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事实掩盖事实,罗莎莎确实没有想到老师会做这样的事情,这一招也确实漂亮。那本来性感迷人的背影,此刻看起来只有无尽的孤独和落寞。老七本打算让蝴蝶送罗莎莎回去的,罗莎莎却执意一个人走,老七也知道她现在需要的是安静,是时间。老七同情她,但是当唐亚龙把“弑神之杖”交给罗莎莎保存之后,老七就注定要拿她开刀了。
看着手里伪装成发钗的黑色闪存盘,老七轻轻叹了口气,他自己也没想到罗莎莎知道自己身世的真相之后,竟然会直接就把“弑神之杖”交了出来。看着罗莎莎远去的背影,老七在心里暗暗说了声抱歉。
老七转头看着地上已经瘫成一团的罗阳,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厌恶,骂了句:“恶心!未成年人都下手,真他——想剁了你!”
罗阳现在根本就像一团死灰,自己也没想到一场普通的体检,竟然能查出自己有脑瘤,打那之后自己一直就觉得脑袋隐隐作痛,好不容易遇到的圣器竟然也被老七控制了,结果还死在了‘死神的微笑’之下,也许原本自己的死就在姐姐的计划之中吧。现在他知道自己生已无望,任凭老七嘲讽谩骂也不回一句。
“蝴蝶,把善青弄醒!甲壳虫把罗阳带走,交给你们头儿处理,跟他说让他别客气!”
弄醒?罗阳以为自己听错了。想要留下来弄个清楚,可是身体却早已被甲壳虫架起,连拖带拽,一路拖到了车上。
“怎么回事?难道他没死吗?”罗阳对于刚才的疑问,依然念念不忘。
“难得理你这畜生!”甲壳虫虽然好色,却也十分讨厌这种强*/女的变态,“杀人放火你妈好歹是能力,强*/女你妈屄的你不仅是变态还懦夫呀,妈了个熊的!”甲壳虫骂人的本事也就这样了,若他有死人头十分之一的功力,准能骂得罗阳立刻跳车自杀。
“你怎么说都好,求求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你妈屄的,你真以为你有脑瘤呀,还忽然就遇到了自己的圣器,你真以为所有的事情都这么巧吗?”
“难道这一切都是骗局吗?难道我体检是你们安排的?难道李善青和我的DNA根本不一样,难道刚刚的也不是‘死神的微笑’?难道这头盔……”
“头盔当然是真的,去你妈的!死变态!最后一定把你弄到‘九监’去,到时候有你受的!”
甲壳虫一把拉下驾驶舱的隔板,关闭车窗,戴上耳机,不想再和他说话,就像是听到他的声音都会脏了自己的耳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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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南回上海的这一路上,华叔发现唐亚龙的情绪十分低落,手里一直紧紧抱着那个黑皮铁盒。这个铁盒是乐凡拜托铁中华找机会交给乐天的,也就是唐亚龙。从铁中华当时的态度来看,虽然乐凡现在还活着,但是这个铁盒子几乎就可以算是乐凡的遗物了。
华叔知道有时候有些难关,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走出来,旁人如何劝说都无济于事,所以华叔一路上也没有说什么,而是选择了沉默,选择给唐亚龙一定的空间。但是,走出虹桥机场的那一刻,华叔发现唐亚龙的眼睛忽然就亮了起来,嘴角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唐亚龙十分礼貌地感谢了华叔,表示让华叔特意陪自己跑一趟海南十分过意不去。之后,唐亚龙并没有随华叔回十九局。按照老七的意思,华叔也没有拦着。
滴滴——
一辆纯黑的特斯拉ModelS渐渐驶入唐亚龙的视野,唐亚龙辞别华叔,钻进副驾驶仓,伸头亲了一下驾驶座上的美丽女子。
罗莎莎还是跟平常一样,性感迷人!唐亚龙不知道罗莎莎昨天刚刚从老七那里知道了自己真实的身世,并未觉得哪里奇怪。
“别亲了!我可是个女司机呀,你再闹,成了马路杀手了,你可别怪我呀?”
“好好好,我乖乖的,老老实实的总行了吧?”
“手往哪里放?”
“哎哟,这手还真是不听话,该打!”唐亚龙说着就用右手打了自己的左手一下。
罗莎莎白了他一眼,她也看出了唐亚龙应该心情不错。“怎么样,这次还顺利吗?”
“有惊无险!还算顺利。少了那部分记忆,我果然就不够完整了,原来的我做起事来就是很冲动!”
“你一直很冲动,好不?”
“我现在就想冲动了——”
“啊,讨厌!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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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亚龙的家位于徐汇区的新加坡美树馆,四室两厅的房子只有他和罗莎莎两个人。所以,罗莎莎就这样全身赤/裸着在房间里走动,她当然也能感觉到两道侵略的目光时时刻刻都在她的身上游走,但她并不在乎,她喜欢他这样看着她。
罗莎莎从厨房端来两杯热咖啡,走进主卧。“辛苦了!来喝杯咖啡吧!”
“为美女服务,再苦也不觉!”
“废话,难道你还想要小费不成!我腰都被你弄酸了!啊,不要啦——嗯——”
唐亚龙一把扑倒罗莎莎,狠狠地吻上了她的香唇,此时的唐亚龙恨不得一口吃了她。许久,唐亚龙才放开罗莎莎。
罗莎莎抱着唐亚龙一个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还记得你说的那个‘弑神之杖’吗?”
“难道……”
“是的!”罗莎莎轻轻点了点头,“十九局的老七,在你去了海南之后就找上了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的,我也推脱不了他的审问,所以就交给了他。你,你不会怪我吧?”
唐亚龙坐起身来,轻轻揽住罗莎莎的腰。“怎么会呢?十九局要是真的拿你审问,你是不可能受得了的。只是我没想到老七这么聪明,竟然能从我简单的一句话中就猜出我有‘弑神之杖’,而且还把他交给了你!”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猜出来的,不过他确实很聪明!”
“难道比我还聪明?嗯?”
“啊——真坏!”
“既然这样,那就改一下计划好了,我还是和十九局合作吧。‘天之杖’就让我帮他们找好了!”
“你——啊——你想怎么样都行啦,只是永圣教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我也不想在为五色楼做事了,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你在一起!”
“我也是!明天我就去十九局再次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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