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皮球给踢到了我们考古系这里,三天后你去北京的法国大使馆,给那些法国人解释一下这件事情吧。”格格接着说道。
“我干啥还要去见那些法国人?”我傻眼似地看着格格,正想抗议,突然看见格格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什么,不过身边的徐安琪比我反应快多了:“局长你是想让我们反着刺探一下那些法国人为啥对老亨利如此在意,还有那个三角形项链到底是什么对吧?”
“嗯嗯,有几分原来徐安琪的样子了,比这个傻乎乎的副局长反应快多了,那么很好,你就陪他去吧。”格格对着徐安琪举着大拇指点头说道。
“好吧……哪还有……我们考古系别的人都到那里去了?”我敲了敲手背接着问道。
“你说宝宝啊?现在宝宝应该在保卫处那边,保卫处喂了三条大狼狗,天天喂狗和狗玩是宝宝每天最大的乐趣之一;嘉宁和白一凡目前在广西,我们查到了一些那个沙鸣的情况,他们在协助特勤那边寻找这伙人的踪迹;雨虹去了你爷爷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你爷爷把她召回去了。曹一平和王亮也在保卫处那边。”格格随口说道,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瞟着我。
我的脸已经难看的要死了,边上的蓝图在偷笑,张兴栋估计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微笑不语的看着我。
“……噗嗤!好了,不逗你玩了。潘朵三天前归队的,现在正在考古系的地下室。”格格实在忍不住了,一下子笑了出来,边上的老席偷偷瞄了一眼我们,苦笑着摇了摇头。
“去看潘朵吧,我就不去了。”徐安琪两只手一插,摆了一个‘抄手’的造型,撇了撇嘴说道。
我摇了摇头,飞快的在徐安琪脸上吻了一下,直接冲出了会议室!
“埋地下这一个半多月,你搂着我天天……哎……有那么急吗?”背后传出了徐安琪一阵幽幽的叹息。
考古系有地下室,这个我一直都知道,只是老席从来没给我说过地下室有什么东西,我也从来没问过,不过这个地下室并不是在房间内部进去,而是要出考古系大门后再绕到边上,从一个半埋在地下的门里才能进去。
冲出大门,我转到了考古系的边上,一条窄窄的巷道尽头,有一扇看起来很普通的大门,虚掩着,我走上去,轻轻的推开大门,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通道。
现在外面的天气非常热,走到这门里面就能感觉到一阵清凉,向下走了十几步的楼梯,又是另外一道门,但也是虚掩着的。
轻轻的推开那扇大门,里面的一切映入眼帘。
考古系的地下室规模很大,感觉比上面的考古系还要大。这种小楼以前是外国人建的,地下估计是一个设备层(存放整体供暖装置),后来应该还扩大过,整体估计超过了三百平方米,并且非常深。房间里面竖着一排排大铁架子,上面放着一个个标注着一些编号的大铁盒子,不知道是一些什么东西。另外一边有个巨大的玻璃房子,里面则是一排排的木头架子,外面还有温度和湿度的控制设备,估计是存放一些易损或者纸质资料的所在,还有一个角落堆放着一些杂物,原来那些房子三楼的棺材全堆在那里。
在这个存放大厅的中间,有一张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办公桌,桌后有一把看起来像是焦裕禄那个时代常见的藤椅,背后还有一个书架,边上是两张看起来也很有六十年代风格的沙发和一张古老的茶几,共同构成了一个办公区域。
一个长发的女孩子坐在藤椅上,正在一个大本子上一笔一划的认真写着什么,她的身边还有高高的一堆看起来像是台账的东西。
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产生了一种疑惑:这女孩是谁?
女孩穿着一身白的工作服,头发随意的捆了一个马尾辫,身上没有任何装饰,脸孔上也是略施粉黛,角色蹬着一双方口女布鞋,白色工作服下露着一条很随意的休闲裤,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勤劳的图书管理员在整理自己的档案。
女孩抬起头来,对我微微一笑:“回来了?”
这女孩是潘朵?我几乎没认出来!
潘朵依然是潘朵,和原来的潘朵长得一摸一样(废话!)她的高矮、胖瘦都没有任何变化,但是,她的整个气质已经完全改变了。
原来的潘朵锋芒毕露,如果徐安琪是散发着一种带有侵略性的美丽,潘朵就是带着一种饱含攻击性的气质,这也导致没人敢追她:那种气质让潘朵显得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力感和从容,好像一台静止中的超级跑车,一旦踩下油门就能三点六秒从零加速到一百公里。
而现在的潘朵,那中感觉就像个温柔婉约的江南水乡女子,举手投足都是软绵绵带着一些慵懒,嘴角微翘带着一些诱惑,连面部线条都比以前柔和了不知道多少。
印象里那个挥舞着拳头,把人踢的在天上转风车的霹雳娇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真实的、恬静的、柔和的女孩。
看到我原地石化,潘朵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也不提醒我,而是很有兴趣的看着我发呆的蠢样,直到我自己清醒过来。
“潘朵……你……这里怎么样?”我有点语无伦次的说到。
“领导,你是下来检查工作来了?”潘朵好以整暇的看着我的表现:“报告领导,这里很好,武器装备和各种物资都在这里请您过目,另外这么多天您和您那三位手下的工作日记要赶紧交上来了,别的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狠狠的原地一跺脚:“潘朵,你怎么也和徐安琪似地了?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和徐安琪一样?你错了。”潘朵笑了笑摇了摇头:“我和琪琪可完全不一样:琪琪是演戏,把自己演到了戏里。我可没有一点演戏的成分:我很喜欢现在的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我可没半点演戏。”
“我的身体恢复的不错,没什么问题,就是你半年之内最好别碰我,有那方面需要去找徐安琪吧。”潘朵嘻嘻笑道。
“没事就好。”我点了点头。
相互之间,又看了整整一分钟。我也不知道应该对潘朵说什么,潘朵也不说话,只是笑盈盈的看着我。
“你以前不是那么能说嘛?怎么,给活埋了一个半月就傻了?”潘朵看着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只好自己开口问道。
我摇了摇头,坐在了一张沙发上,抬起头看着现在的潘朵。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喜欢以前那个我,还是现在这个我?”看到我的眼神,潘朵斜靠着一张沙发的扶手问道。
“不要随便说,想好了再回答。”看到我想说什么,潘朵很严肃的做了个别说话的手势,看着我说道。
“我喜欢原来的潘朵,但是,我希望你是现在的潘朵。”我思考了一下,说到。
潘朵有点颓然的坐了下来,歪着脑袋看着我。
“你知道吗?我曾经以权谋私,用警用网络查询过你以前的所有事情,确认一下你以前有没有过女朋友,有没有谈过别的恋爱。”潘朵摇着头说到。
“为什么要去查这些?”我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想确认一下,你这家伙到底是无师自通还是情商太高,那么会哄女人。”潘朵撇了撇嘴,丢给了我一张纸。
那是上次我和潘朵开车去参加王志宇的生日聚会,半路上吵架的时候,最后我写给潘朵的字条。
“你已经看了?”我笑道。
“早看了!你以为我会留到什么时候?”潘朵撇了撇嘴,这下子倒是恢复了一点原来潘朵的样子。
“你这家伙甜言蜜语真是出口就来!这句话是你临时起意还是早就那么想了?”潘朵指着纸上说到。
我微笑着看着潘朵:“你猜呢?”
那张纸上写着一句话:
“把你捧在手心里的时候,那双手只为你而存在。
289、再起波澜
潘朵摇了摇头,轻轻的撕掉了那张纸条,丢进了垃圾桶。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你以为我真的会成为一个小女生,妥妥依依的把这张废纸当成圣物,珍重的藏在一个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小角落里,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缅怀一下?”潘朵笑道:“那你可太小看我了。”
“你真的不一样的,潘朵。”我站了起来,用一种很佩服的口气说道。
“是啊,人有挫折才会成长。养病的这段日子里,我远离了沙袋、跑鞋、杠铃、练功服,天天在医院里躺着……有一天我突然在想:我这辈子到底在活些什么?患得患失有意思吗?何必呢?”潘朵甩了甩头发说到。
“然后我就做了一个决定:随性一点,做一个自己喜欢的自己吧。”
我握住了潘朵的手,那双本来是裹满了老茧的手,现在却变得异常的细嫩。
“如果以后:这双手不能替你打人,只能握笔,你会觉得可惜吗?”潘朵轻轻的走进我的怀里说到。
“这才是我希望的事情。”我也轻轻的在潘朵的耳边说道。
从地下室出来,我望着艳阳高照的天空,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完全改变了潘朵的生活轨迹,但是其实我自己并没有完全的把握。这个样子真的是对潘朵最好吗?我并不知道,但是至少现在,潘朵很开心……
思考着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走到考古系正面后发现徐安琪和李紫灵正好走出来。
“潘朵情况还好吧?看你这脸色应该没什么问题。”徐安琪看了看我说到:“格格叫我通知你,去地下停尸房开会,有重要事情要宣布。紫灵你去通知一下潘朵,我们先走吧,路上我给你说情况。”徐安琪对李紫灵吩咐到。
李紫灵点头走开了,徐安琪拉着向着原来的法学系大楼走去,那个三层的停尸房是考古系的绝密会议室。
“什么情况?”我边走边问道。
“湖南的一个村发现异常的情况:当地人挖开了一个古墓后,一村子的人都成了僵尸,目前已经被完全封锁。”徐安琪拿着一叠资料说到:“上级命令考古系立刻增援,查找僵尸的形成原因,因为这次的病毒似乎带有某种传染性,所以席教授和范校长也非常着急,一旦出现大规模疫情,那事情就很麻烦了!”
“我们怎么才回来就碰上这种事情?”我看着资料骂道。
“其实出事情是在两个月前,但是因为当地政府不重视,只是当成了小事情处理,结果越搞越大,最后就成了这个样子。目前白一凡和嘉宁也正在赶回来,这次估计只有我们四个去。”徐安琪说到。
这时候,已经到了法学系楼下。
两个看样子是保卫处的年轻人看到我们以后,立刻递给了我们一身防护服,看起来就是闹非典型肺炎最厉害的那段时间里,那些医生护士穿的那种类型,光是穿这东西都废了一番功夫,都折腾好了以后,我和徐安琪才被批准进入。
来打开那扇密码门的时候,一声声熟悉的声音立刻滚进了我耳朵里。
“这种情况肯定是有空气传染!否则怎么可能出现一个村都被传染!而且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
“如果是空气传染那那么多武警怎么没被传染!这肯定是接触传染的症状!”
“这不可能!而且那个古墓封闭了那么久打开的病毒居然还活着这怎么可能?要我说这种病毒根本和这个古墓毫无关系!”
“强词夺理!为什么挖开古墓后就出现了这种现象?”
席教授和范校长又开始顶牛了,这两位老人家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都无比旺盛。进去一看,两位老人家正围在一个类似玻璃棺材一样的东西前不断的争论,边上是目瞪口呆又有些魂不守舍的安羽(被停尸房吓的),和似乎在思考什么的格格。虽然大家都穿着款式一致的防护服,但对两位老人家吵架的噪音分贝似乎丝毫也没有影响。
懒得听两个老人家充满专业术语的互咬,我走到玻璃棺材前仔细观察起来。
玻璃棺材是一具看起来很奇怪的尸体。
这具尸体看起来生前大概三十多岁,男性,应该是刚刚死不久,上身穿着一件普通的蓝色上衣,下面是一条咖啡色休闲裤,蹬着一双皮凉鞋,这些都看起来很普通。
尸体的皮肤却呈现一种青色中带着红色的感觉,有点像是薄皮抄手刚刚煮熟,能透过薄皮看见里面红色的肉馅的那种感觉,比起原来看惯了的青紫色皮肤的僵尸,这种肤色还是第一次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颜色看起来比那种青紫色还要恶心(后来被潘朵一语道破:因为青紫色看起来才是一具尸体应该有的颜色,而这种颜色出现在一具尸体上,看起来让人更加无法适应,举个例子:人不会觉的猫和狗很丑,但会觉得猴子和猩猩长得很丑,原因很简单:因为猴子和猩猩长得太像人了而已)。
尸体上的致命伤是脑子上的一个洞,一看就是被枪支直接爆头,看样子是这个人变成了僵尸以后被当地包围的武警给爆头的,除了这个地方以外,别的地方诶有任何明显的外伤,只是衣服上有一些血迹。
“我说两位大爷,能不能别闹了……”看着两位老人家依然精力旺盛的战斗着,我只好打断了这两位的搏斗。
“哦,这个人成了一种比较特殊的僵尸,或者说,他到底算不算僵尸我们现在也搞不清楚。”边上的老席停止了争吵,从边上的一个铁柜子上弄了几张资料给我。
第一张是这个人的全身X光,看到那张胶片我有点头大,老席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又抽出了一张给我:“这是正常人的骨骼形状和内脏情况,你可以对比一下。”
我把两张胶片放在灯板上,边上的安羽和格格也走了过来。
这个人的X光拍摄的情况来看,他的骨骼上似乎多了很多‘旁逸斜出’,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人类:例如脊柱骨向外和向内的一侧都长出了一根根看起来足有手指粗细的,类似骨刺的东西,手和脚的大骨头在关节的地方都变得异常的宽大,手指和脚趾骨头变得极为尖锐,最恐怖的是这家伙的头颅骨上居然在双眼靠上的位置上长出了两个鼓包,如果这东西长全了估计就成了……
“我靠,黄公公,这家伙要是啥都长齐了看起来不就是西方世界中的恶魔一个德行?”安羽立刻想到了和我想到的东西。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恶魔吗?”格格摇头看着背后的两个老人。
“不要先入为主的把这种事情看成什么恶魔。”范校长摇了摇头说到。
范校长还是一身西装革履的派头,只是比一年多以前又瘦了一圈,估计还是法学系爆炸那事情折腾的他焦头烂额,不过现在说什么也过去了,范校长现在看起来又恢复了原来的元气。
“对尸体进行了分析……那些太专业的东西我就不说了,总之,这个人身上的各种还能够测量的活性激素都比普通人要高几十到上百倍,造成了他骨骼和内脏的新陈代谢加快了许多倍,造成了很多奇怪的情况,例如这个人的肺部和胃几乎占到了整个胸腔和腹腔的80%以上的面积,而且,这个人已经被击毙三天了,他的部分器官依然在运转,这种情况,恐怕不是尸毒菌所照成的了,而是一种别的病菌。”范校长说到。
“这种病菌目前我们还没见过,但在尸体上也没有找到存活的,不过我们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具有负面体质的人似乎不会受此影响。”老席说到。
“为什么?你们怎么知道的?”我奇怪的看着两个老头问道。
“因为我在这里,并且我一点事情也没有。”
一个大帅哥从边上走了上来,因为他一直站着没动我也没注意,居然把他给忽略了,不过最奇怪的是:张兴栋居然没穿防护服。
张兴栋当年和徐安琪一起在那个洞里接受修炼,所以也拥有着和我还有徐安琪一样的负面体质,只是没有徐安琪程度高罢了。
“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半个小时了,目前没发现自己有任何问题,我想,负面体质应该对这种病毒有免疫作用,当然,就我一个人还证明不了什么,必须你们也脱开防护服试试。”张兴栋眨了眨眼睛,盯着我看着说到。
“我先来!”徐安琪立刻去摘自己的头套。
“你给我站好!”我闷闷的吼了徐安琪一声,徐安琪立刻好像发了一下抖似地不动了。
自从我们在一起以来,我好像还没那么大声吼过徐安琪,大家看的都有些发愣,张兴栋也发了一下呆,暗地里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290、半路伏击
我缓缓的脱掉了防护服,徐安琪本来想阻止我,但是却没有动手,我用眼神阻止了她,徐安琪似乎挣扎了一下,但是还是选择了不动。
静静的呼吸了一口浓郁的福尔马林气味,我安静的坐了下来,仔细的感受着自己身体上的任何不适,其他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我,两个老人家更是恨不得把一大堆感应装置插到我身体里好检测我现在的状态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进入停尸房的大门里又钻进了两个人:李紫灵和潘朵,看到这样子有点奇怪,潘朵眼里满是关切,李紫灵搞懂了情况后却有些不解的看着徐安琪,但也没说什么。
就这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老席点了点头:“看样子我的判断是对的:这种病毒对负面体质的人无用,只是还不知道对普通人是如何传染的。”
“也许是在出现后就进行了变异,原来能传染所有人的菌株已经不存在了,或者已经开始退化了。这种情况也很常见。”范校长评价到。
徐安琪也脱掉了防护服,仔细看了看我确认没问题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好了,既然这样,那么小黄,这就是你和徐安琪的下一个任务:去这个闹僵尸的村落寻找问题的源头,这次只有你们两个和嘉宁白一凡去,一切小心。”格格吩咐到:“另外你们毕竟刚回来,等三天再出发吧,我们也需要派遣武警去确认一下当地具体情况,乘着这三天时间,你们也把这段时间的资料整理一下。”
“明白。”我点了点头,头却飘向了依然穿着防护服的潘朵,潘朵在防护服里,对我轻轻的笑了笑。
晚上,我和徐安琪还有潘朵又住进了那座曾经租下来的小房子里。
再次团聚,我们决定不去外面吃饭,自己来做饭。徐安琪和潘朵全都进了厨房当起了厨娘,最后这两位大厨的烧菜水平大致都在我的意料:因为潘朵曾经有过贤妻良母的梦幻,所以大学时期专门去学过厨师,按照她那副一看到书本就成了背书工具的派头,做出来的菜都还算是有板有眼,但是潘朵的问题在于对量和度的把握上完全失准:菜谱上的‘盐少许、味精少许’这种形容词是潘朵最害怕的,她从来也吃不准到底应该放多少调料,不是咸死就是没味,最可怕的是辣椒也没个准,吃一口嘴都能肿起来。
至于徐安琪问题就严重了:味道还在其次,看徐安琪切菜的时候那股力道好像要把案板切烂,煮东西的时候能把一切都煮的稀烂那股劲头,好像一切的食材都和她有仇,她用起刀来十分老道:一坨肉要切片她的方式居然是先一刀捅进去搅和两下,把肉破开成了两半之后再一阵狂剁,看的人胆战心惊……
看到一桌子的‘大菜’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两位大美女很不好意思的说到:“你将就一下吧……”
我哑然失笑。
吃了一桌子乱炖,徐安琪说她要去她那个‘度假中心’取东西就离开了。我拉着潘朵的手说道:“出去走走吧。”
已经差不多是夏天了,我和潘朵手拉着手沿着学校里的林荫大道向前走去,不断有各种各样的红男绿女从我们身边经过,潘朵拉着我的手,紧紧的走在我身边。
“和琪琪在一起那么久了,你是不是已经不太想念我了?”潘朵看着路边一对对的男女,很随意的问道。
“明知故问……你自己也明白吧?”我捏了捏潘朵的手,笑着说到。
“自从一年前你来了考古系,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我都来不及回想到底我们之间经过过一些什么事,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有些莫名其妙:我到底怎么喜欢上你的?”潘朵微微的抬着下巴,皱着眉头说。
“嗯,问的好,据说琪琪也在想这个问题。”我笑了笑说。
“呵呵,你还真以为你男性魅力无敌啊?”潘朵翻了一个大白眼给我,然后说道:“你这样家伙就那么奇怪,和你在一起久了就让人觉得想和你在一起……这到底是为什么?”
“原来你生病这段时间没事干就在琢磨这些事情啊?”我摇了摇头,拉着潘朵在路边一张长椅上坐了下来。
“潘朵,我是个很普通,很正常的人。对于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还是很清楚的,以前那个刘大博士就给我总结过:你高考成绩那么差,连个一流重本都读不上,都大学了也没获过什么奖项,连个三好学生都没得过,普通小学、普通初中,高中才家里人交钱让你上了个重点,年级成绩也就排到个50名左右……还有你长得也不帅,没啥肌肉,运动成绩也不怎么样。
“好像说的也没错,仔细想想你这家伙还真是够糟糕的。”潘朵哈哈笑道。
“不过最后作为情场高手和……上床专家,刘玲还是说了实话:你们和我在一起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和我在一起很轻松,你们不用伪装任何事情。”我接着说到。
“和你在一起很轻松……可能吧,自从我没再在意琪琪的时期之后,我就觉得轻松了很多。”潘朵笑道。
“我不用在你面前装作和你同甘共苦,不用再在乎你对琪琪和我的评价,不用再装模作样的表示我有多喜欢你,你有多爱我,我们有多好……这样的感觉真轻松。”潘朵嘻嘻笑到:“那么琪琪现在是不是这个样子的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觉得琪琪现在应该在做什么呢?”我笑着看着潘朵说到。
“我们去看看她好了,让她早日醒悟吧!”我拉着潘朵,向着考古系走去。
在考古系取了车,我和潘朵开向了徐安琪的‘度假中心’。
徐安琪的那个地方深藏在一个老家属区的最里面,潘朵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潘朵是在农村长大的,很不理解徐安琪怎么会喜欢那么一个破败的地方,当快接近徐安琪的那栋小单元楼的时候,潘朵突然叫我停车。
车还没停稳,潘朵摸出五四手枪就下了车,走到车前面大概五六米的距离,蹲下来仔细看了起来,我也走了上去,这才发现潘朵看见的是什么:一根非常细,极难发现的细铁丝在离地三十公分左右的高度横在我们的必经之路上,潘朵顺着细铁丝,一直摸到了路边一个草丛中,发现草丛里有一个机械的小装置。
“是炸弹吗?”我立即问道。
“不像是……应该是一种发报装置,别处有一个接收装置用于接受信号,表示有车撞断了这根铁丝……”潘朵判断道。
我立刻给徐安琪打了个电话,电话无法接通。
“我们从别的路绕过去!你给格格打个电话过去,叫人立刻前来支援!”我回车上取了把枪对潘朵说到。
潘朵给格格打电话,我则快速调出了这一带的地图后,选择了一条路线,潘朵收了电话后说道:“格格立刻派人过来,嘱咐我们小心!”
把车停到了隐蔽处,我带着潘朵向着徐安琪的那栋单元楼摸了过去。
这里是个老厂区,到处都是乱搭乱建的各种破烂建筑物,树林和杂草因为常年没人修整也生长的极为茂盛,很容易隐藏自己的行踪,我在地图上大致看了一下,选择了一条从边单元楼的边缘摸过去的道路。
现在已经基本上是黄昏时分,现在还好昼长夜短,我端着枪仔细注意着周围的情况,潘朵那双视力极佳的双眼也在到处扫视,无论是谁干这事情,估计并不是想要我们的命,而是想要活捉我们,现在我们最关心的就是两件事:到底是谁要动我们?还有就是徐安琪的安危!
“琪琪毕竟是最顶级的特工,你不用担心,要让她上当并不容易。”潘朵安慰道。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这家伙从来都以为自己最厉害,从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种亏她吃的太多了!”我有点头疼的说到。
“琪琪吃过谁的亏了?茶叔吗?”潘朵疑惑的问道。
“有个人本来是她的对手,结果这人不但让她吃尽了苦头,还差点搭上一条命,那都是她大意的后果。”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潘朵疑惑的想了想,然后噗嗤笑了出来:“说得对,这家伙实在罪该万死!”
“嗯,听说潘朵也上了这人的当,你说是不?”我眨了眨眼睛,看着潘朵发窘的脸蛋,内心大乐……
一段打情骂俏之后,我和潘朵已经悄悄的摸到了徐安琪那栋单元楼的边上。
这里非常寂静,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徐安琪装修过的那套房子窗户紧闭着,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样子,我和潘朵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角落四处观察了一下。没发现一点特别的痕迹。
再给徐安琪打了个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这时候,格格的短信也已经发过来了。
“十分钟后援军到,现在什么情况?“
291、援军到来
“现在……”我刚刚说了两个字,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一股热浪直接把我和潘朵刮倒在地,我抬头一看,潘朵吓得直接捂住了嘴!
徐安琪所在的那个单元四楼,一股巨大的烈焰腾空而起,那栋房子被直接炸成了一个凹字形,碎成了渣的砖头和水泥块飞的到处都是,中间单元楼的两层楼都被直接炸没了,边上两个单元也被炸的摇摇欲坠。
看到这幅情景我只感觉一股凉气直接从脑门传到了双脚,双脚都不由得发抖:如果徐安琪在上面,这种爆炸恐怕任何人都救不了她。
我还在发愣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边上的潘朵突然拔出了枪然后抱着我向边上一滚,一道刀光立刻闪过了我刚才站的地方。
一个穿着平常服装,用一块毛巾捂着脸的人举着一把好像是铁尺磨成的刀出现在了我刚才站的地方,见并没有伤到我,他立刻冲了过来,挥舞着铁尺向着我和潘朵杀了过来。
潘朵抱着我滚了两圈,然后在一个半蹲的状态下单手握枪,对着那个家伙就是三枪。
那个家伙应声而倒,但随着我站起来,又有另外两个同样蒙着脸的家伙向着我们冲了过来。
潘朵一时间转不过身来,习惯性的就抬起了脚,我一把把潘朵的脚给踩住了:“别乱来!一个交给我,你去对付另外一个,别用脚踢!”
潘朵那个部位受伤后,老医生曾经嘱咐过至少在一年以内不要做高抬腿一类的动作,也不要用力使用腿部,潘朵现在还在危险期内。
我转过身去,从脚下抽出匕首迎上了那个家伙(为什么我带着枪却没有用枪?老实说,其实当时我根本就忘了自己还带着枪,类似《士兵突击》里的特种部队队长袁郎面对一个用螺丝刀的毒贩忘了自己还带着枪,被毒贩直接扎穿了手臂的那种感觉)。
这个家伙也和第一个一样穿着很平常的服装,手上也是一把磨利了的铁尺,一副古惑仔的行头,手臂上还纹着一些不伦不类的图案,刚才看到潘朵用枪让这家伙明显有些迟疑,但是还是冲了上来。
估计了一下这家伙的体型和实力,我直接迎了上去。
自从把天使之刃还给徐安琪之后,我就在徐安琪的建议下找了一把以前曹一平用过的,刃口长达16厘米左右的重型匕首,按照徐安琪的说法,男人就应该用有份量的武器才叫男人。
这个家伙发现我没摸枪出来,似乎松了一口气也有了一些底气,挥动这铁尺就向我们肩膀砍了过来。
速度和力量都不怎么样,并且脚步也不对,几乎在第一时间我就看出了问题来,轻松的躲过了那个家伙的一刀。一击不中,那家伙似乎有点吃惊,立刻原地转过身子准备再来一次。
如果这个动作是潘朵这样的人来做的话,肯定会向前进一步的同时配合翻滚一类的方式,用以最大限度保护自己,可这个家伙似乎根本不懂这些潘朵所谓的‘基本技巧’,在格斗中用以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的一些方式。
这家伙充其量就是个街头混混级别,最多也就是比较能下黑手,比较能打的那种人罢了。
看穿了这点,我方向了心,偷眼看了看潘朵:她正举着枪瞄准另外一个冲过来的家伙。
我的对手看我不主动进攻似乎也放下心,觉得我没啥本事,他横握着刀,一个横切想着我的胸口划了过来,我也不躲,而是看准了他下刀的路线,直接把我那把重型匕首横在了他刀锋的必经之路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钪!’的声音,他那把薄薄的铁尺撞在了我的匕首上,被我的匕首直接撞成了两段。
普通的铁尺能和军用的合金匕首比硬度吗?
没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我直接一匕首捅进了他的肩膀,然后顺势一拳砸在他鼻子上。
那家伙抱着肩膀,满脸是血的倒了下去。
回头看了看潘朵,她的一只手带着以前张丽莎送给她的铁拳套,直接把另外一个家伙揍到了地上,我们两个还来不及说话,又是四五个人从一个拐角里钻了出来,向我们扑了过来。
那帮人最前面领头的家伙身高大概在一米九以上,身材像电冰箱似地宽阔,虽然也蒙着面但是一头白毛和白皮肤明显是个老外,看起来挺像德国国家足球队那个斯魏因斯泰格(外号‘小猪’的那个),身后跟着的几个人都是举着钢尺、钢管一类的中国小混混,这个领头的白毛老外手上举着一把重型砍刀向着我们杀了过来。
“给我站住!”我举着手里的微型冲锋枪对他们喊道。
可这帮人看见我的枪口居然丝毫也不停步,还是直接往前冲,我无奈的把枪放低了一点,扣动了扳机。
可就在这时候,我眼前突然一黑,一个家伙从侧面冲了上来,一把抱着我就往地上一案,那力量非常大,几乎是把整个人都扑到了我身上,我一下子就被扑倒在了地上,然后上面那个人把我死死按住,不让我举枪。
急切之间,只听到三声枪响,我感觉脑袋边上湿漉漉的,一摸全是血:但不是我的,是上面那个家伙的。
潘朵在边上连开三枪,瞬间就击毙了压在我身上那个家伙,就在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手上的微冲已经被一只大脚踩在脚底下了,然后我被一只大手直接提了起来。
那个壮硕的老外单手扼住我喉咙把我举了起来,然后似乎在确认我是谁,他明显是仔细看了看我之后似乎笑的一下,然后……狠狠的轮着我的喉咙就把我往地上一摔!
那一瞬间,我看见边上已经打光了子弹的潘朵已经被五六个人包围了……
我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整个背部和腹部感觉都快被摔碎了。这个老外用了个美国WWE(世界娱乐摔角联盟)里的攻击方式,好像叫做‘轮喉落’,给了我狠狠的一下,照理说这一招其实是观赏性很强但是实用性很差,但是真正体会一下才能感觉到这一下的威力实在吓人!
看样子现在我的估计刚刚是能战胜街头混混的水平,遇上了这个老外这种力量比我大的家伙,根本就是菜鸟一只。
摔得两眼发黑,我感觉我被几只手又拉了起来,眼前有些个人影在晃,然后是一些外语,似乎是那个老外在和谁通话,等了一会儿,我眼前才渐渐的看清东西。
潘朵不见了,但似乎这些人也没抓到她,我身边的蒙面人已经有了十几个,还有一些人在到处找什么东西或者在搜索潘朵,那个老外举着电话大声的说着什么,那种语言我一句都听不懂,那个老外边说话边看着我,似乎在给电话那边描述我的样子什么的,等了大概一分多钟那个老外收了线,对周围的人说:“我们走!快!”
这家伙中文倒也说的不错。
两个人架着我往大路上脱,我全身几乎都没什么力气,只能被他们拖走,就在刚刚拖了大概十几米的时候,突然感觉右手边一松,本来拖着我的右边那个人突然倒了下来去。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怎么回事,我一下子被人拉了过去,一个人一下子把我抱在怀里,我抬头一看:潘朵!
回头一看:身边已经乱七八糟了。
考古系的支援到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好像大家都很绅士:对方没用枪大家也没用,全是是拿着刀就上了。
格格冲在最前面,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格格局长动手,以前我就有种感觉:格格就是大号的潘朵,现在我发现这个判断完全正确:格格那双玉腿比潘朵的还恐怖,一个照面就把一个混混踢飞了出去,关键是格格踢的居然是那个混混的两腿之间……
曹一平和王亮组成了一个小小的战斗组合,两个人面对对方七八个人,在几招之间就看见几个家伙好像割麦子似地不断倒下,这两位的风格至少比格格‘光明磊落’点,没朝着那些要人命的地方进攻。
李紫灵却没直接参加战斗,而是帮着潘朵把我拖开了,然后打倒了两个试图接近我们的混子,潘朵则完全没参加战斗,全在确认我的情况。
而和那个战斗力最强的老外对上的,居然是张兴栋。
张兴栋的身高硕长和对方不相上下,可是和那个老外比身材的话张兴栋就显得十分细瘦了,估计因为这点老外根本没将张兴栋放在眼里,狠狠的一砍刀就挥了过去,那力道好像要把张兴栋劈成两半似地。
张兴栋根本不躲,而是用那双硕长的手臂直接抓住了那个老外的胳膊,然后用一个匪夷所思的转身,有点像是足球里的马赛回转似地手法华丽丽的一下子转到了那个老外的身后,然后直接拽着老外的手吧那个老外给摔倒在了地上。
格格他们不止这几个人,四面八方都是穿着各种衣服,好像是一帮不明真相的群众似地人冒了出来,这帮人看着好像一些普通市民,但所有混混都被他们连踢带打的制服了,还有一些奔着爆炸的那栋楼冲去。
292、打成一片
“潘朵……去看……看……琪琪……琪琪怎……怎么样了……咳咳……”
因为被那个老外狠狠的来了一个轮喉落,我还是感觉五脏六腑都没移动到对的地方,几乎话都说不出来,不过根本不用我吩咐,潘朵看到已经控制了场面之后,早就向着那边飞奔而去。
“别着急,徐安琪没那么容易死。”格格拍了拍我的背部对我说到:“把这个家伙先押回去。”
现场到处都是爆炸后的碎块,潘朵和很多人在焦急的搜索着,而且房子还着了火,黑烟滚滚估计十几里外都看的见。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不用找了,我在这里。”
回头一看,不是徐安琪是谁?
徐安琪似乎一点都没受到任何影响,着装整齐身上也没任何伤口,只是她右手一片指甲上有一丝血迹,但明显看的出来那应该不是她的血。
徐安琪仔细看了一下我,带着一点抱歉的口气说道:“我看到你和潘朵被围攻了,但我也被三个家伙缠住了没来得及救你们……”
“呵呵,没事,你没问题吧?”我还是说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格格笑着待我回答道。
徐安琪不置可否,只是奇怪的看着格格,眨了眨眼睛问道:“难道……你又看出来了?早有安排?”
格格神秘莫测的一笑:“嗯,刚刚接到小黄的电话我就估计到了……不然我为啥带着‘全部’人出来了?”格格特别在‘全部’两个字上着重了一下语气。
现场有点奇怪,听到两人的对话大家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懂这两个女人到底在说什么,我仔细看了一下,唯有张兴栋依然带着一丝微笑的看着两人。
“调虎……离山……”我有点艰难的说到。
“你总算是聪明点了,我的副局长,放心吧,家里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不是有一个师团去攻击考古系就不会有问题。”格格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这边是怎么回事?”格格又看着徐安琪问道。
“我开着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车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但没让他们察觉到问题,而是用一根棍子顶住油门,半路跳到了一个草丛里,那帮人发现我的车撞到墙上以后立刻上去查看,被我直接躲开了,结果摸到这栋楼底下发现他们安装了爆炸装置,于是我就将计就计,直接引爆了炸药想把他们全部人马逼出来再做道理……”徐安琪解释道。
格格笑了笑,不置可否的回头看了看我。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潘朵和李紫灵都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和格格:“你们两个又打什么哑谜呢?”
“算了……先回去……看看情况……”我回答道。
留下一些人打扫战场和应付总是事情完了才赶到的警察和消防队,格格带着我们一大堆人往考古系赶。
路上打了几个电话,那边的人回答:“对方一共六个人,都是外国人,身手非常好,跑了三个抓到了三个。”
“伏击对方居然还能跑掉三个……知道了。”格格有点不满意的收了电话摇头道。
晚上,四个老外被押到了考古系的保卫处。
安德烈,34岁,俄罗斯人,原KGB成员,熟悉爆破、徒手格斗、刀术。
保卢斯,37岁,德国人(就是那个小猪)黑市拳手,熟悉徒手格斗,各种枪械。
贝尔,29岁,德国人,前特种部队退役人员,与国际走私市场有广泛联系
胡安恩里克,30岁,西班牙人,前埃塔组织成员,恐怖分子。
看着这些人的报告,格格皱着眉头说到:“估计这帮出手的什么也不会知道。他们其实就是一帮雇佣军而已。”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王亮充当了审讯员,向着四个老外问道。
“去你们那栋小楼,取得两件东西,第一个是一个三角形的小盒子,另外是一个三角形的挂坠。”回答的是保卢斯,也就是给了我一个轮喉落的那个德国人,似乎只有他会中文。
“谁雇用了你们?”王家接着问道。
“我们根本不知道对方身份,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保卢斯摇头说道:“你们应该知道‘黑网’的事情吧?”
我们看着格格,格格点了点头,王亮在边上解释道:“世界地下雇佣兵网络。有人在上面发布任务,就有雇佣兵接任务,完成之后再黑网上回应任务的发布者,收取报酬,这个网络一直都存在,服务器位于美国,现在是各个国家公开的秘密,很多私人的、国家的脏活都在上面找人干,发布者和接任务者都是匿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