都有负面体质这个王牌,僵尸们不会对我们有太多的攻击性,让我咬牙切齿的是:琪琪身上到底给下了多少变态东西?
徐安琪默默的走在我身边,我拍了拍徐安琪的背,她轻轻的靠在了我边上。
在我和徐安琪的第一次,我就发现了徐安琪不是处女,其实这点并不出乎我意料:蜘蛛那种地方出来的还能保持处女之身那不是人,是神。经历了潘朵的处女之身,我对徐安琪不是处女非常确定。(我的初次性教育是刘玲完成的,初次处女体验是潘朵完成的,初次体验女人的美妙才是徐安琪完成的,我有什么资格说徐安琪不是处女?)
“琪琪,别想什么别的,我们小心点。”我轻轻说道。
“你……真的不怪我到现在还没对你坦诚所有的事情?”徐安琪小心翼翼的问道。
“坦诚所有的事情?我也没对你坦诚所有的事啊……比如我初中就看过香港三级片……”我笑笑说道。
徐安琪看着我的脸,突然转到了另外一边,我把她的脸拧了过来,那双眼睛已经变红了。当着后面一堆人的面,我轻轻的拍了一下徐安琪的屁股。
“记下了两顿屁股啦,记得哦!”我笑了笑,拉着徐安琪继续向前走去。
“死变态……”徐安琪轻轻的,带着颤音说到。
洞里面非常平静,只有那些制作陶俑的池子还在扑通扑通的冒着泡和散发着硫磺的味道,看到这个地方,木槿和沙鸣他们都是啧啧称奇,沙鸣的手下们却只顾着到处搜罗有没有东西可捞。
走过那片地方,面前开始渐渐的开阔起来,那些僵尸的驻地到了。
一排排的兵俑洞,看起来寂静无声,我随便找了一个看了看,已经空空如也了。
十几个小时前才和尸祖来过这里,那时候外面到处都是兵俑,现在却一个都见不到,我四处看了看,洞外居然一个在活动的兵俑也没有了。
“大家散开看看,注意先不要碰什么东西!?”看到这种情况,木槿吩咐道。
“这个洞里全是陶俑!”沙鸣的一个手下冲到了上面一个洞往里一看后说道。
“这边也是!”“这里也有不少!”“这个空了!”
木槿看着四周,然后点了点头说:“看样子这些僵尸是周期性的暴动,没关系,大家注意不要碰到他们就行了。”
“周期性暴动?”我看着木槿,不解的说到。
“估计是这里不停的在聚集负面能量,到了一定浓度之后这些僵尸就会进行一次暴动想要出去,现在经过了一次宣泄,我们已经没什么危险了,继续向前走吧。”木槿看了看我,稍微解释了一下后又指着前方对我和徐安琪说到。
看了看周围平静的一切,我拉着徐安琪向着更深处的地方走去。
走过了那条我们曾经遇到过的好像神道一样的石道,向下将近一千米左右,我们终于来到了那扇被尸祖称为‘地府之门’的地方。
看着那高达十米多的巨大青铜门,沙鸣的手下们发出惊叹,连沙鸣都惊奇不已,只有木槿冷冷的看着那道门,摸着自己的胡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木爷爷,为啥地底下会有这东西?这东西谁修的?门后面又有什么东西呢?”沙鸣有点发傻的看着木槿,四面的沙鸣手下们也看着他,盼着这位老者能给解答一下疑惑。
“这门应该就是地府之门……地府之门后面嘛,自然就应该是黄泉了!”木槿摇头说到。“黄家小子,根据情报,你和安琪小女娃都进去过是吧?”
“我觉得你早就该进去了。”我哼了一下回答道。
“呵呵,小子,你这么浑身带刺迟早要吃大亏!”木槿冷笑了一下说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可前进的了……返回吧,黄家小子,你只能在我们那里去做做客了,安琪小女娃我可以放了她,如何?”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突然大家的背后传出‘嗖’的一声。
一个东西一下子就扎在了我身后的青铜门上,因为青铜门太硬那东西没扎进去,发出‘啪’的一声断成三段掉在了地上。
随着灯光看去,那东西是一截已经锈掉的箭。
“不好!卧倒!”
木槿一声大吼,但已经来不及了:无数嗖嗖的破空声音从我们背后,也就是我们来的方向不断的射过来。
这地方是个斜坡,我们现在正处在斜坡的最底下,上面居高临下的向下射箭,劲力更加凶猛,第一批箭转瞬之间就到了面前。
“啊!”“操!”“吾!”
无数声音在身边响起,伴随着弓箭射入肉体的那种让人牙酸的兹兹声,身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中箭了。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尸祖干的,但是这样子他就不怕我和徐安琪被乱箭射死?
第一时间我和徐安琪就趴在了地上,徐安琪不但趴下了还抱着我就势一滚滚到了边上,第一轮箭我们两个都算是躲过了,只是我小腿上被一根箭擦了一下,受了点伤。
281、如释重负
乘着滚的力气,我和徐安琪抱着滚到了边上一个石头缝隙里,基本能够避过射来的箭,沙鸣的手下们乱成一团,这帮人自然不是蠢货,但是来的实在太突然,估计至少一半的人都着了道。
沙鸣这帮手下自然不是孬种,但接下来的表现也说明了这帮人的狠毒和冷酷:抓住身边受伤或者已经死掉的战友举到自己面前当肉盾,然后掏出枪来还击,一个倒霉蛋身上大概中了至少十支箭,但偏偏没有一支在要害上,还在不断的惨呼的时候,被三个自己的战友放在身前当肉盾,第二轮箭到来的时候他又不知道中了多少箭,彻底的没了气。
第二轮箭和第一轮箭之间几乎只有三秒钟的空隙,现场乱作一团,沙鸣的手下还在不断的倒下,个别亡命之徒用尸体给自己做了个掩体,在里面拼命向着箭飞来的方向倾泻子弹。
机灵一点的也选择了我和徐安琪的办法,滚到了边上的岩石后面躲藏,我和徐安琪牢牢的抱在一起把两个人卡在一个小石头缝隙里,身边到处都是惨叫和弓箭撞到了石头上发出的卡擦卡擦的声音,那声音非常巨大,甚至让我都听不见附近的声音了。
一片混乱中,我观察了一下外面,大概有二十个左右的沙鸣手下躲在边上的石头附近,别的估计都已经完蛋了。
这时候,弓箭的射击终于停止了,就在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们脚边的箭支已经堆到了淹没脚脖子的程度了!可见这几轮箭雨攻击的密集程度。那么个不利地形再加上突然袭击,居然沙鸣的手下还有三分之一能活下来,这帮人定义为精英绝对不为过。
就在这时候,我到处看却没找到沙鸣和木槿的下落,正在纳闷的时候,身边突然有人敲了敲我的头,回头一看,木槿正冷笑着用手指敲我脑袋呢!
估计是在第一轮箭射过来的时候,巴郎就把木槿和沙鸣保护了起来,巴郎背后被射了不少箭,不过他毫不在乎的全都拔了出来,沙鸣看起来有点惊慌,不断地往黑暗的地方看是不是还有箭射过来。
“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木槿冷哼一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说的到真是实话。
还没继续说下去,隧道上面箭射来的方向,开始传出一阵“锵!锵!锵!”的声音,好像是一种整齐划一的踏地声,显然,有一支军队正迈着整齐的步子,向着这边迈进。
“标准的秦军作战姿势……小子,我们赔大了!”木槿冷冷的笑着说到,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
“木爷爷?我们要死在这里?”听到木槿这个说法,沙鸣有些吓破了胆子似地说到,现在看来,这位蜘蛛的股东实在有点名不副实。
“死?你爷爷我离死还远呢!”木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巴郎和那坤在,谁也动不了我们爷孙,但是这里那么多东西是很难带出去了……最多也就能把六颗玉玺带出去了。”
那坤?我一愣,然后立刻明白了:应该是那个隐尸的名字。
“那爷爷,我们现在就冲出去?”沙鸣立刻恢复了本色。
“不要着急,看准机会……小子,你打算怎么办啊?”木槿看着我和徐安琪问道。
“你个老木头又在想什么?”我咬牙切齿的说到。、
“没啥,呵呵……看样子,今天大家都着了道,小子,你现在给我做件事吧。”木槿冷笑到。
“你又想干什么?”徐安琪从我身后钻了出来:“我去!”
“你们两个一起去,否则我现在就让那坤把你们两个脑袋一起拧下来。”木槿笑道:“蛊后的尸体在那里,你们两个把那个尸体扛起来,站在路中间!”
我心里一惊!
根据龙银的说法,这里的僵尸士兵闹‘暴动’的真实原因其实是因为蛊后在这里布置了禁制,让这帮已经有了智慧却不甘心再在这里当守墓人的僵尸拼了命的想出去,他们攻打琼楼的目的其实也是为了蛊后,沙鸣这帮人把蛊后的尸体当成了值钱的东西(也确实很值钱。)叫几个手下一直扛着,这帮僵尸攻击我们如果不是很大的原因大概就是因为我们抬着蛊后的尸体!
这一切我都没告诉过木槿,可是木槿不知道凭借哪一点居然推断出了问题在于蛊后的尸体,叫我和徐安琪去扛这个烫手山芋。
看着这个深不可测的老家伙,我看了看徐安琪。徐安琪却根本没动,而是踏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箭,找蛊后的尸体在那里去了。
“小子,早给你说了,别小看你爷爷,呵呵……”木槿冷笑着在背后说到。
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追上徐安琪,徐安琪正在四处寻找蛊后的尸体,这地方现在乱七八糟的,要找到也不是很容易。
“琪琪……”我跟在徐安琪背后说到。
“别慌……师傅会有办法的,我们要相信他。”徐安琪回过头来说到,一边在一堆乱七八糟的箭头,箭杆一类的东西里拉出了一个塑料布缠绕的东西:蛊后的尸体。
来不及说什么,我把蛊后的尸体抱了起来,徐安琪却继续摸索了一下,又摸出了几把枪带在身上。
“锵!锵!锵!”
声音越来越近,而且整齐划一,那是至少几千人一起向前进的时候的踏步声,虽然那支军队还在我们头顶LED灯照不到地方,但是一种犹如实质的气息却已经传到了我们身边:那是一种让人牙酸,从骨子里发出一种颤抖的气场。
自从开始执行这个任务,我已经有很多次这种感觉:这些早已经死去了很多年的古代军人,依然保持着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让人感觉的到的那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大概五到六分钟后,我们的头顶LED灯能照到的范围中出现了影影灼灼的身影:那些兵俑们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向前突进,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副弓箭(真的很难想象几千年过去了这些弓箭居然还能发挥作用!),从远处,渐渐的走到了我们面前。
他们在距离我和徐安琪还有大概十米远的地方站定,然后突然向着左右两边分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队伍的中间走了出来。
这个人估计和白一凡差不多高,但显得十分壮硕,他身上并没有别的陶俑那种石头层,而是一副几乎已经坏掉的叶片盔甲(类似赵佗那种盔甲,在那些已经破损的部分中露出了黑黑的皮肤,乍一看有点像是个非洲人,他的脸也是纯然的黑色,看不清楚五官,并且还带着石片甲做成的头盔。
无疑,这是个等级很高的僵尸,估计也是这帮叛变僵尸的首领,他手里什么武器也没有带,默默的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他面无表情,默默的在我们面前站了一下后,摸出了一个东西。
从他摊开的手杖里,就着LED灯,看到他手心里那个东西,我和徐安琪都看的有点发呆。
那是一朵花,直径大概六到七厘米,花瓣看起来像菊花,整朵花都好像玻璃做的一样透明,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彩,从不同的角度不断的照着这朵花,感觉就好像一团光亮的火焰在他的掌心里不断的涌动,极其美丽。
“琪琪……这是?”我有点发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有个超级巨大的强悍僵尸送你花,你会有啥感觉?)
“地尸草的花?”徐安琪有点颤抖的说到。
徐安琪虽然年纪很小但是见过的顶级古董和珠宝也早就不计其数了,能让她声音发颤的,那是什么等级的宝贝?
“地尸草的花?这花怎么了?”我转过头去问徐安琪说到。
徐安琪还没回答,那个巨大的僵尸又向前一步,把花递到了我面前,似乎非常坚决的要求我收下似地。就算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和眼神,我也能感觉到他要是能说话,肯定现在早就朝我大声嚷嚷:“快拿过去啊!快啊!”
看到这个情况,我又想起了那个遇到事情就不见的龙银:那家伙坚决的要求尸祖和我们把蛊后的东西全打包带走,最好一点灰都不留下。
这朵花晶莹剔透,简直就像是一件纯净无暇的艺术品,怎么看也不像是这帮丑陋的僵尸的东西,难道这东西也是蛊后的?
我看了看徐安琪,然后接过了那朵花。
握在手掌里,这朵花的触觉很奇怪,触碰着花瓣的感觉好像是握着一只肉掌,花瓣给我的感觉是一种肉的质感,更加奇异的是不知道是这里温度太低还是我的错觉:那朵花似乎还有温度,拿在手里居然有一种暖和的感觉。
随着我结果那朵花,那个高大的僵尸首领站起了身子,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他传达给我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像一件非常费力非常重要的任务终于完成了的那种感觉。
282、磁化粉末
身后的僵尸军团好像一群真正的兵马俑一样一动不动,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大家都不洞,就这么默默的站了五分钟,我和徐安琪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还要干些啥?
“我说……你听的懂我说的话吗?”我试着和他沟通。
谁知道,他却好像根本听不懂似地,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我。
徐安琪突然上前了一步,轻轻的对我说到:“他们好像已经……全部都……”
我打起了灯,直接照到了这个僵尸的脸上。
那是一张已经死去了很久的死尸的脸,几乎已经看不清楚面孔,徐安琪大着胆子上去轻轻的碰了一下。
随着“哐!”的一声,那个家伙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没错,是‘垮’了下来。
那感觉就像一幅盔甲站立在那里,突然一碰就全垮了下来,手啊脚啊的零件掉了一地,很多地方摔在地上就变成了一堆粉末,唯一还算完整的是他的脑袋(因为有个头盔保护)但也已经只剩下了半个。
看着这幅情景,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徐安琪。徐安琪摇了摇头,又靠近了最近的几个陶俑僵尸看了看后转头对我说到:“他们已经全部都……成了真正的尸体了。”
“这朵花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一下子就……”
“呵呵,地尸奇花,呵呵,果然是地府才会有的东西啊……”
随着声音,一边的木槿和沙鸣从边上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他们剩下的二十多个手下,有一般都带着伤,最惊悚的是巴郎:身上全都插着箭,简直像个刺猬似地,他正在一根根的把自己身上的箭给拔出来。
木槿走到我面前,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朵花,边上的沙鸣看的两眼冒光:“木爷爷,这东西要是带上去,能值多少钱?”
“这东西?呵呵,你是带不上去的,甚至于碰都不能碰……小子,看样子你爷爷对你下了不少功夫啊……你知道这花到底是什么东西吗?”木槿笑道。
“这花……怎么了?”我看着那朵在掌心里晶莹剔透的花问道。
“地尸草本就是天下奇毒,中者无救,地尸草的花更是集大成者。小子,你没感觉你的手掌应该已经麻木了吗?”木槿笑道。
我悚然一惊,这才注意到我捧着花的右手真的已经没有感觉了!
慌忙中,我用左手想把花拿下来丢掉,却发现那朵花的根部好像莫名其妙的在我手下里生了根似地,根本拔不下来!
“别慌!”徐安琪摸出匕首就准备直接砍,木槿却笑道:“安琪小女娃,小心你砍了那花他死的更快!”
“怎样才能解救?”徐安琪惶急的向着木槿问道。
“地尸草都是中者无救,何况是地尸奇花……呵呵,不过小子你也别担心,你死了以后,变成僵尸或者负面生物的几率很大,到时候也一样的……好了。我们就走吧,这小子也没剩下多少命了。”木槿笑了笑对大家说到。
“你不想要成仙的秘密了?”徐安琪急中生智对木槿说到,现在她完全没任何办法,只能求助木槿了。
“成仙,呵呵,我老人家活了大半辈子,我还真没见过谁能万岁万万岁呢!哈哈哈哈……”木槿嘿嘿一笑,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一行人头也不回的向着外面走去,只有老狗回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做了个似乎是‘自求多福’的手势后,也跟着大家一起向外走去。
“木槿……你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吧?就这么就走了。”我看了看手上的话,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声说道。
“小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你最多还有一刻钟的命了,说吧。”木槿回过头来说道。
“你这老王八自以为通天晓地,学贯古今,居然还有你没有注意到的事情?”我冷笑着说到,一边的徐安琪有点傻傻的,她也想不出来我究竟要干什么、
“你小子别故作神秘。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老人家老实给你说清楚:现在就算我老人家有心救你也没用,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赶紧说了吧。”木槿笑了笑,摸着胡须说到。
“老白痴……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吗?”
木槿看着我,突然跳了起来。
“蛊后蓝伽!蛊后蓝伽哪里去了?”
没错。
就在我和徐安琪抱着蛊后的尸体站在路中间,那些僵尸逼上来的时候,我只感觉怀里抱着的蛊后尸体突然一下从我肋下溜走了,好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似地,本来徐安琪也抱着一部分,但是因为僵尸大军逼上来了,徐安琪根本没有发觉蛊后的尸体已经不见了。
冷静,这一直就是我一个很奇怪的特点。无论什么环境下我几乎都能注意到周边一切有了变化的事物,这种能力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拥有的,就算是徐安琪这种在刀尖上混日子的人,在极度的绝望和疲劳下也会意识涣散,我却几乎从来没有这种情况。
在蛊后离开的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蛊后已经活了。
“大家分开找!蛊后的尸体到哪里去了?”察觉到了这点,木槿立刻叫了起来,沙鸣的手下们举着灯,四散观察着四周。
“你不用找了,木老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我用一种几乎冷到了冰点的口气水木槿说到。
“……别管他!我们快离开这里!”木槿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对所有人下命令到,而沙鸣已经走了老远了!
“木……木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走到距离我们大概五十米元的沙鸣突然回头叫了起来,木槿和沙鸣的手下跟上去一看,上去的路居然已经被封死了。而封死路的,居然是很多藤蔓一类的东西,一下子好像一堵墙一样遮住了上去的道路。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对这种情况都是莫名其妙,而且那种藤还不是刚刚长出来的,而是那种已经失去水分很久,干掉的老藤,韧性极强,一个沙鸣的手下用砍山刀使劲砍都没砍断。
“巴郎!”木槿大喊到。
巴郎巨大的身影冲了上去,取出背后巨大的砍山刀对着那些老藤狠狠一刀!这家伙的力量确实吓人:在盘庚错节的老藤上砍出了一个很大的缺口出来。
不用木槿下令,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向前冲去,一个沙鸣的手下冲在最前面,刚刚钻进那个巴郎砍出来的洞,就一下子停在那里了。第二个也想钻过去的粹不及防一下子撞在了他身上,后面那人狠狠大骂然后又踢了一脚前面那个人,前面那个人却丝毫也没有反应,就好像一块石头一样卡在了那里……
“温猴子!你搞什么名堂!”后面那人使劲喝骂又拼命踢,前面那个被叫做‘温猴子’的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巴郎一下子抓住温猴子一条胳膊,直接往外一拽。
一下子,血花飞溅!
不知道是巴郎的力气用的太大还是怎么回事,那个叫做温猴子的一只胳膊居然被巴郎给拽了下来,一股血顺着伤口就飚了出来,溅了后面几个人满脸,还因为巴郎一下子也没想到会是这种状况,手也没拿稳,那只被他拽出来的手居然直接飞了出去,落到了我和徐安琪的身边。
“巴郎你干啥弄死他?”沙鸣吓得面无人色的看着巴郎,巴郎摸了摸脑袋说到:“不对啊……这人怎么那么脆?”
这时候,那只手飞到了我和徐安琪的身边,我看了看那只手,笑了笑对沙鸣和木槿说到:“呵呵,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都完了。”
“小子你到底什么意思?”木槿神色俱厉的看着我问道。
“去年我们考古系曾经去过一个叫八面山的地方调查,后来在地底下发现了一个叛徒,叫做尘通道长,他从一个洞里出来,然后变成了一个大胖子,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好像瓷器一样,一碰就碎,你们难道没发现,你们已经开始变化了吗?”
那个落在我和徐安琪面前的手掌,摔在地上直接断成了三段,从哪些断口里,开始还在冒着红色的血,然后再开始渐渐的变成白色……
没错,这就是在八面山地下,我们曾经遇到的那种能把人变成瓷器的奇怪花粉。
这种花粉徐安琪曾经采集过,因为对我和徐安琪这种有负面体质的人这种花粉的效果就变成了会把我们身体弄得非常柔软而不会变成瓷器,所以上次我被困在伊404上钻不过那个转角处的时候,徐安琪暗地里撒了这种花粉帮我,结果误打误撞的把素攀给磁化了。
283、困兽犹斗
计这件事在蜘蛛的人里面知道的不多,大家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沙鸣和木槿。木槿看了看那个温猴子的伤口后,转过来的那张老脸已经是面无人色了。
“大家冲出去!否则都得死!”沙鸣狠狠的对大家吼道,二十几个手下全部拔出各式刀具向着那些藤蔓砍去。
其中一个人狠狠的用力一刀砍向藤蔓,他的刀比较奇特:刀刃上有个像是钩子一样的东西,在平时估计可以拔出来当钩子用,也可以增大杀伤力(当然,对使用人的力量要求也很大)。这人一刀砍向藤蔓,因为有些慌张所以那个刀刃上的倒钩就挂在了藤蔓上,那些老藤又太结实,他使劲拉了一下都没把刀拉出来。
因为慌张,他居然没想到把刀稍微往前递一下,而是使了个猛力把刀往外一拽!
就在这时,一个让他困惑的事情发生了:他握着刀的右手,居然好像一件瓷器碎裂一样,发出‘啪’的一声,手掌和手臂就分离了。
那一声清脆的‘啪’生,让所有人的停下了手里的刀,吃惊的看着那位老兄。那位老兄冷汗直冒,两个眼睛睁的好像两颗大葡萄似地蹬着自己还在冒血和一些白色液体的手臂,看起来他似乎不是很疼,或者说似乎根本没有感觉,只是抱着自己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卧槽……”就在他身边的另外一个沙鸣手下看了半天,大叫了一声跳到了边上,因为太突然,还撞倒了边上一个站立不动的兵俑。那位老兄跳的太快,却没注意落点,他的一只脚踩到了岩石上的一块凸起的地方,一下子摔了下去。
然后,所有的人又把目光从那位可怜虫的手移动到了这位老兄的脚上:他人已经摔到了一边,可脚还立在原地,哪只脚居然从膝盖那里直接断掉了,也发出了‘砰’的一声,带有一些清脆感的碎裂声。
看到连续两个人都是这样,剩下的人基本都成了惊弓之鸟,大家全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人不断的上下摸索自己的身体,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那两位已经出现磁化现象的抱着自己断裂的部分,已经无法发出惊叫声只是不断的向着四周围的人求援。
“大家不要慌!只要不做大的动作就不会有危险!离开这个环境立刻能恢复正常!不要惊慌!”
木槿对着四周吼道,然后向我看了过来。
“你们两个都是当时的亲历者,现在怎么办?你们自己也不想死吧?到底现在应该怎么办?”木槿又向着我们看过来。
徐安琪其实早就找到了几把枪,但是对方人多势众还有巴郎和那个隐尸护身,根本没办法拼,看到他们的注意力又转向了我们,徐安琪提起枪戒备起来。
“你找错人,难道你觉得这一切是我干的吗?”我笑笑说到。
“你是说……蛊后蓝伽?”木槿疑惑不定的问道。
“木老头,我说了,你今天肯定要死在这里,连同这里其他的人都一样。”我轻轻的笑了笑,干脆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你这小子命还不是……等等……你手上的地尸奇花呢?”
直到这个时候,木槿才注意到,本来在我手上的地尸奇花居然也不见了。
“我都烦了。”我有些不耐烦的摇了摇头:“给你说了几次了,你找错对象了,这里的主人可不是我。”
徐安琪这时候也才注意到我手上的花居然不见了,她也满脸惊异的看着我,有点不知所措。
这下子所有的人,包括巴郎都全部盯着我看,因为他们都没明白,我这种态度到底是什么意思。
“琪琪坐下来。”我拉着徐安琪让她坐在我边上:“我们是这里的客人,一切就等着这里的主人发落吧。”
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笑了笑,用一种好像在电影院里坐着看电影的眼光看着面前这二十多个惶惶不安的人。
就在刚才,我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从我的手里拿走了那朵地尸奇花,一个人轻轻的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蛊神使者蓝伽大人谢谢你,接下来交给我们就是了。”
虽然没有回头看,但我立刻知道了那个人是谁:龙银。
一直以来,我其实都忽略了龙银,这个在墓里活了几千年的负面生物究竟有些什么目的,或者他究竟想干些什么。
第一次见到龙银,他取走了那个生物宝石,却没有伤害我,后来还帮我们挡住了几个僵尸的袭击,让后就叫我们帮忙保护琼楼,在这期间,龙银让我们发现了蛊后的尸体,然后还逼迫我们把蛊后的尸体带走,最后又谎报了进攻琼楼的僵尸数量。
本来这些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事情一直让我很困惑:龙银究竟想干些什么?而且在沙鸣的人出现以后,他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好像故意帮我们拖到沙鸣的人出现再故意离开的。
把这些事情做一下完整的整理,我得出了一个结论:龙银其实是蛊后的使者,他所作的一切事情:包括带我去看地狱之门都是为了蛊后在做一些准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龙银要弄的那么复杂,但是肯定有自己的原因,既然现在龙银和蛊后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那么我就坐下来看戏好了。
“臭小子!别那么嚣张!现在给大爷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出去!”沙鸣的一个手下因为惊慌,按捺不住用枪指着我吼道。
徐安琪针锋相对,也提起了枪。
“琪琪,把枪放下。这里的事情没我们的事了,坐着看戏就好。”我压低了徐安琪的枪口,拉着她继续做下说到。
“我操!”那个家伙狠狠的扣动了扳机。
意想中的喷出一串子弹然后把我击倒,那家伙却发现我还是好好的坐在那里,枪却根本没响,低头一看,他发现他的手指已经有平时的一倍那么粗了,根本扣不到扳机上面去!
“这……这是?”那家伙把枪一丢,惊恐的看着自己越来越粗大的手指,然后他又发现,粗大的不仅仅是他的手指:他的全身都开始原来越胖了,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好像吹气球似地不断胀大。
“上次那个尘通道长膨胀的和招财猫似地,你们也差不多了吧,呵呵。”我摇头笑道。
四周的几个人都开始发现自己开始不断的膨胀,这几个人其实都是刚才那个被卡在里面的温猴子拽断的胳膊飞溅出来的血给洒到的。
几个人越膨胀越大,手里的武器和东西都拿不住丢在了地上,很快,皮带和衣服也被撑开了,几个人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徒劳的在嘴里发出几声哦哦哦的声音,向着周围的人求救。
“大家别慌!我们不是还没问题吗?”木槿看看周围人人脸色发青,赶紧说到:“这种病毒是血液传染的,没有被刚才的血溅到就没事!不要慌!”
木槿看了看四周,再看了看我后问道:“小子,你是不是故意弄了哪么个地方给我们钻?你划下道来吧,我们这里好歹还有一堆炸药,就算怎么样我们也来得及和你一起上西天,如何?”
“木老头,你就得了吧。”我笑笑说到:“你我现在都是别人的客人,现在我们只能听从主人的意思,所以你就别再折腾了。”
“你是说蛊后在附近掌握着情况?”木槿仔细思索了一下,笑道:“好吧,只要你告诉我们怎么出去,老夫就告诉你怎么解开安琪小女娃身上的‘噬身蛊’如何?”
“既然蛊后在,就不劳烦您老人家了,呵呵。”我大笑了起来,这老家伙还想和我讨价还价,难道他还不明白自己没找对老板是谁吗?
“好吧,既然这样,老夫也只好拼个鱼死网破了!”木槿冷笑到:“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