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脑子就陷入了极度混乱的状态,以至于我几乎无法思考。听到刘主任的话,我抬起头来看着她:“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啊!”
“小子,我活了八十年了,不可能的事情我看的太多了。可是你总的相信你自己的眼睛吧?”刘教授呵呵笑道
“你究竟看见什么了?”潘朵这句话已经问了好几千次了。
我使劲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最后决定还是不调整了,直接说出我看见了什么好。
“我看见了……”我深吸了一口气:“那个舷窗的后面,有个穿着黑衣服的女孩,站立着”
“有个女孩站在那个潜艇里?”潘朵睁大了眼睛:“那也不至于这样啊?”
“可是”我使劲咽了口唾沫:“那个女孩是。”
“徐安琪!”
好吧,一个多月过去了,我依然不想回想起那个决然的背影。
对潘朵来说,打击形于外,而对我来说,一切却深深的藏在我心里。
我没法说我对徐安琪怀有一种什么感情,但是从那天之后我清晰了起来,对徐安琪,我怀的是一种深深的怜惜。一朵美丽、苍白的小花,饱受风雨傲然挺立,最后却发现自己会在最为盛开的一刻死去。她疯狂、任性、极端、偏激,但你无法指责她,如果你是她,你也许会直接疯掉。
她伴随着那团火球永远的消失了,这也许是她最好的归宿。
“好了,我在小席那里知道你和这个女孩的事情。”刘主任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照片,看样子是徐安琪的学籍登记照一类的东西。
“这个女孩你们已经确认死亡。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潜艇里?还是沉了几十年的潜艇?现在我们的主要矛盾就是这个,这也是叫你和潘朵来的最主要目的。”刘主任说道
“这个叫徐安琪的女孩长得真漂亮。”小猴子拿着照片赞叹到.老实说那个证件大头照其实徐安琪的美丽已经十去其九,但是依然让人觉得眼花。
“这张照片我们找专人鉴定过,经过完美的整形手术。”刘主人说到:“由此追踪渠道,世界各大整容机构都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个女孩的整容情况,所以我们也很疑惑。”
“她没有经过整容,是自然生成的。”我懒得再解释,直接对她们说道:“可是她已经死了!死在了我和潘朵的眼前!这点绝对不会搞错,这完全不可能!”
“可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刘主任也不争辩,而是从文件夹里掏出了另外一张照片,居然就是那个舷窗口的照片,一个女孩静静的站在里面。那个窗口不大,但是已经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女孩的头和部分胸口,潘朵拿起照片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大,两股眼泪滴落在了照片上。”
老实说,徐安琪的长相因为过于“梦幻”,很多漂亮女孩从某个特定角度拍的照片都和她很像(有点类似韩国整容出来的基本都一个样子),光是用望远镜观察我还没办法完全确定就是她。但是这张照片上我却完全可以确定这就是徐安琪,而使我确定的还是她那个让我永远也忘不了的眼神。
“好了,现在不讨论这个了,你们现在已经知道我们找你们的目的是什么,现在再仔细看看这个舷窗,这张是放大图。”
说完小猴子拿出一张放大到一张A4纸那么大的照片,这时候可以看的更加清晰,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摄影机拍的,简直和1080P的电影一样清楚,连舷窗外面的一些小水草都纤毫毕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女孩的一只手原来也抬着,用食指按着舷窗上的玻璃,好像在向外看什么。
“这艘潜艇每天中午11点10分都会从漩涡里面升起,然后再沉下去。这种现象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太了解,曾经我们设计了一个方案,就是乘它浮起来的时候用抓斗和打捞船将它直接弄出水面,但是发现这个办法行不通:因为水流在那里形成了异常强大的向下阻力,我们的船根本拖不动它,上次出动了向阳红九号和六号,结果六号差点被倒脱回去,所以我们只能和这艘潜艇一起下潜,到了洞底再想办法。”刘主任说到。
“你说的这个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我问道。
“大概半个月前。”刘主任回答到。
徐安琪如果死了,那么就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但是怎么可能一个月前死了的人半个月后又出现在了那么艘潜艇上?
“阿婆,对水里的东西我不是太了解,但是这个计划是不是也太异想天开了?”我整理了一下思绪,皱着眉头说到:“这么个地下暗洞,里面什么情况也不清楚,就那么下去万一我们都回不来了怎么办?这不是拿我们的命开玩笑吗?”
“怎么?你害怕了”一边的小猴子翘着嘴巴哼哼到。
刘主任什么也没说,只是注视着我。
看着这一老一小,我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已经下去过了?”我突然想到这点。
“你以为我们什么都没做就敢让你们这些菜鸟下去吗?”刘主任一副鄙视的眼神,好像在说:怎么现在才想到真够笨的!
“我们已经下去过三次了!第一次是无人,发现到了那个洞里大概600米深左右水流就比较平静了,第二次我们派了一个人下去,他成功开着蛟龙二号到了一千七百米的深度。第三次我们下去了六个人,潜到了两千两百米左右的底部。”小猴子说到。
“那底部有什么?”
小猴子拿出一张照片,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像个巨大管道似地东西,因为太黑看不太清楚。
“下面非常广阔,我们只在边缘找到了一个巨大的管道一类的通道,因为时间太少我们没有进去探索,但是我们目睹到了另外一件事……”
说到这里,小猴子脸色有点发白,摸出了另外一张照片。
照片里还是很模糊,但是可以看得出一个伊型潜艇的大概轮廓,这张照片似乎是在潜艇的下面俯拍的,能看到潜艇的肚皮下面似乎有很多东西但看不清楚是什么,只是感觉那些东西带着一些淡蓝色。
“我们到了管道外面的时候,这艘潜艇从管道里出来正好开到了我们头顶上,从他行进的情况来看似乎还有动力,走的非常稳,然后就开远消失了。我们的船虽然有氧气和动力连接系统,但负荷已经太大无法再坚持了,只好直接上浮。”小猴子说到。
“也就是说这艘潜艇自己从这个地下大管道开出去让后自己浮上去,完了再自己回到管道里?”我摸不着头脑。
“现在看来就是这样,所以我们这次必须进入大管道,才能看到究竟。”刘主任点点头说到。
想起在那个煤矿下面看到的日本人上野英三郎研究出的中国地下未知通道,看样子这种地下未知通道还不只是那三条。
正想着,手机叫了起来,抓起来一看居然是老席打来的。
电话一通,老席那犹如吵架一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小黄?朵朵在不在?你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回答了以后,老席似乎是有点畏惧一样的声音说道:“刘主任也在?你把电话弄到免提模式,我给你们说个事!”
30、新入成员
“上次你们带回来的那些泥蛋我们经过了测试,的确可以给关节炎一类的病症带来很好的缓解作用,不过这东西并不神秘,事实上早已经被用在了医学上,这东西的正式名称叫做:稀土!”
稀土?我和潘朵,还有对面的刘主任和小猴子都是一愣,刘主任和小猴子不了解上次我们在那个张新栋那里的情况和弃老洞的情况,,潘朵简要的在一边做了介绍。
“但是那里还有一个特殊情况,也就是你们看到那些大团居然上百年没有腐蚀的原因:那个地方的岩石中含有一定程度的铀,也是个铀矿所以造成里面有一定程度的辐射,这样才使那里的东西能保持那么久不腐败。白一凡靠近那个发光的僵尸就会觉得晕也是这个原因,那个僵尸身上的辐射源造成了极强的杀菌效果。”
“那我和潘朵岂不是被辐射了?”我赶紧问道。
“你们就在那里待了一会,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如果不放心叫刘主任给你们找点碘片什么的吃吃就好了,虽然现在吃估计也没什么作用。对了,那个张新栋,白一凡和嘉宁也带回来了,刘主任?”
“小席啊?有事吗?”刘主任和颜悦色的说到,那语气给我们的感觉都有点怪异,印象里好像除了对小猴子以外刘主任基本没有对别的人和颜悦色过。
“这个叫张新栋的男孩子挺有意思的:他对考古和民间对付僵尸一类的东西相当熟悉,我的意见是希望他也加入这次的任务,你看可以吗?”老席说到。
“这次的任务可都要完全信任的人参与,这么个人你为什么要他加入?”刘主任疑惑的说到。
“我是那么想的:第一点,这个人算个“圈内人”。所以对这个任务的保密性没有什么影响。”老席解释说。
所谓“圈内人”是我加入考古系后老席给我的一个概念,大概就是指了解这些神秘和超自然事件的人都可以说是圈内人,这个圈子内大家都掌握着一些自己掌握的秘密,但相互之间却绝少交流。老席认为这是非常糟糕的事情,所以他一直有个愿望就是能建立这么个圈子,把了解这些事情的人都能联系起来,这样圈内的很多秘密才能更多了解并且更多利用。虽然我觉得这个愿望不太可能实现,但是老席这个想法还是很有意思的。
“第二点,这个年轻人我和他交流过,他也有颗很强烈的爱国心,我觉得这样的年轻人。”
还没等老席说完,刘主任脸色已经难看的要死了,直接打断了老席:“得了吧!几十年了你这小子也没变过!是不是这个叫张新栋的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没榨出来?想把我这当诱饵啊?怎么回事啊?你们考古系的那位小局长简直就是个强力榨汁机居然也没能搞定?我说你们考古系还真是领导层年轻化了啊?局长三十出头,副局长未满二十,倒是你这个干活的六十多了!”
“嘿嘿……嘿嘿……”那边老席只剩下傻笑了。
“好了!把他送过来吧!”刘主任咧着嘴说道,但看到刘主任那一抹冷笑我就知道接下来还有话。
“哈哈!谢了谢了!那个……”老席喜出望外的回答
“不过我有条件!”刘主任嘿嘿一笑说道。
“除了他,给我把你们考古系那两个鬼也给我送来!”刘主任狮子大开口说道。
“啊?嘉宁和白一凡?我们考古系也很忙啊,再说副局长不都给你们送去了吗?”老席一副要哭了似地声音说道。
“副局长?你们很忙啊?行!那张新栋也别来了,留下给你帮忙吧!”刘主任眼睛一瞥说道,一边的小猴子笑的已经快滚到地上了。
我狠狠的蹬着刘主任,我这个副局长虽然我也承认就是个打酱油的……可也不能那么作践吧?一边的潘朵倒是没啥反应,而是拿着那张照片不断的端详着。
“刘主任,您这样要求也太高了吧?这两个目前可是我们考古系最重要的仰仗了。”另外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格格,原来她也在边上。
“呵呵,小佟局长是吧?那时候的小姑娘都当局长了,时间真是快啊……”刘主任笑呵呵的对着对讲机说到,看样子这刘主任绝对是个谈判高手,来就用自己那光是比资历就能吓死人的身份压了咱们局长大人一头。
“你们那里现在有国家特工进驻,难道还怕人不够用?而且前一阵闹出那么大的事情,你们也该消停一阵了吧?况且你们的小副局长和小秘书也在这里,难道不该派人来保护?还有啊……”
刘主任不但学术厉害,嘴皮子功夫也是一流,和格格局长进行了一段堪称厚脸皮哲学经典范例的谈判后,刘主任成功从格格手里弄到了嘉宁和白一凡,代价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些支援什么的。格格倒也没有坚持,只是在话里似乎要求刘主任好好培养我和潘朵的意思。
“好了,事情就这样了。这几天你们继续学习潜构。小玲就是你们的老师了,预计一周之后出发。对了,其余的几批人也都住在这里,你们彼此间好好熟悉一下。”刘主任带着一副得胜将军似地表情说到,然后就出去了。
“你奶奶到底是研究出身的还是谈判出身的啊?那么犀利?”我有点佩服的看着刘主任出去的背影,对着刘玲说道
“哈哈!你们都不知道:奶奶可是九十年代中俄谈判时候的谈判代表之一!你们那个局长实在不够看啊!”刘玲笑道。
中俄谈判?
听到这个我一愣,潘朵不知道到底是啥事,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难道,引进基诺潜艇是刘主任去谈的?”我惊异的看着刘玲说到。
“呵呵,当然!全套图纸都是奶奶审定的呢!那些图纸有八万多张!整整五吨多!”小猴子带着一种骄傲说到。
这个事情应该是发生在苏联解体后的九十年代。当时俄罗斯太穷卖起了家底(当然,现在乌克兰比俄罗斯更穷:用区区一千八百万美元就把瓦良格卖给我们了,简直就是卖废铁的价格,瓦良格号不说别的光四台蒸汽涡轮发动机每台都超过两千万美元。另外还花了两百万买到了瓦良格的全套图纸,据说整整三十万多张,总重量超过二十吨)。当时我国去洽谈引进几个关键的军事装备:首先是著名的“侧卫”也就是苏二七重型战斗机,然后是S300防空导弹,最后就是基诺级常规潜艇。
自从九六年台海危机后,我国开始卯足力气大搞国防建设,而这几个算是当时支持国防的基础装备,目前已经被歼十一、红旗九和元级潜艇取代,不过说到这里还有个段子很有意思。
据说当年我们和俄罗斯谈判的时候,因为俄罗斯和人谈判有个习惯,就是先在宴请的时候先和对方拼酒,让对方谈判代表各个都得横着出去,以取得谈判上的心理优势和先声夺人的气势(这在谈判上是很重要的,就像商务谈判你开一宝马和开一桑塔纳去那气势就完全不一样)。为这个,喜欢吃素的印度人就吃了大亏,引进装备被敲了不少竹杠。中国那边俄罗斯也用这一招,结果中国派来的是个瘦的好像麻杆一样的海军大校参谋,结果就凭这位麻杆大校,喝倒了俄罗斯那边十三个将军!最后的引进价钱用俄罗斯人的记录是“我们这边用连几个当事人都不好意思承认的价钱达成了协议。”
(此事非作者瞎编,中俄双方都有明确记录。后来俄罗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给的苏二七图纸上错漏百出。中国技术人员发现图纸上很多尺寸和飞机实物对不上。中国人没办法,只好把所有图纸全部打开扑在地上,据说全部扑上去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然后硬拉着俄罗斯人一一核对才算搞定,据说多赔了不少五粮液和茅台,俄罗斯人实在是太能喝了。)
“好啦,二位。”刘玲伸个懒腰说到:“目前知道那个潜艇里面有……未知神秘女性的只有我们几个,国安局都不清楚,所以你们必须保密!否则可要上军事法庭的!”
“嗯,你也下去那个洞里了?”我想了想说到。
“嗯,我第三次下去的,怎么了?”小猴子眨着眼问道。
“你觉得,那个大管道里有什么?”我看着她说到。
“我怎么知道,你觉得呢?”小猴子莫名其妙的问到。
“没什么。”我随意回答道。
31、丽莎旧事
“有时候我真烦这样的工作作风……”我撇了撇嘴说道:“每个部门都把自己的情报藏着掖着谁也不说,下去的人都是每部分人掌握一部分信息,这样难到不会造成混乱吗?”
“有些事情是不能乱说的!”小猴子使劲跳起来说道:“你这家伙还真能套话!好了!你们赶紧背潜构吧!”说着她扯着豪斯也出去了。
“现在我怎么感觉事情越来越乱了?我们该怎么办?”潘朵摇着脑袋说到,看着那张照片她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至少我们掌握的信息比较多了:老郭他们的底细、刘主任他们的底细我们都明白了,现在就是张丽莎那边我们还不知道是啥内容……”我回答到:“随机应变吧。不过我有种感觉,这次的事情不会很容易的”。
晚上,也在那个食堂,由刘主任给我们举办了个欢迎宴会性质的聚会,不过这里平时搞得晚饭规模就够夸张了,这次的也就多加了几个菜,然后摆上了一大堆酒而已。
我和潘朵到的比较晚,刘主任似乎已经发表完了简短的欢迎词,大家已经进入了相互拿着酒交流的阶段。龚毅铭还是跟在小猴子刘玲的身边转悠,但显然小猴子对他不是很有兴趣,反而去找秦晓雷聊天。李煜辉这个腹黑男拖着黄飞和另外两个国安举着酒瓶子就去找张丽莎了,不过看张丽莎来者不拒那股劲头,李煜辉他们恐怕讨不了什么好处。刘主任和秦晓雷的师傅王义波在聊天,不过看双方剑拔弩张的姿势上来看又是在很不文明的争论什么技术问题。那个黄玉奇倒是一个人默默的站在餐桌边上喝汤,看样子对汤的口味不是很满意。不过老广们煲起汤来就好几个钟头,海军厨师们就算再厉害也不会专门为了这么个宴会还去煲几个钟头汤,这里找他能满意的汤估计不太容易。
潘朵走进餐厅就被李煜辉他们给叫过去了,估计这班人今天是喝酒的主力。而我随便吃了点东西,走到了黄玉奇的身边。
黄玉奇大概有个一米八六的样子,近看才发现这人实在是肌肉发达,简直就是个肌肉棒槌,让我想起了当年玩电脑游戏《盟军敢死队》里的老大贝雷帽,他一脸横肉和那种似乎久经风催日晒和海风吹拂才能得到了酱紫色皮肤,也是因为这样的皮肤我走近了才发现他脖子一直到肩膀上有一道巨大的伤口,黑褐色的凸起显然是陈年老伤,他穿着一个训练短袖,所以看不到他伤口延伸到了什么地方,但是当时肯定伤的极重。
“这伤是怎么回事?”我走到他面前指着伤口问道。
和他这种老军人打交道,我的经验就是和他回忆过去,这样的话题他们最喜欢。
果然,黄玉奇侧着脸看着他肩膀上的伤口,用一种凝重似地表情转过头来看着我说到:“八八年,在赤瓜礁留下的。”
我悚然一惊。他是八八年中越西沙海战的老兵?
“当时我还不算老兵。我们和越南人在赤瓜礁对持。他们上百,我们也有上百。结果他们那边插了一面越南国旗在上面被我们拔了,然后他们就开枪了,我肩膀上一疼,中了一颗炸子,后来他们被打死几十个,活捉了100多,还有两条船被我们打沉了。”
黄玉奇不是个很好的讲述人,说话也比较断断续续的。但是看得出他激动的表情和神态,那是一种身为军人,打了胜仗的激动和自豪感。
“你们都是英雄。”我很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到。
“我们那次不算什么,我们也不是什么英雄。”黄玉奇平静的摇了摇头:“74年那次,我父亲参加了,他们才是英雄!”
七四年的西沙海战国内基本没什么特别的报道,但其实那场海战十分惨烈:我军只有几艘战斗艇,装上了几门坦克炮的家底,越南那边有上千吨的驱逐舰,我们这边吨位最大的才570吨,全部加起来还没有对方一艘船大。但就是靠着这样的装备,我军以小搏大,用我军舰艇较小但是速度和灵活性比对方好的优势,贴近越南军舰用手榴弹往人家船上丢!硬是用这种悍不畏死的打法在武器完全处于下风的情况下,把局势扭转了过来,最终将越南人赶出了西沙群岛。
为七四年和八八年两场海战中牺牲的诸位烈士和那些在祖国边陲用生命捍卫祖国领土的人致敬!
什么也没说,我举起杯子和黄玉奇碰了一杯,他也什么都没说,用一种很坚定似地表情看着我点了点头,和我碰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哪,您是怎么派到这次任务来的啊?”我笑着继续问道。
他有点纳闷似地看着我,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靠近我说道:“我是海军陆战队的人,这次的任务涉及深海,所以我和张教官就奉命来到这里了。”
我点了点头问道:“你和张丽莎教官都是海军陆战队的教官吗?”
他也点了点头:“都是,不过我现在没怎么去抓日常训练了,都是她在负责。不过她的手段有时候太极端了,每年都会出大大小小的事故。”
“平时训练严格一些不是什么坏事吧?”我奇怪的问道。
黄玉奇摇了摇头,对我具体讲述起来。
我和黄玉奇聊着,虽然和这样不善言辞的人聊天有时候蛮累的。不过我还是没套出来他们的具体情况,只知道这个黄玉奇其实是张丽莎的顶头上司,黄玉奇负责整个基地作训处的管理,而张丽莎则是具体的业务教官。
张丽莎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她从小在四川深山里长大,从身材看也是四川女孩那种十分娇小的体格,但是她从小就是个野丫头,体质异于常人,几岁的时候就能一个人打好几个同龄的男孩,十来岁就能和大人一样挑着200斤的重担翻山越岭,连壮劳力都比不过她,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被一个成都军区带野战军的军官发现,那个军官认为这个女孩很有潜力,就说服她父母特招她入伍。
女人在野战部队本来就是凤毛麟角,就算有也大多是医护方面的人员。但张丽莎却是个例外,在她眼里似乎根本没有性别的区别,和所有男兵一样在泥里摸爬滚打,而且这个女兵比男兵训练起来还狠,根本就是不把自己当人的练法,让男兵们看到她都害怕。
但就是因为这样不要命的训练,让张丽莎在军事各项能力都拔尖,玩对抗格斗几乎没有男兵是她的对手。就这样,被选派到了广州军区的一支特种野战部队里。
可谁知道,张丽莎却在这里出了状况。
张丽莎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她的原名比较土是乡下父母取的。在这里,她却自己给自己改了个很西化的名字:丽莎。
而原因很狗血:她喜欢上了这支特种部队的指挥官,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少校。
这位少校的名字一直没有解密,但是他却是个很传奇的人,他所带领的这支部队也相当的传奇,但他们的事迹很少有人提起。有一位民间人士曾经整理过这位少校的一些故事。这位少校看起来文质彬彬一点也不凶恶,说话也很和善。更绝的是这位老兄还会好几种乐器,还能自己谱曲。
这位眼镜少校如此多才多艺还能指挥部队,整理他故事的那位民间人士为他取了个代号:周瑜。历史上的周公瑾也是一边曲有误周郎顾一边指挥军队打曹操,这个称号倒也贴切。
七九年对越自卫反击战,老山炮战中中国这边从英国进口了先进的百灵鸟炮射雷达,这种雷达能够在对方炮弹飞起来的同时算出炮弹弹道,算出炮弹的发射地点,然后中国的大炮立刻回击,因为双方炮兵之间都隔着几座无名高地所以双方都看不见对方,但是中国这边有炮射雷达,算出发射地点立刻还击,打的越南炮兵叫苦连天。无论到什么地方,开炮就会被中国大炮立刻回击,甚至冒死转移阵地还是接着挨打,传说有中国大炮的炮弹打进越南人的炮膛的说法!
吃了大亏的越南人最后才算搞到了情报知道了中国这边有炮射雷达。越南指挥部派遣了一支越南特种兵部队冒死突进,居然成功的炸掉了这台雷达。
32、彼得大帝
这种雷达在进口的时候就买了两套,一套在前线,一套在中科院研究,听说这套完蛋了立刻把中科院那套弄上战场,同时派出了这队由周瑜所指挥的这支特种部队,目标就是干掉越南人的特种部队。
其经过不得而知,但最后的结果是这支越南特种部队被完全歼灭。值得一提的是,这支越南人的特种部队指挥官居然是一个三十二岁的女军官,这个女军官发现被包围突围无望之后,带领最后的两个手下发动了自杀式的冲击,最后被当场击毙。
不过这一切都发生在张丽莎来这支部队以前。张丽莎被编入这支特种部队后,就死心塌地的爱上了这位眼镜指挥官。
可问题是,这位眼镜指挥官不但早就结婚,连孩子都好大了。可这丝毫也阻止不了张丽莎疯狂的爱慕。她不但死缠烂打似地疯狂追求这位眼镜指挥官,还因为这位周瑜兄比较西化,喜欢喝咖啡和拉小提琴,还给自己改了丽莎这么个名字。
每到这种时候,自然是发挥我军传统:政委一类的政工干部上门做思想工作,希望张丽莎放弃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张丽莎的倔强就和山里石头一样硬,根本听不进去。
这样的情况下,领导层考虑周瑜兄也该升职了,就干脆把他提拔上去当某个特种兵训练营营长,离开张丽莎的纠缠也好。周瑜兄自己也是求之不得,当然答应。一切手续办好正准备搬家的时候,周瑜兄在一次出外勤遇上了一场车祸,当场丧命。
噩耗传来,张丽莎当场傻了,据说三天三夜水米未进。
一起车祸就将一个如此优秀的军人丧命,只能说是:天意。
没有人怪罪张丽莎,周瑜兄出殡的那天,人们看见张丽莎跪在地上,向着周瑜的妻子和孩子,磕头。
一切过去以后,张丽莎被调到了福建某海军陆战队作训处当教官,在这里碰到了黄玉奇。
听完张丽莎的故事,我开始明白了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给人感觉冷冷还还有点吓人的感觉,一个经受了如此打击的女人,给人这种感觉也不奇怪了,虽然这种纯情少女爱上有妇之夫的故事到处都有,但是给我的感觉除了对那位眼镜指挥官早逝的遗憾,也有一些对张丽莎的同情。
“丽莎在感情上受过巨大的伤害,所以才做事有些疯狂和歇斯底里,请你们一定要理解她。”黄玉奇最后说道。
不过看着黄玉奇望向张丽莎的目光,我总觉得里面有点别的成分,难道是黄玉奇。哎,这八卦怎么就到处都有呢?
和黄玉奇聊了半天,那边的拼酒大战已经进入白热化。
张丽莎拉起潘朵组成了女人组,和李煜辉、黄飞他们三个国安对拼。李煜辉的脸已经和猪肝差不多了,黄飞正奔向厕所,边上的刘玲好意拉了他一把,让他不至于直接一头扎进女厕所去。何青松不擅长喝酒就没有参与,边上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国安也喝的满脸通红。
张丽莎参加晚宴是穿的最正式的晚礼服,可现在那身看起来不会很便宜的上身高叉开下身是旗袍式样的晚礼服,已经被她穿的像路边随便捡来的一块布披在身上的感觉.她一条玉腿连鞋都没理,狠狠的踩在桌子上,另外一条蹬在凳子上,一只手举着高脚杯一只手举着酒瓶子,看起来是应该是二锅头,正在高声大气的说着话,全然不顾她爬那么高还穿着旗袍已经是严重走光了。
“来来来!今天横着出去的是英雄!竖着出去的是狗熊!潘朵!好姐妹!接着喝!喝死这帮臭男人!”
潘朵穿的是平常的牛仔裤和春秋衫,这会儿高度也不比张丽莎底:她双脚蹬在凳子上,屁股坐在椅子的靠背上,手上举着两个高脚杯,张丽莎正在使劲往里倒酒。潘朵脸色到没啥变化,她喝酒估计不怎么上头,但是从那游离状态的目光看来,她基本也到量了,正举着两个酒杯使劲往李煜辉他们面前送:“说的对!丽莎姐!喝!喝死这帮臭男人!”
黄玉奇皱着眉头回头对我问道:“这个小姑娘也受过感情上的伤害?”
……
晚宴一直折腾到十一点,我扛着潘朵,黄玉奇扛着张丽莎,老郭请刘主任叫个几个人扛着已经醉成三条虫的三个国安,一起回到了宿舍。
把潘朵甩到床上,我准备搓条毛巾给她擦擦脸,潘朵却一把把我给抱住,嘴里喃喃说道:“我绝对不会……认输……”
“你赢了!你赢了!”我抱着潘朵说到。
一般人喝了那么多酒一般第二天都的头痛,可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昨天喝的烂醉的国安四人组和张丽莎个个都神采熠熠的,好像昨天都是8点就睡觉了似地,潘朵早上还照样6点起来跑3000米。
一周之后,港口,早上8点整,出发的日子到了。
所有人员都坐在一艘小艇上,向着一艘稍大的汽艇驶去。
“我们的计划是那搜潜艇浮起来开始向下沉的时候,我们跟随那艘潜艇一起下去,看最终会到什么地方。为此,我们特地调来了这个。”
刘主任站在船舷上对我们说到,顺便指了指水里的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离我们很远。我们一起向那里看了过去,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个啥东西。
那东西看起来好像个四四方方的箱子,水面部分看起来就是个四四方方的大盒子,上面还有一些别的东西,看起来一概是下仓的井盖,总的来说,应该是一艘潜艇的上面部分。
“这个东西是苏联在80年代秘密制造的核潜艇,正式名字为“彼得大帝”号。”刘教授说到这里,撇了我一眼问道:“小黄,你知道苏联最大的潜艇是哪个级别?有多大吗?”(本来前苏联不会使用沙皇俄国的皇帝名字命名战舰,笔者打破一下传统,请各位读者别较真,呵呵,个人很喜欢沙皇彼得一世,另外目前俄罗斯海军确实有一艘武库舰叫做彼得大帝号,借用一下吧!)
刘教授问我这个干啥?
老爸是个军事迷,这点难不倒我:“应该是台风级核潜艇吧?我记得水下排水量最大的是两万多吨。”
“没错。”刘教授点了点头。“平常是这样的,不过我现在需要你们接受一个新的知识:我们面前的这艘在水下的潜艇,才是苏联当时最大的潜艇。这艘潜艇被命名为“彼得大帝”的潜艇,全世界就只有那么一艘,它的水下排水量是——六万八千吨!”
除了小狐狸刘玲和龚毅铭以外,别的人,包括老郭都是嘴边一阵吸气的嘶嘶声。
六万八千吨?这家伙岂不是比中国从乌克兰拖回来那艘“瓦良格”还大?
看着那个只露出个四四方方的大盒子部分的潜艇,我由衷的感觉到了“人不可貌相”。
但紧接着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刘主任,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开着这东西下潜到那个洞里去?”我问道。
刘主任似乎知道我想起来的什么:“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不可能吧?”我有点骇然的说到:“这东西有六万八千吨,那长度有多长?我记得台风级都有170多米长,这艘潜艇至少也超200米了吧?那个洞直径就300米左右,这下去了是不是……窄了点?”
“很敏锐嘛?”刘教授赞赏的笑了笑。
刘教授没回答,而是取出了一张图纸:“这是彼得大帝的外形图,你们看看吧!”
粗略看来,我只能说:如果要评论世界上长得最丑的潜艇,那个这个家伙至少能位列三甲以内。
外形上看这艘潜艇看起来就像个圆形葡萄酒桶横着放下来的样子,又粗又笨,筒子的最上面是一个看起来很可笑的舰桥和一个立起来的,四四方方的突出部分,应该就是看到了那个大盒子的最上面了,除此以外这个酒桶底部没有螺旋桨,只有五个排列成十字形的洞,另外一面也是这样。
“为什么没有推进器?”这次问的是张丽莎,她显然发现了这个奇怪的五个洞。
“这艘船是用苏联当时最先进的推进方式:Magneto-hydrodynamic propulsion(译作磁性压水式推进器),大概可以解释为前面进水,后面出水,利用水压产生的动力前进。这种推进方式不但速度更快而且更重要的是噪音很低,几乎难以察觉,对潜艇的隐蔽性有极大的提升。如果看过电影《追击赤色十月》会对此有印象。
“这东西以什么为动力?”这次问的是小平头秦晓雷。
33、选择舰长
“核能。”刘主任简单扼要的回答到。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边走上来了两个人,前面一个身材高大,大概三十多岁,一脸刀劈斧削的军人坚毅面孔,对着我们敬礼。
“这位是你们的领航官,李剑少校。”刘主任介绍到。
“各位不用担心,自九十年代以来我们已经使用了这艘潜艇超过十年了,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我是你们的领航官,这艘潜艇主要由我负责驾驶。”
我正想张口继续问,刘主任却用眼神阻止了我和其他人,指着李剑身后那个看起来有点小帅的年轻人介绍到。
“这位是张新栋,他的身份暂时保密,他也将和你们一起出海。现在我需要你们决定一件事情。”刘主任不给我们发问的时间继续说道,我和张新栋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他点了点头,用口型回复了我,看起来应该是:他们两个已经去了。
“你们一起下潜,那么多来自不同地方的队伍,必须统一口径和令行禁止。所以你们必须选出一个人当舰长,你们觉得谁比较合适?”刘主任笑了一下说道。
众人相互看了一下,这还真不好选。
如果说潜艇水下经验,那么应该是小猴子刘玲最丰富,但她又是女孩年龄又比较小,干这个显然不行。如果凭借年龄来选那么肯定就是老郭,可老郭是国安局啊,那里有那么个探险计划由国安的带头?又有经验年龄也适中的还有黄玉奇,并且黄玉奇从我和他接触看来他也是个很稳重的人,干这个也很合适,可令人崩溃的是黄玉奇虽然也有水下经验,可那是自己潜水的经验,并且他对队伍里除了张丽莎以外的其他人都不熟悉。
“既然一时无法决定,那么,我们就来个无记名的民主投票吧!”刘主任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准备一叠纸和笔,发给了大家。
看到刘主任那张狡猾的老狐狸脸,我明白了她打的什么主意。
下潜的人有:老郭和四个国安、我、潘朵、刘玲、龚毅铭、秦晓雷、黄玉奇、张丽莎、张新栋和那个李剑,加起来一共是14个人,李剑是领航官不算就是13个人,刘主任发现了13张纸和笔,大家写好后不署名,又交给了刘主任。
不出所料,其中四张纸是白纸(弃权)另外九张纸上都是我的名字。
“呵呵,真是众望所归啊。”刘主任一副戏谑似地表情看着我:“那么小黄,你现在就是彼得大帝的暂时舰长了!有啥话要说吗?”
“没有。”我淡淡的说到。
其实我想说的是:不当行不行?
让我驾驶蛟龙二号的时候,刘主任就已经策划好这一招了,这无疑就是给别人暗示:选这个人没错。而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和在考古系没啥区别:把我当饵,愿者上钩。
给我挂个副研牌子,但这里个个都是人精,谁看不出来我根本不会什么流体力学?(除了那个小分头秦晓雷。)身边还跟了潘朵那么个华丽大尾巴,要多招摇有多招摇。并且在这个星期内我基本和个个方面的人都进行了接触,刘主任又有意无意的暗示我的与众不同。简直就是个暗藏在蜘蛛的卧底发信号:这个人很重要!盯死他!
民主投票果然是最好糊弄人的东西,刘主任这个比格格还老的狐狸玩起这一套来那是驾轻就熟。
“好吧。对了,根据海军的传统,我们这次行动还需要一个吉祥物!小玲?”刘主任对着小猴子说到。
“嗯!豪斯也和我们一起去!”刘玲从身后把豪斯那个狗东西也拽了出来。
众人:“……”
汽笛长鸣,十四个人一条狗坐着一条小船向潜艇开去,岸上的刘主任仔细嘱咐了刘玲几句话后让刘玲上了船,引擎开动的时候,两个衣着笔挺的海军拔出战刀,高举过顶,然后放在胸前,然后斜四十五度一挥。整个动作酣畅淋漓,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
“这是海军的撇刀礼,送别战友的。”李剑对我们说到。我斜着看了看小猴子,她眼睛微微有些湿润,对着刘主任挥手,刘主任用手扶着栏杆支撑着,远远的看不清楚她的脸。
“你奶奶不放心吗?”潘朵拍了拍刘玲的肩膀。
“这是我第一次离开奶奶那么远,自己下潜,奶奶不放心也很正常。”小猴子用一种喃喃的声音,看着岸边的方向说到。
彼得大帝太大,不可能开到内海去。我们走到崇明岛外才到了那个四四方方的大盒子面前,这时候我们才发现这个四四方方的大盒子看起来不大到了近处才发现这东西还真是大的吓人。
拉着船舷,我们上到平台上。这里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只有一根看起来是天线或者潜望镜的柱子,下面还有一个大大的圆形仓盖,正大开着。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立刻开始吧。”我看了看表,对李剑说到。
李剑点了点头。“我先来,请大家跟着我下去。”
圆形舱盖下面是一条直向下的铁梯,李剑根本没有蹬那个梯子而是两只手拉住边缘,两只脚夹住铁梯外侧,直接就那么滑了下去。
潘朵看了看大海和蓝天,对我点了点头,也照着刚才李剑的样子滑了下去。身后的李煜辉他们也争先恐后的下去了,看样子他们对这艘传说中的潜艇充满了好奇。
小分头秦晓雷没这个本事,只好老老实实爬梯子,他对着小猴子笑了一下就下去了,跟着是龚毅铭,黄玉奇和张丽莎相互看了一眼,也下去了。
“小黄,又见面了。”张新栋站在我边上说到。
“嘉宁和白一凡已经下去了,格格局长吩咐我告诉你:胆大心细,小心谨慎,她相信你一定行的!”
我点了点头,张新栋也下去了。
上面只剩下我和小猴子,小猴子刘玲使劲的看着天空的蓝天白云,突然回过头来对我笑道:“多看看吧,潜艇里面没有新鲜空气也没有蓝天白云,下了潜艇就好长时间看不见也闻不到了。”
我点了点头,刘玲也下去了,还牵着那条叫做豪斯的狗。本来我在想豪斯这个家伙怎么下铁梯子?结果这个狗东西居然用了个类似李剑那个动作:两只前脚搭在梯子边上,两只后腿夹住,就那么滑了下去,看起来它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最后看了看蓝天白云,我下仓盖上了盖子,开始了这次的神奇之旅。
刚把盖子盖上,下面李剑的声音传了过来。
“把法兰盘逆时针转动一圈就可以完全封闭了!”
我按照他的说法逆时针转了一圈,法兰盘传出咔的一声,应该是完全锁住了。我整个人向下滑了大概五米左右,来到了一个大概十几个平方宽的圆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