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个……怂货……给我……滚!”我含混不清的回答道。
“呵呵……从此以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李海飞站了起来向着门口走去,走到门边上,突然转过身来,对着空旷的包厢吼道:“徐安琪!我知道你听的见!我承认我爱过你!但是我保证!你迟早会有跪在我面前求饶的一天!”
吼完这句,李海飞打开了门,最后看了我一眼,离开了。
晚上十点多,酒店的房间里。
徐安琪拿着冰袋和药品给我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敷着。医生已经离开了,经过诊断我的脸还不至于破相,只是浮肿比较厉害,估计几天不会消,别的到没什么问题。
格格和老郭听完汇报后老郭就去干活了:李海飞泄露的事情太大了,中国很可能又会面临着一次甘肃、内蒙地区古墓被盗掘的风潮,老郭必须立刻布置人手和做各种准备。格格耐心听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只是说了一句:“李海飞和你的事情现在应该算是私人恩怨了,公私我提醒你一定要区分对待。你和徐安琪休息一天然后就去湖南吧,李海飞这边的事目前不需要你们插手了,嘉宁和白一凡已经在去湖南的路上了。”
“我看到了全部过程,你打不过李海飞的,你受的伤比他重多了。而且你这家伙居然连基本的抗击打都不懂:下次遇到有人打你脸,记得要往后缩,这样造成的伤害会小很多。”徐安琪边给我敷药边说道。
“为什么你没有进来?”我看着徐安琪问道。
“我要是说我是故意的你会不会生气?”徐安琪笑道:“看到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打的好像划拳似地,我都快笑趴下了!”
“你看着我挨揍很开心?”我恨恨的问道。
“要是我那时候真进去了,你才会真不开心呢。”徐安琪很认真的说到:“李海飞不是说了吗?叫晚上陪你打炮的女人给你挡拳,你真的想吗?”
“切……”我淬了一口,无语的看着徐安琪。
“好了,明天我们就往湖南走吧,这些乱七八糟的国家外交事物真是麻烦,我还有点想念我花魂的时代了,盗墓!挣钱!花钱!就是了,别的都不管!多好!”徐安琪笑着说到:“反倒是被逼着加入这个考古系,一切都变得那么复杂!”
“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我看着徐安琪问道。
“不喜欢!”徐安琪把嘴一撅说到:“钱挣的那么少,还每天担惊受怕的……”
“那你到底喜欢怎样?”我饶有兴致的说到。
“呵呵,自己好好体会吧。不过黄副局长,你已经把你的贴身秘书和贴身保镖都贴到床上去了,简直就是个人渣啊……”徐安琪打趣道。
“谁说你是我贴身秘书保镖什么的了?”我嘿嘿笑道:“这些身份可不是你。”
“那你说我到底是什么?”徐安琪睁大眼睛问道。
“呵呵,自己好好体会吧。”我哈哈大笑。徐安琪看着我的表情,突然好像明白了似地。先给了我一个白眼,然后低下了头。
”都给人修理成猪头了,还得意!“徐安琪仿佛是絮絮叨叨的说到。
”好啦,我的天使,现在我们该看看下一步要干些什么了。“我拍了拍手里那叠文件说到。
湖南的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这个地方坐落着一个小小的村落。
这个村子深处大山之中丝毫也不起眼,附近周围全是原始森林,到现在都没有一条公路能通,政府曾经想动员村民们全部搬迁出去,但最后只有年轻人出去了,一部分老年人依然不肯搬迁,所以这个村子里最后还剩下大概不到一百个人。
这个村的名字倒是看起来很童趣,叫做‘叮咚村’。
302、初步情况
村里的人全都经营一种生意:棺材制造,附近的大树很多,村民们讲树采伐后制作成棺材向外销售。因为这里的棺材质量好价格低,附近一些离得比较近的村落有很多对死后要一副好棺材有着强烈执念的老人,都会在一生中到这里来定制一副自己看的上的灌木然后让后辈扛回自己的家里。这些棺材每年上一遍漆,直到老人死掉后入土为安。
除了制作棺材以外,叮咚村的居民也会制作一些木质的工艺品来卖,例如一些木质的佛像一类的,就这样,这个地处偏僻,几乎不为外人所知的小山村就度过了几百上千年太平时光,几乎无人知晓,也无人问津。
但在最近三个月内,这个地方首先发现了一连串事件,然后就被封锁,当地人都不知道这个村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说好像有危险的疫病流行,因为村里只剩下不到一百人,所以也没在当地引起巨大的反向。
三个月前,当地村民李氏(性别女)出去采山药结果掉下悬崖失踪,村民组织队伍去悬崖下寻找,在悬崖底下发现一个巨大的坑洞,在坑洞边上发现了李氏采药用的镰刀等物。判断是李氏从悬崖上摔下来后掉进了这个坑洞里。
这个坑非常的幽深,村民们都不敢下去,村支书只好去附近的镇上求助,但等到专业的救援队伍到来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附近的救援队从洞口攀越下去以后发现下面很大,可能是个古墓,李氏的尸体也不知所踪,但就在当天晚上,却发生了莫名其妙的事情。
本来这个村被称为‘叮咚村’的由来一直没有人知道,但在半夜,这村字的地下却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叮咚’声音,就好像一滴水滴在地上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样,将所有人都吵醒了,但一直到了天明,大家都没找到声音的源头。
但就在大家都在寻找声音来源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李氏的女儿跑到村支书那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到:“我妈回家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面面相觑,大队人马立刻杀到了李氏的家里。
李氏好端端的坐在家里喝茶,看起来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村支书问李氏到底去那里了,李氏却回答自己那里都没有去,一直好端端的坐在家里,反而对村支书说的自己掉下悬崖什么的一无所知。
事情就这样没头没尾,但人已经回来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村支书请救援队撤离了那里,这件事也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但三天后,一个每月去叮咚村收山货的货郎从叮咚村回来后,向镇里面反应叮咚村的人似乎有些奇怪:本来自己每个月都进去收货,但是那里的人好像人人都不认识他一样,把他赶了出去,这还在其次,关键是自己每个月都要给叮咚村带村里必须的盐,他们居然这也不要?
镇上也觉得奇怪,派了几个人去叮咚村调查情况,可是三天过去了,这几个人都没有回来,镇上又派了一批人去,一周过去了,居然还是没有一个人回来。
接下来的是一份当地警察的口述材料。
“我和大李、老猫、小三子四个人加上三个村干部朝叮咚村走,走到距离叮咚村大概还有几里路的时候,远远看着一个坡上站着三个人,村干部认出了那是叮咚村的三个村民。那三个人就那么直挺挺的站着一动不动,看起来很怪,我们一路朝他们喊一路走上去,直到走到跟前三个人也是一动不动,和挺尸似地站那里。”
“我们还在不断的打招呼,可是突然三个人好像狗一样直接扑了上来,其中一个女的好像狐狸似地直接冲我跟前张嘴就咬,还好我躲得快!边上的小三子就没那么走运了,被一女的给咬住脖子,那血就和飚似地!”
大家都吓蒙了,七手八脚的想把人拉开,可是那个咬的那个紧,小三子痛的直接摸出枪就给了咬他那人一枪,对着肚子开的枪。那一枪下去那人血直流,可居然一点没影响似地还继续咬!小三子也痛疯了,对着那人肚皮胸口连开好几枪子弹都打光了,那人还是一点事没有,还咬!”
“另外两个人也像是狗似地继续咬人,我们几个没办法只好开枪,打断了两个人的腿,那连个人爬地上还想上来咬!我们没办法,只能戴上铐子弄回去,咬住小三子那个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嘴给掰开,小三子已经面无人色了,既然这样没办法再前进,只好带着这三个人先回去。”
“不过奇怪的是,过了鬼哭梁(地名)那三个人本来一直在动,却一下子不动了,好像死过去了似地,我们费了好大力气才拖回镇里。”
民警的记录就到这里,最新的记录是那个被咬了的被叫做‘小三子’的民警还在医院,除了咬伤以外没有什么别的问题,意识清醒、各功能器官完全正常,除了点破伤风一点问题也没有。
而那三个咬人的人,经过医生鉴定:应该在民警们遇到他们前五天就已经死亡了。
“综合资料,我们现在可以分析出一些结论。”徐安琪看我看完了资料后说到。
我和徐安琪用了两天多的时间去了长沙,准备在当地租一辆车去那个小村子,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把资料拿出来读了一下,徐安琪拿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写道:
第一、这种病毒对负面体质无用。
第二、病毒的来源是那座疑似古墓,待查。
第三、病毒似乎有某种范围,超过了这种范围的感染者会立刻死亡,没有超过的会变成一种见人就咬的僵尸。
第四、根据病毒传播有某种范围这一特点,空气传播几率极大。
第五、就算是被僵尸咬了,只要离开病毒传播的有效范围,不会感染这种病毒。
“你以前见过这种情况吗?”我看着徐安琪写的东西问道。
“我盗墓的时间其实不算很长,从活着在地狱里出来大概也就四五年的时间。这期间我盗掘过大概三十个墓,发现有僵尸的只有两个,这种情况我还真从来没见过。”徐安琪说到:“席教授不是说过吗?产生尸毒菌是非常罕见的情况,很多盗墓贼一辈子都没见过僵尸,我之所以见过只是因为这三十个墓早就被蜘蛛勘察好了只是一直没有动手,都是一些大墓,所以才有幸见过,其中还包括我们最开始的那个铁尸墓。”
想起那个铁尸墓,我笑了笑摇了摇头:“那么你估计那个古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
徐安琪摇了摇头,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张绝美的脸上,嘴角边不自然的抽动了几下。
“没什么,我只是想,也许有个人会知道,但是我们现在找不到他,也不想找到他。”徐安琪撇了撇嘴说道。
我立刻明白了徐安琪值得是谁:那个曾经当过徐安琪师傅,现在是沙鸣那一路人马的领军人物:木槿。
徐安琪在地狱里出来以后,茶叔亲自教了她鉴定古董一类的知识,盗墓手段则是来自于木槿,另外还有个师傅就是那个神秘的尸祖,教会了她控尸术。
不过到了现在我如果遇到了木槿,直接把他的老骨头挖出来敲鼓的兴趣远远大于找他讨教的兴趣!
知道我想到了,徐安琪用一种有些心悸的目光看着我,我默默把她拉到我身边紧挨着我坐着,这下她似乎得到了安慰似地,整个人靠在了我身上。
吃完了饭,我们继续出发,到了差不多地点的时候,我用手机和张新栋联系上了。
“那个古墓我还没进去,但是当地的情景有点怪,对了,我已经和嘉宁还有白一凡汇合了就等你们了,现在我在叮咚村边上的大场镇上。没办法,只有这里才能用电话。手机广告里不是说网络信号覆盖99%县市吗?那个叮咚村正好就是那剩下的1%!我们在这里等你们,明天我们一起进去吧,具体情况晚上再谈。”
晚上大概八点多,我和徐安琪到达了张新栋所在大场镇,在一所旅店里见到了他和很久没见的嘉宁白一凡。
张新栋提前了几天到达这里,收集了大量资料,从他收集的资料看得出来这家伙不但聪明而且非常用心,不过还不是很适应这种事情就是了。
“叮咚村目前还有77个村民,四面都是群山环绕,只有一条出口现在被武警和野战军看守,开始他们曾经试图攻击这些人但是被打退后就没有再来了。我偷偷潜入村子里观察了一下,那些村民在村子里行为完全正常,彼此之间还有交流,但是总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张新栋说到这里思考了一下后接着说:“就好像村民们都在故意演戏:他们好像是故意装成自己非常正常的样子,好像知道有我那么个观众藏在边上,装作他们非常正常的样子。”
“外面都给封锁了,还有人咬了人,他们还装什么正常?”嘉宁摇了摇头说到,几个月不见,嘉宁还是那个样子,不过又换了个发型:这回成了春丽那种包包头(《街头霸王》的角色)
303、遭到袭击
“我也说不清楚,总之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另外就是那个古墓,我在入口那里检查了一下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只是里面似乎很大,因为我对古墓不太熟悉所以没有进去,徐小姐这方面是专家。”张新栋看着徐安琪说到。
徐安琪正拿着一台掌机仔细研究着地图和资料,听到张新栋提到自己了,徐安琪点了点头说到:“这个地方按照道理说不太可能有很大的古墓。”
“地下要存在大规模古墓,必须满足三个条件:足够的人力、足够的运输方式和足够的时间。这里附近在历史上没有什么很长久也很强大的时代,所以不可能弄出什么非常大的古墓来,并且这附近也没有厚葬的习俗。”徐安琪介绍到。
听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了在斗姆墓的时候我那个便宜师傅九爷给我介绍过的古墓判别法。
“这个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汉代的古墓最值钱?”张新栋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是个历史问题。”我笑道,这倒是不用徐安琪来解释,我这个外行倒也知道一二。
汉代是个很有趣的时代,在科举还没有出现之前,汉代对于谁来解决国家出现的各种问题,也就是说谁来统治国家有着一种非常朴素的见解:谁要是能对自己的父母长辈孝顺,那就肯定是品德高尚的人。
按照道理来说,这个说法也没什么错误,毕竟孝道是中国最古老的品德习俗之一,如果在中国你不孝,那么无论在黑道白道都一样混不下去(连黑社会都不容忍自己手下对父母不孝。)
为此,汉朝就推出了一个叫做‘举孝廉’的政策,意思就是大家推举孝顺的人出来做官。
于是为了做官,下面的事情就精彩了。
中国古代的二十四孝大概都是那个时代出来的:什么割肉喂母、卧冰求鲤一类的东西都是那个时代出来的,甚至于到后面就出现自己家长死了,都必须‘守孝’至少三年,也就是说整整在家里呆三年什么事情也不能干。再发展到后面就是不管是自己表舅舅的外甥的爷爷的哥哥的妈死了,都算自己的长辈,以至于很多人一辈子就什么都没干就守孝去了。
更夸张的是自己的长辈死了,那就必须要厚葬,葬品越丰富就越说明自己孝顺,搞得汉墓一个个肥的流油。按照一些人的算法:汉朝时候的中国大概三分之一的GDP都埋到了坟里面。
就是因为汉墓是在这种时代背景之下,所以一直以来盗墓贼都对汉墓是趋之若鹜。
张新栋虽然很厉害,但是这种历史知识他并不了解,听的津津有味,嘉宁也不太了解,白一凡和徐安琪这两个老盗墓贼那肯定早就如数家珍了。
“也就是说,这个古墓不会规模很大了?”张新栋表示理解“不过我勘察的结果和从内部风量的探测,这下面恐怕不会很小,并且内部有很明显的人工建筑痕迹,但我对古墓并不了解,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
“地底下不是除了古墓就什么都没有了:古矿、古代建筑、被掩埋的古代遗迹等等都有可能,必须去看了才知道。”徐安琪点头道。
“那么,我们明天一早出发吧。”我点头对大家说到。
第二天早上,我们五个踏上了去叮咚村的征途。
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我们爬过了那个被称为鬼哭梁的地方,进入了我们在地图上划定的病毒可能的‘传染范围’。
叮咚村在一座山的山顶上,只有一条靠人踩出来的小路攀上去,那条小路的长度大概有七百米左右,很多地方坡度都大概在七百米以上,张新栋指着那条路说到:“这条路在当地有个名堂,叫做‘定棺道’。山顶上做好的棺材被人买下后必须从这里送下去,而因为坡度太大很危险,所以必须多人一起运送,而且在运送的途中绝对不能停,人要不停的向前走直到送到山脚下为止,能安全到达山脚下就说明这棺材和你有缘分,家人也能得福,但要是途中棺材滚了下去甚至人滚了下去,那就是祸,也就说明棺材和你没缘分。
为此,不少运棺材的人都从上面掉下来过,摔伤的很多,摔死的也不乏其人。
这座山四周都和刀劈斧削似地,只有这么个地方能上去,要我说,这个地方整个就是个‘坑爹’的地形。
徐安琪左右上下的看了半天后摇头说道:“这地方地形太奇怪了,似乎不是很自然形成的,有那么个村子在山顶上也很奇怪……”
“了解了,看来我们要联系一位老朋友。”我笑了笑,打了个电话。
考古系没有专门的地质专家,所以只好找一位老朋友:彭宇淼,简称老彭。上次和我们一起去对付莫麒麟那位。
联系上了老彭,并且用北斗定为系统定出了经纬度之后,大概用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老彭已经找到了当地的地质资料(中国测绘地理信息局有完整的中国地形地理资料),老彭研究了以后回答道:“我是搞地下的,不过我看了我同事的资料,这个地方当时专门有测绘资料:这个所谓的叮咚村所在的那座山并没有名字,经过研究应该是在一千年以前当地发生过一场地震,那座山大概有一半都坍塌了,所以才形成这种奇怪的地形。”
“看样子我的判断没有错。”徐安琪笑笑说到:“张新栋所发现的那作地下建筑本来是藏在这里的山腹中,地震后也随着山体一起塌了,但是内部是什么情况现在不太清楚。”
“并且根据当地的情况,那座所谓的古墓是在山脚下的一个悬崖下,而出现问题的村子却在悬崖上面?”我想了想接着问道。
张新栋点了点头:“是的,关键恐怕还在在于那个活着回来的李氏。”
“好吧,我们先进村去看看。”我对大家说到。
“小心点。”张新栋说到。
沿着那条路上去,我才真心感觉到这条路简直就不是人走的:山羊走还差不多,很多地方几乎是在直上直下,我站直了身子都只能看见我前面走的张新栋的大腿,虽然在我家乡那座城市也是有名的山城,这种路也不少见,按照我的经验,这种路是典型的上去容易下来难。
走到快一半,张新栋突然喊道:“不好!快躲!”
抬头一看,一块几乎有桌面那么大的石头正从山坡顶端滚落下来。
这里距离山顶还有大概300米的高度,随着重力加速度,滚落下来的声势十分惊人,而且像是故意冲着我来的,转眼就已经离我不到十米远。
嘉宁在最后面,看到情况后她跨过倒数第二的白一凡,提起金刚降魔杵对着石头狠狠一推,我身边的张新栋和徐安琪和我一起把身体紧紧的贴到了山壁上。
一大堆尘土和碎石头从我头顶上劈头盖脸的浇了下来,那块巨石简直就是贴着我们三个的后脑勺飞了下去,虽然没砸中我们,但我也能从脑后那股劲风中感觉到那块石头巨大的重量和威力。
“我们被暗算啦!”嘉宁在上面大叫道,我们抬起头来一看:居然有五六块比刚才那一块稍微小一点的石头又滚落了下来,后面还有石头在源源不断的掉下来。显然山顶上有人在故意往下丢石头砸。
可现在我们被困在山路的中间,无论是上去还是下来都非常困难。
“嘉宁!你别管我们,用最快速度冲上去清理上面那些人!”我对嘉宁叫道。
“我们到山坡边缘去,那里应该比较安全。”我冲着张新栋说到,张新栋点了点头,然后和徐安琪一人一边架起我的一只手向着山坡的边缘前进,白一凡在我们背后仔细观察着岩石的滚落线路,四个人小心翼翼的往着边缘走。
嘉宁的不断的向上爬,那些大石头要是砸中了她她也受不了,只能躲避着继续向前冲。不过她的前进方式也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好像一只灵巧的山羊不断在滚落的乱石中间来回腾跃的前进,记得网络上有个游戏叫做《是男人就上100层》,嘉宁的情况简直就是这个游戏的现实版。
“看样子是那些村民……为什么袭击我们?”张新栋看着上面说到:“我前几天也是从这里上去的,并没有人袭击啊?”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不过既然这些人想要我们的命,接下来就不用客气了!”徐安琪冷笑了一下看着上面说到,一边掏出她那把天使之枪。
304、诡异莫名
嘉宁犹如武侠小说里的高手,在几乎垂直的斜面上不断腾挪的向着高处攀登(按照描述有点像是武当纵云梯心法),嘉宁登上顶端之后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野里,不过同时,上面也没有落石再掉下来了。
张新栋冲在最前面,白一凡紧随其后,徐安琪拉着我在后面,我们四个用最快的速度冲上了那段路,然后就发现嘉宁正在顶上被一群……不知道算是什么东西围攻。
之所以说‘不知道算是什么东西’是因为围攻嘉宁的是一群高矮胖瘦不一,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人,但是怎么看,这帮人也不像人:他们全部都是四肢触地,从四面八方向着嘉宁发起冲锋,全部都张开嘴向着嘉宁咬,那摸样活像是……一群疯狗!
嘉宁的彪悍是无需置疑的,可是现在应付起来却颇感吃力:一个中年男人从侧面袭击过来,张开一口烂牙向着嘉宁的胳膊咬去,嘉宁挥动金刚降魔杵对着中年男人的脸就是一记猛击,那个中年男人随着嘉宁威猛的力道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可是即便飞出了好几米,掉在地上后那个中年男人立刻好像狗一样的站立了起来,除了刚才被嘉宁打过的地方凹进去了一个洞以外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又开始发动下一轮进攻。
十个被嘉宁打飞的人有七八个都是若无其事的站起来又上,让嘉宁应付起来颇感吃力。
“傻丫头!打脸干什么?削脑袋!”白一凡看到情况后立刻拔出了二眮切,直接对着身边一个老太婆就是一刀。那个老太婆的脑袋直接飞向了半空,整个人也软倒了下去,脖颈上鲜血狂飙。
徐安琪也毫不客气:一个老头试图靠近她,被她直接一枪打碎了脑袋:估计是徐安琪把子弹头磨圆了形成了所谓的‘炸子’,这种子弹威力超大,能让子弹在敌人身体里炸开造成极大的杀伤力,缺点就是子弹几乎没有准头,飞出枪管就开始乱飚。
嘉宁看到白一凡的动作后才恍然大悟,下一秒钟就直接用降魔杵砸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似乎是发现了他们的计划已经失败了,那群人不人狗不狗的家伙立刻作鸟兽散,四肢触地好像一群狼似地冲进了他们身后的村子里,转眼就不见了,现场只留下了不到十具已经被砸碎了或者切掉了脑袋的尸体。
看了一圈我却发现身后的张新栋居然活捉了一个。
那是一个大概十六七岁的小女孩,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裤子被张新栋反手按到了地上,在张新栋的巨力之下那个女孩动弹不得,但是从张新栋的表情和动作上来看,按住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女孩居然有些吃力。
白一凡和嘉宁帮着张新栋控制住了女孩,徐安琪快速给她做了个检查后说道:“有心跳、呼吸、血液流动,但是瞳孔却是散开状的,身上既有活人的生命体征也有死人的典型体征,应该说,这女孩现在就是一具活尸。”
“你以前见过这种情况吗?”我问道。
“没有,但是蜘蛛的资料里似乎有这种情况的记载:上次出现活尸是十几年前在四川,但是只出现了两个,这样大规模的出现似乎还从来没见过。”徐安琪皱着眉头说到:“并且最后那两具活尸一个被大口径散弹枪打碎了,另外一个自己跑到了工地搅拌机里被搅成了碎片,最后似乎也没有研究结论。”
“把这女孩打晕,我们继续深入看看吧。”我摇了摇头,看样子现在还无法得出结论。
张新栋对着女孩的脑后中枢神经狠狠一击把女孩打晕过去了,稍微处理了一下后我们继续向着已经近在咫尺的村庄走去。
走了两步,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回头看看那个女孩,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情报里不是说这个村子只剩下了老人吗?为什么会有个年轻女孩?
“我几天前侦查也没有发现这里有年轻女孩子。”经过我的提醒,张新栋也恍然大悟到。徐安琪立刻走回去在女孩身上搜了一下,除了一些随身的东西以外只有一张火车票,起始地点是从上海赶到了附近唯一通火车的地方的票,时间就在两天前。
“为什么会有人赶到这里来?”徐安琪疑惑的看着火车票问道,白一凡立刻在别的几具尸体里也翻了一遍,在其中三个人的身上也翻出了火车或者飞机票,基本都是从全国各地赶到附近的。
“难道是一个家族在召集聚会?”我想到了李海飞那种几千人的大家族,看着徐安琪问道。
“不可能!家族召集聚会怎么会在这么个鬼地方?这样的年轻小女孩绝对不会因为什么家族聚会就到这种地方来……我看这件事可能不会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白一凡做了个好笑的表情说到:“呵呵,我早就习惯了,基本上我们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比我们想的要复杂的多,不过现在有件事我们可以确定:山顶上远远不止六十多个人,现在已经有不知道多少这种活尸了。”
“没关系,这种角色来个好几百本小姐也不会放在眼里!”嘉宁降魔杵一挥说到,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
仔细思考了一下,我点了点头:“继续搜索,随时注意附近情况!”
这座山山顶并不是很平,生长着很多高耸的古树,很多树都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且十分笔直,让我想起了以前玩的游戏《仙剑奇侠传》里面的神木林,叮咚村就在林子里面。
这个村落保持着极为原始的风貌:地全是石板铺的,房子全是木头搭建的,中间似乎也是榫卯结构,连钉子都没怎么用,能看的出点现代气息的估计就是窗子上还有几块玻璃,整个村子都被密集的树的树阴给盖住了,在这种地方住着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整个村庄静悄悄的好像根本没人,徐安琪一路在地上追踪那些人爬过的痕迹,发现那些人都已经跑到村子后面去了。
“那个老太婆叫李氏的,就是从山后面掉下去摔到那个古墓里面的。”张新栋介绍到。
我仔细想了想,看着徐安琪说到:“琪琪,那种活尸还有智力吗?”
“应该没有,否则怎么会自己跑到搅拌机里?应该说只具有了动物的本能。”徐安琪随口回答道,然后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你是怕对方在给我们下套?把我们诱骗进去了再展开伏击?”
我点了点头:“刚才我们一上来他们就主动撤退了。我感觉他们似乎有智力,或则有人在指挥这些人。”
徐安琪思考了一下后说道:“遇到敌害主动撤退这也是动物的秉性,并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我越来越觉得,事情似乎和那个古墓并没有关系。”
“我也是那么认为,那个所谓的古墓恐怕不是重点。”白一凡点头肯定的回答:“这些人突然从四面八方汇集到这里来,肯定和古墓没有任何关系,这里面肯定牵涉到别的事情!”
“老白你有什么大致想法?”我看着这个考古系里经验最丰富的老贼问道。
“现代的事情不是我们那个时代能想象的。我大概的结论是这些人肯定是被人蛊惑到这里来的,但是诱因是什么我还不清楚,也许是一个古老的组织:我们那个时代也发生过这种事情:一个古老的组织突然给已经流失在外面的人员写信,用一个事由召集人员回来,后来等各地人员基本上来齐之后,突然出现官府的官兵:原来官府准备围剿这个组织,所以故意伪造了信件而已。这次的事情,我有种感觉可能也是类似的情况。”
“我觉得不太可能。”徐安琪摇头道:“现代人和老白你们那个时期的人是两码事:不可能因为一个什么事情就让全国各地的人都到这么个深山老林里来,要不就是这个事情对来的人有着巨大的好处:可是什么样的好处能让这样住在上海那种超级大都市的年轻小女孩来这里?”
“老张,你觉得呢?这里你比我们都了解。”我看着张新栋问道。
“我同意白一凡的看法。”张新栋皱着眉头说到:“前两天我就在这些树上观察这里的人的一举一动,他们非常正常,正常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好像故意演给我看一样,那时候还没有这些突然多出来的人,现在想想,他们是不是在等这些人呢?另外还有一点很奇怪:昨天我离开这里,到今天也就24小时的时间,这些人是怎么上叮咚村的?叮咚村距离大场镇十几里山路,边上都是大山普通人很难通行,去大场镇的一路上我也没有发现有人通行,这些人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呢?”
305、暴雨之夜
“四面的地形都完全侦查过?除了这条路绝对不会有别的道路了?”我问张新栋。
“表面上的肯定不会有,但是时间仓促我也没法说绝对。”张新栋摸了摸脑袋说到:“你知道,我也没怎么做过这种工作……”
大家笑了笑,我觉得还是深入进去看看,毕竟有嘉宁这个大杀器在,我们也没理由害怕什么。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到处都是一些砍伐下来的树木和已经做好了一部分的棺材,还有不少成品堆积在一个个类似库房的房子里,但是从上面堆积的灰尘来看已经有很长时间了,这个村子根本不通水电,每家都有一个大缸子装水,房边有柴火堆,唯一有点现代感觉的除了那些玻璃外还能发现一些牙刷牙膏一类的现代物品,整个村庄宁静而诡异。
向前走去,根本看不到半点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些狗一样的人,仿佛这地方已经被弃置了很久似地,徐安琪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走了两步到一家人小院子的院墙外仔细看了一下什么东西,然后伸出手去在墙的最底下抠出了一块半截转头来。
“汉代钱纹墓砖……这是汉墓的标志。”徐安琪指着那块转头上的一个个铜钱一般的纹路说到。
“汉墓?老张。你到那个洞口去看过,有这种标识的砖头吗?”我看了看那半截转头,向着张新栋问道。
张新栋仔细看了看摇头说道:“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是一种菱形的标识,和这个很不一样。”
“汉墓有很多种不同类型的墓砖,这个也说不定,总之这附近肯定有古墓,但是为什么在这种地方就不清楚了,我们继续前进吧。”徐安琪把砖头丢掉,大家继续向着村后面走去。
走过整个村落后,后面就是一片原始森林似地地貌,乍一看似乎没什么特别,徐安琪和张新栋却几下就找到了一些折断的新鲜树枝和地上的手掌、脚掌印,而且还相当的密集,徐安琪大概估计了一下,至少有五十人以上。
这种密林里面很容易被伏击,嘉宁跳到了树上居高临下的境界,我们则一步一步的小心前进着,大概又向前走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们终于来到了一道断崖边上。
“这些家伙都藏在什么地方了?这地方到底有多大啊?”白一凡有点疑惑的看着张新栋,一边的徐安琪看着掌机里的地图后替他回答道:“这座山脉很大,山顶的面积超过了上千平方公里,按照地质学的说法这里就是个断裂褶皱带,远古时期形成的,我估计那些人是躲在林子里了,现在我们怎么办?先下去还是回去?”
看看天色已经开始变暗,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虽然有嘉宁和白一凡这样不吃不睡不休息的变态在,我还是决定先不下去的好。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也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大家倒也没什么异议,我们又折了回去,但是走到半路我们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们居然迷路了!
拥有有盗墓女王徐安琪、丧尸专家张新栋、考古系第一变态嘉宁和百年老贼白一凡的我们居然迷路了?
这片林子大的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且随着夜晚的来临,林子里居然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让方圆的能见度还不到三十米。更奇怪的是我们的那个超牛的考古系专用手机居然都没有了信号,也无法使用卫星定位,自带的指北针掏出来就一直不断的旋转根本没法用,嘉宁冲到一棵树的树顶上香确认一下北极星的位置,结果她窜上去后沮丧的回来报告:满头都是乌云,别说星星了,月亮都看不见!而且看起来马上要下雨了!
我有点无语的看着大家,我们这群考古系的居然会迷路?
“我一直在怀疑一件事,只是想起来可能有点匪夷所思所以没有说:这个手机的功能只要在中国大陆就绝对能用,但这里居然失去了信号,那么很可能我们必须考虑另外一点了:当地可能有某种信号屏蔽装置。”徐安琪看着手机沉思着说到。
“信号屏蔽装置?那是高科技设备。你的意思是说这附近有懂得高科技的人员在进行工作?”张新栋明白了徐安琪的意思,接着说到。
“一个内陆地区的小村落,极端封闭极端落后的地方会有这种东西?那么这里到底在做些什么呢?我怀疑的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但是敌暗我明现在也没办法,先找个地方安营扎寨吧,一会儿就要下雨了。
随便找了一处还算比较合适的地方,我们扎了三个帐篷暂时先安顿下来,果然不出所料:刚刚等我们建设完毕,四周围已经是极端湿润的空气终于好像爆发似地,哗啦啦的倾盆大雨迎头而下,我们赶紧躲到了帐篷里。
外面的雨大的有些难以形容,因为实在树林子里,所以雨用一种根本没有平均密度和规律的方式不断的向下倾泻,那种雨我这辈子几乎都没有见过,和徐安琪两个人守在帐篷里,几乎都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徐安琪的脸庞。
徐安琪对这些并不在意,只是对着事先下载好的附近卫星地图在不断地研究,还拿了个笔记本写写画画的,弄了一会儿后徐安琪得出了一个结论:“根据我自己的方向感和脚程的计算,我们现在在这片林子的中心偏南位置,但是现在我们一步也走不了了,只能是到了天亮再做打算。”
“嗯,很好,这个结论最大的问题就是:现在对我们一点用也没有。”我摊了摊手笑道。
“还好这里是高地,不至于出现泥石流一类的东西……”徐安琪默默的说的,突然她对着我做了个‘别说话’的手势,侧着耳朵贴着帐篷,似乎在听外面的声音。
外面全是大雨,除了雨点喷洒在帐篷上的声音以外我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徐安琪却似乎听到了什么,闭着眼睛努力的分辨着什么,就在我也仔细在听的时候,突然一个东西一下子撞在了徐安琪贴着帐篷的脸上,一下子把粹不及防的徐安琪给撞倒在地上。
接着,一件冰冷的东西一下子插进了帐篷里,几乎擦着我的鼻尖!虽然四周都几乎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但是从鼻尖上传来的寒气和一丝血腥的味道依然让我认定:那肯定是一截刀刃!
四面八方都有混合着雨水和泥泞的脚步声,有些带着电筒散发着一些到处乱晃的光柱,似乎有不少人从四面八方冲向了这里。
没有丝毫犹豫,我拔出匕首对着帐篷的边缘就是一刀直接把帐篷划开,另外一边的徐安琪好像早就知道我要那么做似地,直接向前一钻就冲了出去,这个帐篷现在对我们来说就是累赘。
一钻出去,我就发现了刚才用匕首刺我那个人:那是一个年轻男人,大概比我大点的样子,看到我冲出来了他毫不犹豫的用手里的加护继续向我刺了过来,那是一把正宗的三棱军刺,在晃晃的光芒中,闪烁着一丝丝的寒芒。
危机中来不及拔枪,我将就手里的匕首横着把军刺拨开,然后一个肘击打在了那个男人的肋骨上,还好这家伙看样子不怎么样,这一下子就让他背过了气去,软倒在了地上。
四面的雨太大,我看不太清楚四面的情况,只感觉附近似乎都是人,还有不少人在搏斗。估计是张新栋白一凡他们也在和各自的对手缠斗,但我却没找到最开始钻出去的徐安琪的身影,好几个人又向我逼了过来。
黑暗和大雨中我也看不清楚来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但是无论如何这些人都准备要我命,没办法,我只好提起了手里的微型冲锋枪,向着那些人的方向开火。
枪声响了起来,面前的几个人应声而倒,别的似乎也受到了震慑一下子呆住了。
“都不要动!否则……”我还没说完,背后突然挨了重重的一下。
估计是砸在了我的肩胛骨上,痛的我枪都拿不住一下子掉了下来,人也半蹲了下来,接着一个索套直接套住了我的脖子,然后我感觉一双有力的腿一下子蹬在了我脖子后脖颈上,一下子把我蹬了起来。
哪根绳子深深的勒紧了我的喉咙,我感觉天旋地转,而且估计那家伙是躺在地上用脚蹬着我后颈把我整个人举在了半空中,让我挣扎都照不到施力点!
几秒钟我就已经感觉四周的声音似乎开始变弱……
但立刻我就感觉到了脖子上的绳子一松,同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下次遇到打群架,一定要注意先找一颗大树靠着,起码保证自己的背后不会被袭击!”
徐安琪的天使之刃直接摸了背后偷袭我那家伙的喉咙,我回头一看,徐安琪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夜视仪戴上了。他把我的微冲莫给了我后向着前面冲去,一边对我说到:“别乱开枪!保护好自己!你分辨不出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的,交给我们吧。”
张新栋把我推到了一颗树边上靠着,然后对我笑了笑也向着边上摸去了。
306、暴雨尸变
四周围都是水的声音,我抱着枪靠在一颗树边上,现在我才发觉我完全是个拖累:徐安琪他们四个战斗力和警惕性都比我强了太多,我在树边蹲了下来,注意到那个被徐安琪抹了喉咙的家伙尸体正在边上,身下还在不断的冒着血。听听附近似乎也没什么情况了,我干脆挪到了边上,伸手去摸一下那家伙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确认一下身份。
这个人穿着比较奇怪:带着白色头巾但是又不像是陕北农村那种白羊肚手巾(中央电视台那个叫做阿宝的歌手戴的那种)缠的很复杂,怎么看都觉得很像是印度人的那种缠头布,很费劲的吧那个人转过来,果然看到了一股非常印度特色的大胡子(不过好像中东那帮人也是这个特征,我也很难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