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东西?”潘朵有点惊异。
“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白,当然也不是那么黑。”王亮笑了笑说到。
“我会想办法查查,不过恐怕很难。不瞒你们说,我以前就攻击过这个网络,但是没成功,他们背后有非常深厚的技术背景。”边上的第一黑客王占峰说到。
“好吧,还有一个问题。”格格向着四个老外问道:“你们是怎么想到伏击徐安琪,并且还知道徐安琪在这个地方有个住所的?”
“是雇用人提供的,也是他策划的任务方式。”保卢斯回答道:“接到这个任务以后他就在网络上提供了你们的情况和这个方法,我们只是照着做而已,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格格看了看我,我问道:“为什么你当时把我举起来看了半天?你们的任务除了找回那两个东西以外,还有什么?你抓着我的时候在和谁通话?”
保卢斯看了看我,似乎思考了一下说道:“这个任务在接受的时候雇用人提了一个格外的条件:如果你抓到一个中国人送到指定地点,可以得到很高的奖金,高到了比这个任务的奖金还高,并且给了一张你的照片。但是对我来说你们东方人……额,长得好像都差不多,所以我打电话给胡安,在确认当时我抓到的是不是你。”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缴获他们的通讯器械中倒也证明了这一点。
审问完毕后,四个老外被押走了,格格则召开了一个考古系的内部会议,安公公和张兴栋还有范校长、老席都参加了。
“目前我们的问题有很多,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手是谁。”格格坐在上首,看着大家说到:“上次在内蒙古我们无意之中弄到了蜘蛛的三号股东和那个叫做亨利的法国老伯爵,并且俘虏了亨利的女儿玛丽,现在被关押在XX女子监狱,现在这个玛丽已经被转移到了国安的专门监狱,由专人正在审讯。法国人要求我们提供亨利死前的情况和遗物,所以我估计这些法国人要的东西很可能就是这些雇佣兵也想要的东西,但是这件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我们一直没搞清楚。”
“那根项链已经被送到了国安进行了专门的鉴定。”一边的王亮接着说到:“可以确认,这根项链用的是一种比较特殊的合金制作的,极难断裂,不会腐蚀。但是这也代表不了什么,这种合金的配方也不是什么高度的机密。透过光谱分析我们也没发现里面含有任何别的东西,可以确认就是一根用合金制作的,非常普通的项链而已。”
“那根项链的形状和斗姆的刀剑上的一个标志是一摸一样的,这点现在有什么结论了吗?”我看着格格说到。
“这一点我做了研究。”这回是老席,老席举着两张照片,一个是老亨利那根三角形项链,另外一个是斗姆七星盘龙剑上的那个标志,对比起来可以立即发现:两个标志几乎是一摸一样。
“经过各种符号学专家的解释,并且你还说过这东西和《哈利波特》书上的一个符号相似,那么我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两个符号相似,很可能是个巧合。”
听到这个结论,我差点被把下巴砸在桌子上。
“老席你也太草率了吧?这么两个符号居然就是个巧合?不可能啊!怎么可能是巧合!天下那里有那么巧的事情!这绝不可能!”我不由的叫了起来。
“你小子先别闹,我的结论也和他差不多。”边上的范校长用力跺了跺手掌说到。
“别觉得我们两个老头子是信口开河,小子,你知道欧洲的纹章吗?”范校长看我安静下来了,就开始解释了起来。
293、超级愤青
中世纪时期,那个时代的战争原始且野蛮:双方用长矛、大锤等等兵器轮着相互砸,骑兵们都穿的和罐头似地,在战场上就带来一个问题:因为那个时候欧洲几乎没有什么制式装备,全部都是七拼八凑的一身破烂就上场了(一整套盔甲的价格让很多骑士无法负担,其中甚至包括一些有爵位的骑士),常常有骑士因为凑不齐一整套装备被同伴嘲笑的情况发生。
但是因为大家都穿的七拼八凑,这就发生了一个问题:对方也和自己一样,穿着一大堆七拼八凑的盔甲上阵,万一打成了一团,很难分辨对面那个没有胸甲或者没有面铠的家伙到底是对方还是自己人?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那帮子蒙面超人总算是想出了一个办法:虽然大家手里的家伙都不一样,但是有一样东西基本大家都是要带的:那就是盾牌。
当然,那个年代的盾牌基本没有全金属的,比较简陋的是用几根木条钉起来就算,比较讲究的会在上面蒙点铁皮包个心什么的就算是不错了,无论在战场上谁都会举着一个,所以大家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在盾牌上画个图案,这样看看盾牌就知道对面那个人是那一头的了。
由此,欧洲的个个家族公国都绘制了自己家族的徽章,因为最早是绘制在盾牌上的,所以就叫做‘盾章’。
在盾牌上或者披风上画上这些东西,基本就能在战场上区分敌我了,不过久而久之,这些盾章就发展成了一些欧洲家族的标志,这些标志直到现在依然发挥着作用:例如大家熟悉的别克、宝马、保时捷等等车牌其实都是一些欧洲家族的盾章,而欧洲的一些足球队也有很多都用着当年的一些盾章当做自己队的标志。。
而老席和范校长做出两者是个巧合的论断,也是因为这样:欧洲流行的盾章,其中很多相似度极高。例如在盾章上采用狮子作为图案的有60%、采用长矛作为图案的有45%、采用龙作为图案的有30%等等。
“这个标志非常简单,罗琳这么个普通的英国妇女就顺手采用了这个图案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老席做结论到。
“这个也太牵强了吧?”我有点无力的看着两个老人家。
“呵呵,‘五星出西方利中国’这种东西都能出现,这样两个图案的巧合有啥可奇怪的,考古历史上类似的巧合太多了,比如说那个叶赫那拉氏族长临终前说我叶赫族就是只有一个女子也能颠覆爱新觉罗族一样。”
听到这我也只能摇头苦笑,这个巧合也确实是太巧合了点。
“三天后小黄你还是去见法国人,徐安琪陪你去吧,这帮人明里暗里都想要这些东西,你要尽量想办法搞清楚对方的目的。”格格接着吩咐到:“湖南僵尸村的事情在你们见了法国人以后就去看看,其他人员留守本地随时待命,现在我要求大家不要单独出去,随时和总部保持联系。
“格格局长,我能不能和小黄他们一起去那个僵尸村看看?我也不怕僵尸村的病毒,应该能帮助到他们。”张新栋插话到。
格格思考了一下后说道:“也行。那张新栋你就先赶往那里调查一下,这样小黄他们也容易一点,我们现在的主要力量都用在了对付这帮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欧洲人身上了,你们自己要小心,另外这帮欧洲人居然对小黄异常感兴趣,小黄你自己要小心一点。”格格看着我说到。
我看了看张新栋,他对我微笑了一下。
散会了,我经过张新栋身边时小声对他说到:“晚上九点学校边上小吃街,我们两个好好谈谈。”
晚上九点,我在一家大排档里坐着,张新栋正在兴致勃勃的刷烧烤,一边开了两瓶冰啤酒。
“你还一点不信任我,对吧?觉得我像是来做卧底的。”张新栋把一串考好的牛心递给我,然后喝了一口啤酒说到。
“那倒不是,我没觉得你是谁的卧底。”我摇头说道:“因为我现在也不觉得你属于哪一个组织,你应该就是个个体,但是到考古系肯定不是你说的那个理由,我还真不相信那个霞小姐被你搞大了肚子,他们就安排敢死队追杀你……再说以你的身手居然会怕一帮人生地不熟的日本杀手?你进入考古系肯定不是为了这个理由。”
张新栋笑着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那么,你到底是用什么理由说服格格让你加入考古系的?”我很直接的问道。
张新栋微笑着递了另外一串烤肠给我,然后又喝了口酒说到:“你觉得我身上有啥能让格格动心的东西?”
“总不会是你色诱格格得手吧?”我撇了撇嘴说到。
“呵呵,其实很简单,我加入考古系自然要给考古系足够的诱惑,所以我准备了两个‘投名状’和两个理由,这两个理由让格格不得不接纳了我,也不得不相信我。”
“第一个投名状是李海飞的家族情况?第一个理由是你被日本人追杀?”我点了点头。“那么还有两个是什么?”
“第二个投名状是:张家.”张新栋轻轻的说到。
张家,那个神秘的控尸家族,家族族长能指挥是十一个人踢足球,二当家能指挥五个人打篮球的那个神秘莫测的张家?
“你……出卖了自己的家族?”我吃了一惊。
“我没有出卖谁,只是把张家的内部情况交给了格格。毕竟我只是家族中分支的一个异类,现在的张家和我几乎没什么关系了,不过我还和家族有些联系。而且格格也并不想毁灭张家,只是希望张家能给国家效力罢了,这其实也是我的愿望:张家空握着那么强大的力量却只隐居在山谷里,这其实是一种巨大的浪费资源行为。据我所知,张家的很多人过的也不是很好,这也可以改善他们的生活。
听到这里我又想起了那个在大义庄沦落到捡垃圾的张元,张新栋说的道也是实话。
“那么,另外一个理由是什么?”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个理由,接着问道。
“另外一个理由,你可能觉得有点好笑或者有点牵强,那是因为:我是个彻彻底底的爱国者。”张新栋收起了笑容,很正式的说到。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太理解。
“我在日本读书四年,但其实我没拿到文凭。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张新栋喝了一口酒,吐了口气也没等我说话,自说自话道:“因为我打架,一个人打翻了十几个日本人,其中九个都住进了医院,其中有一个人终生残疾。后来是中国驻日本使馆下了大力气才把我弄出来不用在日本坐牢,日本人把我驱逐出境的。”
“为什么打那些日本人?”我问道。
“因为那些日本人说我是‘支那人’、‘亚洲的贱种’。他们认为当年的侵华战争是优等名族对劣等民族的改良,说中国人应该为日本人提供生存空间……诸如此类的,我想你应该也听过不少吧?”张新栋眨眨眼说到。
我点了点头:“这样也不是你把一帮人打成这样的理由吧?”
“很难想象是吗?”张兴栋眨了眨眼睛:“但我就是那么做了。这件事在我的档案上就有,甚至还在日本上了《读卖新闻》,我就是那么一个人。”
看着眼前这位帅哥,我很难想象这家伙会是这样一个‘愤青’似地爱国者。
“不管你信不信,格格信了,所以我加入了考古系。不过你作为副局也同样有权利把我驱逐出去。”张新栋笑着说道。
“算了……既然格格都相信你,我也没怀疑你的理由。”我摇了摇头,算是认可了这件事。
“那么,我们就是伙伴了。黄局,请多关照,压力嘎多!”张新栋笑着向我伸出了手,看着那奇长的手指,我还是伸出手来和他握了一下。
“好吧……对于现在这些事情,你有什么看法吗?”我喝了口酒,继续说道。
“欧洲的事情我确实不太懂,那个我无能为力,不过要是下次再有欧洲人袭击你,我保证帮你把他们全打残。”张新栋笑了笑说到:“湖南那个僵尸村的事情我必须到了那里才能知道,但是我感觉这事情并不简单,等你们到了以后,我会给你们详细情况的。”
“我和琪琪迟几天就到,你先看看情况不要擅自行动。就这样吧。”我点了点头。
和张新栋聊到了晚上十点才散,张新栋自己回自己的住所去了,我则摇摇晃晃的向着和徐安琪租住的家里走去。
294、调教琪琪
(高能预警:本章和下一章非常邪恶、非常变态、非常恶心,非常人能够接受。包括本人在内,写这两章都非常虐心。请各位读者自带避雷针核防护服观赏,也许内容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和一位心理专家专门探讨过,至少专业人士对本章内容没有异议)
一个人走在深夜的校园里是件很让人触景生情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第一次深夜走在校园里,我的身边是我的三个舍友:曹建仁、童逸明和那个现在已经不知道在地球哪个角落的李海飞。
可现在,只剩下了我孤单一人。
走着走着,我突然发前面有两个看起来也很孤单的身影,我甚至不用看,闻着空气里她们刚刚留下的味道也能判断出前面两个人的身份:徐安琪和潘朵。
两个人慢慢的在前面踱步,我稍微退后了一点把自己隐藏起来,虽然这两个女孩都是顶级特工,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可以确定她们并没有发现我,而我则掏出了一个考古系配给的间谍工具。
那是一个类似助听器的装置,属于那个超牛的手机的一个配件,可以用一个话筒捕捉最远距离你五十米以外的人的说话声,清晰度极高就好像她们在我耳边说话似地,我用那个东西听着前面两个女孩的说话。
“……不管怎么样,潘朵,我直说了吧: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两个人加在一起,都凑不出一个完整正常的女人来!”刚刚接通,徐安琪的声音就传入了耳朵里。
“可是你觉得,他会在乎吗?”潘朵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弱,但是却很坚定。“
“天!潘朵,你受伤的不是下面而是脑袋吗?还是你真的太天真了?”徐安琪有点惊讶的说到:“没错,现在的他会很爱很爱你,爱到大家一起发疯!但是,小黄是个男人,除了性欲,他还需要家庭!你和我现在都没有这个能力。”
“呵呵,那又怎么样?”潘朵却笑笑说到:“琪琪,你考虑的太远了吧?我们都还年轻,以后的时间里,谁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
“潘朵,你是不是养病期间韩剧看的太多了?”徐安琪用一种疑惑的口气询问道:“现在当然可以你好我好大家好,我绝不介意你在他心里比我的位置更重,但是我必须考虑到以后的事情,现在再让小黄和我们如胶似漆誓死也不分离,那么以后会造成他终生的遗憾的……”
“哈哈,琪琪,你知道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潘朵却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而是笑笑说到:“以前你知道自己命不长,总是考虑目前而不考虑以后,可现在你又从一个极端跳到了另外一个极端:过分考虑以后的事情,而看不见眼前了。”
“潘朵你……为什么那么觉得?”徐安琪有些迟疑的说到。
“其实也没什么,琪琪。”潘朵背着手,放慢了脚步慢慢走着:“躺在病床上,最开始我是万念俱灰:我失去了做女人的权利、也许还会失去爱人、失去武艺……简单来说,就是失去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算他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辈子,我又怎么活还剩下的大半辈子?”
“那个时候我拆开了那张他留给我的字条,看了他写的话,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潘朵小声说到,然后默念了一遍:“把你捧在手心里的时候,那双手只为你而存在。”
“你的意思是?”徐安琪估计有点短路,这女人能在一秒钟内迅速计算出如何扭转不利的形式,却对这种事情毫无智商。
“把我捧在手心的时候,他的世界里就只有我,同样把你琪琪捧在手心里的时候,他的世界也只有你存在。那么既然这样,我还担心以后的事情干什么?至少现在,我拥有他了。”
徐安琪走了几步,估计是在当机中,然后一下子跳了起来:“潘朵你疯了吗?难道你就真是只想眼前,不想以后了?”
“对啊,不想了。我连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去想十年后的自己会怎么样,那才真是愚蠢呢。”潘朵呵呵笑了起来:“现在我只知道十年后如果不出什么大的问题,我依然会坐在考古系那个地下室的藤椅上,慢慢的等待时间的流逝,别的?不知道了,呵呵。”
徐安琪估计是很无语的看着潘朵,本来两人是并排站着,潘朵转过了身子,面对着徐安琪说到:“好了琪琪,接下来的日子我只想做一件事情:做好自己手里的工作,能给格格和他减轻一些压力和负担,你的任务比我重的多,还要陪伴在他身边帮他。我们的事情都不是大事,把这些交给男人自己去处理吧,相信他,把自己交给他然后听老天爷的安排,别的,懒得再想了,我就算做再多的打算,能料到现在我会成为这个样子吗?你又能料到你还能活那么久吗?”
“凡是看准大方向,小的细节你就别去想了,如果你真的失败在了细节上,那么就只能证明你的命就是这样。”
潘朵轻轻的拍了拍徐安琪的手:“好了,回去吧,他估计也要回来了。这段时间我都住在考古系,格格认为那里比较安全,比较我现在防卫能力比较弱。你们在一起小心一点。”
没等徐安琪搭腔,潘朵笑了笑,自顾自向着考古系的方向走去,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路的转角处。
徐安琪像是一尊雕像似地站着路中间,看着潘朵的背影慢慢的消失,然后她抱着手,似乎还是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从背后走了上去。
徐安琪立刻就发现了我,转过身来有点茫然的看着我说到:“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没什么,正好遇到罢了。回家吧。”我摇头,拉着徐安琪向前走去。
“你听到了我们说话是吗?”走在路上,徐安琪察言观色立刻了解了情况。
“听到了一点,了解了大概内容。”我笑着说到。
“那么……你认可潘朵这样的人生观?”徐安琪不解的问道。
“潘朵的想法无所谓正确还是错误,只是一个人自己的人生态度。这方面谁也没资格说谁,都是自己选择的道路,按照自己选择的道路过完一辈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只要不后悔就行。”我摇头说道:“现在我真正担心的是……你的情况。”
“我的情况?我怎么了?”徐安琪有点惊讶又带着疑惑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决定……好好调教调教你。”我一脸坏笑的说到。
徐安琪睁大了眼睛,一脸疑惑中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我,在那双吃惊的大眼睛里,我依稀的看的出来丝丝捉摸不定的东西。
这种老房子一般都是厕所带浴室一体也比较窄小,不过从我们搬到这里以后,徐安琪就买了个超大的木桶放在里面当浴桶,还好这栋楼已经没几个住水压和水量够大,热水器也换成了大容量的,否则光是用水放满这个浴桶都不大容易。
桶虽然大,但是我和徐安琪两个人坐在里面还是有点挤。
徐安琪坐在我怀里,头轻轻的抵着我的下巴,黑直的长发一半垂在水里,一半顺着她的脸颊下垂着,脸只露出两眼之间的部分,鼻尖上滴着水珠。
那双杏仁一半的双眼抬起头来看了看我,然后又好像很紧张似地垂了下去,双眼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
如果有人在边上看着徐安琪现在的样子,估计要吓一跳。
徐安琪只有脖子和头在水上面,水下的部分自然什么也没穿,但是说她一丝不挂也是不正确的:她身上横七竖八的绑满了绳子!
徐安琪那双玉手被牢牢的绑在身后,然后两只手又和身子牢牢的捆在一起,让她的上半身根本动不了,而下半身的双腿也被从脚踝和膝盖的部分牢牢的用棉绳绑住,一双修长的玉腿被捆绑的结结实实,棉绳沾了水之后会收缩,更把徐安琪的身体捆绑的好像一只待卖的大螃蟹。
“要不要我解开?”我搂着徐安琪,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徐安琪的臀部。
“嘶……不要……”徐安琪痛的嘶了一下,却很坚决的摇了摇头。
徐安琪的臀上和大腿上,到处都是红红的印迹,不用怀疑,那是我刚刚用皮带留下的痕迹。
自从上次揍徐安琪的屁股,我就感觉徐安琪似乎对这种事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个抗拒,甚至还有一些迎合的意思,我有些诧异就去对了一些这些方面的东西。
啃了一大堆或者枯燥或者让人匪夷所思的资料之后,我大概了推断了一下徐安琪的情况。
具体来说,徐安琪属于幼年受到过伤害,到了成年却成为了一个女杀手,经常伤害别人的人。所以在心理上,属于一种猛然爆发型的人格,也因为这个原因,造成了徐安琪的极端性格和做事方式。成为了蜘蛛女杀手使得她手下血债累累,甚至让人看见她都不寒而栗,也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大的心理负担,这种心理负担造成了一种人格的扭曲,徐安琪曾经说过,她曾很多次详详细细的策划怎么杀死自己,无论哪一种,共同的特点就是用最痛苦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直到遇到我之后,她开始变得平和,但是却无法适应这种激烈的变化,到了现在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有多疯狂。
直到那次被我绑着打屁股,她才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压力得到了释放的那种感觉:那个疯狂的自己,正在被束缚,被压制,让自己走上正确的道路。
这也许算是一种自我惩罚吧。
295、你满意吗
“感觉好些了吗?”我搂着徐安琪问道。
“不知道……我是不是没救了?”徐安琪抬起头看着我,轻轻的吐了口气说到:“被你这么弄,我居然没有恨你?甚至还……”
“还觉得很爽是不是?琪琪,你还真是受虐狂。”我轻轻笑着说到。
徐安琪狠狠的盯了我一眼,但是那眼神却怎么也让人怕不起来。
“好了,现在我们来说说你挨打的理由。”我笑着说到:“今天你被人偷袭,为什么不先打电话通知考古系,而是选择自己解决呢?你脑子里还有组织吗?你还是考古系的人吗?”
徐安琪低下了头,我抚摸了一下徐安琪大腿上的红印子:“说说,自己错了吗?”
憋了半天,徐安琪用一副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我:“好了……我错了……以后如果我遇险……我先告诉你……”
“你今天告诉潘朵那一番话,你觉得潘朵对还是你对?”我继续问道。
“你这是在拷问我吗?”徐安琪抬着脑袋抗议道。
“对。就算拷问好了,徐安琪!快说!不然我给你上大刑!”我嘿嘿一笑说道。
“也许她是对的吧……但是我还接受不了!”徐安琪思考了一下,还是坚决的说到。
我摇了摇头:“看样子真的要实行徐安琪调教计划了。”
“那是什么?”徐安琪睁大了眼睛说到。
“呵呵,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看样子先要给你上大刑了。”我哈哈笑道。
“你还能不能笑的再淫荡一点?”徐安琪撇了撇嘴:“我看你就是想玩我吧?”
“嗯,对了,还有件事我还没问清楚……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在蜘蛛里的那件事?”我收起了笑脸,继续问道。
徐安琪抖了一下。
“蛊后留下的那个东西已经给你解开了噬身蛊,别的你不用担心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坦诚这些事?”我问道。
徐安琪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只是希望你……就像现在一样,在我面前不再隐藏自己,一丝一毫也不要隐藏,就是真正的徐安琪,就行了。”我紧紧的搂着她,轻轻的说到。
过了一会,一行晶莹的泪珠滚出了那双眼眶,徐安琪向着我怀里一挤,我牢牢的抱住了她。
“我真贱……”徐安琪有些抽噎的说到:“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真正的愿望。”
“是什么?”我轻声问道。
徐安琪顿了一顿,然后用一种几乎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让我能遇到一个男人,让我真心的爱上她,然后用我的一切让他能够得到满足……不要礼貌的对待我,用粗鲁的口气命令我做任何事……无论他的任何要求我都必须满足……甚至虐待自己让他高兴……而这一切我一点也没有反抗的心……会从内心接受……我是不是很贱?我真的是一个贱人吗?”
“徐安琪……你可真是个极端主义者……要么就是极端的霸道,要么就是极端的卑贱。”我有点哭笑不得的说到:“我觉的这是一种病态……”
“但是这样我高兴,我喜欢,我从心里得到满足。”徐安琪却打断了我:“病态也好,变态也罢,潘朵说的对:何必去在乎以后的事情,这样子我现在最快乐最放松。”
我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有点偏离轨道了……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徐安琪抬起头来,郑重其事的说到。
“以后再别人的面前,我是徐安琪:你的二号女友、你的女手下、你的贴身保镖和智囊。”徐安琪说到:“在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我就是……就是……”说到这里徐安琪突然脸红起来。
“我真服了你了……”我无语道。
“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呵呵……得了便宜还卖乖。”徐安琪笑道:“以后之后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准再叫我琪琪……就叫我小琪吧。”
“你是不是真的有受虐欲和被征服欲啊?”我把徐安琪抱了起来。
“你不开心?说实话。”徐安琪笑着说到:“不准撒谎!否则我会鄙视你的!”
“说实话?”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我现在想说的就是……我TMD不是在做梦吧?天使校花,一周被人求婚50次的徐安琪,现在成了我的……小琪?”
“那你就感受一下你是不是在做梦好了。”徐安琪还被绑的结结实实呢,笑了一笑,突然缓缓的跪在水里,张开那张让无数人渴望的红唇,含住了我腰部的某个部位……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徐安琪正躺在我身边,那张美丽的惊艳的脸靠着我的胸口睡得正香。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徐安琪的病有多严重: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徐安琪几乎让人难以相信她是那个蜘蛛的女杀手、高傲的校花、绝色无双的美女,现在的徐安琪简直就是女奴+性玩具的混合体,特别是还是一个女神级别的性玩具……这世界太疯狂了!
徐安琪一旦放下了架子和自己一切的面具,她居然就直接变成了一个让我看不懂的所在,一个就好像只为一个男人活着的女人,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奉承和迎合你,小心的试探着你的爱好和满足你一切一切的欲望与幻想……
徐安琪有强烈的暴力和杀人欲望,但是她更强烈的其实是奉承一个男人的欲望。
发现我醒了,徐安琪睁开了眼睛,媚眼如丝。一丝很难在徐安琪脸色出现的媚笑出现在了徐安琪脸上,她轻轻的凑到我的脸上,伸出小小的红舌头舔了一下我的嘴唇,轻轻的,用一种软到让人发腻的声音说道:
“你满意吗?主人?”
我手伸到徐安琪光滑的脊背上,然后又摸索到徐安琪的翘臀上,狠狠的捏了一下,徐安琪一下子眯起了眼睛,显然有些疼,但是,在她脸上和眼睛里,我只能看到一种充分的,幸福的满足感。
一个如此美艳到了极点的女人,满足她的方式就是让她毫无保留的侍奉你……我只能说:这个世界真的好精彩!好精彩!好精彩!
不得不说,我失算了,事情根本没有朝着我想的轨迹发展,不过我觉得,这也许算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失算。
“小琪,我们起床吧。”
走出大门,已经到了中午。
到了考古系,格格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我和潘朵打了一个招呼后和徐安琪踏上了北上的火车,这次我们要去法国大使馆,看看那帮法国人到底准备干什么。
卸下了所有负担,所有面具的徐安琪快乐的像个天使。有人在的时候就是乖乖女朋友,没人在的时候就是女仆+女奴+色女的混合体,虽然似乎和我的初衷有些不一样,但是徐安琪很快乐,而且……我也很快乐。
高铁确实很给力,几个小时后我就已经站在了祖国的首都,根据格格和对方的安排,明天法国人才会见我们。格格给了我们一个地址叫我们先去这个地方。
下车后打了一个北京的出租车,我们来到了北京五环以外的一个不是很起眼的地方,这里有很多住宅小区。根据格格给我们的地址,我们走到一栋楼上直接上了顶楼,敲了敲门之后,楼顶的大门应声而开。
看到开门的人,我不禁笑到:“你们国安局还真是无处不在啊?到处都是你们地方?”
开门的那位大汉对我挤眉弄眼的笑道:“头,又见到你了,呵呵!还有徐大美人啊。”
开门的居然是李煜辉。
进门一看,这地方显然被国安局改造过,整个顶楼在外面看来没什么区别,内部却全是布线、电脑和各种仪器,有至少二三十个人在这里工作,我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整理资料的辜叶青。
“你怎么又和姑奶奶搭档啊?格格让我们先来你们这里是干什么?”我看着李煜辉疑惑的问道。
“姑奶奶是心理专家,先给你们说说遇到法国人究竟应该怎么说,本来姑奶奶是想给你们当翻译一起进去的,但是法国人却要求他们自己带着翻译,综合考虑,我们还是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另外还要给你们一些东西。先进来吧。”李煜辉笑道。
这地方简直像是个网吧:一群和我差不多大,或者比我稍微大点的年轻人坐在电脑面前,每个人的屏幕上似乎都是几个监控探头的拍摄画面一类的东西,还有一些人用耳机在听什么东西,另外有一个房间里放着几台服务器似地机器,一排排的绿灯不停的闪烁着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经过哪些人身边,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集中到了徐安琪的身上……虽然看的让人有点不爽,不过这也很正常就是了。
走到尽头,辜叶青看见我们后点了点头,指着尽头的一个房间,李煜辉打开房间之后,我和徐安琪走了进去。
296、谈判代表
这里是一个办公室,里面有个中年男人正在看着文件,听到我们进来的声音他抬起了头来,对我露出一个笑容:“小黄?来了。”
原来是已经升任了副局长的老郭。
“这里就是副局长的办公室啊?”我看了看四周显得略为简朴的陈设笑着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身后的徐安琪也跟着落了座,加上李煜辉和辜叶青,大家都坐了下来。
“这里只是国安的一个监控点而已,我知道你要来这里所以在这里等你罢了,平时这里没有负责人。”老郭笑着说到。
有段时间不见,老郭明显白了不少,也胖了点,显然做办公室还是比不过一线,但是看老郭的精神头还是不错。
“你们在这里弄的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啊?”我指了指外面,随意的问道。
“嗯……也可以给你说说这里面的事情,对你以后的工作也会有所帮助。”老郭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说到:“这里是我们监视在京间谍的一个秘密监视点。也是一个国安局的落脚点。”
“监视在京间谍?这个小区附近有间谍?”我很感兴趣的说道,背后的徐安琪也是一副好奇的目光。
“呵呵,比如现在在你脚下的十一楼,就有两个F国的间谍。”老郭嘿嘿一下,踩了一下地板说到。
“啊?那你们准备……现在就去抓?”我看着地板,然后又看着老郭问道。
老郭、李煜辉和辜叶青三个人相互看了看,然后笑了起来。老郭笑着对李煜辉说到:“给他们说说这一行的常识吧。”
李煜辉点了点头,给我和徐安琪上起课来。
“一般来说,间谍分为三种:和平间谍、特殊任务间谍、破坏性间谍。一般来说,最后一种都被看做特工人员,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特务。”李煜辉介绍了起来。
“所谓的和平间谍,又可以被称为日常行为的间谍。这种间谍的档次最低,人数最多但起的作用最大:他们都是一些很普通很普通的人,比如刚才说的你们脚底下十一楼那两个F国的间谍,这两个人每天基本上就干一件事:两个人轮换,每个人值班十二个小时,守在首钢货运通道的门口,数每天有多少载重汽车进入首钢,然后每天又有多少车出来。”
“嗯,蜘蛛里也有这样的人。以前我就知道我们有专门的人蹲守在各个博物馆,对每个博物馆的展品更换信息进行梳理,掌握第一手情况。”徐安琪点头表示理解:“这两个间谍的事情就是调查首钢的钢产量?”
“没错,这两个人其实就是干这个的。”李煜辉点了点头。
“可是,首钢的钢产量那不是网上就可以查到的吗?还需要这样调查?另外既然你们知道了这件事为啥还不去抓呢?”我有点没法理解的问道
“呵呵,当然可以在网上查到,这些资料他们也会收集,但是这些数据总会有一些偏差,所以他们要的是第一手资料,并且每天蹲守还可以根据每个月、每季度甚至每周的出货量计算我国目前钢材的耗用情况,这样根据对其他地方的钢产量综合,就可以计算出我国的工业发展情况。”
“他们调查的情报其实就是一些公开的资料,所以对于这一类的和平间谍,我们是在一定程度上允许其存在的。”老郭点点头说到。
“调查我们国家的工业数据这个是很重要的情报吧?那为什么不去抓他们呢?既然知道他们在进行间谍行为?”我还是不太明白。
“呵呵,很简单,因为我们在全世界也有无数的情报员在对别的国家干同样的事情。”老郭笑道。
“其实我们国安局有的事情也蛮好玩,特别是谍报领域。”一边的辜叶青点头也笑着说到:“每个大国的情报部门都知道别的国家都在干一样的事情,所以久而久之对于这种事情其实采取的是一种默认的态度:我们知道你们在搞我们这些情报,你们也知道我们在搞你们的这些情报,所以我们知道你们在搞我们这些情报那么我们就干脆装作不知道你们在搞我们的情报、你们也知道我们在搞你们的情报你也也干脆装作不知道我们在搞你们的情报……”
“等等等会……姑奶奶您念慢点我脑子跟不上……”我感觉头有点疼,背后的徐安琪却似乎很了然于心的点了点头:“简单来说,就是其实双方都知道,但是大家都装不知道。”
“没错,还是徐大美女聪明。”辜叶青拍手笑道。
“不过我们对这种间谍也不是放任的态度,如果他们搞的太过分,我们依然会拘捕他们。不过拘捕之后并不会对他们怎么样,反而是好吃好喝养着,然后再给相应国家通过别的渠道打招呼:你们家的孩子在我这里啊,别担心好吃好喝的养着呢。”李煜辉笑道
“这又是为啥?”我奇怪到,难道现在已经那么文明了?
“还是一个目的:我们的情报人员也会被对方抓住,这样的意思就是:请你们也善待被你们抓住的情报人员。”李煜辉眨眨眼笑道。
“等双方都觉得差不多的时候,约定一个时间到一个比较开放的地方,例如某港,双方约定一个地方见面,互相交换回自己被抓住的情报人员,而且这个过程中多半还会揶揄讽刺一下对方,例如我这里抓的人个个面色红润,你那边抓的我的人怎么好像人都瘦了之类的,然后完成交换,被交换回来的人员组织上安排工作从新融入社会,这些人也永远都不会再从事情报工作了。”
“而第二种间谍就比较厉害了,这种间谍一般都是侦查军事或者是政治目标,具有极大的破坏力,例如几年前在四川某个军事基地附近抓住的日本人就是这个类型的”老郭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里面的事情还真是难以想象。
“好了,鬼扯就到这里吧,只是想让二位对我们的工作有个了解,重点还在你们明天去见法国人的事情。”辜叶青在手上取了一大堆资料打开来说到。
“明天你们去见的不是法国大使,而是一个被叫做‘法国贵族评议委员会’的组织,这个组织的委员长,也被称为议长,带着两个主要会员,这三个人才是你们明天要见的人。”
辜叶青拖出三个法国人的照片摊在老郭的茶几上。
皮亚尔·德·雷诺侯爵、阿贝尔·居伊·德·方丹勋爵、弗朗索瓦·德·雅克勋爵。(以下简称雷诺侯爵、方丹勋爵、雅克勋爵)
三个法国老头看起来都蛮帅气的,和被宰了的老亨利倒是有很多气质上的共同点。不过自法国波旁王朝最后一位皇帝查理十世流往海外之后法国就再也没有爵位系统的最高代表:皇帝了,这帮子破落户贵族还带着这些头衔干啥?(除了最高的公爵和最低的子爵外,别的爵位都可以称为XX勋爵)
“雷诺侯爵是这个评议协会的会长,另外两个是比较活跃的会员,他们明天一早就到,你们大概在中午十一点左右去见他们,因为事关国际事务,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先告诉你们。”辜叶青看着我们说到。
“首先注意:和外国人谈判,有理、有利、有节,绝对不能和对方吵架,当然,更不能搞成打架!”辜叶青说到:“在欧洲,法国政府和我国的关系一向属于比较友好的,所以这次突然有三个具有爵位的人来我国是很少见的。你们可别觉得是件小事,好像就是见几个外国人似地。”
“对,小黄你可能没有受过这种教育,我们国家的周总理曾经说过:外交无小事,这点必须千万注意。老实说我们考虑过让别人代替你去,但是后来我和格格商量了一下后还是决定让你去比较合适,而且虽然我们没有正式的消息,但是似乎对方在一定程度上了解亨利伯爵的大概死因和你的存在。”
“了解?不可能啊。”我摇头说道:“当时亨利死的时候没有别的人在场,后来亨利的随行人员也被老白他们带着人包了饺子,以老白的身手,不可能有漏网之鱼吧?”
“这个我们也很疑惑,但是对方是提交的照会里面有提及:‘见证了亨利伯爵之死的年轻人’,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无意中这么写的还是他们了解某些情况。”老郭摇头说道。
“好吧,我明白了……”我抓了抓脑袋:“那么我应该说些什么呢?”
“这个只能是见招拆招了。总之一个大原则:不能透露任何信息给法国人,还要尽量挖掘对方嘴里的有用信息!”辜叶青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