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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降息
作者:血烨然
【《降息》,给你短而弥久的震撼……】 ——————————————————— 它窥视人性与社会 它集合悬疑、推理、青春、推理、爱情…… 故事的多样和思想的深度造就了不一样的感觉 如果你忍不住了想看,我们不妨给故事一个开头: 母性的光辉,人性的善良却交遇了杀人犯的罪恶,杀人犯也能成为烈士倒在那地震下的泥土中? 随着开头,让我们慢慢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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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悬疑这两个字
悬疑:一件充满悬念、且无法看清真相的事物所导致人有一种怀疑和不理解的心态
构思的时候,先从正面构思,下笔的时候,从反面写。
先窥视真相,然后制造假象,再从假想中引出真相。
要在没有悬疑的情况下制造悬疑。
试着假装的去相信有鬼神的存在。
要把实话假作成谎言去那样说。
世界在自己的眼中微不足道,我是掌控者,世界之中什么也有可能存在着。
☆、致广大读者和网友
很遗憾因为本人还是学生,这段时间要赶考试和相关学业测试所以可能要跳票一段时间但是不会太长等我半个月七月份我会为大家继续连载的!
☆、此书已完本
不写了不写了
就这样吧
都有结局
不会扫大家的兴!
☆、降息之失爱之城1
冉然
她慢吞吞地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程瑜还在熟睡,她像以往一样,照常的起来先走进了洗手间,接着,便是刷牙、洗脸、热早饭,准备好牛奶,等着程瑜的醒来,同她一起吃早饭,送他出门,然后温柔的对着程瑜说一句让他习惯性了的话:“老公,记得早点回来哦!工作愉快!”
但是今天程瑜走的时候却没有说这句话,冉然不知道是心虚还是觉得没有必要,可她仍然没有对着他说出,看着程瑜开着车子离去的远影,似乎心中增添了一些惋惜和留念,她不慌不忙的走进了那个陪着她和程瑜将近4年的房间,跟刚住进来的时候一样,墙是她最喜欢的粉红色,然而这样的粉红不会把她包围的太久了,也许就只剩下了一天。
她打开了衣柜,抽出了一个红色的旅行包,然后把她的衣服从上面全拽到了白色的大床上,她又走在梳妆台面前打算把化妆品也全塞进那旅行包里,过了一会,那看见了柜台上的那张程瑜的照片,她又把一切要拿走的东西放回了原处,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这四年来,她一直花的都是程瑜的钱,这里任何一样东西都是程瑜,冉然并没有拿走他们的权利,她最后想了想,既然要开始新的生活,为何要拿这些旧东西呢?自己可以再买新的,因为她要去过所谓的新生活了。
死党刘瑾打来电话说是要请她去水族馆游玩,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公车今天不算是很挤,因为她现在是坐着的,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站着的,她透过车窗的玻璃看着这个比较无情而又繁华的城市,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流,节节林立的高楼大厦,还有那个市中心广场,一想到明天就要离开这里,离开他,自己不免有一些不适应,但是眼泪还是没有意气用事的留下来,因为要和朋友过完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天,所以要开心点。
走进咖啡屋的时候,看着朋友已经来了,身边还多了一位小朋友,她想那应该是刘瑾的儿子吧,刘瑾是今天才来到重庆的,因为她老公工作的变故,所以她随在自己的老公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可是刘瑾今天刚来,冉然明天就要远走。冉然坐在刘瑾的对面看着这对幸福的母子,有了一阵又一阵的忧伤感,和程瑜结婚四年,居然没有孩子,也许,或许,应该就是两个人感情变淡的原因吧。
刘瑾突然间插了一句:“冉然,怎么,没有带孩子过来?”
冉然先是愣了一下,才缓缓的说出:“我和程瑜还没有孩子呢?”
刘瑾惊奇的问道:“不会吧,是怎么了,他不行还是你不行,哎呀,都四年了,你们可得抓紧了,听说高龄产妇生出的孩子有缺陷的几率很高哦。”
冉然把右手伸进衣兜,按响了手机的铃声,假装着去洗手间接了一下电话,回来的时候她笑着跟刘瑾说:“对不起,公司突然间打来电话说是有点急事,看来不能陪你们了,你和自己的儿子好好玩吧,先闪了,有空电话联系。”
公司有急事?冉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她在这里有工作吗?整天像个小富婆似的窝在家里,动不动就是拿上程瑜的信用卡去外面大剥削一次。但是,今天她只想逃离刘瑾,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很自卑,要孩子程瑜也是好几次向她提出,可是她的倔强几次让程瑜以失败告终,其实程瑜一直在偏袒着她,哪怕程瑜只要再大男子一点点,也许现在她也应该有自己的孩子了。
但是程瑜太爱她了,因为爱她,所以像纵容小孩子一样爱护着她,生怕她出现一点闪失。可是这段时间程瑜变了,变得很少回家,很少跟冉然说话,她想应该是升职后工作忙的原因吧。几次打电话询问,他几次说是在总经理家谈工作,晚了就有可能住在总经理家。夜不归宿,沉默寡言,有时候还会骂上冉然几句。也许感情真的是淡了,也许真的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回到家的时候,她发现雇佣的保姆已经在擦桌子了,小娜抬头笑了笑说:“冉然,回来了啊。”
冉然点了点头,把提包扔在了沙发上,两手叉腰说:“小娜,今天我们要大扫除!”
小娜若有疑虑的说:“今天又不是节日,难道是有客人要来吗?”
冉然对着小那敷衍了一句:“没有人来,就不能大扫除吗?闲话别多说了,现在就开始吧,小娜。”
对于扫除,冉然也是很拿手,请保姆只是为了能有个说话的人,说是保姆,小娜其实顶多也就是个流动小时钟点工,每天要接好几家的生意,但是属冉然这家在打扫的时候会觉得很轻松,因为冉然会帮忙。
扫完一切该清理的东西后,小娜坐在椅子上正看着冉然在做沙拉,因为经常来,冉然的西方餐点手艺小娜多多少少也学会了一点,比如她学会了做披萨和意大利面。过了几分钟后,冉然端着沙拉走了过来,对小娜说:“要不你也吃点,这是水果的,很解渴。”
小娜看了看手表回绝的说道:“不用了,我还得赶到另外一家呢?再说刚才我已经喝过果汁了,我不渴。”
看着小娜关门的背影,冉然不自觉的流下了一滴泪,也许这是和小娜的最后的一面了,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她把沙拉放下,突然间想要睡觉,她走进了房间,在白色的大床上躺了下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在此之间,并没有程瑜回来的迹象,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程瑜的号码。
“喂!”
“你在哪里?”
“我在总经理家啊,头好昏啊。”
“你喝酒了。”
“嗯。”
“你等着,我去接你!”
重庆市的夜晚各外的冰冷,冉然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裙就打着车去了,她其实是不知道程瑜总经理的家在哪里的,只是清楚的记得好像在河湾庄园来着,但是不要紧,因为她认识车,认识那辆坐了四年的奥迪,一排排的别墅从她的眼前向后飞去,她望了望4号别墅门前的那辆车,让司机听了下来。
她慢步的走到门前,正准备敲门,门却自然的开了,开门的是一位资深美女,应该就是总经理的妻子吧。女人问了冉然一句:“你找谁啊?”
冉然笑着对女人说:“我是来找程瑜的。”
“哦,你是程瑜的妻子吧,长得蛮漂亮,快进来吧。”
进来后,冉然发现程瑜正在沙发上躺着,虽然他是闭着眼睛,但是能感觉出来,程瑜没有睡着。走过去是一身的酒味,她拍了拍程瑜的肩膀,程瑜睁开了眼睛,他奇怪的看着冉然说:“你怎么来了?”
她发出甜美的声音说:“接你回家啊,老公!”
“哦”
她搀扶这程瑜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又坐在了方向盘跟前,启动了车子,整个回家的路程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程瑜也没有睡着,只是眼神迷离的瞪着前方的月色。
回到家后,冉然把程瑜拽进了洗手间让他洗个澡,而自己则一头栽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看起了无聊的娱乐节目。程瑜出来的时候,整个身子包裹这一条浴巾,冉然微笑的看着他说:“洗完了,那我也要去洗洗。”
正准备走的时候,她突然地被程瑜抱住了,程瑜凑近她的脖子轻轻的对她说:“老婆,你可别因为我现在工作忙而逃走哦,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逮着你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冉然的身体有些发抖,心跳有些快速,她打笑着挣开了程瑜的手,转身吻了程瑜一下说:“怎么会呢?老公,我走了谁花你的钱啊。”
说完,她快步走进了洗手间,程瑜听了听水声,坐在了沙发上。
因为那天晚上程瑜和冉然的情绪好像都有些不稳,所以他们没有**,都匆忙的睡着了。
次日,冉然醒来的时候发现程瑜已经离开了家里,应该是去工作去了吧。她起来简简单单的给自己梳理了一番,本来打算是要给程瑜留纸条的,但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走都走了,说那种废话不是显得很多余。她披了一件大衣,掂着红色的旅行包走出了这个家,永远的走出了这个家。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有点冷,幸好这里离机场不算是很远,走着都能过去,她站在空旷的机场内,才发现没有人送她,谁让自己是逃着出来的呢?她向四周望了望,在一个牌子后面发现了一双锐利而熟悉的眼神,看起来是那么的恐怖。
冉然想了想,不自觉的叫出了名字。
“程瑜!”
☆、降息之失爱之城2
小娜
两天时间去一次冉然的家,这是冉然给小娜规定的,她先把儿子送到幼儿园,然后搭着公车再到冉然家,今天的积极点,因为月底了,要清工资了。
开门的时候,小娜就感到了一丝凉意,房间里灰尘很大,似乎这些天就和没有人住过一样,难道小夫妻两口去旅游了?她走进了卧室发现什么都在啊,为什么家里会没有人,还有,他家什么时候贴上粉色的墙纸了,人怎么都不在啊。小娜她还等着领工资给儿子买新书包呢?
她拿起了茶几旁的电话,拨出了冉然的手机号,关机。
又拨出了程瑜的手机号,依然是关机。
小两口怎么了?同时失踪了?
她摇了摇手,怎么会呢?也许小两口现在正在某个电影院甜蜜呢,所以才会关起机吧。算了,还是老老实实打扫吧,今天拿不上,还有后天呢?再说,还有两家呢?他们算了工资,还买不起一个书包?
她很认真的打扫了一遍屋子,希望小两口回来的时候会有一个干净舒适的环境,扫完后,她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喝了一杯水,就走了。
刚出门,小娜就接起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她先前还以为是有新主户找她,可是当她听到自己儿子在电话那头哭泣的声音时,她慌了,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她说:“你儿子在我手里呢?给你3天时间,如果凑不够二十万,就等给你儿子收尸吧,以后,我还会联系你的!”
“喂喂!”
电话就这么的断了,小娜心里现在很着急,也没有心情去其他主户家工作了,自己的儿子居然被绑架了,她一直打那个电话,可就是没人接听,她想到要去报警,可报警又有什么用呢?现在的警察都是废物!
最后她又振奋了起来,怕什么?只要能凑到二十万,我儿子不就回来了吗?她挎着包向前走去,她要先去那两家结了工资,再看看能不能借点,银行里还存着她在重庆这6年来挣得5万快钱呢?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人心难测,当两家主户听到小娜的求言时,讽刺的说道,“乡下人,没钱了,就变一个这样的谎言来取得我们的同情,再说,你才多大啊,就有儿子,明显是在说谎,好了好了,看你那可怜的样子吧,给你结两个月的工资,以后别来了!”
好生硬的话,如同男人的拳头一样降落到了小娜的身体上,她低着个脑袋,走在重庆下雨后干净的大街上,很是失落。就算拿出那五万块钱,还有十五万,叫她去哪里弄十五万,对于一个外来务工人员来说,还是个单身母亲。
她左思右想,想到了冉然,冉然是多么一位善良的女子啊,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捐助这贫困山区的孩子,逛街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的往那些乞丐的破碗里放钱。要是小娜去跟冉然借十五万应急,有事为了救孩子,也许她会答应的,不管结局怎么样,小娜都得去试一试。
再次打开冉然家的房门时,里面依然空无一人,跟自己走之前是一个样子,她再次拨通了冉然和程瑜的电话号码,关机中。她又打通了程瑜的公司的电话,但公司的那边的通话很让小娜吃惊,程瑜早在几天前就辞职了,然而,程瑜没有回家,难道,程瑜出了什么意外?或者,他离家出走了,然后冉然去找他了,因为时间比较紧,所以没有急时通知到小娜,就算是这样,手机也不应该关机啊,再说从上一次打电话开始,前前后后大约有6个小时了,不可能在6个小时内都关着机啊,除非……
小娜不敢想像,现在她也在水深火热之中不能自拔呢,她现在最担心的是他儿子,她失望的瘫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扶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手机铃声不安分的跳动了起来,她接了起来,是绑匪的:“拿到钱了吗?”
“不管怎么样,求你别伤害孩子!”小娜的语气中夹杂这几分沙哑的哽咽。
“只要能拿到钱,你的孩子就会很安全,要是拿到钱的话,就打这个号码通知我,限时三天,到时候我指定你去哪里接应,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对方说完这句话时,就挂了电话,只剩下了小娜一个人在沙发上木纳着,她沉默的坐在那里,似乎在想着什么,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又重新站了起来。
她走到了冉然和程瑜的卧室里,开始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搜查,冉然家里不是很有钱吗?不信自己找不到二十万现金,她打开衣柜,从梳妆台上抽出抽屉,里面有几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首饰,她一手抓了起来,衣柜全是些衣物和被褥,她又走进了程瑜的书房,开始挥霍了起来,书房里几乎被她搞成了一片狼藉,白纸图书散落一地,很高兴的是,她在电脑桌的一封信封中搜到了五万块钱。
她拿着首饰和五万现金又回到了客厅,从茶几前做了下来,理性最终没有战胜救儿子的欲望,虽然小娜现在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偷,有着深深的罪恶感,但是为了儿子,她什么事也干的出来,她看过好多小说,现在才感觉到无论任何时候,母爱的伟大都是毫无理性的壮举。
她把钱和首饰摊开,细心盘算着,先把这些手势当了再说,原本她是打算收拾一下屋子再走的,但是为了能够尽快见到儿子,她还是带着五万现金和重达1公斤的手势离开的冉然的家。
一路上,她都感觉到很害怕,好像每个路人的眼神都是朝她这里来的,她急急忙忙的搭了一辆出租,“送我去刘记当铺!”
司机笑着说了一下:“当铺,家里出了什么问题吗?干嘛非得去当铺啊,现在又很少年轻人到哪里了。”
“要你去,你就去,让你赚钱还不好吗?说那么多废话干吗?”
“好好!”司机不在说话了,但他的眼光始终没有离开小娜那手上握着的现金和首饰。
现在的当铺一般很冷清,看似有四十几岁的老板在大厅内悠闲的玩着八哥,很是自乐。小娜这个时候急忙的闯了进来,老板有些吃惊的问:“小姑娘,你有事吗?这么急”
小娜把手中的首饰放在了圆形的木质桌子上说:“老板,你看这些东西能当多少钱?”
老板疑问道:“姑娘,你当真要当掉啊,这些可都是很珍贵的首饰啊,家里出了问题,急需用钱吗?”
“是的,你赶快给我估算一下,我有急用!”
“好好,我这就来给你估。”
老板叫了两个下手站在桌子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对着小娜说:“姑娘,大概是十一万八,你要当吗?”
小娜点了点头:“要当,要当,赶快拿钱成交吧,老板!”
“真的有那么急?”
“快了,快了,我真的很急啊。”
“哦,小而去后面拿出十二万现金过来!”
小娜用袋子把这十六万放到了里面,从当铺走了出来,现在只要去银行取够四万,儿子就有救了,她站在当铺的门口,拨通了绑匪的电话。
“钱拿到了!你说个地吧!”
“是吗?这么快,行,两个小时后,我们在金叶建筑工地的一栋楼里见,到时候,你联系我,我给你指路!”
“好!两个小时后见!只不过,你能让我听一下儿子的声音吗?”
“好吧!”
在听到儿子安全的声音后,小娜整个心放了下来,她挂起电话,搭着辆车去了银行。
金叶建筑工地在重庆市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车后,小娜走了出来,地面上灰黄的建筑用土,她的鞋子一踩就能腾一小阵的灰尘,她再次拨通了绑匪的电话。
“我到了,你在哪?”
“哦,你看见第二栋正在修建的楼了吧,我就在这栋楼的三层,放心,这是一个废弃的建筑工地,只有我和你,带你儿子三个人。”
“好,我这就上去。”
怎么说呢?这里真的是很废弃,没有钢筋,没有水泥,只有几栋空荡荡未完成的大楼,她缓缓的走进了第二栋大楼,顺着没有栏杆的楼梯向上攀登着,真个大楼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很让人感到恐惧,但是小娜不管这些,她只想见儿子。
三层终于走到了,她刚踏上三层楼的第一步,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在椅子上绑着,嘴里塞了一块白布,儿子看到她开始尽力的挣扎和发出声音,但声音很小,小娜急切的向儿子跑去,边跑边喊:“小立,小立!妈这就来!”
这个时候,在小娜的面前闪出一个人影,是个男子的人影,穿着一身的牛仔服,上衣里面搭了一个白色的T恤,但当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因为绑匪不是别人,正是小娜的前男友,以及小立的爸爸马正天。
小娜惊讶的问道:“怎么会是你?你这个败类!”
马正天哑哑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说:“我真不知道这是你儿子,我……”
还没等马正天说完,小娜就已经一巴掌扇了上去。好巧合,真的好巧合。
小娜清楚的记得,那时候她十八岁,马正天十九岁,两个人正值花季的时候,谈着恋爱,两个人的家里都不是很富裕,小娜那时候是乖乖女,是好学生,而马正天只不过是一个留级生罢了,他顽劣,打架,跟社会上的人整天混在一起,可是就这样,他们两却相爱了,爱的地老天荒。
那天晚上,马正天正好喝酒喝醉了,开始在旅店里醒后乱性,那晚,他们在没有任何的准备下**了,之后,小娜发现自己有了孩子,就去跟马天正说,马天正叫她打掉,她不肯,接着就吵起了架,那个时候,小娜因为爱情早已背离父母和学校,她得整个人生那个时候就只剩下了马天正,而现实很残酷,马天正在几天之后不知去向,失踪了。
最后,小娜坚持的生下了孩子,生孩子的那年她是十九岁,离现在有七年了,她二十六了,是个带着孩子的单身母亲打工族。
今天,她和马天正居然相遇了,相遇的理由并且是他绑架了自己的儿子,一想到这里,小娜就觉得自己好可笑,她尽力的把泪水控制住,两只手把二十万扔在了马天正的身上。
“呵呵,我儿子,马天正,你真是一个混蛋,你看着点啊!”小娜右手抱着小立,“你看好点,这是你十九岁那天留下的种子,你的儿子,小立,正名随着的是你的姓,叫马立辉。”
马天正不可思议的抱着头说:“不可能,我不是叫你打掉了吗?”
“呵!说的到轻巧,你就是一混蛋,你知道吗?”
小娜抱起小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大楼,她默默的哭泣着,没想到自己让前男友给黑了,她不出声的哭泣着,脚步超前不断的走着。
小立看着此时的妈妈,乖巧的说:“妈妈,你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小娜看着自己的儿子亲了一口,打了辆出租离开了这里!
安顿好小立后,小娜打算要再去冉然的家里走一遭,如果他们回来,她就向他们坦然,如果没回来,她好歹也得打扫打扫啊。
门知啦一声被小娜打开开来,屋子里照常原样,看来他们并没有回来,她坐在沙发上打算先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再打扫,就在她坐下的时候,她发现沙发上湿湿的,好像有水的痕迹,她朝着靠沙发的那面墙望了上去,发现墙纸外面都是一滴又一滴的水滴,她用手抹了一下,手心出现了一滩水,怎么回事,墙体怎么会突然之间漏水了呢?
她想了一会,又坐了下来,拿起遥控板打开了电视,里面传出了一条比较震感的新闻,青岛玉树7.1级地震,伤亡人数已过千,小娜心想今天早上发生的,为什么现在的地球和人心一样脆弱呢?
正在她想的时候,正对她脑袋的那张墙纸跌了下来,跌了一半,还有一半在墙上仍然粘着,小娜脱下鞋,打算再把墙纸贴上去,可是无论怎样都贴不上去了,因为今天小娜的心情比较不好,一气之下把那张墙纸撕了下来,但是墙上的景象让小娜愣住了,这面墙本来是很白的,为什么撕开后,会有部分墙体变黑了呢?她用手触摸了一下,发现这个地方好像是空心的,她用力的按了一下,墙体被她用手按空了,她发现这是问题,里面肯定隐藏这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拿来锤子把这面墙空心的地方全砸了开来,里面的景象更加让她吃惊,还像是件艺术品,是个女人,用玻璃相框隔离着,但是那张女人的脸好熟悉,她凑近看了一下,那张脸是冉然,看起来没有血色,苍白的很,还有那另外的几个玻璃框是什么,那是腿,那是胳膊,还有,那是一整瓶人血。
小娜吓得几乎快要晕过去,她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局的电话。
冉然死了,死的是那么残,是谁杀得,这个凶手好变态!难道是,难道是,程瑜?
☆、降息之失爱之城3
程瑜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我想我可能是疯了吧。我怕冉然离开我,我夜不归宿,我沉默寡言,我骂她,其实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冉然想要走的迹象,这四年来,她一直想的是要逃走。因为我给不了她自由,她总是会跟我大吵大闹说是,我派人跟踪她,其实我是怕她有了什么闪失,我爱她。
我知道的,从小到大,冉然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孩子,她是我们家乡城市的一位富豪的千金,她根本受不起风浪。我是在她打算出走的前两天知道消息的,因为我的人看到了她独自一人买机票。
在冉然接我回家的那天,我在总经理家是在说辞职的事情的,我也跟她一样买了机票,我打算在她走的那天给她个惊喜,谁知,她那天跟我说的话激怒了我。她说:“程瑜!我受不了你了,我不爱你了,我们离婚吧!”
说完便把机票甩在了我的脸上,拖着旅行包走离了机场,我发了一会呆,跟了上去。
老实说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我只是在后面小心的跟着她,跟着她穿过商场,走过一条又一条街,最后跟着她走进了一条空巷中,里面的垃圾散乱的堆积着,上面还有死猫死狗的尸体,我觉得这是个时机,我快步上前,左手揽住她的身体,右手捂着她的嘴巴,让她先昏迷下来。
我抬着她钻进了出租车,撒谎说她是喝醉了,然后我们向着家里开了过去。也许我真的是疯了,回到家的时候,我把她绑在了一张椅子上面,我便走进厨房给她热杯牛奶,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醒了,她怨恨的看着我,我给她递过去牛奶,她意气用事的把牛奶的杯子打翻了,让牛奶见到了我的衬衫上。
我用手打了打衬衫说:“冉然,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你……你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吗?你是个杀人犯,你别以为你隐藏的那么深我就不知道了,你电脑里存的是什么?”
“你动了我的电脑!”
是的,我是个杀人犯,我天生有一种强迫杀人症,在我20岁的那年,我的这种病症才显现出来,我杀的第一人就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同时也是冉然的好朋友,其实在我杀人后我都会一变态的方式处理掉尸体,这是我在一位老先生那里学到的,但是那个老先生最终也是被我杀了。
我没有想到冉然会动我的电脑,那里纪录着我几年来一切的罪恶事实,还有我发疯后拍的那些血腥照片,难怪冉然会走,可是我爱她,我不想她离开我,尽管是杀人狂,也有他柔情的一面,但是那天晚上冉然很坚决,我因为过分的激动,萌发了杀意。
我把她杀了,被我用布子捂住嘴巴窒息而死,她死后,我搂着她在客厅里跳了一段伦巴,然后把她丢在浴池里,让水流冲洗着她的身体。
我准备好工具,把她的身体放在了我的工具台上,开始我的艺术品创作,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有最高奉献的话,我愿意牺牲一切,成就你完美的爱!”
现在,冉然,你就要牺牲你的生命,成就我完美的爱。
步骤很简单,但也很难,简单的是,下手的时候已经习惯了,难度大的是放血会需要一段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内,我要把她的头颅割下,并且掌握好血流量的多少……
(注:由于以下内容在本写手的脑子里,过于变态,所以此内容忽略。)
4月14日,青海玉树的清晨显得异常冰凉,在杀了冉然之后我沿着冉然原先要去旅行的路线第一步来到了青海省的玉树县,在她的笔记本里纪录很清楚,在这里的当地有一家福利院,是专门收养小孩的,我从她的的日记中才知道,她已经往这个福利院捐助了好些钱,看到这里的时候,我不免有一次悲伤和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放她走呢?
我坐在福利院的门口,享受着清晨带来的清新气息,我看了看表,7点了,望了望里面正在准备上课的孩子们,欣然的笑了笑,又在冉然的笔记本上扫描了起来。
突然间,传来了令人惊心动魄的隆隆巨响,巨响不是从天空中传来的,像是什么地下的怪兽在咆哮。顷刻间,整个地面开始晃动,许多老师和小孩子们从里面跑了出来,地面还在晃动,“这是怎么了?”
临近的一个老师说:“可能是地震了!”说完,离我们比较近的一座房子竖直的塌了下去。
我问道:“福利院的孩子们都出来吗?”
“没有呢?还有一部分呢?”
“那赶快进去救啊!”说完,我跑进了福利院,尽管余震连连,但我还是得去就孩子们,那一刻间,我想的只是把孩子就出来,我救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孩子,心灵上得以慰藉。
“程老师,还有两个孩子在里面呢?”
“什么?”
我有慌张的跑了进去,又是一次余震,这次震得比较厉害,许许多多的房梁都塌了下来,我看到有两个小孩子在向我招手,我飞快的跑过去,但被一根房梁阻挡了,它压在了我的身上,接着,一些砖头和灰土又向我覆盖了过来,我被这次余震完完全全的湮没了,遗憾的是我没能救起那两个孩子,就向天堂招手了。
马天正
手头的案子的终于解决了,那个潜伏在重庆多年的变态杀人狂,程瑜,比较辛酸的是,马天正没有亲手抓住这个坏蛋,当得知程瑜是在青海玉树由于地震救福利院的孩子而被压在废墟下死的,心中不免产生了一种崇拜感,但罪犯终究是罪犯,他的全部财产被没收了。
在程瑜家里见小娜的那天晚上,他向小娜释怀了,尽管自己以前是多么的混蛋,但是这几年来马天正的确是变好了,在外面打工边学习,考取了警察学校,毕业后别学校调来的重庆,成为了一名侦察警。
其实马天正真的不知道因为任务需要而绑架的小立就是自己的儿子,因此他很后悔,他跟小娜说,让小娜回到他的身边,可是一切已经变了,小娜说:“孩子,你可以经常来看,但是,我们因为经历的太多太多,所以,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那晚,马天正抱了她,抱得很紧,他说:“娜宝宝,不管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娜宝宝!”
很无奈的是,他又接到了新的任务,还是以绑架小孩为幌子,进行调查,这次调查的对象很出名,著名悬疑作家,庄秦。
他抖了抖自己的身子,看了看手表,清晨8点16分,他依稀看到了蹲在草丛里的小女孩,他笑了笑,从兜里拿出糖,向前走去。
大雾降落在了重庆市,迷漫了整个沙坪坝。
“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呢?你爸妈呢?”
“爸爸还在家里写稿呢?对了,我爸爸是个很出名的作家哦。”
“哦,那叔叔带你去玩好不好,你看叔叔这里有三颗糖,你跟着叔叔去,叔叔就给你糖好不好?”
“不行的,爸爸说了,不能随便跟陌生人玩!”
女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早已被马天正捂起了嘴巴,他抱着女孩渐渐远离这个社区,依稀能听到一个男子喊叫的声音:“乖乖!乖乖!”
整个过程很轻松,不需要马正天费很大的劲,因为他知道,重庆是个没有热度的城市,我们一直以来活在这个失爱之城,不能自已。
☆、6
【前奏曲】
教父
作为捷克和拉尔两个孩子的教父,我是最熟悉不过他们了。捷克和拉尔从小就没有了亲人,是我在教堂里收留了他们,跟着我一起学基督教义和圣经。此外他们两个孩子都喜欢我教堂里那一架破旧的钢琴,所以我就教了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都进了皇家音乐学院,现在在我们的国家算是两个非常著名的钢琴师。特别令我兴奋的是,今天他们在市里面一家大的音乐厅举行他们两个首次合作的音乐会,前来的观众很多,而我则作为嘉宾坐在大厅的二楼位置上正津津有味的欣赏着捷克弹奏的《英雄曲》。可是又令我感到郁闷的是,为什么半个小时了,还没见到拉尔的身影。
侦探——乔伟
华丽而又高贵的音乐金色大厅刺痛了我刚从蓝天来到的眼睛,我很不解,今天收到了一个莫名的来电,说是邀请我来这里听音乐,而且把入场券放到了我的门外的邮箱中了。我想了好半天,都没想出来这个声音是谁,我瞄了一眼手机,却发现对方正在使用模音,我以为又是那个朋友的恶作剧,所我就来看看,因为今天没有案子。
人很多,也不清楚这个音乐会到底是谁开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场子,应该是个不一般的人物,我往舞台中央望了望,看见了一个身穿金色西装正在弹钢琴的男子,但是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因为距离隔得太远了。我四下打量了一番,在一个空位子上坐了下来。
捷克
今天的人好多,我真是第一次见,跟拉尔那个小子合作就是能招来人气,挣上钱。原本想的弹上那么几首就行了,可是拉尔到现在还没有赶到现场,也不知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唉,让我一个人硬撑,能撑多久,再不来,观众们可要扔东西了。
很明显我的整个背身已经被汗水所浸透了,手也快麻木了,我快撑不下去了,该怎么办啊?
拉尔
一个潮湿而又黑暗的空巷,到处都是垃圾和废水,中间还残留着几具野猫野狗的尸体,在一个倒着的垃圾桶中躺着一个男人,浑身上下布满着血迹,男人伸出自己血淋淋的手臂,爬出了垃圾桶,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拉尔。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昨天夜里赶飞机,赶到这里来我就乘了一辆出租前往宾馆,可是我为什么来到了这里,并且身上还有血,现在几点了,我抬手看了看自己左手腕上的表,现在是9点40分,什么,音乐会早已进行了40分钟,怎么会这样,不行我得赶到那里,我摇摇晃晃跑出了巷子,走到大街上,拦了一辆出租,坐了进去,此时此刻,我唯一的目标就是音乐会,我得对得起观众。
不知名者
我站在拉尔的身后,看着他醒来的一举一动,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没有感到惊慌,唉,看来这个计划失败了,我得另行计策,费了我那么的狗血,亏啊。
我得跟上,要不是老板说要玩死他的话,那他早在飞机上就已经和上帝报道去了。
【进行曲】
侦探——乔伟
这种音乐让我享受简直是在糟蹋艺术,对于我这种整天只会对死人感兴趣的侦探,来听音乐实在是不太合适,可是我看了大半天,为什么台上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演出,难道是他一个人的音乐会吗?
我往舞台望了望,那一副巨大的宣传条幅又一次让我的眼睛受了痛的煎熬,条幅上明显是两个人,音乐会主题是“最后一章”,我很疑惑为什么会取“最后一章”这个名字,听起来很不吉利,难道这个承办音乐会的人要退出音乐圈,还是生命快要结束了,可是他们看起来都很年轻,难不成有什么病?为什么我会有这么多的猜测?从接到那个电话起,我就一直不断在猜测,我想这应该是侦探的天性吧。
教父
中场结束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没有见到拉尔,不行,我得到后台去看看,问问捷克到底是怎么了?
捷克
导演焦急的走了过来,把手中的音乐会企划案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对着我大吼:“捷克,拉尔他人呢?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你倒给我个交代啊,这次的音乐会拉尔是主打,现在他一直出不了场,观众会大发雷霆的。”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把领带解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手心满是汗水,我抬头看了看导演说:“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手机也关着机,根本联系不上!”
“捷克,我无论你用什么方式,今天的场子必须得有人压轴,如果下来出了什么问题,那你们必须得给我们导演组赔偿!”
我的教父从后台的门外走了进来,看起来也是那么慌张,他脚步很快,我对他说了一句:“叔叔,有什么事情吗?那么急。”
我的教父打着无奈的手势说:“捷克,为什么我没有见到拉尔?他去哪里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现在一直联系不上。”
“那音乐会该怎么办?”我的教父和导演异口同声的说。
我脱下金色西装外套,用毛巾擦了擦裸露在外面皮肤上的汗说:“那能怎样?我一人撑撑吧,待会跟观众说拉尔今天生病,无法进行演出就行了。
拉尔
我坐在车上,眼睛一直在关注着时间,现在是休息时间,得马上去到音乐会现场,也许还能赶住下半场的演出。司机开着车一直从后视镜中看我,我狠看了他一眼,他立马收回了目光。我看了看身上的这一片血迹,检查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可我翻遍了整个身体,都没有发现一丝伤痕,为什么我的身上会有血,又为什么我会在那个肮脏的巷子,难道有人想陷害我。
不知名者
怎么说呢?老板给的我这辆车怎么这么性能差,还说给我最好的待遇,可是这辆车十分让我吊足了胃口,那小子也不知道在车里干些什么,我还是先玩玩再说,好了,第二计划开始启动。我加大马力,朝着前面的那辆红色出租车撞了上去。
“嘭”两辆车撞到了一起,我坐在驾驶的位子上,打开了气囊,那辆车应该会遭受很大的响动,那破车,只看那牌子,就知道没有气囊,看来这次非死一个不可,因为我听见了玻璃碎开的“啪啦”声。
☆、7
【*曲1】
拉尔
我很明显的感觉到车子受到了剧烈的撞击,前面的玻璃向我这个方向很猛地炸溅开来,司机好像被玻璃碎片砸到了,他把放在方向盘的手一松,整个头倒了下去。车子现在开始胡乱的动了起来,西走走,东走走,我被动的在车子里左右摇晃,不行,我得爬到前面去控制下车子来,我起了一下身,双手握住了方向盘。
车子终于稳定了下来,我踩了一下刹车,车停了下来。我推了推司机,他没有任何反应,我用力把他的身子翻了过来,发现他的脸上是一片血肉模糊,我用指头凑近他的鼻子,已经没有了呼吸。这该怎么办?那个追尾的车子已经畏罪潜逃了,而现在司机死了,我该怎么办?我看了一下时间,音乐会下半场开始了,不行,我得去,至于那个司机,让他从后面躺着吧,反正人死了,等音乐会结束后,再处理吧。
不知名者
妈的,又没让他死成,看来接下来得跟他在路上玩玩了,不急不急,先换辆车再说。
教父
唉,拉尔到底在什么地方,怎么还不来,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不要报警?既然联系不上他,人又不在宾馆,那我就报警。对,我现在要马上去后台,拿起电话报警。
捷克
场底下是一片嘘声,观众们开始有点不耐烦了,拉尔不来演出,就是在扫观众的兴致,该怎么办?我得静下心来,导演在离我很远的导演台上把企划案扔了,看他一脸生气的样子,下来又得进行一大笔的赔偿。
无论如何我都得进行演出,坚持吧,过了这场,我和拉尔的财务就一笔勾销了。
侦探——乔伟
看来有人放了观众的鸽子,开始有人往台上扔东西了,这观众起哄的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还是在这么高雅的音乐场合下,我倒要看看台上的人该怎么圆这个场。正当我也打算扔点东西表示什么的时候,手机在我的口袋中震动起来,我接起电话,是警局的。