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为你而活
“所以这次格格也选择让徐安琪陪伴你。徐小姐,你的身手很厉害,脑子也很好使,这次你要想办法多帮帮小黄了。”老郭笑着对徐安琪说到。
“我也没怎么处理过这种事……”徐安琪有些不自信的说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到徐安琪这话,老郭、李煜辉和辜叶青相互看了一样,三个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徐安琪,最后还是辜叶青发言道:“徐安琪,能问你个问题吗?”
“怎么了?”徐安琪睁大了眼睛疑惑的问道。
“前不久,就半年前吧?我们见到的那个徐安琪是个杀伐果断、外柔内狠的女孩,任何事情她都不放在眼里,自信无比,似乎没有任何人能阻挡。这才半年过去,你怎么现在变得那么……柔和了?”辜叶青满脸疑问的说到。
“嗯?有吗?”徐安琪一双杏眼瞪的硕大,好像很吃惊似地看着大家。
“嗯……连语气都变得软绵绵了,这到底是被施了什么魔法?”老郭笑着说到,但那眼角却不断的瞟向我,而一边的李煜辉更是对我挤眉弄眼的。
“咱们还是说正事好不好……”我有点躲躲闪闪的看着这三位八卦高手,不过明显这三个人精都已经看出了端倪。
“好吧,对了,现在有个新的情况我还要告诉你。”辜叶青笑了笑,拿出了另外一个档案袋:“一位从美国来的女士也要求见你,她的名字叫莫玲·丽思。
莫玲·丽思?我搜索了一遍脑海,立刻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谁:她是老亨利的老情人,玛丽她妈!
“你想起来了吧?我们调查,玛丽后,就决定联系玛丽的母亲了解一下情况,目前这位女士也准备在明天到我国,并且指明要求见你。”辜叶青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一张照片。
从照片上来看,这位‘早上的丽思’女士已经有五十多岁,看起来很像以前美国总统是克林顿时期的那个美国国务卿奥尔布赖特的感觉,但她确实是个东方人。不过这位女士已经上了年纪头发花白却一点没给人一种慈祥的老人的感觉,不知道为啥,看着这照片我就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她见我干啥?不是和老亨利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吗?”我不解的问道,玛丽和老亨利以及玛丽她妈之间的复杂关系我都记录到了工作笔记里,他们应该都看的出来。
“是的,但是我们也不太明白,所以你后天就去见见这她好了。对了,她不算什么大人物也是什么正式会面,这个我们就不插手了,不过这位女士是华尔街的一个金牌经纪人,你还是准备一下的好,我们希望能得到一些更为全面的资料……”辜叶青回答道。
“我明白了……”看着老郭和辜叶青,我愤愤不平的说到:“你们国安局分明就是和考古系一个路数:把我推出去当大灯泡使,你们在后面操控,对吧?”
“饼狗!现在你才发现啊?嘿嘿……”李煜辉哈哈大笑起来,后面的老郭和辜叶青也是一脸忍俊不禁。
“你们都是坏人!”我狠狠的丢了他们三个一个大白眼,身后的徐安琪捂住了嘴。
“好啦小黄,以前我当棋子的时候还要成天出去砍人呢,你这点事算什么?好好干以后总有你主持大局的时候,现在你就好好完成现阶段任务吧。”老郭推了我一把笑道。
我和徐安琪拿起两叠资料,告别老郭他们离开了那里。
晚上,老郭他们把我们安排进了一个类似招待所的地方,这里和以前刘主任那个潜艇研究中心的招待所差不多,只是比那里宽敞多了,设施也差不多豪华,更奇特的是房间里居然还有一部红色保密电话可以直接联系国安局内部,估计这个招待所绝对不可能对外开放。
坐在案头上翻完了这几个法国人的资料,我感觉有点头大。
现在的法国虽然没有皇帝,但是还是有些带着贵族的姓氏的家伙,但是虽然没有爵位的实质了,但这些人的身后其实依然掌握着巨大的资源:他们拥有大量法国的企业、土地和能源,掌握着政府机构的人事,个个都在政府机构里有着自己的势力派系和代言人,也就是说实际上,这帮人依然管理着法国,只是普通的法国人民感觉不到罢了。
有些头昏脑涨的站起来,门口出来了门锁解锁的声音,徐安琪从门外钻了进来。
下午见了老郭他们以后,老郭派人把我们送到了这里,本来我想和徐安琪一起研究这些资料,谁知到徐安琪却顽固的拒绝了看资料,而是直接出了门,说是要去逛街。
啃了接近三个小时的资料后,徐安琪才钻了回来,她手上的一个大手包已经是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都买了些什么东西?
“你干啥去了?”我有点纳闷的问道。
“怎么?我没法帮你工作了你就对我不耐烦了?”徐安琪嘟着嘴巴像个赌气的小女孩一样说到:“你这家伙啥也不注意,一些必须品都没买,我只好去搞一些来先……匆匆忙忙的,应该也差不多了。”
疑惑的打开了她的手包,里面的东西映入眼帘。
我勒个去……一大包衣服!
西装、西裤、衬衫、领带、皮鞋……每一样东西的标牌价格都让我觉得是不是多印了至少两个零。
“明天你要去见法国人,你看看那帮人谁不是穿的人模狗样的?你要是穿着现在这身东西去那实在是太丢中国人的脸了!简直就是中国外交上的耻辱!你这家伙怎么就从来不注意这方面的东西?”徐安琪好像个管家婆一样数落道。
“不就见几个法国人,至于吗?”我怀疑的问道。
“你听我的就对了!这方面我这辈子都比你强!”徐安琪得意洋洋的说到。
我摇了摇头。
浴室里散发着盎然的水汽,呼吸一口都感觉整个口腔和鼻腔湿润无比,浴室不大,温度让人感觉很舒适。
徐安琪靠在浴室的墙壁上,蜂腰、细腿、削肩、翘臀……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的赘肉,细长而笔直的双腿让人赏心悦目,那张如梦似幻的小脸上,带着无限的风情和诱惑,微微的闭着眼睛,那张樱桃小口里发出一阵阵小声的娇喘……
我轻轻的抱着徐安琪的身体,用一种缓慢的节奏慢慢的享受着人间的至乐。
“徐安琪,你为啥总喜欢这样。”我睁开眼睛,轻轻的擦了一下那张如梦似幻的脸蛋,腾出一只手捋开了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的长发,轻轻的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就喜欢这样……我就这样才开心……你知道吗?蛊后给我解除了……那个以后……我的感觉已经回来了……我先不是在演戏……我是真的很喜欢……”徐安琪用一种娇软无力的声音说道。
“那这又是干啥?”我抚摸着徐安琪的手臂说道。
徐安琪的背后是一根手臂粗细的水管,而徐安琪的那双玉手,正被一付警用手铐铐在上面。
这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徐安琪自己把自己铐住,然后把钥匙丢出了浴室以外。
“我就是喜欢这样,我也想让你喜欢这样……以后你想玩正常方式就去找潘朵……我就喜欢不正常的……”徐安琪嘿嘿一笑的说到。
“你不是告诉过我……做最真实的你自己吗……那么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最真实的我……你可别说你受不了……否则我会……鄙视你的……自己说的……自己要做到……否则你就是……在骗我……”徐安琪说到。
“你真是……”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在享受……可不是在受苦……”徐安琪娇喘连连,一双玉腿直接盘在了我腰上。
“你的性趣和爱好可实在是……有够重口味的。”我摇头道。
“你不是说你在调教我吗?我其实也一样在调教你而已……性生活要和谐……否则影响感情……你就多包容我吧……你……可……是……男……”说到最后一个字徐安琪已经快说不出话了。
“你调教我?真是大胆!”我恶狠狠的叫了一声,加重了力度。
“生气了?那就狠狠惩罚我吧……”徐安琪嘿嘿一笑。
“不准在我们单独两人的时候叫我琪琪……”徐安琪最后只来得吐出这句话就被我捂住了嘴。
半夜躺在床上,徐安琪好像一条八爪鱼似地盘在我身上,睡得模模糊糊的我只听到了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这辈子我都不知道怎样为自己而活……现在我唯一感觉到幸福的方式就是……为你而活……
298、法国贵族
第二天一早,我穿起徐安琪给我买的那身行头,再经过她上上下下的一阵拾掇,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不得不说,有时候似乎还真的要讲究点穿着!
而徐安琪则是高跟鞋、一步裙、黑丝和小外套的风格,还加上了一副黑框眼镜,像极了《非诚勿扰》里面范伟的小秘书,还像模像样的夹着一个笔记本,一身的秘书范,看得我眼睛有点发直。
来接我们的的辜叶青看到我们两个的样子,笑着对徐安琪说到:“小黄有你那么个红颜知己可真好。”徐安琪笑了笑,不予置评。
“我说叶青姐,我们走吧。”我撇了撇嘴说道。
法国大使馆位于三号使馆区,远看着好像顶了个巨大的三明治,来来往往十分热闹,我们的车直接从一个地下通道进入了使馆内部,走到尽头,两个高大的法国人为我们打开了车门。
经过那两个高大的法国人引路,穿过了几个房间后我们来到了一个类似门廊的地方,这里站着一个看起来很年老的法国男人和一个中国面孔的女孩。
那个很老的法国男人穿着十分得体的西服,但明显不是什么贵族,他很自己的观察了一下我和徐安琪后,对身边的中国面孔女孩说了几句话。
中国面孔女孩点了点头,转过来看着我笑着说到:“您好黄先生,我叫范素娜,法国大使馆中文翻译。这位先生叫做菲力,是雷诺公爵的管家。他想请我告诉您:三位大人希望见到您,但是您这位女助理不能进去,请她在这里等候吧。”
“是吗?”我挠了挠头:“对不起,我需要她和我一起进去。”
范素娜有点为难似地又对那个叫做菲力的说了几句法语。那个菲力看了看我后,对着范素娜说了很长一段法语,范素娜点了点头,转过来回答道:“菲力先生请我告诉您,召见您的雷诺公爵大人、方丹勋爵大人、雅克勋爵大人都是法国名门望族,一般人是不可能见到他们这些人的。并且我们要讨论的是涉及一位伯爵的生死,请您不要让,别的无关人员了解太多,几位大人也不想多见生人。”
“哦,是这样。”我点了点头,范素娜觉得我似乎同意了,立刻准备上前把我领进去的时候,我却直接对着背后的徐安琪说到:“琪琪,我们走吧!”
“黄……黄先生?”范素娜有点不知所措的看到我。
“给那几位大人说:我不想见他们了!请他们自己玩去吧!”我嘿嘿一笑,用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对着那个一脸便秘摸样的菲力说到。
“黄先生……您这样……几位大人都在等您了……”这下范素娜有点慌了,赶紧一把拉住我说到:“这个是非常失礼的行为啊。”
“失礼吗?”我轻轻笑道:“里面那几个所谓的‘大人’明明都是有求于我,还在哪里装什么大个?还得我到法国使馆来见他们?还是‘召见’我?还不准我的人进去?他们以为他们自己是谁啊?以为现在还是什么年代啊?我不代表中国外交部只代表我自己,要么现在让我和我的人进去,要么我现在就走叫几位‘大人’自己来找我!”
“请……请您稍等一下……”范素娜赶紧抓住我,然后朝着背后的菲力不断的解释,我则抱着手微笑着看着菲力那张脸由白变青。
范素娜终于和那个菲力沟通完毕了,菲力那张充满了褶子的白脸已经几乎成了青色,他本来是坐在门边的,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琪琪,我们走吧,等菲力先生和各位大人回复,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要是真想找我再说吧。
这下子范素娜更慌了,一边拉住我一边哀求似地看着菲力,菲力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一下头。
“黄先生,您和您的这位女助理可以一起进去了……”范素娜背对着菲力,用唇语混合着极低的音量对我说到:“这几位都是法国的大人物,平时有人求见他们都很难见到的,请您赶紧进去吧。”
我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琪琪,我们就去看看这几位‘大人物’长的什么模样!”
走到门口,那个菲力却似乎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为我打开了大门还微笑了一下。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带着徐安琪向着里面走去。
菲力打开的那扇大门相当的厚重,徐安琪轻轻在我背后说到:“隔绝任何监听,保密室。”
里面是个大概三、四十平米的大厅,看起来像个小的聚会室,里面摆了很多很舒适的长沙发,内部温度也相当合适。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里等我的不只是三个法国老头,他们的后面还做了六七个看起来年龄不一,性别也不一的年轻人,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除了那三个老头以外,别的人都带着一副蝴蝶型的面具,看起来好像是参加化装舞会似地。
这样的格局让我觉得很奇怪,三个法国老头坐在最中间,正中的那个就是所谓的雷诺公爵,边上是方丹和雅克两个勋爵,三个人都穿着一身很有派头的西服,见到我进来了,似乎有点奇怪的上上下下的把我扫视了一遍,更多的目光却击中到了我背后的徐安琪身上。
客观来说,无论在任何场面下,带着徐安琪这样的女孩出场都是非常提气的,特别是徐安琪特有的那种富含着攻击性的气息和一种自从和我在一起之后,莫名其妙出现的一种淡淡的奇特感觉。照理说,气场这种东西应该是相当第六感的,可徐安琪却能散发出一种让人感觉很奇特的气息,明明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却带着一种让人畏惧的感觉。
后来找到了一个机会问了问爷爷,爷爷笑着回答道:“百战而归之人,自然带着这种气息,徐安琪给人的感觉其实就是一种杀气,所有在战场上滚过死人堆的人都带有这种气息,只不过你刚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职业杀手,把这种气息隐藏了起来,所以你把她当成了个大小姐,而现在她的心境放下来了,那种杀气就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
徐安琪并没有平时那种冷若冰霜的表情,而是淡淡的笑着站在我身后。
看到了这个气氛,我扫视了一下:他们都坐在面对我的地方,好像一群法官和陪审团站似地,而我就是准备被审判的罪犯似地。
我取过了边上一张靠背椅,拖过来转了一下,用靠背对着他们的方式,反着坐在了上面,两只手支在靠背上,用一种懒洋洋的笑容看着三个法国老头。
看到我这个动作,三个老头似乎很诧异的相互看了一眼,而背后那几个年轻人一下子站起来了好几个,看起来是相当的愤怒,其中一个闪着一对蓝眼珠的家伙好像都准备冲上来。
徐安琪没任何动作,只是冷笑的一下,轻轻的也拿起一张靠背椅放在我背后,她单手就拖动了至少三十斤重的靠背椅然后往地下一顿,缓缓的坐了下去。
只是这一系列看起来毫无夸张、非常正常的动作,就让那几个年轻人好像受到了什么震慑似地,又缓缓的坐了下来。
“阁下似乎也……太不注重外交礼仪了。”
双方静默了一分钟后,一个年轻人,似乎是翻译站了起来,代那位雷诺公爵说到。
“外交是国与国之间的事情,我们是人和人之间的事情,你们有什么事情赶紧问吧。”我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说到。
三个老头相互看了一眼,然后那个雷诺公爵通过翻译对我问道。
“好吧,既然阁下是这样,那么我们就开门见山好了:阁下是否了解亚魁当侯爵亨利·德勒费布尔的死因以及他的遗物情况?”翻译说到。
“了解,他就死在我面前。”我点头回答道。
“那么,是谁杀了他呢?”
我大概描述了一下老亨利死掉的情况和杀他的刘倬的情况。
听完之后,那个雷诺公爵点了点头,让后三个法国老头商量了一下什么,接着还是那个雷诺公爵问道:“按照阁下的说法,亨利侯爵已经死去,并且尸体也已经埋到了地下,那么你有没有取得他的图章戒指和图章项链以及其他遗物呢?”
图章戒指和图章项链?“我皱了一下眉头,当时老亨利带着三个戒指,我只是看了一下并没有去拿。欧洲贵族似乎是有用自己的一个戒指刻上自己家族徽章的图案戴在手上,发送文件的时候就用蜡封口然后用图章在还没有干的蜡上按下代表自己的徽章的传统,和中国的盖章差不多一回事(不过欧洲的图章更像是自己的标志,而不是认可内容)
但老亨利除了那条至今用途不明的项链外肯定没有别的项链了,这个我可以肯定。
299、理解错误
“没有收集到,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有什么用处,不过,我是看到过亨利伯爵有一条项链……”我说到。
这下子,那三个老头立刻紧张了,雷诺公爵一下子抬起了头:“阁下看到过那个项链?那么有没有取得呢?”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又一下子正襟危坐,但是还是流露出一股掩饰不住的紧张,那个方丹和雅克也瞪大了一对蓝眼睛看着我。
看到这个样子,我嘿嘿笑了一下:“这个……似乎……”
一边说,我一边轻轻的用手指在靠背上蹭了一下。
看样子这办法还真有用:那个雷诺公爵似乎立刻明白了什么,他看了看徐安琪一样后,对我说到:“请问阁下,如何才肯归还我们这件遗物呢?请阁下不要误会,这东西本身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价值,只是因为这是法国贵族评议会的标志,按照会规,我们必须尽量收回这件东西。”
想知道一个未知的东西的价值或者有多重要,一个很好的办法就是了解对方可以为了这东西,付出多大的代价。这是昨天老郭教我的一个谈判技巧。
用手指蹭靠背这个动作在中国就是个‘要钱’的意思,没想到法国人居然也懂。
我笑嘻嘻的看着雷诺公爵,等着他出价。
雷诺有些紧张的看了看我,然后和另外两个老头似乎商量了一下,然后说道:“首先我想说明一下:阁下应该有义务交还给我们这件东西,毕竟这是属于评议会的财产。不过为了向阁下表达交还的谢意,我们愿意酬谢阁下一万欧元。”
一万欧元?我表情不变,心里感觉好笑:把我当傻子?一万欧元的事情居然要三个爵爷来料理?那法国的爵爷们也太不值钱了吧?
看我无动于衷,三个老头又开始商量,可接近十分钟都没啥结果,最后还是那个雷诺公爵看着我问道:“那么,请问阁下的意见?我们愿意听听。”
我笑了笑,开口说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请问诸位:亨利侯爵到中国来的目的是什么?”
听到这个,雷诺公爵比较淡定的说到:“亨利伯爵是来贵国旅游观光的……”
“那么,和亨利侯爵在一起的,是一些盗墓贼,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并且我们发现亨利伯爵的地方是我国的一座古墓内?”我笑笑说到。
“亨利伯爵是否仰慕贵国文化,所以自己找了一些当地的向导,希望能够看到一些还没有经过人工雕琢的文化见证,这我想没什么奇怪的。”雷诺公爵还是比较淡定。
“这位先生,我想提醒你一下:您是在怀疑一位法国贵族的人品?亨利侯爵在艺术的保护和了解上在法国都是出名的慷慨和大方,也是因为他的积极努力,很多宝贵的文化遗产才会被保留下来,能让后世的人可以见到。所以,我们可以结束这个话题了。我们希望能够收回亨利侯爵的遗物,请我们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如何?”
“我认为不是这样。”我笑道:“贵国的亨利侯爵,据我所知似乎我我国的文物有着不同一般的兴趣……”
我还没说完,背后的一个年轻人,也就是我一进来就想要发怒那个年轻人一下子跳了起来!
那个年轻人身高相当高,体型普通,因为带着面具看不出脸型,他站起来对着我吼叫,一堆不明所以的法语好像机关枪似地响个不停,要不是后面的同伴拉住他,估计他已经准备上来揍我了。
方丹勋爵立刻站起来斥责那个年轻人让他坐下,另外一边的雅克勋爵向我解释道:“对不起,这是亨利侯爵的大儿子皮埃尔,他有些激动……”
在斗姆的墓里曾经听玛丽说过亨利有四个孩子,除了最小的玛丽以外的的三个儿子都不成器,这位大概就是其中的老大了。
那位皮埃尔虽然慑于方丹勋爵的斥责,但是嘴里还是小声的碎碎念不断。记得以前的语文课本里有一个叫都德的法国人写过一篇文章叫《最后一课》里面曾经说法语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但是实际听来我一点也没觉得这种好像把舌头滚来滚去的语言有啥好听的?
好容易让那个皮埃尔平静下来,三个老头已经额头见汗了,三个人商量了一下,估计也知道了我是来者不善,干脆直接问了出来:“那么,阁下究竟要如何才肯将亨利侯爵的遗物交还给我们呢?”
我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那么请你们先告诉我,亨利侯爵的那根图章项链究竟有什么意义?为什么你们那么急于索回?”
很出乎我意料,他们听到我问这个似乎松了一口气似地。方丹勋爵代替了雷诺公爵回答道:“这个图章项链属于我们评议会,也许您不太明白,我们这个评议会一共有十六名贵族成员,每个人都有这样一条项链,也是评议会委员的标志。评议会想要达成任何决议,都必须要十六名成员半数以上通过才可以。这个评议会已经存在了上千年组织成员都没有任何变化,我们希望取回这个标志,然后由亨利侯爵的继承人:皮埃尔继续持有图章项链,以延续我们评议会的完整性。”说完,他自己也从脖子里掏出了一个和老亨利那条一摸一样的项链出来。
没想到是那么个结果,我有点难以相信。
“如果阁下的问题就是这样,那么我提议我们用五万欧元了结此事如何?”一边的雅克勋爵感觉我似乎有所松动,乘机说到。
我想了一下后,站了起来:“明白了,那么我就先走了。”
这一举动把三个老头和背后的一排年轻人都惊的站了起来,那个翻译惊异的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既然谈完了,那我就走了,还要怎么样?”我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笑道。
“您?您还是不同意交还图章项链?”那个翻译傻眼了似地问道
“对不起……我从来就没有说过我有那个图章啊?”我一脸无辜的说到。
此言一出,那边一下子炸锅了!几个年轻人都站起来准备冲过来,三个老头脸色铁青:估计肺都要气炸了!
最前面的就是那个皮埃尔,已经冲到了我面前了,我也没动,只是笑嘻嘻的看着他。
背后的徐安琪向前走了两步,左手捏拳右手一下子抓住皮埃尔的肩膀,左拳按住皮埃尔的腹部,直接把皮埃尔推了回去,整个过程快的好像电光火石,估计皮埃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莫名其妙的推了回去,徐安琪的力度掌握的很好,既没有伤到皮埃尔又让他远离了我。
雷诺伯爵一下子大吼了一句什么,别的年轻人才纷纷住手。
“黄先生,您必须明白一件事情:别以为这样玩我们是什么很有趣的事。”那个翻译同声传译着雷诺的话。
“不要以为我们对你一无所知:您的家庭、您的身份、您的爷爷……我们都了解的很清楚,如果我们要报复您,那么恐怕是你很难想象的!”雷诺的话虽然我一句也不懂,但其中饱含的杀气却是犹如实质。
听到这里我已经有些惊异了:虽然知道他们肯定对我有些了解,可谁知道居然对我那么清楚?连爷爷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无论你们知道些什么,我还是那句话:我确实没有取得那个什么图章项链。”我摇头说道。
“呵呵,我们确定你们肯定得到了那个东西,但其实那个东西对你们一点用处也没有……”雷诺公爵说道:“您也许在怀疑其中有什么阴谋,但我我保证,这一切和你,你的国家,甚至你们整个亚洲都没有任何关系,纯粹是我们内部的事情,我们不想插手你的事,也希望你同样不要插手我们的事。把那条项链交还给我们,我可以用我公爵的名义保证,您不会有任何损失,也不会对您和您的国家造成任何损失,反而会赢得我们贵族评议会的友谊,这对贵国以后和我国,甚至于整个欧盟的外交事务都是有好处的。”
我坐了下来,仔细的看着雷诺,他们也自己的看着我,不过那几个年轻人基本都把目光转向了徐安琪,徐安琪却像是好像根本没她什么事情似地,依然微笑的站在我背后。
“对不起,雷诺公爵,我确实没有得到那个项链,并且您应该也对我国有所了解,就算是我得到了我也不可能有权利还给你。”思考了一下,我决定还是说实话。
“亨利伯爵确实死在了我面前,他来中国的目的我们也不用再辩论了,你我都很清楚,所以,我想我们不用再讨论下去了。”我站了起来。
“另外,前段日子有些你们西方的人袭击我,虽然其中没有法国人,但是对此我表示很遗憾,我手上并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所以,请不要再用这种手段了。”我站起来,转身向着门边走去。
300、故人再临
“黄先生请您再等一下。”背后那个翻译又说到。
我回头一看,雷诺他们已经站了起来,不过有点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并没有因为我不还他们东西而愤怒,而是带着一种好像明白了什么似地表情看着我,而他们背后一直站着没动的一个年轻人却走到了最前面。
这个年轻人身材比较高,带着一副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但那双眼眸居然是黑色的瞳孔,这人是个东方人。他一直藏在最后面,我一直就没注意他。
看着这个人,我总感觉无比的熟悉,正在我疑惑的时候,那人开口笑了一声,然后轻轻的问道:“老二,最近好吗?”
听到这个声音我感觉头皮都竖了起来,全身好像过电似地发麻!
“我很好,老三你最近如何啊?”
虽然我惊讶的已经快跳起来了,但是这一年多在生死线上的挣扎让我居然面不改色,还笑着给他打了个招呼。
没错,他居然就是我的室友、情敌、老对手:李海飞!
李海飞摘下了面具,露出他那种特有的黝黑的皮肤,依然是那么阳光帅气,只是这短短的一年里,他的面相上似乎有了不少变化,总的来说就是下巴更尖、脸上的横肉更明显,眉毛却淡了一些,这种面相按照爷爷相面的观点就是:邪气缠身、戾气冲面、阴狠暴虐。
看到我居然没任任何惊讶(起码表面上没有),李海飞似乎也有点惊异我的表现,他把我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做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老二,没想到是我吧?”
“说实在的,情报上说你去了法国我就在想,估计我们总会再见面的。”我操起手说到:“那么能不能说说:你怎么会和这些人在一起?”
“没什么,我家族的事情你大概也都知道了,严格上来说我也属于东方的贵族。不过我现在已经加入了法国国籍,是法国人了。这次我来到这里也只是因为事情居然和你有关系而已,我真的没想到啊,你背后的背景简直就是我难以想象的,一点也不比我差啊,呵呵……”李海飞笑着说到。
“嗯……明白了,海飞李阁下,见到阁下很高兴。”我伸出了手,李海飞笑笑也伸出了手和我握了一下。
“晚上到XX饭店,你我都单独来,XX包厢,我们好好谈谈。当然,我不强求。来不来随你,我等着。”靠近我后,李海飞悄悄的说到。
“一定。”我捏了一下他的手,然后就放开了。
外人看来,我们两个好像是两个很久没见的朋友似地。
我走出了房门,这次没有人再拦着我了,门口的范素娜还等在那里,看到我出来了她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立刻把我引到了出去的车上。
上了车,我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徐安琪,思考了一下问道:“李海飞看你了吗?”
“没有。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那不是躲闪着或者故作镇定,那是真的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徐安琪轻轻的叹了口气说到:“他和一年多以前完全不一样了,这一年多你的转变很大,但是他却更大:以前他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可是现在……甚至可以直接把我从眼里忽略掉。”
“亮,我有点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李海飞现在似乎有点深不可测的感觉。”徐安琪看着我无动于衷,拉着我的手说道:“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亮,我们能不能和格格申请一下,让别的人来接手这件事?”
我摇了摇头。徐安琪却也没再坚持,只是看着窗外,脸上挂上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回到住处,我立刻给格格和老郭挂了电话,详详细细的汇报了整个过程,格格听完之后思考了一下说道:“晚上你去和李海飞会面后,此事就交给国安局处理了,你和徐安琪明天就去湖南,张兴栋到那里以后发现了不少特别的情况,这件事你们就暂时放下吧。李海飞加入了法国国籍这件事我们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就不清楚了。另外你爷爷通过考古系传来一条消息:不要思考太多东西,专心做好眼前事情。”
老郭安慰了我一下并且表示晚上我和李海飞会面国安局会在暗中监控后就挂断了,我虚了一口气,看着首都窗外有些阴霾的天空。
“本来以为解决了很多事情了,现在才发现好像越来越复杂了,有些不安了吗?”看着我的表情,徐安琪笑道。
“不对,其实我一直没有什么害怕。”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我一直有个感觉:家里的老狐狸一直在做安排,在背后掌握大局。我就是他手里的一颗小卒,在不断的向前迈进……前进到那里了我不清楚,但是爷爷这个老棋手肯定会全力保护我的安全,所以其实我并不担心太多东西,但是……我并不喜欢这样。”
“呵呵,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你暂时还没当棋手的资格,只能当棋子,而我,是你这颗棋子的棋子,悲催的是我才对啊?”徐安琪笑道:“晚上要我陪你去吗?”
“你肯定要去,但是不是去和李海飞见面。老郭他们肯定也有人去的,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这种事情你比我了解。”我也笑道。
晚上八点,XX饭店XX包厢。
这是个不算很有名的饭店,但装修却及得上某些私人会所。当我走进那个包厢的时候我却发现我还是低估了李海飞:这个包厢非常大,分为内外两间,外面是一圈非常舒适的沙发和大圆桌,上面已经摆满了菜肴,可真让我头疼的是,李海飞这家伙正坐在中间,身边是四个穿着暴露的漂亮女孩围绕在他身边给他服务。
而包厢的另外一面居然是一面透明的玻璃墙,玻璃墙的另外一边站着十六个高矮胖瘦不同类别,穿着或者暴露、或者清纯、或者性感的女孩,每个人还举着号码牌!
“老二,别紧张,你不会还没见过这种场面吧?”李海飞喝了一口一个女孩递过来的红酒对我笑道:“既然来了就开心点,你自己也选四个好了,今天我埋单,呵呵……”
看到我有点不知所措,李海飞哂笑的一下,用手拧了一把身边一个长腿美女的大腿根部,那个女孩痛的小声叫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很疼但是拼命忍住了。
“怎么?老二?是不是怕在暗处的徐安琪看见你玩别的女人啊?”李海飞哈哈大笑,突然捏着边上那个长腿美女的脸,一下子把半杯红酒全灌进了女孩的嘴里。
女孩一下子喝的太厉害,一下子捂着嘴使劲咳嗽起来,红酒顺着她的手指缝外围流,大多数流到了地上,还有一点沾到了李海飞的裤子上。
“烂货!你大爷的!”李海飞狠狠的对着那个女孩就是一耳光,清脆的耳光声非常响,那个女孩被打的倒在了地上。那个女孩立刻站了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看着李海飞。
“给你大爷我舔干净!”李海飞伸出了脚,那个女孩立刻捧着舔了起来。
我静静的坐了下来,看着那个拼命舔的女孩,李海飞看着我的眼神,轻轻的笑了一下,一把把那个女孩踢了出去:“好了!都给我滚!一帮废物!”
四个女孩立刻退了出去,只剩下了我和李海飞了。
“怎么了老二?被吓到了?”李海飞笑道,给我倒了一杯酒说到。
“李海飞……这一年多你都在干些什么?”我冷冷的问道。
“呵呵,也没什么:被通缉、追杀、当国际流窜犯,家人很多都被抓了,李家在国内的根基基本上是被连根拔起了,黄副局长,你们真的好厉害。”李海飞抿着嘴唇说到。
“现在我是真正的家破人亡,都是拜你所赐!呵呵,真好!”李海飞喝了口酒说到:“不过还好,总算是熬过来了……”
“你们家族被连根拔起你自己也知道原因是什么,什么叫做拜我所赐?”我回答道:“而且我现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些眼高于顶的法国人居然接纳了你?你给了他们什么?”
“呵呵,你想知道?”李海飞笑道:“也好,我今天回答你所有的疑惑,不过你也不用使什么手段:我知道有很多人盯着这里,那些贱女人里肯定都有探子……但是我不怕,因为我现在根本不是这个垃圾国家的人了!”
“垃圾国家?”我疑惑的问道。
“是啊,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个国家,难道还不够垃圾吗?”李海飞冷笑到:“别那么看我,我不会像网上那帮白痴天天攻击什么制度、民生、政策一类的东西,要我说:我们这个名族就是一杂种民族!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李海飞……你不也是这个民族的一员吗?哪怕你把全身都漂白也一样。”我有点惊异:这家伙究竟怎么了?
“对,所以我没办法了,我只能寄希望于我孩子,起码他能保持一半的优秀民族的血统,而再下去就只有四分之一,经过几代人之后基本就完成了。”李海飞笑着说到,好像看到了一条通往天堂的道路似地。
301、新的旅程
“李海飞你到底怎么了?”我更疑惑了,这种血统论倒是欧洲非常流行的东西,可这家伙毕竟受的是中国传统教育啊?
“我怎么了?呵呵,你想知道?”李海飞冷笑着站了起来。
“无论我的家族犯了什么事情,被抓也是活该,但是现在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达成了一致意见: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我不应该去惹你!”李海飞大吼道:“自从见到了你这个灾星,我、我的家族、还有,还有我最爱的人统统离我而去!”
“最爱的人?你说徐安琪吗?”我嘿嘿笑了笑,原来这小子还没我想的那么淡定:“她好像从来也没跟着你吧?算不上离你而去。至于你们家族的生意暴露那是蜘蛛给你们下的套,关我什么事情?”
“总之,老二,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本来以你现在背后的实力,我没有半点胜过你的可能,但是现在,呵呵……”李海飞笑的越来越狰狞了。
“你靠上一群法国人就以为能搬得动我?”我皱着眉头说到:“那你也太高看那帮法国佬了吧?况且,那帮法国佬为啥能帮你?等等……”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睁大了眼睛看着李海飞。
“想到了是吧?没错,我也和徐安琪那个父亲一样,把家族的一些最有价值的资料卖给了法国人,呵呵。”李海飞用一种‘奸计得逞’的表情看着我:“不然你以为亨利伯爵怎么会知道真墓的所在地,按照他自己的本事也就最多能找到你们搞出来的那个假墓而已!”
“你们家族怎么会知道斗姆墓的真正所在?”我更惊异了。
“我们可是个上千年的大家族,有点自己知道的秘密有什么奇怪的?只不过我们家族一般不做古董,也不喜欢去盗墓罢了!”李海飞笑道:“不过也好,这正好成全了我。”
“你说这些话,难道就不怕现在就被国安抓起来?”我怒道。
“凭什么抓我?我现在是法国人!我知道另外一个国家的一些情况罢了,就凭这个抓我?呵呵,老二你太天真了!”李海飞笑道。
“是不是觉的我很坏很没品啊?”看着我的表情,李海飞好像很欣赏似地笑道:“最开始我也那么觉得,把资料卖给了外国人来换取自己的利益,但是后来我却渐渐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说对不对?”
“好了,我们说点别的。”李海飞刚刚坐下,又把身子直了起来:“我知道徐安琪在附近,她肯定听得到我说的话对吗?”
“你想干什么?”我冷笑到。
“我想这样。”李海飞笑道:“其实现在我对这个女人已经没啥感觉了,现在我喜欢的是金发碧眼的洋妞。不过徐安琪嘛,呵呵,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以后,我要抓住她,然后让她跪下,用项圈锁住她!像条狗那样锁住她!让她像条狗一样……”
“你TMD给我去死!”不等他说完,我一记冲拳向着李海飞的脸招呼了过去。
李海飞和我坐的很近,这一拳我很有把握直接让他鼻血横飞,可是事实却出乎了我意料:李海飞居然用一只手就轻松的架住了这一拳。
“老三,有本事别叫人,你要想收拾我你就自己来!别依靠别人!让晚上陪你打炮的女人给你挡拳!”
“去XXX!”
从到了考古系到现在,我还真从来没有那么愤怒过,从来都没有!
我没有挡李海飞的拳,李海飞也没挡我的,我们两个好像两个白痴一样你一拳打在我脸上,我又还一拳在你脸上,两个人的脸上都是血肉横飞,我不知道我挨了李海飞多少拳头,也不知道李海飞挨了我多少拳头,我们两个就像是两个机器人一样不断的重复一个动作,不停的你打我我打你……
不知道过了过久,我们两个都没力气都倒在了沙发上,两个人的脸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我的嘴都闭不拢了,李海飞的一只眼睛也睁不开了,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李海飞用一种含混不清的声音说道:“老三,我知道你现在看不起我……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我的目标不会变的……永远也不会……你最好别让我得逞……否则我一定会让徐安琪……做我的奴隶……一定会……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