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的一个手下从包里摸出了一些黄色的军用炸药,开始制作起了引爆器。到了这地步,沙鸣的手下还真是一些亡命之徒,虽然已经到了生死边缘还都是一副冷脸,只有沙鸣吓得已经面无人色了。
“小子,你真的准备同归于尽?”看着手下装炸药,木槿回过头来看着我问道。
虽然听起来很硬,但是我还是在木槿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颤抖。
这个沙鸣老头这辈子什么都有了,就算自己的年龄已经是行将就木,也不会真想把自己的命送到这里。
“呵呵,我不知道。”我摇了摇头说到。
这时候,突然从我们头顶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叮’的声音,听起来很清脆,大家抬头一看:黑暗中,我们头顶的洞顶上有一个身影一闪,那一下子1太快,我只看出一把剑的剑锋亮了一下。
“龙银和那个隐尸在战斗。”徐安琪倒是看清楚了,对我说到。
“巴郎!给我把这里打开!你不怕这种病菌的!”木槿看了看上面,然后立刻对巴郎说到。
巴郎二话不说,看了看我之后丢了他那柄超大的砍山刀,用两只手拽着那些挡住路的老藤,直接给拽出了一个大口来,然后整个人钻了进去,那些老藤发出嚓啦嚓啦的声音:虽然结实,但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
284、武王现身
那种奇特的花粉对于人有这样的效果,但对于巴郎这种东西能有什么效果我可实在没有把握。
巴郎扯开一个大洞之后,往里面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就用脚踩着下面,扯出了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大洞,沙鸣往里面看了一眼,立刻冲了出去。
发现逃生通道打开了之后,沙鸣的人纷纷往哪里闯,木槿第二个通过了那里,在走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看我,那眼神里充满了阴毒和愤恨。
“琪琪,揍他们!”看着沙鸣的人统统往外面跑,我抓起徐安琪手里的一把武器说到。
两把枪同时开火,巨大的枪声响了起来。
沙鸣的人只有五六个通过了那个出口,剩下的人正在那里挤作一团,我和徐安琪两把枪直接朝着那一堆人就是一阵扫射!
血花飞溅!
沙鸣的人根本没有反抗,或者说求生的意志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反抗的意识,距离我们最近的几个人被直接扫倒在地,后面的人也纷纷中弹,因为距离很近且人太密集,估计大多数子弹都打到了不止一个人。
用枪打人我也不是头一次了,特别是彼得大帝那次用高射机枪打宋云的手下那次,可这次的感觉却和以前的完全不一样:子弹打中了的好像都不是人:他的中弹的部位一下子就好像瓷器一样的碎裂开了,伴随着一块块有棱有角的碎块到处飞溅,流出来的血有白色的也有红色的,有的人被打碎了半个身子居然也没死,而是倒在地上好像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身子发呆,没有一个人发出惨叫,中了这种病毒好像人就没了任何痛觉,整个人都成了一具瓷器,一具毫无生命感觉的瓷器。
两梭子子弹打完,除了还撑着那个出口的巴郎,现场已经没有一个还站的起来的人了。
巴郎发愣的看着我,似乎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时候,木槿的声音从巴郎撑开的那个洞里传了出来。
“黄家小子,我们后会有期!带我给你爷爷问个好吧,呵呵,我会回来找你们的!今天的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巴郎看了我一眼后,自己也钻了进去消失了。
“他们跑了?我们追不追?”徐安琪换了子弹问我道。
“琪琪你傻了吗?”我笑了笑看着徐安琪:“我们打不过巴郎的,追上去也没用。再说,他们不可能跑的出去的。”
“不,他们可以跑出去。”
身后一个人飘然而下,龙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
“为什么?”我奇怪的看着龙银,难道在蛊后的地方,蛊后还奈何不了木槿和巴郎吗?不至于吧?
“他们很聪明。”龙银摇了摇头,向前一飘,在尸堆里掏出了一个口袋,放到了我面前,我打开一开:赵佗的玉玺!
“他们很了解,应该能出去,这我也没办法。那个隐尸我也只能赶走,打不死他。”龙银点头说道。
看着那些玉玺,我叹了口气:木槿确实是个老狐狸到极点的家伙,爷爷说老而不死是为贼,大概就是说的这种人。而且居然肯把到嘴里的肥肉放弃,也说明了这个老人确实具备极高的智商和心里素质,也有着极强的忍耐力,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到底怎么回事?”一边的徐安琪彻底糊涂了。
“琪琪,我发现一个问题。”我摇头叹息道:“你和我在一起怎么智力就突然下降了至少三分之二呢?”
看着急速眨眼的徐安琪,我也懒得卖关子了。
“以前在飘渺的那个梦境里,飘渺制造的那个叫做杨德熙的人告诉我,赵佗墓是活的,是一座活的墓,当时我只是当做梦里的呓语。其实现在想起来,飘渺在梦境里告诉的事情是真的:这座墓真的是一座活着的墓。”
与其说是活着的墓,倒不如说是一座有着自己意识的墓,而这个意识,就是蛊后。
蛊后布置了这里的一切,初衷是为了帮助赵佗守护通向黄泉的通道。但是为了地面上的人不会找到这里,蛊后也在地面上做了一些布置:例如那个幻惑滕就是蛊后布置的机关之一,但是因为年深日久,总有一些人误打误撞的进来,所以蛊后自己亲自坐镇琼楼。
进入琼楼之后,蛊后对自己实行了一种蛊术,将自己变成了类似植物一类的东西,然后留下了包括龙银在内的几个负面生物作为琼楼的保卫力量,一直到现在。
“那……你们为什么说木槿他们能出的去?”徐安琪大致了解了,但还是有些糊涂。
“蛊后不是个邪恶的人,只要你没拿赵佗墓里的东西出去,蛊后就不会为难你。”龙银在一边解释道。
“也就是说,他们不带走墓里的东西就有可能出的了墓了?”徐安琪点点头看着那些玉玺,叹了口气。
“哎哎,我说,你们就别折腾了!任务没完成啊!”
一边从黑暗中走出来了一个人,居然是尸祖!
“尸祖?你一直藏在边上?”看到尸祖,不知道为啥我一点也不惊讶,谁知到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哎……反正我什么都没落下看……这下糟了,地府之门还是没能打开……这下怎么办呢?”尸祖走上前看着紧闭的地府之门摇头。
“尸祖你干啥非要去门后面?是去干什么的?”我奇怪的问道。
“不用担心,门马上就要开了。”龙银却在边上说到:“武帝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们齐齐的朝着龙银看去。
随着一种由远及近的咔咔声,我们背后的青铜巨门突然震动了一下。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撞门,门上已经积累的不知道多少年的尘土随着震动开始往下落粉尘,我们本能的纷纷退后。
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青铜大门中间的缝隙开始变得越来越大,震动声越来越大,无数泥土开始往下掉,那情景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怪物在门的背后,拼命挣扎着用力推门。
徐安琪看的目瞪口呆,尸祖在那层大长袍里看不出表情,整个人纹丝不动,一边的龙银居然已经跪了下去,然后就是五体投地的大礼。
大概用了接近二十分钟,青铜巨门用一种好像挣脱了束缚似地感觉一下子打开了,一股气息吹了出来。
虽然只是一阵普通的空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阵风中,我闻出一种极其古老的异味,就好像你站在一座上千年的建筑立面,吹过的穿堂风的那种味道:说不上来到底有什么特别,却总让人觉得古意盎然的那种感觉,而这种气息,却带着一种古老,却又亲切的感觉,就好像去老家,见到了自己已经垂垂老矣的长辈那种感觉,非常的玄妙。
随着大门打开,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门里面。
这个人披着叶片盔甲,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长矛,升高大概一米九左右,看不清脸面,腰里还插着一把大概一米多长的宝剑。
他似乎在观察外面的情况,然后确定了什么事情以后,缓缓的走到了我们面前。
站在近处,这个人更加显得身材高大但并不是那种非常健壮类型的,虽然看不清楚他的脸和别的细节,但我也可以确定他是个僵尸:他没有一点呼吸的声音。
正在我想现在到底应该做点什么事情的时候,尸祖却走上前去。
尸祖一直走到他面前,那个人也没任何表示,尸祖站在那里,似乎确认的一下情况,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了那个僵尸。
对方似乎也没觉得意外,接过了那个布包后,尸祖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似地,退了回去。
难道尸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赵佗递东西?
这时候,龙银又站了起来,他手里也有两件东西:一个是装着赵佗那些玉玺的口袋,另外一件是那把赵佗的青钢剑。
龙银用一种极其谦卑的姿势,将两件东西送到了那个僵尸的面前,既然这样那也可以肯定:这个僵尸,就是赵佗!
南越武王赵佗,居然也成了个僵尸!好像兰陵王一样,成了守护者黄泉的守卫者。
赵佗似乎看了看那两件东西,动手接过之后,两只手提着这两件东西,缓缓的走到了我和徐安琪的面前。
赵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徐安琪,在他的转头之间,借着一点光线我看清楚了赵佗的脸色有一对眼珠,和一年前我看见的兰陵王差不多,也非常的灵动,但脸色却没有任何表情。
来回看了几次后,他似乎确认了什么,然后把那一袋子玉玺递给了徐安琪,把那把他的青钢剑递给了我。
“华夏之地、屡逢劫难,故土为我之根本;兴衰平常、跌宕起伏,后人为我之希望;王侯将相、贩夫走卒,兴旺为我之基石;大道政通,天工巧计,开物为我之所求;士为己任,自强不息,海纳为我之传承。”
说完,赵佗转身向着门里走去。
285、归于尘土
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剑,我看着赵佗的背影。
赵佗不像是兰陵王(那哥们是个十足的话唠),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晰,这几句话说得很慢也很清楚,就好像为了让我好好记住一样,说完之后,他也再没一句废话,转身就离开了。
甚至连一个手下都没有,就那么孤零零的一个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人一直在战斗着,不断的战斗着,一直就他一个人。
赵佗当年作为副帅出征,手上的士卒大多都因为战死和水土不服而渐渐死去,只有他从一个青年一直到垂垂老矣,拱卫着大秦的边陲,到了大秦已经不存在了以后,他又成了了汉朝的边关守将。
毛主席评价他是‘南下干部第一人’。从赵佗开始,中国开始整合现在的广东、广西、云南等地,经过赵佗后面历朝历代人的努力,这一块版图终于稳定的纳入了新中国之下。
这种历史功绩,是很难评价的,但无论如何,我们知道,现在这几块土地和平,安宁,且越来越繁荣富强,这一切,都是从这个人开始的。
百越千川集海流,五岭万山一剑收。百年长寿何足道?千年武王犹不休!
随着赵佗走进地府之门里,门开始渐渐的关闭,就在还留下可以通过一个人大小的样子,一个东西突然嗖的一下子从我身边经过,冲进了大门里,我的手里突然多了一个什么东西。
大门终于完全关闭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石头一样的东西,摸起来还有点柔软,看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刚才那个是?”我转手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龙银。
“蛊后也去了,那个东西是留给你的。给这位徐小姐服用之后就可以解除‘噬身蛊’。至于‘女合’蛊后自己也没见过,所以帮不了你,她拜托我告诉你,非常对不起。”龙银低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交给了徐安琪,徐安琪仔细的看着那东西,默默的把那东西吞了下去。
“尸祖,您到底给了赵佗什么东西?”我转过头看着尸祖问道。
“你猜猜我给了他什么呢?”尸祖把手一摊,笑了笑问道,虽然看不见他到底什么表情,但是我感觉他应该是搞了一个‘就不告诉你’。
“好吧,大概我也清楚了。”我点了点头:“安羽和李紫灵在那里呢?我们也走吧。”
“他们两个在上面一个安全的所在,放心不会被巴郎和那坤发现的,怎么,你准备去捉木槿他们?”尸祖问道。
“除非你肯帮我们。”我转过去看着尸祖。
“别想了,我还不至于这么两面三刀。”尸祖摇了摇指头,他手上都带着一副黑黑的手套,连一点手指都看不见。“你们两个算是勉强完成了我要求你们做的事情,好吧,我带你们一起出去好了……龙银,你呢?”
龙银抬起头看了看我们,点了点头后默默说道:“各位,后会无期了。此门千年内不会再开启了,我也会封闭这个墓穴不会再让任何人进来了。”
“为什么要封闭墓穴?”徐安琪奇怪的问道。
“因为尸祖的东西已经送到,下次再送,大概要等到千年以后的,对吧?尸祖?”我歪着脑袋看着尸祖问道。
“呵呵,聪明!比徐安琪反应还快,哎,我说徐安琪啊,你好歹也是我的徒弟,怎么也躲不开‘恋爱中的女人就是白痴’这个定律呢?而且你的白痴程度比一般女孩还严重,你可小心点,以后搞不好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还不如那个潘朵哦!”尸祖用一种奇怪的口气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到。
“师傅你不用担心。另外你说的对,我在他心里现在也行确实不如潘朵了。”徐安琪撇了撇嘴,叹了一口气说到。
“咦?你居然认输了?看样子那个潘朵也不简单……嗯嗯……”尸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怎么也听不见他后面又絮絮叨叨了一些什么东西。
回头一看,那些拦住路的老藤已经不在了,走上去一看才发现已经全部掉在了地上。我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岩石才发现:这些老藤其实是盘成了一个好像卷帘门一样的东西放在上面,需要的时候可以放下来挡住路,并不是什么古怪的力量在作祟,只是一个比较粗浅的陷阱而已。
“你们下来了以后,我放的。”龙银在边上解释说道。
就那么个粗浅的陷阱,就吓得包括木槿在内的人面无人色。
“那种花粉也是你放的?”我边走边问龙银。
“蛊后的东西里就有这个。”龙银点头承认。
走出了地府之门,到了琼楼脚下:历经战火的琼楼已经快半边塌陷了,看起来摇摇欲坠的,很多地方被火熏得发黑,这座木制的楼居然没烧起来还真是奇怪。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武王玉玺和青钢剑武王已经传授给了你们,请你们带走就好,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
看着琼楼,龙银默默站在琼楼面前,背对着我们说到。
“今后你和你那些伙伴们还会去地面上吗?”我看着龙银的背影,轻轻问道。
龙银默默的摇了摇头。
“我们已经在这里几千年了,现在,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所以我们现在可以选择……离开了。”
“你们准备……去死?”徐安琪疑惑道。
“是的。”龙银点头。
“这样永生下去难道不好吗?”我接着问道。
龙银沉默了大概五分钟,默默的转了过来。
“你们也许觉得一生很短暂,几十年就过去,一切又再归于尘土。但是对我们来说,太长的生命是一种太重的负担,我们已经为武王和蛊后守护这里几千年了,武王终于肯让我们永远的休息了。”龙银默默的说到。
我和徐安琪看着他的背影,他缓缓的走进了琼楼。
就在门就快关闭的时候,龙银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十几年前,有一个人来到这里找武帝,然后告诉我十几年后会有人来到这里,最终让我们解脱,这个人没有说他的姓名,只留下了这一件东西,叫我等你们真正来到的时候交给你们,现在,我可以完成最后一个任务了。”
说完,从门缝里飞出一个小小的东西到我手上,然后门彻底的关闭了。
看到那东西,我有点发呆:这东西还真是久违了:是去年我第一次和老席还有潘朵找铁尸的时候,从铁尸的棺材里找到的那种陶瓷棒,一摸一样,外面也写着一些猫爪文,但看起来显然不是我们已经找到的那一根。
我还想上去敲门问问那个人长得什么样子,却被尸祖阻止了。
“他不会再说任何话了,别再打搅他了,他也活的够长了。”
最后看了一眼琼楼,我们跟着尸祖,默默的踏上了回去的道路。
一路上的兵马俑已经被破坏了不少,走上几级后,我们遇到了藏身在这里的李紫灵和安羽,一路上解释了一下大概情况后,我们回到了那个我们出发的地方,还堆积了一些乱七八糟没带走的东西,但是前进的路却没了:全部都被水淹掉了。
“尸祖,你们蜘蛛是走那里下来的?”我问道。
“我们从另外一个入口下来的,不过现在肯定被木槿那个老混蛋给堵了,我们格外找条路吧。”尸祖摇头说道。
“格外找路?师傅你还认识别的道路?”徐安琪问道。
“呵呵,其实这里距离地面很近了,我们为什么不自己打出一条道上去呢?”尸祖甩了甩手说道:“自己挖路出去也是盗墓贼的必修课啊,难道你们不行?”
“拜托,这头顶上全是岩石又不是土层,我们能自己挖上去?”我摇了摇头说到。
“哎,没办法……对了,破岩锥你们还带着吗?”
破岩锥?
在那个叫宫钰的工匠陵墓里,我们曾经找到了一个打坏的钻头一类的东西,后来找到了一卷竹简,上面写的是《破岩锥用经》,后来我们也没怎么理会这个不起眼的东西,徐安琪把他从包里逃了出来。
“尸祖你说用这东西打个洞出去?”看着那丑陋不堪的钻头,我有点郁闷:用这东西打洞出去,估计就和《肖生克的救赎》里面那位银行家安迪用小锤子挖出监狱一个道理吗?
286、地下生活
“你们还不知道这东西的用法罢了,不会很慢的,我估计两个月差不多了。”尸祖笑道。
“我说这位尸祖老大,你难道打算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再待上两个月?”边上的安羽有点吓到的说到:“我妈要是三天接不到我打的电话就要打110报警说我失踪了!这可万万不行!”
“格格局长肯定也在上面组织人找我们,两个月都没回去他们非疯了不可,潘朵也会急疯的!”我也抗议说到。
“呵呵,不算什么好理由。”尸祖撇了撇嘴说道:“你们两个臭小子都太缺乏锻炼了,我看这两个月的时间能让你们好好练练身体,至于你们说的那两个原因,你们就放心吧,我保证不会出问题。”
“尸祖,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和徐安琪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的眼里都是疑惑。
“呵呵,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锻炼锻炼你们这两个没男子汉气概的男人罢了。”尸祖捡起那个破岩锥,随便掏了一把枪,用枪管和破岩锥连接了起来,然后单手拿着破岩锥向着岩壁刺了过去。
破岩锥的尖端一下子被压进了石头里面,然尸祖开始旋转枪,破岩锥就开始用一种钻头似地方式,向着岩石里面‘挤’了进去。
“这不就是古代的钻头吗?”我摇头叹息道。
“没错,不过年代太久了,这个破岩锥已经不能用了,不过你们都有工兵铲,也可以用。琪琪你懂得打反向盗洞的方式吧?”尸祖回头说道。
“尸祖,你究竟……”我更加疑惑了,这到底要干啥?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呵呵,打个反向盗洞自己出去吧。”尸祖把手一摊,用乐呵呵的口气说道。
我们四个人相互看着,然后还是决定我来说的好。
“尸祖,我知道您喜欢开玩笑,但是差不多也就行了……您自己下来的肯定也有你自己上去的道路,我们还是赶紧上去好不好?”
“呵呵,你们还当我是开玩笑?也有另外一个办法:你们四个一起上,打败我的话我就带你们出去,如何?”尸祖根本不当回事。
和尸祖动手?我们相互看了看,虽然徐安琪和李紫灵都是相当有战斗力的所在,但是对于这个神秘的尸祖,我还真半点战胜的把握都没有。这个尸祖实在太奇怪了!。
“好了,那就按照我的话做吧,你们好好练练比什么都好,你们的问题你们就放心吧,我会解决的……好了,就这样!”
说完,我们几个相互看了一眼,可再看尸祖的时候,却发现尸祖已经消失了!
就好像他在琼楼的面前突然出现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眼里就多了一个身影,现在也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四个都好像被催眠了似地,都在仔细听尸祖的话却谁也没注意尸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消失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靠……这怪物会瞬移吗?他究竟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安羽这才反应过来,望着我们问到。
“尸祖肯定是人,但是……他可能会一些别的技术,刚才其实就是用类似催眠的方式转移了一下我们的注意力,其实他本人早就离开了。”徐安琪仔细想了想,解释道。
“那也不至于一下子消失吧?难道是隐身?”安羽还是不敢相信。
“这是师傅最擅长也是最喜欢的事情,我们也不懂:反正师傅想要隐藏自己,就算是他站在你面前,你也会把他当做路边一个小石头一样忽略掉,就是这样。”徐安琪回答道。
“好吧……看样子我们有的好受了!”我哭笑不得的说到。
解决了所有的事情,最后却出现这么个情况: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师傅做事一向有些疯疯癫癫的,但都有一些非常慎密的目的,我想……尸祖他究竟算是那一边的人呢?”大家颓然的坐下,徐安琪看着我说到。
“师傅其实并不属于任何一边,只是个喜欢按照自己的方法来做事的人。”徐安琪坐下,用手指点着自己膝盖说到:“蜘蛛里也没人敢命令他做什么事情,就是个超然于物外的人,外来的任何事情很难引起他的兴趣,不过这次的表现实在是……很奇怪。”
“你们绝不觉得,这个尸祖搞不好是国家在蜘蛛里面的超级大卧底呢?”安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去当卧底,否则就太浪费人才了。”徐安琪摇头否定。
“我觉得,我们不用去猜了。”我看着徐安琪,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说到。“尸祖不是个普通人这我们大家都很清楚,但我觉得,他做的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其实在掩盖着某个目的,他究竟想做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但我有种感觉:他没有恶意,只是一个不喜欢让人猜到他想法的前辈罢了。”
安羽和徐安琪都一副茫然的样子,李紫灵却捏着自己的手掌,想了想说:“我和这个人接触的不多,不过我感觉他很厉害,虽然看不到他的面目和体系,但是我总有种……面对着一头温柔的狮子的那种感觉,你们相信吗?我一接近他,我全身的肌肉都会自然而然的绷紧,一般来说我在非常厉害的高手身边才会有这种感觉,比如那个李煜辉的师傅一类的人。”
“对了,你知道师傅给赵佗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徐安琪想起了这件事,问了出来。
“大概是给赵佗的补给品。”我回答道:“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但是肯定是赵佗需要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徐安琪急速的眨着眼睛,脑子里立刻推断出了一大堆东西。
“师傅下来,想各种办法要打开地府之门,就是为了给赵佗送东西?那么尸祖肯定知道赵佗墓里的一切……也就是说师傅他一直都知道赵佗墓在什么地方……”
“不对。”我摇了摇头:“尸祖并不知道赵佗墓的所在,这一点尸祖自己也承认了,但是他自己一直有一个使命就是要给赵佗送一些东西,直到现在才算完成了这个使命而已。”
“黄公公,你的意思是:地面上有一些尸祖那样的人,一直都知道黄泉的秘密,并且这些人,也许是他们的家族一直就在承担着给这些在地下守卫黄泉的人送东西的义务,一代又一代的传下去……”安羽说到。
“没错,我就是那么觉得。”我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中国的地下有黄泉那么个地方,所以就有一些死去的英雄,例如兰陵王、赵佗,还有以前爷爷的故事里爷爷他们遇到的哪路明朝人的队伍,都是守卫黄泉几个出口的地下守卫者,但他们并不孤单,在地面上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并且还在不断的支援他们,目前能够了解到的只有尸祖的家族在承担这个使命。
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了那个奇怪的张家。
张兴栋这样的高手,张曦和张旭那对变态姐妹,以及在那个神秘山谷中的张家老一辈,甚至尸祖都和这个家族有很大联系(同出一个家族)。可以说,如果这个张家肯出手,其实力应该不弱于蜘蛛,但是这个家族却一直就窝在一个山谷里不动弹,这才是件怪事。
“算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想事情。现在,我们面对的第一个大问题就是:怎么出去?我们真的打个洞出去?”我看着大家说到。
徐安琪摆了摆手:“师傅说的其实也对,你们两个也确实应该好好锻炼锻炼。好吧,你们检查一下补给品,我来看看这里的岩石和别的情况。”
照理说,反打盗洞有个基本条件:至少全是土啊!我们这倒好,附近居然全是岩石!在岩石中要挖开一条路出去,尸祖是不是真在和我们开玩笑?
徐安琪探测了岩石之后,发现这里其实都是砂岩,并不算是寸步难行,并且从顶上找到的一些根系来看,这里其实距离地面并不远,只是要掏出一条路来问题确实有点大……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在地下的鼹鼠一般的生活。
以前有个新闻,一帮智利矿工因为地震被埋在了地下两个月零九天才被各国合力救援出来,但是感觉是这帮家伙真走运,但是真正自己在地下被‘活埋’在会感觉这种‘运气’是在不是什么好事。
不见天日,睁开眼也是黑的,闭上眼还是黑的,空气极度的潮湿,各种奇怪的味道,还有一些让人感觉奇怪的,若有若无的声音,经常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了,反正只要没开灯,睁眼闭眼都是一个样子。
我们四个人轮番上阵,没日没夜的用工兵铲挖开那些坚固的岩石,徐安琪检测了一下我们所携带的炸药都已经受了潮,安公公还异想天开的说用子弹轰出一条路来,被徐安琪无情的否决了:全是岩石,飞回来的跳弹都够嘣死我们!
我么好像四个鼹鼠,轮流用工兵铲子上下翻飞的去铲那些岩石,最开始的两天我和安公公的虎口都被震裂了,睡觉的时候手都还在不停的抖,而徐安琪和李紫灵却显示出了蜘蛛里出来的人惊人的实力:无论是体力耐力都比我们两个强了好几倍。
这些日子我非常想念僵尸挖掘机嘉宁同志,其程度简直超过了潘朵!
我们大概花了一个月又十七天,终于打通了上去的通道。
开始的几天我和安公公都是咬牙紧忍,后来也渐渐适应了这种艰苦的打洞工作,在这四十七天内,我和安羽到底成长了多少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我感觉,尸祖执意让我们进行这个打洞工作确实是一招很正确的方法,我和安公公都太缺乏这种锻炼了。
当看到最后一铲子下去,见到一丝亮光之后,我们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287、统统归来
戴上墨镜,我们四个爬出了洞穴。
外面一片阳光灿烂,用手机联系到格格以后,我们终于遇到了野战军那帮人,帮助我们离开了这个地方。
三天之后,我们在医院的全面检查和恢复已经差不多了以后,我们三个乘坐火车回到了考古系的所在地。
离开两个多月了,现在已经转入夏季,天气开始越来越热,范校长的学校里已经全是短裙短袖的学生来来去去,正逢下课,在地底下‘活埋’了两个月的我们,对这一切简直有点着迷,我和安公公都用一种近乎于‘贪婪’的目光看着车窗外汹涌的人潮。
“黄公公,我操……我还第一次觉得你们学校看门的大爷都让我觉得让我看他半个月都没问题。”安公公痴痴的说到。
“嗯,食堂打饭的阿姨看起来都那么和蔼……”我也点头称是。
“琪琪姐这两个男人是不是已经疯了?”李紫灵哈哈大笑的说到,一边的徐安琪无奈的叹口气:“这两个公子哥吃得苦太少了。”
驱车到了考古系门口,有个女孩正站在门口看什么东西,看到我们之后,对我们招了招手。
那个女孩身材挺拔,长发披肩,看起来经常锻炼且皮肤黝黑,非常健康。
看到那个女孩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心口传来一阵悸动,边上的徐安琪脸色黑了一下,轻轻的敲了敲我的大腿:“别发春了,看清楚!那是蓝图!不是潘朵!”
这时候我才发现那人还真是蓝图……不过又一个人从她的背后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材硕长,眉清目秀的帅哥,看得出来刚才他肯定是在和蓝图热烈的聊着什么,从两个人的表情来看,这两个人刚才肯定聊得很热烈、很激情、很……
可问题是看到那个人,我们四个都惊讶的张开了下颚:这哥们我们太熟了,除了安羽之外,我们三个都和他打过不少交道,这位老兄是:
张兴栋!
上次遇到他的时候是他和那个叫做霞的日本女孩合伙骗自己家长辈时候的事情,那件时期中张兴栋其实算不上我们的敌人,只是最后时刻他从我们手里救走了霞,并且还提醒了我去救徐安琪,再上一次是听说他和李海飞搅在了一起,只是不知道具体情况。可是无论如何他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冲到了考古系前面,我几乎是连蹦带跳的跑到了张兴栋和蓝图的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边上又转出一个人。
我们的大局长格格居然也在边上,看样子刚才是这三个人在说话,只是张兴栋和格格都被门口大树的树干挡住了我们都没看见而已。
“嗯,你们四个看起来还不错嘛?一个个都白白嫩嫩的,在地下疗养的?”格格看着我们笑到,看起来,刚才她也和张兴栋聊的很不错。
“我说大局长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等等,为什么张兴栋会在这里?”我指着张兴栋对着格格问道。
“小黄我知道你会吃惊的,这个说来话有点长……”张兴栋一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似乎准备开口解释一番。
“说重点!”我一脸举手到。
“走投无路,被迫投诚。够简短了吗?”张兴栋一副更加不好意思的窘迫表情说到。
“走投无路,被迫投诚?你惹谁了?李家、蜘蛛、还有那堆日本人集体围剿你了吗?”我奇道,能让张兴栋都走投无路的是什么组织才有这本事?
张兴栋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边上的格格说到:“他忽悠了那帮日本人,还把人家大小姐的肚子搞大了,日本人正派杀手追杀他呢,他没办法只好投靠了我们,就是这样。”
“日本人跑到中国追杀你?凭你的能耐还打不过那些日本杀手?日本人派服部半藏、漩涡鸣人和圣斗士星矢一起来暗杀你不成?”我更奇怪了。
“小黄你还真会开玩笑,他们正面和我对战我当然不怕,可是这帮日本人专门搞些下三滥的东西,防不胜防,总之,我真的是来投诚的……我知道我忽悠过你好几次,这次我保证是真心的好不?”张兴栋窘迫的回答道。
“局长既然收了你我还能说什么?”我没好气的看着格格。
两个多月不见,格格回复了一些以前的神气,看着我在观察她,她点了点头:“大家去会议室说话吧。”
走进熟悉的考古系,问道那股熟悉的考古系气息(好像古墓似地……)穿过一楼的资料室,我们来到了二楼的那个最大的房间,老席也在这里。
老席正在研究一本古书,看到我们进来了后,对我们点了点头就没说别的了,别的人却没有看见,考古系三鬼也不见踪影。
“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蛮多的,先说几个比较重要的吧。”等大家落座,格格坐在上首说到。
“首先是张兴栋,他被暂时收入考古系当做外围人员,蓝图目前也是这种身份,不过属于研究人员。”格格首先介绍了两位新成员,蓝图和张兴栋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
“然后是张兴栋带来的关于李家的一些信息,因为走私核材料,李家已经被全面通缉,国安因为找不到他们而头痛,因为张兴栋的举报才算打开了突破口,目前李家的很多人员都已经被抓获,还有部分核心人员尚未抓住,例如那个李剑,不过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胜利了。”
“那个……李海飞怎么样了?”我有点心虚的问道,这位我的同寝室友因为徐安琪反目成仇,据说天天那我照片练飞镖,虽然我不怕他,但是有人天天惦记着要你的命可绝对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李海飞在前段时间,就是你们还没有从潜艇里回来之前就出国了,办理的是法国护照,目前已经在境外,不过虽然李家成员被通缉了,李海飞并没有在通缉名单内。”格格说到:“李家在当地是有好几千人的大家族,我们不可能把这么一个大家族全部抓起来。”
我郁闷的看着格格:原来对我仇恨最大的对手现在还不知道到在那里呢……
“其次就是:你们干掉的那个法国伯爵:亨利·德勒费布尔目前引起了一些外交纠纷,法国向我国递交了外交照会,要求查找这个人的情况,因为这个人在法国地位尊崇,所以法国方面对此非常重视。”格格接着说到。
“老亨利?为啥法国人会知道老亨利死在这里了?”我疑惑的问道。
“亨利是用旅游签证合法入境的,现在在我国境内消失,法国人当然要找我们要人了。不过从法国那边过来的情报显示,其实法国人急于找亨利是因为这个家伙欠很多人钱,急于寻找债主而已。”格格接着补充道。
“那外交部否认不就是了?中国十几亿人,消失个把人很正常嘛?”徐安琪接着说到:“这个消息虽然和我们有关,但和我们没什么太大关系吧?”
“你们小看了这件事。”格格很严肃的说到:“一个伯爵在中国境内消失绝对不是一件小事,外交部要求我们尽力寻找这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至少要给法国人一个交代。而且这个老亨利有三个儿子,天天要死要活的找我们外交部要父亲……”
“他们应该有什么别的目的吧?”我懒洋洋的说道,当时通过玛丽我就知道老亨利的儿子都是些败家子,估计是丢失了饭票想要一笔赔偿什么的。
“是的,对方和我方接触的人员中,私下曾经表达过一个意思:他们大概也知道老亨利已经死掉了,但是希望能回收老亨利的尸体和所有的遗物,另外,他们还希望了解老亨利死去的所有情况。”格格对我说道。
“听起来不像是要尸体,而是要保证老亨利死前没有说出什么他们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徐安琪听完之后说道。
格格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小黄,你觉得呢?”
老亨利其实一直有两个我疑惑不解的地方:第一个是他胸口带的那个三角形的项链,那个项链的摸样和斗姆的武器上一个符号完全相同,而且老亨利看到以后非常惊讶,却一直都不肯泄露半点,第二个就是他怀里厚厚的一叠文件,后来给那个叫文件的家伙翻译后发现居然是一整本的《哈利波特》这一点也很奇怪。
但老亨利却被那个刘倬给砍下了脑袋,但当时为什么刘倬要砍死老亨利我却一直都没明白,后来刘倬也被白一凡干掉了,这下子就又成了悬案。
288、捧你在手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对了,那个蜘蛛第五号股东审问的怎么样了?”我想了想问道。
“提起这事我就头疼……”格格皱了皱眉头厌恶的说到:“那个陈乂户实在太老了,抓起来还没开始审就心脏病发作抢救了好几次,现在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问出来,国安成了他的疗养中心,就顾着给这老头治病呢……”
“那个在斗姆墓里带出来的三角形小盒子呢?现在有什么结果了吗?”既然想起这件事,我接着问道。
那个小盒子是陈老爷子最后带出来的东西。当时陈老爷子曾经说过,这东西才是最关键的东西,和这东西比起来,连斗姆的刀剑都算不了什么。
“那个东西交给了上级,目前还没有结论,不过很奇怪……再怎样的东西都应该有结论了,这次这个却石沉大海似地。我从一些私人渠道了解,上面接到这个东西后就被直接锁到了秘密保险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了解,也许你可以找你爷爷了解一下。我也很好奇。”格格说到。
说这些话的时候,格格坐在一张长方形会议桌的上首,我在左首第一个,身边是徐安琪,而张兴栋却在右手第一个,边上是蓝图。当我们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光余光瞟了一下张兴栋,发现这家伙似乎眼睛里闪过了一道不易察觉的关注(后来请教了徐安琪,徐安琪坐在我边上,观察的比我仔细的多,徐安琪说:应该是一种紧张又带着兴奋的眼神,可以肯定,张兴栋知道某些内幕)。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一切和张兴栋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我明白了,不过我估计我家老狐狸啥也不会说的。”我苦笑着说到。
“没规矩!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爷爷?”格格虎着脸瞪了我一下。我笑了笑回应:我那个不省事的爷爷,除了叫他老狐狸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